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仰面望天,硬是从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在心里暗暗的告诫着自己:鼬,你可是宇智波,别因为这点小事就和小丫头计较——但是,我的甜丸子,呜呜,敢抢我的甜丸子,我不和小丫头计较,所以止水你就替你妹妹去死吧~~~
既然拂晓已经回来了,深知某人妹控属性又要发作的鼬识趣的溜走,免得再被某人幽怨的眼神给雷到!
鼬走之后,十分高兴的好哥哥止水拉着他的可爱的好妹妹进屋去了——外面还是有点冷啊,在外面呆的时间长了,会感冒的!
过了一会儿,墙角的土地突然翻动起来,绝从地面上露出个头来。
白绝叹气:“真不知道阿飞是怎么样想的!”
黑绝沙哑的声音响起:“这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事情,还是向阿飞汇报去吧!”
木叶56年,二月十四日——
“又是你!”鼬眯起眼睛,冷冷的望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阿飞。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鼬,你好像很讨厌我?”
“呵,你有事?”鼬觉得荒谬,对于一个突然蹦出来的——陌生却强大的——随时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且完全没有办法阻止的人,鼬当然觉得讨厌!
“对于前天我送你的礼物,感觉如何?”阿飞盘腿坐在树枝上,一派悠闲的样子。
鼬皱眉:“那算什么礼物,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阿飞挑眉,听了绝的汇报,鼬会有这样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鼬,自欺欺人不是一个好习惯!”
鼬嗤笑:“自以为是同样不是一个好习惯!”
“牙尖嘴利的小子!”阿飞有些乐:“既然如此,那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赌我的礼物确有其事!”阿飞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信:“赌你的感觉是正确的,监视你的人,就是你自认为的最好的朋友——宇智波止水!”
鼬当场愣住。
阿飞挥挥手:“怎样,鼬,敢不敢赌一下?”
虽然明白阿飞是在用激将法,还是很低级的那种,但是,神使鬼差的,鼬答应了下来——他就是想证明,止水是绝不会这样做的!
木叶56年,二月十五日——
鼬和阿飞前一天打的赌,结果已经揭晓——阿飞胜!
事情就是这么的有意思,前天鼬还笃定了止水绝不会是监视自己的那个人,仅两天的时间,鼬却用残忍的事实推翻了自己自以为是的,可笑的言论!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以为这章应该是最好写的,但是计算错误,这章我磨蹭了两天才写好,勉强能看吧!
本来在写这篇文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件事情,但是写起来才发现,泥煤的我竟然忘记顺序了!
知道米娜都没听懂我上面两句话是什么意思,下一章应该会有解释的!
总之这章各种混乱,摊手,实力有限!
☆、杀掉鼬!!!
木叶56年,二月十六日——
修习了两个月,拂晓已经掌握的E级忍术有:分-身-术、替身术、变化术、变身术、脱逃术、脱绳术....总之,忍者学校有教过的所有E级忍术,拂晓已经全部学会。
当然,值得一提的是,对于瞬身术,在止水的耳濡目染之下,拂晓也有所涉猎,最起码已经有所了解,并且学了小小的一部分。
但是,在高兴的同时,拂晓有产生了一些疑惑,比如说——鼬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说要教自己忍术!
“鼬哥哥!”拂晓喃喃的道。
“怎么了?”鼬维持着那副面瘫脸。
“那个....”拂晓指指鼬:“鼬哥哥,你不用去做任务吗?”
“嗯,我今天休息!”鼬冷冷的应了一声,旋即道:“好了,我是来指导你的!”
“噢!”拂晓偷偷的撇了撇嘴,立正站好:“呐,鼬哥哥,你打算教我什么?”
“体术!”鼬眯起眼睛,意味不明的道:“看你体术不行,所以我是打算帮你改正一下!”
“那好啊!”拂晓想了想,自己的体术还真是不怎么样【或者说其实哪一项都不怎么样吧】,既然鼬哥哥愿意帮自己修炼,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那就开始吧!”鼬退后几步,和拂晓保持着两米的距离:“现在开始,你就把我当成你的敌人,尽全力攻击我!”
“好的!”拂晓挑挑嘴角,冲了上去,凌空跃起,右腿踢向鼬的头部。鼬直接用手臂抵挡住,眼神一凌,右手抓住了拂晓的腿,直接往前面甩出去。
“啊!”拂晓一声惨叫,被鼬甩出了两米多远,落到地上之后,又滚了两圈。
被摔得晕头转向的,拂晓也没时间想别的,勉强维持着神智,拂晓看着鼬依旧攻了过来,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躲开了鼬的攻击。
“呼!”借着刚才的空隙,拉开了五六米的距离,拂晓才敢喘息一下——果然不愧对天才之名啊——拂晓清楚的感觉到,刚才鼬哥哥根本就没有下狠手,若是鼬哥哥真的把自己当成敌人的话,那刚才就直接断头而不是把自己给摔出去了!
