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着一张脸,拂晓瞪着眼睛,用眼神指控着阿飞:“你怎么可以这样?”
挑起嘴角,阿飞唯一露在外面的那只眼弯成月牙:“考验你而已!”
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拂晓直接准备结印,却被却被阿飞狠狠的拍了下手:“不准用忍术!”
拂晓鼓起脸,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上充满着名为气愤的神色:“你又欺负我!”
“这是测试!”阿飞非常有耐心的纠正她的说法。
“哼,讨厌!”拂晓满不在乎的说道。同时,身子也往后转去。
阿飞无奈,正想说话,拂晓却突然跃起,手向着他抓去!
不过可惜,先不说阿飞是个都快成精的老妖怪,就算和拂晓相处了好几年,她在想什么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看得出来。
一个瞬身闪出两米多远,阿飞把饭团背在身后,笑眯眯的看着拂晓。
☆、基地
“你耍赖,不可以用忍术的!”拂晓气的哇哇大叫,虽然以前很想让他多笑笑,但现在拂晓却觉得阿飞的笑容实在是太可恶了!
阿飞继续笑:“我就是耍赖怎么了?我自己制定的规则。”
拂晓想一头撞死在墙上,不带这样玩的!
“现在你站在床上,优势还是很大的!”阿飞循循善诱:“过来抢吧!”
“不去,不抢了,我不吃了!”恨恨的瞪着阿飞,拂晓咬咬下唇,转过身去,躺在床上:“谁稀罕!”
“呵呵!”阿飞低笑,生气了?这么不经逗,难得我今天心情这么好的!
“哼!”拂晓觉得自己更生气了,如果不是打不过阿飞,她早就翻脸了!
抓住被子往头上一蒙,拂晓告诉自己睡觉,睡觉,不要理那个混蛋了!
挑了挑眉,阿飞又坐到床边,拍了拍被子。
拂晓不理他。
叹了口气,阿飞正想用老手段对付她,拂晓却突然又蹦了起来,不过她这次的目标不在饭团,而是抱住了阿飞的手臂。
“斑sama,我饿!”拂晓眼泪汪汪的看着阿飞。
阿飞挑眉不语。
“你...”拂晓气结,她好不容易才酝酿好情绪的!
“我怎样?”看到拂晓有心情继续闹,阿飞自然奉陪到底。
拂晓使劲的拽住他的手,大声的威胁:“如果你再不给我吃,我就咬你!”
阿飞继续不语,他全身都包的严严实实的,所以他很好奇拂晓从哪里咬!
“我真的生气了!”这样也行不通,拂晓继续变换方法。
“哈哈....”阿飞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终于把手里的饭团递给了拂晓。
拂晓才不管他笑什么,揭开包装吃自己的,先填饱肚子再和他斗!
阿飞突然觉得他看了好多年的小女娃比他想象中的要有趣,于是他拎起,额,是抱起....他抱起拂晓,用手摩擦着她的脸,因为隔着手套,所以手-感并不怎么样,阿飞很想用手捏捏她,他也这么做了,果然,比一般人的手-感要好很多——不愧是他看中的孩子!
拂晓才不管他,反正他想捏的话自己也逃不了,于是她就继续吃自己的,管他去死!
于是就上演了这么诡异的一幕:一个小女娃吃着东西,然后旁边一个面具男不时的捏捏她的脸——果然很诡异!
填饱了肚子,拂晓又爬下床去,先倒了杯水放在阿飞的面前,示意这就是孝敬他的!然后自己喝干了一杯水,最后刷牙,洗澡,上床睡觉!
小小的身子钻进被子里面,看着理论上应该已经离开但实际上还坐在床前的阿飞:“你怎么不走?”
阿飞挑眉:“我为什么要走?”
“这是我家!”拂晓差点跳起来了,不过畏于他的目光,只好缩在被子里大声的答道。
“我知道!”
“哦对了!”拂晓突然对另一个问题感兴趣起来:“认识你好几年了,我还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呢!”
手指继续摩擦着拂晓的脸庞:“猜猜看?”
“难道你没有地方住吗?这几年就一直住在荒郊野外?”扯住他乱动的手,拂晓眼巴巴的看着阿飞。
头上浮现出几条黑线,阿飞敲了下她的额头,正准备发怒,却仿佛想起什么似的,玩味的凑近拂晓:“想去看看我住的地方?”
这个....
其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正好如果他真的住在荒郊野外,以后自己也可以嘲笑他了!
思前想后,拂晓打定主意:“嗯,想!”
扯开被子,拂晓穿着带着小猫图案的睡衣睡裤,头上还带着一个绿色的青蛙帽子,好歹遮严实了。点点头,拎起拂晓,房间里出现了一个漩涡,阿飞与拂晓同时消失。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望着面前陌生的一大片的树林和山地,拂晓无语的抽抽嘴角,真的是荒郊野外啊!
