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大师兄》作者:聆音阁主【完结】 > 大师兄.txt

第 4 页

作者:聆音阁主 当前章节:1472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36

“小姐。”晓晓高兴的唤我,马上就不理南宫子玉了。

南宫子玉欲说还休,怔了怔,才道:“原来是小师妹。”

“六师兄,我是来找晓晓的。”我道。

“如此,小师妹,东方姑娘,在下先告辞了。”南宫子玉抱拳。

东方姑娘?我呆了一呆,才记起,晓晓她是号称武林四大世家之一的东方世家庶出的小姐。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提起过,是真的已经放下了吗?

“小姐。”晓晓唤我,“怎么了?”

“晓晓,你可想过,重新回到东方家?”只要她想,我和爹爹一定会动用一切的力量帮她赢回属于她的一切。

“那种肮脏的地方谁想要回去?”晓晓点了点我的心口,“小姐你忘了吗?晓晓答应过你,要一辈子陪着你的。”

“晓晓……”我感动。

晓晓突然捂着肚子狂笑起来:“小姐你感动的表情真可爱,跟你开玩笑的啦,就算你想一辈子不嫁人,晓晓还想有个好归宿呢。”

我立马去挠她:“好你个晓晓!你不是说过要嫁给你手中的那把剑吗?这么快就移情

别恋了,说,那个人是谁?是不是刚才那位子玉兄?”

☆、大师兄的名字

  正打得火热,晓晓猝不及防的撞进一个人的怀里,我们顿时惊呼一声,这才看清来人,正是去而复返的南宫子玉。

南宫子玉怔怔的张开手臂,想抱又不敢抱的模样,晓晓一把推开了他,跳到我身边瞪他。南宫子玉有些尴尬:“方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所以就折回来了。昨日从江南回来,有人托我给大师兄带一封信,小师妹替我转交一下吧。”

我接过信封,点头:“好。”眼睛随意的扫了一眼封面,顿时呆住了,直到南宫子玉走远才回过神来。

·

“小姐,你没事吧?你刚才的脸色好可怕。”晓晓担心的看我。

“我没事,晓晓,我先把信送给大师兄。”说完不顾晓晓的反应转身就跑。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一定是搞错了!不可能的!大师兄的名字怎么可能是姬九云?大师兄怎么可能是那个病歪歪的美人?大师兄怎么可能是那个找乞丐来戏耍我的混蛋?一定是我看错了!

·

我拿出信来,再看了一遍,没错,信封上清清楚楚的写了“姬九云收”。怎么可能会错呢?那就是我的错了,我是傻瓜,被人耍的团团转还不知道。难怪爹爹如此讨厌江湖人却一定要我上逍遥居拜师,难怪逍遥掌门早不闭关晚不闭关,偏偏在这个时候闭关,难怪二师兄不肯接受我的情意。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了真相,却没有一个人跟我说。

他明明都写了退婚书,如今这般是什么意思?报复吗?

·

我冲进院子里,只觉得有千言万语要问,却在院口狠狠的跌了一跤。大师兄正在院子里舞剑,看到我,吃了一惊:“莞莞,怎么了?”

忽然觉得十分的委屈,我把信递给他:“你的信。”

大师兄讶然的看着我,面色变了几变,低声道:“你都知道了?”

我点点头,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原来被人欺骗戏耍是这样难受。

他伸手将我拉起:“我……”

我狠狠推开他:“我讨厌你,从一开始就讨厌你,从来都是你自作主张,我根本就不想嫁给你。”

大师兄被我推的一个踉跄,抬头看我,眼中划过一抹讶然和伤痛,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我抹了抹眼泪,不顾身上的疼痛,转身跑了出去。

·

逍遥居的弟子都很吃惊的看着我,我扭头,凶神恶煞的瞪了他们一眼。我把自己藏在一块巨石底下,眼睁睁的看着天色渐渐沉了下来。撩起裙子,发现膝盖上有一大块青紫,是方才摔的,顿时更觉得委屈。

大师兄没有来找我,我等了很久他都没来。我心里存着一个念头,既害怕他找到我,又怕他不来找我,到最后,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希不希望他来。

大师兄和姬九云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我怎么都想不通。姬家的那位少爷不是身患重症吗?什么时候又成了逍遥剑派的首席弟子?

