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把那些流言都推到了无知的村民身上,但是拂晓的心里还是升起了了难以言喻的不满——是对阿飞的不满。
不说让他把拂晓弄得貌若天仙,毕竟长得再漂亮也没用,但是最起码让她的样子和普通人一样也好啊,宇智波家的人不都是黑眸黑发么?
偏偏弄成这个怪样子,那些村民讨厌,她自己也讨厌!
☆、厌恶与安慰
叹了口气,虽然心里不满,但是毕竟已经顶着这张皮过了6年了,虽然拂晓依旧很是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最起码不会像以前那样只要心里一不高兴就冲着止水大哭大闹了!
转了一圈,拂晓挑挑拣拣,手里马上就拎满了东西。承受着老板娘厌恶中夹杂着恐惧的目光,拂晓费力的伸出手往兜里摸去。
空空如也。
糟了,本来早上是打算跟着鼬哥哥训练,所以没带一分钱,谁知道鼬哥哥竟然走了,而她只顾着和阿飞生气,却忘了要先回家拿钱。
脸涨成猪肝色,拂晓抬头望了眼满脸凶恶的老板娘,知道赊账无望,她只好放下已经过秤的东西,并且努力的摆出最诚恳的表情:“那个,抱歉,我今天忘记带钱了,我马上回家去拿,你能不能等一会....”
“什么?”本就嫌恶为什么这个小鬼竟然跑到自己摊位上买东西的满脸肥肉的老板娘,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过了秤,却听到拂晓突然说没带钱,还要让她等着,当下火爆脾气就上来
了:“小丫头,没带钱,没带钱你买什么东西啊?我看你是想偷吧,没找到机会,所以装作忘记带钱的样子?老娘真是倒霉到家了,小瘟神,你自己老是走霉运不要紧,偏偏还来我这里买东西,把霉运还传给了我,怪不得别人都讨厌你呢,别以为有个哥哥就了不起啊,就算你哥哥再护着你,也改变不了你是个瘟神的事实!”
拂晓咬着下唇,“瘟神”这个词语再次击中了她心中的痛:“我只是...真的忘记....”
“得了,别说了,真的忘记了,你脑子干什么用的?有谁出来买菜不带钱的,也就只有你这个蠢货吧,不就是想买东西还不想掏钱么?老娘今天发善心,送给你了,瘟神,以后不要来我这买东西了,滚得越远越好!”
说着,那个老板娘拎起一束芹菜,左右看了看,直接扔在了拂晓的脚下。
“诺,还有这些,给你,都给你了!”老板娘一边嘲讽着拂晓,手里抓着刚才拂晓要买的菜,全部扔到了拂晓的身上:“都给你了,瘟神!”
拂晓低下头,泪水不停的往下流。
“干什么,还不想走了是不是?赶快走开,不要站在这里,呸!”老板娘不耐烦了,使劲的推了拂晓一把:“别给老娘带来霉运了,赶快走开!”
隐藏在诸人头顶的阿飞眯起眼睛看着拂晓,眼里闪烁着不明的意味。
抹了把眼泪,拂晓转身就跑。
“切,可恶的小鬼头,终于走了!”拂晓还未跑出菜场,就听到后面一阵抱怨声,当下跑得更快了!
外面月亮已经升起,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朦胧的光。眼泪洒在道路上,拂晓一口气跑回了家,将门窗都关严之后,扑到被子里,终于哭出声来。
拂晓哭的正伤心的时候,一个黑影出现,直接把拂晓搂进了怀里。
拂晓自然知道来者是谁,所以拂晓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阿飞。
阿飞奇怪的挑了挑眉,在她面前蹲下,抬起手想要揉她的头发,拂晓退后一步,躲开他的手。
瞥了眼落空的手,阿飞也不淡定了:“哭傻了?”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拂晓哽咽着:“不用你管!”
“不就是说了你两句么?至于?”阿飞自然不会说出其实他“一不小心”观看了全过程,而且还只是观看,却没打算出去帮她。
拂晓沉默,只是不停地哭。
“你又抽什么风?”阿飞也恼了,你自己受欺负不知道打回去,怪得了谁?现在我来安慰你那是你的荣幸,若是换做其他人,我管他去死!所以你也少摆出一副所有人都欠你的表情,看着心里就不舒服。
“我讨厌你,恨你,恨不得你死!”拂晓终于开口,眼里却满是恨意。
阿飞冷笑:“然后呢?想杀了我?就凭你?”