“当然不是!”揉了揉她的头发,阿飞抱紧拂晓,从树枝上一跃而下。
“还是空的嘛!”搂紧阿飞的脖子,拂晓喃喃自语。就算离得近了,不也只有一大片的树和土地么?
将拂晓抱得更紧了些,阿飞空出一只手,结了个印。
张大嘴巴,拂晓看着面前突然浮现出的一个洞口。
点了点拂晓的额头,阿飞很满意拂晓现在的表情:“要不要进去看看?”
“里面有人啊!”拂晓低声道,她感应到了里面的属于人的气息。
“是我的属下!”原地再次出现一个漩涡,等到拂晓睁开眼睛之时,便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很整洁,也很干净,好像不常居住的样子,拂晓没有穿鞋子,于是她跳到床上,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里几乎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根本不像是能住人的样子:“这是你住的地方吗?”
“嗯。”拉了张椅子坐下,阿飞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倒了杯茶。
拂晓抽了抽嘴角,再次环视房间,打扫得很干净的地板,窗帘是浅色的。嵌在墙壁里的壁橱中放着被褥,橱柜左边是衣柜,挂着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窗子下面的小五斗屉里应该是常用的药物和绷带。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好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才是标准的忍者的房间。不像她的房间,零食玩具刃具衣服卷轴之类的东西全部都在房间里,只是方便拿——自己拿方便,敌人拿也很方便,一点隐蔽性都没有!
不过拂晓才不会承认,在认真的检查之后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不妥的地方,拂晓依旧嘴硬:“切,无聊死了,也就只有你这种老妖怪才会住在这种地方!”
阿飞也不和她生气,把面具斜到一边,慢慢的品着茶。
“带个面具很麻烦哎,就连喝个茶都要防备被别人偷袭!”撇撇嘴,拂晓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等到哥哥回来了,我就让哥哥重新做个面具好了!”拂晓手托着下巴想了想在自己的脸上比划着:“就是到鼻子的地方,露出下半部分也没人认得出来啦!”
“随你!”阿飞不以为意,凭拂晓思维的跳跃性,想一出是一出,阿飞并未放在心上。
“不要那么冷淡嘛!”皱了皱眉,拂晓从床上跳到他的旁边,这次没有阿飞拦着,拂晓很轻易的就蹦到了他坐在椅子上空出来的那一点位置:“刚才看你很高兴的嘛,果然只要活得久了,大脑的构造就与像我这样的年轻人不一样,你是黄昏的夕阳,而我就是初升的旭日,这就叫做代沟!”
再次拎住拂晓,把她放在自己的怀里,两个人并排坐在一张椅子上挺不舒服的:“代沟,那是什么玩意?”
“年龄不一样的人,生活圈子不同,接触的事物、人物也不同,思想方法和行为也各有差异,时间久了,就会产生隔阂,就是代沟咯!”拂晓挠着他的手臂,:“你把我圈在身边,绝对是对我的一种摧残,到时候说不定会教出一个出处和你作对的人,所以啊,你应该去做自己的事情,不要老是看着我啦!”
“哦,是吗?”阿飞随意的敷衍着拂晓。
“当然咯!”拂晓笑嘻嘻的道:“我们的世界,可与你们这些老妖怪的世界截然不同,一味的蛮管,可是会妨碍对我的发展哟!”
“你这样的性格,被人卖了都不知道!”戳戳拂晓的额头,阿飞哭笑不得:“把你放出去才是对你的摧残!”
“我已经不是四五岁的小孩子了!”拂晓不服气的顶嘴。
“是啊,你六岁了!”
“真是讨厌!”抓紧阿飞胸前的衣服,拂晓明智的转移话题:“咱们都进来这么久了,你的属下都没有发现吗?真是没用!”
话音刚落,不远处仅仅是隔着几间房的地方突然爆发出几股杀气。
下意识的哆嗦一下,拂晓缩在了阿飞的怀里。
把玩着拂晓的长发,阿飞轻笑:“刚进来的时候就被发现了,现在的你,太弱了,还没资格见到他们!”
“讨厌讨厌,斑sama最讨厌了!”虽然气的脸色通红,不过拂晓却不敢乱说话,也不敢乱动,只是老老实实的缩在阿飞的怀里。
慢慢的抚摸着拂晓的头发,柔顺的触感让阿飞有一种给养的宠物狗顺毛的错觉。拍了拍拂晓的头:“回去睡觉了!”
“嗯!”闷闷的应了一句,拂晓任由阿飞又把她送回了自己的床上。
脚刚刚触到自己的被子,拂晓马上就从阿飞的怀里跳出来,然后钻了进去。好一会儿,才懦懦的说道:“我讨厌他们!”