·

明月初升,月华如练,明月周围浅浅一层光晕,宛如银盘,月光覆在苍山之巅,清冷如雪。夜风送来阵阵桂花的香味,清甜可人。

此时此夜此月,我却一个人蹲在石头下伤心。我暗自下了一个决定,如果大师兄不来找我,我就一辈子都不再理他了。念头刚起,便听见沙沙的脚步声传来。

“莞莞。”那人轻声唤我。

我心中一喜一忧。喜的是我不用跟他绝交了,忧的是我还没有想好自己到底该站在什么立场上去见他。既不能轻易原谅了他,又要把握分寸,不能让他恼羞成怒弃我而去。

正思量间,那脚步声又渐渐远去。我心中一阵失落,站起来四处张望,只见月华千里,却独独不见那人的身影。枯枝落叶在风中萧瑟,我有些冷。

算了,是我强求罢了。转身往回走,冷不防脚下一扭,我哀嚎一声直接扑进了枯草丛里。人倒霉,喝口水都塞牙缝,庄莞莞倒霉,走个路都能扭伤脚。

“莞莞?”大师兄略显惊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趴在地上不起来。

“不要再使小性子了,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我恶狠狠的道。

大师兄疾步走了过来,强行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脚腕疼的厉害,有些站不稳,只好半倚着他的身子。大师兄终于察觉到不对劲,问道:“你的脚怎么了?”

“不关你的事。”我凶巴巴的道。

“不关我的事关谁的事,我是你师兄。”

“哼哼,我师兄多着呢,我明天就下山去找二师兄,让他回来娶我。”

大师兄脸色一变:“他敢。”

“为什么不敢?你我早已两清

,当初的退婚书上白纸黑字可是写的清清楚楚的,你还想赖账不成?”

大师兄看我一眼,似笑非笑:“莞莞是在怪我吗?”

“没有,我高兴的很,谁想嫁给一个药罐子!”说完我就后悔了。他曾经是一个病秧子,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狠戳别人的伤口,却是我的不对了。我嘴太快,总是管不住自己。月黑风高,这里可是最好的杀人灭口的地方。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他一眼,却见他无甚反应,我才松了口气。看他这样子,好像根本不在乎这件事。

“不给饭吃,不给药喝。莞莞当真厉害,只怕除了我没人再敢娶你了吧。”大师兄突然若有所思的道。

我脸一红。这不是我当初威胁他写退婚书的时候说的话吗?

大师兄扶着我的肩,沉了沉语气道:“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骗你,我是收到了庄叔叔的信才知道你来了逍遥居。至于打你一掌和卖身契的事,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依你的性子,如果不吃苦头,迟早要惹出大事。如果莞莞是因为卖身契的话怪我,那我现在就将卖身契还给你,怎么样?”

“真的?”我伸手。

“真的。”他笑了笑,脸庞温润如玉,从怀中取了一张叠好的纸放在我手中,“现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吧。”

“嗯!哎哟!”我重重点头,向前迈了一步,猛不防栽了出去,幸好大师兄一把抱住我。

他皱皱眉头,将我抱起放在一块石头上,脱下我的鞋袜。空气有些冷,我瑟缩了一下,大师兄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我身上,这才握起我的脚腕查看。

他的掌心有着薄薄的茧,硌的我脚腕有些痒。

“别动,都肿了,看你下次还耍小性子。”大师兄淡淡的苛责声中带了几分宠溺。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见他从袖子里摸出了一个贝壳,不由得一愣。他挖出里面的药膏轻轻涂抹在我的脚腕上,微微用力按压着伤口。

我疼的一个激灵,缩回了脚。因为太过用力,差点将大师兄一脚踹翻。他的脸色有些发青,隐隐有了怒气。我把自己缩成一团,委屈道:“我不是故意的,太疼了,你不要那么用力。”

大师兄深吸一口气,再次抓过我的脚腕,按压了下去,比上次居然多用了三分力气。这次他早有防备,任我怎么挣扎,都挣不开他铁箍一般的手。我有些委屈,嘶嘶的抽着气,就是不肯再哭出来。

揉了一会儿,他突然抬起头来笑了一下:“这次怎么没哭?”

我:“……”难道你很喜欢看我哭吗?

我指着他手中的贝壳:“这个好眼熟。”喜滋滋的掏出白衣大侠留给我的贝壳,“和我这个很像呢。”

大师兄若有所思的拿起我的贝壳,俊秀的眉眼中多了几分深沉,似是有话要说,却始终都没开口,默默将贝壳还给了我。

我宝贝的将贝壳重新收回怀中。

他帮我把鞋袜套好,低头看我:“现在可能走路?”

