问完话就是额外的布置一大堆的功课,还大多是需要亲手抄写的。就是这样的情况竟然还引来了其他人的嫉妒。真是冤枉,你们要是想要的话尽管拿走啊!唉~我就知道那件事没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皇额娘,你这次可是害惨我了~
终于搞定了一切,永琪疲惫不堪地迈出养心殿,抬头看见等在不远处的尔康、尔泰。
他们二人是福家的两兄弟,是令妃娘娘的侄子,而现在则是作为自己的伴读和侍卫,本来按照规矩,不应该派这二人到自己身边,可那阵子,令妃娘娘缠着自己,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便在皇阿玛询问时答应了。本想着平时防范点就行,却发现这两兄弟还是蛮聪明的,就是为人有些傲气。便起了收服的心思,就放在了身边想着慢慢调/教,现在已经是很知分寸了,对自己也是衷心不二。 看来以后去坤宁宫看皇额娘时,可以带上他们俩了。
“奴才给五阿哥请安,五阿哥吉祥。”
“恩,起吧,你们俩先跟着我回景阳宫。”
“是,主子”
坤宁宫
景娴抱着双膝缩在椅子上,身体冻得都有些僵硬了,想着还是出去活动活动身子吧。便站起身,舒展了下筋骨,裹紧厚厚的披风,带着宫女向御花园慢慢逛去。
一二一的活动了一会儿,景娴玩心大起,决定去探探园中小道,看看能不能像其他穿越人士一样挖掘出什么密道来。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景娴东张西望之时,并没有注意到前方有一个宫女正低着头向着这个方向快步走来。
嘭的一声,两人撞在了一起,幸亏书菊及时发现,反应灵敏地扶住了自家娘娘,才免除了景娴摔倒的命运。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皇后娘娘饶命,请皇后娘娘饶命!”该宫女知道自己闯了祸,跪下来拼命磕头,请求皇后娘娘饶恕。
而景娴的反应就有些奇怪了,她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时竟没了反应……
该宫女以为自己这次真的是死定了的时候。回过神的景娴却饶过了她:“没事,你起来吧,以后小心点。”
“谢皇后娘娘不杀之恩,奴婢告退。”说完便慌慌张张的跑走了。
“娘娘,您刚才是怎么了?没有受伤吧?”一旁的书菊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对了,刚才那个宫女是谁?”
“回娘娘,那是念然,是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宫女,不知今天是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才冲撞了娘娘,要不要奴婢……”
“不用了,我们回吧。”景娴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
“是,娘娘。”
……
回到坤宁宫,景娴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站在一旁没有同去的容嬷嬷低声询问着书菊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那景娴这到底是怎么了呢?
原来,刚才在景娴和那个叫念然的宫女撞在一起的时候,景娴的身上发生了一个离奇的现象,在那一瞬间,景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仿佛是灵魂出窍的感觉,就像是想要将魂魄撞出体外一样。
这种不正常的情况,让景娴有些害怕,我和那个宫女会有什么关系吗?念然,念然,念,宝然……她的名字是有什么暗示,还是只是我的错觉,是我多想了?
可是刚才的感觉……想着还伸出手攥了攥拳头,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情况,便放下心来,不再想这件事。
而这时候的景娴还没有想到,这件事就像是一把开启了什么的钥匙,给她以后的生活带来了不少麻烦,至于最终的结果会如何,也就看景娴怎么处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尔康、尔泰终于露脸了,撒花~
8
8、真的出事了 ...
这几天的坤宁宫,打破了往日的宁静,颇有些人荒马乱的意思。
事情发生在前天早上,有些失眠的景娴难得起了个大早,收拾妥当后走出坤宁宫,发现天气状况是越来越不好了。地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闪耀着有些瘆人的寒光。
不远处有一些侍卫和太监正在铲冰,景娴招来身后跟着的宫女,吩咐她去小厨房拿些盐过去帮忙,便转身回屋了。
走进正厅,景娴看见容嬷嬷在指挥着宫女做事,走过去问道:“嬷嬷,现在什么时辰了?”
“娘娘,现在卯时刚过,还早,娘娘可是饿了,是否先上些吃的?”
“不用了,我还不饿。对了,我刚出去溜达了一圈,发现院子外面都还是冰,要不这两天先免了她们的请安,省得出了事不好说。”抱着偷懒心思的景娴装模作样的询问着容嬷嬷。
“娘娘,可是太后那……”
“哦,忘记还有个官更大的了。”景娴小声念着。
“要不就说我身子不适,就不见她们了可行?”
