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乐瞪着耿建呆了好几秒,跟女朋友吵架?
耿建笑着问:“怎么着,让说中了?”他看着樊乐依旧发呆,“不是吧真吵架了?”
樊乐一听吓了一跳!
耿建说的“真吵架了”在樊乐耳朵里就变成了“真跟你女朋友吵架了?”而女朋友就等于他哥。
樊乐急忙否定:“没有没有我们怎么可能吵架!”
所以就是没有跟他哥吵架,更不可能跟女朋友吵架!
他跟着耿建一路低着头去食堂,樊乐脑子里有点儿乱,又不太敢梳理,他哥跟他女朋友缠一块儿干什么,他没有女朋友,就哥。
可他哥不一样啊,都让家里催着相亲了,怎么可能将来没有女朋友。万一有了女朋友,以后变成老婆,还生个孩子……他怎么办?
耿建看着他叹了口气,“哎你说你,你这是得了相思病了么?午饭一口没吃,可乐喝两口就不动了。你那平时两人份儿的胃呢?”耿建收了盘子,继续坐餐桌旁看着樊乐。
樊乐盯着眼前的吃的,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吃不下。”
“吃不下你买这么多!”
“以为我能吃的下。”
樊乐结果还是一口没吃,被耿建拽着去上下午课。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就是不听使唤。他也想吃饭可是饭到了嘴边儿就是没心情张嘴,上了课他也想听讲但是脑子就是不懂,他只看见老师嘴巴动,甚至说了什么讲的是什么他都不知道。
下午高工会公布下一轮比赛的日期,并且要抽签决定对战队伍。
晚饭过后樊乐又被耿建拉着去高工。
学生会的那三人忙所以没空去看安排,这个任务就交给耿建和樊乐。
他两看到下一场比赛在下下周二,也就是说中间隔着两个周末他们可以去找樊乐他哥来指导。
接着耿建代表他们“你说什么都队”参加了抽签,抽签顺序是第二。
他两要走的时候,谢顶的指导老师叫住了他两。
“贺英华是你哥啊?”他问樊乐,“亲哥?”
樊乐一听到说贺英华,脑子的思路立刻回来了,“不是亲的。”
“哦我就说看着你两长得不像。”
樊乐问:“您认识他啊?”
耿建也凑过来问:“是啊您怎么认识他俩的?”
“认识?”指导老师说,“你两过来。”
于是他俩跟在老师屁股后面走。
老师说:“你哥没跟你们说么?”
“说什么?”
老师没回答。
他俩一路跟着老师进了办公室,老师在架子上数过去,拿出来一个夹子,递给他俩,“坐沙发翻去,从后往前,自己看。”
“哦。”樊乐和耿建还没有来得及看这个老师的办公室,就被塞过来一个文件夹,不算太厚,但封皮却写着“历届机器人大赛得奖学生”。
历届?
就是他们参加的这个机器人大赛?
这得看看,万一里边儿有能用的上的呢。
两人坐那儿从后往前看,最后一页是去年的。里面是前三名的资料和照片。
他两饶有兴趣的看,觉得得第一名的长得都那么木讷,照片也难看的要死,没人一副眼镜,就是标准的大川儿的味道。
连着往前翻了好几页,樊乐看到一页突然愣住了,这人看着真眼熟。
“哎哎别动别动!”耿建也盯着看,“这人这么像大川儿哥啊!”
樊乐跟着看旁边儿的人,果然像大川儿,但是这个长相的人很多。樊乐的眼光依旧定在那个眼熟的相片上。
照片旁写的名字是贺英华,清清楚楚的三个字,让樊乐都没法怀疑认错人了。
照片里的那个人也切实是贺英华,只是比现在年轻许多,也青涩许多。那个样子樊乐没有见过,正是他们完全没有联系那几年的样子。
樊乐看的有些眼睛移不开。
他也有这种时候,看起来跟他们现在没有什么两样。
这是这几年他们完全没有什么联系,贺英华这么大的时候,他正忙着上高中呢吧?
“哎呦我□□说呢你哥和川儿哥这么牛,原来是前几届的冠军啊!我就说!我就说么他两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似得。哎樊乐!你哥他们也这儿毕业的啊牛啊什么系啊?”耿建一通嚷嚷,才把樊乐思绪拉回来。
对哦,他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还是机器人大赛冠军呢。
冠军啊!
