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115节我改成贾赦的番外了。有兴趣的童鞋,可以去翻翻。.14
可是,金嬷嬷如今传来的消息说,贾瑾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县主的荣耀,这叫皇帝可为难了。要知道,皇帝已经在想办法游说那些宗亲和朝中重臣接受此提案了呢。偏偏贾瑾如今又病得厉害。
皇帝也没了法儿,只好再派出御太医和御医,为贾瑾诊治。他希望贾瑾能够亲自跟他说明,她拒绝县主的荣耀的真正的理由。
贾瑾拒绝了朝廷再次册封的消息很快就被朝中的那些之臣们知道了,包括宗室之中也有不少人也知道了此事。大家都很好奇贾瑾推辞这等荣耀的真正的理由,所以,过了几天,等太医院那里传出贾瑾的身子已经好一点的时候,顾太傅、祁丞相、梁丞相、韩尚书,还有宗人令荣诚王爷、以及五皇子、六皇子先后来到了荣国府。
贾母见这么多重量级的人物来荣国府,可别提有多高兴了。可是,哪怕这些人都是来探望那位很不得她的心意的孙女儿,也难掩她的满面红光。贾母亲自陪同已经白发苍苍的荣诚王爷来到贾瑾的院子。
前面已经结伴而来的顾太傅、祁丞相、梁丞相、韩尚书连忙出来跟荣诚王爷见礼,又礼让一番,进了屋子,重新安排了座位,等小丫头们刚上了茶。却听到下人通报说,五皇子和六皇子来了。
屋里的人赶紧出了院门迎接两位皇子,顾太傅、祁丞相、梁丞相、韩尚书先对两位皇子见君臣大礼,然后是两位皇子跟长辈荣诚王爷见过礼,接着才是跪在后头的贾母、邢夫人、王夫人、王熙凤等女眷上来拜见两位皇子。至于探春惜春邢岫烟薛宝钗等女孩子,早就被嬷嬷们拦在了惜春的屋子里。
两位皇子领头,先进了堂屋,金嬷嬷已经在地下等候,见了皇子,行大礼,这才道:“奴婢叩见五殿下、六殿下。郡君正在梳洗更衣,请两位殿下稍等片刻。”
“不妨事。嬷嬷请自便。”五皇子笑吟吟地对金嬷嬷道。金嬷嬷行礼告退,五皇子与六皇子坐了上面的主位,下面的荣诚王爷与诸位大人都按着身份高低各自落座,又有丫头上了茶果,并在五皇子的下面添了一个绣花墩,请贾母坐了,邢夫人王夫人王熙凤依次站在贾母的身后。
五皇子很温和地道:“太夫人,这次还真是打扰了。自从青和身子不适的消息传出来之后,父皇就很担心,就连母后和太子皇兄也一再向御医确认消息。只是青和的身体迟迟不见好,所以,我们的心总这么悬着。难得听御医说,青和的身子已经有所好转,所以,父皇特地派了我们两个来看看青和的状况如何。”
“殿下真是太抬举我们二丫头了,这孩子,哪里值得殿下屈尊降临寒舍?又哪里值得圣上如此记挂着?”
“太夫人真是客气了。京里最近的新闻,想必太夫人也听说了吧。那些盐商,拿着朝廷给他们的盐引,领着朝廷政策带给他们的好处,居然私下里通敌卖国要不是青和细心准备,计划周全,怕是没那么容易将他们绳之以法呢。太夫人真是好福气,有青和这样的好孙女。对了,孤记得,青和郡君小时候是太夫人教养出来的,太夫人真是厉害呢。”
贾母晃了晃身子,道:“殿下取笑了,二丫头的确在我跟前住了几年,不过,老身精力不足,也不曾教导她什么,她能够有今天,完全是托赖圣上鸿福。”
“太夫人真是太谦虚了,孤可是听说了,父皇已经定下,要册封青和为县主了。”
贾母听了先是吃惊,复又狂喜,还不等她谢恩,就听见贾瑾的声音传来:“殿下,此事臣女已经上了折子婉拒了。”
“青和,”五皇子起身扶起了躬身下拜的贾瑾,道:“你还是这么多礼。你的身子既然不好,就好生歇着就是,何苦又换衣裳?若是着了凉可怎么好?来人,给青和郡君设座。”
马上有丫头给贾瑾端了一个绣花墩来,英莲见此,连忙领着人给邢夫人王夫人也搬了绣花墩。等邢夫人王夫人都坐了,贾瑾这才告了坐,扶着嬷嬷的手坐了。
五皇子这才开口道:“青和,这次那些奸商那个伏法,劝托赖你的准备与计策,父皇册封你为县主,那是理所应当之事。为何你要推辞呢?”
