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哥哥你最好了!”
看着拂晓得意洋洋的样子,止水翘了翘嘴角,因为刚才鼬表现出来的速度而想起某些事情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游乐
回到家中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拂晓表示不饿,所以止水也就没有做晚饭,直接打算洗洗睡了!
收拾好家务,止水回到自己的房间,拂晓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止水的床上,看到止水进来了,拂晓十分兴奋的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止水的身边。
“哥哥....”拂晓拉着止水的袖子,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握住拂晓的小手,止水蹲□,和拂晓平视。
“叭唧!”拂晓在止水的唇上亲了一下,看着已经傻掉的止水,笑眯眯的窜回了自己的房间,仅留下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哥哥,这是晚安吻哦!”
摸了摸嘴唇,止水眨眨眼,然后叹了口气,真希望拂晓赶快长大啊,然后就可以把妹妹变成妻子了....
拂晓有时候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有时候又觉得时间过得太慢——比如说现在。
她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能够和哥哥多相处一段时间,等到哥哥的假期完了就又要去上班了;但是,拂晓已经开始想念起她的斑大人了,阿飞说过要离开三个月的。
人一旦养成习惯,就是可怕的,这才没几天,拂晓就心心念念的想着阿飞,如果时间过得快一点,阿飞早点回了....
所以说,拂晓纠结啊!
当然,拂晓的神情全部被止水给看在眼里,所以间接的影响到了止水的情绪,不是昨天晚上都已经说好了,大年初一去国都玩么?现在怎么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晓晓,怎么了?不高兴吗?”止水关心的问道。
“啊,没!”拂晓揉揉下巴,一脸疑惑:“我为什么要不高兴啊?”
“表情就全部显示出来了啊!”戳戳拂晓的脸,止水微笑。
“啊嘞,有吗?”拂晓郁闷的想着,自己表现的没那么明显吧!
“快去换衣服,要走了!”一大早的,拂晓就从床上蹦起来,然后穿个睡衣坐在那里发呆。
“哦!”突然想起某位面具男并且那个可笑的面具一直在脑海里徘徊,拂晓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从木叶到国都最起码三天,但是有了止水这个神奇的存在,拂晓眼睛一睁一闭,国都就到了!
“挺热闹的啊!”望着面前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街道,拂晓有点兴致缺缺。
“啊,今天是过年嘛!”应了一声,之水揉揉拂晓的头发:“白天很热闹的,晚上还有庆典,嗯,我们在这里呆上两天,好好的玩一玩,怎样?”止水一直在为三个月之内竟然没有陪着拂晓而感到愧疚。
“好啊!”甩甩脑袋,把某个滑稽到可笑的面具甩到脑外,拂晓强打起精神,望着热闹的街道,耸了耸鼻子,兴奋的握起拳头:“哈哈,亲爱的美食们,我宇智波拂晓来拯救你们咯!”
“唉!”止水叹气,还好暗部的工资都很高,不然,他真的要哭了!
-----------------------这里是止水头顶冒出的黑线-------------------------
春节的夜晚,明镜般的月亮悬挂在天空,把银色的光辉照耀到大地上。灯火辉煌,游人如云,场面极其的热闹。
吃过晚饭,打扮一新的人们,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迫不及待地早早走出家门,三五成群相邀着、呼唤着、嬉笑着,涌出巷口,融入大街,汇进似潮喧闹欢腾的人流....
燃放的烟火,先冲上云霄,而后自空中而落,好似陨星雨。五光十色的彩灯缀满街巷,好像一夜之间被春风吹开的千树繁花一样。车马、鼓乐、灯月交辉,人们载歌载舞,极为繁华热闹,令人目不暇接。
夜晚的东风将灯火吹得如千树花开,更让烟火看来是被吹落的万点流星。华丽的马车香气洋溢在行驶的路上。乐曲飘动,与流转的月光在人群之中互相交错....
“好漂亮啊!”牵着止水的手,拂晓呆呆的说道。虽然每次过年的时候哥哥都会带自己来国都玩,但是每到重要节日时候的庆典拂晓依旧百看不厌——当然,其中也有美食的缘故!
止水温柔的笑着,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增添了一层柔和的味道。
“哈,哥哥,那边有人在放天灯哎!”拂晓踮起脚尖,往远处望去,只见许多孔明灯从地面缓慢上升,有人丁灯、首牌灯、花篮灯、鲤鱼灯....灯笼表面上隐约可以看见大大小小的字体,承载着人们的希望和祝福,冉冉上升,飘向夜空。
“哥哥,我们也去放天灯吧!”拂晓兴奋的挥了挥拳头:“许愿哎,看上去好好玩的样子啊!”