倍儿牛逼!
还是他们科大的!
牛死了啊!
可是他怎么不知道,贺英华什么都不跟他说,老校友,干嘛不说!
樊乐想着想着有点儿郁闷,他为什么不跟他说!还嫌他讨厌?
“知道了?”指导老师坐那儿看着他两惊讶的表情感觉特别有意思。
“这肯定不是真的这太牛了!”耿建崇拜在嘴里。
樊乐什么都没说,但是却崇拜在心里。
他哥太牛了啊!
他感觉自豪的不行啊!
晚上熄灯之后宿舍人都躺下了,耿建把这事儿告诉了顾正雷。
雷子“我操”了好几声后问樊乐:“哎你哥这么牛!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啊!”
樊乐没听见,他翻了个身。
“哎樊乐怎么了?”雷子问耿建,“是不是有心事儿心不在焉的,这得两天了吧?”
“谁知道。”耿建说,“问了也不说。”
“这状态不就是单相思么,跟咱们老五前段儿时间完全一样的。”
他们宿舍老五前段儿时间失恋,就每天这么翻来覆去不睡觉唉声叹气还不好好上课,后来又和好了,那症状就消失了。
“我看着也像。”耿建也同意。
这话樊乐却选择性的听见了。
失恋?
还没恋呢。
相思?
不知道,反正没心情干别的。
可是为什么没心情?
不知道。
反正好像两天没见着贺英华了。
他限号不来吃饭,那会不会约了别人相亲在外边儿吃好吃的?
那女的长什么样,是不是特别妖娆就缠上贺英华了?她能看上贺英华么?怎么看不上他哥那么牛!
万一他哥也看上她怎么办?
正想着,手机来了消息。
一看正好是贺英华的,他心砰砰跳了两下,迫不及待的点开。却又有点儿担心,会不会跟他汇报跟那女的见面的结果?
-明天去不了你们学校了,中午约了人吃饭。
约人吃饭?谁?樊乐紧张的心跳更快了,他回复的手指都有点儿发抖。
-约谁啊?
-就那天晚上我妈给我电话里边儿说的那个,我跟人联系了一下约好了一块儿吃个午饭,所以不去你那了啊。
看!就是她!就是这个女的!讨厌!
-非得中午吃啊?约晚上不行么?
-晚上要加班,再说到了晚上形象就不整齐了。
你看你看,现在还没见了,就为了那个女的不要我了!以后是不是就更嫌我烦啊?
樊乐想了半天不知道该回复什么,直接让他别见?没有合适的借口啊!
-那你晚上能来么?
实在没辙了,总不能晚上也把他哥占住了吧?
-晚上?晚上下了班估计你那儿都没饭了。
-那你中午过来晚上在约吃饭呗!
等了半天贺英华没回过来。嫌他烦人了是不是?切!
樊乐心里等的着急,于是忍不住又发了一条:
-你就跟那女的说晚上约中午没时间。你老这么顺着她以后你什么都管不住她,头一次为什么你迁就她她就不能迁就你?
樊乐写着的同时自己心还狂跳,就跟真的在吵架似得。
可是好半天贺英华还是没有回复过来。
他忍不住了,想打电话却又担心同屋的人听到他说什么,他打算再发一条,他哥可不能被女人蛊惑了!
正编辑,上面框子收到一条语音。
他急忙点开放耳朵边,“乐乐我刚接了个电话,跟她商量了明天改晚上,加完班儿去喝个咖啡就行。中午还是去你那儿啊。哎刚看到上边儿信息,怎么还扯上谁迁就谁呢,一块儿商量的。哎呦还管不住她,你笑死我啊屁大点儿孩子还知道这个。我管她干嘛啊我管住你就行了呗!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怎么比我妈还嘴碎!行了明天中午去你那儿啊。”
中午要过来啊!
樊乐心情瞬间敞亮。
但敞亮的同时他有点儿高兴不起来。他这反应……有问题!
真跟耿建说的似得,就像他们宿舍老五,失恋了又好了,这情绪变化,有点儿吓人。
所以就是……他喜欢贺英华?
樊乐有点儿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是喜欢贺英华还是别的?
贺英华是他今年才接触了几个月的哥,以前是他哥,现在也以哥的名义在照顾他。
所以他这是感激而不是喜欢吧?