“娘娘!哪有故意说自己身子出事的,这可不吉利。”容嬷嬷不赞同的回道。
“好了嘛~就这一次还不行吗?容嬷嬷~~”景娴努力瞪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容嬷嬷,颇有你不同意就誓不罢休的意味。
不一会儿,容嬷嬷便败下阵来,嘴里应着:“是,是,我的娘娘,奴婢这就派人去传话。”
看吧,还是我聪明!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景娴哼唱着调子往内室走,准备看看还能不能再睡个回笼觉。
……
可没想到的是,这个编出来偷懒的“身子不适”,却被一语戳中。
“娘娘,您醒醒啊,娘娘~刘太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娘娘早上起来还好好的,只是躺了一会儿,怎么就叫不醒了。”
“这……”
“皇上驾到!”
“臣(奴婢、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都起来吧,皇后这是怎么了?”乾隆皱着眉看着一屋子的人。
“回皇上,皇后娘娘脉象有些不稳,现在还昏迷不醒。”太医走上前躬身回道。
“查出是什么问题了吗?”
“臣该死,还未找出问题所在,请皇上容臣与其他太医商讨一下。”
“下去吧,治不好皇后,拿你是问。”
“臣遵旨。”说完,刘太医颤着身子退出内殿。
“皇后这是又干了什么事?怎么搞成这样的?”乾隆之前一听说皇后出事了还昏迷不醒着,立刻就从养心殿赶了过来,也没来得及叫暗卫回话,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以为是皇后又搞出了什么名堂。
“回皇上,娘娘真的没做什么!娘娘早起看外面天气不好,地下还有结冰,就传令让各宫娘娘免了请安。这才休息了一会儿,就变成这个模样了。呜呜呜~请皇上一定要救救皇后娘娘。”
梅巧一听皇上有怪罪娘娘的意思,一时气不过,直接出声为自家娘娘打抱不平。这个举动可是吓着了一旁的听兰。
赶紧拉着梅巧一同跪下,嘴里喊着:“请皇上恕罪,梅巧年纪小,不懂事,只是太担心皇后娘娘才会如此,请皇上宽恕。”
“行了,起来吧,朕又不是不讲理,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看着点皇后的情况。”乾隆现在哪有什么心思去管一个宫女的死活,他满脑子都是以前景娴那活力四射的笑脸,可看看现在,却变得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心里有着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心。
……
转眼间,已近是深夜了。
景娴抬手揉了揉眼睛,睁开来竟然发现天都已经黑了,心想自己这个回笼觉睡得可真够长的。
“娘娘,您可醒了,担心坏奴婢了。”竹萱看到娘娘终于醒了,赶紧走到跟前。
“你这是怎么了?我不就是睡了个觉,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景娴莫名其妙的的看着竹萱有些过于夸张的反应。心里感到啼笑皆非,真是的,自从我做了皇后以来,简直就成了玻璃一样,好像一碰就碎了,这也不能那也不能的。
“不是的,娘娘,您早上睡着后,奴婢怎么叫您,您都不醒。太医来了也没看出什么,把皇上都惊动了,还一直陪着娘娘,这才刚走。娘娘,您都没有感觉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不会吧,叫不醒?是我睡得死吧。恩……现在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有些头疼。”
听完娘娘的回答,竹萱轻轻把手搭在娘娘的手腕上,把了把脉。也没发现什么问题便回到:
“那,奴婢先把药端来,娘娘喝了就会好点了。”
“可不可以不要,我没什么事的,药好苦的~”景娴撒着娇,试图逃过这一劫。
“娘娘!这可不行,良药苦口,是一定要喝的,放心,奴婢会给娘娘拿糖来的。”竹萱说着还一脸坚决的看着自家娘娘。
“好吧,我喝。”景娴看着这样的竹萱,知道喝药的命运是无法改变了,只好咬牙应了。
看着竹萱走出门外,景娴深深地叹了口气,唉~我这个皇后做的真是可怜,一个个都管着我,比我爸妈都啰嗦。
爸妈,你们还好吗?是女儿不孝,不仅无法陪在二老身边,还渐渐地融入进了这个时空,忘记了好多从前的事,女儿到底该怎么办呢?
