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拖着斯内普走进大厅。经过波特和小天狼星时,这两个家伙都对斯内普嗤之以鼻。南希真是懒得理他们,一个追了莉莉五年都没能抱得美人归,一个挽着没长开的幼/齿萝莉,有什么资本鄙视别人!
礼堂里装饰一新,到处闪闪发光,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全是槲寄生和常春藤编织的花环(藏一两只蝙蝠不成问题),地上摆着很多张崭新的桌椅。冠军选手及其舞伴隆重入场以后,丰盛的大餐开始了。大家纷纷对着面前的盘子下命令,隐形的家养小精灵麻溜地上菜,几乎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点的菜,只是几乎。
“佛跳墙!”
没有动静。
“锅包肉!”
没有动静。
“牡丹燕菜!”
没有动静。
“剁椒鱼头!”
依旧没有动静。
……
斯内普无奈地看着她:“你点的都是中餐?”
南希无辜地点头。
旁边的阿芙拉笑得像朵花:“家养小精灵这会儿肯定在撞墙,南希,你就别为难他们了。”雷古勒斯点头附和未婚妻的话。
最终南希也没能吃上中餐,随便点了些法国料理对付,没办法,英国菜的味道实在是难以恭维。
大餐结束后,老邓挥挥手就布置了个舞台出来,灯光灭掉了一大半,登台的是几个穿着奇怪的女巫和男巫,乐器玩儿得还不错。冠军选手首先步入舞池,在柔和的光线下翩翩起舞。不一会儿教授们都带着各自的舞伴走进舞池,南希看着老邓和麦格搭档,真觉得又囧又萌,心想这个CP其实也不错,可惜罗琳给老邓定的官配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旁边的雷古勒斯挽着阿芙拉进了舞池,斯内普看了眼笑容飘忽的南希,皱眉问:“你怎么了?”笑得这么惊悚诡异。
南希回过神来,笑嘻嘻说:“我突然觉得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挺配的。”
斯内普嘴角抽搐:“……是吗?”也许他回去需要给未婚妻熬一剂亮眼魔药。
“好啦,我们也去跳舞吧。”南希眨眨眼,拉着他进了舞池。
这一晚上学生们都玩得很开心,狂欢一直持续到午夜。结束之后,很多人都发出失望的叹息声,似乎希望舞会能够通宵。连斯内普都有些不舍,他倒不是喜欢上了跳舞,而是留恋南希依偎在他怀里的温度。
两个人慢悠悠走出礼堂,南希吵着跳了半天饿了,要去厨房点餐。斯内普好脾气地陪着她往厨房去。
“偶尔这样放松一下也不错,是吧?”南希说。
斯内普点头嗯了一声。
在一个拐角处,南希忽然停下来,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怕打扰到睡觉的画像,她布了个静音咒。
斯内普疑惑地看着她。晚安吻的话,这又不是拉文克劳公休室门外。
南希歪着头问:“我今天怎么样?”
“……美极了。”原来是忘了夸她,按照埃德蒙的指导——男人的义务包括赞美女人,他犯的错误是有点严重。
南希不满:“瞧你这敷衍的态度。”
斯内普低声说:“我没有,南希。”他可没忘南希出现在礼堂门口时,波特和布莱克呆愣的目光,让他恨不得把这俩蠢货的眼珠子塞回去。
南希正要开口,旁边忽然传过来一阵娇媚的轻笑声。斯内普眉头皱了下,拉着南希快步走到一座石像旁边,他敲了敲石像的眼睛,石像背后出现一道门。
☆、71、爱的初体验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大神保佑,千万别被锁。
渔人已经尽量委婉了,希望晋江别觉得俺豪放,另外本文有18岁以下的软妹子木有?18岁以下的这章还可以看看,下一章就别看了,捂脸……
这是渔人第一次写肉,虽然只是肉末,希望大家多多批评指导——因为下一章渔人就要安排南希赶着教授上本垒了,苦逼的渔人需要建议、抚摸、安慰、花花等等支撑,orz怎么跟怀孕似的这么多要求~~~~(>_<)~~~~
“为什么要躲?”南希不解。
斯内普拉着她走进去,里面是个杂乱的置物间,放着很多废弃的厨具以及碗碟。
他犹豫了下,回答说:“好像是艾米丽希尔的声音。”
这名字挺耳熟的,南希想。
外面响起一阵黏糊的声音——热吻的声音,南希感觉到斯内普的手僵了一下。
“保罗,甜心,”一个甜腻腻的女声响起,“看见这座石像了吗?敲一敲它的眼睛。”
斯内普急忙扫视了屋子一圈,发现墙角一张圆桌旁边有个低矮的碗柜。他迅速拉着南希躲进柜子里,里面空间有限,两个人不得不紧紧贴着。斯内普还没来得及用静音咒,就有人进来了。
南希有种直觉,躲起来可能会更糟糕,可惜现在想出去也不行了。她透过碗柜缝隙看过去,认出艾米丽希尔是谁了——翘过安妮墙角的那个小三。被希尔牵着进来的高大男生看穿着来自德姆斯特朗,他抱着希尔猛啃一番,感慨说:“真没想到英国的女士这么热情。”
希尔笑得十分荡漾,猛地推开他:“急什么。”
叫保罗的男生笑说:“这不是你要求的吗,女士?”