我可怜的摇头:“好疼,刚才你太使劲了。”

他弯□将我横抱起来。月色如诗,桂香四溢。我紧紧靠在他怀中,眯着眼睛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你很像我养的那只猫。”他轻声道。

我哼了一声。

“只要顺顺毛就会很乖。”他又道。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柔和的侧脸。月光落在他的身上,蒙上了一层浅浅的光晕,整个人仿佛是从梦境中走出来的。我道:“他们都说大师兄是逍遥剑派中最恐怖的人。”

“哦~~~”他慢慢拖长了声音。

我道:“你干嘛平时对别人那么凶?”

“是么?”他淡淡自问,“或许因为我是大师兄吧。”

“大师兄就该恐怖一点吗?”

“嗯。”

“不懂。”

“……”

“或许因为你是大叔吧,长辈一般都比较凶的。”

大师兄的脸黑了。

☆、奸~情无处不在

  问:什么样的情况下两个人看起来比较像有奸~情?

答:一男一女,女的披着男的衣服躺在男的怀里,两人都是一脸奸~情样。

所以,在满院子的人看到我和大师兄的那一刻时都忍不住吸了口凉气。云岫师叔更是夸张,一脸惨遭蹂~躏的模样。

齐凡跳过来道:“不是说只有夫妻才能互相抱抱吗?莞莞,你什么时候跟大师兄成亲了?”

大师兄嘴角一弯,云淡风轻的瞥了一眼齐凡,齐凡立马缩到云岫师叔背后不见了。云岫师叔拿着扇子遮住自己的半边脸,咳了咳:“九云,这似乎不合礼节吧。”

“江湖人哪里在乎什么礼节,况且小师妹之于我早已不同一般。”

我一愣,不懂他的意思。云岫师叔将扇子拿高一点,又道:“莞莞喜欢寒潇,逍遥居上众所周知,你这样做,会毁了他们所有发展的可能性。”

云岫师叔一语点醒梦中人。二师兄是我的白衣大侠,我绝对不能对不起我的白衣大侠。我这是红杏出墙了吗?完了完了,二师兄本来就不怎么搭理我,要是让他知道我现在的状况,一定会觉得我是个勾三搭四的女人。我使劲想从大师兄怀里跳出来,奈何他紧紧抱着我,怎么都不肯松手。我只好掐他手臂暗示他,大师兄眉梢轻轻上扬,似乎在说“你再敢动一下试试”。

我瘪了。

“只怕师叔本意不是如此吧。一件东西太过有趣,总会有很多人惦记着,我的原则是,到嘴的鸭子绝对飞不了。”大师兄说话好深奥啊,我都有些听不懂了。明明方才还在说礼节,现在怎么变成了鸭子,莫非鸭子也讲礼节?

云岫师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愤愤的拽起齐凡就走。齐凡一路哇哇大叫着,一步三回首,一脸不情愿的消失在了院口。

小琪师姐看了我们一眼道:“本来是担心莞莞一个人过中秋实在无聊,是我们多虑了,告辞。”

晓晓拎着食盒,红着脸看我们,一脸“就知道你们有奸~情”的表情:“小姐,这里有些月饼,给你们。”说完拽起一旁发愣的五师兄转身就跑。

“唉唉唉!”我赶快从大师兄怀里跳出来,拽住他们,“不许走!今天晚上月亮这么好,我们出去玩。”

大师兄诡异的盯着我的脚看。我心中一个激灵,居然忘记了这茬事。赶忙赔笑道:“嘿嘿,脚什么时候好

了我都不知道,大师兄果然医术高明妙手回春。”

大师兄面无表情。我哀嚎一声扑过去:“大师兄,你看今晚月色如诗,不如我们出去赏月吧。”

我只是想转移话题,就随便说了一句,没想到大师兄竟然点了点头,五师兄他们俱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就这样我们一行人下了山。

由于此次下山合情合法,我们几个人都是挺首昂胸正正当当的从大门出去的。反观大师兄,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相比于我们少了几分兴奋。

守门的弟子见了我们纷纷行礼,完全没有半分以前每次看到我们时的一脸戒备模样。哈哈,正大光明的下山就是爽啊。

·

山下小镇异常热闹,街上大多数都是些年轻的男女。花灯绽放,烟花如雨。站在匆匆的人流中,我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恍惚间又回到了十岁的那年。忽然有人一把揽住我的腰,身形一转,大师兄苛责的声音响在耳畔:“傻瓜,差点被撞了都不知道。”

我抬头看他,只觉得他的身形和那年的那个人重叠了。

“怎么了?”

我甩甩头,有些尴尬的道:“没事。”该死!怎么会觉得大师兄是白衣大侠?明明二师兄才是白衣大侠啊!