……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景娴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头痛是愈演愈烈,甚至身体有的时候不听使唤,连东西都有些抓不稳,这不到一会儿,已经打碎了好几个茶碗了。
这可把坤宁宫的人吓坏了,尤其是容嬷嬷,一大把年纪了,为了皇后娘娘的事,忙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太医们也是急的都快把辫子给拽下来了,可还是没有查清楚皇后娘娘会出现这种状况的缘由。只要想想皇上那冷酷无情的脸就心惊胆战的。
而当事人这儿的情况就更让人头痛了。
景娴以前作为家中独女时,可谓是从小娇身惯养着长大的,就算是穿成皇后以后,虽然压抑了自己的个性,但也没吃什么苦,哪有像现在这么委屈的。早就开始哭鼻子抹眼泪地嚎着。只是因身体没什么劲,才没太惊天动地。景娴自己心里其实也清楚这样做没啥用,可就是想找个能撒娇求安慰的对象罢了。一想到爸妈都不再身边,一时悲从中来。
“皇上驾到。”
“不用行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乾隆还没走进殿内,就被景娴那一嗓子哭嚎给怔住了,拦住一屋子要见礼的人,连忙问着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老师布置了n多论文,而橙子偷懒连书都还没看,正悲剧中/(ㄒoㄒ)/~~
所以在这里说明一下,为了不影响平日的更文,决定以后周一到周五还是按时一日一更,而周六、周日就暂时不更文了,橙子会努力利用这段时间码字和修文的。希望各位大大们见谅~
还有如果对文文有什么建议的,欢迎各位大大们提出。O(∩_∩)O谢谢啦!
9
9、猜测 ...
“回皇上,皇后娘娘这是,这是……”
“到底是什么,给朕说清楚。”
“是,是在哭。”
“哭?这声响不用说朕也知道是在哭,可是哭什么!皇后又出什么状况了?”
“回皇上,娘娘这是疼的,太医开的药已经服过了,而且冰敷,热敷,针灸、擦药酒,能想到的方法全都一一试过了,可就是没什么效果,娘娘也是害怕了,这才大哭不止,怎么哄都没用。还请皇上进去看看吧。”
“刘太医,你来说,皇后怎么还不见好?”
“皇后娘娘此次病势凶猛,而且来的突然,从脉象来看,并不是很明显,臣不敢用太过烈性的药方,怕伤了娘娘的身子,这才在这里拖着。”刘太医诚惶诚恐地回着话。
“朕先去看看皇后的情况,等会儿再治你的罪。”
乾隆大步走进内室,忽略了正在请安的宫女们,直接挥手让她们都出去,一步未停地冲着景娴而去。
而这时候的景娴可没有空去理会乾隆的到来,她斜坐在床上,双手抱膝,低着头哭的好不伤心。
乾隆气势汹汹地走到床跟前,看似粗鲁实则轻柔地抬起眼前人的脑袋,看着景娴哭红的双眼和这满脸的泪痕,一时也没了辙,竟然还破天荒的柔声安慰了几句。
可是已经哭了好一阵子的景娴,在这个时候,倔脾气也上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拍开乾隆的手,继续放声开哭。
乾隆看这情况也火了,朕放□段的行为竟然得到皇后如此对待,真是不知好歹。再加上身为皇上,何时听过女子这样毫没形象的哭声,这种孩子气的带着眼泪和噪音的嚎啕大哭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乾隆想也没想直接怒吼出声:“你给朕闭嘴,不许哭了。”
这一声倒是真把景娴给镇住了,一时也忘了继续,睁大哭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乾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抽噎着控诉着:“你,你竟然凶我,连我爸妈都没有这样凶过我,你凭什么这么大声的吼我。呜呜呜呜~我就知道,我现在是没有人要了,再也没有人疼我,爱我了……”
唉~乾隆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跟个病人生个什么气,尤其还是个蛮不讲理的,这不是没事找事。
乾隆直接坐上床,伸手揽过景娴的身子,让她靠在胸前,也没再说些什么话刺激她,只是安静的用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拍着她微颤着的后背。
一时之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两人的命运紧紧地连在了一起,只是我们的当事人还没有发现罢了。
过了一会儿,兴许是被这种无声地安慰给治愈了,景娴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她仿佛忘却了头痛,只是感到眼皮沉重,有些昏昏欲睡,便直接在乾隆的怀里睡了过去。