他抽出魔杖把碗柜旁边的圆桌变成了一张床。
南希囧。梅林的,她的直觉怎么这样准?!
希尔拍手称赞:“这一手真漂亮。”她踢下高跟鞋,慵懒地躺了上去,朝着保罗勾勾手指。保罗的魔杖对准了床上的女人,来了个四分五裂,布片满天飞。
南希捂住斯内普的眼。她根本多此一举,因为那条缝隙被她占着,教授根本啥都看不到。
“你可真粗鲁,”希尔笑嘻嘻说,“最好再用个静音咒,要知道,我喜欢叫/床。”
南希暴瀑汗。
不知道是因为保罗没用静音咒,还是那张床离碗柜太近,南希能清清楚楚听到外面的对话。
保罗脱下外衣,语调低沉地说:“希望到明天早上的时候你的嗓子还没哑,希尔小姐,德姆斯特朗的男人可不是你们霍格沃茨的那些小鸡仔。”
南希:“……”这针对霍格沃茨男生的人身攻击可真狠。
希尔伸出一只白生生的小脚,在保罗腰下慢悠悠地挑逗,轻笑说:“是吗?那就让我见识见识吧。”
斯内普把南希从缝隙前拉了回去。他此时真是恼怒又窝火,恨不得把希尔这个斯莱特林之耻阿瓦达掉。
“啊~~~”外面的希尔猛然尖叫了一声,然后又发出猫一样的喘息,“你~~~啊~~~”
保罗低沉地笑起来:“我喜欢直奔主题,希尔小姐,而且,你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
希尔已经说不出话,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尖叫。
“你的身体开发得还不错,”保罗的声调基本没变,“在灌木丛那里我就发现了。”
希尔叫得跟快死了似的:“梅林啊~~~你比刚才还~~~啊~~~”
渐渐地,旁边斯内普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炙热的气息喷在南希脖颈上。可怜的教授,南希默默想,还是处男呢,就直接碰到这种活春宫,哪里受得了哟!
她悄悄解开腰带(想歪的去面壁)——把波波放了出去。
顶着眼罩的蛇怪波波一扭一扭出了碗柜,一拱一拱爬上大床,小脑袋围着两个肉搏的男女,信子一吐一吐,发出疑惑地嘶嘶声(当然在别人听来很恐怖就是了)。
正在奋战的保罗猛然瞥到希尔香肩上的翠绿小蛇,僵住了。希尔正到了紧要关头,感觉到保罗停下来,双腿使劲盘上他的腰,媚眼如丝说:“不要停~~~快~~~”她觉得肩膀上凉凉的,随手抓了起来,等看清楚那是什么,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尖叫,昏死过去了。
可怜的蛇怪被这个光溜溜的女人捏痛了,愤怒地摆出攻击的姿势,对上那个同样光溜溜的男人。
魔杖早不知道丢哪里去的保罗面对扑过来的毒蛇,连滚带爬地跌下床,尖叫着四处逃窜。置物间里的东西被他撞得跌落一地,然后一道红光击中了他,他倒地不动了。
南希和斯内普走出碗柜,波波扭巴扭巴爬到南希脚边,南希捞起它,还没来得及安慰受惊的蛇怪,就被斯内普拉出了置物间。经过这一闹,南希哪里还有心情吃宵夜,于是斯内普直接送她回拉文克劳塔楼,波波则扭扭腰回了密室。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会进那个房间。”斯内普尴尬地说。
南希眨眨眼:“我比较好奇的是,为什么你一听到希尔小姐的声音就想躲起来?”
斯内普脸色一僵。
“……她的作风不太好,难不成,勾引过你?”南希揣测。
斯内普立刻说:“我没理会她。”
南希下巴一垮:“还真是啊?我瞎猜的!”梅林,希尔小姐还真是强悍。
斯内普抓住她肩膀,急道:“我真没理她,南希。”
南希呆呆点头:“我相信,我相信,我就是有点震惊,她居然连你都能看上。”
斯内普:“……”
斯内普黑着脸说:“在你眼里我很差劲吗?”