“好!”止水抿着嘴微笑。
买了只花篮灯,拂晓拉着止水来到桥上,把纸质的灯笼张开,用买来的笔在上面比划着,思考该写些什么。
止水笑着捏了捏拂晓的脸:“晓晓,想写什么东西?”
“嗯....”揉了揉下巴,拂晓想了一会,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丝和年龄极不相符的成熟的笑容,抓过笔在纸灯上面写写画画。
“祝愿宇智波止水一生平安,希望能够永远的和哥哥在一起,署名:宇智波拂晓!”止水慢条斯理的念出来。
摆了摆手,拂晓微微笑:“哥哥,就写这些东西,好不好?”
“当然可以!”止水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原来自己在妹妹的心里那么重要,真是一个好大的惊喜啊!
拂晓调皮的在“宇智波止水”这几个字的后面画了个猪头,依旧转换到傻哥哥模式的宇智波止水,不仅不生气,还连声的夸赞着拂晓真有艺术气质,并且保证如果拂晓想学画画他一定举双手赞同之类的!(o(╯□╰)o)
写好了祝福语,拂晓和止水把纸制的灯笼张开,点燃下面的蜡烛,将进气口尽量压低,宜家少热气流失,同时四周的控制线拉直,直至灯体内之热气温度足够之后,才慢慢的松开四周的控制线,维持着灯体稳定上升。
止水边认真的拽着底部的控制线,控制着灯体上升的速度和高速,边在心里想道:“这可是晓晓第一次在纸灯上面写着祝福我的话,可一定要成功的把天灯放上去!”瞟了眼同样满脸郑重的拂晓,止水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决不能影响到晓晓的好心情!”
当然,以止水的能力,就算它只是只普通的灯,他也有很多种办法把那只灯给放飞,但是当止水感受着灯内充满了热气,并且缓缓的起飞的时候,看着欢呼雀跃的拂晓,他的心里还是充满了自豪感——这种感觉,叫做幸福!
玩闹到大半夜,街上的人一句散了七七八八,有些商贩也已经收拾摊铺准备回家,止水陪着拂晓玩了个尽兴,把疲惫的拂晓送回了之前已经预定好的旅馆,然后给了拂晓一个晚安吻,等到她睡着之后,从窗户处翻了出去。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街上的行人逐渐的稀少,止水来到原先买天灯的地方,小贩正在收拾东西,止水付了两倍的价钱,买下了一直挂在那里的最大的那只灯,来到了河边。
侧着头想了一下,止水一只手拖着灯,另一只手拿着笔在上面写字:“我宇智波止水再次发誓,誓死守护宇智波拂晓,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亦无怨无悔,谨希望,拂晓能够永远都这么快乐。署名:宇智波止水!”
望着飞上天空的纸灯,止水点点自己的额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和拂晓有关的事情,无奈的笑了起来。
翌日
“晓晓,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来!”止水蹲在拂晓的床边,揪着她的衣领,往她的脖子里吹着气。
“啊啊....”拂晓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答道。
“起床了!”被拂晓弄得哭笑不得,止水晃着拂晓的肩,声音加大了一些——今天还要出去玩呢,怎么能继续让她赖床?
“知道了....”拂晓的声音响亮了一些,但还是只闻其声,不见她有什么起床的意思,以止水对拂晓的了解来看,拂晓现在根本就还没清醒,估计还在和周公下棋呢!
无奈,止水只好使出老绝招,把冰凉凉的双手伸进拂晓的衣服里去——好暖和啊!
拂晓一个激灵,眼睛睁得大大的,翻了个身,正对上止水。
“快点起来!”故意把手放到拂晓的胳肢窝里,挠了两下,本来还有点迷糊的拂晓马上就清醒了,躲着止水的魔爪,“咯咯”的笑着。
“快点起!”掏出手,止水改戳着拂晓的额头。
“不要啦,昨天睡得太晚了,不想起嘛!”拂晓嘟起嘴唇,软软的撒着娇。
“晚上再睡,快起来,再在这里玩一天就要回去了,以后哥哥就没时间陪你来这里了!”止水继续戳着拂晓的脸,啊丫丫,小孩子的皮肤就是好,特别是自己妹妹的,比鼬小时候嫩嫩的脸蛋捏起来还舒服。
“不起,就不起!”拂晓含糊不清的嘟囔着:“都快困死了!”
“不是你非要来国度玩的吗,怎么现在又没兴趣了?”止水一脸垂头丧气的表情——现在竟然连自己可爱的妹妹都开始事事都顶嘴了!
“哎呀,昨天都已经玩过了,今天就不想玩了嘛!”
