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青楼女子不是为生活所迫才愿到这种地方来的,这才不过陪了三杯酒就得了百两银票,又怎能不心动呢?所以她往晏紫钥身上挤进了些,外衫被磨得有些松垮,不停斟酒喂给晏紫钥喝,面前一双柔软,也时不时从晏紫钥胸前擦过;若是蒋梓寒说宁愿把聚魂鼎砸碎也不给自己,那还好说,可是蒋梓寒却威胁他说要拿聚魂鼎去杀人放火,入修罗途,这让他如何不气?这一气昏了头,一连被音娘灌了好几杯烈酒;他已无心去想蒋梓寒到底哪里来那么多银子,只是觉得那银子花在这种地方,值得吗?
“小月儿,公子我还是很热诶……”蒋梓寒自顾自的喝着酒;小月听他说热,就又替他解了中衣衣带,宽下中衣后,嗲着声音问道:“公子,如此还热吗?”
“现在好多了,不过等会儿……还有的热呢。”蒋梓寒故意在小月颈间啃咬,少年喉结初显,他便又在喉结处轻轻舔了舔;小月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真的好热,于是他轻吟一生,情不自禁把衣襟也扯开了许多手中是香玉软怀,眼前是活色生香!怎么可以!蒋梓寒你怎么可以抱着别人亲亲我我!
“公子……小月……小月觉得好热……”青楼美酒,多是加了些许料的,尤其是蒋梓寒点名要的这种烈酒,那更是不用说了,小月本就年少,又不是习武之人,所以自然药效会提前发作;“没事儿,公子我……这就带你去解解热。”蒋梓寒放下酒杯,手心抄过小月腰背和腿弯,将人打横抱着站起身来,直接把凳子踢到一旁,抱着小月往屏风后的床榻走去;蒋梓寒隔着屏风把中衣抛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小月情难自抑的靡靡之音;“公子,来,喝酒。”风月场上,多得是耳听他人欢愉之景,音娘早已见怪不怪了,她倚在晏紫钥怀中,一手举着酒杯,一手在晏紫钥大腿上来回滑动;可无论她如何上下其手,晏紫钥都毫无反应,他此刻的心绪,全都用在了去想象那屏风后面是怎样一幅画面,一想到蒋梓寒正衣裳尽褪,抱着个青楼倌人在逍遥快活,心里的愤怒已经让他让紧握的拳头失了分寸,坚硬指甲被他深深嵌入了掌心,可是很奇怪,他并不觉得疼;屏风后面声音越加浪荡,音娘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与眼前这位俊俏公子一度春宵了,她放下酒杯,稍微调整了姿势让自己面对着晏紫钥,一双白皙柔荑分工合作,一手在晏紫钥胸口轻柔抚摸了几下,转而去解了晏紫钥的腰封和衣带,在替晏紫钥宽衣之时,另一手则沿着晏紫钥大腿内侧直行而上;“不可以!”晏紫钥捉住自己最后一丝理智,一记手刀敲在音娘后颈,这才阻止了音娘把手伸到自己那处去碰撞,只是那屏风后面不断传来的□□,这让他心中无名怒火又悄悄燃起;他把瘫软着身子挂在自己身上的音娘放到桌旁趴伏着,自己一股脑的,蹒跚着脚步往床榻那处去,隔着轻纱帷幔,他看到了那床榻上人影的交叠,心中一痛,快步过去一掌把那叫小月的少年打晕了去;蒋梓寒袒胸露腹躺在床上,玩儿兴正浓,晏紫钥就煞风景的把小月给打晕不说,还直接用术法把人给从床上扔了出去,他起身呵斥道:“晏紫钥,你发什么疯,我还没玩儿够呢!”;“对,我是疯了!你要玩儿是吧?我陪你玩儿!”晏紫钥怒气冲冲的直接扑过去,把蒋梓寒压在身下,他呼吸有些急切,却还依然咬牙切齿的恨恨道:“你想怎么玩儿,我、奉陪到底!”;“你?你能怎么陪我玩儿?你一个不好男色的修道人,阴阳合合不才是你应该做的吗?”晏紫钥低着头,红着双眼瞪视着蒋梓寒,口里还带着烈酒浓味儿,呼吸比那三昧真火还要灼热,蒋梓寒偏过头去不去看他,嘴里还在碎碎念叨:“怎么?外头那女人不合你胃口?没事儿,我立马让老鸨给你换一个,你且说说看,你是要长得漂亮的?还是面前有料的?高一点还是矮一点的?这偌大的柳春院,燕瘦环肥只要你能说出个要求来,老鸨子铁定给你找出一个来。”;“我要你!”晏紫钥轻轻吐出几个字后,立马伸手捏着蒋梓寒的下颚,迫使他看着自己,而后就像上次渡药那般,不容拒绝的擒住了那双唇,狠狠碾磨过后,才肯放开将吻落于别处;“这里,被别人看过!这里被别人摸过……”晏紫钥每呢喃一句,就在蒋梓寒袒露之处掐上一把再用吻轻轻舔去,蒋梓寒身上每一个被别人碰过的地方,他都想要自己再狠狠去占有一次;他说疯了吗?也许是吧,从他看着蒋梓寒搂着那个叫小月的倌人时,他就已经疯了……
