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只是过来看看!”面对着止水微微眯起的眼睛,卡卡西就有一种要把写轮眼露出来的冲动,卡卡西觉得这次他玩的太过了,黄鼠狼肯定把自己趁着止水不在使劲的压迫着他的事情告诉止水了,死黄鼠狼,别让我抓到机会,不然,有你受的!
“原-来-是-这-样-啊!”止水一字一顿的道,眼里闪烁的绿光似乎在告诉着卡卡西: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了哟,你在欺负我家小黄鼠狼哟,还据理力争不肯承认哟,你要倒霉了哟!
卡卡西郁闷着,他明明是前辈好不好?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可以欺负他啊,而且,最近暗部传闻止水和黄鼠狼有暧昧,难道是真的?
揉揉下巴,看止水对黄鼠狼维护的程度,卡卡西下了定论——果然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告诉你我以前也被偶家闺蜜这样耍过吗?那时候快要放学,结果偶家闺蜜的表情那叫一个纠结,偶处于好心,特义气的问她怎么了,结果她老是说我不懂,然后我说你不说我怎么会懂,结果她就是说我不懂,说了我也不懂,然后死活都不说,后来我才知道,尼玛原来那货是饿了,当时那货真的把我给噎的胃疼,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泪奔~~~
表示拂晓之所以会很欢乐的回房间是因为她不用洗碗啊,止水在家的时候家务一般都是止水做的啊,拂晓最讨厌的就是洗碗没有之一,哈哈~~
表示美琴和鼬说的那段话,就是因为鼬和止水走得太近,所以暗部传出了绯闻,然后美琴知道了,所以才会对鼬说那些类似于“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支持你”的意思的话啊~~~
第一次一章字数过5000,撒花,庆祝~~~
插一张止水的图片
☆、教习
“哟,止水,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卡卡西瞄了眼窗外漫天的繁星,干笑着挠头。
好吧,其实事情是这样的,白天在慰灵碑旁和止水碰上了之后,止水只是给了卡卡西一个温柔的小眼神,结果这天刚黑,就直接一个瞬身跑到卡卡西家来了。
“我一向都很有空!”止水挑眉:“特别是有人欺负我的人的时候!”
当然,止水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他的属下,但是在卡卡西听来,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啊哈哈!”卡卡西的脸色浮现出“猥亵”的笑容:“那个....其实我不是故意欺负你家黄鼠狼的,真的!”
止水没注意卡卡西话语间的内涵,不过既然卡卡西已经间接的承认了,那么——
“卡卡西,想让我陪你练练手么?”
“年轻人别这么没礼貌!”卡卡西摆出一副前辈的样子:“暗部不成文规定之一就是后辈被前辈给特殊关照且必须接受!”
“以后别欺负鼬了,他只是比较单纯而已!”顿了一下,止水说道。
“是啊,黄鼠狼单纯到成为了整个暗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无人可并肩史上人缘差到极点并且刷新了暗部最差人缘记录!”卡卡西呵呵笑着:“的确是有够单纯的!”
“最起码以后别影响到了鼬的正常生活!”
“这么护着宇智波鼬,也是,下任家主嘛!”卡卡西似笑非笑。
止水皱眉:“他是我弟弟!”
“宇智波富岳又不是你爹!”
“鼬是我带大的!”
“带土去世后你还是我照顾大的呢,怎么没见你感激我?”
止水沉默。
卡卡西心中暗笑,终于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了,想跟我斗,小样,你还是太嫩了!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止水瞥向卡卡西那只遮起来的眼睛,毕竟卡卡西不是宇智波啊,写轮眼对于卡卡西来说,虽然给他带来了不少好处,但是相应的,也在不停的侵蚀着卡卡西的身体,如此算来,还是弊大于利啊!
不过可惜,当初给卡卡西移植写轮眼的琳已经去世了,而当时条件不好,急匆匆的移植了写轮眼,后续问题都没有处理,现在想要再给卡卡西的写轮眼完善一下都做不到。
“嘛,总的来说,没什么大问题!”卡卡西的眼睛弯成月牙:“只是用多了就有些脱力而已,比以前好多了!”
“是比以前好多了!”止水轻声的应道。刚移植写轮眼的那段时期,写轮眼就是卡卡西的一个阻碍,卡卡西每用一次写轮眼就要在床上躺上一个星期,那时候,好多人都开始替卡卡西感到惋惜,他们觉得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却因为一只眼睛给毁了!
若不是四代和四代火影夫人彻夜研究封印术,帮助卡卡西和写轮眼磨合,那么带土可真的是好心却办了坏事。
若是让带土知道自己的眼睛给卡卡西带来了那么大的困扰,估计带土也会内疚的吧——更何况卡卡西还帮着带土照顾了止水很长的一段时间!