“你知道什么?”拂晓怨恨的盯着阿飞:“因为这双眼睛,所有的人都排斥我,都看不起我,为什么?你说我是你最满意的作品,为什么还要让我承受着别人的伤害与厌恶?为什么你不把我造的好一点?我不求多么的美若天仙,我只要一副普通人的样貌不可以么?你知不知道,因为这双眼睛,所有人都在嘲笑我,在背地里指指点点,在我面前也是毫不掩饰,你知道我有多痛苦么?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懂。只要我完成了你所期望的,其他的事情你都不会管,更不会投入什么心思,你只是在培养出一个尽职尽责的工具而已。但是我是人啊,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不是工具,你怎么可以这样?”
拂晓放声大哭,手指暗地里已经勾住苦无的指环:“既然这样,那我就毁了这双眼,我宁愿死,都不要受你摆布,我不想,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不想再被别人嘲笑....”
闭上眼睛,以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抽出苦无,拂晓的心一横,就用尽全力往自己的眼睛里捅去。
“扑哧!”不出意外的,锋利的刀刃没入肉里的声音响起,闻到了空气中飘着的血腥味,拂晓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但是马上,笑容就僵在了嘴角。
没有疼痛的感觉啊,我捅到了谁?又是谁的血?
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带着黑手套的被苦无刺穿的手横在了自己的眼睛面前,拂晓有一瞬间的茫然。
眼睛机械的移到阿飞的身上,他正蹲在自己的面前,保持着那个姿势,掰开自己的手,夺走了苦无的手柄,然后从自己的手里拔了出来,鲜红的血,溅到了拂晓的脸上。
“怎么会这样?”拂晓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后又大声的喊了出来:“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为我挡苦无....不可能的....”她瞪大眼睛看着阿飞,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玩自残,你很无聊么?”淡淡的瞥了眼有些失控的拂晓,阿飞靠坐在床边,把歇斯底里的拂晓搂在怀里,还滴着血的手指划过拂晓的脸,在她的头发上、脸上,留下了一片片的血痕,映得那只眼睛和一头秀发更加的血红和妖娆。
“别人说你难看你就认为很难看,立场这么不坚定!”感叹了一声,阿飞继续道:“傻孩子!谁再说你难看,灭了他丫的,这不是很漂亮的嘛!比朝阳还明媚的颜色,真漂亮!眼睛颜色不同又怎样?我宇智波斑就是喜欢别致的东西,不行么?”
拂晓愣愣的看向阿飞,大脑已经转不过弯来。
“呵呵!”低声轻笑,阿飞把面具往上移了一些,唇轻轻的落到了拂晓的唇上:“我很喜欢,真的!”
轻轻的碰触过后,阿飞就移开了脸,重新带上了面具,运用自己的还算可以的医疗忍术,治疗着自己手上的伤。
抚摸着自己的嘴唇,拂晓的眼里渐渐有了光彩,脸上的温度也逐渐上升,最后简直可以和西红柿相媲美。
阿飞无语的瞅着手上已经被苦无洞穿的一个洞,心里不由得腹诽,靠,小丫头下手还挺狠的!
似乎也察觉到了阿飞的不满,拂晓转转眼珠,态度马上转变。
她搂住了阿飞的脖子,充满了讨好的意味:“斑sama,痛吗?”
阿飞面无表情的瞟了她一眼,似乎在说:不痛,一点都不痛,你自己试试就知道痛不痛了!
拂晓抖了一下,马上脸色又堆上了笑容:“那个....斑sama,对不起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阿飞继续处理手上的伤,当然,同样继续用眼神指控着拂晓:你当然不是故意的,分明就是有意的嘛!
“呵呵....”拂晓干笑,似乎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那就不要说话了!
拂晓将头放在阿飞的脖子里蹭呀蹭,阿飞那只完好的手一巴掌拍上了拂晓的头,拉到自己的胸口,然后手从她前面迈过去继续治疗自己的伤口。
“斑sama!”拂晓现在早已把自己刚才的气势和决心丢掉九霄云外去了,现在她关心的,就是如何才能让阿飞原谅她:“别生气了嘛!”
终于治好了手,阿飞依旧坐在原地,把拂晓圈进怀里:“嗯?”
“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嘛,本来我是打算捅我自己的哎,是斑sama替我挡的啊!”拂晓转过来,面对着阿飞,嘴里还在小声的抱怨着。
“哦?那这么说,都是我的错?”
虽然阿飞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笑意,拂晓却觉得要哭了:“是我的错,我错了,你想怎么罚我都认了!”