正如阿飞所说,现在的拂晓的确是很弱,特别是和那些仿佛比上忍还要厉害的那些人仅仅隔着几面墙的距离的时候,这种差距就更加的显著。
但偏偏拂晓的血继限界——天生的洞察能力让她完完整整的感觉到了那些强大的威压,估计现在拂晓的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
理解的点点头,阿飞别有深意的说道:“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如果不想再次被人这样压制,就努力的超过别人,成为强者!”
本来那几个人是各做自己的事,但拂晓一句“真是没用”把那些人都给惹怒了,阿飞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们几个就是故意的,故意露出杀气,算是给拂晓的口出狂言一个小小的教训。
拂晓不语,乌溜溜的眼珠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睡衣睡裤,详情请见鸣人睡觉的时候穿的,介个就算是女版咯!
☆、虐恋情深?
“好好休息,明天继续锻炼!”细心的替拂晓掖好被角,阿飞想要离开。
“等一下!”拂晓哭丧着脸,叫住了阿飞。
“做什么?”
“我怕!”拂晓将脸瞥向一边,她就是怕嘛,谁让那些人这么吓她!不过虽然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拂晓还是觉得脸红,太丢人了!
怔了一下,阿飞愉悦的挑起嘴角:“哦?”
“嗯...那个....”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壁,拂晓扭扭捏捏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那个...反正你也没什么事情,就...就陪我聊天好了,我不睡了,你也...也不要走了...好不好?”
心里暗笑,表面上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有事情!”
“这样啊....”顿了好一会儿,拂晓失落的声音传来:“那...算了!”
无奈的摇摇头,脱去外衣,阿飞躺在拂晓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睡觉!”
“喂,你干什么?”心里一惊,拂晓挣扎着。
“睡觉!”阿飞搂紧拂晓,不让她乱动。
愣愣的盯着冰冷的墙壁,过了好一会儿,拂晓才反应过来,就这么睡在一起了?
呆了好一会儿,拂晓只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戏剧性!
听着阿飞传来的微微的呼吸声,拂晓先是脸红——羞涩——咬嘴唇——傻笑,完成了一系列能够充分说明拂晓此时的心情的表情之后,拂晓华丽丽的翻了个身,轻轻的敲着阿飞的面具。
阿飞一巴掌拍在拂晓的头上,心里想着是不是太宽容了,小丫头现在越来越放肆了!
“我睡不着嘛!”拂晓嘿嘿的笑,对阿飞的怒气不以为意。
阿飞不理她。
“不要这样嘛,斑sama最好了!”拂晓装作不满的样子,不过她脸上喜滋滋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阿飞继续忍耐。
又不理我!撇撇嘴,拂晓郁闷的盯着漩涡面具唯一露出来的一个洞,用手去戳,哼,不理我,我自己玩,反正我不睡你也别想睡!
“宇智波拂晓!”
“干什么?”拂晓笑眯眯的凑上去:“既然斑sama也睡不着,就陪我讲话好了!”
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
阿飞猛地坐起,拎住拂晓脖颈处的衣服,直接丢到地上去,发出“砰”的响声。
“好痛啊,你又丢我!”拂晓委屈,她就是睡不着嘛!
“出去,500圈,跑不完就把你挂门上风干!”
“啊~~~~你好狠心!”
“600圈!”
......
当大家精神抖擞的迎接新的一天来临的时候,不少人发现了奇怪的一幕。
昨天还呆在医院的那个天才宇智波止水的妹妹,大清早的竟然在跑步?
病才刚好就这么折腾,抽风呢?
哦,忘记说了,因为那几个村民和至今未发现去向的那几个孩子,现在拂晓有了一个新的称号“瘟神”!
以前也只是那几个孩子这么称呼拂晓,但自从拂晓住院开始,几乎全村的人都这么称呼拂晓了!当然,只是在暗地里,因为在明面上,根本就没人搭理她,大家都是有多远就躲多远,和对待九尾一样的态度!
当然,一向迟钝的拂晓现在自然不可能察觉到,现在她正接受摧残呢!
当然,这次摧残她的人,可不是阿飞,而是.....
宇智波鼬!
好吧,就是鼬!
看着面前笑得仿佛天使一样的鼬,拂晓却是想哭!
昨天晚上被阿飞罚了600圈,跑完的时候太阳都升起来了,结果刚刚洗脸刷牙吃过早饭之后,刚刚缓过气来,鼬就跑过来了,然后和拂晓说了仅仅两个字:
“训练!”
