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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章.2

作者:直心 当前章节:146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36

她依旧摇头:“我只

是习惯了想念,我现在虽然高兴,但是缺少一种幸福,爸爸说再过不到两年,我就可以回国了,所以我很高兴。”

日子过得飞快,春去秋来,冬雪落满树枝,纽约变成得白茫茫一片。

没有再放疗后,寒星的头发渐渐长出来,也没有再出现呕吐头晕的症状,叶成勋怕寒星的病在复发,坚持要让寒星在美国待一年,可是寒星更倔强,急切地想回国。

叶成勋使了杀手锏,拿出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当寒星看完里面的内容后,完全可以用狂乱来形容了,疯了一样将所有东西都摔在了地上。

叶成勋淡定地看着她,随后叫来医生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她就安静地睡着了。

寒星醒来后,叶成勋趁着她懵懵懂懂的时候,进行教育。

“如果你现在回去,气冲冲地和他闹一场之后,无非就是没有办法地原谅他,如果再等一年,等你各方面都变得优秀的时候,你再回去,遇到他之后假装不认识他,让他害怕失去你,重新追求你,是不是比现在和他吵一架更痛快?”

寒星认真地想了想,有些犹豫:“要等一年……那么久……”

“两年多都熬过来了,还差这一年吗?他可在你离开之后就接拍了这部戏,而且导演亲口承认,假戏真做。”

“我知道了!”寒星恶狠狠地咬住牙,叶成勋笑容满面。

又是一年,冬天过后,春天的阳光温暖明媚,树枝渐渐长出嫩芽,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鲜嫩的花朵含苞待放。

寒星长了一点个子,身形也没有以前很枯瘦,变得匀称纤长,长长的头发被烫了一些大卷,微卷地垂在背后,通过叶成勋请来专门教穿高跟鞋走路的人,她也像那些明星一样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路同样摇曳生姿,脸上只化着淡淡的妆,身上的气质越也越优雅,温婉淑静得像一位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

听说她要回国了,Jackie知道自己拦不住她,他不想她走后日日夜夜地想着她,所以他决定和她一起去韩国。

他和父母商量,父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同意了,他应该去韩国看一看,毕竟身上只有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而且男孩子长大了也该独立了。

他被父母安排住在叶成勋家里,而叶羽辰继续留在美国读大学,大学毕业后回国。

来到韩国的两个星期后,叶成勋举行了一场宴会,请了很多上流社会的人,寒星挽着他转完了整个大厅,她始终礼貌地微笑,直到寒星一位风韵犹存的女人,她僵住了笑容。

“利特知道你回来了吗?”她自问自答,“应该不知道,不然他不可能还在傻傻地等着你。”

说完,她的眼瞟了一下寒星挽着Jackie的手臂,她的红唇有一抹嘲弄的笑容。

Jackie意外地看到寒星淡淡地笑了,伸出手握住那个女人的手:“慧熙阿姨,谢谢你。”

女人笑容彻底僵住,眼底有些愤怒。

Jackie记住了那个叫利特的男人,他很想知道让寒星想念了三年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直到有一天,迎新晚会上,他看到了那个男人,和叶叔叔差不多大的年纪,脸上总是有着浅而温和的笑容。

那个男人在几千人面前对她说告白的话,那样直接,她感动得哭了,他却愤怒地攥紧了双拳。

在路灯下,他低头轻吻她的唇,她没反抗,甚至双手要抱上他的背。

就在这时他忍无可忍,冲上去打了他一拳,那个男人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

当寒星第一次声色俱厉地朝他吼时,他明白了那抹笑容的真正含义。

这个男人很聪明,他是在适当的时候利用了寒星对他的爱意和关心,将敌人置于死地。

他被判出了局,只能通过撕了那封情书来发泄愤怒和痛苦,寒星第二次吼他,气得眼睛都红了。

这时他知道了,寒星到有多在乎那个男人。

她的笑容,她的调皮,她的失控,她的脾气,她的乖巧,她的撒娇,她的美丽,统统都是属于那个男人的。

他有一颗宽阔而温暖的心,容纳着她所有的可爱之后和小毛病。

Jackie自愧不如……

他渐渐地感觉到了,叶羽辰那时的无奈和伤痛,他的痴情为哪般,他懂了。

那天,在宴会上,寒星被很多人看中,决定和叶成勋联姻,Jackie及时出现,拦截了那么明示和暗示,她也安静地配合他。

她关心地脉脉地看着他,他心中一荡,低头凝视寒星,胸腔的爱意愈发浓烈。

拜托,请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不然我会陷得更深,无法自拔。

“我的头有些晕,我们出去坐一会儿好吗?”

