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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大家支持泱生的答谢,我有史以来第一回 双更 或 三更 !!!!.5

作者:泱华 当前章节:1493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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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生疼得抓紧身下的衣服,脸痛苦得扭曲,她感到下面裂开了,那是比破身更为猛烈的剧痛。

泱生面色凶狠地不断抽.动,只有这样的结合才能让他感觉到念生还是属于他的,她还没走……

花道渐渐湿润,抽.送起来没那么费力了,在到达高峰的那一刻,他眼前一白,紧紧抱住念生哭喊“念生!念生!”。

最痛苦的结合,只为了证明彼此之间的深爱。

“念生?”泱生拍拍她的脸,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手足无措地从她的身体里抽离,看见了让他想立刻去死的画面。

作者有话要说:这卷甜得我腻歪……这章有点凌乱,昨天不舒服,还熬了夜,状态还是很差,唉~乃们不要嫌弃我

☆、谁侧畔轻昵

*

已经入冬了,随着天下局势的稳定,店里的生意逐渐好了起来。

燃着木炭,大厅里很暖,泱生坐在柜台里,青袍加身,头上束起,面纱上方的眼睛如莲,干净静好。他放下笔后双手搓着,看着坐在店里说说笑笑的食客,面纱下的唇抿了起来。

生意越来越好,他却越来越焦躁。他不过想低调地过日子,没想到自己的丑也能成为客栈的招牌,反而吸引来了许多客人——或者说,这其中还有多少人是冲着念生的美貌来的。他甚至都不敢让她露面,生怕她像以前的自己,惹来什么事端。

协助泱生管账的伙计走过来,小声说了一句:“老板,小娘子叫你,我来看店吧。”

泱生点了点头,拧着眉头进了屋里。天都黑了,念生叫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事。

天冷了,念生却穿得很薄,掩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还有那敞开的衣领下微微现出的肚兜边缘……

泱生想多看几眼又不敢,强迫自己移开那粘在她胸口上的目光,摘下面纱,坐得离她很远,说:“找爹爹有事?”

念生像只猫一样从床那头爬到床这头,从后面抱住泱生,贪心地闻取他身上的味道,“爹爹今天陪我睡吧,干嘛老睡客房。”

心爱的女人娇软的身子就他的身后,撩拨着他易崩的自持。泱生肌肉绷紧,呼吸沉重起来,别别扭扭地说:“你身体还没好,需要休养。”

上次发疯,自己野兽一样强占了念生,让她娇弱的花道大出血,彻底地晕死过去。那样触目惊心的红色,他一辈子也不要再见到第二次。每每想起她面如死灰、下.身全是血的样子,泱生就觉得有什么压住了他的心脏,重得使他不敢触碰念生一下。

他一向最爱她,捧在手心里疼着护着,却也因为这份至深的爱情,残忍地伤害了她。

爹爹又在自责了,唉……都好了这么久了,他还是这个样子,好在机缘巧合地治愈了他的痴颠。念生贪心地蹭着泱生并不宽实的后背,撒娇道:“今天肚子疼,可能是有点冷了,爹爹晚上给我揉肚子好么?”

“……肚子疼还穿这么少。”泱生在心里给自己寻了个借口,反身抱住她,大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揉摸。看着念生幸福的神情,他不禁想,这里,要是能有一个他们的孩子就好了……可是自己在烟雨楼被喂过那么多药,恐怕一生都没可能了。

遗憾地叹口气,扯过被子给念生盖上,“多穿一点,我走了。”

“爹爹!”念生拽住他的腰带,到底他还要愧疚多久啊!“爹今天不跟我睡,那我就不睡了,明天也不吃饭!”