“不用想那么多了!”卡卡西马上就反应过来止水在想什么,适时的打断了止水的胡思乱想:“嘛,白天见到的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呢?”
“睡了!”止水撇嘴:“以为谁都像你那样熬夜看无聊的书?”
“嘛,有益身心嘛!”卡卡西挠头。
“以后别再指使暗部的前辈欺负鼬了!”止水再次提醒卡卡西。
“嘛,是鼬自己的人缘不好,他根本就不懂怎么和人交流!”卡卡西笑:“止水,这么关心你家小黄鼠狼?”
“他叫做鼬,不叫黄鼠狼!”止水嘴角抽抽,“黄鼠狼”这个外号他自己都没有交过几次,现在被卡卡西说出来总有一种喜感的感觉!
“一样嘛!”卡卡西和善的笑:“你的那个小妹妹,连黄鼠狼的弟弟都上学去了,你打算亲自教导小丫头?”
止水有些疑惑:“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关心晓晓!”旋即,他反应过来:“你在打我妹妹的主意?”
“你想多了!”卡卡西的眼睛往书上瞄着:“只是关心一下罢了!”
“算了,我要去向团藏大人复命了!”跳上窗户,止水回身望了一眼:“早点休息!”
望着瞬间消失的止水,卡卡西笑着摇摇头:“嘛,都已经长大了啊!”
根部
“止水,怎么样了?”团藏的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望着面前单膝跪着的止水,目光森然的问道。
“没有异常!”止水低下头,冷冰冰的声音里不带有一丝感情:“鼬的表现很正常!”
“那就好!”团藏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止水,你是我最信任的部下,监视好宇智波鼬!”
“是,团藏大人!”
“那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属下就先告退了,团藏大人!”
看到团藏点头,止水面无表情的起身,离开。
一个人失神的走在大街上,止水的心理满是对鼬的愧疚。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对还是错,鼬小时候就是由他来照顾,陪着鼬过了这么多年,止水不敢确定,若是真的得知鼬做出了什么背叛了木叶的事情,他能否真的狠得下心大义灭亲?
止水讨厌战争,因为自己的亲人和朋友都在战争中去世。所以在知道宇智波有反叛的意向的时候,止水第一反应是震惊,而后,只是犹豫了一下,就接受了监视鼬这个“双面间谍”的任务。
但是如今,止水后悔了,非常的后悔。团藏大人曾经下过命令,若是鼬有异动,则可以直接下杀手。现在宇智波的野心越来越明显,族长大人为了这件事,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牺牲掉。
可是,止水不是团藏,做不到像他那样六亲不认;他也不是宇智波富岳,为了自己的野心可以牺牲自己的家人,所以止水痛苦、彷徨....
他不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但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走下去吧,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木叶56年,一月初三,止水下了一个对于他来说很艰难的决定!
......
拂晓表示最近很高兴!
她亲爱的哥哥真的每天都有抽出时间来陪自己训练,嗯,真的很开心啊!
“在想什么?”弹了下拂晓的额头,止水好笑的看着他可爱的妹妹神游天外。
“没什么!”拂晓用力的摇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止水:“哥哥,你要教我什么忍术?”
“嗯....”揉揉下巴,止水打了个响指:“就最基本的几个忍术吧,顺便把瞬身术教给你好了!”
“真的,太好了!”拂晓原地转圈圈,高兴的蹦了起来!
“先把最基本的几个忍术学会再说!”止水无语的拍拍手:“瞬身术以后再说!”
“那赶快开始吧,哥哥要教我什么忍术?”拂晓翘起嘴角,阿飞已经教给她了几个C级忍术,B级忍术也有涉猎,她倒是要看看哥哥要教自己什么忍术,如果是刚好阿飞教过的,然后拂晓一下子就可以始出来的话,那就好玩了,哥哥应该会很惊讶的吧!
“变身术.替身术.分-身-术.三身术....”止水正滔滔不绝的向拂晓说着,却被拂晓打断——
“啊!”拂晓发出一声惨叫,愣愣的看着止水。
“怎么了?”止水奇怪的问道。
“没事没事!”拂晓流汗直流,握住止水的手,激动的颤抖着:“哥哥你太好了,我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拂晓在心里咬牙切齿,死宇智波斑,竟然不教我这些基本的忍术!
试想一下,若是正在和敌人战斗的时候,拂晓连个分-身-术或者变身术都使不出来,那么....
拂晓几乎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么直接就game over了,还战什么斗啊,杀什么敌啊,立什么功啊,直接就是去送死的嘛!