哭丧着脸,拂晓眼睛肿的不像样子,她闭上眼睛,一副“就算是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都愿意去”的表情。
“这么乖?刚才不是还在说想要我死嘛!”揉着拂晓的头发,上面沾染了不少血迹,阿飞半真半假的说着:“刚才是谁说的,宁愿去死都不愿意听我话!”
“才没有呢!”拂晓敏锐的反驳:“我明明说的是不想受你摆布,人老了,连话都听不清楚了....”
“继续!”阿飞唯一露出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继续说,对我的不满,通通都说出来!”
拂晓懊悔的垂下头,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哼!”阿飞捏住拂晓的下巴,语气变得低沉:“宇智波拂晓,谁允许你在未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做这样的事情了?我记得我曾经说过,你的一切,都由我来主宰,连你的生命都是我所赋予的,你有什么权利毁掉?”
“疼啊....”拂晓甩着头,想要甩开阿飞的手:“我都已经认错了好不好?”
“那我杀了所有的宇智波族人,再向你道歉,如何?”
拂晓撅起嘴,摆出了标准的苦瓜脸:“斑sama,你要怎样就怎样啦,我都说过任由你处置了,就绝不会反悔了,真的!”
斜了拂晓一眼,阿飞松开手,冷哼了一声。
“呼!”明白终于度过这场灾难的拂晓,不由得松了口气,但是马上,她又紧张起来:“斑sama,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不好?”
“什么?”
“那你要先保证,一定要诚实的回答我哦!”拂晓一副认真的样子。
“快说!”
拂晓“嘿嘿”的笑,顶着和西红柿一个颜色的脸色说道:“那个....刚才斑sama说的那个....喜欢我哎....那个....是真的吗?”
拂晓不好意思的撇开了眼。
“逗你玩的!”阿飞没好气的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拂晓被欺负这一点,不能怪她软弱啊,本来她就是身世很可怜所以对于这些很敏感的,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都是木叶村的村民啊村民,拂晓是绝对不能下手的,不然她就是相当于叛忍了有木有,而且,拂晓不受欺负,哪里还轮得到阿飞的出场与安慰,阿飞不出场,哪里来的JQ呢?哦呵呵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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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开始
拂晓的头猛然转了过来,咬着下唇,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雾气,阿飞很不-负-责-任-的想,如果自己真的否认的话,小丫头会不会马上就哭出来?
“果然是傻孩子!”阿飞拿手在拂晓的眼前晃了晃:“你以为我闲着没事自己找虐?”
“我就知道!”拂晓的脸上马上又出现了笑容。
阿飞一边感叹拂晓变脸的速度,一边在心里吐槽拂晓:刚才那个挂着要哭了的表情的人是谁?
末了,阿飞冷着一张脸告诫拂晓:“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
拂晓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话不对题:“哎,斑sama最好了,不要生气了嘛!”
阿飞的头上暴起几根青筋:“我在说.....”
拂晓把脸贴在阿飞的面具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也堵住了阿飞接下来要说的话:“斑sama最好了,对吧!”
“滚开!”一巴掌拍在拂晓的头上,把她拽到一边,阿飞满脸怒色的继续道:“若是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你....”
“哎呀,到处都是血,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打断阿飞的话,拂晓完全没有将他的怒气放在眼里,笑嘻嘻的站起身,从衣柜里扯出睡衣,拂晓自顾自的说道:“一定要赶快洗掉才行啊!”
“宇-智-波-拂-晓!”
“干什么?”拂晓转过身来,虽然语气很不耐烦,但脸上却布满了明媚的笑容,无端端的平息了阿飞心中的火气。
阿飞别开脸,却没心情再和拂晓计较:“把你自己和地板都收拾干净,速度快点!”
“知道啦!”终于成功的转移了阿飞的注意力,拂晓偷偷的背着阿飞做了个鬼脸,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耶!”
“耍我玩?”阿飞充满危险的声音从拂晓的身后传了过来。
拂晓身子一僵:“没,我哪敢啊,我最尊敬斑sama了!”
“哼!”阿飞冷哼:“别对着镜子得意忘形了,赶快去做自己的事情!”
拂晓一抬头,就看到自己面前华丽丽的大镜子,镜子里清楚映着自己和阿飞。
......
把地板和自己都收拾好,阿飞依旧坐在那里,拂晓已经能够淡定的无视阿飞,不过在她爬上床想要睡觉的时候,阿飞却再次拎起了她的后衣领:“谁允许你睡的?”
拂晓瞬间不淡定了:“我睡觉怎么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精力那么好的,我困,可以不?”
阿飞挑眉,毫不留情的骂道:“蠢货!”