他的确说过要放下,可是却越放越重,他无法看着蒋梓寒去拥抱别人或者被别人拥抱,这……就是他晏紫钥唯一的占有欲;晏紫钥碾磨过了蒋梓寒上身的每一处,随后又转回在蒋梓寒喉结处轻轻啃咬,蒋梓寒把手插入晏紫钥有些散乱的发间,放空了双眼望着床顶纱幔,沾染□□的声音有些沙哑:“晏紫钥……你认真的吗?要了我,我就会缠着你一辈子,你就再摆脱不了我了。”;被怒火烧去了理智的人,哪里还听得见他说了什么,晏紫钥只管着如何去释放心中,以及下身那欲望之火,前一刻,无论音娘如何挑逗他,他都毫无反应,可就在刚才,他看着蒋梓寒衣衫半解欲露还遮的画面,就感觉有一股无名之火往下腹流窜;“这一次……你我终于都是清醒的了……”蒋梓寒挣扎着让晏紫钥抱着自己起身,这一刻,什么都是多余的,他用软舌把晏紫钥紧紧勾住,然后替晏紫钥宽去了衣衫,也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子,他们拥抱着缠吻着,原来坦诚相待的感觉是如此美妙;只是再多的热情似火,都有理智回归那一刻,晏紫钥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极其厌恶着那个如禽兽般的自己;随意拾起一件袍子披在身上,就那么背对蒋梓寒坐在床边沉默不语;“看来……你还是无法接受……”蒋梓寒裹着锦被,侧身躺在床内欲哭无泪,该做的他都做了,连用妓院来刺激晏紫钥这种方法他也试了,可是晏紫钥依然做不到最后一步,也许……这便是天意……蒋梓寒无声轻叹:“罢了,是我太过急进,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想通为止。”;身后锦被窸窸窣窣,晏紫钥忽觉肩头重了几分,蒋梓寒在他耳畔低声道:“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必须完成。”;“什么事……”晏紫钥尾音带着轻颤,那是因为蒋梓寒又从他身后环抱着他了,而且手指还有意无意擦过他硬挺之处,如此一来,蒋梓寒所说之事已然明朗……
晏紫钥由着蒋梓寒带着他往床上倒去,然后蒋梓寒却让自己从身后抱着他,蒋梓寒侧首再他耳边又嘀咕了一句,晏紫钥也就那么鬼使神差的照着做了,直到蒋梓寒腿间那柔嫩肌肤被磨得生疼,两个人的欲望之火才顺着释放而消弥;□□得到释放,晏紫钥便想要放开手中纤瘦腰肢,不料蒋梓寒却紧紧捉着他的双手,以极为疲倦的声音说道:“别动,今晚……就这么抱着我睡吧,明日我便离开了,但愿今后,我们不会再有相见之期吧。”;不再见么?可我们还有三年之约那场比试没有完成……但也许,分开才对彼此最好吧……
晏紫钥轻轻在蒋梓寒肩头落下一个晚安吻,双手把怀中人也圈得更紧了;疯狂过后,倦意渐渐袭来,蒋梓寒于朦胧间喃喃问道:“晏紫钥……我爱你,你呢?爱我吗?”;爱吗?或许爱吧,但即便吾有爱你,那也只能对你说一声、抱歉……
等到晏紫钥沉沉睡去,原本先行睡去之人却又睁开了双眼,他悄悄使力在晏紫钥睡穴处点下,轻轻从晏紫钥怀里抽身出来,衣衫零落了一地,他一件件拾起来慢慢穿上,在系好腰带时,顺便捡起地上那缺失了一角的银铃,也不知道……这破碎了的东西,还能不能修复完整;银铃碎裂那时,他明明心痛不已,却依然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现在想想,那又是何必?
他穿戴完毕,又替小月拢好了衣裳,把他也搬到桌旁,与那音娘一起趴睡着;“晏紫钥……你以后……可要把自己藏好了,别再让我遇见你,不然的话,我就真的会缠着你一生一世了……”他尝试着不让自己太过感性,可是偏偏还是好难过,轻轻在晏紫钥额前落下诀别之吻,才凭空把聚魂鼎取来,“这聚魂鼎……我还你了,这样,我们应该是两不相欠了吧。”;无云风动狠心吹灭了残烛,蒋梓寒留下一张银票给晏紫钥,然后潇洒转身于黑暗中再也不见,待他走后,原本应睡死的晏紫钥,却把聚魂鼎紧握了几分;伤口好了会留疤,那曾经经历过的那些所有,真能一笔勾销两不相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