寒星点头答应,转过来和叶成勋和那对夫妇还有一直盯着她看的公子哥歉意地点点头,然后被他搂着走了出去。

坐在路边的长椅上,Jackie深呼吸,将积蓄在胸口的情绪全都驱赶走。

许久,他问她:“我是不是应该回国了?”

她这次终于没有摇头

,而且坐在他身边,朋友式地拍拍他的肩膀:“Jackie你有多优秀你自己知道,我就不发好人卡了。我在十五岁的时候就遇见了大叔,是我先爱上他,然后追求他的,他大了我十五岁,所以常常被人问,是不是因为我缺少父爱?其实不是那样的,我爱他,不是因为他年纪大,不是因为他长的帅,不是因为他是明星,是因为他同样有一颗爱我的心,他把我当做自己的命,他为了我守身如玉,他包容着我,宠着我,疼着我,我离不开他。我十六岁嫁给了他,十七岁怀了孩子,我知道他有多喜欢那个孩子,可是因为我他忍痛让我将孩子打掉了。他不是最完美的男人,却是对我最好的男人,我不会留下一点错过他的机会。”

寒星第一次对Jackie讲这么多的话,他怔怔地愣住了好久,慢慢消化着这番话的内容。

他不可置信地问:“结婚了……?”

寒星点头。

许久,Jackie笑了起来,笑容伤感哀伤,眼里泪光点点,或许只是天上的月亮印在眼里反光吧……

“我该说什么?”

“祝你幸福,Jackie,美国女孩法国女孩都很优秀。”

Jackie深呼吸,平复着情绪,他走上前将寒星抱在了怀里。

寒星没有挣脱,依然朋友式地拍拍他的背。

他狼狈地苦笑:“假如我没有遇见你该多好……”

爱情就像被开水烫了,皮肤上伤口总有一天会自己愈合,不过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Jackie回国的两个月后,寒星收到了一张从美国寄来的明信片,精致的蓝色纸片上写着一句话。

If we had never met each other,would I never miss you.

Little star.

假如未遇见,是否不想念。

小星星。

☆、番外

  初冬,天气转冷,心更冷。

满室醉熏的酒味使希澈头晕目眩,他躺在床上,裹着单薄的被子,不管怎么蜷缩都觉得冷。

昨晚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唐突又平静地向利特要了一次机会,利特大方地给了。

他一直都知道利特是个聪明人,只是锋芒不外露而已。

他将寒星送到了他家里,给了他一星期的机会。

听到外面有敲门声,希澈拖着凌乱的睡衣打开门,看到寒星,他心里雀跃惊喜,可脸上没有丝毫表现出来。

也许这就是金希澈,越喜欢越冷淡。

回到房间里继续睡,其实他哪里睡得着,心里澎湃得要溢出来,可是那丫头上来就踢了他一脚,对他大吼大叫。

“起来!”

他耐着性子不动,任她踢着,可是她脚下不长眼,差一点提到他的命根子,他腾空而起,与她怒目对视,瞪圆的大眼睛里都是血丝。

他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她说,希澈,我希望我们能和平相处。

其实这句话的原意是,希澈,别喜欢我。

他不是听不明白,而是不想听明白,所以一直装糊涂,欺骗自己,告诉自己,也许有一天她会喜欢上他。

但是经历了这无时无刻不战火硝烟的几天,希澈彻底认清事实,她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他,因为利特在她心中无人能比不可替代。

利特知道,所以他敢将寒星送他身边,大方地给了他机会。

这是公平的机会吗?不,这不公平,要想公平就要把寒星的心清空,再来竞争,一个人的心能清空吗?不,不能,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输了。

输了就输了,他金希澈拿得起放得下,抱着满篮子玫瑰花,潇洒地挥一挥手,开往下一站,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玫瑰花娇艳欲滴,花瓣看着美丽,拿在手里时尖刺却不小心扎破了她人的手指,金希澈就是这样的存在。

那个丫头说,这么贵的花当然送给珍贵的人了。因为花了他二百多万。

如果能用这珍贵的玫瑰花换到珍贵的人,这二百多万他花得心甘情愿。

前面耀眼的加长林肯耀武扬威地停在医院门口,希澈不经意瞥过一眼,一个洁白纯洁如茉莉花的女孩从车中下来。

他一脚踩下了刹车,将方向盘转了又转,转到医院门口,那个女孩已经走进了医院里面。

也许只是想和她寒暄几句吧,希澈这样想着,所以耐心地等着她出来。

过了很久,那女孩终于拿着一叠单子走了出来,她的步伐很缓慢,白色的修身风衣包裹着她纤瘦的身子,清冷的阳光中,她愈发清秀消瘦。

希澈抱着玫瑰花下车,径直走到女孩身边,微微笑着:“好巧啊,若琪。”

若琪一愣,希澈刻意制

造偶遇的假象真的有用,她没有怀疑地露出笑容,关心地问:“你怎么会来医院?哪里不舒服吗?”