南希立刻摇头:“不不不,我只是觉得,希尔小姐的口味有点怪。”
“更怪的不是妮蒂亚小姐吗?”斯内普冷哼一声。
南希笑嘻嘻说:“也是。”
“……咦,这个地方有点奇怪,好像不是回拉文克劳公休室的楼梯,你用静音咒做什么?”斯内普打量着眼前漆黑偏僻的走廊,“南希——唔——”
两条柔软的手臂圈上他的脖子,怀里的女孩子踮起脚轻轻吻住他,把他推到了墙壁上。他愣了下,随即紧紧拥住她,加深这个吻。
这是一个阴暗的拐角,没有画像也没有盔甲,周围安静极了,只剩下斯内普粗重的喘息声。他觉得不能再进行下去了,不然……他正要推开怀里的女孩子,却突然僵住,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猛冲过去。
一只柔软灵巧的小手钻进了他的袍子,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握住了他的……他立刻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扼住七寸的蛇,一动也不能动。他想逃离,可那只手轻轻滑了一下,就让他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阵干渴的喘息。
这种陌生的感觉真是要命,准魔药大师的脑子立刻呈现空白状态。
南希凑到他耳边,笑嘻嘻说:“别紧张,你在碗柜里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这个不能憋,与其你回去和五姑娘交流,还不如让我来帮你。”
他根本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恨这种身体被别人控制的感觉,恨这种让他迷失沉溺的快感。他紧紧掐住南希的腰想把她推开,可事实上他是在把南希往自己身上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角落里发出一声短促又沙哑的呻吟,饱含着痛苦与欢愉。强烈的刺激让斯内普在爆发的一刹那软倒在墙壁上,像旱地上濒死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气。
南希使了个清洁咒,笑吟吟地看着他。斯内普平复了好大一会儿,才慢慢站直了身体。不过他的腿还在微微抖动,像是随时会跌倒,而且他一直不敢接触南希的眼神。
“……你以前都没有自渎过?”看这青涩的可怜模样。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这……是自渎?”
南希:“……”
南希低声说:“自己做才叫自渎。”教授还真是纯情。
斯内普立刻摇头,仍旧不敢看她,一想到自己在她手里……他就想和波波一样钻到下水道里去。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教授是个禁欲主义者。本该作为引导者的托比亚斯内普整天酗酒赌博,而艾琳斯内普又长期沉浸在悲伤病痛之中,以致于教授的青春期教育完全空白。来到霍格沃茨以后,因为一些魔药理论,他了解过人体构造,然而面对这些公式化的概念,他完全产生不了任何旖旎遐想。
从这一年和南希交往开始,他经常会陷入彷徨和烦躁之中——因为性/冲动。女朋友这么纯洁(?)美好,怎么能对她产生那种龌龊(?)的想法!
教授差点就自我厌弃了。
“这不是什么不好的事,西弗勒斯,你不需要感到难堪。你一直这样,是生气了吗?”会不会太鲁莽了,以致于伤到了教授鸡婆敏感的自尊心。
斯内普立刻摇头,快速地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不,没有。”
南希这才笑了出来:“那你回地窖吧,从这里转个弯一直下去就行。”
斯内普一时没反应过来,讷讷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南希凑过去:“呃,你想再来一次的话,也不是不行。”
斯内普惊骇地看了她一眼,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逃窜而去。
唔,可怜的教授。埃德蒙这个bug永远真相:蛇再厉害,也斗不过鹰。
南希蹦蹦跳跳睡觉去了。
第二天,狂欢过的人们自然起得比较晚。凯蒂和丽莎将近凌晨的时候才回来,这会儿睡得正香,只有南希收拾得神清气爽去吃早餐。还没出门,安妮突然从床帐里探出脑袋,叫住她:“南希,我有事问你。”
南希走回去,用了个静音咒:“我刚叫你你还说要睡呢,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安妮撅嘴说:“你不知道!我现在面临着一个艰巨的选择,关于人生的!”
“……所以?”
安妮揪着睡衣说:“你觉得莱姆斯人怎么样?”
南希一愣:“……你想追他?”这可有点难办。
安妮脸蛋稍微有点红:“你不知道他多可爱,我昨天就亲了他一下,他就愣了半天,我还没见过这么纯情的男生。”
月亮脸那是被吓住了,姑娘。
南希想了想,说:“你可以试试。”即便改良版的狼毒药问世之后,卢平面对唐克斯的示爱还多番推诿,更何况现在。因为身份的秘密,他多半不会接受安妮的追求。不过,她无权替安妮做决定。
安妮笑说:“嗯,我会争取在情人节前把他追到手!”