但即便是如此,拂晓还是无法拉近与鼬的差距——毕竟是精英上忍啊,说不定鼬哥哥比上忍还厉害,或许是近影级?
“晓晓,你又在乱想什么?”鼬无奈的声音响起,惊醒了再次神游天外的拂晓。
抖了一下,拂晓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表情严肃的鼬,尴尬的挠了挠头——宇智波拂晓你去死吧,连和人打架的时候都能走神,你真以为阎王不收你还是怎么地?
“继续!”鼬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再次后退,已经保持着之前的距离。
“噢噢!”拂晓急忙点点头,从地上爬起来,摆好防守的姿势——好吧,还是先观察一下鼬哥哥的招数,这样大概会好应对一些吧!
鼬冷着一张脸,却故意放慢了速度,但在拂晓的眼中,却依旧难以抵挡,不得已,拂晓只好后退,然后睁大眼睛,努力的捕捉着鼬的动作。
鼬心理的天平摇摆不定,发现了止水在跟踪他的事情,他的心理自然是暴怒的,但是,若是把怒火发泄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上,未免太过于....
更何况,这个小女孩口口声声的叫着自己“鼬哥哥!”
相处了七年,现在要鼬对拂晓下狠手,鼬的心理有些挣扎——他真的....
“喝!”和鼬对了几招,终于敏锐一次的拂晓很明显看出了鼬在走神。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拂晓在心里念叨着,她终于抓住了这个机会,一个旋转,腾空横踢了过去!
“碰!”同样严重走神的鼬,没注意或者根本没有想到拂晓会爆发出如此大的力气,被拂晓给踢到了左臂,后退了好几步。
拂晓得意的笑了笑,刚想对鼬炫耀一下,鼬却仿佛惊醒了一般,眼神逐渐的变的冰寒,拿出了自己此生最快的速度,一脚踹中了拂晓的小腹,把她踢出了好远,停顿了一下,鼬仿佛中了魔咒一样,不依不饶的跟上去,手竟然勾出了腰间的苦无。
把苦无反握在掌心,鼬的嘴角挑起一抹嗜血的笑容,苦无就直直的冲着拂晓的脖子捅了过去——宇智波止水,你犯下的错误不可原谅,还是让你妹妹替你去死吧!
“鼬哥哥!”
苦无停住,离拂晓仅有一厘米的距离。
鼬瞪大眼睛,看着面前含着泪水的拂晓——刚才的那声带着哭腔的“鼬哥哥”,是在叫自己吧!
我这是怎么了,竟然想对自己自己的妹妹下杀手吗?把止水的过错全部都推到拂晓的身上去?——鼬突然又想起了自己来陪拂晓训练的初衷——杀了拂晓,让止水痛苦!
拂晓也呆住。
刚才,为什么,拂晓明明感觉到了,鼬哥哥是想对自己下杀手啊——那股杀意,不可能感觉错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风吹过,卷起了漫天的树叶。冷气袭人,本是用来切磋训练的地方,却充满了悲哀的肃杀之气。
“呜呜....”拂晓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她站起身,看了脸上依旧残存着戾气的鼬,转身就跑,也不在意鼬是否会再次下杀手——反正就是躲不过去不是么?若是,若是鼬哥哥真的想要杀我,跑与不跑,有区别么?
“呵,鼬,你打算杀掉小丫头么?让止水感受到失去至亲的疼痛——以此来报复他!”带着面具的阿飞,再次凭空出现在鼬的旁边。
“与你无关!”鼬皱了皱眉,收起了苦无,望着拂晓跑走的方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说不出什么滋味。
“怎么能这么说?”阿飞冷笑一声:“那个小丫头对我有用,鼬,别想动她。”
“这是我的事情!”鼬轻轻的挑了挑眉,似乎注意到了阿飞话语间的另一层意思。
“哦,这样啊!”阿飞轻轻的抚了抚黑袍:“既然如此,若是你真的想要杀掉了小丫头,那么,佐助....”
鼬充满了杀意的眼睛转向了阿飞——佐助是他心里的禁脔,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佐助!
阿飞不以为意,继续说着自己的话:“恐怕,佐助也活不长久就对了....”