“来看朋友,你怎么了?”希澈看向若琪手里的单子。

“我是来复查的,恩……心脏病手术。”

希澈明了,看着若琪的眼神中不自觉中带了担心。

希澈缓过神来时,若琪正盯着他手中的玫瑰花看,他脑子脱线,豁然将花推到了若琪怀里。

“送给你。”

“给我?”若琪有些愣,看着希澈脱线后又不自然的神情,她犹犹疑疑地将花接了过来。

空气停滞了两秒后,希澈的手机如释重负地响起来,他连忙接通了。

手机里传来寒星的声音:“你在哪?”

希澈看了若琪一眼,回答:“医院。”

“医院?”寒星微微提高了声音,“你去医院干什么?”

“没什么,遇到了熟人,呀!有事快说!”他不耐烦地嚷嚷。

“哦,那个女人为什么突然出现了?她不是和未婚夫去国外了吗?她又为什么总是跟着我大叔呢?”

寒星连珠炮似的疑问使希澈嘴角抽搐:“……去问朴正洙。”

“去问大叔的话,会不会显得我很小气?”

“去问了之后才能知道显得你小气不小气。”他搪塞她。

“哦,有点道理。你继续忙吧,再见。”

挂了电话,希澈重新抬头看若琪,她清丽的脸上露出了隐秘的笑容:“是寒星吧。”

希澈被她一副‘我知道你喜欢寒星’的表情看得心里一阵不舒服,他张张口想解释,可还是将话咽下去了。

他没有看到若琪纤长的手指因握紧玫瑰花,而被它的刺扎疼出的鲜血。

“你的车怎么坏了?”若琪将目光移到希澈的车上,车头凹进了一大块,车灯也碎了一个。

“撞树上了。”

“车去修就没有开的了吗?”开着破车很容易出事故的,若琪皱眉,“我把我的车借给你,别再开这辆车了,很危险。”

希澈笑了,酒窝若隐若现:“好啊,什么时候给我?明天?”

“明天我没有时间,让司机开去给你吧。”

“啊,我刚刚想起来,明天我也有事情,没有空闲,你哪天有时间?”

若琪信以为真,想了想说:“周六或者周日。”

“周六我去你家去取吧。”希澈理所当然,顺藤摸瓜,“把你家地址给我。”

“恩……”不谙世事的单纯的乖乖女就这样向美艳如玫瑰花的大灰狼暴露出了自己的地址。

从那天开始希澈就期盼着周六的到来,明明很期待,可是还死不承认,搞得自己纠结了好几天,终于熬到了周六。

希澈将自己打扮得光彩照人英俊无比,再看看镜子中自己三百六十度无

死角的美脸,他恨不得上去亲上一口。

奇怪了,今天心情怎么那么好?!

来到若琪家门口,希澈整理整理领带,纤长的手指按下门铃,一个佣人出来打开门,希澈礼貌微笑:“我找若琪。”

“小姐在吃早饭,请进。”

希澈被佣人引进别墅里,若琪穿着小碎花的睡衣,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吃着早餐,小口小口,不急不躁。

佣人恭敬地说:“小姐,有人找你。”

若琪抬起头,清秀的脸上未施脂粉,洁白恬静,头发慵懒地垂着肩上,她身上宁静纯粹的气息比寒星还要更重一些,寒星只有在利特面前才会乖巧恬静,而若琪不管面对着谁都是纯真清婉的。

“怎么这么早?有没有吃早饭?”

希澈看着若琪发愣,被她一问,他清醒过来,摇摇头:“没有。”

“一起吃吧。”若琪友好热情地招呼希澈,转头向佣人说,“林姨,让厨房准备一杯巧克力奶,几颗鸡蛋,饼干,还有海带汤,不能太烫,也不要上太辣的食物。”

“是。”佣人点头,走进了厨房。

若琪扭过头,发现希澈正在盯着她,一再出神发愣,她疑惑地摸摸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希澈毫不避讳地紧盯着若琪的双眼:“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巧克力奶和鸡蛋,而且不能吃太烫和太辣的食物?”