“可是你不是说要给鼬还有佐助带礼物么?你亲口向他们保证过的,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不得已,止水只好扯出这个牵强的理由。
不过在止水看来很牵强的理由对于拂晓来说起到的作用比止水想象的要大得多,拂晓迅速的爬起床,穿衣服洗脸刷牙之后,站到了止水的旁边:“哥哥,我已经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止水欲哭无泪,为什么,为什么拂晓起床的理由不是被自己喊起来的而是为了给那两个兄弟买礼物?果然在妹妹心里自己已经不重要了么?
郁郁寡欢的跟在已经充满了活力的拂晓的后面,到比昨天还热闹的街道上吃了早餐,拂晓手里拿个单子,兴致勃勃的挑选着自己看重的东西,至于心里纠结的肠子都已经打结的止水,已经被爆发出购物欲望的拂晓给光荣的忽视了!
逛了七条街之后,拂晓终于买好了东西,打算回去的时候,拂晓突然心血来潮,不让止水用瞬身术,硬是要拉着止水做马车回去。
当然,按照止水的性格,自然是无条件的应下,租了辆马车,慢慢的往木叶行去,拂晓兴致颇高的探头看向窗外,景色不错,果然这样慢慢的回去的想法是对的,如果用上了瞬身术,肯定会错过这么好的景致。
作者有话要说:哈,天灯就素孔明灯,表示偶实在是想象不出来日本的春节时怎么过的,然后偶还问了度娘有关日本夏祭的庆典,也就得出这么多资料,其中的习俗表示不懂啊不懂,亲们勿见怪哈!
ps:偶也学会拖剧情了,泪目,就算是这样,我也要把我想要表达的全部表达出来啊啊啊啊,还有铺垫,哇哈哈,有木有很期待拂晓会肿么救止水呢?
再ps:偶家老弟从老家过来这里了,老是和我抢电脑,请大家理解一下我这个苦逼的上班族的心情,以后的更新时间就改在晚上了,近期思想各种混乱啊......
再再ps:亲们留的言偶都看到了,但素我已经回了三遍了,还是显示不出来,晋江你表抽啊
上一张止水的图,止水的图太少了,不知道这张能否显示出来?
☆、危机?
马车晃晃悠悠的朝着木叶的方向驶去,按照拂晓的要求,要走得慢一点,方便她观景,等到天黑的时候就随便找个小镇住宿——以国都为中心的方圆几百里内,到处都有繁华的小镇,反正晚上是绝对不会找不到住宿的地方的!
将头探出车窗外面,只见黄莺在欢乐地歌唱,丛丛绿树映着嫩嫩的绿芽,和煦的阳光,透过稠密的树叶洒落下来,成了点点金色的光斑,颜色鲜艳而美丽....
水碧山青,草木复苏。清风拂面,送来百花的芳香,带来春草的清馨。河滩上,溪岸边,冰雪融尽,泥土潮湿而松软,燕子轻盈地飞来飞去,衔泥筑巢,呢呢喃喃。
蓝天白云飘逸悠扬,夕阳像被罩上橘红色灯罩,放射出柔和的光线,温馨恬静,和煦轻柔,照得身上、脸上,暖烘烘的。
拂晓觉得以后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多来野外看看风景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耶,似乎有点不对,止水呢?哟,原来在前面苦逼的做着车夫啊!
止水撇嘴,能给亲爱的妹妹做车夫是自己的荣幸,只要拂晓高兴,再苦逼点也无所谓!
慢悠悠的驾着车,止水双手惬意的放在背后,懒散的靠在马车上。他觉得这得风景挺不错的,不像木叶,到处都是树,还是一样的颜色,看着眼晕,挺讨厌的,不过这里的风景真好,以后可以带着拂晓多来转转。
揉了揉下巴,止水在马背上抽了一鞭子,看着正在缓慢的往前跑动着的白马,心里想着是不是应该对这匹马使用一下幻术,就用别天神好了,让这匹马按照自己的指示行往木叶,自己就可以坐在车厢里和妹妹增进感情了!
但是,止水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首先他不确定自己的幻术对非人类生物有没有用,其次他也不能确定这匹马能不能找到回木叶的路——万一他一个疏忽,让这匹马载着拂晓跑到别的什么陌生的地方就好玩了!
正在想着怎样才能既可以妹妹增进感情又可以让这匹马安全的不出任何意外的回到木叶的时候,拂晓掀开帘子,从车厢里钻了出来,坐到了止水的身边:“哥哥,一个人坐在里面好无聊啊,我们说说话吧!”
止水翘起嘴角:“好啊!”
“这里比木叶的环境要好多了,是不是,哥哥?”拂晓指着路边的嫩芽:“幸好我有先见之明,选择这样坐车回去,如果让哥哥用瞬身术带我回去的话,就错过这段路程了!”
“晓晓真聪明!”
“那当然!”