断眉蹙起,泱生的眼睛闪烁,偏向一边,“你别总惯着我,我……我忍不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仅仅是因为抱了一会儿,小泱生就精神了起来,再陪她睡一觉,他不信他能什么都不做,

就是念生什么都为他想,宁肯自己委屈也要纵容他,他才更内疚。相比之下,自己这个爹当得要多自私有多自私。

待念生扑过来,他赶忙接住,双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不大情愿地许可她的四肢勾住自己的脖子和腰,“不要调皮……嘶!”泱生猛抽一口气,胯.下之物被念生的小手紧紧握住,还不停上下摩挲,又痒又舒爽,令他饥渴难耐,恨不得马上把她压在身下,尽情疼爱。

“爹爹……”念生脸红红的把嘴凑上去,亲着泱生,主动伸出舌头到他嘴里探寻,小手解开泱生的裤带,摸到了光滑的小泱生,在它的头部轻抚,“爹爹下面又硬又烫,就不要苦着自己了……”上下撸.动它的外皮,每一次套过头部的沟处,都让泱生的呼吸瞬间停止。

这小坏蛋!泱生忍无可忍,喘着粗气反包住她的小嘴,当做食物一样粗暴啃咬,走向床边,把她抱到软褥上放平,再狠狠压住,继续亲吻。

泱生在念生嫩手的爱抚下发出急喘,太过刺激的快感让他无法控制地在她的乳儿上挤揉搓捏。他想进去,他想狠狠地进入她的幼小的花道里捣.弄死她!

大掌拍开念生的手,念生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问:“爹?”

……她看见了什么……她看见他素日沉静优雅的爹爹,跪在她的脸前……自.慰……

泱生的男.根青筋环绕,顶端近在自己鼻前,怒视着自己,她甚至可以闻到它微腥的味道;他的手快速地撸.动着,脸色潮红,莲目舒适地半眯起,眼神像要把她吞噬了一样望着她。

念生被这样情动的泱生所迷惑,伸出舌尖,在那凶恶的东西的头部轻舔了一下,咸咸的……

泱生痛吼一声,手上的速度更快,在白色浊液喷射在念生的脸上时,身体重颤,快慰地闭上了眼,手指在圆滑的顶端上画圈,延长快感。

“唔!”一点精华流进念生嘴里,积攒了两个多月的液体浓稠不已,念生满脸都是精.液,动弹不得,只能咽了下去。这就是爹爹会射进自己体内的东西么?爹爹的就是好的,嗯。

“念……生?”瞧见乖女儿被自己折腾得淫.靡的样子,下面又有要抬头的趋势,他赶紧拿湿布为她擦干净,在她的樱唇上感激地亲吻,“乖宝贝,谢谢你,爹爹很舒服。”

“那爹爹今天陪我睡吧。”念生眨眨眼,无赖地搂住泱生。她想,她今天好像又学会一种可以让爹爹舒畅的办法。

“好。”泱生头发散乱,脸颊带着红晕,眼角带媚,笑起来煞是魅惑人心。

但是,他显然高估了一个节.欲两个多月的男人的自持力。温香软玉乖念生在怀,光是听着她细微的呼吸,都让他渴望得发疯。

于是念生被泱生痒痒的吻吵醒,睁开眼来,她爹的沉醉的眼睛便映入眼帘;而自己的腰肢,正在被硬硬的物体一下一下猛蹭轻戳,在皮肤上留下一片湿腻的液体。

用念生的小腰满足自己后,他陶醉地吻着她,在看见女儿睁着大眼无辜地瞅着他时,泱生的脸猛地一红,躲避着念生纯真的目光,尴尬轻咳道:“爹……爹……爹没忍住。”

念生擦干净腹上的白液,亲了一下泱生的肩膀,把他拉躺下,说:“睡觉吧,真的很困。”

某老东西窃笑,伤疤遍布的脸皱成了花。

其实,他更想她叫他相公……

作者有话要说:唉,身体不适,码出来的东西简直是坨翔……这几天精神萎靡,拉肚子拉到虚脱,原谅我吧……更新不定时,也不能保证质量,捂脸~

☆、谁侧畔轻昵

*

早晨外面的人忙活起来时,念生就醒了。她无奈地想要移开泱生似乎是长在了她腰上的手臂,折腾了半天也挪不动,还有那两条把自己夹得死死的长腿。

泱生的眉秀气而修长,尽管右侧一处因伤疤而断裂开来,也不掩其微微挑起时的万种风情;眼睛闭合,只能看见两个下弯的弧线,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惹人怜爱;皮肤并不光滑细腻,爬满深红色疤痕和细小的皱纹,昭示过去所受伤害和苦难。