若琪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丝少女的娇羞,像洁白的茉莉花在风中轻摇,散着香:“因为我以前很喜欢你。”

“那现在呢?”希澈直截了当,目光炙热。

若琪被问懵了,她有些怯弱,不敢猜想这句话的意思,更不敢延伸希澈后面的话,因为她怕自己想太多,然后受了原本不存在的伤。

她羞怯地点点头:“恩……也很崇拜。”

希澈心里百爪挠心,又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想怒又找不到理由,想高兴她模棱两可的话又让他高兴不起来。

食物端上来之后,闷闷地吃了几口,他推开椅子,哗地一声站了起来,冷着一张脸,“车钥匙呢?”

若琪好像真的特别了解希澈,看着他像小孩子一样闹情绪,她就像妈妈一样耐心地笑:“等一下,我去拿。”

从楼下拿下车钥匙,交到希澈手里,若琪一边穿着大衣一边说:“车在车库。”

希澈脱下若琪刚穿上的大衣,面无表情地说:“去换好里面的衣服,别穿着睡衣,容易生病。”你的体质本来就很弱。

希澈摆出的面瘫脸使若琪心里出奇的暖,她笑着点点头,然后走上楼去换衣服。

一辆与若琪气质很搭的白色汽车被希澈从车库里开出来,若琪笑着,嘴里不断呵出白气,清丽的小脸冻得煞白。

“我走了,你进去吧。”希澈

推动手挡,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又看着车窗外的若琪问,“你什么时候用车?”

“我一般不用车的,除非司机家里有事情不能去学校接我。”

“恩。”希澈点点头,自顾自地说,“既然车被我开走了,我也就多了一份接你的责任,周一我去接你。”

希澈说完也不管若琪答不答应,踩下油门就将车开走了。

最近希澈的心情似乎很好,恩,异常的好,连寒冬也都不在冷了。

他一手插兜,一手转着钥匙扣,吊儿郎当地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着面前介绍电影剧本的林慧熙和一脸不在乎的利特,过了一会儿大美女被利特气走,临走前还完全不知内幕的情况下帮了利特一个忙,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到神童的话,大家都争先恐后地翻起了剧本找激情戏部分。

晟敏提出疑问:“林承诺官方的生日早就成年了,外界应该不知道他没成年的,哥你怎么突然没收他的车了?”

希澈用他那修长的指尖转着车钥匙扣,像大爷一样倚在沙发里,漫不经心地回答晟敏:“因为那天林承诺开车差点撞到那个丫头。”

“不过……希澈哥,你什么时候开上女式的汽车了?”晟敏指指希澈手上的车钥匙。

“朋友的,我的车还再修。”希澈云淡风轻地回答,他真希望自己的车一辈子都被修好!这样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去接学校她,路上两人像个老朋友一般聊天,她的善解人意和温柔纯真使他很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光。

只是某一天出现了状况,若琪已经上大四,课基本上没有多少了,可是今天希澈等到天黑,若琪还没有出来。

希澈拿出手机打通若琪的号码,是一个粗犷的男人接的,开口就脏话,里面还有若琪的吼声。

希澈跳下车,直奔学校里面,学校太大,根本找不到,他去调了摄像头,看到篮球场上一个像痞子一样的人拦着若琪,像是在要什么东西。

他跑到篮球场,一步一步走过去,脸色很阴沉,因为那个男人的手真搭在若琪的肩膀上,若琪像是受了什么威胁,缩着脖子不敢叫。

“放开她!”

希澈低沉的声音传来,男人扭过头不屑地看着他:“你TM是谁?!滚远点!”

黑夜下,希澈的脸看不清,但是他身上冰冷凌人的气息却那样清晰,他大步走过去,将攥紧的拳头猛地挥向了那个男人还算帅的脸。

希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冲动,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死那个男人,可就是有一把莫名的怒火燃烧着他,使他这个文明人也动了粗。

那个男人被希澈按倒后还再垂死挣扎,挥动着双拳,指骨擦伤希澈美美的脸,一道

口子中血渐渐渗出。

希澈攥着男人的衣领,拳头密密麻麻地落下,打得男人眼冒金星,嘴角、额头、鼻子统统青肿了。

若琪见男人被一向文明不动粗的希澈揍得像死鱼一般一动不动,她连忙跑过去,边拉开希澈边担心地问那个男人:“哥哥,你没事吧?!希澈、希澈你别打了,希澈!”

哥哥?

希澈红着眼,看着若琪满是担忧的脸。

哥哥?