毫无营养的对话,偏偏止水还乐在其中——他的妹妹就是最聪明的,谁敢说不是,砍了他丫的!
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就是两个人一起变傻?”
“哥哥....”咬咬嘴唇,拂晓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眼角的余光瞄向了路边的灌木丛。
揉揉拂晓的头发,止水轻轻笑了笑,眼底滑过一丝阴冷:“不会有事的,晓晓,外面冷,回到车厢里去!”
“不要,我要和哥哥一起!”拂晓低声的说道。
“相信哥哥,放心吧!”止水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照到他的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着的光晕。
“我不!”拂晓依旧坚持着:“我说一起就一起,哥哥你也相信我好么?”
止水愣了一下,旋即抿着嘴笑了笑:“几个小毛贼而已,你老哥可是宇智波一族的最强者哦!”
“那就让我来吧,正好练练手!”拂晓的写轮眼可是正宗的写轮眼,不像是卡卡西那样移植的。再加上某些血统和一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红眼,虽然写轮眼还没有开眼,但是感知几个没有查克拉流动的小虾米实在是太容易了。
眯了眯眼,拂晓轻松的笑了笑,正如哥哥所说的,大概只是几个小毛贼吧,能掀起什么风浪?
“快回去,别捣乱了!”止水无奈的揉了揉眉,脸色严肃了一些。
“知道啦,哥哥!”看着止水认真起来了,拂晓也只好不情愿的回到了车厢里。
“把车窗拉下来,不准往外看,听到没有?”止水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哦!”应了一声,“拂晓乖乖的把窗户关好,闭目养神”——当然,这只是止水自以为的想法而已,如果拂晓真的那么听话,那她就不是拂晓了!
听到止水从车上跳下去之后,拂晓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把帘子小小的卷起了一条缝隙,趴在窗边偷偷的瞧着。
马车停在路中央,止水眼神一凌,手指勾着两把苦无就朝着路边的灌木丛中飞了过去。
“刷....”不出意外,苦无落空,几个男人从里面跳出来,向着止水冲去,身上布满了肃杀之气。
拂晓一惊,怎么回事?刚才她感知的时候明明只是几个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啊,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忍者?
再次集中精力,拂晓清楚的感知到,这几个人之中,最起码有两个上忍。
怎么会这样?咬着下唇,拂晓手紧紧的抓住窗柩,万一,哥哥也打不过....
止水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这几名忍者的存在,拂晓会把这几名忍者当成普通人的原因他也清楚——毕竟是上忍啊,想要瞒过一个未进行任何瞳术训练的小孩子实在是太容易了!
只是....
止水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当我是透明的么?
挡在马车前,止水手里拿着一把苦无,和不远处的几人对视着,旁边的地上,洒落了大片的血迹,两个高大的男人倒在地上——刚才的一番缠斗,被止水干掉了两个人。
止水依旧摸清了对方的实力,两个上忍,三个在上忍边缘徘徊的准上忍,外加刚刚被自己干掉的两个中忍。冷笑一声,止水垂下眼睑,轻声道:“太小看我宇智波止水了!”
“哥哥....”拂晓躲在车厢里,她只看到几个人错错落落的相交着,然后一阵兵器交接的声音之后,袭击自己的那群人有两个倒在了地上,然后,然后哥哥的衣服上也沾满了血迹。
“哥哥,不要受伤啊!”拂晓捂住嘴,眼睛睁得大大的,仔细的观察着止水的表情,唯恐止水出了什么意外。
“把那个小女娃交给我们吧,你是斗不过我们的!”虽然被止水的实力吓了一跳,但领头的那个上忍很快就恢复了淡漠的表情。他随意的挥了挥手里的长剑:“你,不过是一名上忍而已!”
止水嗤笑:“废话真多!”既然觉得我斗不过你们,直接出手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说这些废话呢?
在忍者世界里,欺骗和背叛可是上等妙计,话语也不过是一种忍具。若是自己相信了他们的话,真的认为自己斗不过两个上忍....
呵呵!止水暗中冷笑,真是幼稚的想法!
瞥了眼他们所戴的护额,止水皱了皱眉:“砂忍者村?风影派你们来抓她?”
拂晓一怔,这才想起他们刚才说的话,这样看来,他们的目标竟然是自己!
“无可奉告!”冷冷的说了一句,领头的那位一挥手:“上!”
没人说话,五人同时跃起,朝着止水扑了过来。
“砰砰....”几人全部选择近身作战,止水的体术不错,再加上他引以为傲的瞬身术....
“自讨苦吃!”止水眼神冰冷的和近在咫尺的那人对视着,手中苦无轻巧的挥动,正准备划破此人的脖子时,一个声音蓦然响起:“风遁.真空连波!”