樊乐一整晚翻来翻去睡不着,半夜一点起床去卫生间,没想到后边儿也跟了个人出来。
“哎,樊乐。”
“嗯?”樊乐吓了一跳,“耿建?你怎么出来了?”
“干嘛去?”耿建声音很冷。
“尿尿。你也去?”
“嗯,不是跳楼就行。”耿建说着要回去。
樊乐叫住他:“哎,等会儿。”
“干嘛?”
“你看我像去跳楼的?”
“难说。你最近反常,有事儿也不说,精神恍惚的,跟那个跳楼的之前表现有点儿像。”
樊乐叹了口气,“是有心事儿,有烟么找个地方聊聊。”
“你等我回去拿。”
耿建进去很快又出来。
晚上的宿舍楼走廊很空没人,所以一点儿声音都能听得见。
他两估摸着宿管老师肯定也睡了,于是偷偷爬到楼廊边儿,一个有阳台的地方,蹲那儿抽烟。
“怎么了说说,万一跳楼我还能开导你。”
“你怎么就认定我要跳楼?”樊乐索性盘腿坐地上,“就是有点儿心事儿。”
“喜欢上谁了?”耿建随口问。
樊乐犹豫了一下,“……嗯,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他比我大。”
“大四的还是研究院的?”耿建问,“校花还是系花?”
樊乐知道他肯定想不到是他哥,索性就这么误导下去,“嗯,比我大点儿,算不上什么花但是也中上等,就是……见不着我就着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
耿建磕了磕烟灰,“说说呗。”
“见不着面儿就没心情干别的,知道他跟别人一块儿我就着急,晚上睡不着,但是一看到他信息我又高兴。这几天跟神经病似得……”
“你这是重症啊,不是喜欢难道还是仇人?”耿建说,“还别的呢,肯定是看上人家了没得跑了。谁啊跟哥们儿透露个呗,没准儿追人家我还能帮你。”
“帮不上!”樊乐心情沉重了半天,“人都不知道我有这个心思,我也不敢说。”
“没觉得你这么怂啊怎么这么胆儿小?不追你就能看着别人追?哪天跟别人跑了你是不是的跳楼?哎我跟你说啊什么都不能跳楼,一跳楼就什么可能都没有了。你要不追就不追吧怕把人吓走你就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儿来。”
“温水啊……”樊乐皱着眉,他怎么跟他哥温水啊?问题是……他喜欢他哥,这肯定成了事实了吧,不是崇拜,不是被照顾,不是别的什么,“这真的是喜欢?”
“啊!不然呢?”
耿建觉得有点儿冷,受不了就先回去了。
樊乐一个人坐那儿发呆。
能喜欢么?喜欢了之后怎么办?他哥要知道了跑了怎么办?问题是,这么做对么?
他有些乱,但是却没有那么恍惚。似乎在心里有了答案,只是不愿意承认那个答案而已。他想给自己找个借口,再看看,万一只是因为这段儿时间贺英华对他照顾比较多,他就依赖他了呢。
一旦心里明白了怎么回事儿,樊乐就不再心不在焉。
中午跟贺英华一块儿吃饭的时候他们几个一致对贺英华和大川儿摆出了崇拜的表情,樊乐也在其中,跟他们一起说说笑笑。
耿建看他正常了许多,也就没再担心。
晚上樊乐一个人找借口去吃饭,之后去练球。
他知道贺英华去相亲,跟那个小他三岁的女的。他心里很不爽,担心耿建看出来,所以尽量避开跟他一块儿的机会。
不爽归不爽,但樊乐尽量在收敛。
他想把这感觉掐死在没有到爆发的地步,或者仅仅自己心底深处就够了。
所以他忍着想要见贺英华的想法,周末两天全天泡在体育馆,除了吃饭就不做别的。狂流了两天汗,教练大喊满意。
周一公布下一轮比赛的内容,樊乐为了不让自己闲下来东想西想,他主动请缨去拍公告回来。
果然第二场比赛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公告说比赛要求每组出三个机器人,形式不限,要求按照规定路线将固定物品搬运到指定位置,再安全返回。必须在指定区域,出线就算淘汰。而三个机器人,可以设定为一个搬运两个干扰,或者两个搬运一个干扰。
两组对抗,输得淘汰,结束一周后有一场复活赛。
这下好像难办了。
樊乐立刻把说明发到群里,引来一阵惊呼。
人们纷纷商量需要尽快到樊乐他哥家一趟,多多少少需要指点一下,或者给个主意,或者自己想个对策让他哥和大川儿哥评判一下行不行。