最让拂晓汗颜的是,偏偏这几年来阿飞和自己竟然都没有察觉到问题的所在,阿飞愈加强迫的压榨着拂晓的潜能,而拂晓也只有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两人竟然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个重要的问题!
如果不是止水今天提到这几个忍术的话,拂晓悲哀的想,自己竟然因为几个必须习会却忘记习会的E级忍术而挂掉的话,臭佐助肯定会在慰灵碑前对着自己刻在慰灵碑上的名字嘲笑自己的吧!
“到底怎么了?”对于拂晓间接性的抽风,虽然止水已经能够做到淡定的无视,但今天抽风的次数未免多了一些吧,还时不时的尖叫!
止水美美的心想,难道是因为可爱的妹妹过于崇拜自己而发出的爱的声音?
“哦呵呵呵呵.....”拂晓干笑着,推了推止水的手臂:“真没事,哥哥,快教我吧,快教吧!”
“好好学哦!”点了点拂晓的额头,止水宠溺的笑了笑,双手结印,未-巳-寅:“分-身-之术!”
一阵烟雾过后,两个止水出现在了拂晓的面前。
瞅着面前两个一个一模一样的止水,拂晓傻笑着挠挠头,很高兴的冲着其中一个扑了过去:“哈,哥哥你好厉害,快教我....”
“碰!”拂晓穿过止水的身体,直接倒在了草地上。
“扑哧!”止水不可抑制的笑出声来。
“有什么好笑的!”拂晓张牙舞爪的朝着另一个止水扑了过去:“我当然知道□是假的,只不过一时没有注意而已!”
“哈哈....!”止水笑的更厉害了!
“不准笑,听到没有?”拂晓扑到止水的怀里,看着笑得开心的止水,磨了磨牙,小手探上止水的腰部,使劲一掐——
“啊,好痛啊,晓晓....”不出拂晓所料,止水根本就没有防备,当下拂晓偷袭成功,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却不料,止水猛地后退一步,拂晓一时没有准备,扑了个空,再次摔倒了地上。
“呜哇哇,哥哥你欺负我,我比你还痛!”拂晓躺在地上,干脆不起来,泪眼汪汪的瞪着止水。
“摔痛了吗?”止水皱了皱眉,急忙走过来想要拽起拂晓。
“嗯,好痛啊!”拂晓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止水对着自己伸出手来,阴险的笑了一下,在止水无奈的目光中,拂晓手上用力,直接拉着止水,让他也倒在地上。
顺着拂晓的意,止水摔倒拂晓的旁边,刚倒下来,拂晓一个翻身就揪住了止水的耳朵:“坏哥哥,叫你老是欺负我!”
止水哭笑不得:“哥哥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反正你就是欺负我,一直都在欺负我,哼!”拂晓“高傲”的扬了扬头,戳了戳止水的脸:“之前你也一直喜欢戳我脸来着!”
“好了好了,快起来,继续练习忍术!”止水好不容易强忍住笑容,拉起拂晓,严肃的道:“既然要和哥哥学习忍术,那哥哥就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娇惯着你,吃苦受累可不准抱怨,不然哥哥就不理你了哦!”
“好低级的威胁哦,哥哥你还当我是小孩子?”拂晓哼了一声:“才不会向哥哥抱怨啦,哥哥你就放心好了!”
止水微笑:“新年坚定是好的,但是哥哥可不能保证一定能教会你哦!”
“可是我保证我能学会!”拂晓撇嘴:“我有信心,不管哥哥怎么打击我,我都要学习忍术!”
为了斑sama,也是为了我的信仰!拂晓在心里补充着。
“那就好!”止水抿嘴一笑:“那么就开始吧!”
“是!”
辛苦训练了一天,拂晓好歹掌握了结印的手势和速度,挺不错的进
度——虽然这点进度在止水看来不值一提。
好吧,其实拂晓练习忍术的方法就是一个一个的记住结印手势,然后慢慢的练习,渐渐的加快速度,直到可以在三秒钟之内结好印。当然,即使学会了结印,也不可能一次性的就能使出忍术,但是记牢了结印手势,拂晓就可以放心的查找自身的不足和无法使出忍术的缘由,并且加以修改,直至成功的运用出忍术!
如此说来,拂晓的学习方法还是很管用的!
好不容易结束了今天的训练,太阳都快要落山,拂晓大汗淋漓的躺在草地上:“哥哥,好累啊!”
“都说了不准抱怨了!”弹了下拂晓的脑门,止水无奈的笑了笑:“慢慢练习就好了,你还小!”