他松开男人的衣领,慢慢站起身,若琪急忙扶起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拍打着他身上的土。

哥哥。

他的脸阴沉得像锅底一样,转身大步离开。

哥哥……

若琪,你既然这么了解我,那么你有没有猜到现在的我真的生气了,而不是像以前那样闹闹小情绪,被你看破后想被你哄着让着。

若琪急忧地看着希澈渐渐走远落寞孤寂的背影,她扶正男人,从包里拿出信用卡,没有丢给他,还是很善良地放到了他手里:“密码是我的生日,别跟我妈妈和舅舅说,我又给你钱了。”

男人看到钱,两眼放光,被打伤的伤口也不再疼,连忙大力点头。

若琪看到他没有什么大事,她才放心地走出去追希澈。

跑到校园门口,希澈正启动车子开车走,脸色又臭又冷,看都不看若琪一眼。

“等一下。”若琪拦住他,气喘吁吁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我哥哥,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不是男朋友的那种哥哥。”

希澈脸色回温,可仍然板着一张面瘫脸,冷傲地看着远方:“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怕你误会。”若琪脸颊有些红,心砰砰跳,看着希澈擦伤的俊脸,她暗自吸气,鼓足勇气,“希澈,我很喜欢你,所以……怕你误会我……”

若琪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细如蚊声,她的头也越来越低,清秀的脸上泛着绯红。

希澈望着前放茫茫夜色,侧脸的酒窝深深露出来,像个孩子一般如愿所长地笑。

虽然脸上挂了彩,但是希澈是真高兴,见到谁都笑眯眯的,哥几个借机调侃他报以前被他毒舌所残害的仇,可是他油盐不进,怎么调侃仍然笑容满面,所以大家一致认为他是伤到脑子了。

这天,全公司的人全世界的歌迷都觉得希澈的心情异常的明媚。

随着时间的推移,希澈越来越离不开若琪的温柔和宽容,每当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她都会耐着性子哄他,当他情绪化不想理人的时候,她会陪在他身边,什么都不说,只是让他知道她一直都在。

有一天,希澈忽然觉得自己很傻,世界那么大,他能遇见她就是他的幸运,如今上天开始眷顾他,天枰倾斜到他那边,因为他得

到了一个公平的机会,拥有了一个在她心里他是无人能比不可替代的女孩,那么,他还再等什么。

别等失去再想着去珍惜,若爱,请深爱。

精明如金希澈,他明白。

聪明如利特,如果连利特都倒下了,那么,必定是大事。

在医院里,当希澈看到利特近乎绝望地抱着寒星哭的时候,他更明白了,那句话的意义。

他忽然想起半年前寒星的一句话,他使劲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她一皱眉,推推掉下来的帽子:“别这么用力,我的脑袋本来就不正常!”

原来,这个丫头什么都知道……

他又想起若琪做心脏手术时是苍白消瘦的脸,心里产生一阵怕失去若琪的恐慌和错乱,如果有一天他也走上利特那一步,他会怎么样?

他不敢想,心脏仍一阵阵惶然地轻颤着。

世界上有两种事无法隐瞒欺骗,一是爱情,二是死亡。

他不想隐瞒什么,也不愿欺骗什么,他只想在拥有爱情后在时光荏苒中岁月静好里迎接死亡。

人得多幸运才都能遇到牵绊住自己的心,想和她一起随着时间流逝而自然老去然后迎接死亡的人。

他金希澈是天之骄子,上天眷顾他,他遇到了,所以他要把握住机会!

接到希澈恹恹的电话,若琪急忙忙地跑到了他家里,担忧地连连问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希澈忽然走过去,将若琪紧紧抱在了怀里,她的头顶只到他的肩头,娇小纤瘦的身子被他包裹在怀里。

“若琪,答应我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希澈轻吻若琪清香的头发,一双大眼睛里蕴满温柔和深情,“健健康康地陪我到老。”

若琪呆愣住,完全反应不过来希澈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微微松开她,将门钥匙车钥匙信用卡统统交到她手里,“以后咱们家的东西都由你保管。”

纤白的手无法遏制地颤抖,若琪不可置信地看着希澈眼底的温柔,她的眼中渐渐积满泪水,“希澈……”

“我也由你保管。”希澈又把若琪抱在怀里,感觉她的眼泪沁湿他的衣服。

过了许久,若琪的情绪渐渐平稳,她在希澈怀里小声嘀咕着,声音里满是哭腔:“我的戒指呢……”

希澈倏地一把将若琪横抱起来,一脚踢开大门,大步向外走:“现在去买。”