“大师兄,方才我们遇到了六师弟,他邀请我们上画舫一叙。”五师兄突然冒了出来。

大师兄松开我的腰,看我一眼,点点头。

河上飘着数条画舫,一眼望过去,灯火倒影在水里,一片辉煌。我们上了那条最大的画舫,南宫子玉站在船头,一身锦衣华服,向我们一一打过招呼后,目光落在了晓晓身上。

“子玉略备酒席,请各位一同赏脸。”南宫子玉伸手做邀请状。

五师兄最先跳上了画舫,咕哝道:“都是自家师兄们,说话何必这么客套。”拍了拍南宫子玉的肩膀,目光往晓晓那边瞟,“你的心意我们都知道。”

晓晓狠狠瞪他们一眼。

上了画舫,入了酒席。六师兄果然不愧为世家子弟,出手大方,温和有礼,席间谈笑风生。我捧起面前的酒杯,刚想伸出舌头尝一尝,就被人夺了过去,是大师兄。

他夹了一块鸡块放进我面前的碗里,淡淡命令:“吃。”

·

用过晚饭,南宫子玉又殷勤的邀

请晓晓去赏月,晓晓满脸的不耐烦。我悄悄将晓晓拉过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晓晓郁闷:“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那么久谁还记得。他偏偏说我小时候打了他,害他很长时间在伙伴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我奇怪:“那他不是应该躲着你吗?怎么还像跟屁虫一样跟着你?”

“谁知道呢?偏要我负责,不就是一顿打吗?太小气了。真把我逼急,暴揍他一顿然后跑路。”晓晓捏拳,满脸煞气。

晓晓决定要打一个人,那个人绝对跑不了。记得小时候,每次跟人打架的时候,都是晓晓出的手,三两下把人打的求爹告娘,到现在见到晓晓还是一副老鼠见到猫的模样。想起南宫子玉可怜巴巴的跟在晓晓身后,我不禁长吁短叹。子玉兄,你喜欢晓晓的心情我明白,只是这条路……唉……

五师兄满脸不解的走过来:“真奇怪,也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

“怎么了?”

“刚才来了一群人,说是他们家小姐请大师兄过去一叙,大概是哪位思慕大师兄的小姐吧。大师兄走了也好,整个晚上他跟尊菩萨似的端着,真有压力啊。”五师兄叹道。

我的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完全没有听清五师兄的话。小琪师姐不动声色的看我一眼,却没说话。

我道:“你们先玩,我有事,待会回来。”说完转身就跑。

“唉,你去干嘛呢?”五师兄的声音散在身后。

☆、大师兄,我喜欢你

  眼前倏然闪过一道蓝色的身影,正是方才被人叫走的大师兄。

请他的人会是谁?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小姐,以大师兄这般高傲的性子定然是不会轻易去赴约的。真好奇啊……我偷偷跟在身后,既不能跟的太近,怕被他察觉,又不能离得太远,怕跟丢了。

大师兄跟着那人进了天香楼,我想了想,也跟了进去。大师兄上了二楼,我摸着楼梯缓缓朝那间雅间靠近。

哼,孤男寡女,花前月下,肯定没好事。

只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夜明珠倾羽已经收到了,只是没想到大师兄会记着此事,实在令倾羽受宠若惊。”

原来是那位凌霄城的大小姐。嗬,还大师兄呢。不要脸,又不是你们凌霄城的大师兄,一个劲的热乎什么呢!

大师兄低低的笑声飘来:“凤大小姐言重了,夜明珠是在我们逍遥剑派管辖的地界丢失的,在下自然有责任为小姐寻回。在下姓姬,名九云,实在当不起凤大小姐这一声大师兄。”

半晌没了声音。我估摸着,凤倾羽这姑娘的脸肯定红了。

“那倾羽可否唤你一声九云哥哥?”凤倾羽道。

九云哥哥?好恶心……

大师兄没回应,凤倾羽自己先唤了声,又道:“这些是倾羽亲手做的,值此良宵佳节,倾羽只愿与九云哥哥共享。”

啊啊啊!告白了!五师兄说的不错,凤倾羽这女人实在太可怕了!不知道大师兄会怎么回应……我正听得欢快,猛听大师兄一声清喝,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拎了出去。

对上大师兄若有所思的眉眼,我尴尬的笑:“哈,迷路了,迷路了……”

大师兄的嘴角隐隐勾起了一丝笑意,转身对凤倾羽道:“凤大小姐方才说什么?”

凤倾羽涨红了脸,瞪着我们,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道:“没什么,我、我先走了,告辞。”急急忙忙奔了出去,下楼梯的时候差点跌了一跤。

我呆呆的立在原地。大师兄转身看我,伸出自己的手道:“不是迷路了吗?还不走?”