“嗤!”鼬只觉得自己脑中的弦,“啪”的一声断裂掉了,他再次抓起苦无,朝着阿飞捅了过去——却穿过了阿飞的身体!
“是虚化么?”鼬一眼就看出了阿飞所有的招数——果然,这个男人的确很强!
“哼!”阿飞靠在树上:“鼬,别对小丫头动手,否则....你可以试试,是你能够保护得了佐助,还是我能杀得了他!”
“不用你提醒,我自然知道该怎么做!”鼬收起苦无,转身离开——和这个人多呆一秒,鼬心理的厌恶就增加一分。
“哦对了!”阿飞似乎想起了什么,饶有兴趣的问道:“止水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
“我再说一次,与你无关!”鼬垂下眼睑:“无论任何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那样,最好!”面具下,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笑容,随着鼬的远去,阿飞也缓缓的消失。
树叶缓缓的落下,树林中又恢复了静寂。
死一般的静寂。
拂晓哭着跑回家中——止水正在准备中午的午饭!
“晓晓,怎么了?”看着拂晓哭着跑回来了,止水吓了一跳,急忙放下手中的蔬菜,拉住了拂晓。
“哥哥!”拂晓扑进止水的怀里,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
“别哭啊晓晓....”好久没遇到过这种状况了,止水手忙脚乱的搂住拂晓,轻声的安慰着她:“好了好了,晓晓乖,不要哭,这不是有哥哥在嘛,晓晓,告诉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好不好?”
不过止水的话明显不起作用,听了自己哥哥如此安慰自己,拂晓哭的更厉害了!
“呜呜....哥哥,鼬哥哥他欺负我!”拂晓拽住止水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听拂晓讲完了事情的经过,止水的手猛然缩紧——一直横在他心里的那根刺——昨天在自己跟踪鼬的时候,鼬突然消失了一段时间,那么....
鼬绝对是发现了什么吧!
晚上
白天好不容易安抚好了拂晓,止水觉得自己很头疼,还没来得及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便接到了族长大人的召见。
依旧是在密室,止水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族长大人!”止水机械的行礼——对于这种繁琐的礼仪,止水其实很讨厌,但做的次数多了,他都已经麻木了!
“止水,这里有一个任务,必须要交给你做,也只有你能完成!”富岳居高临下的看着伏地的止水,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一切听从族长大人的吩咐!”止水已经习惯了富岳发布任务的方法,这几年来有很多私密人物都是交给止水来做的——毕竟止水既是族长的心腹,又是个天才宇智波。
仔细的查看了下止水的表情,富岳只看到了一张冷漠的脸。
眯起眼睛,富岳用平静的、毫无波澜的声音说出了这次的任务——最起码止水是这样认为的!
“杀掉鼬!”
止水的手紧紧的握成拳,纵使他隐藏的再好,富岳还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富岳端起摆在面前的茶杯,音调毫无起伏:“止水,鼬已经背叛了宇智波,纵使是牺牲我的儿子,为了宇智波的大业,也算不得什么!”
止水保持沉默。
“总之,鼬必须死,止水,这个任务,只能交给我最信任的你来做,十天之内,必须完成任务!”
“族长大人,鼬他....”止水只觉得自己连完整的话都快要说不出来,怎么能这样?把鼬养这么大,就算是养一条狗,也会产生感情了!
更何况,族长大人,鼬可是你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啊——还是说,在权利与野心面前,连亲情都可以无所谓的抛弃呢?
“再说一遍,为了宇智波,牺牲鼬一个人不算什么!”富岳的语气稍显严厉,昏暗的灯光下,止水只看到富岳的脸有点扭曲。
“是,族长大人,属下明白了!”止水行了个大礼:“那么,请允许属下告退!”
富岳满不在乎的挥挥手:“记住,是十天之内!”
顿了一下,止水起身,拉开门,走之前,他再次回头望了一眼,今天的月光格外的明亮,甚至亮的有些刺眼。
在月光照耀下,止水看到了富岳脸上的,憧憬宇智波得势之后的样子——止水看到了得意与狠辣,却惟独看不到,一丝的,儿子将死的心痛与忧郁!
而止水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不久,富岳脸上的表情就变了个样——那是一种一切在意料之内的自信,仿佛已经看到所有的事情会按照自己希望发生的那样的,绝对的自信!
该怎么办?
止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一路上,他都在问自己——宇智波止水,你该怎么做?
真的要按照族长大人的指示,杀了鼬?
不,不行!