“那可不行!”拂晓反驳,若是她无法做到被斑需要的程度,那么她辛苦练习这些忍术还有何用?
总之,拂晓破天荒的开始履行起自己的诺言——努力的修炼忍术,做一个对斑sama有用的人!
拂晓一直在期待着,日后有一天可以和亲爱的斑sama并肩站在一起,一起聊天;一起战斗,一起努力的完成自己的梦想。只要这样一想,拂晓就觉得这实在是一个美妙至极的梦想!
“好好好!”止水好笑的揉着拂晓的头发:“从明天开始,哥哥就好好的训练你,让晓晓早日成为一个伟大的忍者,可以了吧!”
“嗯,嗯!”拂晓拼命地点头。只有这样,才有斑sama并肩而立的资格,也才能....保护好哥哥!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赶快回家冲个澡,然后等着哥哥给你做晚餐!”把拂晓拽起来,撩起她的袖子,大片大片的淤青——那是训练时不小心撞到哪里留下的!
止水擦擦拂晓满脸的汗水,有些心疼:“赶快回家上药,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拂晓抗议:“才不会呢,连皮都没破,怎么可能会留疤啊?
“啊哈!”止水挠头,真的只是小伤么?为什么自己看来很严重啊?难道自己的妹控属性再次升级了么?
止水牵着拂晓的手,慢慢的往家走,夕阳洒在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身上,看上去竟是意外的和谐!
两人走后不久,离刚才拂晓训练的地方不远的阴暗的树林里,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袍人悄然闪现!
望着亲昵的两人,阿飞的脸色有些阴沉。他从不知道自己的占-有-欲是如此的强,强到他有种想把计划提前的冲动!
“呵,敢碰我的东西!”嘲讽的笑了笑,阿飞喃喃自语:“不知若是止水死了,小丫头会怎么做呢?”
“呵呵,计划提前,也无所谓了,反正结局早已决定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哦NO,晋江你个受,你不能这样啊,我都重写三遍了,你要是再吞我的文,我就画圈圈诅咒你!
其实止水也不怎么聪明啊,最起码他没有任何的政治天赋,所以在原著里他注定是个悲剧的娃,被不少人给利用....
还有,关于那个时间,佐助七岁的时候就是木叶56年,官方设定的资料上有,没错的!
还有就是关于阿飞的那句“敢碰我的东西”,其实是这个样子的,拂晓是阿飞制造出来的,是的你没看错,就是【制造】,所以对于阿飞来说,拂晓就是他的专属武器或者物品之类的,而现在自己专属的武器被人给用了,阿飞的心里绝对不怎么爽的!
目前为止,在阿飞的心里,拂晓真没有那么重要,没达到不可失去的程度,如果给阿飞足够的利益,阿飞绝对会选择牺牲拂晓的——最多就是犹豫一下或者事后可惜一下,就这样!
下面是求别人p的图,拂晓的,看着不像请勿拍~~
☆、意图?
现在是木叶56年,一月十四日——
「未-巳-寅」拂晓在心里念叨着:“分-身-之-术!”
草地上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拂晓。
“啊,哥哥,我成功了哎!”拂晓蹦啊蹦啊,蹦到了在一旁观看的止水身边,蹭了蹭他。
“那恭喜晓晓咯!”止水轻轻笑了笑,揉了揉拂晓的头发。
“嗯,嗯!”拂晓乖乖的点头,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只用了十天的时间学会了变身术,看来自己还是很聪明的嘛!
十天啊!止水望天,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明明那么聪明来着——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分-身-术他可爱的妹妹却用了十天才学会——虽然中间穿-插-了一系列的健身行动,但是这也太慢了吧!
但是,悲剧的是,止水还不舍得打击妹妹过剩的自信心——虽然之前说过要严格训练来着——可是不忍心就是不忍心,就算自己妹妹这辈子都学不会忍术,止水也只会笑着说“其实忍者也没什么好的又累又危险咱家不缺那点任务经费哥哥负责挣钱养家晓晓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
事实证明,止水完全说得出来那种话!
“唳!”
止水正想说话,忽然抬头看天,一直灰色的鸟在天空盘旋。
“哥哥,怎么了?”拂晓推推止水,野望天空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嘛!
“抱歉,晓晓!”止水蹲□,和拂晓平视:“哥哥有任务,火影召我们前去呢!”
“啊,这样啊!”拂晓撅撅嘴,略微有些失望:“那你去吧,哥哥,路上小心!”
止水只能歉意的一笑,声音随着身影消失在烟雾中:“哥哥会早点回来的!”
“切,无聊!”扯了扯头发,拂晓也没了继续练下去的欲-望。
打了个响指,拂晓心想今天不是休息日嘛,佐助那个家伙一定在家,还是去找他玩吧!