乾隆轻轻地动了动手臂,正准备将景娴放平,却发现,景娴的右手不知何时竟然抓住了自己的辫子。乾隆一时也无法起身,便继续抱着景娴没有动,深怕将这个泪包给吵醒,又是龙王庙发大水,一发不可收拾。
(橙子:皇上,您老承认吧,担心人家就直说嘛……还没说完,瞬间接收乾隆一眼刀,分成n瓣~~o(>_<)o ~~)
。o 0 。o 0 。o 0 。o 0 |偶是一晚上温馨度过的分界线| 0 o。0 o。0 o。0 o。
第二天
景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头终于不痛了,直接掀开被子,刚要双脚下地时,就被容嬷嬷一声颇为凄厉的叫换给吓着了。这声“娘娘”叫的那是一个千回百转,销魂非常。
“嬷嬷,你干什么嘛,人吓人吓死人啊,你这转变风格也太快了吧。”从碎碎念升华到叫魂版的了。
“我的娘娘啊,您还病着呢,怎么这样不爱惜自个的身子。快点上床盖好被子,别再又着凉了。”容嬷嬷一脸着急的说着。
“嬷嬷,我这不是太闷了,都呆在床上好几天了,现在不是好了嘛,就想活动活动。”
“娘娘,您就听老奴一次,先把身子彻底给养好再说。唉~这次的病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或许真是在哪里沾染上了晦气,娘娘,您以后不要到处乱走了,省得出了事情可怎么是好。这次幸好有皇上的天龙之气守护着娘娘,这才化解了这次的危机。”
“等,等等,什么是幸好有皇上的天龙之气守护着,守护我?”景娴正被容嬷嬷念得有点晕乎,突然听到这么一句,纳了闷,怎么又和皇上扯上关系了,明明是我自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自有各路神仙保护。哼~
“娘娘,您不记得了?昨个娘娘正难受的哭着,是皇上抱着才安抚下来,终于是好好地睡着了,皇上可是抱着娘娘一整夜呢,这到了早朝时间才走的。看来,皇上还是很宠爱娘娘的,这是娘娘的福气啊,老奴也就放下心了。”容嬷嬷笑的一脸菊花的说道。
“谁,谁要他的宠爱了~”
景娴想起昨天的丢脸行为,脸红的蒙着被子不再吭声了。
……
无聊的在床上躺了一天,景娴可一点也没闲着,一会儿往左翻一会儿往右翻。嘴里念叨着容嬷嬷的不厚道,不仅揭自己的短,还不停的说皇上这皇上那的,真烦人。
唉~我来这天天好吃好喝的,怎么就会生病了,难道是所谓的富贵病?不会吧~要不然是容嬷嬷说的沾了晦气,虽说是迷信了点,可我这连灵魂都穿来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可我也没干什么啊?连心心念念的冷宫都还没去看过,哪来的晦气嘛。
唉……等等,不对,有一件事我怎么给忘了,那个叫念然的宫女,自己身体出问题好像就是在那天和那个叫念然的宫女相撞后才发生的!难道这一切不是我的错觉,那时的感觉是真的。
也就是说因为是灵魂上的问题,所以太医和竹萱才会都查不出来。这,这是不是预兆着我有可能会回去还是悲催的直接死翘翘~
10
10、出宫前奏 ...
景阳宫
五阿哥永琪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尔康,尔泰两人站在一侧面面相窥,心中对这样有些失了冷静的主子感到纳闷。
只见尔泰对着尔康使了使眼色,暗中做了个上前的手势,便站着不动了,装起木头来。
尔康看着自家弟弟颇为不厚道的想将自己给推出去做靶子的行为十分无语,可也没什么办法,只有认命般的上前一步,低声问道:“主子,可是有什么难题?”
被打断的永琪也没生气,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焦急地问着:“对了,你们给我想想办法,我很担心皇额娘的情况,可皇阿玛下令不让人去探望,这可如何是好?”
尔康、尔泰对视一眼,心中嘀咕果然只有皇后娘娘的事才会让主子方寸大乱。
尔康想了想,回道:“皇上只是下令不让人去看,可没说皇后娘娘不可以召见人,何不……”
还没等尔康说完,五阿哥恍然大悟般地叫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尔泰快,快去派人去找坤宁宫的奴才传个话。”
“是,奴才这就去。”尔泰说完便带着笑意往出走去。
“尔康,你说皇额娘应该会见我的吧。”
“主子,您放心,皇后娘娘肯定会明白您的心意,一定会召见主子的。”
坤宁宫
景娴靠在椅子上,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一个苹果。对自己的现状感到痛并快乐着。
痛嘛,当然是被限制了自由,在身体没好全之前,不准出坤宁宫一步,可是问了太医,他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清什么时候才算是彻底好了。
快乐嘛,就是终于又回到了休假时的状态,不用见那些看着就心情不爽的妃子们,也不用去向太后请安。唉~这就是人生啊,有喜剧也有悲剧~
正感叹着人生,容嬷嬷一脸笑容地走了进来,说道:“娘娘,五阿哥刚派人来给娘娘传个话,说是担心娘娘的情况,想来见见娘娘。这五阿哥可真是想着娘娘的,是个孝顺的,娘娘,可要见见。”