爹爹受委屈了。念生眼睛垂下来,疼惜地在他脸上轻吻,倾听他平稳的呼吸声。他呼出的气息洒在她的额头,暖暖湿湿,那么安静,睡着时像个无助的婴儿,脆弱得谁都可以夺走他的安眠。

“咕噜”,肚子叫了。念生想吃东西,可是又不忍心叫醒泱生,干脆两眼一闭,忍着去吧。爹爹昨天累了……念生偷笑,她怎么会不知道爹爹还是不敢碰她才自己“动手”呢。

她肩背的耸动让泱生微微醒来,更搂紧了她,含糊道:“别动……”

念生想要躲开他一些,因为他的嘴就含着她的耳朵……那感觉麻麻的太奇怪了。手被泱生抓住,看见他郁郁的眼神,又舍不得避了。

“不喜欢爹爹搂着睡么?”做什么一直挣扎,“你小时候从来没离开过我怀里,听话极了,果然长大了就要嫌弃爹爹么?”泱生越说神色越凄惨,他老了,这张脸也恢复不了原貌了,而他的念生却一天比一天更美丽,相比之下,他真是癞蛤蟆霸着天鹅不放。

有时候他讨厌他们的血缘,有时候他又无比感激他们的血缘,因为没了这道关系,念生怎么也不会是他的。

念生瞪着眼睛反应了一会儿,知晓泱生又在自卑。她懊恼自己总是给他错觉,做得总不够好,没办法让他完全安心。在这种情况下,通常只有一种解决办法,从小用到大,屡试不爽,念生献给泱生一个湿热的吻,用手轻拍着他的后背。

男人晨起时的欲.望是可怕的,泱生紧抱着想好好疼爱她,但是她的身子还得休养,急不得。他把嘴唇转移到她的额头,努力平复自己的欲.火,昨天都忍住了,现在更不能急。

“念生,跟爹爹重新找个地方安家,好不好?”泱生下床,套上一件件衣服,想起那些偶尔能看见念生的人所露出的惊艳眼神,他的动作一滞,说:“这里人太多,不安全,爹想要一个没有人能打扰我们的地方。”

没有人淫.邪他的容貌,更没有人窥视念生的。

他还很希望,那个地方他能光明正大地成为她的夫,念生会甜甜地叫他相公。

而念生显然没听见他说什么,脑海里只有泱生又长又细白花花的腿……真好看啊……摸上去手感肯定特别好,那么紧致的线条……

“念生?”泱生不明所以地看着以手掩面的闺女。

“爹……”念生吸吸鼻子,指缝间流出红色的血来,“我流鼻血了……”见泱生自责,她赶忙补道:“不是昨天!是我、我刚才偷看、爹的大腿来着。”

小脸通红,别扭地转了过去,不去看泱生笑话她的样子,她才不会说她还透过亵裤边儿看见了更诱人的东西呢!

泱生拿手帕给她捂住鼻子,拉她入怀,说:“念生喜欢?”

脸更烫,念生“哼”了一声,颇为傲娇,爹爹老把她当小孩子看,她长大了,貌似,都可以给爹爹生娃娃了……念生挠挠头,先前的气势顿时消失,她怎么会想生娃娃的事情?爹爹只能有她一个孩子。

“小坏蛋在想什么?”泱生摸着她嫩滑的脸蛋儿问,嘴角宠溺地扬起,“快洗漱,爹带你去吃好吃的。”

“爹爹以后还会不会要孩子了?”她纠结地问,万一爹爹以后再成亲,那新娘亲难免会想有个自己的孩子的……她受不了,“爹以后要找个不想生孩子的娘亲才行。”

泱生愣了愣,很久才消化了念生的意思,脸沉了下来“你要我,娶亲?”