我一怔,将手放在了大师兄的掌心。就这样,大师兄牵着我的手出了酒楼。

“五师兄他们去玩了。”一路上我没话找话说。

满月的光辉铺满归家的路,大师兄安静的

走在我身边,脚步声在这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他忽然停住,转身看我:“难道你没什么话要说吗?”

我愣住:“我一直在说话啊。”

大师兄笑了:“我的意思是断了我的桃花运,难道没有什么话跟我说?”

我有些难受,问:“大师兄喜欢凌霄城的那位大小姐?”

“凌霄城和逍遥剑派是死对头。”

“如果不是呢?大师兄就会接受凤倾羽了吗?”

“傻丫头。”

……

我有些颓败的踩着大师兄的背影往回走。大师兄双手叠在身后,身形颀长,一头青丝如墨。我低下头,一抹寒光掠过眼角。大师兄抓过我的手腕,将我护在了身后,朗声笑道:“各位好兴致。”

不知何时周围已多了黑压压的一片黑衣人,手中举着清一色的大刀,冷冰冰的看着我们。他们也不说话,直接举着大刀便砍了过来。

我道:“大师兄,不会因为你拒绝了凤倾羽,她怀恨在心,因爱生恨,因此买凶杀人来了吧。”

大师兄道:“如果是这个可能,莞莞就要负起莫大的责任了。”踢飞一个黑衣人。

我郁闷。为什么要我负责啊?明明是你自己回绝的好不好?

见我不说话,大师兄低低的笑了起来:“可曾听说过白衣教?”

我摇头。

“白衣教有个非常神经的规定,教主必须着白衣,教众必须着黑衣。”

“为什么?”

“因为他们历代教主都很神经。”大师兄朝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好、好可爱。我要晕了,晕了……

“喂,现在是我们要杀你们,你们居然还在打情骂俏,太过分了!”黑衣人中明显有个沉不住气的。

大师兄眼神一厉,轻蔑笑道:“沈箫,许久未见,你越发没出息了。”

那人甩了手中的大刀,拽下蒙着脸的黑布,挥手喝退手下,不满道:“又被你认出来了。究竟本教主哪里露出破绽了?”

大师兄淡淡扫他一眼:“处处皆破绽。”

沈箫火了:“姬九云,别欺人太甚。”

大师兄一脸“欺负的就是你”的表情。

啊啊啊!面瘫大师兄也会露出各种精彩的表情,太神奇了,要是让齐凡看到,他肯定能吓晕过去。话说大师兄,你到底对人家齐凡做了什么,害的人家见到你跟见到鬼似的。

沈箫咬牙:“姬九云,你到底把我的女人藏到哪里去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爆炸性的消息啊,大师兄居然藏起了别人的女人。

大师兄不说话,只是拉起我便走。沈箫跺了跺脚:“姬九云,你太目中无人了,好歹我也是白衣教的教主。”

白、白衣教的教主?就他这小孩子的脾气,对不起,我笑了。

沈箫一脸吃瘪的表情,愤愤道:“姬九云笑也就算了,你这个臭丫头从哪里冒出来的?凭你也敢笑我堂堂一教之主。”

我抬头看大师兄,他道:“她是我小师妹。”

沈箫吃了一惊:“我还以为是情人呢。”

大师兄微微一笑,如沐春风,拉起我便走。

“等等,你还没回答本教主的话呢!”沈箫突然发难。大师兄抱起我,空手接了他一掌。

大师兄抱着我连退好几步,我道:“你先松开我。”

大师兄没有反应,沈箫又接连出招,招招狠厉,完全没了方才的孩子气。他带来的那些手下也趁机攻了上来,大师兄抱着我,已失了先机,只能步步后退。忽然,一个黑衣人的剑朝我刺来,大师兄回击不及,竟一手握住了剑身,掌中顿时鲜血直流。

我惊呆了,完全不知所措。大师兄无所谓的笑笑,却始终不肯放开我。沈箫咬牙,手中寒光闪过,却是朝着我来的。看来他已经发觉我是大师兄的弱点了。

一阵天旋地转,我没有感到疼痛,只依稀听到一声钝器入肉的声音。大师兄一掌劈开沈箫的刀,抱着我纵身一跃。

前路一片漆黑,他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拉着我跑。

“你、你受伤了!”我指着他的心口。

“没事。”他轻声道,却向前趔趄了一步。我扶住他,道:“别跑了,这样只会加速血液的流失。”