拂晓直接被阿飞给骂蒙了,呆呆的愣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又怎么了?你又骂我干什么?我招你惹你了?”
晃晃自己先前受过伤的手,阿飞的眼睛里充满了嘲讽。
“你想要说什么?”拂晓干脆也不挣扎了,盘腿坐好,面对着阿飞,平静的问道。
“说说你,刚才为什么哭着跑回来?”阿飞自然不会蠢到说出自己在现场围观的事实。
“你什么时候变笨了!”拂晓耸肩:“刚才不是和你说过了,又被人欺负了呗!”
你有说么?阿飞的心里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虽然有透露出那么一点点意思,但是当时心思不在那上面的阿飞,自然而然的就给忽略了!
“以后呢?”阿飞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缠,他现在比较关心拂晓是怎么想的。
“以后啊,那个....”拂晓顾左右而言他:“反正就是那样呗!”
“说具体点!”
挠挠头,拂晓不好意思的笑了:“还没想好哎!”
“你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什么?”阿飞戳着拂晓的额头,当然,比鼬下手狠多了。不一会,拂晓的额头上就出现了几个红点子。
“疼啊,你下手轻一点好不好?”捂住脑袋,拂晓满脸委屈:“我只是....反正我有自己的想法啦!”
“所以?”
“所以我要睡觉,已经很晚了哎!”拂晓扭捏捏捏的,试图转移话题。
“你....”阿飞气结。
“好了啦,斑sama,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真的!”拂晓又拿出了惯用的手段,撒娇+含糊其辞+搪塞!
甩开拂晓的手,阿飞结印:“变身术!”
“嘭!”一阵烟雾过后,拂晓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的“佐助”。
变成了佐助的样子,阿飞狠狠的瞪了眼拂晓:“还愣着做什么,换衣服,出去!”
“都这么晚了,出去做什么?我要睡觉了,不去!”拂晓直接倒在床上,拉上被子把自己蒙在里面:“不去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啦,晚安,斑sama!”
头上暴起几条青筋,阿飞干脆结印消失。
等到感应不到阿飞的气息了,拂晓掀开被子,“嘿嘿”的笑出声来。
“喜欢我哎!”低声喃喃着,拂晓戳着墙壁:“嗯,那么我决定了,等到哥哥回来了,我就一定好好的学习忍术,不会再辜负你的期望了,也不会再惹你生气了,从今往后,只为你一个人而战,斑sama!”
这么一想,本来就不是多困的拂晓,突然察觉到自己睡不着了,而睡不着的原因就是她的肚子已经“咕噜咕噜”的叫起来了,揉着肚子翻来覆去,拂晓苦着一张脸:“唉,如果还有吃的就好了!”
眨巴眨巴眼睛,拂晓苦笑,除了哥哥之外,恐怕不会有人想到自己了吧——那个老男人被自己给气走了,肯定忘记自己还没吃晚饭啦!
想来想去,还是哥哥好啊,那么如果以后真的下定决定练习忍术的话,还要保护哥哥才对!如果....
虽然已经发誓只要哥哥回来了就好好练习忍术,但是按照自己的性格....很难说啊!
“嗷呜好香的味道!”动动鼻子,拂晓猛然坐起,看向已经出现在窗台边上的阿飞....和他手里拎的东西!
拂晓的眼睛瞬间亮了,多年以来的经验告诉她,那里面绝对是能够填饱肚子的食物....一定是的!
“啊哈,斑sama,你真的好细心呐!”拂晓笑的灿烂,贱-贱的跑过去:“竟然还记得我还没有吃晚饭哈!”
“饿死你都活该!”嘴里毫不留情的训斥着拂晓,却把自己刚刚买来的晚饭递给了拂晓——好吧,阿飞就是专门替某个人买的!
“嗯哼,斑sama最好了,哦呵呵呵呵....”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拂晓毫不客气的拿走了阿飞等到不耐烦的想杀人的程度才买过来的食物。
本来准备再说两句的阿飞瞬间被某位的笑容治愈,揉了揉额头,在心里催眠自己:不过是不和小孩子计较而已,而且说太多话不符合老大的本性,要忍耐~~~
等到拂晓完全睡熟之后,阿飞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闪过一丝红光,愣了一下,一个瞬身,出现在村外的树林里。
土地翻动,一棵酷似猪笼草一样的黑白人从土里钻了出来。
“有事吗?绝!”
“啊,消息已经确定了,大蛇丸也参与了这次行动!”黑色的绝声音低沉。
“果然!”阿飞冷笑了两声:“所有的人都在打止水的主意,大蛇丸竟然也插了一脚进来!”