借着好不容易才求来的休息时间,拂晓深深的怨念着,以前她是眼神不好使,才说鼬是一位好兄长,但是前些日子和哥哥说的让鼬哥哥来教自己忍术的事情,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佐助再说鼬是一个好哥哥她就和佐助急!
她600圈刚跑完,就迎来了一个崭新的800圈;800圈刚跑完,又迎来几个E级忍术,现在拂晓只想吐槽一句,尼玛虽然只是E级忍术,但是不要摆出一副一天之内就要学会的样子来啊!
好吧,只是虚惊一场,鼬只是心急了点而已,没说让她一天就要学会,但是那个两人对练是怎么回事?
靠,虽然是对练啊对练,但是被阿飞虐的场景还在拂晓的脑海里盘旋啊盘旋,挥之不去啊挥之不去,印象深刻啊印象深刻!
额,总之,一天下来,在鼬恶魔般的微笑面前,拂晓五体投地的膜拜——简直就是虐人专家有木有!
“再跑300圈,然后练习一下手里剑影□之术和脱逃术!”看着拂晓瞬间变成苦瓜的脸,鼬愉悦的掀起嘴角:“只要今天你能成功的从我手里逃掉,那么你就可以回家了!”
“啊哈?”拂晓正打算起来,听到鼬这么一说,权衡了一下利弊,还是决定躺在地上和鼬交谈:“鼬哥哥你说什么?”
鼬淡定的重复一遍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语。
“纳尼?”拂晓不淡定了,只见她的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如果我能从鼬哥哥手里逃掉的话,我都能去学校教书了!就算是一个中忍也不可能从鼬哥哥手里逃掉吧?”
“你和他们不同,因为你有洞察的能力,而且我也会手下留情的!”鼬笑的温润。
“哦呵呵呵呵,鼬哥哥,我今天不起来了,就在这里呆上一夜!”拂晓微笑,顺便表达出自己“宁愿在这里冻上一夜都不愿意执行和鼬对练的命令”的决心!
“这样啊,正好明天奉父亲大人的命令去探望止水呢,若是你愿意在这里躺上一夜,那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吧,忍者嘛,一夜不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拂晓,如果你真的在这里躺上一夜的话,可是会感冒的哦!”
沉默了半响,拂晓才憋出一句:“算你狠!”
鼬表示对拂晓的眼神毫无压力。
过程过于惨烈,少儿不宜,于是镜头被作者直接拨到了拂晓回家之后。
全身脏兮兮的,像是一个小乞丐一样,拂晓也顾不得干净不干净,直接躺到了地板上——现在地板都比她身上干净!
“死黄鼠狼,臭黄鼠狼,讨厌鬼,我当初是吃饱了撑的才让你陪我训练来着!”仰望着房顶,拂晓喃喃的道。
“无趣至极!”阿飞的声音在拂晓的不远处的躺椅上响起。
“就是嘛,无聊死了,偏偏黄鼠狼还乐在其中,斑sama,你看,黄鼠狼下手多狠呐!”拂晓撩起袖子,轻轻的戳了戳身上青紫的痕迹——那是练习体术的时候摔出来的,真疼!
“鼬做的很好,倒是你,都已经训练了几年了,现在被鼬训练一天就受不了了?”
“怎么可以这么说嘛,我已经很努力了哎,只不过我好想真的没什么天赋,反正有哥哥在啦,哥哥绝不会让我受这样的委屈的!”拂晓不在意的摆摆手,提到止水,刚才鼬好像答应了自己明天一起去看哥哥的,唔,好长时间不见,好想念哥哥啊!
阿飞皱眉:“不要老是依靠宇智波止水!”
“他是我哥哥!”拂晓抗议:“我就是喜欢依赖哥哥怎么了?佐助不也是粘他哥哥粘的要死!”
阿飞沉默,原本一直摇摆不定的心此时却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拂晓培养成一个对自己有用的工具——不惜一切代价!
眼珠转啊转,拂晓突然想起前世听别人说过的,面具男的真实身份有可能是宇智波泉奈什么的!
“斑sama,你又没有哥哥,当然不能体会我的心情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哦,我可是很崇拜我哥哥呢!”
谁说我没有哥哥?
阿飞的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这句话。
冷笑两声,阿飞眯起眼睛:“想套我的话?”
“套你什么话?”拂晓微笑,装傻。
“哼!”沉默一阵,阿飞隐去身形,只留下一句话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盘旋:“以后继续按照鼬的方法来训练!”
“切,老狐狸!”等到阿飞完全离开之后,拂晓猛然坐起,无奈的叹了口气,果然,从不知道活了多长时间的老妖怪嘴里套话,还真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啊!