光靠一个周末肯定时间不够。
于是跟他哥商量的重任交给了樊乐。
樊乐给他哥打电话,拨通之前看着手机里那个号码还呆了好一会儿。
拨通后他深吸两口气,相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哥得知消息,说:“你们老师已经说了不让我们指导太多,我想了想,确实对你们帮主不大。不如你们商量着自己来,遇到问题过来问我,随时都可以。”
“那你意思是要撂挑子不管我们了?”樊乐噘着嘴不太满意这个答复。
“这不是为你们着想么。”贺英华听出来他的不开心,心想这熊孩子不愧为熊孩子,答应好的没做到就要生气。
但是这比赛如果什么都要听他和大川儿的意见,什么都不用想不用去独立设计,那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你们有想不通的或者不明白的,设计途中遇到的问题我们随时给解答,下了班儿我两去你学校也没问题。”贺英华安抚着樊乐,同时还要转移话题,“周末怎么没来啊?我等了你两天,打电话也不接,想去找你也不知道上哪儿找你。”
一听贺英华这么说,樊乐立刻心开始砰砰乱跳,他拼命的压着这样的感觉,别跳,别这么跳,不能这么跳的频繁。必须像刚见面似得那种无所谓的样子。
“周末啊……”周末干什么来着?快想快想,“哦对了周末两天我们教练拉住我训了两天,除了吃饭就在体育馆里,所以电话没听见,听见也不让接。”
“哦,快比赛了是么?”
“没,几个月以后才开始。”樊乐说完了,感觉气儿都不够用。
“明天中午我去客户那儿,就不去你那儿吃饭了,下午倒是事儿不多,你要么去我那儿吃饭去?”
“明天啊?晚上有门禁去你那儿晚了吧?”樊乐很想去,但是不敢去。
“不是我家,你来我公司找我。最近这几天大概还有时间,以后有个活儿,可能又得加班熬夜,就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
“行啊!”去公司啊,那还好。樊乐立刻同意,短时间见见也行,突然不见肯定起疑心,光一个周末没去他就问来问去!
“行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下午四点多你直接来吧,到楼下给我电话我就出来。”
约好了,樊乐也被派了任务。
周一晚上几人碰面在高工研究新的任务,同时也给出了大体的设计方案,他们让樊乐带过去给贺英华看,顺便也给大川儿来,接着晚上回来把意见带回来就行。
樊乐心情愉快的睡了一大觉。
周二下午只有一节课,他下了课回宿舍特地换了身儿衣服才出发。
要是坐公交去中关村,他得从北门出去走一段儿就是公交站。
樊乐美滋滋的,心情特别舒畅。路过还买了两瓶凉凉的北冰洋放包里,一会儿给贺英华来一瓶。
这个时间点儿路上行人不多,他躺着滚去公交站都没人管。
正颠儿颠儿的往那儿走的时候,樊乐突然感觉到身后有阵风,接着有东西拍了他脑袋一下。
他没反应过来,回头看的时候只见一拳挥过来,直接砸他眼眶上。他一下子眼冒金星,脑袋晕乎乎的,并且控制不住身体靠在栅栏上。
他捂着眼睛,拼了命看那个打完他就跑的人。
那人好像一身黑,挺瘦,流里流气的,像混混。
他忍着头晕,靠着栅栏缓了大半天,才又扶着栅栏站起来。
眼眶感觉发胀,半张脸都热热的难受,脑袋嗡嗡的。他甩甩头,清醒点。
操!谁啊过来就打,认错人了?
他想追上去但是那人早就没了踪影。他摸摸脸,没流血,看来没事儿。
大概有点儿肿,他拿北冰洋的瓶子放眼眶上凉敷,公交来了跟着上去。
人不多,很快就到了中关村。
刚下车贺英华就打来电话:“到哪儿了?”
“刚下公交。”樊乐摸摸眼眶,好多了,都快不疼了。
“你来鼎好下面一层XX号,我这儿跟人聊天呢。”
“嗯,行。”
到鼎好更近。
樊乐按照贺英华给的地方很快找了过去,果然看见那个柜台里面坐着贺英华和另外一个男人。
贺英华冲他招手。
他走了过去。
贺英华突然喊:“哎乐乐你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眼眶都青了?”