“嗯,别人的爹都娶呀。”念生点点头,“狗子哥说过的,成亲了就是两个人睡在一起,相亲相爱。”她眼里出现迷茫,好像遗漏了什么。不对,狗子哥还说爹不能和她睡觉,因为爹不能娶她;那么现在她和爹……爹就得娶她,那她就是爹爹的……妻子……

念生揪着头发,她被自己绕晕了。她果然还是个傻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这孩子还是不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吧……泱生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神情落寞,莲目泛着愧责,嘴唇苦涩地抿起。心爱的孩子要他娶亲,她太小了,什么都不知道,而自己这个龌龊的父亲,早早地就占有了她……

念生,爹爹该如何是好?

“爹,我不明白。”念生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错在了哪里。为什么世俗不能容忍乱伦?爹爱她,她也爱爹,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非要两个人都很痛苦才行吗?她舍不得,舍不得他难过一丁点。他们是错了,但是能让爹爹开心,错了又怎么样?

对泱生以外事物都很迟钝的念生兀自严肃点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开心了许多,蹭到泱生怀里,改口道:“还是不让爹爹娶别人了,”她对着泱生心虚地笑,“爹爹别生气了,我刚才没想通。”

泱生方才伤心,眼都湿了,现在听到念生的讨好,搂紧她的腰,问:“你哪儿错了?”

念生顺势坐在泱生大腿上,鼻子下还捂着手绢,闷声说:“我很笨,爹知道的。我就是迷糊了,爹怎么能娶别人呢。”又啾啾啾在泱生嘴上啄了几下,可怜兮兮地望着泱生明显黯淡的眼睛,“儿说错话了,原谅儿吧,好爹爹了。”

忧伤的眼睛透出一点笑意,泱生咬着下唇,止不住心中冒出的温暖。念生的心都在他的身上,所以对其他事情显得很愚笨,他知道的,“好了,先穿好衣服。”他瞟着她滑落的衣襟,白皙的肌肤让他想起那些热情的交织时它们给他带来的快慰。

等她慢吞吞的收拾好了,泱生俯身把本属于他的面纱戴在了她的脸上,眉目温柔,轻声道:“还是念生需要这个。”

他牵着念生出去,和煦的日光倾洒在他们身上,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含在其中,兼蕴深深情谊。

从背影看,一个高大儒雅,一个娇小可爱,像是一对相配的璧人。

念生握紧泱生的手,她想,很多事情都不必在乎,除了爹爹。

*

每天清早武馆的人都在练武,只有一个人很特别,他不需要练武,但是必须早晚在前堂跪足一个时辰。

大师傅端坐堂上,看着固执的弟子,不断摇头。认个错就这么难吗?资质出色,有勇有谋,他们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可是为什么不肯认错?为了一个小丫头抛下国之理想,哪是大丈夫所为。

时辰到,那人额头上有微少的汗珠。地太凉,腿被冻到几乎没了知觉。他一手支地,单腿起身,摇摇晃晃站起来,面色苍白地向大师傅鞠了一躬,缓缓说:“义荣去看书了。”

“等等,”大师傅喊住他,几个月的刑罚都不能让他松口,这样下去也没有意义,反而会使他受伤,“义荣,随我进屋来,有一些事情,该说与你听了。”

吴义荣点点头,冻紫的嘴唇微微上挑,笑容硬气又含着温柔。

大师傅一顿,直叹气。义荣太痴……还念着生生不忘呢……

到了屋里,大师傅让他坐下,细心给他盖上毛毯,“义荣,其实你也发觉了,咱们这不只是一个简单的武馆。这里只是其中一个分支,我们还有许多人,这些年皇室畏缩,贼子作乱,民不聊生,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大师傅停下,见吴义荣神色带着敬佩,心里很满意,继续说:“我要你读兵书,是希望你能在真正的战场上,做出一番作为,你意如何,我最得意的弟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开始铺线了……所以不会是光写爹爹有多幸福了,当然他们特别幸福……