“见,当然要见,我都快闷出毛病来了。”景娴满脸高兴的应着,心想这小包子果然是没白养,关键时刻还挺顶事的。
……
当永琪到坤宁宫时,景娴早就迫不及待地站在院子门口等着了,一看到小包子出现,直接将还没来得及行礼的永琪给拉进了院子里,然后就关门落锁,像是要干什么不让人知道的坏事似的。
仅差一步之遥,尔康、尔泰便眼睁睁地看着大门在自己的眼前合上,内牛满面。
这兄弟俩好不容易混到有资格跟着五阿哥来坤宁宫,本想一睹皇后娘娘凤颜。可没想到的是,不仅被忽略了个彻底,还让自个的主子给抛弃门外。这人品,咱不说了~
让我们的视线回到门内,景娴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原来在得知小包子要来的消息后,景娴便动了个歪脑筋,打算诱拐小包子和自己一起偷跑出宫玩,准备拉个帮凶好作案。
可惜的是,景娴的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永琪虽然是个精明的小包子,可这毕竟是个嫩包子,他也是不被准许出宫的。
“皇额娘,儿臣也是不能出宫的,而且宫外不比宫内,不太安全,还是不去了吧。”永琪试图打消皇额娘心血来潮的想法。
“这可不行,我来到这,咳~入宫以来还没出去过,今个怎么也得出去看看。”
这可把一向以皇额娘惟命是从的五阿哥给难住了,最后还是很没原则的妥协了。
永琪回头一看,竟然没有看到本来跟在自己身后的尔康,尔泰。这才想起他们还被关在门外。(尔康,尔泰,您二位真是哭的不冤,瞧,这有事找了才想起来)
“皇额娘,您先等等,儿臣安排一下。”永琪答应了皇额娘的要求,准备先去把尔康、尔泰给找进来。
景娴听到后,便一脸奸计得逞的连声应道:“去吧去吧。”
打开门,早就蔫了吧唧的尔康、尔泰,顿时重见天日,感叹自家主子终于是想起他们了。
可没想到,这门一开就是一道晴天霹雳直直的砸了下来。
“尔康,你先去安排一辆马车在宫门外等着,尔泰你把腰牌给我,一会儿我们互换一下衣服。你就留在景阳宫见机行事。”
“主子,这是要……”
“我要和皇额娘出宫一趟,你们别问了,赶快办事去。”
“喳。”二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便领命而去。
永琪一安排好事情,便回身去找皇额娘。
“皇额娘,儿臣已经安排好了,只好先委屈您去换身宫女的便服,就说是帮皇额娘出宫办事去。”
“好的,你先等等,我这就去换衣服。”
景娴撒欢的扯着一直不太赞同的容嬷嬷,往内室走去。嘴里还直说着:“嬷嬷,好嬷嬷,没
事的,你就别管了,这不还有五阿哥跟着嘛,出去呆一会儿就回来了。”
“可是娘娘,万一遇到危险,或是被万岁爷给知道了,那可怎么办?”容嬷嬷还是不怎么赞同娘娘这大胆的想法。
“哪有那么多的万一,放心啦,我人品没这么烂,肯定安安全全、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的。”
……
景娴换好衣服,带上会武功的书菊,走出房门与等在外面的永琪会合。景娴这才看见永琪身后还站着一个侍卫打扮的孩子,问道:“这是?”
“皇额娘,他是儿臣的侍卫福尔康。”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
“起来吧。”
“这次是他带着我们出宫,而我则是扮作他的弟弟尔泰,也就是我的伴读,一会儿到宫门那,皇额娘可别叫错了。”
“知道了,那我就扮作梅巧好了。”景娴说完还转过身对着书菊打趣道:“书菊姐姐,等下可别叫错了啊。”
“娘娘~” 书菊脸红的看着自家娘娘颇不正经的行为。
等四人到了宫门口,便被两个侍卫拦住了去路,只见其中一个满脸正色的说道:“站住,你们是哪个宫的?”
尔康一听到问话便几步上前抱拳道“这位侍卫大哥,我是景阳宫的侍卫,奉皇后娘娘和五阿哥的命令,带坤宁宫的两位宫女出宫办事,这是皇后娘娘的谕令。”
“奴才叩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一看见是皇后娘娘的谕令,两个侍卫立刻跪下说道。
站起身来,刚才的侍卫一脸笑意的说:“原来是福侍卫啊,既然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这就放行。但别忘了宫女可要在下钥时辰之前回来。”说着还向景娴她们的位置看了看。
“这是当然,多谢了。”尔康回道。
接着四人便向着宫外走去~
11
11、谁说我是夫人? ...
一走出侍卫的视线范围,景娴便大大的松了口气。“刚才还真是惊险万分啊,我还以为他会认出我了呢。”
“皇额娘,这可就不用担心了,守宫门的侍卫很少有机会可以见到后宫的人,而且这还是偏门,就更少了。”永琪按捺下自己其实也在怦怦直跳的心,板着小脸装着淡定的说。
“好了,就你人精~我们走吧。”景娴说着还拍了拍永琪的脑瓜顶。
而永琪只是摸着自己的脑袋傻乐。
身后的尔康眼带惊悚的看着这番景象,内心的小人正在不断地往墙上撞,嘴里拼命喊着:“这不是主子,这绝对不是我的主子,我是在做梦吧,是的吧。啊啊啊!”