“那个宇智波止水很特殊吗?为什么大家都想要杀掉他呢?”白绝声音温和,带着许些疑惑。
“眼睛,他的眼睛的能力的确值得这些人策划这件事情。不过,至于最终受益人是谁,就不一定了!”本来黑绝是在训斥白绝,但最后一句,却隐藏着血腥与阴谋。
“真是贪得无厌呐!”白绝喃喃自语了一声。
“你在那个小女娃身上花费的时间太多了!”黑绝向阿飞抱怨着。
“我自有我的打算!”阿飞皱了皱眉:“既然如此,那就如了他们的愿,让宇智波止水彻底消失好了!”
“让大蛇丸得逞?那个家伙黏糊糊的恶心死了!”白绝轻呼了一声,似乎有些费解为什么阿飞要这样做。
“对我们都有好处!”阿飞敲敲面具:“这段时间你们留下来监视那些人,全部!”
“包括那个小女娃?”
“别让她发现了,毕竟两种血继都是感知查克拉的能力!”阿飞算是变相的回答了白绝的问题。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呢!”白绝意味不明的感叹了一声。
眼神闪烁了一下,阿飞似乎有些烦躁:“为了我们的计划,牺牲一个小女孩不算什么!”
“明白了!”
......
翌日,清晨
打了个哈欠,拂晓睡眼朦胧的看向窗外,瞬间瞪大眼睛——竟然下雪了哎!
只见天地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上飘落下来,大地一片银白,从窗户里望去,屋顶、马路、田野、村庄,全都笼罩在白蒙蒙的大雪之中。
咧开嘴,拂晓只想起一句诗:“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这样一想,拂晓又想起前世的生活。不过毕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又已经过去了六年,拂晓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到这场大雪上面。
木叶的一大特点就是树木繁多,并且注重生态,所以空气很是清新。
从床上蹦下来,拂晓也不怕冷,扳着手指头盘算:“额,还有一个多月过年,哥哥还有差不多一个月就回来,等到哥哥回来的时候,离过年就只剩下几天....”
拂晓笑容满面:“快了快了,都快了,耶!”
“发什么傻呢?”
拂晓回头,身后多了一个人。
“外面下雪了哎!”
“无聊!”阿飞似乎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身上沾了几朵雪花。
“哎呀,快过年了嘛!”拂晓跳下床,体贴的替阿飞拍掉雪花:“过完年我就又长大一岁哦!”
“那又怎样?”握住拂晓的手,阿飞真没觉得六岁和七岁有什么差别。
“你当然不觉得怎样啦!”拂晓蹭蹭阿飞:“对于一个思想很成熟的人来说,身体老是长不大也是一件很困扰的事情。不过难道是因为斑sama你已经属于老妖怪的级别了,所以不喜欢过年,不喜欢变老一岁?”
“恬躁!”
“哎呀呀,别不承认嘛,反正你就是担心自己很老对不对?”拂晓发花痴中:“放心啦,我不会嫌弃你的!”
阿飞满头黑线:“我也用不着你来嫌弃!”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拂晓做鬼脸全部映在镜子里所以镜子对面的阿飞全部看到了有木有!!!
还有就是阿飞变成佐助的样子其实是考虑到拂晓还没有吃晚餐所以陪她一起出去吃饭有木有!!!
于是阴谋神马的已经开始了,大家期待着拂晓如何拯救止水吧,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封紫法印·封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买菜啊,大冬天的,还要自己做早饭,讨厌!”拂晓爬下床,洗漱过后,想要出去,却被阿飞揪住了衣领:“我有事情,要离开一段时间!”
“啊哈?”拂晓困惑:“离开?多长时间才能回来?”
“你不是巴不得我走么?”想起之前拂晓的“代沟论”,阿飞心里就郁闷。
“哪有啊,我也会想你的啊!”拂晓满脸笑容的凑上去:“什么时候走?”
“......”
“这次我会离开很长时间,差不多三个多月,照顾好自己!”阿飞认真的叮嘱着拂晓。
“这么久啊!”拂晓扳着手指头:“才三个月嘛!”
“......”
“你就这么希望我走?”阿飞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没,都说了会想你的!”拂晓认真而又严肃的点头:“真的!”
“在宇智波止水没有回来之前,如果你还是那么软弱,既不会有人帮你,也不会有人安慰你了!”关于这个问题,阿飞还是觉得应该和拂晓郑重的提示一下。
“我知道啦!”拂晓卷着自己的头发,脸色微红:“有你喜欢就好了嘛,我不会再在意别人的想法了!”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阿飞蹲□,和拂晓对视,眼里血红的三勾玉旋转....
