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入房间,满室的温馨与宁静。
寒星睡得很好,连一个梦都没有做,头也没有醉酒醒后的疼痛和晕眩。
她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一张熟睡的俊脸,她愣了下,感觉到两人皮肤□相触,被子里的手慢慢向上移,一路摸上,发现他全身只穿了一条内裤,而她就是比他多了一件无肩带的内衣!
寒星睡意全无,在利特怀里微微动了动,可是忽然又怕他醒了,她又枕着他的手臂乖乖躺好,手抚上他俊朗的脸颊,细腻地轻柔地抚摸着。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利特被吵醒,寒星立刻紧紧闭上了眼睛,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装睡。
利特伸手去拿,一手搂着寒星,一手接起手机。
“喂?”他的声音低哑而性感。
“还在睡?晚上来我家。”
寒星一惊,女人的声音,话语还这么暧昧,晚上去她家……
利特低头看寒星仍然安静地依偎他怀里,他才说:“什么事?”
“上次你走的时候,把衣服忘在我家了。”
“恩。”
平静地挂了电话,利特低头吻着寒星的额头,修长的手指游走在她□嫩滑的皮肤上,似有似无地挑逗轻撩。
他的唇一路沿下,吻咬着她尖细的下巴和耳垂,炙热的呼吸喷进她敏感的耳洞里,而他的手指已经慢慢探进了她洁白的小内裤中。
寒星终于装不下去了,她因他的挑逗而全身嫣红,脸颊更是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她气呼呼地用力推开他覆上来的身体,掀开被子,拿起昨晚穿着的裙子走进了浴室里。
利特被她推得顺势仰躺在了床上,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有些高深莫测。
寒星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利特侧躺在床上,洁白的被子只盖到腰部,结实弹性的胸膛□在空气中,小麦色的皮肤充满了男性味道。
寒星原本想直接走,可还是忍不住站在门口喊了一句:“我走了。”
“恩。”利特没动,不淡不咸地回答。
寒星心里一阵揪痛,她咬紧牙,又大声喊:“我真的走了!”
利特微微斜过身子,表情很淡:“要我送你?”
“不用了!”寒星炸毛,有志气地掉头就走!
这个老头到底想干什么!!这两天接二连三不冷不热不淡不咸的,她的肺都要被他气炸了!
寒星回答家后,叶成勋也没有问她晚上去哪了,看到她,他放下手上的咖啡杯,让佣人再做一份早
餐。
老人放下刀叉,看着寒星气呼呼又涨红的脸,她疑问:“怎么了?”
寒星坐在椅子上,一头靠在老人的肩头,哭丧着脸诉苦:“奶奶,他们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老人迷惑地看向叶成勋,叶成勋耸耸肩,表示和他没关系,老人收回目光,苍老却美白的手轻抚寒星的头,无言地笑了笑。
谁能让寒星生这么大的气啊,除了那个男人不会再有别人。
一整天利特都没有消息,没打电话来也没有发信息,寒星被他惹得心神不宁,坐立不安,抱着手机望眼欲穿。
早上打电话来的女人到底是谁?和他什么关系?他的衣服怎么会忘在她家里?为什么非要晚上去取呢?
寒星揉乱自己的头发,烦躁地扑进大床里,在上面打滚撒泼。
天一点点黑下来,利特仍然没有主动联系寒星,寒星已经将床扑腾得乱七八糟褶皱不堪了,自己更是颓废得披头散发眼窝凹陷。
寒星一腔热血也变得心灰意冷,她抱着手机,趴在床上睡着了,做了一晚上奇奇怪怪的梦。
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寒星迷迷蒙蒙地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手机看有没有利特的电话或短信,可惜什么都没有……
她抓抓凌乱的头发,跌回床上再坐起,跌回床上在坐起,最终还是决定打过去!
手机那边响来嘟嘟的声音,寒星的手指不断收紧,天色还这么早,如果是一个女人接的,她就是找一块豆腐撞死给他看!
电话被接起,寒星张张嘴刚要讲话,那边就响起了一道足以令寒星万念俱灰的声音。
“喂?”女生清甜的声音传来,她似乎刚睡醒,嗓音里带着一丝慵懒,许久没有人回答,她又问,“你好?”
寒星抓狂,炸毛,掀桌子,扯着嗓子吼:“我的老头呢?!”
女生被震得耳膜嗡嗡响,“什、什么?”
“你快点让朴正洙给我滚过来!”
“前、前辈出去了,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你等一下再打过来吧,再见。”女孩一阵快语,连忙挂断了通话,她的小心肝吓得一跳一跳的。
大概过了十分钟,利特拎着东西走进来,看到小艾坐在病床上发愣,他将东西放下,疑问:“怎么了?胃还痛吗?”
小艾摇摇头,微白着脸,她昨天晚上突然犯了胃痉挛,正巧利特打电话过来吩咐通告的事,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他来到她家的时候,她已经痛得满头虚汗快昏厥了。
小艾缓过神来,将手
里的手机交给利特:“有个女孩打电话过来……”
利特按着屏幕,淡淡地笑:“她说了什么?”
“……恩……”小艾期期艾艾地不敢讲,“她说……”
利特心情很好,脸上的微笑异常明快:“没关系。”
“她说‘你快点让朴正洙给我滚过来!’很暴躁。”
寒星的急躁和凶悍小艾学得惟妙惟肖,利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好心情丝毫没有收到影响,反而更加明媚了。
“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打电话给助理或者给其她成员,别硬撑着。”
利特关心地说,拿起外套,准备走,可是小艾突然叫住了他。
“前辈!”
利特转过身,疑惑地问:“还有什么事?”
小艾用力攥住医院洁白到刺眼的床单,声音酸涩:“前辈,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或者说,你为什么喜欢她……”
她今天一定要问清楚,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前辈温文尔雅,对每个人都关怀温和有礼,可是他的关怀他的温和他的有礼都有一个度,这个度是疏离淡漠的,换句话讲,他对谁都好,对谁都如沐春风,其实他对谁都是一样的,没有特殊对待。
她们因为前辈的对她们一视同仁的关心而小鹿乱撞砰然心动,所以,十分想得到前辈那份特殊的温柔,可是她们四个争来争去却被一个横空出世的女孩夺走了,即使知道理由即使知道原因,她还是想听前辈亲口说出口,这样她才会彻底死心。
“Alva,其实你根本不喜欢我,你们太年轻,总觉得得不到才是最好的,所以只要有人在追求我,你们就会接二连三地跑到我面前说喜欢我,其实你们是在和对方竞争,一直没有真正在意过你们竞争的是什么东西。”利特顿了顿,微笑不自觉染上嘴角,“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喜欢她,就像现在,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让我快点滚过去,我就想马不停蹄地滚过去。”
小艾沉思几秒,她忽然抬起头洒然地笑了笑,“我明白了,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