唉~不认清现实的孩儿,伤不起~
当一行四人终于到达京城的集市上时,景娴早已乐的找不着北了。心中赞叹着自己一现代人竟然能踏在清朝的北京城里,这可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更别提像我一样享受这种待遇的。
景娴拉着永琪的手横冲直撞,哪里人多就往哪里钻,还真是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
“哇,这个是胭脂盒吧,真是古色古香,好有感觉啊,买了。”
“这是什么,长的好奇特啊,买了。”
“哇,这是木簪子,这个耳环也不错。都好像要啊。”
附近的小商小贩一看来了个大财主,纷纷大声吆喝着:“小姐,来这看看,我这可是有好东西,保管您喜欢。”
景娴左瞧瞧右看看,可真是忙的不亦乐乎,恨不得把这些全都打包回宫。一转身,竟然还看到了冰糖葫芦,这馋劲立马就上来了,这可是清朝的冰糖葫芦啊,纯天然,无色素,这可得尝尝。想着就朝着那个方向去了。
这可是苦了跟在景娴身后的三个人,任命般的履行着掏钱、拎包、防跟丢三位一体政策。另外还得加上些应和声,像是“这个真漂亮”、“眼光真好”之类的话。心中不约而同地感叹着皇额娘(皇后娘娘)的体力可真是好啊。
景娴开心的吃着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还热情万分的给身后的跟班一人发了一个,慰劳慰劳。接着便继续向前方迈进。
走了没一会儿,只见景娴停下脚步,手指着一家店,读到:“揽衣阁。”
心想宫里的衣服来来回回就那些个样式,而且以前的皇后还尽选一些端庄的、高贵的、颜色深的衣服,穿都穿腻了。(拜托,您是皇后啊,皇后,那些衣服别人就是想穿也穿不了的,例如极想要增加出镜率的令妃娘娘啊~就万分的想要穿的说,您竟然还嫌弃这嫌弃那的。)或许宫外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好衣服。
“走~进去看看!”景娴大手一挥便决定了接下来的行程。
走进店门,景娴就被墙上展示的几件汉服吸引住了目光,心中赞叹这些衣服真是好漂亮啊,可比那些个旗袍看着舒服,穿上还不会束手束脚的。
“哟,这位小姐,快来看看可有喜欢的衣服,不是我夸张,这‘揽衣阁’可是在全京城鼎鼎有名的,布料、样式、颜色可都是上好的,包您满意。”身着红衣的老板娘带着一阵香气走到景娴身前,热情的做着介绍。
话说这京城里谁人不知道这‘揽衣阁’的名气,更是谁人不晓得‘揽衣阁’的老板娘‘红三娘’,这看人可是一看一个准的,十分的精明。这不,景娴一走进来,红三娘便从这通身的气派看出这穿着普通的姑娘可并不像表面这么普通,连这身后跟着的三人都不像是一般人家的,肯定是从哪个贵族家中偷跑出来玩的。
不得不说,这次红三娘可真是看走了眼,栽在了景娴的身上,景娴哪还是什么小姐,都已经是夫人级别的了,而且还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夫人。不过说实话这也不能全怪人家红三娘,景娴自从穿到皇后身上后,是越变越年轻漂亮了,可一点也看不出都是30来岁的人了,这不就忽悠了一个还以为她是哪家小姐的呢。或许这就是身为穿越者的福利吧。(¯﹃¯)口水
“恩……除了挂出来的这些,还有没有什么好看的汉服?”景娴有些受不了老板娘的热情,向后退了一步问道。不过心里对老板娘的上道感到很是满意,谁说我是夫人来着,明明就是一风华正茂的大家小姐嘛。
“有的有的,您稍等,小翠,将阁里的好衣服都拿出来,尤其是那件新做的。”
“娘娘,这衣服就别买了吧,汉服在宫里也少有机会穿,再说娘娘有什么想要的衣服可以让宫里的尚衣坊做嘛,何必来这买。”书菊扯了扯景娴的衣袖,小声的说着。
“这出了宫,可别叫什么娘娘了,就和这老板娘一样叫小姐吧,还有宫里的衣服我是看着都烦了,就算是让人去做也得几天,先买几件穿穿嘛。”景娴小声的回着书菊的话。说着还豪气的拍了拍胸口说:“别愣着啊,有什么看上的,本小姐付账。”(瞧,这“小姐”还真是装上了。)
买完衣服,景娴满足地走出揽衣阁,心中对这些衣服十分喜爱,尤其是那件新做出来的,粉色上缀着几株白梅,清新飘逸,好看极了,真想马上穿起来试试。
“小姐,这已经出来许久了,要不去找个地方用饭。”
“恩,我也饿了,对了,尔,尔康是吧,可有什么好的地方推荐一下。”景娴回头看着永琪带来的侍卫问道。
“小姐,京城最有名的酒楼就是前方不远处的坐上客了,那的几道招牌菜可是一绝。
“好,那就去那吧。”说着景娴还把头靠在永琪的耳边小声道:“走~皇额娘可是难得在外面请客吃饭的,这次可要大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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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煞星”兄弟 ...