那个人打算攻击马车!
“糟了!”止水心里一沉,顾不得面前的这个敌人,转身往拂晓的方向望去。帘子已经被风吹了起来,在空中飞扬,发出“啪啪”的响声。同时,止水也把拂晓惊恐的神色看在了眼里。
连把苦无别回忍具包里都顾不上,止水松手,苦无自由落地,他双手快速结印:“子-巳-辰-亥-申-末-卯-寅-酋-巳-亥,瞬移之术!”
瞳孔放大,拂晓望着数十个旋转的风切朝着自己飞来,手脚冰冷,吓得一动不动。
“躲不开了!”
“轰!”巨大的声音响起,马车已经被切割成了数段,马儿惊叫一声,撒开蹄子狂奔而去。
“哥哥!”拂晓手捂住嘴,惊喜的叫出声来,望了下四周,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止水抱在怀里,站在树枝上,而不远处,马车已经支离破碎。
拂晓打了个寒颤,若不是刚才止水救她,那.....
似乎察觉到了拂晓的恐惧,止水沉下了脸,望着对面的几个忍者,止水轻轻的按了按拂晓的头,柔声道:“晓晓,闭上眼睛!”
“嗯!”拂晓听话的将头埋在止水的胸前,合上眼帘,手紧紧的抓住止水的衣服。
耳边风声呼啸,但除了风声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声音,连兵器交接的声音都不曾响起,拂晓急了,正想要睁开眼睛,止水却在这时发话:“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哥哥,你没事吧!”拂晓依言睁开眼,急急忙忙的打量着止水,在他身上来回的扫视着。
“都说了让你相信哥哥了,不会有事的!”止水抱着拂晓在林间穿梭,揉了揉拂晓的头发:“已经没事了!”
拂晓回头往后面看了一眼,碎裂的马车越来越小,很快就脱离了视线:“那....那几个人呢?死了吗?”
“晓晓觉得呢?”止水的声音温和了不少。
“我不知道!”拂晓的声音低低的,她还在想刚才的事情,第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虽然现在事情已经被止水给解决了,她的心里还是说不出什么滋味。
虽然之前阿飞对她动过一次杀心,但是拂晓不是一般的粗线条,再加上阿飞潜移默化的影响,拂晓根本就没有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
“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是吗?”止水扯出一丝微笑:“晓晓,哥哥说过会保护你的,不用担心,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若是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晓晓还是坐在一边看热闹比较好啊!”
“他们是来抓我的啊,为什么要抓我呢?”拂晓挠挠脑袋,有点想不通。
止水答非所问:“砂忍者村,哼!”
“哥哥!”敲了下止水的胸膛,拂晓撅起嘴:“哥哥你还没有说那几个人怎么样了呢?”
拂晓觉得哥哥刚才的样子好可怕,她不喜欢!
“放心!”止水停下脚步,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让拂晓放什么心。
“哦!”撇了撇嘴,拂晓搂紧止水的脖子,心里恶狠狠的想:不说就不说,谁稀罕知道啊!
拜本身性格所赐,拂晓也就是害怕了那么一下下,注意啦马上就被转移了!
好吧,粗线条的确是很有好处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偶设计的女主的性格就是神经大条到让人抓狂的境界o(╯□╰)o
关于那个瞬移,是偶自己想出来的,毕竟原著里止水的写轮眼比价牛叉,但是,他的称号是“瞬身止水”所以偶觉得在速度的方面如果不行就说不过去了,至于砂忍者村为什么要劫持拂晓,就和云忍当初要劫持玖辛奈一样的道理,就这样!
插一张cos小花的图片,最喜欢这个了,送个美男养养眼哈
☆、拜祭
翌日
“啊,糟糕了!”一声惨叫想起,拂晓从床上跳下来,连蹦带跳的跑到了止水的床上,使劲的摇着止水的肩膀:“啊,哥哥,我们竟然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哎!”
“怎么了?”止水瞄了眼窗外,黑蒙蒙的,太阳都没出来呢!止水打了个哈欠,才五点多啊!
“不好了不好了,哥哥,我竟然把那件事给忘了,啊啊啊啊啊!”拂晓抓狂的抱住自己的头,使劲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完了完了....”
“发生什么事了?”本来没放在心上的止水看着一向粗线条的拂晓竟然这个样子,心里有点担心,难道他们真的忘记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哥哥....”拂晓的脸垮了下来,躺倒止水的身边,用脑袋拱了拱他的脖子:“我们竟然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哎,要倒霉了!”
“是什么事情啊?”看着拂晓的脸色越来越郑重,止水的心理也出现了一丝不祥的感觉——虽然拂晓平时有点....不靠谱的感觉,但是在关键的事情上,就算她帮不上什么忙也绝不会那什么那什么的!