跑到佐助的家里,拂晓犹豫了一会才进去——她才不喜欢这个严肃的要死的宇智波大宅呢,一举一动都要注意言行与礼貌,难受死了!
“真受不了,明明今天是休息日啊,不好好在家休息偏偏跑出去训练!”美琴在走廊上给佐助上着药,无奈的戳着佐助的包子脸,语气有些责怪,但脸上的笑容却说明了美琴对这个小儿子的宠溺。
佐助沉默着,他又想起之前父亲说的,要学习哥哥,不准偷懒,好好的练习忍术,凭什么?凭什么一定要沿着哥哥走过的路再走一次呢?我应该有自己的人生,我不想永远的顶着哥哥的光环过一辈子!
连街上的大婶都拿自己和哥哥比,的确,自己是没有哥哥聪明,没哥哥那么有天赋,所以就这样一辈子被人冠上一个“天才宇智波鼬的弟弟”的名号吗?
看出了佐助的不开心,美琴询问道:“佐助,怎么了?”
“没什么!”闷闷的应了一声,佐助犹豫了半响,才懦懦的问道:“妈妈,爸爸总是关注着哥哥的成长,而我,爸爸应该对我很失望吧!”
“为什么这么说呢?”美琴收起医药箱,替佐助缠着腿上的绷带。
“爸爸一直期待着我能够成为像哥哥那样出色的忍者,可是,我....”佐助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得微不可闻。
美琴两眼弯弯,笑的温柔:“佐助,其实不是这样的哦!”
“啊?”佐助抬起头望了美琴一眼,还以为妈妈是在安慰自己,心里更加的难过,对于一直崇拜的哥哥,也有了些微词。
“是真的啊!”点点佐助的额头,美琴笑着弯下腰,按住佐助的肩膀:“爸爸常常和妈妈提起佐助呢!”
“真的吗?”佐助瞪大眼睛,惊喜的问道。
“当然咯!”美琴无奈的抚抚额头:“爸爸常常对妈妈说,佐助真的很努力的在修炼呢!其实啊,爸爸不陪佐助练习忍术是因为爸爸真的很忙啊,作为警卫部的部长,不仅要管理警卫部,还要操心一族的事情,爸爸也曾经和妈妈说过若是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的指导佐助训练呐!”
“这样啊!”佐助的脸色有些红润,他不好意思的撇开脸,觉得自己刚才的言论实在是过于幼稚了!
“好了,佐助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日呢,快回房间休息去吧,如果不想呆在家里,也可以出去和小朋友玩,不过,别忘记带上晓晓哦!”眼睛完成两个月牙,美琴捏捏佐助的脸:“记住了!”
“噢!”佐助撇撇嘴,臭晓晓,不就是没人和她玩嘛,好歹还有止水陪着她呢,再想想自己,哥哥老是忙老是忙,说了好多次教自己手里剑来着,都没能实现诺言,真是的,明明都是在暗部工作,为什么止水可以这么悠闲,哥哥就要忙的要死啊——偏偏止水还是暗部分队长呢!
和下人打过招呼,拂晓脱掉鞋子,正准备去找佐助,却“巧合”的碰上了富岳!
望着正朝着自己走来的目前宇智波的老大,拂晓心里暗叫麻烦,碰上谁不好,为什么偏偏会碰上整个宇智波最最严肃最最不好相处的族长啊?
不过富岳都已经看到拂晓了,拂晓就是再不情愿,还是弯腰施礼,用那甜甜的腻死人的声音说道:“族长大人好!”
“拂晓啊!”保持着面瘫脸的富岳,站在拂晓的对面,望着面前的小女娃,迈过拂晓向着拂晓来时的路走去。
拂晓悄悄的舒了口气,还好只是打个招呼,若是和族长坐在一起,她一定会被族长的低气压给压死的!
“跟我啦,我有话和你说!”却不料,这边拂晓刚刚庆幸完自己的好运,富岳就头也不回的补上了这么一句。
“啊?”拂晓苦着一张脸,转身望着富岳的背影,确定了他刚才说的话之后,一边在心里郁闷着自己为什么那么倒霉一边跟在了富岳的身后。
富岳带着拂晓来到了一间小密室里,等到拂晓进去之后,从里面把门反锁住。
拂晓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密室,两面是墙,上面装饰着风景画,前后两面是两道拉门,不过同样紧紧的关着,导致屋里非常的暗,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屋内的正中央摆放了一张桌子,旁边铺着两张榻榻米,桌子上摆着一个茶壶和几只茶杯,茶壶里正冒着白乎乎的热气。其他的,则就没什么摆设了!