正当景娴大快朵颐之时,延禧宫的令妃娘娘可就有些食不下咽了。
本来前几日听说皇后又生病了,心中那是万分的舒爽,就差祈求上天直接让皇后病死算了,也好圆了自己的皇后梦。可没想到这病是来得快去的也快,没隔几天又传来消息说是皇后又活蹦乱跳的了,真是气死人。
“冬雪,你说这皇后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儿失忆,一会儿病重,一会儿又好好的了,搞得皇上竟然也一反常态,三天两头的往坤宁宫跑,也不来我这了。她是不是又耍了什么手段,莫非这些事都是她装出来的,好将皇上骗到她那去。”
“娘娘,依奴婢看,这事很有可能,不过这皇后自从上次发生的事后,确实是性情大变,但是她身边总是跟着那几个宫女,我们安排的人也不好太过靠近,没法探听更多的消息回来。不过,刚刚倒是有传来一个消息,好像是说皇后换了身宫女的便服,不知去做什么了。”
“宫女的便服?看清楚了吗?”
“是的,传话的宫女说是亲眼所见。”
“看这情况,不会是要出宫去,不行,冬雪,你派人先去打听打听,皇上现在在做什么?快点来回报。”
“是。”
先不说令妃又是想搞出些什么名堂,景娴这里可是已经吃饱喝足,正计划着接下来该去哪里玩。
景娴一手撑着下巴,在脑海中一个个的排除着选项。首先青楼是去不了了,自己虽然是蛮想去看看这古代的花魁到底是有多漂亮,但可惜的是现在是白天人家还没开门;再来就是赌坊了,可惜有小包子在,咱可不能带坏小孩子啊;接下来……
景娴还没想好到底是要去哪,就被一声略带惊讶的男声给吓着了。
只见一个长相满俊秀的男子推开门直接冲着景娴喊了句:“皇嫂,您怎么会在这里?”
皇,皇嫂,天哪,这不会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荒唐王爷和亲王弘昼吧,完蛋啦,我这运道也太背了点吧,怎么就偷跑出来这么一回也会被人给抓包,呜呜呜~我怎么来了趟清朝,好运气就都通通的离我远去了。他应该不会多嘴的告诉他的皇帝哥哥我跑到外面来了吧?
而坐在一旁的三个人倒是站的很是迅速,齐声说道:“永琪(奴才/奴婢)给皇叔(和亲王)请安,皇叔(和亲王)吉祥。”
“免礼免礼,哟!这不是永琪嘛,刚才还没有注意到,这也是一起出来的?”
“是的,皇叔。”永琪有些头疼的看着平时老是爱逗自己玩的皇叔,对他的某些行为颇为无语。
“呵呵,是,是弘昼吧,这还真是巧啊,先坐下再说,坐下再说。”景娴有些尴尬的招呼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叔子,脑子则不停地转着,想着如何才能把这件事给圆过去,省得自己遭殃。
“不用了皇嫂,皇兄还在隔壁等着我呢!要不我们一起过去。”弘昼坏心的将“皇兄”这两个字念得无比的重,深怕有人听不清楚。
“不,不用了,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这就要回宫了,回宫了。”景娴站起身,顺便招呼了一下旁边的人,自己也是慢慢地往门口挪。
弘昼看着景娴这样的举动,心想皇嫂果然变得不一样了,这样可是有趣多了,皇兄还不想让我过来看看,真是差点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怎么,这是要去哪里?”还没等景娴偷溜成功,最不想见到的“皇兄”登场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景娴真的是运气不好才会这么碰巧的遇上这两个在她眼里简直相当于煞星的大人物。
让时间倒回到景娴刚出宫没多久的时候。
接到暗卫报告的乾隆在得知景娴偷跑出宫的行为也没生气,只是万分的好奇这皇后又突发奇想的准备干些什么,竟还知道拉个帮凶,看来经过上次的事,永琪还是没有享受够朕的关心啊。(让我们为小包子默哀一下~)
“吴书来,准备便服,朕要出宫。”
“喳。”
没过一会儿,吴书来拿来要出行的衣服,还带来了一个消息:“皇上,和亲王来了。”
“这小子又来干什么,钱又花完了?传!”
