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越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廖津泽推到林梓枫身上,“你的大泽。”
“不,是你的大泽。”林梓枫把人搂住,廖津泽在他脖子上嗅嗅,喃喃道,“疯子。”
林梓枫皱了下眉,“这是喝了多少?”
“两杯。”
“几杯?”林梓枫声音陡然升了一个度。
“两杯。”
“完蛋玩意。”林梓枫把廖津泽打横抱起来。
“你他妈还挺浪漫,还来个公主抱。”
“滚。”
廖津泽含糊不清地说,“我喜欢你。”
“那你还和我分。”
林梓枫觉得这样抱着一个大男人实在不雅,把廖津泽放下来架住,廖津泽凑过来像一只小猫一样用头拱着他的脖子,“我想知道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林梓枫揉揉他的头发,“喜欢,你别再瞎闹腾了。”
“好,你说什么都好。”
乔越坐在文曲的保时捷里,叹口气,“我真的觉得别把你这豪车开我们村里去,你说到时候刮了划了,谁赔得起?”
文曲笑笑,“没事。”
乔越喝了口水,说道,“你可大方。”
“今天中午都没吃好。”乔越拧上瓶盖,把矿泉水扔到后座,“你中午吃的什么?”
“没吃饭,这几天有点忙。”
乔越“哦”一声,心里有点不舒服,文曲可能是随口一说,但乔越太敏感了,“那不着急,先去吃点东西吧。”
“恩?”文曲偏过头看他一眼,“你饿了吗?今天放假,晚点路上肯定更堵。”
“不饿。”乔越别扭地转了个身,手伸到后座去拿自己的包,一打开拉链看到衣服都整齐的叠好了,有些不适应,把衣服都拿开,找到埋了最下面的饼干,“你不饿吗?吃点饼干?你这么忙跟我回去干什么?”
文曲以为他不愿意自己和他回去,问道,“你喜欢吃饼干?”
“我不吃,苏潜的。”乔越把包装撕开,拿出一块递到文曲嘴边。
“乔越,我对你好吗?”文曲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挺好的,如果迟到不让我站着的话。”
文曲轻笑一声,“和周敬比呢?”
“有什么可比的?你和周敬,都差不多。”乔越在自己嘴里塞了块饼干,还可以,看了看包装,草莓味的,苏潜原来真的有一颗少女心。
“苏潜和你想的不一样?”
“是吗?一个被惯坏的黑二代?”
文曲摇摇头,“苏潜是被他爸当一个杀手养大的,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才十三四岁,满身是血的躺在床上,医生在给他包扎。
他爸说,苏潜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他爱他只能给他带来身之祸,他只能把他养成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杀手。”
“这样啊。”
“苏潜比你们都辛苦多了,跟他比起来你们一个个都是蜜罐里长大的。”
“看不出来。”乔越再细细想苏潜的一举一动还是感觉不到半点狠厉的样子,“他来我们学校干什么?”
“谁知道,他说他失手杀了他爸的新宠,过来逃命。”
乔越坐在那安安静静地一句话都没再说,文曲以为他在想什么大道理,没想到再一看,他竟然在那里睡着了。
路上堵得实在是不像话,两个小时的车程,堵了三个小时才出城。
“然后就拖着自己,到山城隐居……”
乔越动了动身子,闭着眼在衣兜里摩挲了一个遍,文曲把掉在座位上的手机放到他手中。
“喂?”
“小越啊,到哪里了?”那边是一个老人的声音。
乔越这才睁开眼看了眼手机屏幕,“姥姥,今天路上很堵,要晚点才能到。”
“这样啊,我给你捏了你最爱吃的肉馅饺子,一个肉丸哦。”
乔越笑着说,“我知道了,我一个朋友和我一起回去。”
“朋友?”老人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疑问,“那很好啊,我再弄点馅,再捏一些饺子。”
“小越说他要带一个朋友回来。”姥姥对旁边一直奋力要偷听的姥爷说。
姥爷立马坐正,把电话要过来,“小越,交朋友一定要交益友,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
姥姥一把把手机抢回来,“小越,你不要听你姥爷说这些,你带朋友回来就好了。”
“恩。”
电话两边都沉默了,姥姥问,“小越这次回来还是住三天吗?”
“不。”乔越犹豫了一会说,“我呆到五号,我……”
姥姥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什么?我听不到,信号不好,挂了。”
乔越苦笑一声把手机收起来,文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突然挂了。”
“因为这个话题是个禁区。”
“什么?”
“我和周敬是在十月五号见面的。”乔越动了下脖子,可能是刚才睡觉的姿势不对,脖子现在有一点疼,“我想等他最后几天。”
“你回你姥姥家就是为了等他?”文曲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再大度的人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去等别人也会不爽,而且坚持了五年,文曲从来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对不起。”虽然乔越没觉得他有错,就像廖津泽为林梓枫做了那么多,乔越觉得他是活该一般,就像他等了周敬五年,那人都没回来找他,他也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爱上一个人就该去付出,如果周敬回来,乔越能立马放弃自己拥有的一切去缠着他,就算他不喜欢自己,一步深渊,一步地狱,所向披靡。
“我现在很想让你下去。”文曲说。
乔越耸耸肩,“可以。”
“不过我不会,因为我喜欢你。”文曲腾出一只手去揉乔越的头发,“我今天把你赶下车,你就不会再理我,我想每天都可以看到你,只说一两句话也好,但是乔越你要知道所有的付出都希望有回报。”
“为什么要回报?”乔越的声音陡然升了一个度,“为什么要回报?你自愿的,是你要喜欢我的,我又没有求着你喜欢我。”
文曲也怒了,向他吼道,“那你爱周敬这么多年,不就是想让他也爱你吗?”
“那是他的事。”乔越皱皱眉,“他喜不喜欢我,是他的事,他喜欢我,我很高兴,他不喜欢我也没人责怪他什么。”
文曲叹口气,他吃醋了,但不知道和自己有什么好吃醋的,文爷想,五年前能让小猫爱的这么无法自拔,五年后,也可以。
“我不想吵架。”乔越把头扭向窗外。
“我也不想和你吵。”文曲觉得自己和乔越在一起久了,那种小孩的心性疯了似得向外冒。
“你很好。”快进村的时候,乔越冷不丁冒出这句话。
“我不需要好人卡。”
“不是好人卡,国庆回去我们在一起吧。”
作者有话要说:
乔越就是这样的脾气,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他就是这样,暴躁固执,脾气大的吓人,却又固执的喜欢着一个五年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