心里七上八下的,拂晓忐忑的跪坐在富岳的面前,不明所以的盯着地板——她才没那么大的胆子和宇智波的一族之长对视呢!
富岳坐在桌子的另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品尝茶的味道,也不说话。
等了好久,也不见富岳说话,拂晓只有硬着头皮问道:“族长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吗?”
放下茶杯,富岳直直的盯着拂晓看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怎么不去上学?”
拂晓手心里直冒冷汗:“那个....哥哥说由他亲自教我忍术,哥哥不允许我去忍者学校修习!”
“那么你每天都做什么?”望着紧张的拂晓,富岳揉揉眉头:“别那么紧张,拂晓,我再和你聊天,你只需要像和佐助呆在一起的时候的心态就行了!”
拂晓呵呵干笑,她觉得自己更加的不适应了:“我没有紧张,族长大人!至于我每天做什么....”拂晓的头垂的更低了一点:“反正就是练习忍术什么的,哥哥一直有在教我呢!”
“那如果止水不在呢?”
“哥哥在不在都是如此啊!”拂晓回答的理所当然:“就是训练忍术与体术,这个全靠自己努力呢,不能老是让哥哥监督着才能学习啊!”
“这样啊!”富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再次问道:“也就是说,除了训练忍术的时间,你每天都呆在家里吗?”
“啊!”拂晓挠挠头:“那个....其实我自己训练的时候都是在外面呆上一天来着,白天我很少在家呢!”
听到拂晓如此回答,富岳的眼神亮了一下:“虽然止水已经决定了由他亲自教习,但是止水以后也会常常出任务,既然如此,还不如给你找个家庭教师,如何?”
“啊哈?”拂晓大脑当机,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
“给你请一个家庭教师!”富岳很有耐心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这个....”拂晓偷偷的抹了把汗:“多谢族长大人了,但是...我还是觉得先请示一下哥哥比较好!”
“哦?”富岳挑眉,看向拂晓。
“哥哥在家里是一家之主呢!”拂晓昧着良心说了句谎话。
若是让佐助听到,他肯定会蹦起来嘲笑自己吧!拂晓心想着,明明哥哥几乎什么事都顺着自己啊,这样说来,自己才是一家之主呢——不过这个家也就两个人呐!
“算了,等到止水回来的时候我再和止水说好了!”随意的挥挥手,富岳的表情再度恢复面瘫:“已经没事了!”
“那我就退下了!”拂晓好歹聪明了一回,马上接着富岳的话说道。
富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再次行了个礼,拂晓逃也似的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抹了把冷汗,拂晓出了口气:“真是难受啊!”
密室里,富岳手执已经空了的茶杯,笑的意味不明。
被族长大人拉着进行了这么一番奇怪的谈话,拂晓也没心情去找佐助了,磨蹭了一会,直接回家去了!
晚上止水回来的时候,拂晓很郑重的向止水报告了族长大人的反常表现!
止水的表情难以琢磨:“我知道了!”
“出什么事了吗?哥哥!”拂晓的心里有些担忧,她虽然粗心,却不是傻子,佐助的爸爸平常是什么样子,拂晓心里明白的很。正是因为如此,拂晓才会如此的不想和他同处一室。
而如今,一向冷漠且繁忙的族长大人竟然拉着她谈话聊天,这在拂晓看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除非出了什么事或者即将要出事!
“没事啊!”捏捏拂晓的脸,止水露出一个与往常一样的笑容:“族长大人为了晓晓好所以想要给晓晓请一个家庭教师啊,那就说明族长大人还是挺关心晓晓的,能有什么事?”
拂晓下意识的觉得哥哥说的不对,但是又不明白哪里不对,总之,有种怪怪的感觉!
当然,在拂晓睡着之前,也没想出来哪里不对!而止水,则是在听到拂晓传出均匀的呼吸声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冰寒:“若是真的让您为晓晓请一位家庭教师,那么晓晓也就危在旦夕了,想用晓晓威胁我么?看来已经开始怀疑我的忠心了啊,族长大人!”
“只是....”止水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解: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知道这件事呢?有何用意?难道真的是关心晓晓?
想到让自己监-视-着他的亲生儿子,止水轻蔑的笑着,毫不犹豫的把最后一个可能性给划去——如此无情的族长大人,怎么可能会关心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比你们还晕乎的作者路过~~~
☆、打赌
木叶56年,二月十日——
夜晚,万籁俱寂,鼬和阿飞相对而立
“你是谁?”鼬悄悄的聚集起查克拉,随时准备逃走——刚才他在这里修行,这个男人却十分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没有任何预兆——这个人,太强!