“哎呀,反正就是很重要的事情,我们竟然都忘记了!”拂晓哭丧着脸,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
“和哥哥说说嘛,出什么事情了?”止水努力的摆出温柔的微笑。
“说了你也不懂啦,反正就是很重要的事情!”拂晓依旧吊着那副苦瓜脸,嘴里小声嘟囔着。
止水觉得自己的头上一定挂满了黑线,但他还是保持着一贯温和的声音:“到底出什么事了?哥哥可以帮上你的忙哟!”
“你自己猜嘛!”
“哥哥猜不到!”止水眼睛弯弯:“还是晓晓直接和哥哥说好了!”
“我就知道....”拂晓撇着嘴:“既然哥哥猜不到,那我说了哥哥也不会明白事情的重要性,还不如不说呢!”
止水干笑着挠挠头:“怎么会呢,哥哥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你肯定不明白!”拂晓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语气坚决的很。
“你不说怎么知道哥哥不明白呢?”止水快要抓狂了,他家妹妹现在的思维越来越诡异了,早就不知道拐到那里去了!
“反正你就是不明白就对了,猜都猜不出来!”拂晓哼了一声:“真扫兴!”
“是,是,哥哥猜不出来!”止水决定让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他侧过身,搂住拂晓:“现在才五点多,外面还黑着呢,再睡一会吧,晓晓也别纠结了,睡觉!”
“不猜啦!”拂晓眉头紧皱,戳着止水的手臂:“哥哥你再猜猜嘛,说不定马上就能猜到了!”
“......”
止水揉额,默默的在心里吐槽:我还能说什么?
“快猜!”眨巴着闪亮闪亮的异色双瞳,拂晓的眼里充满了希冀:“哥哥,一定要猜出来哦!”
“哥哥真的猜不出来,晓晓你要是再不说,哥哥可要睡觉了,不理你了!”止水深深的觉得自己的脾气其实挺好的,特别是面对拂晓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着冷静与微笑,他果然是个好哥哥!
“那算了,还是我说好了!”随意的挥了挥手,拂晓的脸皱成了一团:“哥哥,我们....在国都买的礼物呢?”
“礼物啊,不是在.....额....”止水无语,他现在才想起,礼物不是都放在马车里了么?而马车....不是被毁了么?
当时拂晓身陷危险之中,紧张恐惧的可不止拂晓一人,他当时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来着,然后之后心情不好,最主要是还没从“差点失去妹妹”这件事之中反应过来,所以他直接带着拂晓就走了,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拂晓囧着一张脸:“哥哥,礼物....全部都弄丢了哎!”
拂晓特意咬重了“全部”两个字。
“所以?”其实止水还是没明白这有什么重要的,丢了就丢了呗,反正放在家里也是占地方,而且还要时不时的清理,挺麻烦的!
“哎呀,哥哥你还没听懂我的意思!”拂晓不干了,她狠狠的搂住止水的脖子:“之前我都答应了给鼬哥哥和佐助带礼物来着,佐助也知道我们今天回来。等会天亮了,佐助那个家伙肯定会过来找我要礼物的,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哎,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啊!”止水突然觉得他今天有点笨,现在才想明白拂晓为什么一大早,不对,应该说是天还没亮的就抽风似的跑到自己房间来,还是踹门——看来以后不能让妹妹和佐助过多接触了,佐助那个家伙,每次来找妹妹的时候,也是习惯性的踹她的门的,果然,可爱的妹妹跟着佐助玩都学坏了!
“怎么办?”拂晓手捧着胸口,做心痛状:“噢,佐助那个家伙一定会笑我的!”
“这个....”止水挠挠头:“丢了就丢了,下次再给他们带礼物就好了啊!”
“这个不是重点....”拂晓抓狂:“重点是佐助那个家伙一定会嘲笑我,然后鄙视我,然后你妹妹就一点面子都没了!”
“那怎么办?”止水也没办法了:“现在天都还没亮,要不然等会哥哥去国都再给你买回来那些一模一样的礼物?”
“不要啦!”拂晓撅起嘴:“凭什么就为了给他们带礼物就要让哥哥再跑一趟啊?礼物没有,命倒是有一条,哼!”
霸气侧漏的挥了挥拳,拂晓看起来很有气势的样子:“没有就是没有,敢笑我,直接咬杀!”
“所以?”止水还是没搞明白拂晓的意思,既然没什么大不了的,干嘛搞得和天塌了似的?
“噢,没事,我只是突然想起这件事而已,现在对付佐助毫无压力,就没事了!”拂晓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哥哥,你继续睡吧!”
“......”
沉默了半响,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心态,止水才问道:“那你呢?”