小小番外。

一年后,他的儿子出生,小家伙完完全全承袭了他自恋的性格,绝美的容颜,另类的思维。

小家伙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疼他疼得要命,小小年纪就在家称王称霸,希澈和儿子相处就像朋友那样,儿子年纪太小,不然他早就打算拉着他喝两杯,诉诉心事什么的。

某一天,小家伙拿着镜子蹬蹬跑过

来,和希澈站在一起,一笑露俩牙:“好漂亮。”

希澈赞同地点点头,心满意足地低头看儿子,只见小家伙对着镜子摆各种美美的表情,一边摆一边毫不吝啬地夸奖自己:“你真漂亮。”

希澈踢踢儿子的小短腿:“别妨碍我照镜子。”

小东西拍拍自己的裤腿,皱着眉,威胁他爸:“爸爸,你再这样不尊重我,我就再也不自己一个人睡了,我要抱着妈妈睡。”

一听这话,希澈连忙蹲□拍拍儿子的小肉腿,谄媚地笑着:“儿子,你将来也会有老婆的,别跟爸爸抢老婆了好不好?”

“唔……有什么好处?”

小东西跟他爹谈条件,他爹道高一尺,美艳地笑:“爸爸和你睡!看着爸爸的脸入睡一定会做美美的梦的,你看妈妈多幸福。”

“那为什么晚上的时候我总是听到妈妈在哭呢?我看到爸爸一直压着妈妈。”

儿子魔高一丈,他爹瞬间风中凌乱。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祝希大生日快乐!

☆、番外

  你是谁?

所有的人对你又恨又怨又畏又惧。

却又处心积虑想方设法地得到你。

你的身上到底藏有多少秘密?

为什么你一件都想不起来呢?

椅中坐着一男子,红衣白裳,肌肤雪白,墨玉般的黑色瞳孔,双唇如涂了胭脂般红润诱人。

温热的茶盏,茶气如雾蒸腾。

下人推门而入,面上尽是慌张之色,男子轻挑眼眸,漫不经心地微吹茶杯中的热气:“何事如此慌张?”

下人惊慌道:“昀王,大事不好——星使回来了!”

男子僵住,茶盏紧握在他骤然冰冷的手心中,袅袅热气氤氲了他嗜血的双眸,倏然,他勾起红唇笑了:“何时?”

“方才。”

男子展开一把折扇,优美地轻摇,唇边有一抹冰血般的笑意:“——夜未央。”

月亮异常得亮,将那人长长的影子投进水波涟涟的荷塘里。

叶羽辰见到河边那抹清冷的身影,眼眸微眯,大步流星走过去,单膝一跪:“属下拜见星使。”

那人的背影煞是好看,银发胜白雪,悬垂落在腰际,只在尾部束上一条白色丝带,身着一袭如雪的白衣,清风微过,衣袖如翻飞的蝴蝶,银发微微飘扬,如碎裂的月光。

夜寒星转身,紫眸如水晶,如宝石,如莫测的星辰,而那张绝美的脸足以颠倒众人倾国倾城,已超越了世俗的美态,毫无性别之分。

“这里,是哪里?”

叶羽辰回答道:“星使已回到了魔界。”

夜寒星迷惘:“我是谁?”

“你为何不来问我?”

一缕清淡的香气悠悠传来,红衣男子从天而降,手持一把折扇,他的黑发丝潇洒地飞在空中,美得令人窒息。看到夜寒星后,他展出一抹兴味的笑容。

叶羽辰叫道:“昀王。”

昀弯唇轻笑:“辰,跪很久了,为何不起来?难不成没有魔界的王撑腰就什么都不敢做了么?”

叶羽辰脸色大变,只是一瞬间,他便又归于平静:“臣不知昀王是何意。”

“哈哈哈哈——”昀大笑,弯□,扇柄勾上叶羽辰俊朗的下巴,“夜寒星我要定了,别和我抢。”

夜寒星惊疑,紫眸盯着那一跪一站的两个男子,心中的疑惑越染越重。

“那么,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呢?”

女子美妙的声音由远至近,飘渺的薄纱遮挡住了她惊艳四方的面容,她身披蓝色

轻纱,身材曼妙有致,手腕系着一条清脆的小铃铛,她身边站着一位俊美的男子,身材高大,相貌俊朗,有一种凌人的气势。

昀邪魅地笑,眼底一片血色:“洛,难道你也想卷进来?还是——为妹妹保驾护航?”