看着拂晓中了幻术而晕倒在床上,阿飞沉默了一会儿,漠然的掀开拂晓的上衣,在她的肚脐处勾画着一个紫色的封印。
“嘶!”虽然已经晕了过去,但是身体上的疼痛让拂晓无意识的挣扎着。
一只手按住拂晓的胸口,阿飞眼神波动了一下,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封紫法印.封!”
“啊~~”拂晓猛然睁开眼,大叫出声,眼睛里浮现出两个紫色的圆点,但是马上,拂晓再次晕了过去。
“啊呀呀,这是什么封印?”黑白绝又从地上钻了出来。
“封紫法印,只要被下了这个封印,就等于把性命交到了施术者的手中!”阿飞冷漠的瞥了眼看上去很难受的拂晓:“以防万一。”
“很痛苦吧?”白绝凑上去,仔细的观察着拂晓的面容:“看上去很难受呢!”
“马上就会好了,只是这一会儿痛苦而已!”
“用这个女娃来威胁他,防止他逃跑?”黑绝已经想通了事情的始末。
“宇智波止水,必须消失!”阿飞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既然已经有三方都已经参与这件事情之中,那么,也该动手了!”
“大蛇丸....”白绝吞吞吐吐的道。
“用不了多长时间,鼬就会进入晓,大蛇丸?哼,晓里不需要两个木叶的忍者!”阿飞的目光移到拂晓的脸上,看着拂晓难受的样子,皱了皱眉:“交给鼬来做吧!”
“那么,止水的眼睛....”黑绝提醒道。
“不会出事的!”垂下眼睑,阿飞低声道:“总之,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看好和这件事情有关的人!”
“明白了!”应了一声,看看阿飞,再看看躺在床上的拂晓,白绝善解人意的道:“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阿飞没出声,黑白绝似乎也知晓了阿飞现在的心情,悄悄的遁去。
抚摸着拂晓的脸颊,苍白的脸色让阿飞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
俯□,摘掉面具,在拂晓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抱歉,晓晓!”
......
等到拂晓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快要黑了!
“唔,好难受!”揉揉额头,拂晓的目光有些茫然,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的睡着了?可恶,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啊!
拂晓只记得,阿飞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之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晕倒前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旋转的三勾玉!
“发什么疯啊?”拂晓没有任何中了幻术的记忆,以她的的粗脑筋,自然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反常,所以拂晓还以为阿飞又做了什么多此一举的事情!
“哦,天呐还没有买菜,再不吃东西就饿了一天了!”随意的一瞥,拂晓瞥到了外面将黑的天色,急急忙忙的从床上跳起来,拿了钱就往外面跑去。
而在她走了之后,绝缓缓的从地面上露出个头来,黑白双色的脑袋望着拂晓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阿飞已经走了一个月,拂晓每天自己练习着鼬和阿飞以前教她的那些忍术,日子倒也过得惬意。
只是哥哥和阿飞都不在身边,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拂晓总是会想着阿飞现在在哪里,不知道怎么样了....
“唉!”再次叹了口气,拂晓抬头看看天色,快黑了,于是无聊的往家里走去——哥哥和阿飞都不在,房子就显得空荡荡的,拂晓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回去。
“哎?灯怎么亮着?”回到屋里,拂晓发现屋里的灯都亮着,颇感奇怪,她记得早上出去的时候关灯了呀!
突然,厨房里传出了一阵响声,拂晓一愣,不会是进小偷了吧?
“晓晓,跑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熟悉的温柔的声音响起,看着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面带微笑的止水,拂晓瞪大了眼睛。
“怎么?连哥哥都认不出来了?”止水走过来,手掌按按拂晓的头:“晓晓长高了呢!”
“啊,哥哥....”拂晓高兴的手舞足蹈,蹦蹦跳跳的说不出话来。
止水哭笑不得的按住拂晓的头:“这么高兴做什么?”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拂晓“哈哈哈”大笑三声,围着止水转来转去,嗯,还好,哥哥没有变瘦,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健康!
“三个月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族长大人和团藏大人商议过了,提前释放!”止水面带微笑的解释着自己早回来的原因。
“那最好了!”拂晓笑的合不拢嘴:“我好想念哥哥啊!”
弹了弹拂晓的额头,止水双眼完成漂亮的月牙:“真是嘴甜!”
“嗯哼!我在说实话好不好?”拂晓不满的反驳:“原来在哥哥心里我的形象那么不好啊,还是说哥哥根本就没有挂念我,所以觉得我同意不会挂念哥哥?”