作者有话要说:哦呵呵呵呵,阿飞对鼬的称呼都已经改变了哦,还有,其实鼬手下留情是因为他打的是“来日方长”的主意啊,毕竟这样再把拂晓虐的动不了了,那么就是要休息好几天啊,和“不能因为想要金蛋就把母鸡的肚子刨开”一样道理啊!哦呵呵呵呵....
☆、诡异的会面
额,虽然昨天受到的折磨多了点,但是为了能和止水相见,拂晓觉得还是很值得的!
马上就可以见到止水了,拂晓高兴的睡不着觉,大清早的就蹦了起来,跑到鼬的房间去骚扰他,顺便作弄一下他咯!
不过拂晓的愿望没有实现的机会,鼬已经坐在大厅里等着拂晓了,哦对了,富岳也在。
“族长大人!”拂晓摆出一个笑容,乖乖的行礼。
“拂晓啊!”富岳瞥了眼拂晓,似是感叹,却又带着许些不明的意味。
拂晓自然不会在意到这些细节,就算是富岳在场,拂晓也是掩饰不住的兴奋:“鼬哥哥,那个....!”
“鼬,早去早回!”富岳自然知道拂晓的意思,索性直接对鼬道。
“是,父亲大人!”鼬朝着富岳行了个礼,颇有些奇怪,刚才父亲的那声感叹,让鼬记在了心里。
出了宇智波大宅,拂晓马上就老实不了了:“鼬哥哥,快点吧,鼬哥哥不是会瞬身术嘛,我们之间瞬身过去不就好了!”
鼬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一些其他的事情,直到拂晓又说了一遍,鼬才回过神来:“好!”
不知为什么,他这段时间总觉得仿佛有人在跟踪他一样,这种若隐若现的被监视的感觉,让鼬十分的在意。而且鼬觉得父亲大人最近越来越反常了,还有团藏大人....
唉,最近木叶高层的那几个人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一边在心里叹着气,鼬抱起拂晓,施展瞬身术,直接飞到了木叶监-狱。
刚刚踏进这个小岛,鼬就感觉到几道探测的波纹从自己的身上扫过,马上,就有几个头戴护额的忍者靠了过来。
鼬抿嘴,扫了眼面前的几个人,掏出火影特批的准许探望的证书,递给了其中一个忍者。那人看了看,又瞥了眼鼬和拂晓,对着旁边的人耳语几句,几个人再次消失,只留下一个带路的中忍。
“跟我来吧!”那个人率先往地底走去,拂晓和鼬跟了上去。
这个监-狱非常大,占据了整整一个岛屿,而且,为了防止囚犯们逃跑,这个岛屿可是建立在岩浆上面的,只有一条道路通往外面。
或许是因为环境的缘故,里面显得阴森压抑,拂晓皱眉,呆在这个地方,一定非常的不舒服吧,真是难为哥哥了!
犯人们似乎被拉出去做苦工去了,所以牢房里面并没有多少人,一路走来,也就是那些看起来瘦弱的不像样子的人才呆在里面没有出去。
止水的牢房在最后一层的尽头,听那个中忍说,止水从来都没有出去干过什么活,平常就是呆在牢房里休息,就算是出去,也是为了修炼。
这是富岳交代的,虽然刚开始的时候那些犯人们不服气,但是止水用实力让所有的人都闭上了嘴。
来到止水的牢房面前,那个中忍打开房门,对着鼬和拂晓点点头之后,转身走了出去。
真是个怪人!
拂晓与鼬的气息出现在这里,止水自然早已经察觉,等到那个中忍走了之后,止水目光轻柔的望着拂晓,绽开了一个笑容。
“哥哥!”拂晓咧开嘴,跑进牢房,猛地扑到止水的怀里。
“晓晓,有没有想念哥哥?”揉揉拂晓毛茸茸的脑袋,止水心情愉悦的问道。
“当然有,我好想念哥哥呀!”拂晓撅起嘴,无论是鼬哥哥还是阿飞,都比不上哥哥对自己好啦!
无奈的摇头而笑,止水的目光转向站在门口的鼬,瞳孔缩了一下:“鼬!”
眯起眼睛,鼬也走进去,似是随意的道:“啊,父亲大人让我带晓晓来看望你!”
“是呀!”拂晓眼睛弯成月牙状:“我住院的这些天鼬哥哥每天都来看我,而且鼬哥哥昨天还和我一起训练呢!”
止水一愣,然后笑道:“鼬,麻烦你了!”
鼬同样的报以微笑:“别这么见外,毕竟晓晓也叫我一声哥哥,你不在,我照顾一下晓晓,也是应该的!”
“是啊!”止水顿了一下,又和拂晓说话:“晓晓,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拂晓不想让止水担心,摆摆手,故意满不在乎的道:“我身体很好啦,早就没什么事了,倒是哥哥你啊,住在这种地方,时间长了会让人心里扭曲的哎!”