止水的脑袋里,有个声音在叫嚣——不可以,止水,不能这样做,鼬是你带大的啊,你怎么下的去手?
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大,逐渐的占据了止水的脑海,他依旧迷茫——究竟,该怎么做呢?
“咦,哥哥,你怎么不休息啊?”打了个哈欠,拂晓半夜起来嘘嘘,却看到自己的好哥哥正坐在客厅里一脸纠结的表情——看的拂晓想笑!
“哥
哥你想什么呢,这么认真,连我出来都没有发现!”嘟嘟嘴,拂晓走过去,坐在止水的旁边。
“晓晓啊!”止水勉强一笑,揉了揉拂晓的头发,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放在拂晓的头顶。
“哥哥,怎么了?”拂晓也察觉到止水的不对劲了,而且哥哥还表现的这么明显,出什么事了吗?
“晓晓,愿意和哥哥在一起嘛?”止水的语气有些消沉的感觉。
“当然咯!”拂晓露出一个笑容:“我最喜欢哥哥了!”
“哦,那晓晓,去休息吧!”止水轻轻一笑,对上拂晓的眼睛。
“扑通!”拂晓倒在了止水的怀里。
收起写轮眼,止水凄然的笑了一声,抱起拂晓,从窗户处跳了出去。
他绝不会对鼬动手——不可能也做不到!
但若是违背了族长大人的命令,或许木叶就再无自己的容身之地,既然如此,就带着妹妹走吧——纵使会被打上叛忍的名号,我宇智波止水,也绝不会伤害鼬半分!
作者有话要说:嘛嘛,止水打算叛逃了,哦耶!
☆、封紫法印,启动
与此同时,根部——
“你想怎么做?”团藏拄着拐杖,森然的盯着面前的阿飞。
“止水一定会跑的,让大蛇丸的部下去拦住他!”阿飞悠闲的靠在墙边,完全不把屋内一干如临大敌的精英暗部放在眼里。
团藏不语。
他在考虑,这样做值不值得!
止水的实力团藏很清楚,若是让大蛇丸派来的人去拦截止水,纵使最后成功完成任务,那些人也会损失惨重——当然,团藏可不是在替大蛇丸节省兵力,他只是担心若是这次把大蛇丸的人当成了刀子给顶上去,那么就几乎等于摆了大蛇丸一道——若是日后再合作,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更何况,团藏和大蛇丸才是老搭档,而面前这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子,团藏尚且不知他打得什么主意——总之,团藏在大蛇丸和宇智波斑的天平之中,还是比较倾向于他的老伙伴大蛇丸!
一眼看出团藏的想法,阿飞嗤笑:“既然选择和我合作,最好还是拿出一些诚意来!就算你为大蛇丸考虑,等到日后,说不定大蛇丸为了利益会反咬你一口。而现在,我自然是诚心和你合作,可比大蛇丸可靠多了!”
团藏依旧摇摆不定——或许少时的宇智波斑没大蛇丸那么有心计,但是现在....不好说啊!
无奈的整理了下衣袖,阿飞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杀掉止水,让大蛇丸的属下全部死掉,这就是我的条件!”
眯了眯眼,团藏缓缓的摇头:“我拒绝,止水乃是我的得力部下,而让大蛇丸的属下去送死,对我有害无利!”
“止水的一只眼睛,如何?”阿飞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筹码。
“想要止水的眼睛,不一定非要按你说的做!”
“哦?”阿飞嘲讽的笑:“那你可以试试!”
团藏沉默。
阿飞也不着急,耐心的等待着团藏的答复。
“就按照按你说的做!”纠结了好一会儿,团藏终于下了决心,一字一顿的对阿飞道。
“既然如此,把大蛇丸的部下全部调到止水住处的四周去吧!”阿飞挑眉,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团藏瞥了眼身后的一个带着面具的暗部,那个暗部领会到团藏的眼神,马上领命前去和大蛇丸的属下交涉。
“好了!”团藏挥挥手,意思就是条件已经谈好了你可以滚了路上小心恕不远送!
阿飞也不在意,瞬身,消失——他还要亲自看着那群炮灰拦截止水呢!
“哼!”阿飞走后,团藏不屑的冷哼一声,虽然损失了止水这个得力部下,但对自己来说其实更加的利大于弊才对。
一可以得到止水的眼睛,二可以除掉宇智波的一个主力,三还可以防止止水叛变,投靠宇智波富岳——毕竟止水可是姓宇智波啊!
若是止水死了,可谓是一举三得!
