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特放开攥在手心里的被单,猛地向后退了几步,身体撞在桌子上,他咬紧牙关,试图缓解体内的燥热,可是强烈的欲_火节节攀高,促使他的眼前一片朦胧,脑袋也渐渐混沌,蚂蚁在腐蚀着他酥_痒的心。
口干舌燥让利特慌乱地找水喝,可是桌子上只有一碰未开启的红酒,他闭上眼皱紧眉,双手紧紧攥成拳,抑制将要占遍他全身的疯狂的欲望。
权允芝拉着身上的被单,一步一步走进利特,细细的肩带滑落下来,丝绸质感的睡衣落到地上,瞬间□的身体引诱人犯罪。
在药物的猛烈的作用下,他全身的血液全都涌向了下_体,帐篷高高地支起,暴胀欲裂。利特站都站不稳,细汗从额头下流下,他心脏跳得厉害,神智逐渐被强烈的欲_火所吞食。
他扭过头,拿起桌子上的一支高脚杯,右手猛地用力,高脚杯砰地一下暴碎,玻璃碴子溅得四周满是,鲜红的血从他的手心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疼痛使他的神智有一些清醒。
权允芝吓得一愣,停下脚步,呆呆地看着快被药物逼疯的利特,他的眼,红得像一头嗜血的猛兽,可是这双眼睛里除了他的倨傲和对她的轻蔑,别的她再也找不到。
欲浪一波高过一波地在他身体里肆虐,激烈得似乎要将他吞噬了一般,利特颤颤抖抖地扭过身,在桌子上摔碎了红酒,他握紧那一块块尖锐锋利的玻璃碎片,血随着红酒一起流满地面。
“啊!”利特痛苦地低吼了一声,嘴唇由红转白,手心越握越紧,鲜红的血像泉涌般流淌而下。
剧烈的疼痛和疯狂难耐的欲_火如蔓藤一般缠住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的头狠狠撞向冰冷的墙面,简直要昏过去。
“难道你宁可废了右手,也不愿意和我上床,不愿意背叛寒星吗?!”
权允芝气愤急躁地狠狠瞪着利特,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她有着傲人的资本,她年轻漂亮,能歌善舞,本应该有大把大把年轻有为的公子哥追求着,可是她却一不小心爱上了叶氏集团的社长——叶成勋。
她爱到无路可退非君不嫁的地步,他却视她如玩物,命令她勾引另一个男人上床,她不问原因地去做了,可是这个男人却宁可毁掉自己,都不肯要她!
她真的不如一个刚刚十六岁身体刚刚发育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让人宠着的小女孩吗?!她是权允芝啊,曾经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裙下。
可是现在呢,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吗?!
两个男人都不肯要她!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她脸色苍白地扭过头,不再
看利特。
利特的意识很混沌,他听不清权允芝在说什么,只是恍恍惚惚地听到了寒星的名字。
想起寒星,他直起摇摇晃晃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走进了卫生间,将淋浴喷头打开,冰凉的冷水从头灌浇而下,浸湿了他红热的身体。
跌坐在地板上,利特扬起头,任水冲刷着他的发热脸,右手上大量涌出的血随着清水流入出水口。他拿出手机,发现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开机,按下寒星的号码。
“大叔……”
听到寒星的声音,利特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中了,淡淡的疼,夹杂着安然和想念。他没讲话,呼吸急促紊乱,喉咙撕裂般暗哑。
“大叔,我想你了,什么时候回来?大叔……”
寒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股酸涩堵在喉咙口,她渐渐哽咽,带着哭腔。
“大叔……”
“哭什么。”利特抑制着粗重的喘息,轻声取笑她,“你怎么越来越喜欢哭了……”
听到利特的话,寒星越来越泣不成声:“大叔,大叔……”
“别哭别哭……宝宝乖,明天就去回去了……吃饭了吗?”
强烈的欲望像蚂蚁一般爬遍全身每一个角落,利特将头狠狠抵在墙上,冰冷的水浸透衣物,冲刷着发红发热的身体,血肉淋淋的右手无力地垂在地上,鲜红的血不断流出,他却浑然不觉得疼,只有寒星,脑子里只有寒星。
“吃过了,不过吃的是泡面。我一直给大叔打电话,可是大叔的手机一直在关机,瑶瑶让我去参加聚会,我听大叔的话没有去,瑶瑶还教训了我一顿呢。”
寒星抱怨的声音利特都觉得十分好听,他露出一丝轻柔的笑意,淡淡地笑了起来,心里被寒星的身影和声音占据地满满的,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
他握紧手机,将粗重的呼吸声咽下去,尽管忍受着非人的折磨,他的脸上还是有一抹叫做温柔和宠溺的神情,因为正在和他讲话的是他的宝贝,那是寒星啊。
“真的是聚会吗……”
“……其实是联谊,所以我更加坚决地没有去,我要在这里等大叔回来。”
寒星信誓旦旦地腔调逗得利特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专注在寒星身上,他甚至连体内因药物而产生的躁动和狂热都忽视了。
“宝宝明天不要去上课,乖乖在家等我,恩?”
“恩!我等着大叔!”
利特听到寒星的回答,不由得笑了起来,身体里一阵热一阵凉,两种极端的温度在他体内翻江倒海,谁都不肯屈服谁,激搅在一起,使利特浑身颤抖,脸上越
来越苍白,和右手不断流出的鲜血形成对比。
权允芝站在卫生间门口,里面传来哗哗地流水声,和利特由心而发的幸福宠溺的说笑声,她淡淡地出神,然后眼泪悄无声息地流过了她黯然苍白的脸颊。
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觉得很嫉妒很不甘,也很羡慕。
她对利特产生了一丝敬佩,没有任何男人有他这种自控力和意志力,被下了药,面前站着一个几乎赤_裸的女人,他居然还能挺过去,甚至连看那个女人一眼的念头都没有。
叶成勋在测试什么,利特还不够完美吗?还不够爱寒星吗?他的爱已经超出了一切,寒星很幸运很幸福,被这样一个好男人深深爱着,捧在手心里宠着。
她什么时候能遇到这样一个男人呢?叶成勋显然不是她想要的,那个男人,可望而不可即,她触摸不到。
“大叔我困了……”
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寒星坚持到极限了。
“睡觉吧,别挂电话,我想听着你的呼吸声。”
利特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喷头的水已经关上,水滴从他衣服和头发的末端滴落,血肉模糊的右手也不再流血,死气沉沉地垂在一旁。
寒星把手机放在枕边,不一会就睡沉了,均匀的呼吸声传进手机里,利特心安地听着,嘴里宁静而柔和的笑容一直没有褪下。
这一夜,他过得很痛苦也很满足,寒星就在他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