南希:“……”这人生的选择还真不是一般的艰巨。
☆、72、成人礼
作者有话要说:这回渔人真的突破了orz晋江大神保佑,不要发小红锁\(^o^)/~
这里教授已经16岁,南希还差几个月嗯嗯。多么令人荡漾的16岁啊,花一样的年纪,梦一样的青春啊。咳咳,希望大家不会觉得太早了。
另,这一章的情节纯属虚构,请尽情脑补,但切勿模仿。
花花、评论、票子、砖头请不要大意地来吧,渔人在这里端个锅盖收着……
那天晚上之后,有好几天斯内普见了南希都别别扭扭的,而且他也不再去密室。埃德蒙和萨拉查都非常奇怪,南希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就去魔药课教室外堵人。斯内普再纠结也不会逃课,于是南希一抓就准,屈服在伪萝莉淫威之下的教授就这么被提溜到了天文塔顶。
“你到底怎么了?不就是……你至于这样羞涩嘛!”
斯内普眼神漂移着,过了很久才慢吞吞说:“南希,你为什么会……我是说……我很困惑……我假设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南希皱眉:“我不知道。”
斯内普又不说话了,嘴巴紧紧抿着。
南希扶额,忽然心里一动:“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懂那些事?”
斯内普低垂的脑袋点了下,看起来有点丧气。
“我妈妈有教我啊,这是很普通的青春期教育——喂喂,你不会是以为我和你们斯莱特林的花花公主希尔小姐一样,是自己身体力行积攒的经验吧。”
“当然不是!”斯内普立刻道,然后他的语气又转弱,“我太惊讶了,南希,真的,你太让我惊讶了。”
南希摸下巴:“这种事在男女朋友之间是很正常的,西弗勒斯,我敢说安妮、莉莉和阿芙拉她们懂的不比我少,不信你可以去问莉莉和雷古勒斯。”以教授这闷骚的个性,会去问才怪。
斯内普:“……”这种事他能问得出口吗!
斯内普垂下眼睛,低声说:“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南希。我只是一直在想,我,我真的太差劲了,跟别的人相比,我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南希:“?”
这是自卑了?
于是伪萝莉赶紧安慰之,絮絮叨叨开解了半天,教授才慢慢有了回转的迹象。
自圣诞舞会过去,城堡里多了不少情侣。大家都津津有味地讨论着那场精彩的舞会,希望学校以后能多举行这样的宴会。同时还有一桩绯闻悄悄在学生之间流传——斯莱特林的美女蛇艾米丽希尔在和人幽会的时候碰到了怪物,被吓得精神失常,她的约会对象也身心巨创,两个人都被送到了医疗翼休养。
埃德蒙笑嘻嘻地跟南希和斯内普讲这则绯闻时,两个当事人都囧了半天。
“你们俩也太不厚道了,竟然在那种时候放波波出去搅局!啧啧,这种事对男性的打击要深重得多,那个可怜的男孩啊,估计这辈子都……咳咳……”埃德蒙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南希不理八卦的埃德蒙,对正在收拾坩埚的斯内普说:“还是不行?”
斯内普摇头:“狼毒药哪有那么容易成功。”
“狼人满月变身的原因是什么,萨拉查?”南希问画像。
萨拉查削着苹果皮,头也不抬:“我要是知道,早就造出狼毒药了。”
斯内普叹气:“主要是变身状态的狼人血太难弄到了。”
南希嘴角一抽,她敢肯定教授此时正在打卢平的主意。
“埃德蒙,先去吸点未变身小狼人的血,然后等这次满月,再去吸他变身状态的血。”萨拉查给出命令。
埃德蒙气得一蹦三尺高:“我不是吸血鬼!”
萨拉查阴森森说:“你是吸血蝙蝠。”
“你才是吸血蝙蝠!有本事让波波咬去,我对咬人没兴趣。”
萨拉查冷哼说:“波波咬一口他还活得了吗?要是我没死,谁愿意央求你这只懒到家的蝙蝠!”
埃德蒙哼哼着,不情不愿地“吸血”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埃德蒙吸过量了,之后几天南希见到卢平,他的脸都白的像张纸。再加上安妮女王的强大攻势,可怜的卢平更是虚弱。
拿到血之后,斯内普又投入到新一轮的狼毒药试验之中,连自己十六岁的生日都忘得一干二净。
1月9号这天,刚好是周五。斯内普下午课程结束之后就往密室赶,被南希堵到盥洗室外头,然后又被拉到了有求必应室。
斯内普看着巴洛克风格的有求必应室,疑惑地问南希:“来这里做什么?”
南希给了他一个爆栗:“给你庆祝生日啊,坩埚控!要不是我记着,你是不是又打算熬通宵做狼毒药?”
斯内普一愣,随即微微翘了下嘴角:“我都忘了。”
“整天惦记着你那宝贝坩埚,能不忘吗?!”南希拉着他到房间中央的沙发上坐下,指着茶几上的蛋糕,“我做的,快许个愿,然后吹蜡烛。”
斯内普拗不过她,只好闭着眼想了会儿,一口气吹掉烛火。
南希笑眯眯地揭开茶几上的两个餐盘:“这些料理是家养小精灵做的,我昨天试过,味道很不错。”她魔杖指向客厅边上的几把乐器,优雅的音乐响彻有求必应室。
“只是一个生日,南希,”斯内普有点无措,“用不着这样。”
南希低低嘟囔了一句:“不止是生日。”
“什么?”