“殿下弄错了一件事情,那些奸商能够伏法,不是臣女的功劳。一直与那些盐商们虚与委蛇的不是臣女,只以林如海林大人为首的官员,到处筹备粮食盐货,以备不时之需的人,不是臣女,是户部及地方上的各级官员,安抚人心、让弥天大祸化为乌有的,不是臣女,是各地厢军,臣女也不过只借着朝廷的动作,在恰当的时候,得了好处的普通人而已。”
贾瑾此言一出,五皇子手里的茗碗晃了晃,而在座的几位大人手里的茗碗也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普通人?普通人你妹啊五皇子很想大吼一声,就是你的一连串举动,如今朝廷里都要大洗牌了好不好说不定,这次,宫里又要薨上几位娘娘了。
五皇子想了想,道:“可是,为了稳定民心,青和也做了不少事情吧?我可是听说了,据说,这次青和一人就筹备了数百万两银子,在事前准备了无数粮食,不然,跟着那些盐商闹事儿的庶民可不止如今的这么一点呢。”
贾瑾笑道:“殿下,虽然臣女花费了一大笔的银钱,可是,臣女却得了双倍的银钱,臣女已经得到了应有的回报,圣上再赏赐与我,对其他人可不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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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一愣,他可没有想过贾瑾会这样说。
祁丞相道:“郡君此言,倒是出人意料。不过,郡君,世人可不知道这个呢。尤其是下面不少官吏都知道这次能够拔除这个毒瘤,都是郡君的功劳,如果郡君不接受册封,那么怕是会人心不稳呢。”
贾瑾道:“相爷,正是为了朝廷的稳定,青和才不能接受朝廷的册封。本朝自开国以来,每年册封的爵位也是有数的。多少宗亲贵女、皇室血脉,就连公主之女,能够册封为县主的,也是极少的。青和不过是一介臣子之女,出身微薄,又有何资格凌驾于皇室宗亲之上,成为正式上了玉牒的县主呢?此其一也。”
贾瑾的目光扫过贾母及其身后欲言又止的王夫人,淡淡一笑:“其二,青和更怕一旦圣上下达的册封旨意之后,朝中会横生波澜。青和乃是臣子之女,却凌驾于王家骨血之上,先成为县主,而诸位王爷家中,尚有至今没有受过册封的金枝玉叶。如果有人挑拨,只怕圣上会背负上怠慢手足之过,而宗室之中,也会为了接下来的册封而再起波澜。只怕到时候,因为种种原因,加上有人存心挑拨,朝中也会风雨满楼,进而会影响到整个朝堂,乃至天下安定。”
“这……”顾太傅与左右丞相,还有韩尚书打了个眼色。其实,这样的可能性,顾太傅等人也知道,他们在来之前已经通过气了,可是他们自己也无法统一意见。贾瑾的功勋在那里摆着,不恩赏册封,似乎说不过去,可是这要是恩赏她吧,还真是跟她现在说的那样,朝中从此多事了。
五皇子道:“青和,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可是有功不赏,那也是大忌呢。你说是不是?”
贾瑾想了想,道:“殿下,既然如此,那青和就斗胆,请殿下代青和向圣上要一些东西,作为此番的赏赐,如何?”
“青和想要什么呢?”
贾瑾道:“既然那些盐商家里已经获罪,那么他们的田地庄子已经收为国有。那些金银珠宝都是好东西,东西小,也容易出手,应该很快就能够换成银钱。如此一来,今年朝廷调拨给北面的军费想必会宽松一些。至于那些孤本古籍、古董字画、玉器摆件、家具木料什么的,如果下面的人不识货,明珠暗投也可惜,运输打理也不大方便。那青和就斗胆,孤本古籍什么的,青和都要了,正好青和置办的那些藏书楼都用得上。青和的庄子上如今用的还是松木杨木的家具,如果那些盐商家中的有好的物件、好木料,不如分青和一些吧。至于古董字画、玉器摆件什么的,青和也想要几件,如果可以的话,等那些盐商家的物件登记造册好了,让青和挑几件,不知如此可使得?”
五皇子一愣,道:“青和,你要的就这么些吗?可是这也太薄了吧?为了朝廷,你之前在边关陆陆续续就花了数百万两银子,如今为了与盐商斗法,你又拿出去数百万两银子,可是你要的这些,根本就不及你花出去的零头好不好?之前,边关之事,你就不曾得过封赏,如今,你又只要这么一点东西。这……这叫我怎么回去跟父皇复命呢?”
