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听到这个回答,乔越微微怔了一下,“哦。”
乔越没有问为什么,文曲也没有任何解释,但文曲瞥到了乔越微皱的眉头,文曲倒觉得他俩像是一路人。
文曲把车停好,在后备箱拿出两袋子礼品,乔越靠在车门上,“卧槽,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去和廖津泽吃饭的时候。”
乔越拿过一袋来看,各种名贵的补品,还给文曲,“你不用买这么多,林巧每年送的和你拿的这没什么区别。”
“意义不一样,走吧。”
乔越跟在他身后,碎碎念道,“一会见到我姥姥姥爷之后,你就说你是老师,千万不要说你是混黑道的,还有,你不要说你是我的老师,如果……”
文曲认真地听着,他看得出乔越是真在意这两个老人,如果是去见他爸妈的话,乔越可能连句话都懒得说。
“小越。”乔越还在碎碎念的时候,姥姥已经站在门口叫了一声,乔越扑过去抱住老人,“姥姥。”
老人拍了拍他的背,“饿了吧,先进屋吃饭。”
文曲站在后面,见老人这态度是不打算理自己,乔越把文曲拽过来,“姥姥,这是我朋友,文曲。”
姥姥看了眼文曲,挺精神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是个同性恋呢,姥姥现在已经把文曲当成乔越的男朋友来看待了,姥姥语气不好的说,“恩,进来一起吃饭吧。”
姥爷拄着拐杖出来,坐在饭桌前,乔越叫了一声,“姥爷。”
乔越在脸盆里倒了一些热水洗手,文曲站过去把礼品放在一旁说,“姥爷好,我是乔越的朋友,我叫文曲。”
“恩。”姥爷应了声,“吃饭吧。”
文曲不太明白这两个老人为什么都不太喜欢自己,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吧。
“文曲,过来洗手。”乔越在那边叫道。
文曲对老人笑了一下,“我过去了。”姥爷依旧冷脸,但目光移到了他们那边。
乔越把自己洗完手的手泼到院子里,给文曲到了热水又舀了一瓢凉水,“你试着温度。”
乔越到了一点凉水,文曲把手伸进去,“可以了。”
乔越把瓢放回桶里,帮文曲把袖子挽起来,姥姥端着饺子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场面,无声地叹了口气,乔越把自己的毛巾指给文曲,“你用这个。”说完就帮姥姥去端饺子了。
姥姥盛出一碗饺子,递给他,“慢点烫。”
乔越在一旁等着端第二碗,也等着姥姥问他点什么,他看到姥姥对文曲的态度就知道老人是把文曲当做自己男朋了。
姥姥的动作很利索,很快盛出第二碗,递给桥乔越,“不用来了,去吃吧。”
姥爷和文曲面前都有一碗饺子,但两人都没动,文曲接了乔越手里的两个碗,乔越坐在两人中间,姥爷问道,“小越最近功课怎么样?”
“挺好的。”乔越乖巧地答道,文曲很想拆穿他,挺好?这话怎么说出来的,连课本都丢了一本,还敢说挺好的。
“我看你上次的考试成绩不太理想,是听不懂吗?”姥爷继续问。
乔越有些为难地点点头,“恩,有的听不懂,老师讲得很快。”
文曲一不小心把夹着的饺子掉进了醋碗里,这小崽子撒谎都不用打个草稿吗?
“上课听讲一定要用心,心不在此,则眼看不仔细。”
乔越赶忙点头,“谨遵教诲。”
姥姥坐到姥爷旁边,问,“好吃吗?”
“好吃,姥姥做什么都好吃。”
姥姥开心地笑着,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一起,“就你嘴甜。”
两位老人时不时出声问几句话,乔越都一一应答,文曲完全成了一个摆设。
“小文是做什么的?”姥姥突然问了一句。
“老师。”文曲回答道。
“哼。”姥爷不悦地哼了一声,“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君子之气,雅正之风,如今却做出这种事。”
“行了。”姥姥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小越喜欢就行了。”
话说到这,文曲还不明白就真是傻子了,不过乔越不站出来解释是为什么。
“小越,你可要考虑好了,这种事情稍不注意将沦为万夫所指。”姥爷很严肃地看着乔越。
乔越点点头,“我知道,让您担心了。”
姥爷瞪了文曲一眼,继续吃饺子,姥姥心一横,反正话都说到这了,就继续问道,“小越还喜欢那个人吗?”
乔越没答话,反而看向文曲,文曲挑了下眉毛,祖宗啊,今晚你们唱的哪出,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你现在又看我做什么?
他们一家子都是人精,要不也养不出林巧那八面玲珑的性格,姥姥看他这个反应也没再追问。
吃完饭之后,文曲站在外面抽烟,乔越站在他身边,文曲抽完一支后,问道,“不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乔越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喜欢谁,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问题就在这,你喜欢我吗?你把我当挡箭牌,保护的是什么?”文曲看他不说话,又点了根烟,“总要让我知道吧,是周敬吗?”
“不是。”乔越把他的烟掐掉,仰头亲在他嘴唇上,这是乔越第一次主动,他本来是想亲一下就离开,但不知道为什么嘴唇覆上去就离不开,舌头开始不安分起来先是舔了舔文曲的嘴唇,想要进到唇齿之间的时候,文曲把他推开了。
“你姥姥包的饺子里面有□□?”
乔越捶他肩膀一拳,“□□你妹。”
“你来之前还和我说,不让我亲你,现在这是怎么了?”文曲挑起他的下巴,脸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离不开我了?”
“周敬不会回来了,他不会来找我了。”乔越胳膊搭在晾衣绳上,来回晃着绳子。
“我原来就是个备胎。”文曲搬个小马扎坐在他身边。
“备胎不备胎我不知道,我觉得你和周敬很像。”
恩,文曲在心里应了一声,是很像,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还口口声声说喜欢你的周敬哥哥,人坐你身边也看不出来,“你还记得周敬的样子吗?”
“拜托,这么多年过去,我怎么可能还记得。”乔越从晾衣绳上下来,“回屋去吧,外面冷。”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把我当成周敬,他给你的,我都能给,你要的,他半点都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