“宇智波,斑!”阿飞似乎很享受由震惊的表情,他微微张开双手,声音平稳:“初次见面,鼬,你倒是一点都没变!”
鼬嗤笑,掩饰着自己的震惊:“怎么可能?你绝不会可能是那位大人,那位大人明明已经....”
“死了对吧?”阿飞仰面,冷笑:“永远不要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鼬,你的眼睛也是会欺骗你的!”
鼬努力的平静着自己的心绪,无论此人是谁,按照他出场的情况来看,也绝不会弱于自己,更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上自己,那么——
“且不论你是谁,为何找上我?”鼬慢慢的冷静下来,却不在纠结他的身份——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给你送一个大礼!”阿飞饶有兴趣的观察着鼬,是颗好苗子啊——不像某只废材,好吃懒做,还笨到不行!
想起某个超级粘人且神经大条的小笨蛋,连阿飞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什么礼物?”鼬眯起眼睛——直觉告诉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绝不会有那么好心来给自己送什么礼物——惊喜没有,估计会很惊吓的!
面对鼬的戒备,阿飞只是无所谓的笑笑:“鼬,你不是一直在怀疑被人跟踪了吗?那么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你的直觉是对的!”
望着鼬已经变了的脸色,阿飞戏谑的继续自己的话:“并且,你已经被人跟踪很久了哦!”
这个消息,无疑是对鼬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把鼬的理智炸的几乎全无——但所幸,鼬向来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所以他的心理再错愕,面上仍是一片平静:“哦?”
“呵!”阿飞轻笑:“只要你用心观察就好了!”
鼬眉头紧皱,思考着阿飞的话的真实程度——自己早有察觉,只是一直没有抓到证据!
虽然鼬依旧很怀疑这个带着漩涡面具的男人的目的,但鼬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这个消息,准确率绝对的100%——是的,鼬的预感,已经得到了证实——他这几天已经在暗中查探了,现在这个男人带来了准确的消息,那么....
望着不知不觉陷入沉思中的鼬,阿飞弹了弹黑袍,原地出现一个漩涡:“那么,下次再见!”
“等一下!”鼬回过神来,望着正在诡异的消失的面具男,犹豫了一下,直截了当的问道:“是谁在跟踪我?”
“是和你很亲近的人哟!”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阿飞意味不明的感叹:“枉你这么信任他!”
鼬愣在原地。
“好了,剩下的,就交给你自己去观察吧!至于我的存在,别说出去哦!再见,鼬....”
随着阿飞的声音在风中飘散,鼬却没有任何行动的意思,他只是在想刚才他所说的话
——是你很亲近的人,枉费了自己的信任——鼬已经隐约猜到是谁!
但是,止水,你绝不会这么做的,对吧?
木叶56年,二月十二日——
鼬与止水昨天和前天一起执行了一个超s级任务,而按照暗部的规定,今天是任务过后的短暂的假期。
佐助去上学去了,拂晓也一大早的跑的不见人影,止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自己妹妹现在越来越喜欢往外跑,若是平时,倒是没什么,但是在这段时间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太过于危险,但自己偏偏却不能随时随地的护着妹妹——止水从来没有这么无能为力过!
“止水!”鼬和止水并肩坐在走廊上,鼬的手里是万年不变的甜团子+茶——本来止水想要和晓晓出去来着,却被自己给截了下来,所以最后晓晓一个人跑出去了,把止水扔给了自己!
“啊,鼬,怎么不在家里休息?”止水微笑着,他没想明白鼬为什么会在一大早的来找自己——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喝茶聊天么?
“无聊!”鼬轻啜了口茶:“最近老是想和你聊聊呢!”
“啊,出什么事了吗?”止水仔细的观察者鼬的表情——止水的反应,或许可以被称为【做贼心虚】!
“也没什么事!”鼬也微笑着:“大概只是最近神经过敏吧,老是觉得有人在监-视-我-呢!”
瞥了眼神情在那么一瞬间有些僵硬的止水,鼬的脸愈加的柔和,笑意却未达眼底:都无法好好休息!但却没发现任何痕迹,或许是我多虑了吧,但是,这种感觉,真的不是很好呢!”
“是吗?”止水觉得自己的心理防线差点崩溃,所以他的动作有些不自然:“是不是因为任务太累所以产生幻觉了呢?鼬,你要好好休息!”
鼬轻轻一笑,仰起头:“或许吧!”随后,又状似无意的随口说道:“可是,宇智波不是最擅长幻术了嘛,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出自己身体的状况呢?”