贾瑾道:“那我再要一个庄子好了,随便哪里都使得。不过,殿下,青和一直认为,青和付出的,早就得到了应有的回报。若是索要更多的东西,青和怕超过了青和应得的,会折了福寿。”
贾瑾这样一说,五皇子也不好勉强了。他又扯了几句闲话,见才坐了这么一会儿,贾瑾的头上就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子,便起身告辞。临走时,六皇子还对贾瑾道,让贾瑾好好休息,好好保养身体。在六皇子的坚持下,贾瑾先高了罪,回自己的屋子去了,六皇子又吩咐了金嬷嬷几句,这才跟着五皇子回去了。
两位皇子一走,荣诚王爷也跟着起身告辞。虽然贾瑾没有跟他说话,不过,荣诚王爷是个很小心的人,要不是皇室几位王爷烦得他受不了,他也不会来荣国府。荣诚王爷也知道,其实这皇室宗亲里面也有不少人,眼皮子浅得很,见了贾瑾被册封为县主,说不定会心怀不满,义忠亲王的事情过了已经有些年数了,年轻一辈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的详细情形,也不知道当初的情形是如何凶险。可是荣诚王爷也是一把年纪了,他还记得,当初的自己是如何小心翼翼才活下来的。那个时候,就是皇子,嘴巴里面都含着毒药,就是怕出了事儿之后,能够不受折辱。
荣诚王爷很清楚,如今皇室里面年轻的一辈们都没有经历过当初的事儿,也不知道当初是如何的凶险,一旦他们看见贾瑾成了县主,他们就会找理由为自己的儿女要封号,可是朝廷每年册封的县主什么的都是有数的,县主跟郡君可不一样,看着只差了一级,可是县主不但正式上了玉牒,一等县主还有封地,而郡君只有皇庄。这里面的差别可就大了。如果圣上不能够一碗水端平,那么宗亲里面绝对少不了闲言碎语,皇室皇族也会跟着出现分歧,乃至分裂。这对整个皇族都被不是好事儿。
青和郡君能够推辞此事,那真是太好了。
荣诚王爷在心里庆幸着,火速告辞离去了。见贾瑾身子的确不好,又得了他们想要的答案,顾太傅他们也起身告辞了。
宫里,六皇子在皇后面前,将自己造访贾瑾的经过跟皇帝皇后这么一说,皇帝也连连点头,道:“青和,青和,这孩子怎么说呢,我如今也看不透她了呢。”
皇后笑道:“陛下,我倒是觉得呀,这青和郡君是个难得干净的人儿,可惜她家里又是那么个情况,就怕她受了委屈,金嬷嬷洪嬷嬷再厉害,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呢。”
皇帝道:“贾史氏,贾史氏,要不是她,这荣国府也不会是如今这个样子,偏偏她又有年纪了。还有呢贾王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惜了当年的荣国公,也可惜的贾代善这么个人,摊上这样的妻子,这样的儿媳,还真是……。不过,青和说的也是,如果她封了县主,只怕宗亲那边,就不好说了。既然她开了口,就依她说的,除了金银珠宝,还有犯了忌讳的东西,那四家抄出来的那些古籍字画古董玩器,还有家具什么的,都给了青和好了。”
金口玉言,这次抄家获罪的大商人可不止十家,与闻家齐名的四大盐商虽然家底丰厚,可是最值钱的庄子田地,早就归为国有,家眷奴仆发卖,金钱粮食早就被榨干了,盐商家里的金银珠宝也进了内库。那些药材也被清理出来,像甘草之类的常用药,已经折价交到了石家人的手里,成为救济流民的重要物资,而人参灵芝之类名贵药材,如今正在太医院的药房里呢。至于其他的物件,皇帝也看不上,所以,他也不在乎多给贾瑾一点。倒是给贾瑾的庄子,千挑万选,总是不满意,最后还是皇后提议,赶着大的,收成不怎么样的,给了贾瑾一个。
觉得贾瑾薄了的人,可不止一个,不过,既然贾瑾也有赏赐,那么这事儿,也不过是在私下里流传了一阵子,也就平息了。因为此时的朝廷开始大洗牌,原先不少跟盐商家族往来频繁的官员不是落马,就是坐了冷板凳,剩下的官员则开始争权夺势,为继续向上爬而努力。
不过,这样的事情,跟贾母王夫人没有什么关系,虽然贾政天天往部里跑,可是他的努力几乎没有什么效果。因为他讨好的那几个人,都跟盐商多多少少有些往来,如今那几个人保住自己都来不及了,哪里顾得上他?而贾赦贾琏更是低调做人,他们知道,这次晋升的人不少,可是以他们的资历,现在就急着往上爬,只会让人瞧不起,不如低调做人,好好做事,才是正理。
贾赦贾政兄弟的不同做法到了那些官员的眼里,越发觉得贾赦不愧是荣国府的正经爵爷,跟贾政这个沽名钓誉的完全不一样。
所以说,贾母王夫人得到贾政升迁又没了指望的消息之后,贾母就坐在自己屋子的暖阁里发呆。她屋里的那些丫头们各个恨不得贾母不要注意到她们。
贾母可以说为了小儿子贾政的事情,可以说是操碎了心。不过,这一次,贾母也知道了,自己的小儿子完全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就是自己在他身上花费的心血再多,也是没用的,为今之计,也只有培养一个出色的孙子来了。
贾母想道了贾珠,可惜这个孙子死得太早了,不然,这荣国府里绝对是另外一番景象。想起贾珠,贾母就想到了李纨母子,她叹了口气,让鸳鸯找了几样体己出来,给贾兰送去。
兰儿的年纪太小了,如今,也只有宝玉可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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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贾母跟王夫人一样悲催。贾母没了男人,只能依靠儿子,偏偏大儿子跟她不亲,跟她亲的小儿子又是个没能耐的,跟她亲近的孙子孙女没本事,本事大的孙子孙女跟她不亲近。为了不成为荣国府的吉祥物,贾母只好劳心劳力地折腾着。
王夫人呢,可以说,她的一生也是个茶几。好好的女儿,偏偏被送进了宫,结果,连个小主都不是,居然是个宫女,如今在东宫里,更是没名没分的侍妾一个。有本事、知道上进的大儿子,年纪轻轻的就没了,留下个孙子,被儿媳看得死死的,跟她也不亲。至于,小儿子贾宝玉,虽然如今看着还好,没病没灾的,可是谁知道哪一天会出什么事情呢?