不然,凭团藏的胆识和魄力,绝不会替大蛇丸考虑伤亡如何,更不会故作犹豫——之所以在阿飞面前表现的犹豫不决,只是故意矫情一下罢了!
“虽然止水就这样死了很是可惜,但是却给木叶带来许多好处,也替木叶争取到了和宇智波对峙的主动权!”感叹了一声,团藏微微侧头,对身后的另一个暗部小声的耳语了几句....
-----------------------------这里依旧是与此同时-------------------------
用幻术给拂晓催眠之后,拂晓马上就睡得死死的。
止水眼神微冷,带着拂晓以最快的速度往村外跑去——虽然止水对自己的身法很有信心,但是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还是越早离开木叶越好——就算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也必须要等到出了火之国再说!
到达木叶边缘,止水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木叶村仿佛一头体型庞大的野兽,匍匐在黑暗之中,而其中的肮脏与血腥,让止水产生了一种无法挣脱的错觉。
“还是赶快离开吧!”低叹了一句,止水撩开正在沉睡中的拂晓被风吹乱的刘海,抱紧了她,准备离开这里。
“叱~~~”止水抱着拂晓闪到了另外一根巨大的树枝上。
而原地,则出现了两条又长又宽的沟堑——那是把查克拉附在剑上才能砍出来的痕迹!
止水似笑非笑的冷哼一声:“这种情况下,还躲在那里,有意思么?”
话音刚落,周围就缓缓的显现出几十个人影,每个人的手里都带着武器,错错落落的站立在止水的四周。
“理由!”沉默了一下,止水淡淡的说道。
在这些人现出身形的时候,止水就探测过这几人的实力,不由得心里一沉——全部都是上忍!
就算是放在五大国最强盛的木叶,也几乎占了上忍数量的五分之一了!
“你不能走!”一个带着猫脸面具身着米黄色披风的人说道。
眯了眯眼睛,止水望向说话的那个人,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止水似问非问的道:“暗部的人?”
虽然是问句,止水说的却无比肯定——暗部的招牌面具和衣衫都不换,到底想干什么?
“奉团藏大人的命令!”那个暗部心里也纳闷,为什么团藏大人特别嘱咐要让止水发现自己
是暗部或者说是根部的人,还必须要说出是团藏大人的命令——真是难以理解!
不过即使理解了又有什么用呢?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句话可是用无数个前辈的生命来证明的真理啊!
“团藏大人?”止水惊疑不定?团藏大人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
“毕竟在一起共事过,作为前辈,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不要妄想逃离木叶——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了自由行动的权力——若是你不想让你怀里的那个小女娃死掉的话!”指了指止水怀中的拂晓,猫脸面具如是道。
“呵,没有打过,怎么知道?”止水不屑冷笑——晓晓暂时不会醒来,自己也就是等于带个不会动的东西而已——连凯前辈的绑腿重都没有,碍不了什么事。
虽然自己对上这几十个上忍绝无胜算,但止水对自己的身法还是很有信心的,最多受个轻伤,止水绝对能突破这些人,成功逃离。
仿佛看出了止水打得什么主意,依旧是猫脸面具开口:“这里仅是木叶村外,若是你使用忍术的话,马上就会招来村内巡查的忍者,到时,你又如何逃离?肯定会被当成叛忍而被村里带回去给秘密处理掉吧——止水,你怀里的小女娃,好像才7岁大吧?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啊?”
猫脸面具的话,犹如一盆冷水从止水的头上泼下,泼灭了止水的希望与打算。
是的,这位自称自己前辈的人说的话的确是有道理,自己使用忍术,会被巡查的忍者发现并且抓到,若是自己不用忍术,却是决计不可能从几十名上忍手里逃脱——更何况还带着相当于累赘的晓晓,但偏偏止水又绝不会丢下自己妹妹——他不惜抛却家族抛却村子,去做叛忍,为的不就是让自己妹妹过的更好么?
或许是心里的想法太多,而导致别人都已经看出了止水脸上的犹豫不决。猫脸面具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成功了一半——若是止水还是一意孤行的想要脱逃,那就按照团藏大人的命令,直接动手,连同那个小女娃,就地格杀——反正他一点都不担心,就算自己这些人打不过止水,后面还有隐藏起来的候补——也是上忍!
总之,无论他的后辈怎么选择,猫脸面具都信心在握——主动权掌握在他的手里,不是么?
示意周围的人准备动手,猫脸面具眨了眨眼,再次对那些隐藏起来的,因为对手心理压力太大而没有被发现的那些人,做了个隐蔽的手势,示意他们稍微的放出一点气息——只要让止水感觉到再次来了十几个上忍就够了!