大师兄点点头。我想他肯定到了强弩之末,否则不会轻易同意我的要求的。我扶着他在一颗树下靠坐着,望着他胸前绽放的大朵血花,我的喉咙突然有些哽咽。

“傻丫头,哭什么呢,我还没死。”

“你不要死。”

“我不会死的。”

“对了,止血,药、药呢?哪里有药?呜呜,血流的这么多,怎么办?怎么办?”我慌乱的找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只会瞎忙活。

“别急。”他拉住我,安抚道:“我没事。”

“骗人,你的脸这么苍白,怎么可能会没事。”我满眼慌乱,想要伸手捂住他的伤口。不能再让他流血了,否则就会失血而死的。我突然发现我很害怕失去他,害怕的想哭。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流这么多血,即使是阿虎被镇上的流氓打破了头也没流这么多血,而阿虎死了,在我的意识中,只要血流的比阿虎的多一定会死的。想到这里,我忽然抑制不住悲伤的痛哭起来。

“大师兄,你不要死,不要死。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

大师兄抚着我的手一顿,沙哑着嗓子问道:“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我就是很喜欢你,无论你怎么欺负我,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喜欢上了你。”

“真、真的吗?”

“现在你都要死了,我干嘛还要骗你。如果我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你了,大师兄,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满脸泪痕的抬头看他,却见他扬起眉梢笑了。

他松开捂住心口的手,递给我看:“你看,只是手流了点血,我没事。”

我握住他的手,再扒着他的胸口看看,果然,只是手流血了。

“可是我方才明明听见钝器入肉的声音了。”

“嗯,你没听错,不过被砍的是别人。”

“那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疼得。”大师兄翻开手掌,掌心的伤痕深可见骨。

“那你还用手去抓!”

“因为我舍不得小师妹受伤啊。”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其实我也舍不得大师兄受伤的。”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你为什么要很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心口?”

“因为我怕这样东西被人拍坏了。”他从怀中摸出一个胭脂盒递给我。

“给我的?”我有些受宠若惊。

“嗯,这给给刚才小师妹说的那番话的奖励。”

我脸红了,翻了个白眼装失忆:“咦?我刚才说什么话了

?奇怪,好像什么也没说吧,大师兄,你又幻觉了。”

最后还是我撕了自己的裙角为大师兄草草包扎了一下伤口才回山,回去之后才知道五师兄他们找不到我们就先回来了。对于我们俩满身血色的归来,五师兄他们纷纷表示此事太过诡异,却碍于大师兄首座弟子的身份也不好往深层探究。

☆、小琪师姐是神算还是神经

  最近我有些躲大师兄。没有其他的原因,那晚胡乱表白后,我总觉得自己对不起白衣大侠。爱一个人就该坚持到底,而我却中途变卦了,说到底,我这叫不贞。面对着大师兄,不仅要抵抗他美色的诱惑,还要深受自己良心的谴责,我过的着实辛苦。所以,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大师兄似乎知道我在躲着他,也没多大表示。我便郁闷了,他这是在表示根本不重视我么?

晓晓骂我神经,既希望跟人家在一起,又要躲着人家,再这样下去一定会精神错乱。晓晓还很坚贞的表示,如果我精神错乱了,她一定会告诉大家,她绝对不认识我。

所以我很憋屈的从晓晓的房间里退了出来,转而去找小琪师姐,小琪师姐很大方的接纳了我。我就知道小琪师姐人最好了。

小琪师姐蹲在院子里研究那些毛毛虫,对于我感谢,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我很担忧的看着她的那些毛毛虫,道:“快要入冬了,你说它们是先饿死还是先冻死?”

小琪师姐用一种超级可怕的眼神瞪着我,我立马投降:“当然不会,小琪师姐的毛毛虫是天下无敌的,风雪和饥饿算什么,所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

“二师兄出事了。”

“啥?”我表示没听清。其实不是没听清,是觉得自己听错了,所以想要确定一下。

“阿大它们告诉我,二师兄他出事了。”

“呵呵,怎么会呢?一定是你的阿大它们想多了。”

“不会的,阿大它们向来很准。”

“难道它们会推算?”没听说过毛毛虫会算命啊!