☆、谁侧畔轻昵

*

闽城的冬季,不似长安那般会有狂风大作的凛冽,也不似长安那般会有银装素裹的静谧,它温婉如它孕育出的女子,在本该寒冷的时节仍然安安静静、平平淡淡。

久不见长安,无处似长安。

那段既让人痛苦又让人感到温馨的的地方,他已经远离了太久了。

泱生拎着小大包裹,回首望着这片给他无数美好回忆的土地,面上浅浅一笑,带着念生上了船。

在这里,他重遇了他的女儿,他得到了念生的全部……不禁十分得意地挑一下眉毛,把包袱都放下,他搂住还没睡醒的念生,捏一把她的脸蛋道:“醒醒。”

“唔,爹,我困……”昨天被爹爹折腾到半夜,今天一大早还要赶船,她好可怜啊!“爹爹让我再睡一会儿,骨头都要散架了……”

泱生面纱下的脸一红,把念生抱到床上,搂着她和衣而睡。念生的头枕在泱生的手臂上,小脚将将到他小腿那里,娇小的身子紧紧缠住他,一只手迷迷糊糊地就去解泱生的衣服,然后自己钻进他的外衣里,当做被子盖了。

这次要去的地方还是江阳,一来江阳富庶,不至于让念生感到枯燥无聊;二来那里他住过大半年,比较熟悉,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居住,他们会有更幸福的生活。

念生知道泱生心中的不安与期盼,强忍着睡意和他聊天。伸手把他的发簪拿下,让他一头丝绸般的长发散开,说:“爹爹在担心什么?过几天就到了,睡一觉,很快就好。”

“爹怕……”泱生抿唇,眼睫垂下。他能说他他怕念生长大后会抛弃他吗?即使是不抛弃,他也不愿意看她把他当做真正的父亲的一天。果然,还是自己太不知足了……“没事儿,你睡吧。”

正是因为现在太幸福,幸福得一直以来都在苟且偷生的他甚至不敢去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上一刻他还笑着,下一刻他就会想,他是不是会失去她。每每看一眼念生,他身体里的血液就叫嚣着去占有她,一遍再一遍地占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念生是他的,不是他自己构造出的一个梦境。

这样任性且自私的自己,念生迟早要厌倦的。泱生的脸上痛色愈加明显,止不住地嘲讽自己的贪婪。

念生低叹口气,心知泱生又在自卑了。他无时不刻的处在这样的恐惧之中,让她既心疼又愧疚。

两个人的拉锯战,此消彼长,但她是不是能战胜他的心魔,结果未知,也难预测。

念生仰脸亲亲泱生咬白了嘴唇,以示安慰,水亮的眼睛温柔地望着他,低声说:“爹在怕什么?我不是在这里吗,等咱们到了江阳,就……”念生眨眨眼,故意不说下半句。

泱生的胃口被吊起来,问:“就什么?”

“那你不准再这么不高兴了,儿看着难受,”她抓起泱生的一只手往她的胸口放,带着他的手在上面轻揉,“就是这……会心疼,爹可不能再伤感了。”

从小到大就只会有色.诱这一招,泱生的表情变得很微妙,像是想笑但极力忍住的样子,“那你告诉我到了江阳要做什么?”

“嗯……给爹当新娘子。”念生害羞地说出这句话。爹爹前两天明里暗里不就在暗示自己这个么?罢啦罢啦,随他吧!越活越小孩子心性。

泱生心中一动,兴奋渐渐鼓胀,填满心间,嘴角弯弯挑上,一个翻身将念生压在身下,声音颤抖着说:“真的?”

彼三千青丝流泻在耳边,念生假装骗人的样子嘟了嘟嘴,“骗你的。”

唇上却一痛,那方才才狠狠啃她一口的男人从她身上翻下来,拍着腿仰面大笑,“小坏蛋!”