止水轻笑,并未正面回答拂晓的问题,而是感叹道:“晓晓也懂事了!”
拂晓傻笑,在止水面前,拂晓出人意料的乖巧和听话。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拂晓觉得还有好多话要说呢,转眼之间就已经下午了,带他们来的那个中忍已经是第三次来催拂晓两人了,所以拂晓也只有依依不舍的和止水告别。
晚上回到家中,鼬辗转反侧,他还是觉得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叹了口气,鼬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测!
但是在潜意识里,鼬总觉得,有些事情快要发生了!
唉!拂晓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
好吧,拂晓承认,她确实很粗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哥哥、鼬哥哥、族长,还有...阿飞,最近越来越怪异了!
哥哥已经不止一次告诫自己不要去打扰鼬哥哥,而听佐助说,鼬哥哥每天忙得不见人影,可是昨天明明是陪着自己训练了一天,还有以前,难道佐助口中的在忙的鼬哥哥其实是在陪自己么?就算是有时间,不是应该去陪佐助训练么?
还有鼬哥哥的态度,虽然以前也是这样,但现在拂晓总觉得似乎带着一层疏离,而且鼬哥哥和族长大人的关系,似乎越来越冷淡,听佐助说,鼬哥哥和族长大人除了公事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流,甚至佐助半夜起来的时候不止一次的听到过两人在争吵。
拂晓暗自祈祷,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才好啊!
“斑大人,你又来了啊!”正想着,熟悉的气息再次出现。不过拂晓现在满腹心事,没心情再扑上去了!
什么叫“又”?阿飞挑眉:“不想见到我?”
“没,我只是一些事情想不通而已。”拂晓望着天花板,想的她头都痛了,可恶!
“就凭你的脑袋瓜,也能想事情?”阿飞觉得有点惊诧,在他看来,拂晓可谓是笨到愚蠢、单纯到天真的程度,几乎都能和某位二货相比了,就这样的脑袋还想事情,看情况还很复杂,也真是为难拂晓了!
“不要这么小瞧我嘛,我只是有点,额,算是神经过敏吧,我觉得我这段时间一定是被你给气傻了,才会变得这么敏感!”拂晓不乐意了,她想事情怎么了,凭什么她就不能思考问题了?她好像还没有那么“二”吧?
阿飞嗤笑:“你也好意思说敏感?在想什么事情,能让你茶饭不思的想?”
拂晓当然懂得阿飞的意思,能让她这个吃货纠结到不吃饭的程度,最起码对于拂晓来说是够复杂的了!
可是,这种问题,应该不能和他说吧。虽然他不是宇智波斑,但是灭族的参与者可是有他哎!
“那个....”拂晓转转眼珠,吞吞吐吐的道:“我在想当年你为什么要反叛呢?还有啊,你不是死在初代手里了吗,为什么现在还活着啊?而且,当初组建木叶村,可是你和初代协商过的吧,为什么又要毁掉呢?”
“知道的还挺多的!”阿飞冷笑。
拂晓继续盯着天花板:“反正我就是知道了又怎样,你肯不肯告诉我?”
“宇智波止水告诉你的?”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的,那么你想要知道的我也不会告诉你的!”瞟了眼阿飞,拂晓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如果当一个人老了的时候,发现自己一生平平淡淡没有任何好回忆好令自己感动的事,那他的人生注定是失败的。世界上有太多的人一生都是这样的碌碌无为,平平淡淡。如果做坏蛋可以改变这一点的话,那好,我去做。如果我做到了,那我的人生将注定比普通人精彩许多,也刺激许多。
只要我不想死,谁又能让我死呢?反叛?哼,道理不是讲的,是用拳头拼出来的,是用血肉垒出来的。谁强谁就是理!若是当初那场战斗是我赢了,那么这个世界就是我宇智波斑的天下!”
拂晓惊讶的张大嘴,看向阿飞,她从来没有想过,阿飞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多么简单的事情,也值得你想这么久?”阿飞奇怪的瞄了眼拂晓,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果然不是什么聪明人呐!”
“你才不聪明,你全家都不聪明!”拂晓气愤的吼回去。
“再说一遍?”阿飞的语气开始变得危险。
“我知道啦,我不聪明,我是笨蛋,行了吧!”撅起嘴,拂晓哭丧着脸,就知道欺负我!
“算你聪明!”
“喂,你刚才还说我笨的!”
“哦,那是你自己承认的吧?”
“你......”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这里剧透一下,为什么止水不问拂晓住了多长时间的院而是直接问拂晓现在的身体怎样了呢?还有,为什么拂晓为了不让止水担心而隐瞒了自己住院的时间然后止水答非所问的说拂晓懂事了呢?那么前面鼬疑惑的问题,应该很好猜了吧!