莫洛不以为然,莫鸢凝视一旁的夜寒星,甜美地笑着。

“洛王,鸢王。”

叶羽辰开口,莫鸢方才注意到他的存在,她摇摇头:“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快起来,快起来。”

叶羽辰被莫鸢扶起,昀展开折扇,饶有兴趣地看着,莫洛仍然冷着一张俊脸。

“寒星,跟我走吧。”莫鸢走过去,挽住夜寒星的手臂,用胸前柔软的丰满若有若无地蹭着夜寒星。

昀轻蔑地翘起嘴角:“你以为夜寒星会喜欢女人的身体?”

他手中的这扇犹如一把利剑,迅速脱手而出,切断莫鸢和夜寒星之间的贴合,扇子又旋转着回到他的手里,然而一片鲜红的雨血从两人的伤口中落下,同样美得令人窒息。

“闻到了么,是血的味道,魔界又要有趣起来了。”昀闭上美眸,贪婪地嗅着漫天的血腥味,他身上都一处细胞都在兴奋地觉醒,“——游戏开始了。”

夜寒星捂住伤口,鲜血大量渗出,染红了她如雪的白衣,血腥味她指间弥久不散。

她到底是谁?他们又是谁?为什么总是在讲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魔殿金碧辉煌,晶柱两侧坐着五位君主,分别是妖媚的昀,冷面的洛,娇俏的鸢,以及刚露面的烟和殷。

烟青衣白裳,长发披肩,人如其名,清雅绝俗,空灵出尘,她的周身似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宛如仙女。

而殷似乎比洛更加冷酷,目光折射出残暴的光芒,使人不寒而栗。

夜寒星孑然一人地站在魔殿的中央,接受四周众大臣们或憎恨或畏惧的目光的洗礼,她熟视无睹,视线只盯着面前魔王的宝座,那里空荡荡的。

这里……

那个人去哪了……

夜寒星闭上紫色瞳仁,无风吹过,可她的银发飘扬在空中,美丽得让人无法直视。

——寒星,你想到何处?我帮你,可否?

声音若有若无地飘荡,夜寒星头痛欲裂,她的周身散发出淡淡的银光,耀眼的白光凝结成一柄锋利的长剑,紧握在她手中。

昀轻摇折扇,媚眼瞥向其他四人,洛仍然冷着一张脸,鸢神色惊慌,腕间的铃铛声清脆,烟淡然地看着,殷咬牙切齿,手中的红光闪现。

昀啪地一声合

上折扇,同一瞬间,红光似强势的龙卷风,急速向夜寒星射去,她凌空飞起,白裳飘扬在空中,银发肆意飞舞。

砰——

一声巨响,地板被红光砸出一块深凹的坑,众人惊惧,抬头仰望夜寒星,她手持一把利剑,安安稳稳落在凹坑之外。

“夜寒星,快将灵羽石交出了!”殷大喊喝斥道。

鸢怒道:“殷,你这样会吓到寒星的。”

夜寒星凝眸而视,紫色瞳孔愈发晶亮,妖冶邪魅的光芒渐透出。

灵羽石……

那又是什么……

——寒星,得灵羽石者,得天下,那么,为何我会坐在这个位置?你曾答应过姐姐什么,我都知道。

温和轻柔的声音再次在夜寒星的脑中盘旋,她的心却心如冰石。

一位大臣挺身而出,恭敬道:“王已死,天下大乱,如今星使轮回到魔界,老臣恳请星使重新占卜,为魔界选出下一任魔王。”

王死了?

夜寒星凝视那耀眼的王座,一抹瘦弱的身影若隐若现,叶羽辰握紧双拳,腰间的剑跟着颤抖。

——寒星,王乃无情者,我做不到。

荀儿……

她的荀儿……

夜寒星紧闭双眸,认真聆听,一些零碎的记忆在脑海中闪现,恍如梦境般。

——寒星,我伤害了很多人,我听你的话娶了伊,可我不想看到辰如此痛苦。

——寒星,我被你从小教到大,那么,你为何从不教我爱情呢?

——寒星,我知道姐姐消失了,你的心也跟着丢了,他们都爱着你,但是你一点不快乐。

——寒星,一定要封印记忆和魔力吗?人界有什么?