其实,王夫人是多虑了,贾宝玉跟贾珠那是完全不一样啊,不说先天资质,贾宝玉甩贾珠几条街,就是两人的学习态度也是大大不同。贾珠在世的时候,贾瑾年纪还小,知道得不多,可是贾宝玉的学习态度摆在那里,他只要完成了贾政布置的任务,就万事大吉。他的天分好,贾政布置的功课,其实只是花了他不少时间,根本就没花他多少心力,哪里就会累着了。
可惜贾政王夫人夫妻两个不知道,反而为了贾宝玉读书的事情几次闹得很不愉快。现在,贾政升迁又泡汤了,心里自然不舒坦,加上贾宝玉又拉着这个丫头叫姐姐,拉着那个丫头要人家嘴巴上的胭脂,被贾政撞见之后,又是一顿好骂。结果,原本就相敬如冰的夫妻两个关系更加紧张。贾政直接去了后院找赵姨娘去了,留下王夫人一个人在荣禧堂里发呆。
贾母派人送物件给贾兰一事让王夫人明白了,贾母可能想要抬举孙子了。不过,王夫人也知道,贾母如今已经没得选了,贾母这位老祖宗也只能选择自己二房的男孩子。
贾环就不要说了,庶出,又跟大房的人走得近,贾母根本就看不到他。自己又天天守着自己的儿子,宝玉,那么贾母唯一能够下手的,就只有贾兰了。
王夫人知道,自己的儿子也不过是个次子,比不得贾兰长子嫡孙来得金贵,可是王夫人舍不得贾母的私房,也舍不得贾母的人脉。王夫人自己也知道,她不过是个五品小吏的妻子,比不得贾母这身为荣国府太夫人的尊贵,有些场合,也只有借着贾母的光,在贾母的带领下,她才能够出席一些贵妇人的宴会。所以,为了儿子,她必须抱着贾母的大腿。
王夫人在心里冷笑。自己那位大嫂子还真是好命,大老爷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连带着这位出身卑微的邢夫人也成了社交圈子里面的宠儿,尤其是随着那个二丫头越来越出色,越来越受宠,自己这位大嫂子也是越来越风光了。如今的邢夫人,已经不用看贾母的眼色过日子了,可自己依旧要在贾母跟前讨生活,这叫王夫人怎么不恨?
“金钏儿,我记得你跟二丫头屋里的司棋紫鹃两个是一块儿长大的,有空去看看她们。”
“是,太太。”金钏儿看看王夫人,见王夫人已经闭上眼睛,便蹑手蹑脚地退下了。
一出了房门,就玉钏儿就将姐姐拉到了一边,道:“姐姐,你说,太太怎么突然要我们去找司棋呢?”
“还能有什么,自然是为了老爷的事情了。你看老爷折腾了这么久,府里为了老爷的官位花了多少银钱、多少关系,可是老爷依旧不曾动过。这次,老爷的事情又黄了,太太也是没办法了,才会要我们区找司棋的。”
“可是,姐姐。自从司棋去了二姑娘屋里,我们就跟她走得远了,难道我们要跟彩云彩霞两个服软儿?”
“渐行渐远的,又不止我们,彩云彩霞两个也一样啊。说白了,也不过是各为其主而已。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偏偏因为上头主子们不合,才走到今天呢。”
“话虽然这么说啦,可是太太吩咐的,又该怎么办?”