“我嘛,想出去跑跑步来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哦,我要晨练!”
痛苦的揉了揉眉心,止水觉得他那可爱的妹妹“想一出是一出”的本领再次升级,已经进化到无人可及的境界了!
“哥哥我要晨练哦,你去不去?”拂晓眼睛弯弯,语气如此的和善。
可是,晓晓,你刚才还说让哥哥继续睡来着!
止水怨念了,因为他已经清楚的认知到,他妹妹的问句一般都是陈述句,就是在询问你的意见之前就已经给你决定好了,你的意见不重要,主要就是来通知你一下的。果不其然——
看到止水没说话,拂晓晃晃止水的手臂:“哥哥,陪我一起晨练嘛!”
我能说不么?止水呵呵一笑:“好啊!”
“还是哥哥最好了嘛!”拂晓笑嘻嘻的从床上蹦下来:“耶,晨练去咯!”
大清早的被拂晓拖起来去跑步,然后出了一身汗回来,吃过早餐,拂晓就欢乐的回了自己房间,只留下止水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鼬!”美琴叫住了他。
鼬正准备出去——昨天佐助就过来和他说过,晓晓今天回来,会给他带礼物,让他一起去找晓晓——当然,鼬一般都是去找止水的!
“母亲,有事吗?”鼬坐在外面走廊的木板上,正打算穿鞋子。
“最近暗部的工作很忙吗?”美琴两眼弯弯,笑的温柔。
“还好!”
“啊,是去打算找止水么?”美琴问道。
“是!”鼬不习惯解释那么多,在他看来,陪着佐助去晓晓家里他顺便和止水聊聊天和自己直接去找止水没什么差别。
“这样啊!”美琴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才笑道:“嗯...止水从小时候就知道疼妹妹,是个好孩子呢!”
“啊!”鼬表面上映着,心里却在狠狠的吐槽着止水:他不过是个妹控而已!
“那你去吧!”
谈话告一段落,鼬微微颔首:“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母亲!”
“嗯...等等!”美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再次叫住了鼬。
“是!”鼬面无表情的应道。
“跟妈妈说话不用像和你爸爸讲话那样拘谨,鼬!”美琴无奈的笑了笑,戳了戳鼬的脸:“鼬小时候可是个爱笑的孩子呢,脸也软乎乎的噢,难道说男孩子长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变得无法跟大人正常沟通了吗?”
“母亲....”鼬无言以对。
“哈哈,开玩笑的!”美琴亲昵的将手搭在鼬的肩上:“鼬,你进入暗部也有好长时间了吧?”
“啊,已经两年了!”
美琴的脸色掠过一抹感兴趣的神色:“那么,有喜欢的人了吗?”
“母亲!”鼬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烫,看来自己的脸皮还真是够薄啊,比某个白毛混蛋队长的脸皮薄多了!
“鼬,忍者的命运,你应该比妈妈清楚吧,你也已经不小了哦,总有一天你会遇见一个让你心动的人的。等到你遇见了那个人,那你们一定要幸福哦!是什么样的人都无所谓,,只要你们彼此都钟情于对方,并且幸福快乐,妈妈都会很高兴的,会衷心的祝福你们哦!”
“母亲,您到底是想和我说什么呢?”鼬没搞懂母亲的意思,事实上,从母亲和自己聊起止水之后,鼬就有些晕乎了!
“没什么,只要把刚才妈妈和你说的话牢牢的记在心里就好了,等你再长大一些,就会明白了!”美琴轻松的笑笑:“没什么事了,去找止水玩吧!”
鼬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什么叫找止水玩?
鼬望天:母亲,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鼬觉得母亲的态度很奇怪,母亲很顺从父亲,性格温和沉稳。像那次谈话时那样带着一点甚至是刻意的轻松的态度,在鼬的记忆中并不多见。
但是,鼬想了又想,还是想不明白母亲到底要说什么!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鼬找到佐助,去了止水的家里,然后鼬和止水聊天,而佐助.....
一脚踹上了拂晓的房门!
不出所料,房门没锁,当然,佐助也比以前聪明多了,他早已经控制好了自己的身体,所以没像以前那样再一头栽进去!
拂晓正坐在墙角,捂着嘴看着佐助——她还以为能再次看到佐助从外面栽进来趴到地上的糗样呢!
好吧,拂晓承认,她就是等着看佐助的笑话呢!
佐助跳上床,蹲在拂晓的面前,伸出了手。
拂晓装傻:“干什么?”
“礼物啊!”仔细的观察着拂晓的一举一动,佐助可以肯定,拂晓觉得拿不出所谓的礼物,所以他就是来嘲笑拂晓的啊,说话不算数,哈哈!
“没有!”拂晓觉得挺丢脸的,于是她将脸别向一边:“什么都没有!”