南希笑说:“没什么,我是说,你都不问问我送你什么生日礼物吗?”
斯内普自然地说:“你送什么我都喜欢。”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嘴角边显出那个小小的笑涡。
南希压抑住心中沸腾的热血,暗示自己不能着急,笑说:“快吃吧。”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开始享受生日大餐。南希心里有鬼所以不说话,怕一开口就露馅;斯内普则是在思索狼毒药的问题——血液研究最近有了新的进展,他和萨拉查都觉得离成功不远了。
晚餐结束,南希又逼着斯内普切蛋糕,蛋糕灭掉之后,她又端上了一盘水果。斯内普连连摆手:“南希,我可不想回头就制作胃药。”
“好吧,不吃也行,那我们下会儿巫师棋,”她又在茶几上鼓捣出一副棋盘,“你今晚别想去密室见你的亲亲坩埚。”
斯内普见她一脸坚决,没敢去触她的逆鳞,心里默默哀叹着,开始下棋。不过两盘之后,他就发现,南希和他一样心不在焉。
“你怎么啦?”烛火映衬下南希的脸色有些红,斯内普皱眉说,“要是累的话就回去休息,我送你。”
南希一把抓住想要起身的教授,把心一横,说:“西弗勒斯,把魔杖拿出来。”
斯内普十分疑惑,不过还是照做:“你的体温怎么这样高?”
“别管那个,”南希摇头说,她脸颊烧得像晚霞,声音里带着点罕见的紧张,“给我看你的守护神。”
斯内普愣了一下。
“就是今天,我要看。”南希瞪着他,蓝眼睛湿漉漉的。
斯内普想到她刚回霍格沃茨那一晚,他们在有求必应室见面的时候,自己和她开的那个玩笑。他的心差点蹦出喉咙,涩声说:“南希,可是,我们……”
南希那时要看他的守护神,他逗她说“我的守护神只给真正的斯内普夫人看”。
他握着魔杖的手有点抖,过了很大一会儿才颤抖着嗓子说:“不行,不是今天。”
“西弗勒斯,你会娶我的,是吧?”南希也沉默了会儿,才轻轻问,声音有气无力,飘忽得有点失真。
斯内普立刻点头,他不敢看她,怕自己看到她的眼神会失控:“当然,我暑假就去法国拜访你父母,请他们允许你和我订婚。等毕了业,我们就结婚。”
“那我现在就要看守护神,”南希坚持,她低声说,“我的南瓜汁里兑了不实水,我不要白喝那玩意儿。”
斯内普:“!!!”
斯内普的心理防线崩了一个大口子。
南希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轻飘飘的:“埃德蒙告诉我,他这一剂不实水还加了催情剂。”
可怜的教授,至此,心理防线全面崩溃。
“我进来的时候设下了防护咒语,没我的允许,你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南希的蓝眼睛雾蒙蒙的,她躺在沙发上以手扇风,“我容易嘛我。”
斯内普看着她,良久,魔杖轻轻挥了挥:“呼神守卫!”
一只美丽的银色大鸟翼蝶从魔杖尖端飞了出来,在有求必应室翩翩飞舞。
“真漂亮,”南希着迷地看着那蝴蝶,笑得十分开心,“来,西弗勒斯,看到那边那扇门没?里面是间卧室,抱我进去,我走不动了。”
斯内普俯下/身抱起她,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遵命,亲爱的斯内普夫人。”他抱着南希走向那扇门。
那只散发着银光的蝴蝶飞过沙发,飞过茶几,飞过还在演奏的乐器上,最终飞过卧室的门,渐渐散成雾气。
卧室的地板上扔着两件黑色的外袍,帷帐半掩的床上,斯内普半躺着,腿上跪坐着笑嘻嘻的南希。她摇摇手里的两根魔杖,说:“你不许动,听到没?我要送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成人礼。”
斯内普纵容地看着她,轻轻点头,然后,呼吸猛然变得急促。
因为腿上的少女开始慢条斯理脱掉自己的毛衣和长裤,最后只留了一件白衬衣裹在内衣外,敞开的衬衣领口显出一条诱人的曲线。她用两根魔杖把头发挽起来,然后趴下去,用牙齿去解那条银绿相间的领带。舌头不小心碰到教授的喉结,上方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她把那双猛然攥住她腰的手按到枕头两侧,心里暗爽,嘻嘻笑着叼起领带吐到一边,威胁说:“再动一下别怪我用石化咒。”
斯内普看着她亮得惊人的蓝眼睛,以及衬衣领口透出的大片风光,低哑地嗯了一声。
扒掉毛衣之后,南希又开始趴下去咬衬衣的扣子,一路解到小腹,斯内普已经僵得像块热铁。
“瞧瞧,我闻到了白鲜和干荨麻的气味,嗯,还有苦艾,无花果……”南希嘟囔着,舌尖舔了舔他平坦的小腹。
强烈的刺激让斯内普一把将她拽了上去,喘息说:“……别……这样。”
“你手又乱动,”南希阴森森笑了笑,她瞟了一眼床边上那条领带,兴致勃勃地说,“绑起来系到床头柱上怎么样?”这情节她只在小说里见过,还是蛮好奇的。
斯内普一僵,慢慢松开手,咬着牙说:“不怎么样!”