按照猫脸面具的指示做了之后,理所当然的,精神以及高度紧绷的止水,马上就捕捉到了那一丁点的气息。
凄惨的一笑,止水什么都没再说,搂紧了拂晓,落到地上,转身,慢慢的往村子里走去。
翌日,早上七点
拂晓准时醒来。
好吧,她的生物钟神马的,还是定在七点比较好啊!
打了个哈欠,拂晓一边为自己再次晚起开脱着,一边精神抖擞的想从床上蹦起来。
“耶?哥哥?”眨眨眼睛,拂晓后知后觉的发现一条手臂搭在自己的腰上,自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一翻身,拂晓就和依旧闭着眼睛的止水打了个照面。
“吖,哥哥你怎么睡在我床上啊?”撇撇嘴,拂晓推搡着止水:“哥哥不要装睡啦!”切,肯定自己刚醒的时候哥哥就发现了,哥哥可是宇智波的天才哎,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自己醒了嘛!
“啊,晓晓!”止水睡眼朦胧的瞅了眼拂晓,手臂收紧了一些:“哥哥好困啊,让哥哥再睡一会,晓晓乖!”
“喂!”拂晓不满的继续推着止水:“哥哥你昨天做什么啦,这么困,而且哥哥还没说怎么睡在我床上呢,不要睡了啦!”
“哥哥困嘛!”抱住拂晓,止水眯眯眼睛,却依旧没有睁开:“还有,这是哥哥的房间,你是睡在哥哥的床上!”
“埃?”拂晓狐疑的看看四周,真的哎!
“不过哥哥我为什么会睡在你床上啊?”拂晓不依不饶的继续问。
“哦,你昨天夜里起来嘘嘘之后,就跑到哥哥房间里了,非要和哥哥一起睡,不记得了吗?”止水闭着眼睛和拂晓胡扯。
“啊?”拂晓挠挠头,想了好一会儿,还是不确定自己真的是否是哥哥说的那样,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拂晓在止水的脸上亲了一下:“我真的不记得了哎!”
“就知道你会忘记,莫非晓晓你昨天晚上是梦游的?”止水依旧闭着眼睛。
“切,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呢!”撇了撇嘴,拂晓拽住止水的胳膊:“那哥哥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做饭咯!”
“嗯,嗯!”果然如止水所料,拂晓根本就没有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和止水磨叽了两句,注意力就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等到拂晓到厨房里哼着小曲去给她亲爱的哥哥□心早餐的时候,止水才睁开眼睛,眼里却满是无奈。
“碰!”碗掉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晓晓,怎么了?”止水正躺在床上,听到厨房传来了异动,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到厨房去看看自己可爱的妹妹又在搞什么。
“哥哥,我好难受....”拂晓坐在地上,靠着墙,旁边是碎成几片的碗。
她一只手抓着胸口,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因为身体的不适,本来健康红润的小脸看起来甚至有些扭曲。
止水一愣,反应过来之后,马上冲到拂晓的身边,扶住拂晓:“晓晓,你不舒服吗?”
“哥哥,我好难受啊....”拂晓的声音很是虚弱,给人一种气若游丝的感觉。
“晓晓,你别吓哥哥!”止水手抚上拂晓的额头,好烫啊:“晓晓,坚持一下,哥哥马上送你去医院!”
抱起拂晓,止水已经无法冷静下来思考为什么拂晓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他只知道,自己最珍视的妹妹生病了,很危险,要赶快治疗啊!
勉强撑着说了两句话,拂晓似乎是因为体力不支,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已经晕了过去。但接触到拂晓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的止水,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拂晓的体温不断地上升,也能察觉到拂晓的气息越来越弱,甚至....
甚至已经达到了命悬一线的地步!
为什么会这样?
止水抱起拂晓,想要瞬身到木叶病院去,但是昨天夜里拦截住止水的那个身着米黄色披风带着暗部特有的猫
脸面具的暗部前辈,再次出现在了止水的面前。
“滚开!”止水垂下眼睑,声音冷的几乎要结成冰:“若是你再碍事,现在就杀了你!”
拂晓现在生命垂尾,止水也顾不得是在什么地点,若是这个人再次拦截自己把妹妹送到医院去治疗的话,止水绝对会毫不留情的下杀手——去你妹的前辈,我妹妹一根头发都比你这个前辈重要!
“止水,关心则乱!”猫脸面具似乎的语调很轻松,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止水会突然下杀手:“小女娃可不是突然发病哦,她可是中了封印术!”