“果然!”佐助挑眉,看到拂晓吃瘪的样子,他觉得心情非常的愉悦:“说话不算数哦,晓晓!”
“切!”拂晓昂首挺胸,气势如虹:“说没有就没有,你还能把我给卖了?”
“当然不会咯!”佐助挤挤拂晓,在她旁边坐下:“嗨,晓晓,把你去国都的这两天的事情给我说说吧!”
“哎?你没去吗?”拂晓不解的问道。
佐助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啊,爸爸决定的是去邻村泡温泉来着,他的旧病复发了!”
“原来是这样啊!”俩小鬼头凑在一起,拂晓低声的和佐助念叨着....
当然,关于被砂忍袭击的事情,拂晓没有说——哥哥已经明确的告诉过自己,不准说,拂晓才不会违抗哥哥的命令呢——她可是个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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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鼬和佐助在这里呆了好长时间,不过看情况都挺高兴的,没看到鼬都一直在微笑着吗?
其实拂晓对鼬和止水的谈话很好奇,但是止水一脸笑容的告诉拂晓好奇心不要太重,他们只是在说任务而已。
拂晓郁闷的哼哼着: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啊,看你一脸愉悦的样子,怎么可能是谈任务啊?骗鬼鬼都不信!
下午,止水带着拂晓去了慰陵碑!
一只手牵着拂晓,一只手把刚买来的花放在碑前,止水的笑容也不像原先那么明朗。
拂晓也不再无厘头,盯着止水要拜祭的人的名字直看——宇智波带土!
是哥哥的哥哥——亲生的,没有之一!
拂晓的表情有些迷茫——她从未见过哥哥露出过这么哀伤的表情,而且,七年以来,是哥哥第一次带自己来拜祭带土。
带土对于哥哥来说,一定很重要吧!拂晓在心里想道。
感觉到了止水的情绪不怎么好,拂晓也收敛起自己的调皮,看上去长大了不少。
“啊,晓晓,好像你还不认识带土吧,也是,我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过呢!”止水微微笑了笑,不待拂晓回答,又自问自答道:“带土啊,是我的哥哥,亲生的哦!我小的时候,都是哥哥照顾我呢!”
止水自顾自的叙述着:“我小时候,就是刚出生没几天的时候,爸爸妈妈就死在了战场上,哥哥也才没多大,就和当初刚把你捡回来之后像我那么大的年龄,不过带土可比你这个哥哥好多了,很细心,也很有耐心,哥哥小时候比你还调皮,老是闯祸,带土可从来都没有说过哥哥,而且哥哥有什么决定,带土一向是很支持的,不向哥哥,老是反驳晓晓!”
苦涩的笑了笑,止水继续道:“没过几年,哥哥就长得和你现在差不多大,哥哥小时候可是被称为天才哦,比你鼬哥哥还厉害!不过带土只是个普通的宇智波,整个人就是一个废材,当时还是在打仗呢,废材怎么可能在那个年代活下去呢?”
蹲□,轻轻的抚摸着带土的名字,止水的脸色写满了悲哀:“所以带土死了,为了救他的同伴,死了!其实哥哥从来都没有看不起过带土呢,带土是个好哥哥,比我好多了!”
“只是....”止水似是在自言自语:“以带土的性格,一点都不适合称为忍者啊,带土做忍者无非是为了让我过上更好的生活罢了,像他那样温和的人,怎么适合做忍者呢?都是为了我啊....”
拂晓默不作声的听着止水一反往态的唠叨,是啊,带土的确是位好哥哥,但是,在我的心里,哥哥也是最好的哥哥啊!
一大一小两个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过了好久,止水才回过神来,勉强一笑:“不好意思,晓晓,刚才哥哥那个样子,很不习惯吧,好了,我们回去吧!”
“哟,止水!”
熟悉的声音,止水一转头,就看到了手里永远都拿着本书的发型很像慰灵碑的混蛋无良白毛暗部队长!
“卡-卡-西!”止水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他正准备晚上去找他算账呢——刚才鼬可和自己说了,止水不在的时间,那个混蛋白毛把所有的本该两个人做的事情,都扔给了他。无论如何,鼬也是自己带大的,止水决不允许有人这么欺负他家的小黄鼠狼——关系再好也不行——就算是自己哥哥用命救回来的也不行!
“啊啊,真巧啊!”卡卡西挠了下慰灵碑似的白毛,冲着小小的拂晓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嘛,小妹妹,你好啊!”
“你好!”虽然已经认出了卡卡西,但是拂晓还是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瞅着卡卡西,看起来比哥哥成熟了一点,虽然带着面罩,但是很招人喜欢呢——成熟帅大叔神马的可是有不少人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