疼惜你经年委曲求全,遂许你一生温暖相依,够不够?够不够?

*

大船摇摇晃晃,为了不吸引人注意,泱生只是要了一间小舱房。屋子里点着灯,灯光昏暗,烛影在墙壁上随着船移动着位置。

念生这一年来似乎都在坐船。从河南赶到江阳,再从江阳一路寻到闽城,没想到到了闽城还没呆几个月,就又开始坐船了。

她苦着脸缩在泱生怀里,此时就算他身上的味道再好闻也不能阻挡她想要呕吐的感觉,可怜兮兮地叫了声:“爹爹……”

“乖宝贝,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地方了。”泱生心疼得眉头蹙起,不住地用手轻拍她的后背,希望能减轻她的不适。眼看着她无助地蜷缩着身子,头上冷汗连连,他竟什么也做不了。

“爹带酸梅干了吗?”狗子哥以前都是这么哄她的,那样感觉会好很好多。

泱生伸长手臂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正是硬了的酸梅干,他先自己吃一颗,酸得直皱脸,确认没坏掉才喂给念生两颗。摸着她的脑袋,看她表情舒服了一些,自己的心也轻松了些。

念生睁开眼,泱生担忧的眉眼映入她的眼帘,那眉淡致而秀美,那眼莲花瓣状,幽深得像一汪莲池,其中光点,是月落在湖中的倒影。

白皙面庞依旧如玉,只是磨难为他添上疤痕和皱纹,鬓角也有因思念而生的白发。

爹爹过早地衰老了,她不得不承认。分离短短四年,分明长安时他还是绝代佳人,再见却已面目尽毁。

心猛地一跳,念生用力抱紧泱生,她再也不离开他了,再也不让别人欺负他了!

“爹爹!”

泱生犹不知念生心中铺天盖地的怜惜,只当她更不舒服了,焦急问:“怎么了?是不是还难受?”早知道就走旱路了,现在念生病成这样……给她带好面纱,抱着软趴趴的念生走出舱外。

一瞬间的冷风让两个人都清醒了许多,眼前是壮阔的大海,无边无际,微微起伏的水面打在前浪上,又激起朵朵浪花,声音极大。

“舒服点了么?”泱生的胳膊有点累,但实在舍不得放下虚弱的小东西,背靠着船栏杆借力,“乖念生,以后咱们再也不坐船了,好不好?”

念生懒懒地掀了下眼皮,看见船板上坐着很多衣衫脏旧的人,她才记起来,这是乱世。一直以来,她都被保护得太好,先是泱生后有狗子,早年行乞的时候也见过饿殍,四年后再看这些难民,竟觉得刺眼。

天下不太平,皇帝尚且难能自保,她管不了别人。

而那个曾经骄傲跋扈的蓝袍世子,现在恐怕处境也很狼狈吧。

感到怀里的人打了个冷战,泱生以为她冷,就又抱着她回屋子里了。

北方一个军帐内,身着沉重兵甲的男人面容似同石像,没有任何表情,眼里却透着些许柔意。手握一把短刀,刀下是一个刚刻好的小木雕像,刻功很差,五官雕得十分扭曲,只能从轮廓和衣饰上看出来是个纤瘦的女子。

他把短刀插回刀鞘,放在一边,长满粗茧的手轻轻地摸着木像,忽而喉咙中发出沉沉低笑,面上柔和起来。

外面有人通报,他收起难得的笑容,冷厉起来,把木像放在身后,见来人单膝跪地,淡瞅了他一眼道:“说。”声音冷酷,不怒而威。

听完传报人的话,他的眼神一转,一边嘴角不屑地挑起。怎么,想在想起来娘亲了么,早干什么去了。

他站起身,兵甲发出摩擦的声音,俯身对传报兵冷冷说了一句:“回你的主帅,不管他是在弥补我娘亲还是在可怜我,我,都不需要。”他回身,看见床上躺着的木像,庆幸没人能看见他此时悔恨的眼泪。