——寒星,你走之后会忘记所有人,包括我姐姐……

荀儿温和飘渺的声音融进夜寒星的脑中,她胸口一闷,一口鲜血汹涌而出,流淌在她洁白的前襟处。

手中的冰凝剑滴上鲜血后越闪越亮,她沉静,绝美的面容上绽出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容,银发飘扬,紫眸如宝石。

她是谁?她是魔界的占星师,是辅助魔王的军师,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灾星,是人人觊觎妄想得到的宝物。

夜寒星径直走到庄严的王座面前,无视所有人惊讶的目光,她收起冰凝剑,直视众人,眼神犀利如冰,轻启朱唇,嘴里念念有词,她的背后似有一双白色羽翼,圣洁得无法亵渎。

“生死由命,成败在天,王位的继承人还是个未知之数。”夜寒星余光扫过一旁的叶

羽辰,嘴角展笑,似是而非。

殷怒道:“她的魔力和记忆全都被荀这个懦夫封印了,大家觉得灾星的话还可信吗?!”

夜寒星俯视他,眼眸透着寒光:“不要亵渎荀儿的努力,他完全有资格当上魔界的魔王!”

“是么?”洛冷笑,笑容浮出鄙夷。

夜寒星同样冷笑,比洛的还要冷血:“爱我的荀儿,你、配、么?”

洛全身僵住,瞪着夜寒星的双眼里充满了愤怒惊痛的血丝。

昀冷眼旁观,似乎已看穿一切,他的红唇弯出深味的笑意,折扇在手中把玩着。

随只记起了一部分,就已看透了那扑朔迷离的关系,夜寒星啊,太聪明并非是好事。

一字未说的烟凝视夜寒星,柔软的目光一直从未夜寒星绝美的容颜上移开。

寒星,欢迎回来。

叶羽辰手持一把玉笛,走近那抹清冷的身影,月光倾泻她的肩头,笼住了她全身,泛起淡淡的银光。

“辰,你想杀我,对吗?”夜寒星背对着叶羽辰,水波荡漾的荷塘映着她清瘦的身影。

“星使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叶羽辰看着夜寒星的背影,声音阴沉道,“那你猜到我为何要杀你么?”

夜寒星转过身,目光依旧沉静得如雾水:“因为荀儿,他死了,因我而死。”

血丝布满了他的双目,握紧玉笛的手不断颤抖。

“我不明白,王那样温和的人为何会爱上你这个祸害!”

夜寒星摇头,笑容未退,眸中闪烁星点:“你真的懂荀儿吗?如若你懂他一分,他就不会命丧冥界。”

叶羽辰缩紧瞳孔,表情异常悲愤,夹杂着迷惘。

夜寒星淡笑道:“局中局,计中计,又怎是你我可破解得了的呢。将玉笛还给她吧,我知道烟儿并非是倾儿,我的倾儿不再了。”

月光拢着她那白衣身躯,勾勒出虚无飘渺的线条,银发似白雪,叶羽辰望着夜寒星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突然冷笑道:“杀戮的游戏已经开始了,不知星使准备好了吗?”

夜寒星顿住,紫眸蕴着冷酷的笑:“如果我被封印的记忆和魔力还未解封的话,又怎会知道这里有人在偷听呢!”

她手中白光一闪,冰凝剑脱鞘而出,刺穿躲在暗处的人的喉咙,沾上鲜血后,冰凝剑愈发耀眼。

“今天过后,你还能如此自信吗?”叶羽辰望着那扬长而去的白色背影,声音淡得飘零。

今日清风微拂,花丛中花瓣片片飞

落,随风摇曳,带来甘甜的芬芳,沾人衣袂,拂过留香。

大臣们和五位君主早已到场,夜寒星迟迟才到,一袭出尘的白衣,银发垂腰,紫眸如宝石,她落座之后,拿起了一杯茶,淡淡地品。

大臣上前,恭敬地说道:“星使,昀王和殷王分别找到了魔王的继承人,请星使一一鉴别。”

夜寒星点头,两个男人随之上场,一眼看到他,她如晴天霹雳般晃了神,茶杯从手中滑落,打湿了她清白的衣裳。

昀妖媚地坐在椅中,美眸轻挑,看着失了神的夜寒星,他似笑非笑,折扇游走在纤长的五指中,红衣如血一般。

众人也发觉了夜寒星的失态,只见她双眼死盯着对面的男人,全身僵硬得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倾儿,给我一个理由,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利特笔直地站在夜寒星面前,眼中的情绪很淡,俊朗的面容上更是没有一丝表情,夜寒星心慌,条件反射地站起身,却被叶羽辰一把按住。

他在她耳边轻声嘲笑道:“这就慌了么?实在不像星使的作风,这男子究竟是何人?”

夜寒星的手死扣在椅子上,沉静几秒,她淡了神情,又换上了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倾儿,这是命中注定吗?那么,我夜寒星将要逆天而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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