止水只是笑,也不和她争论:“已经做好晚饭了,快去洗手吃饭!”
拂晓乖乖的应道:“好!”
用筷子戳着面前的鳗鱼饭,拂晓摆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哥哥对我最好了,是吧!”
一看拂晓的表情,止水就知道拂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自己做好不要来麻烦自己了,无奈的笑笑止水了然的道:“晓晓,有什么事?说吧!”
“嘿嘿!”拂晓笑得灿烂:“那个....哥哥,帮我个忙好不好?”
看着拂晓对手指的娇羞模样,止水更加的感兴趣了:“什么事情?”
“嗯....帮我做个面具行不?”拂晓一直挂念着自己说过的给阿飞做个新面具的事情。
“面具?”止水皱眉:“做那个干什么?”
“反正有用啦!”拂晓故作随意的摆摆手,然后忽闪着大眼睛凑了上去:“哥哥,行不?”
揉揉拂晓的头发,止水宠溺的笑笑:“要什么样子的?”
拂晓从垫子上蹦起来,转进止水的怀里,在他的脸上一边比划一边念念有词:“就是这样....这么大就好....额,至于颜色嘛....”
故作老成的揉了揉下巴,拂晓老气横秋的挥了挥手:“银色的好了,就和暗部面具差不多的那种....”
止水一怔,打断拂晓的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晓晓,你怎么知道暗部的面具是银色的?”
按照止水的思维模式,拂晓很小=拂晓的朋友很少=拂晓不了解外面=拂晓知道的很少=拂晓和正常人的生活脱节=拂晓不应该知道暗部啊?!
在一起生活了将近七年,止水很了解拂晓,同样的道理,拂晓甚至已经能够根据止水的思维去猜测止水的想法,所以,拂晓哑然失笑:“哥哥,你变傻了哎,连佐助都知道我为什么不能知道?而且我还知道,哥哥是暗部的分队长嘞!”
“这样啊!”拂晓说什么止水就信什么,最起码表面上是绝对没露出半点不信任的神色的,而且在止水看来,拂晓和佐助的关系好到佐助所知道的任何事情拂晓绝对也知道的程度,佐助平时又常常和拂晓念叨鼬的事情,这样一想,止水也就释然了!
“这种事情可不要和别人说哦!”捏捏拂晓软乎乎的脸颊,止水严肃的告知拂晓。暗部大多数都是一些“死人”,所以其身份可是高度保密的,若是拂晓知道了什么而又说了出去,那么那些“死人”恐怕真的是永不超生了!
不过拂晓应该只知道自己和鼬是暗部的成员吧,小孩子,能盼望她多懂事呢?
“知道啦!”反握住止水的手,拂晓继续自己刚才的话:“一定要酷一些哦,是适合男人戴的那种哦!”
止水惊悚了,他已经震惊到话都说不完整的地步:“晓晓,你....”止水只感觉自己的牙齿在打颤:“你交男朋友了?”
“啊哈?男朋友?”这些轮到拂晓愣了:“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那就好!”抹了把汗,止水干笑:“哥哥还以为晓晓交男朋友了,所以要送给他一个礼物呢!”
“是说面具啊!”拂晓撇撇嘴:“我是打算送给...一个朋友啦!,比哥哥还大的朋友哦!”
看着止水疑惑的神色,拂晓慢吞吞的又补上一句:“但是不可以告诉哥哥,要帮他保密,我答应过的!”
“这样啊!”止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舒展开来:“知道了,等几天吧,等到过年的时候,哥哥就能做好了!”
“那个....哥哥,还有一件事....”拂晓又开始不好意思了起来。
“什么?”只要有拂晓在,止水的心情永远都是好的,就是拂晓的事情再多,止水都不会嫌烦,而且指不定他还在高兴自己那可爱的妹妹愿意和自己多说几句话呢!
“哥哥送我的那个闹钟....”拂晓懦懦的道:“坏掉了哎,不过修一下肯定能用的,哥哥你帮我修好好吗?”
“已经用了四年了啊!”感叹了一声,止水爽快的答应下来:“好!”
“哥哥果然最好了!”扑到止水的怀里,拂晓又做出了她最常做的一个动作——在止水的怀里不停的蹭!
按住拂晓的头,止水温柔的笑:“赶快吃饭啦....”
“嗯!”
......
作者有话要说:额,止水马上就危在旦夕了,亲们瞪大眼睛看着拂晓如何拯救止水吧!!!
☆、琐碎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这一章各种崩,看不下去的请无视好了!