“这样,今天我依旧伺候太太,你呢,想个折子,悄悄地去找司棋,随便找个什么理由,花样子也好,针线也好,都成。你只要搭得上话,想回太太,自然也容易。”
玉钏儿点点头,回房拿了点东西,果然来找司棋了。
因为贾瑾抱病在床,就是她下面的丫头们也忧心忡忡,当年,太医也说贾珠只需要静养即可,可是贾珠还是没了。所以,厚厚的乌云笼罩在大房上上下下的头上,尤其是以茈茹百枝为首的丫头们,就是金嬷嬷洪嬷嬷崔嬷嬷白嬷嬷四位,也有些许反常,好在她们功力深厚,加上大房人心惶惶,又联手照常打理贾瑾院子里的事情,所以,不曾有人发现她们的反常。
贾赦也是心神不定,就连公务,也接连出错。虽然,贾赦已经得到了这次商战之后的分红,可是那二百三十万两银子哪里比得上贾瑾这个女儿重要?贾赦可不是什么糊涂种子,他很清楚,如果不是这个女儿,他还是那个在后花园里饮酒消愁的宅男,而不是现在春风得意的户部郎中,自己的儿子也不会跟自己这么亲近。换而言之,自己能有今天,完全是因为这个女儿的关系,贾赦不敢想象,如果贾瑾有个万一,他自己会是什么样子,这荣国府又会是什么样子。
因为知道这个女儿对自己的重要性,所以贾赦比任何人都关注贾瑾的身体变化。邢夫人见贾赦如此在意贾瑾,也将原来五分真情化作了七分真心,盼着这个女儿能够早日康复。
在这样的情况下,玉钏儿来大房找司棋,司棋难免就很不高兴:“我说,玉钏儿,你怎么这时候来了?一会儿,我还要看药炉子呢。”
“司棋,二姑娘屋子里有这么多的丫头,哪一个都可以做这个,有不是非要你不可。我也是担心二姑娘,所以特地抽空跑来的。谁想到,你居然这样对我?”
“你还拿乔。本来今儿个下半晌就轮到我和黄芪两个守药炉子,你忽而巴拉地跑了来,还将我拉到这里,若是误了我的差事……”
“好司棋,好姐姐,是我错了还不成?不过,司棋,太医怎么说,二姑娘可好?”
“还不是那样的话儿,‘青和郡君劳损过度,需要静养。’我们都听了十几遍了。如今,御医大人每天都来,御太医大人隔两天来一次,宫里还时常赏药材下来,可是我们姑娘,依旧是那副样子。”
“我们太太也是,这段日子老是唉声叹气的,还提到了珠大爷。我听说,当初珠大爷不好的时候,太医这是这样对我们太太说的。”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我们姑娘还好好的呢,你怎么提起珠大爷来了?晦气不晦气啊?放心,当初我们姑娘跟珠大爷一起生病的,我们姑娘都熬过来了,这次,我们姑娘也一定能够熬过来的。”
“可是今年真的好邪门呢,小蓉大*奶之前还陪着老太太太太奶奶们赏花呢,说没了就没了,还有徐姑娘,走得也急,二姑娘在屋里已经躺了这么久了,却不见好,我也是担心……”
“这能一样吗?小蓉大*奶没的蹊跷,那是因为小蓉大*奶身子骨不好,小产之后,又没有好好调养,这才没的。徐姑娘则是另有原因……”
“什么原因?好姐姐,你告诉我嘛,跟我说嘛。”
“徐姑娘时候为了守节才自尽的。”
“啊,徐姑娘遇见什么了,居然……”
“你自己知道就好了。这件事情上面不许我们说的,如果不是我外婆是我们太太跟前得意人,我也不会知道这个。”
“可是,徐姑娘是女眷,怎么会……”
“嘘,不要嚷嚷得大家都知道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出去了,徐姑娘自然能够得一个贞烈的好名声,可是我们宁荣二府的姑娘们的名节可都完了。所以,不许说出去,知道吗?”
玉钏儿点点头。
司棋道:“要不是因为徐姑娘出事儿,你以为我们姑娘好端端的,会吐血吗?这可是关系到这个贾家,连着亲戚家的所有姑娘的名声前途。要不是为了这个,我们姑娘,也不至于……”
“年纪轻轻就吐血,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呢。”
“御医说不要紧。我们姑娘以前身子就没有调养好,所有留下了暗伤,如今吐血,反而将原本体内的淤血给逼了出来,日后只有好好调养,就不会有事儿的。倒是四姑娘,这次受了不少惊吓,又受了不少罪,若不是我们姑娘开口,让御医顺便给四姑娘看看,怕是四姑娘也要出事儿了。”
“听说,徐姑娘没的时候,四姑娘在场?”
司棋点点头,顿了顿,才道:“徐姑娘是为了让那些人放过四姑娘,这才拿自己作饵的,只是徐姑娘对宁国府的路径不熟,被人堵住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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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说不要紧。我们姑娘以前身子就没有调养好,所有留下了暗伤,如今吐血,反而将原本体内的淤血给逼了出来,日后只有好好调养,就不会有事儿的。倒是四姑娘,这次受了不少惊吓,又受了不少罪,若不是我们姑娘开口,让御医顺便给四姑娘看看,怕是四姑娘也要出事儿了。”
“听说,徐姑娘没的时候,四姑娘在场?”
司棋点点头,顿了顿,才道:“徐姑娘是为了让那些人放过四姑娘,这才拿自己作饵的,只是徐姑娘对宁国府的路径不熟,被人堵住了,才……”
“原来是这样。”
“是啊。听说,那些人原本是想对我们姑娘下手的,可是我们姑娘那天偏偏犯了心绞痛,徐姑娘这才替我们姑娘陪四姑娘去宁国府的。”
“难道……”
“虽然没有证据,不过,我们都在猜测,会不会是那些盐商,狗急跳墙,而徐姑娘是为我们姑娘挡了灾的。要不然,朝廷怎么这么容易就给徐姑娘立了贞节牌坊?”