“皇兄,臣弟来看您了~哟,皇兄这是准备去哪啊?”
“你小子是不是又没事干了,需要朕再给你找点事做。”
“哈哈,那倒不用了,皇兄这是要出宫,可是有什么热闹看,也带上臣弟呗~”
“就知道你来没好事,走吧。”
当弘昼在集市上看到皇嫂那张过分灿烂的笑脸时,这才反应过来皇兄是为何要出宫了。
一路跟着景娴,看着她“非同凡响”的举动,二人倒是自得其乐。只剩下吴书来孤零零地走在主子身后装柱子。
在经历了疯狂的买东西和“小姐”言说之后,被跟的人终于是知道饿了,二人也是理所当然的尾随她们进了坐上客。
刚坐到隔壁的雅间里,弘昼可是有些坐不住了。“皇兄,接下来怎么办?还是这样继续跟着?”
“不要着急,先用饭,朕也有一段日子没有吃这的招牌菜了。”
“皇兄~”
用过饭,弘昼看皇兄还是没什么反应,便直接撂下一句:“臣弟先去探探情况了!”便溜出了雅间。
当当当……接下来便是现在出现的情景了。
“臣妾给……”
“行了,出门在外就不用行礼了,称朕艾老爷就好,夫人~”乾隆说着还故意的对着景娴重重的叫了声“夫人”。咳,从这点就不难看出,这两兄弟在某些方面还真是惊人的相似啊~
“我,你,这……”景娴此刻已经完全的混乱了。
“好了,看在弘昼也在的面子上,还有念在夫人这才大病初愈,这偷跑出来的事,本老爷就不追究了……”乾隆看着景娴一副完全放心下来的表情,停下声音,来了个大转折。“但是,回去以后,有些问题还需要和夫人深刻的探讨探讨。”
这一下子,可是又把景娴的心给提了上来。内心及其悲惨的哭喊着,谁要和你探讨个什么鬼问题啊!
想得正入神的景娴,却没有注意到,她这一副天都要塌下来的表情,可是娱乐了正看着好戏的两兄弟,差点憋笑憋的内伤。
13
13、是梦境,还是? ...
坤宁宫
刚一回到宫里,景娴也顾不上去看那些从宫外带回来的小玩意,有些心神不宁的开始在屋子里转悠,尤其在回想到刚才分开时弘昼那张无比欠扁的笑脸,就是一阵火大。
今日要不是他多事,无缘无故地跑过来和她说话,怎么会将乾隆给引来,哼哼~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他好看的。(无辜背了黑锅的弘昼,这可是被小心眼的景娴给看上了,前途无亮啊~)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乾隆并没有立刻来找自己的麻烦,总算还是给了个缓刑期,景娴颇为阿Q的想着。(这就是典型的自欺欺人啊~)
算了,不想了,反正现在也还没什么事发生,先洗洗睡喽~
……
在回宫后的几天里,乾隆还真是没有遇着机会去找景娴进行一场关于人生的深入探讨。不过这并不是代表了景娴突然的来了个人品大爆发,随了自己的意愿逃过了这一劫。当然就更不可能是乾隆自己忘记了这件事或是难得的怜香惜玉了一把,好心的放过了景娴。
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原来,在这几天里,每当乾隆一有空闲,便只身一人颇为不怀好意的来坤宁宫找他的皇后来了,可是每每到了地方却总是看到一副让人赏心悦目的睡美人图。
头几次乾隆倒还是心情蛮好的没有去叫醒景娴,(撒~是根本就没那个本事叫醒好不好!)只是在嘴里嘲笑嘲笑这只贪睡的小懒猪的模样,便转身走了。
可是渐渐地乾隆有些觉得不太对劲了,怎么朕每次来坤宁宫,皇后都在睡觉。心中万分怀疑她是不是在装睡,好避过朕的问话。
想到这里,乾隆顿时感到不爽了,难道朕就真有这么可怕,还能把她给吃了不成。竟然还敢耍着朕玩,好,好得很。
乾隆站起身直接走到景娴身前,双手有些粗暴的摇晃着景娴的身体,可是许久过去也没个什么反应。便随口叫来一旁的容嬷嬷:“你,去把你们娘娘给朕叫醒了,叫不醒就拿你是问。”
“皇上!”容嬷嬷自从刚才看到皇上突然地变了脸色,心中就已经感到有些不妙,这一听到皇上的话,就立刻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皇上明察,不是奴婢不愿叫醒娘娘,而是娘娘根本就是醒不过来。”
“什么叫醒不过来,怎么可能会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