止水的脚步一顿,杀气似乎也收敛起了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关于木叶的上忍有多少这个问题,偶觉得大概有100多个【?】
首先好像暗部的大多都是上忍【?】,然后加上根部的那一群【详情请见佩恩打木叶和团藏躲在地下的那一大群】,然后还有普通上忍和精英上忍【特别上忍】,怎么说也可以过100个的!
还有啊,暗部面具都是一样的,披风也是黑色的,但是分队长披风是米黄色的,目测原著里当过分队长的人大概有鼬、止水【这个原著里没有提,但是大概有吧,毕竟是和鼬起名的忍者,注意,其实这里止水比鼬大,所以应该说是鼬和止水起名,止水成名的时间是比鼬更早】,卡卡西【前不久才知道原来卡卡西是根部出来的啊,还以为是暗部,话说根部出来的比如佐井比如卡卡西,都对团藏不怎么忠心啊】
于是拦截止水的那群炮灰【下一章亲们就知道为什么说是炮灰了】都是大蛇丸给派来的,蛇叔垂涎宇智波的眼睛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止水是和鼬同名的天才,被蛇叔给盯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蛇叔已经准备叛逃了!
☆、交易
沉默了一下,止水停住脚步,压下自己心中的担心与焦躁,仔细的检查了下拂晓的状况,然后很轻易的就在拂晓的小腹处找到了一个紫色的封印——真的是封印术!
“你怎么知道的?”把拂晓小心翼翼的放在大厅的沙发上,止水一边尝试着替拂晓解封印术,一边问道。
知道了是封印术,止水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倒不是他对自己的封印术多有信心,只是止水在这个前辈出现并且告诉自己妹妹中的是封印术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不简单——恐怕是有人在针对自己!
眯了眯眼,止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要理清自己脑海中的思绪——但是,该死的,自己最疼爱最重要的亲人就在自己的面前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
猫脸面具虽然已经感觉到了止水的情绪不佳,但是他还是决定按照团藏大人所说的,卖一下关子,最起码拖延一下时间——反正心急的是止水不是么?
“止水,都说过让你不要太心急....你想要做什么?”前半句还是平稳的语调,后半句,却夹杂着惊慌失措的表情,配上那一张永远都是笑眯眯的面具,听起来格外的滑稽。
至于发生了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止水依旧没心思和他耗,直接冲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准备强行逼供而已。
“快说!”止水和猫脸面具面对面,手再次缩紧了一些:“我不介意让你尝受一些苦楚,若是不相信,可以试试看,前辈!”
“你....咳咳咳....”猫脸面具正想再说一句废话,止水的手再次收紧,便听到,猫脸面具一串的咳嗽声。
“团藏大人说....咳咳....他说....让我来....通知....你....去找他....大人知道....这个封印....术....的破解....方法.....咳咳....”猫脸面具已经咳嗽的快要说不出话来。
止水听着猫脸面具好歹把团藏的意思传达完毕,冷声问道:“团藏大人还说别的了吗?”
“没有....你先...松手....”猫脸面具毫无反抗之力,他现在最希望的,就算是自己死了,也不要落在宇智波的手里——若是对自己用上了幻术,那么....
他的下场,简直无法想象!
“哼!”猫脸面具失去知觉之前,只听到止水的一声冷哼——依旧是充满着杀意!
转过身来到拂晓的面前,望着拂晓惨白的面容,止水心痛的抚了抚拂晓的面颊,轻轻的说道:“晓晓,等着哥哥回来!”
扯住晕倒在一旁的猫脸面具的脖子,止水一个瞬身,直接来到了团藏的所在地,无视了所有曾经的同僚,直接把猫脸面具丢到了团藏的脚下。
抬头望了一眼眼神已经能杀死人的止水,团藏只是轻轻笑了笑,果然还是年轻人,无法沉得住气,始终是要吃亏的!
“我一直在等你!”团藏倒是没有扯一些无关的事情,比猫脸面具要直接的多。
“你想怎样?”止水也算了解自己顶头上司的性格,既然现在话已经挑明,他也不需要再在团藏面前装的跟孙子一样——反正团藏打不过自己不是么?
“想要保住小女娃的命也很简单,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办完这件事之后,你就与木叶再无瓜葛,想要带着那个小女娃到哪里都无所谓,我也绝不会再拦你,如何?”