如有时间倒退,他一定不走,他一定会守在娘亲身旁,不让她留在长安受辱,不让她至此音信全无,消失个一干二净。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我更得很慢……码别的我能一小时两千,码泱生我就一小时五百……我也很无奈,只是不愿意糙到连我自己都不想看。

泱生很可怜的,舍不得舍不得嘤嘤嘤。

☆、谁侧畔轻昵

*

广德元年(763)正月,长达八年的战乱最终平息,次年正月,李适以长子身份被立为皇太子,并于二月举行册礼。

少阳院侧宅,李适匆匆从屋里出来,胸前衣裳有一大块水渍,接过郭连递来的干布,他低头擦了擦,道:“多派几个人照顾诵儿,备轿进宫。”急急的脚步停下,他回头看了眼低着头的郭连,问:“小孩子都这么爱玩水么?”胸口这一滩,正是两岁儿子的杰作。

郭连应了一声,“大概是吧。”

李适继续向前走,想了想,吩咐道:“叫人在他屋子边修一个小水池,不要太深,别淹了他。”

李诵是在战乱时出生的,那时他太忙,没办法看管他,现今太平了,他要给他的孩子想要的一切。

不能像他儿时一样,整日想着父王在哪里,能不能看上父王一眼,那样太可怜。

郭连老了,看着前面背影高大的李适,打心眼里为自己的主子自豪。八年战乱,他成了骁勇善战的大元帅,成了天下人敬仰的皇太子,冷静自持,善筹帷幄,不用他在担心了……李适严肃的表情让他有些迷惑,前几天还催着自己寻找那丫头的讯息,怎么今天反而问也不问一声了?

作为一个跟随李适十余年的老奴,他不过希望他过得好罢了。淑妃现在蒙盛异宠,也许他忘了那个人了?

郭连缩了缩脖子,开春了,天还是这么冷。他咽了口吐沫,把方才探子给他的消息,悄悄咽下心里。只要李适不提,他绝不会说。

红颜从来祸水,何况李适八年了也没忘记她,现在根基未稳,要想纳一个商户之女,定会引起朝中不满,对他有害无益。

鄙夷的目光出现在郭连浑浊的老眼当中,那未念生可真不要脸,竟和自己的父亲公开乱伦,虽这边查出来并非亲生,可是他们两个也不知道这些,怎么敢在众人面前以夫妻身份自称?

这世道,乱了。

见郭连直摇头,身着浅褐色常服的李适皱了皱眉,被晒得微黑的脸上闪过一丝疑虑,却也不愿责备忠心耿耿的他,薄唇轻启,提醒道:“去备轿吧。”

近日朝中事务繁忙,他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事情,但貌似又不太重要……罢了,先去宫中议事,回来再说。

*

江阳一处普通民宅。

一个穿着红衣面戴轻纱的女子从宅里出来,长相看不大出,但一双圆眼明亮,加上身姿淑美,恐怕面纱下也是极好的样貌;梳着妇人发式,看样子已经成了亲,怀里抱着一个以蓝布包裹的盒子,走到对面的一家小书肆里,见到正整理书架上书籍的男人,轻喊了一声“泱生”。

泱生的脸没怎么好,还是有淡红色的疤痕在上面,不仔细看的话,还是挺吓人的。他穿着青衣,上前几步拿走盒子,对念生说:“跟我到后面去,让伙计看店。”

书肆不大,后面有一间厢房,反倒比店面还大,生活物品应有尽有,看得出来泱生这几年过得很不错。

他一笑,长眉弯弯,摘下念生的面纱,看得痴了。

十六的念生面容长开了,比以前更好看,不管多少次对着这张脸,他还是觉得眷恋。

这是与他相依为命的女儿,也是纵容宠爱他许多年的妻子。

念生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吃饭吧,张婶刚做好的。”

“你吃了吗?”泱生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样子一如既往的斯文,与念生儿时的莲公子重叠在一起,只是现在他多了许多男子气概,不再那么柔弱了。

待他吃完,念生把东西都收拾好,泱生从背后抱住她,嘴放在她的脖子上轻吻。念生想扳开他的手,说:“别在这……”爹爹怎么老是在外面就忍不住?晚上又不是没“喂饱”他。

成亲四年,他都三十了,还是一副热情似火的小伙子模样,真让她吃不消。

泱生知道她害羞,毕竟只有一墙之隔,外面就有人,可是每一次在这里欢.爱,念生的下面就把他夹得死紧,想叫又只能咬着唇承受的他的样子,叫他如何不爱?