“青了?”樊乐没镜子看不到,但是看他紧张的样子觉得肯定情况不妙,“哦来的时候路上让人揍了一拳。”
“怎么了这么大个子还让别人给揍了?”那个男人也站起来边看边笑,一口东北音。
“不知道,我正走呢后边儿过来个人就揍我,揍完我晕的坐地上,没来得及还手。”樊乐摸摸眼眶,觉得没有那么夸张啊不怎么疼。
但贺英华却不依不饶,“到底谁啊谁没事儿过来揍你,你认识吗还是你最近招谁惹谁了啊怎么给揍成这个熊样子啊?”他从柜台里走出来,让樊乐趴柜台那儿他凑上去认真看,“眼睛感觉能看清东西么啊?你看肿成核桃了你也够牛的啊上次把人打流血这次被人揍……”
一说到这儿贺英华和樊乐下意识的对视了一下,“是不是上次那波?找你算账的?”
贺英华拧着眉仔细的分析了一下,“不知道,反正一身黑,挺瘦,具体啥样眼晕没看清,他从后面打完我就跑了。”
“让人算计了啊?”旁边儿那男的说,“说说上次怎么回事儿呗,华子弟弟就是我弟弟,能帮哥就帮你。”
樊乐瞅了瞅他,觉得这人比他哥还像社会人,感觉有点儿担心,这人没他哥那么善良。
“华子你啥时候有个弟弟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一直有,我家有啥人我还一个个跟你汇报啊?”贺英华倒不客气,说完了给樊乐介绍,“这人是付哥,比我大点儿,你也叫付哥就行。以前好多我外接的活儿都是他给联系的,就你腿瘸了的时候来住这儿那次那个活就是他给联系的霍启明那个老板,这人挺好心,就是看起来不是好人。”
“有你这么说的么?”付哥哈哈笑着说,“行了过来弟,哥给你瞅瞅有问题没。”他把樊乐拉过去看着眼眶,“哥小时候也是青一块儿紫一块长大的,跟化妆似得。行了没事儿你养几天就好,骨头不疼眼睛也没伤着。你咋啦人就偷袭你,你干了啥事儿啊?”
贺英华就把前几个星期发生的那次打架事件跟付哥说了一下,付哥问:“二里庄?离这儿不远啊,那不是那谁的片儿么,不应该啊还偷东西!”
“什么啊?”樊乐没听懂。
“就我一哥们儿,那片儿头头,他们才不干这小偷的事儿呢,就他们是那儿的真混混,我估计那一帮就打着我兄弟名号偷东西呢!我给你问问啊。”说着付哥走里边儿打电话,哼哼哈哈说了一会儿之后又过来,“问清楚了不是我哥们儿那帮。那边儿夜市也是有人冒充他们名号欺负人,名称都给臭了,弟你放心啊,华子弟弟就我弟弟,这仇哥给你报!”
樊乐听得一愣一愣的。
贺英华赶紧拒绝,“没多大事儿算了算了……”
“可别算了,我知道那些小流氓,你不给他折腾服了他就咬着你没完!你要为了弟以后出门没事儿,就得收拾收拾他们!”付哥同仇敌忾的,“行了你们有事儿忙你们的去这事儿就交给我了啊别操心了。对了华子那个活儿你想想啊我那哥们儿挺好说话就是那活儿没人愿意接,你考虑考虑啊就是时间短点儿你那么聪明肯定没问题。”
“哎!行!明儿下午你约吧我见见。”贺英华痛快的答应了付哥的话,并且带着樊乐走了。
樊乐趁机把贺英华拽身边儿,恨不得粘他身上,“哥,那个付哥怎么回事儿啊?他是不是拿我这个讹你啊?”
“嗨没事儿,他说的也没错,你还学校两年呢,不能让那帮混混给你折腾的记过。他以前好像也是个混混,后来在这儿卖零件儿认识的。不说谁帮过谁吧反正那人挺好相处,再说那个活儿本来我也打算接,就是你一来,我就更不用考虑了。不碍事儿别在意啊,对了我请你吃好吃的去。周末你都不来我一个人吃泡面真没意思。”
樊乐嘿嘿嘿的黏在旁边儿,他哥就是有能让他开心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