玉钏儿恍然大悟。
司棋道:“不过,你也小心。我听说,徐姑娘只所以会成为那些人的目标,是因为有人认出了当时伺候徐姑娘的人是我们姑娘的嬷嬷,并告诉了那些坏蛋。”
“是谁?”
司棋看着玉钏儿不说话,玉钏儿急得直摇司棋的胳膊,最后,司棋才道:“当时在灵堂里的人,有好几个都记得,宝玉就曾经指着陈嬷嬷等人对一位陌生人说了好多话。而当时调走徐姑娘四姑娘身边伺候着的人,偏偏是二太太。”
玉钏儿瑟瑟发抖:“你的意思是,是我们太太故意……,怎么会呢,我们太太怎么会这么做,根本就没有理由,不是吗?”
“即便你我坚持,可是,上面还是有不少人怀疑。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什么小事儿了。”
玉钏儿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地走了。等玉钏儿离开之后,司棋去见了崔嬷嬷:“嬷嬷,婢子已经将话,传给了玉钏儿了。”
“你做得很好。”
“嬷嬷,我们姑娘真的不会有事儿吧?”
“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
司棋离开以后,崔嬷嬷立即去了贾瑾的屋子,对金嬷嬷打了个眼色。不错,这一切都是为了打草惊蛇。不过,玉钏儿把带回来的消息,告诉了她的姐姐金钏儿,金钏儿又将此事报告给了王夫人,可把王夫人给吓坏了。王夫人心里很清楚,那天,自己是知道宁国府鱼龙混杂,而且有不少外男在内院晃荡的,所以自己才会调走徐静芝和惜春身边的人,就是为了羞辱徐静芝,并坏了大房和韩尚书家的联姻。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的后果居然这么严重。
王夫人也害怕了,如果朝廷认为她跟那些盐商有勾结,那么她绝对是死路一条。这样想着,她就将眼角的寒光转向了金钏儿。这件事情必须压下去,所以这个丫头不能留了。
可怜金钏儿,因为贪图那么一点功劳,想在王夫人跟前卖好,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居然惹来了杀身之祸。王夫人知道,她身边的这些丫头对她的儿子贾宝玉多多少少都有些心思,因此,这天午后,午睡的王夫人就真的抓住了金钏儿跟贾宝玉调笑的小辫子,狠狠地甩了金钏儿一个耳巴子,不由分说地将金钏儿撵了出去。又纵容下面羞辱金钏儿,最后,金钏儿只能跟原著里一样投了井。
王夫人屋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让这荣国府里的下人们议论纷纷。不过,就连薛宝钗都不知道金钏儿死的真正的原因,还当金钏儿是因为勾引了贾宝玉引起王夫人的不满,所以才被王夫人给弄死了。所以,薛宝钗照例去了王夫人的屋子,安慰了王夫人。(参看原著。)
不过,玉钏儿对姐姐的死却持有怀疑态度,所以她偷听了王夫人欲薛宝钗的谈话之后,就背着人悄悄地哭了一场,照样装作没事儿人一样伺候王夫人。
不过,贾宝玉就没有那么好过了。王夫人知道徐静芝的死,还有贾宝玉的原因之后,就害怕得不得了,不过她如今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舍不得儿子出事儿。所以,她借口贾宝玉身体不适,将贾宝玉拘在屋子里,不让他出门,就连去贾母那里请安,都不许他过去。还叫了太医来,再三给贾宝玉诊治。
贾母很不高兴,这日,王夫人来给贾母请安的时候,贾母就说了:“我怎么有好一阵子没有见到宝玉了,他可还好?”
“老太太,上次,蓉儿媳妇没的时候,宝玉还吐了血呢,可是那些庸医们偏偏说宝玉没事儿。当初珠儿也是,那些庸医也说没事儿,可是珠儿却早早地没了。媳妇儿也只是不想宝玉出事,这才让宝玉好好调养身子呢。”
“宝玉吐血?我怎么不知道?”
“之前,我们老爷不让媳妇儿说,怕惊着了老太太。可是媳妇儿如今就这么一个儿子,不但是媳妇儿的老来子,更是媳妇如今唯一的儿子,叫媳妇儿怎么……”
贾母见王夫人捂着嘴,哭泣不止,也觉得这个儿媳妇可怜,所以,她叫来鸳鸯,道:“鸳鸯,你去问问,御医什么时候去给二丫头诊脉。如果御医来了,你速来通报一声,让御医顺便给宝玉也看看。”
鸳鸯道:“老太太,依婢子说,直接拍人在大太太的院子里守着,等御医来了,直接让宝二爷过去不就成了?”
