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阳光明媚,洒到地板上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利特立刻按下接通键,一边将手机放在耳边,一边用手轻柔地抚了抚寒星的头,确定躺在他腿上睡午觉的小东西没有醒,他轻声说:“姐。”
“正洙啊,进展的怎么样啊?”朴仁英好奇地声音传过来。
“进展?”利特险些忘了与那个女人相亲的事,他恍然大悟,笑了笑之后随口说,“没什么进展。”
“你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留给人家,怎么会有进展?!”
那天那个女人确实主动找他要了手机号码,想起答应寒星的事,他就用号码太多不知道该留哪个的烂方式回绝了女人。
“正洙啊,一会儿出来吃个饭吧,我约了人家,你也一起来吧。”
利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趴在他腿上睡得昏天黑地的寒星,口水流得他大腿都湿了,轻轻拍着寒星的肩膀,他回答说:“我不去了,寒星在睡觉,等下该醒了。”
朴仁英愤愤地抽气:“你这小子,到底是寒星重要还是娶老婆重要?!快点出来!挂了。”
说完,她果真挂了。
利特握着手机犹豫了一会,舍不得把寒星从自己腿上搬下去,可又不能负约,就在这时,寒星眯着惺忪的眼睛醒了,看到利特正在低着头专注地看着她,她疑惑不解地问:“怎么了?”
利特拨开寒星额头上散落下来的头发,低下头,亲吻着她的脸颊:“我要出去一下,你在家等我。”
寒星乖乖地点了点头:“恩。”然后从利特腿上退了下去。
利特下床走进了衣帽间,寒星将脸埋进软软的被子里,手脚摊开,整个人呈大字,吸着利特留下的味道,惬意地继续睡。
过了几分钟,利特放在床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寒星被吵醒,伸出手摸到手机,透过朦朦胧胧的视线看到短信上写着:穿西装,别像上次那样随随便便的!再一看发件人:姐。
寒星的脑袋一向是灵光的,对别人冷冷淡淡,永远一副不精明不屑在乎的样子,那是因为对方是别人,可遇到利特的事,她的鼻子比警狗都灵敏,她的眼睛比猎鹰都锐利。
看到门口打扮得西装革履的、正把手搭在门把上准备出门的男人,寒星还不明白他干嘛去吗?!
她掀开被子跨下床,一个饿狼扑食就扑到了利特身上,利特来不及伸出双手接住她,她灰溜溜地从利特身上一点点坠落到了地板上。
坐在地上,双臂顺势就抱住了利特修长的腿,寒星抬起头俯视他:“不行!大叔不许去!”
利特耐心地讲说:“只是吃一顿饭而已。”
“那也不行!”寒星死皮赖脸地拽住利特的裤腿不放,双手双脚都用上了。
“乖一点。”利特居高临下地看着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腿上的寒星,表情严肃地说,“起来!”
“我又不是小孩子,一块糖一句安慰的话就打发了!我就不起来!”寒星坚定地抱住利特的大腿,下了“要出去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的决心!
耍赖?坐在地上耍赖?!抱着他大腿耍赖?!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他觉得他有必要教育教育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了!
利特磨磨牙,心一狠:“不去了!”
从地上捞起寒星,抱到沙发上,利特一手搂着怀里的寒星,一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不去了。”
去了也放心不下她,还不如像现在这样把她抱在怀里,至少小东西是安安分分地,不会闯祸更不会受伤。
寒星顿时心花怒放啊,抿着嘴止不住地笑,在利特怀里蹭了蹭,她伸出手扯下利特的领带,都不出去了还系什么领带。
解下领带之后,她顺便又解开了三颗衬衫的纽扣,万恶的手在利特胸前不老实地东摸西摸。
利特突然低下头,眼神硬硬地看着她,嘴角抽搐,脸上的肌肉蠢蠢欲动:“你不觉得衣服解得太低了吗……”
“是吗?”寒星浑然不觉,一脸无辜地又解开了一枚白色纽扣,遮在利特胸膛的那两扇布完全敞开了,露出浅麦色的胸部,和凸出的两个红点。
又犯傻?!都不知道什么是高什么是低了!
利特突然扣住寒星的脑袋,带回自己脸前,寒星睁着一双灿若星辰的紫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听到他认真严肃地警告她:“下次不能这么任性了!”
还是要挨骂了……寒星咬着嘴唇,满面沉痛,缓缓低下头,正准备为自己刚刚的无赖做法接受无边的教育时,却听到头顶上的人说:“地板很凉,很容易生病的!下次不能再坐在地板上了,知道了?”
“恩!”寒星一脸乖巧地笑着重重地点了点头,搂上利特的颈脖,身子覆盖过去,在他唇上又亲、又咬、又啃。
利特受不了这样若即若离的挑逗,索性箍住寒星的脑袋,用力攫住了她的唇。
似乎要把彼此吞下去的深吻,灼热得像一把火,将两人全身的感官都点燃了,慢慢失去思考的能力,身体本能地缓缓向沙发上倒去。
寒星被利特压倒之后,双手不禁攀住他的背,轻轻揉搓着他带着香气的短发,耳边传出细腻的嘤咛声,粗重的呼吸声,
利特越吻越深,不停地想要索取寒星更多的气息和爱意。
他合身用力覆盖住她,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真切的感觉到肌肤的滚烫,他放开了一直咬噬着不送口的唇,将脸埋进寒星的脖颈上,沿着她扬起的下巴一路深吻到了锁骨上。
被□弄混沌的意识里没有思考的能力,只有靠着本能,利特的手探到了寒星的胸口,拽着她的衣服,只要他狠下心一拉……
可是利特在这一刻恢复了理智,他微微抬起身,没有解开的衬衣纽扣在刚刚全都被扯开了,露出了肩膀。双臂支撑在寒星身体两侧,他重重地呼吸,□的胸膛上下起伏着。
寒星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水汽,朦朦胧胧的,仿佛是从水里倒映出来的天上的星星,波光粼粼,动一动就激起千层涟漪。利特低头凝视着她,口干舌燥地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蠕动。
“大叔……”
她一开口,利特的血就如有千军万马般朝头上奔涌,身体即将烧起来。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是他就是这么禁不起她的一点诱惑。
利特能感觉到,只要寒星在他身下动一下,哪怕是一个细微得不能再细微的动作,他就会控制不了自己,拽下她的衣服,毫不犹豫地将她吃掉。
眼看着寒星要讲话,利特突然离开寒星的身体,然后仓皇地冲进了卫生间里。
凉水澡!他要灭火!不然他的五脏六腑都会烧起来的!
站在哗哗流水的淋浴喷头下面,利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闭着眼,眉头紧锁,让冷水尽情冲着他混沌的脑子和发热的身体。
不行!不能!她还是个孩子,如果下不了决心给她幸福,给她以后,那就不可以对她做什么!她太小,决不能伤害她!
下巴不停滴着水,利特握起拳头捶在了浴室的墙上。
年龄?就算她不在乎不介意,他心里还是有芥蒂,就算他冲破阻碍,义无反顾地沉溺进她的漩涡里,其他人也会反对会在乎会介意的。
十五岁,不是一岁两岁,六岁七岁那么简单。
年龄始终是个无法跨越的大问题。
喜欢?她真的喜欢他么……
青春期的孩子都禁受不住诱惑,渴望偷尝禁果不是吗?
寒星对他的喜欢,不会是一时的迷恋吗,她渴望得到关怀,这恰巧是他最容易给她的。
或许,这才是她腻在他怀里说喜欢他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