南希撇撇嘴:“不行算了。”她又低下头,开始去咬皮带扣。
这对斯内普来说是一场更漫长更痛苦的折磨,斯内普夫人轻盈温热的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她的牙齿和舌头还偶尔给他来一记刺激。为了不发出难堪的声音,他牙龈都快咬出血了。终于,腰带被解开,南希除下他的长裤,挑眉看着那顶小帐篷,戏谑地笑起来。
斯内普仰头躺在那里,看起来已经快撑不住了。南希也不敢玩得太过火,慢慢趴下去抱住他,一下一下亲他的下巴,膝盖蹭着那顶帐篷,柔声说:“别紧张,你知道怎么做吗?”
沉默了一会儿,斯内普才哑着嗓子说:“你不是不准我动吗?”梅林的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开始!
南希绷不住笑起来,也不揭穿他,拉着他的手柔声说:“来,先把我的衬衣解开。”
斯内普漆黑的眼睛看着斯内普夫人水蓝的眼睛,着魔似的按着她说的做。然后,床帐被全部放了下来,帷帐外只能看到两团模糊的影子,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这个的扣子在后面。”女孩子的声音传出来。
一阵窸窣的声音,某件衣服被丢开了。
“放松,西弗勒斯,别这么僵硬。”坐着的人影轻轻扭了下腰。
“……我没办法放松,南希——”低沉华丽的声音猛然停顿,接着发出一声暗哑无比的低叫,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欢愉。
房间里安静了很大一会儿,只能听到斯内普沉重的呼吸。很久,南希才撇着嗓子嘟囔说:“有点疼。”
躺着的人影一惊,猛地坐了起来,这下更糟糕,女孩子颤抖着哼了一声,听起来难受极了:“你这混蛋,弄疼我了。”她微微颤抖着,缩成一团。
悲催的教授,这当儿上还得被迫停下来安慰教授夫人。
“你先出去。”教授夫人哼哼。
“……我做不到,南希……求你别总让我做……我做不到的事。”低沉的声音十分沙哑,他轻轻抚着她的背安慰,抱着哭成一团的夫人躺了下去。
“让我先缓一会儿不行吗?”教授夫人继续哼。
教授没说话,他取下教授夫人头上那两根装簪子的魔杖,低低念了个咒语,说:“这个会舒缓你的痛觉,南希。”
“……根本没用……啊——”
“嘤嘤嘤……你这个混蛋……不准动……快停下来……嘤嘤嘤……你这个混蛋……快别动了嘤嘤嘤……”
可怜的教授夫人,她估计是忘了,这种时候越是哭求越没用,而且还会起到反作用。
☆、73、成人礼2
作者有话要说:章节题目那个“2”指的是别人的成人礼嘿嘿嘿……渔人之前被h卡文了,嗯嗯,因为之后的情节比较流畅(不牵涉到肉咱就写得流畅),今天又是周日,于是毅然决定——加更!
ps:之前看到浅笑亲的留言,在此特别祝她早日康复。
pps:秋冬季节容易感冒生病,请大家多多保重身体,这样才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学习or生活,也能更愉快地看文不是\(^o^)/~
ppps:今天才蓦然发现居然有读者给我扔地雷orz,之前晋江抽得我都没注意到。嗯,在此非常感谢各位买v、留言、送霸王票的亲们对渔人的赏识,我会努力更文的,谢谢大家O(∩_∩)O
午夜的时候,南希迷迷糊糊醒了。
“西弗勒斯?”她叫了一声,嗓子哑了——哭的。
抱着她的手立刻紧了紧,教授在她头顶应道:“嗯,醒了?”他打起一个亮度适宜的荧光咒。
南希一听那低沉磁性的声音里饱含的慵懒和满足,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混蛋!”