“二师兄真的出事了。”

小琪师姐的语气很不对劲,从来没见过她如此关心一个人。

我问:“小琪师姐,你是不是对二师兄……”

“他是除了你之外那个唯一说阿大它们很可爱的人,逍遥居的人都觉得我有病。”

“那事实上……”

小琪师姐白了我一眼。

我缩了缩:“好吧,回去我和大师兄说说,让他派人去打探二师兄的消息。”

小琪师姐抱了我一下:“谢谢你,莞莞。”

啊啊啊!要死了!小琪师姐的手才摸过毛毛虫啊。全身的鸡

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行,我先去洗个澡……

·

我这次真的被诡异的小琪师姐震撼到了。

就在我刚摸到门口的时候,大师兄的声音就飘了过来:“刚刚得来的消息,寒潇他们出事了。”

我的动作顿了一顿。大师兄回头看我,侧脸掩映在烛光中愈发的清俊,目光中却带了几分迷离。

我赶快跑到他旁边,拿起他手边的那封密信,信上说黑风寨设计俘虏了二师兄和三师姐,现在要逍遥居拿一百万两银子去换他们回来。

敢敲诈逍遥剑派,他们大抵是活腻了。

“他们并非活腻了,这次有去无回。”大师兄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答道。

我诡异的盯着他:“你和毛毛虫一样会推算?”

大师兄皱了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以后少和小琪厮混,省的一个个都变得神经兮兮的。”

“你难道不觉得小琪师姐预言的事很准吗?”

“不知道。”

对话没有深谈下去,因为已经到了另一个层面,关于小琪师姐究竟是神算还是神经这个层面,我和大师兄持不同意见,想到深谈下去必定会引起争议而导致感情破裂,所以我们都很聪明的回避掉了这个问题。

·

这一晚我是睡在自己的房间的。第二天一早大师兄便去了密室和师父密谈,话说这个传说中的师父我到现在还没见过,真是不负责任的师父啊。

晓晓说:“齐言之掌门是高人,因为是高人,所以就没有必要接待你这个俗人。人家是在闭关修炼,闭关修炼懂不懂,那是高手才能达到的境界?”

我说:“你有所不知,师父他闭关是因为跟师娘吵了架,将师娘气回了娘家,师父又拉不下脸来去求师娘回家,所以就关自己禁闭以示忏悔,希望师娘能乖乖的自己回来。”

晓晓惊异的看我:“小姐,了不得啊,这个秘辛都让你给挖出来了。”

我笑:“这是齐凡告诉我的版本,云岫师叔的版本是,师父和师娘比武,结果师父输了,一气之下就把自己给关了起来,师娘一想,自己正好可以出去勾搭少侠,就乐颠颠的下了逍遥山,可怜师父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晓晓张大嘴巴,表示逍遥居的高人们着实难以理解,我笑着拍她的肩膀道:“那是因为你修为还

不够,再努力努力,大概过个百年,你就可以成精了。”

·

这日的天气很好,秋阳高照,我想着过段日子大概就要降温了,所以便想帮大师兄晒晒被子。抱着被子出门,又觉得大师兄这个院子的地理位置着实不太好,根本不适合全天接受阳光的沐浴,便抱着被子漫山遍野的找最适合的位置。

这一折腾便是大半天,当我找到最适合的位置时,早已累得满头大汗,将大师兄的被子在草地上铺平,忍不住自己先扑了上去。这一扑上去便一发不可收拾,大师兄的被子异常的柔软,似乎还有股非常好闻的味道,和大师兄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将头埋进被子里,美美的闭上眼睛。先睡会儿,等太阳下山了再抱被子回去,晚上大师兄能盖到很温暖的被子一定会十分开心的。

·

“莞莞,莞莞……”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到有人在唤我的名字,我含糊不清的应了声。这人真讨厌,干嘛打扰我睡觉。

“起来,别在这里睡,会着凉的。”那人又道。

有什么东西在摩挲着我的脸,我不耐烦的睁开眼睛,跌入眼帘的便是大师兄那张漂亮的脸,还有他头顶的那轮明月。

等等,明月?!

我诡异的盯着天空,又捏了捏身下的被子,呆了。

“找了你一下午,怎么躲这里了?”大师兄皱眉道。

我道:“你难道不觉得这被子有点眼熟吗?”

“嗯,和我的被子很神似。”大师兄诡异的看我一眼。

“大师兄,我对不起你。”我哀嚎一声,“其实我只是想帮你晒被子的,没想到睡着了。”

大师兄用很明白的眼神看我:“不用自责,你负责我睡觉的问题就行了。”

我:“……”

大师兄又道:“结果已经出来了,明日我和云岫师叔他们去黑风寨,你留在逍遥居,哪里也别去。”

我点头。谁叫我不会武功呢!