止水承认,团藏所说的,对他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这不就是止水目前为止最希望发生的事情么——可以远离木叶,远离这些政治上的斗争,最重要的是,晓晓可以好好的活着,真是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那么,你的条件!”诱惑归诱惑,止水的理智尚且还是存在的。
团藏不语,只是递给了止水一个卷轴。
止水打开看了一下,呆愣了五秒钟,收起卷轴,一言不发的转身往外走去。
团藏也不介意,只是笑呵呵的看着止水离开——这个卷轴是宇智波斑让自己交给止水的,至于具体什么内容,宇智波斑没说,团藏自然知道那个老狐狸不会让自己知道其中的内容——所以,团藏倒还是挺感兴趣的!
瞬身回到家中,止水按照卷轴上面所交代的,结出“寅”印,按在拂晓的小腹处,看着依旧昏迷中的妹妹脸上痛苦的神色消失了一点之后,止水才松了口气。
但是,他的心里却是依旧觉得烦躁——卷轴上所说的方法虽然有用,却仅仅是起到缓解的作用而已,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让止水看着拂晓长时间的保持着这种半生不死的样子,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难道真的要按照他说的做么?
疲惫的靠在拂晓的床前,手指轻轻的摩擦着妹妹的脸,止水探过头去,将头埋在拂晓的胸口,眼泪瞬间落下来,打湿了拂晓的衣服!
木叶56年,二月十八日——
深夜,离十九日还有半个小时
在拂晓的床前守了三十九个多小时的止水,在挣扎了三十九个小时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团藏此时还没有休息,他每天都有许多的事情要处理——比如说任何一点能够危害到木叶的因素,无论可能性有多么小,多么的微不足道,为了以防万一,团藏都绝不会手下留情——绝不能留下一点的祸害!
在狠心无情这一点上,三代火影远远比不上团藏,也正是因为团藏这个埋在地下的“根”暗地里清理了许多三代火影因为心软而留下来的“星星之火”,木叶才得以如此的繁盛。
三代火影是英雄,而团藏,则是枭雄——枭雄从来都是骂声不断的,团藏并不在意——他自己也很了解,自己这辈子做过太多的坏事——但是,唯独对木叶,他无心无愧!
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怎么,有事?”团藏未抬头,只是淡淡的说道。
止水站在团藏的面前,望着对自己丝毫没有顾忌的团藏,不禁冷笑一声——还真不愧是团藏大人,面对我的神出鬼没,还能如此的淡然处之!
沉默了几秒,止水伸出手:“你要的东西!”
团藏抬头,便看到止水的手上拿着的东西——一个透明的玻璃瓶——而灌了大半瓶绿色的液体的瓶子里,浮现着一只眼睛——血红色的!
眼神下意识的移到止水的脸上,饶是以团藏的定力,也不禁微微愕然——原本器宇轩昂的神色不在,平静的目光下隐藏的是深入骨髓的绝望!
而在他的右眼处,绑着白色的绷带,甚至还带着许些斑斑血迹——拂晓的情况越来越严重,止水已经无法再耗下去,他耗不起!
挑了挑眉,老奸巨猾的团藏马上就明白了这是止水的眼睛,心里却是一凌——虽然得到过宇智波斑把止水的一只眼睛给自己的承诺,但团藏倒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止水亲自来送——这么说来,止水可是自愿献出眼睛的!
“老不死的,难道已经收买了止水么?”止水主动来送眼的举动,落在团藏的眼里,就是心甘情愿的献出自己的眼睛,帮助宇智波斑那个混蛋达成目的!
“哼,如此看来,止水也已经被宇智波斑给收买了啊!”团藏在心里思量着。
团藏压根就没有往其他的方向去想,因为在他看来,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让止水为他效命,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止水的举动偏偏证明了,这件事是有可能发生的,正是因为如此,团藏对宇智波斑的忌惮更深了一层。
接过装着止水右眼的瓶子,团藏眯起了眼——他倒是要看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精彩的事情!
却不料,止水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自己的眼睛已经按照那个人的要求送到,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止水可没有时间拿来浪费!
他还要按照卷轴上所说的地点去找能够解开妹妹所中的封印术的方法呢!
虽然,因此而损失了一只眼睛,但是,能够换回晓晓的平安....
止水裂开嘴,轻轻的笑了笑——很值得!
不是吗?
出了根部,被冷风一吹,止水突然觉得有点冷。
毕竟现在才二月份啊,春天都还没来到呢!
叹了口气,止水抿了抿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春天的到来——本来很早之前就答应过晓晓樱花节的时候一起去郊游呢!
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晃悠了一会儿,止水感叹完毕,再次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之后,发动瞬身术,来到了那个人在卷轴里指定好的地方。
绝早已在此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