还有,苦逼的上班族现在宣布,以后两天一更~~~
收藏过50,撒花庆祝~~~
“晓晓,起床了!”望了眼已经升得老高的太阳,止水无奈摇头叹气,快到中午了,这也是他第五次叫拂晓起床了,才走了三个月而已,没想到拂晓竟然变懒了!
因为前几年在生活上拂晓非常独立的缘故,止水向来不担心拂晓的生活能力问题,竟然纵容拂晓养成了这个赖床的习惯,还真是不好!
“再睡一会....”拂晓嘟囔着,拍开止水推着她的爪子。
“都已经中午了,快起来!”止水揪着被子,不过最终还是没忍心掀开,万一着凉了就不好了!
“好烦呐.....”
揉揉额头,止水把刚收拾好屋子的,冰凉的手,直接伸进了拂晓的脖颈处,在她的脖子里挠了几下。拂晓身上的温度不低,暖暖的!
冰凉的触感使得拂晓打了个寒战,猛然睁开了眼,一翻身,止水的带着笑意的俊脸就在自己的眼中放大。
“快点起来!”在拂晓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止水抽出一只手捏捏拂晓的脸蛋:“速度!”
“再睡一会嘛!”扭动了□子,拂晓抓住止水的手:“哥哥你手好凉啊!”
“刚洗完衣服,你快点起床,都快到中午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止水第一次发现拂晓原来是如此的喜欢赖床。
以前他都是很早就起来去做任务的,也没想过拂晓每天什么时候起,如果早点发现就好了!反正,一定要把这个坏习惯给她扳回来!
“哥哥!”拂晓眯起眼睛撒娇:“我好困哦,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
在拂晓粉嫩嫩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止水从拂晓的衣服里面抽出已经被暖热的手,拍了拍拂晓的头:“快点起床,不准再睡了!”
“知道啦!”撅着嘴,目送止水离开房间之后,拂晓打了个哈欠:“好困啊,再睡一会好了,就一会....”
“止水!”
止水一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佐助和鼬兄弟两个。
眼中的笑意隐去,只剩下如同面具一般的微笑:“鼬,佐助,怎么现在来了?”
“快过年了嘛,哥哥也放假了!”佐助“蹬蹬”的跑进屋里,环视一圈,指了指拂晓的房间,问道:“晓晓还在睡觉?”
“啊,还没起床呢!”止水含笑回答道。
“大懒虫!”嘟囔了一声,止水还没来得及说话,佐助就跑了过去,一脚踹在门上。不过门根本就没有锁,佐助一下子就栽了进去,过了一会,就传出了拂晓幸灾乐祸的声音:“哈哈,笨蛋佐助,怎么这么狼狈啊?”
“笑什么笑,现在还不起床,大懒虫,不准笑....”不出所料,佐助气急败坏的声音也马上跟着响起。
鼬走到止水的面前,定定的望着止水,失神。
“怎么了,鼬,愣什么?”止水的笑容一如往昔的温暖,带着许些安抚的味道。
“没什么....”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他想问止水,是不是你在监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是,鼬没有切实的证据,更何况,“被监视”这一说,也仅仅是他的猜测而已,如果真的这样问了,他和止水之间的感情就....
“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看你很不开心的样子呢!”按了下鼬的肩膀,止水充分的发挥着一个好兄长的风格!
“没事,只是最近任务太多了,有点不适应!”鼬不自然的撇开脸,在止水的面前,他的任何想法简直就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而且,鼬记得自己是在微笑还是面瘫来着,反正就是没有留露出一丝的不顺心的意思吧,止水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进入暗部已经将近一年了,还是不太适应吗?”止水还是很关心鼬的。
“也不是,就是最近心情不好,因为父亲....所以....”鼬解释着。
“我明白了!”止水微笑,鼬和族长大人向来生疏,更加的容易闹矛盾,昨天晚上听拂晓说是佐助告诉她说常听到鼬哥哥和他父亲吵架来着!
“止水,谢谢你以前对我的照顾!”望着止水的双眼,鼬一字一顿的道。
鼬出生在战争的年代,从小家里人大部分都上前线战斗去了,所以分家的止水反倒是和鼬相处的时间最长。鼬刚进入暗部的时候,十分的不习惯,也是止水处处照顾他,对于鼬来讲,止水就是相当于他的好朋友和老师一样的存在。
而且,他也有别的意思要表达,止水,应该明白吧?
“别这么说,鼬,你是我弟弟!”止水似乎明白了什么,和鼬对视:“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
暗中松了口气,鼬露出了一个微笑,也不再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