还有,这里的那位二货指的是飞段呀飞段,段子已经二到一定程度了,傻傻的好可爱ing!
☆、争执
阳光明媚,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天气!
但是,苦-逼的拂晓则依旧是饱受着鼬的摧残!
额,时间轴已经被拂晓拨到了距离止水入狱两个月后。
这段时间以来,鼬真的忙到连摧残拂晓的时间都没有了,所以好不容易闲下来的鼬,在检查拂晓忍术和体术的进度的时候,眉毛皱的很喜感。
拂晓一边想着一边偷笑。
“很好笑?”鼬挑眉,声音沉静。
“哪有啊,我只是在想怎样才能不让鼬哥哥生气呢!”拂晓讨好的拉了拉鼬的袖子:“鼬哥哥对我最好了,是吧?我最喜欢鼬哥哥了,真的!”
“没用。”鼬习惯性的点点拂晓的额头:“别想就这样蒙混过关!”
拂晓的脸立即变成了苦瓜。
“可是,我....”拂晓争辩着。
鼬打断她的话:“我还记得,你才三、四岁大的时候,学习手里剑和体术的时候,简直就像拼了命一样。而现在,晓晓,你现在的愿望是做一个普通人吧?”
拂晓沉默。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前几年,他时时刻刻都担心着自己会被炮灰掉,但是现在,真的如鼬所说,拂晓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一个普通人。
无论在这里生活多久,但是拂晓的思想仍然偏向21世纪的思考方式,让她一个21世纪的人去像个真正的忍者一样去砍人,拂晓怎么可能做得到?
像拂晓这样的人,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忍者的,拂晓突然就相信了命运这一说。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摆正不了心态,就算学会了再多再厉害的忍术,当敌人在自己面前呻吟求救的时候,拂晓依旧是下不去手,她受不了那种血腥的场面,无法承受,更别说是习惯。而拂晓也相当的明白这一点,所以她选择自我放逐,只要学会一点点忍术保命就可以,她不想,不想自己的手上染上无辜的人的鲜血!
有了这样消极的思想,拂晓自然不会有什么大的进步!
生活在战乱时期,在很小的时候就上了战场的鼬,自然不明白拂晓的想法,所以他定定的看着拂晓,希望拂晓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鼬哥哥!”拂晓一时觉得思想很混乱:“反正,不要对我报任何希望就对了,我的态度,已经决定了我这一生的轨迹,我不想,也不可能,成为鼬哥哥这样杀伐果断的忍者。鼬哥哥,希望你能理解我。”
“理解?”鼬提高了声音:“晓晓,你必须要为你所说的话负责,你知道吗?”
“但是....”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咬咬嘴唇,拂晓握紧了拳头:“是,我知道,可是这个世界忍者这么多,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又能怎样?”拂晓和鼬对视,坚定的说道:“鼬哥哥,我-不-想-做-忍-者!”
鼬沉默着,两人之间充满了尴尬。
“好了!”还是鼬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揉揉拂晓的头发,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我知道了,晓晓,以后你就不用训练了!”
拂晓愕然。
勉强笑了笑,鼬的目光,在天上的白云处停顿了一下,瞬身,消失。
抿了抿嘴,拂晓索性就躺在了草地上,再不晒晒太阳,她都要发霉了!
“愚蠢!”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拂晓的旁边多了一个人。
“你也不理解我!”拂晓委屈。
“是你自己过于愚蠢!”阿飞来到拂晓的身边坐下,冷冷的撇着拂晓。
拂晓明智的决定转移话题:“你白天出现,不怕别人发现吗?”
“别转移话题。”
“斑sama,别这样嘛,好不容易轻松一会,不要讨论那些沉重的话题了!”拂晓心里暗叫糟糕,竟然被他给听到了!
“胆子越来越大了?”拎起拂晓放在自己的面前,阿飞勾起一抹冷笑:“宇-智-波-拂-晓!”
盘腿坐在阿飞的面前,拂晓眼珠咕噜噜的转动,心里一急,手又开始胡乱摆动:“那个....我....额....”
“好了!”看着拂晓惊慌失措的模样,阿飞突然懒洋洋的提不起兴趣:“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就行了!”
反正已经决定好了,拂晓,无论你怎么选择,都只能按照我设定好的思路走下去!
拂晓的眼神“嗖”的亮了,她拽着阿飞的手臂晃来晃去,“嘿嘿”傻笑。
“傻孩子!”阿飞垂下眼睑,希望以后你知道我的决定的时候,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NO!”拂晓伸出食指摇了摇:“我是孩子没错,但是我不傻!”
“有区别么?”
拂晓默默的蹲地画圈去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毒舌呢?”