我抓着他的袖子,殷切的将他望着:“大师兄,回来我要跟你学武功。”

他道:“学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我喜滋滋道:“那就先将你的内力传点给我。”

大师兄:“……”

最终大师兄的睡觉问

题不是由我解决的,因为他被云岫师叔给叫去了,大概是商量一下对黑风寨的作战计划。

☆、被劫持了

  大师兄他们走的那天我有些伤感。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大师兄这一走,我得挨过多少个秋呀。

齐凡泪眼汪汪的跟着云岫师叔,最后云岫师叔被他煽情的弃械投降:“行了,行了,齐凡你跟着吧。”

五师兄笑道:“小八又要当一回拖油瓶了啊。”

齐凡狠命的瞪他。

我错愕的看着他们。要不要也来这么一出让大师兄带上我?还是算了,齐凡都是拖油瓶了,那我岂不是两个拖油瓶了。

大师兄在我耳边低声道:“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翻身上马的动作十分利索,那一回首,简直惊艳了所有人。我呆呆的看着他们马踏轻尘的离去,晓晓在我面前使劲的挥手:“回神啦,再看眼珠子就要掉下来了。”

我问:“刚才六师兄跟你说什么了?”

“南宫子玉?没说什么啊,他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话,烦,我默念剑诀,压根没听。”

……子玉兄听到这句话大概会伤心欲绝到切腹自尽。

·

有些失落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总觉得大师兄不在,似乎缺少点什么。一个人郁闷的在房里发呆,忽然窗户被人轻轻推了一下,我跑过去一看,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回头,惊异的发现了地上多了一个纸团。

我展开那张被揉的发皱的纸团,皱眉深思。纸上写了几行字,大意是夕阳落山之时,逍遥山下见面。

是约我的吗?我根本不认识什么人啊,大概是丢错了房间吧,什么人这么粗神经连丢个纸条都会丢错。不对,我隔壁的房间不就是大师兄的房间吗?莫非那人想约的是大师兄?凤倾羽!我瞬间就想到了这个名字。真的很好奇啊,到底是不是她呢?于是我在好奇中度过了一天,等太阳下了山便偷偷溜了出去。

走的是小琪师姐上次带我们走到那条捷径,山下根本没有人,我忿忿的往回走,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觉得身后有疾风而至,刚回头便觉得脖颈一麻,接着什么感觉都没了。

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头顶华丽丽的帐顶,白色的流苏宛如月光般泛着清亮的光泽。身下柔软,好像是床之类的东西。不是在什么地牢中醒来,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不幸中的万幸,动了动身体,好像也没被绑住或者点穴。我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左右张望,才发现这里是一个空旷的

寝殿。

还没有理清思绪,就听见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我一个激灵,赶忙爬下床,左转右转,发现确实没什么可躲的地方,索性钻进床底屏住呼吸。

殿门被人推开,脚步声越来越近,跌入眼帘的是一双绣着精致花纹的云靴,接着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人呢?”

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啊……我努力回想中,只听得另一人惊诧道:“这、这……方才人明明还在这里的。”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

“教主息怒,属下现在就把人找回来。”

“还不快去!”那被称作教主的人狠狠的踹了那人一脚,“叫你们抓人来,谁让你们把人带到本教主的寝殿来的,混账东西!”

那人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那教主烦躁的在殿内来来回回走了很多遍,最后狠狠的摔碎了一个青瓷花瓶才离开。那教主刚一离开,我立马手脚并用从床底爬出来。

天啊,刚才差点吓死我了。幸亏这教主和他的属下都是些二愣子,才保住了本姑娘这一回。

我轻手轻脚的出了门,出去之后便见了一个长廊,我在心中默念了一下,毅然往左边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转过几道弯。大概这里是那教主的地方,所以并未有任何人看守。庆幸之余,忽然觉得后颈处寒意丛生,基于上次的教训我没敢回头,须臾,一只手从后面扼上我的脖子,将我向后拖了好几步,转了一个弯才停下来。

“告诉我,地牢在哪里?”那人冷冷道。

我转头,对上他的眼睛,两人同时吃了一惊。

“二师兄?!”

“莞莞?!”

“你不是在黑风寨吗?怎么会在这里?”我差点惊呼出声,被二师兄及时的捂住嘴。

他低声道:“这里就是黑风寨,我们都中计了。黑风寨的寨主早就在一年前被沈箫杀死,这里是白衣教的地盘,我被他们关了半个月,今日才逃出来。”

白衣教?沈箫?难怪我会觉得刚才那个声音熟悉,原来就是那个被大师兄抢了女人的白衣教主!

“你怎么也在这里?”二师兄问我。

我抬头看天:“灵异事件。”

“……”二师兄无语看我,良久才道:“飞絮还在他们手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