止水的脸色有些难看。
鼬依旧望着天,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止水的脸色。
今天的天气很好,蓝蓝的天,白白的云,一朵一朵的,就像他在这世间的亲人与牵挂还有各种各样的事情一样——鼬想,最大的那朵肯定是佐助!
至于第二大的那朵——鼬觉得自己慎重的,认真的,想了好长时间,还是决定,把第二大的那朵给了旁边的男人!
只是....
一直注意着止水表情的变化,鼬不禁暗中冷笑,以掩饰自己心中的,无故升起的,那股悲哀!
鼬和止水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鼬今天心情似乎特别好,总是带着微笑,讲的话也多了起来。
他和止水说着自己进入暗部以来的事情,偶尔还回忆起小时候两人在一起玩耍,一起训练,止水还经常帮自己修习来着....
鼬越是说得高兴,止水的表情就越纠结,他现在已经无心考虑鼬为何如此反常,也无意去猜测鼬的想法,他只觉得心里犹如一团乱麻,斩不断,理还乱,那种陌生的情绪,像是钢丝一样的把止水缠绕其中,无法突破,无法挣脱,只能在里面挣扎,做着无用之功。
止水彷徨、迷茫、焦虑....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听着从鼬嘴里一字一句蹦出的那些快乐的回忆,格外的清晰,止水的心仿佛受到牵引一般,他突然有了这样一个念头:对鼬坦白吧,说开之后,一切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在止水的脑袋里盘旋,逐渐的占据了止水的思想,冥冥之中,止水决定听从自己真实的想法——既然如此,那就坦白吧!
“鼬!”已经决定了要说什么,止水的声音里重新带上了轻快的语气,并且夹杂着一丝丝的宠溺与包容。
“嗯?”鼬再次疑惑,虽然心痛,虽然难以置信,但鼬的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了止水就是监-视-自-己的人,加上刚才的谈话,鼬则是更加的确定。
而当自己终于愤怒的快要爆发的时候,止水却仿佛想通了什么事情一样,变得和以前一样——鼬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是自己想多了?的确不是止水——或者说只是一个巧合,止水刚才的表情只是因为最近心情不好而已?
无论如何,鼬都不想知道这件事情的事实,甚至,鼬也曾幻想过,就算是止水做的,那么就瞒自己该多好!
“啊,我有话想要对你说....”止水的表情愈加的轻松,这让的鼬的心里对止水的怀疑再次减了一层——小孩子的思想就是这么简单,自以为自己的想法就是对的,且沾沾自喜,自欺欺人,殊不知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或者,就算知道了自己的错误,也甘愿含笑饮毒酒,死不悔改!
“嗯....”止水挠挠头:“那个....”
“哥哥,鼬哥哥你来了啊!”在止水开口说正事之前,拂晓充满活力的声音插了进来。
止水的话被打断,猛然一怔,才反应过来——我到底在做什么?就算是很和鼬坦白了,又能起到什么作用?鼬会恨自己,两人会逐渐的疏远,说不定,日后或许还会兵戎相见....
而且,族长大人和团藏大人的信任又算什么,自己把应该担起的责任和义务通通都要丢到一边吗——绝不,不能这样做啊!
“咦?”拂晓从外面跑进来,瞅着因为自己过来就避而不语的两个人,好奇的瞪大眼睛:“哥哥,鼬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啊?”
止水揉了揉拂晓的头发,正想说话,鼬却先一步开口:“没,没什么,只是在聊天而已!”
开玩笑,若是让拂晓知道了自己刚才竟然如此的感性,像个小孩子一样谈论过去的事情,拂晓一定会告诉佐助,那自己在佐助心目中高大美好的形象就彻底毁了——止水在拂晓心目中的形象已经毁了,就不要让自己和佐助也步入这样的后尘了——不要怀疑,只要拂晓撒撒娇,傻哥哥止水绝对能把给鼬小时候换尿布这种事情都说得出来!
止水松了口气,也附和着鼬的话——他还正为难要和他可爱的妹妹怎么说呢,刚才自己一直在走神来着,万一说的和鼬说的对不上,估计鼬虽然不会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但他会告诉佐助,然后佐助一定会告诉妹妹,然后自己在妹妹心目中的形象肯定会再次崩塌——虽然说一直以来就没什么形象了!
“是吗?”拂晓明显的不相信——切,看你们两个的表情,哪里像是聊天嘛!拂晓愤愤的想着,眼神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止水按了按拂晓的头,把她按在自己旁边:“当然是真的!”
拂晓郁闷着,哥哥你又骗我,当我眼睛是瞎的啊!
不过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拂晓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她从止水的另一边跑到两人中间的位置,坐下,拿起鼬身边的丸子往自己嘴里塞——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