“恐怕不成。御医是奉了圣上的命令,才给二丫头诊治的。如果直接让宝玉过去,人家恐怕不会理会,到时候,只怕还要我出面。这样,你就让人在老大家的那里守着,等御医来了,我带着宝玉过去。”
鸳鸯立即应了。王夫人亦伏地谢过贾母。
真是不问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看着好好的贾宝玉居然身子亏虚至极,还好发现得早,不然,又是一个寿元不永的主儿。这下子,贾母和王夫人都傻了。人家御医还明确的说了,贾宝玉年纪还小,不能够近女色。
王夫人已经懵了。“元阳早泄,必损寿元”,这八个字震得王夫人耳朵里嗡嗡作响。王夫人没有想到,早早地给儿子安排通房丫头居然是不对的。知儿莫过母,王夫人很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个贪花好色之徒,为了防止儿子将来有了媳妇忘了娘,王夫人早就计算好了,她要拿捏着儿子屋里每一个丫头,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儿子不会被枕头风给刮走。可是,现在御医居然告诉她,早早地给儿子安排通房,那是要儿子的命
王夫人当时就傻了。贾母跟前如今就贾宝玉这么一个金孙,又是个有来历的,贾母一心指望着,贾宝玉能让她舒舒服服地过着太夫人的日子,也希望贾宝玉将来能给她养老送终呢,却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贾母当即就火了,她一连声地吩咐下人将贾宝玉屋里的丫头全都绑了,叫了嬷嬷给那些丫头们验身。这下子,袭人可惨了,满屋子的丫头,就她一个破了瓜。
贾母道:“袭人,好个袭人,我原看你是个老实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个东西。这就是你照顾宝玉的办法?”
袭人在地下连连磕头,可是事关贾宝玉的性命,就是贾母愿意从轻处置,王夫人也不愿意。虽然王夫人对袭人的印象很不错,可是天大的事情也比不过贾宝玉的安危。
王夫人道:“以前可人媚人两个在的时候,宝玉的屋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可是自从你进了宝玉的屋子,这事情一件一件的出来了,李嬷嬷出去了,之前管着宝玉的体己的茜雪也出去了,我可是听说了,如今,你在宝玉屋子里那是第一人那”
贾母见王夫人在她面前这样数落袭人,这心里就不高兴了,再这么说,袭人都是她贾母给宝玉的,在册子上,她还是贾母的丫头呢。不过,彩云是个有算计的,她直接出来道:“太太,茜雪离开之前,就曾经说过,这袭人仗着宝二爷宠她,曾经偷拿宝二爷的体己。可惜,不等茜雪抓到她的把柄,就因为一碗茶给撵了出去。太太,您不妨查查二爷的体己,可都齐全。”
一言提醒了王夫人,她立即开始查贾宝玉的东西。不过,王夫人自己的丫头都敢偷她的东西,她又哪里有这个能耐抓住心思细密的袭人呢。不过,李嬷嬷却不是好惹的,她知道了王夫人在查袭人之后,就进来给王夫人请安,并道:“太太,茜雪那丫头倒是个精明的,在临走之前,就将手里的东西登记造册好了,一份交给了这个袭人,却又抄了一份给了奴才,老奴已经将东西带来了,请太太过目。”
好吧,这下子,袭人是在劫难逃了,她居然做了假账好几样金贵却不打眼的物件都不见了,还有贾宝玉的那些金银镙子的数目也不对。
正文 302 形销骨立病骨难支 寻根究底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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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形销骨立病骨难支 寻根究底扑朔迷离
“御医说不要紧。我们姑娘以前身子就没有调养好,所有留下了暗伤,如今吐血,反而将原本体内的淤血给逼了出来,日后只有好好调养,就不会有事儿的。倒是四姑娘,这次受了不少惊吓,又受了不少罪,若不是我们姑娘开口,让御医顺便给四姑娘看看,怕是四姑娘也要出事儿了。”
“听说,徐姑娘没的时候,四姑娘在场?”
司棋点点头,顿了顿,才道:“徐姑娘是为了让那些人放过四姑娘,这才拿自己作饵的,只是徐姑娘对宁国府的路径不熟,被人堵住了,才……”
“原来是这样。”
“是啊。听说,那些人原本是想对我们姑娘下手的,可是我们姑娘那天偏偏犯了心绞痛,徐姑娘这才替我们姑娘陪四姑娘去宁国府的。”
“难道……”
“虽然没有证据,不过,我们都在猜测,会不会是那些盐商,狗急跳墙,而徐姑娘是为我们姑娘挡了灾的。要不然,朝廷怎么这么容易就给徐姑娘立了贞节牌坊?”
玉钏儿恍然大悟。
司棋道:“不过,你也小心。我听说,徐姑娘只所以会成为那些人的目标,是因为有人认出了当时伺候徐姑娘的人是我们姑娘的嬷嬷,并告诉了那些坏蛋。”
“是谁?”
司棋看着玉钏儿不说话,玉钏儿急得直摇司棋的胳膊,最后,司棋才道:“当时在灵堂里的人,有好几个都记得,宝玉就曾经指着陈嬷嬷等人对一位陌生人说了好多话。而当时调走徐姑娘四姑娘身边伺候着的人,偏偏是二太太。”
玉钏儿瑟瑟发抖:“你的意思是,是我们太太故意……,怎么会呢,我们太太怎么会这么做,根本就没有理由,不是吗?”