揽住拂晓的肩膀,阿飞躺在草地上,忽然索然无味:“晓晓,你什么时候才会懂事一点?”
“怎么了?你不高兴吗?”察觉出了阿飞似乎有点心情不好,拂晓收敛起笑容,乖乖的躺在阿飞的臂弯里。
“没,我很高兴,非常高兴!”阿飞放肆的笑,手指缠绕着拂晓红色的长发,凑近她的耳边,仿佛情人之间的呢喃:“晓晓,别忘记了,你的命运,由我主宰!”
拂晓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缩起身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恐惧和疑惑,拂晓从未见过阿飞这个样子,简直比他生气的时候还可怕。
阿飞似乎很专心的把玩着拂晓的头发,对拂晓的目光不加理睬。
拂晓撇撇嘴,更年期终于到来了么?
不过这样晒着太阳还真是舒服啊,拂晓决定以后一定要多晒晒太阳,嗯,最后能拉着哥哥一起,如果阿飞不和木叶为敌了,那就顺便也捎带上他!
惬意的眯起眼睛,头枕着阿飞的手臂,拂晓就这么睡了过去。
阿飞心情一阵烦躁,这是他唯一一次在这么一个小鬼身上花费这么大的力气,但是偏偏拂晓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却让他失望。
杀掉,舍不得;不杀,迟早有一天要被她给气死!
“哼!”瞄了眼睡的正香的拂晓,阿飞不耐烦的磨了磨牙:“真是个麻烦的小丫头!”不过,再次看了眼拂晓平静的睡颜,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叫醒她。
点了点额头,阿飞沉思,既然已经决定除去宇智波止水,那么也是时候和他们联系了,宇智波止水,这段时间,希望你能继续好好的跟踪着鼬,若是打乱了我的计划,那....
手缓缓的抚上拂晓的面庞,阿飞隐藏在面具下的脸笑得猖狂。
拂晓倒是睡的很香,直到天快黑了才醒了过来。
揉揉眼睛,看着天边的夕阳,过了好一会,拂晓才反应过来,目光移向一边,阿飞依旧安然的躺在旁边,看到拂晓醒了,丝毫不把拂晓快要喷火的样子放在眼里,只是懒洋洋的问了一句:“醒了?”
拂晓郁闷的抖了□子:“天都快黑了哎,你到底懂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啊,你没看到我都快冻死了吗?天都黑了,你把我送回家能浪费你多大功夫啊?你自己穿的倒是挺厚的,我真的快要冻死了知不知道?一点风度都没有,枉为男人啦!”
等到拂晓连珠炮似的说完,阿飞才随意的挥了挥手:“看你睡得挺香的,就没打扰你,而且都快要冻死了才醒过来,果然迟钝!”
瞥了眼拂晓,阿飞玩味的笑:“至于我有没有枉为男人,你快些长大不就知道了,现在的你,前面和后面没什么两样,没看头!”
“你....”拂晓第一次发现,原来这货还是很毒舌的!
“我要回去啦,不理你了!”从地上蹦起来,拂晓气鼓鼓的往家里走去。
“厨房里没有吃的了,自己去买,不然你就饿着,反正我已经吃过晚饭了!”阿飞疑似幸灾乐祸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去就去,不就是买菜嘛,才不要你管!”拂晓更生气了,什么嘛,她现在简直都要怀疑了,阿飞真的是男人嘛,怎么那么小气啊!不就是和他呛了几句嘛,至于这么记仇么?小气鬼!
阿飞无奈的撇嘴,等到拂晓走到已经感应不到他的气息的时候,隐匿起身形,偷偷的跟了上去!
看小豆丁一样的拂晓在偌大的菜市场里转来转去,还是挺有趣的!
死阿飞,臭阿飞,在心里恨恨的骂着,拂晓随手揪下路旁的一片叶子,自言自语:“真是讨厌,都不知道拉我一下,小气鬼啊!”
悄然无息的跟在拂晓后面的阿飞暗笑,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正如阿飞所说,毕竟还是小孩子的拂晓,不一会就将阿飞抛在脑后,踏着欢快的步伐迈进了菜场。
天都已经快黑了,买菜的人已经少了,菜场里的人都要收摊了,大家一群一群的聚集在一起,高谈阔论。远远的看到一个红头发的小孩子走进来,愣了一会,相互窃窃私语。
拂晓慢慢的在菜场里面转悠着,从她刚刚踏进这里面开始,她就感觉到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她背后指指点点,等到她回头看过去,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各自整理着自己的摊位。
拂晓无奈的耸了耸肩,肯定是又在讨论她相貌的问题,真是的,难道就不能不拿她的相貌问题来说事么?,毕竟生成什么样子拂晓又做不了主,真是肤浅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