教授低低笑着,没什么诚意地说:“是,我是混蛋。”那种时候他要是能不混蛋才有问题了。
南希对着他一通乱踢乱打,可惜先前消耗了过多体力,动作软绵绵地根本没什么用。教授由着她赌气撒泼,等她折腾不动了,才抚着她的头发,轻声说:“我爱你,南希。”他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
正恼怒的教授夫人愣住,安静了好大一会儿才扭扭捏捏说:“嗯,我也爱你,西弗勒斯。”在温柔规律的轻抚下,劳累过度的她很快又睡着了。
斯内普借着荧光咒,凝视她恬静的睡颜良久,慢慢勾着嘴角笑了。
第二天早上,教授醒了以后,发现怀里的夫人已经跑了,正觉得失落,卧室连着的一扇门开了。南希裹着一条浴巾赤脚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肩膀和小腿都裸着。看到他呆愣的模样,她笑嘻嘻地招呼说:“甜心,去洗洗,相信我,清洁咒不如热水澡舒服。”
大清早的,半裸美女刺激视觉之后,斯内普又被那声“甜心”刺激了听觉。
南希对着头发使完干燥咒,再看看斯内普的样子,眨眨眼醒悟过来,笑嘻嘻地抛了个媚眼,把他推进浴室:“先去洗,我在这儿又不会跑,而且今天是周六,你也不用上课。”
教授激动地洗澡去了。
南希在外面狡黠地笑了笑,迅速换好衣服,离开了有求必应室。
于是等教授洗完战斗澡出来,卧室里没人,客厅里也没人,只有茶几上留着一张纸条:亲爱的,我吃早饭去了。今天和莉莉、阿芙拉约好去霍格莫德,不要太想我哟!
面对如此耍他的斯内普夫人,斯内普欲哭无泪。
“南希,安妮今天怎么没来?”三把扫帚酒馆里,阿芙拉玩着松鼠豆豆的尾巴,疑惑地问了一句。
莉莉笑着插嘴说:“哈哈,你竟然不知道?亏你还总是说没有赫奇帕奇不知道的八卦。”
南希灌了半杯黄油啤酒,低声说:“安妮最近在追格兰芬多的卢平,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今天吃完早餐就堵人去了,我拉都拉不住。”
阿芙拉惊讶了:“我是听说有个拉文克劳女孩在追格兰芬多捣蛋鬼,还以为追的是波特,原来——”
莉莉猛然黑脸:“别提那个败类!”
南希和阿芙拉都是一惊,乖噻,败类都用上了,波特这家伙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啊。
“莉莉,他是不是冒犯你了?”阿芙拉乖巧地眨着眼,问出的话却一点也不乖,“我是说,舞会的时候,他意图对你不轨?”
莉莉光滑的脸蛋立刻红了,闷闷地喝了口啤酒。
阿芙拉冲南希眨眨眼,示意有戏,凑过去悄声说:“我可不是瞎猜,那天晚上雷古勒斯喝酒喝多了,我带他去城堡前面透气,看到波特拉着你往旁边的灌木丛走。”
南希下巴咔嚓一声。
灌木丛?ORZ,好暧昧的地方。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自愿的,没敢出声喊你。那时候灌木丛里有不少情侣,大家都在约会,所以我以为你们也是在约会。”阿芙拉无辜地继续说。
莉莉甩了个静音咒出来,苦恼地把头发别到耳后:“我听说城堡前面有小仙子装饰的玫瑰花丛,就想去看看,谁知道他非要跟着出来!而且,而且,花丛里竟然会有人……我当时都吓傻了!”
原来那天晚上不止南希和教授有幸目睹活春宫。
阿芙拉眨眨眼,大眼睛神采奕奕:“然后呢?”
莉莉痛苦地趴在桌子上:“然后波特就拉着我往一边跑,我也觉得很尴尬,就跟着他走了。等我定下心来以后,发现我竟然被他拽到了城堡后面的温室,他还在那里絮絮叨叨说废话……我就甩开他走了。”
阿芙拉拨着豆豆的尾巴:“就这样?”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南希在旁边看着黑化的阿芙拉,觉得十分有趣。
莉莉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捂住脸说:“他吻了我,梅林啊,而我竟然还回应了他!我一定是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阿芙拉得意地朝南希扬了扬下巴,然后对莉莉说:“也许,你潜意识里觉得波特也不是那么糟糕,所以才没有拒绝他。”
莉莉垂头丧气地说:“也许我只是喝多了。用餐的时候我拿错了饮料,那果汁里竟然兑了威士忌。梅林的胡子,酒精总是容易让人昏头!”她一口干掉了剩下的黄油啤酒。
阿芙拉看看南希,南希耸耸肩。
“好了,我和玛丽约好在蜂蜜公爵见,先走了。”莉莉对她俩摆摆手,起身离开。
阿芙拉玩着豆豆的尾巴,说:“莉莉撒谎了。”
南希一怔,然后说:“这毕竟是别人的隐私,阿芙拉。莉莉可能是不好意思,才没有说完全,但并不意味着那就是谎言。”
“你也看出来了?”