“即便你我坚持,可是,上面还是有不少人怀疑。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什么小事儿了。”
玉钏儿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地走了。等玉钏儿离开之后,司棋去见了崔嬷嬷:“嬷嬷,婢子已经将话,传给了玉钏儿了。”
“你做得很好。”
“嬷嬷,我们姑娘真的不会有事儿吧?”
“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
司棋离开以后,崔嬷嬷立即去了贾瑾的屋子,对金嬷嬷打了个眼色。不错,这一切都是为了打草惊蛇。不过,玉钏儿把带回来的消息,告诉了她的姐姐金钏儿,金钏儿又将此事报告给了王夫人,可把王夫人给吓坏了。王夫人心里很清楚,那天,自己是知道宁国府鱼龙混杂,而且有不少外男在内院晃荡的,所以自己才会调走徐静芝和惜春身边的人,就是为了羞辱徐静芝,并坏了大房和韩尚书家的联姻。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的后果居然这么严重。
王夫人也害怕了,如果朝廷认为她跟那些盐商有勾结,那么她绝对是死路一条。这样想着,她就将眼角的寒光转向了金钏儿。这件事情必须压下去,所以这个丫头不能留了。
可怜金钏儿,因为贪图那么一点功劳,想在王夫人跟前卖好,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居然惹来了杀身之祸。王夫人知道,她身边的这些丫头对她的儿子贾宝玉多多少少都有些心思,因此,这天午后,午睡的王夫人就真的抓住了金钏儿跟贾宝玉调笑的小辫子,狠狠地甩了金钏儿一个耳巴子,不由分说地将金钏儿撵了出去。又纵容下面羞辱金钏儿,最后,金钏儿只能跟原著里一样投了井。
王夫人屋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让这荣国府里的下人们议论纷纷。不过,就连薛宝钗都不知道金钏儿死的真正的原因,还当金钏儿是因为勾引了贾宝玉引起王夫人的不满,所以才被王夫人给弄死了。所以,薛宝钗照例去了王夫人的屋子,安慰了王夫人。(参看原著。)
不过,玉钏儿对姐姐的死却持有怀疑态度,所以她偷听了王夫人欲薛宝钗的谈话之后,就背着人悄悄地哭了一场,照样装作没事儿人一样伺候王夫人。
不过,贾宝玉就没有那么好过了。王夫人知道徐静芝的死,还有贾宝玉的原因之后,就害怕得不得了,不过她如今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舍不得儿子出事儿。所以,她借口贾宝玉身体不适,将贾宝玉拘在屋子里,不让他出门,就连去贾母那里请安,都不许他过去。还叫了太医来,再三给贾宝玉诊治。
贾母很不高兴,这日,王夫人来给贾母请安的时候,贾母就说了:“我怎么有好一阵子没有见到宝玉了,他可还好?”
“老太太,上次,蓉儿媳妇没的时候,宝玉还吐了血呢,可是那些庸医们偏偏说宝玉没事儿。当初珠儿也是,那些庸医也说没事儿,可是珠儿却早早地没了。媳妇儿也只是不想宝玉出事,这才让宝玉好好调养身子呢。”
“宝玉吐血?我怎么不知道?”
“之前,我们老爷不让媳妇儿说,怕惊着了老太太。可是媳妇儿如今就这么一个儿子,不但是媳妇儿的老来子,更是媳妇如今唯一的儿子,叫媳妇儿怎么……”
贾母见王夫人捂着嘴,哭泣不止,也觉得这个儿媳妇可怜,所以,她叫来鸳鸯,道:“鸳鸯,你去问问,御医什么时候去给二丫头诊脉。如果御医来了,你速来通报一声,让御医顺便给宝玉也看看。”
鸳鸯道:“老太太,依婢子说,直接拍人在大太太的院子里守着,等御医来了,直接让宝二爷过去不就成了?”
“恐怕不成。御医是奉了圣上的命令,才给二丫头诊治的。如果直接让宝玉过去,人家恐怕不会理会,到时候,只怕还要我出面。这样,你就让人在老大家的那里守着,等御医来了,我带着宝玉过去。”
鸳鸯立即应了。王夫人亦伏地谢过贾母。
真是不问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看着好好的贾宝玉居然身子亏虚至极,还好发现得早,不然,又是一个寿元不永的主儿。这下子,贾母和王夫人都傻了。人家御医还明确的说了,贾宝玉年纪还小,不能够近女色。
王夫人已经懵了。“元阳早泄,必损寿元”,这八个字震得王夫人耳朵里嗡嗡作响。王夫人没有想到,早早地给儿子安排通房丫头居然是不对的。知儿莫过母,王夫人很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个贪花好色之徒,为了防止儿子将来有了媳妇忘了娘,王夫人早就计算好了,她要拿捏着儿子屋里每一个丫头,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儿子不会被枕头风给刮走。可是,现在御医居然告诉她,早早地给儿子安排通房,那是要儿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