南希笑了笑:“如果真是像她说的那样,波特早就乐疯了。可是最近这几天,他阴沉焦躁得就像天天和摄魂怪待在一起。别人以为他是在担心第二项任务,可是现在离2月24号还早呢,他要担心也不至于现在就急成那样。”
阿芙拉点点头:“有道理。可能是莉莉后来拒绝了他,你知道,总有一些女孩子看不清自己的心。”
“或许吧,”南希拿手指逗着松鼠,“不过没关系,离她看清自己也不会太久了。”
只要波特改一改他那自大恶劣的脾气,用英俊潇洒温柔谦逊包装一下自己,莉莉很难不喜欢他。
南希和阿芙拉在三把扫帚里一边喝黄油啤酒,一边快乐地聊天,下午又在霍格莫德逛了一圈,将近黄昏的时候才回去。和阿芙拉分别以后,南希往拉文克劳塔楼走,结果半路上被人截住了。
“有事快说,我在霍格莫德逛了一天,累死了。”南希抱着手臂颇不耐烦地看着拦路虎。
波特神情沮丧:“蓝眼睛,你这次一定要帮我。”
南希嘴角一抽,没好气地说:“你杀人了还是防火了?”
波特委委屈屈地瞪了她一眼,说:“这里不方便,旁边有间空教室——”
“S—T—O—P—!”又是空教室,这些人不知道城堡里的空房间都不安全吗,“就在这儿说。”
波特无法,只好说:“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你还是别告诉我了。”南希扭头就走。
波特连忙拦住她,说:“这件事关系到莉莉的名声,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帮忙了。”
南希眨眨眼,满脸问号,心里则盛开出绯闻之花。她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清清嗓子说:“既然关系到莉莉,好吧,我答应你。”她往旁边看了一眼,布下一个静音咒。
波特知道她一向信守承诺,就没磨叽,把舞会那天的事说了一遍,南希惊得下巴掉了一地。
原来那天莉莉的确喝醉了,波特拉着她躲避玫瑰花丛里肉搏的情侣时,一不小心跑得太远,到了温室那里。可能是酒精的作用,让莉莉觉得平日里自大讨厌的波特也顺眼了不少,所以波特情不自禁亲吻她的时候,她不仅没拒绝,还晕晕乎乎回应了。波特辛辛苦苦追了莉莉将近五年,这时候她一回应,立刻就激动了,只觉得多年媳妇熬成婆(?),一发不可收拾。莉莉喝多了威士忌迷糊,波特则是被突如其来的爱情冲昏了头脑,于是——烈火干柴之……
“你干什么啊?”波特奇怪地看着她一个劲儿往地上瞅的样子。
南希抽着嘴角说:“在找我掉在地上的下巴和眼珠子。”
波特:“……”
“怪不得莉莉骂你是败类,她喝醉了,你可没醉,你这不是乘人之危吗?!”南希扶墙。
波特缩了缩:“蓝眼睛,你为我想一想啊。我那么喜欢莉莉,为她死了都愿意。她肯做我的舞伴,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那天晚上她那么美,对我一点也不凶(你要求真低),我当然会忍不住想亲她啊。如果,如果她拒绝了,我肯定不会强求的,反正她也不是没打过我巴掌。可是,她竟然回应我了,我当时高兴得差点哭出来!”
南希黑线:“你不用跟我描述得那么详细!错了就是错了,别给自己找借口。”
波特一拳捶在墙上,声音忽然变得狠戾:“你听我说完!”
南希一抖,怎么还有人爱好给别人讲自己的OOXX经历?
“本来一切都很完美(南希囧),我很快乐莉莉也很快乐(南希暴瀑汗),可是,”波特又捶了一拳,手都流血了,“第二天早上她不认账!”
南希:“……”
南希很想说“不认账”似乎应该是指斥那些不负责任的男同胞的,尖头叉子你怎么能在莉莉面前如此弱化自己的存在,弄得好像是她强了你?
“之后我们又吵起来,”波特似乎恨不得把某个人抽筋扒皮,语调焦躁又暴戾,“我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吵起来的,反正最后吵着吵着就说到了鼻涕精——”
南希:“……”
教授真是躺枪中的战斗机!
JP和LE第一次之后的早晨教授都要被拉出来遛遛,这是得有多苦逼~~(>_<)~~教授劳模Number1,必须滴!
“鼻涕精,为什么又是鼻涕精!”波特大喊,一边喊一边捶墙。
南希无语望天:是啊,教授,为什么你们争吵的源头总是教授?
波特红着两只眼睛盯住南希,阴森森地说:“本来是那么美好的一个早上,就这么被鼻涕精毁了,莉莉竟然说我比鼻涕精差一百倍,差一百倍,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