宽舌撬开念生紧合的唇齿,在她的小舌上轻舔撩刮,听见念生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泱生变本加厉,重重吸吮,大手移到她的胸前,轻柔缓摸,眼睛舒适地闭了起来,掩去其中魅惑的光色。

“爹爹……别……”念生想推开他,可是泱生死死地把她压在墙壁上,动不了一下。

泱生离开她的嘴巴,睁开眼着迷地看着她,目里流光尽显,手指解开她的衣带,见念生一脸不乐意,动作停下,委屈地垂下眼,念道:“念生嫌爹爹老了,不爱和爹爹在一起了。爹想你了也不知道……”

又来这套……念生扶额,“爹,我没有,你别冤枉我啊,这两天哪天中午晚上没……那个,我怕你累坏了才不让你中午和我一起的。”要是爹爹中午回家吃饭,那吃着吃着必然会变成吃她,“以前倒也罢了,你最近风寒才好,不休养……唔,唔!”

泱生含住她念念叨叨的小嘴,含糊说道:“都好了,而且我真的想你……”闹一次病,乖闺女都不让碰一下,看得见摸不着,都快馋死他了。病好不容易才好了,他才不会放过她。

泱生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白皙皮肤,拨弄一下自己的茱萸,挑眉妖娆,“念生就不想要爹爹么?”

想要,尤其是爹这么妩媚的时候。念生咽着口水把衣服盖在他身上,说:“别冻着。”

得意地笑笑,泱生上了床,用被子盖住自己,脱掉亵裤,扔到念生手里,冲她勾勾手指,“在被里就冻不着了,过来。”

被勾得魂儿都没了的念生都快哭了,苦着脸说:“爹你别欺负我,你身体还没好呢!”话虽这么说,脚还是不由自主地迈向床边,果然被泱生魅惑得失去理智了。

泱生一把将轻盈的念生拽上床,拖进被窝里,拨开她的衣服,两个人都赤条条的,抱在一起。他咬住念生精致小巧的耳垂,湿气传入她的耳里,引起她一阵颤抖,“你看看爹身体好了没有,嗯?”

那声“嗯”万种妖惑,念生把头埋进他脖间,脸羞得通红。讨厌爹爹,就知道勾引自己,还是在外面。而且那只大手,正握着自己的小手去摸他的又硬又热的阳.物。

头部圆圆的滑滑的,念生惯性地用手指在上面轻按画圈,泱生掐着她的小屁股,忍住把她压在身下的冲动,一边急切地吻住她一边在她渐渐湿濡的花瓣上轻磨,稍稍抬起的她的身子,轻声说:“让爹爹进去,嗯?”

在一起这么久,她对他的撩拨抵御力还是零,总是手足无措,到最后变成娃娃一样任他摆弄。念生浑身酥软,点了点头,亲吻着泱生的一颗茱萸说:“有点疼,爹爹轻点。”

小闺女可怜巴巴地求他,泱生也知道自己这几天实在索求无度苦了她了,安慰她说:“爹会的。”

疼惜地亲一下她的额头,分开她娇弱的花瓣,硬.物冲进那湿热的花道,本就肿了几分,现在更是紧致,刚一进去泱生就快慰地低吼出声,急急地在里面冲撞起来,次次深入花心。这小东西,是要咬死他才罢休么?“小坏蛋!让你饿着爹爹!让你饿着我!”这下他要捣弄死她!

“啊啊啊啊!轻点,轻点……”泱生埋在她体内的滋味妙不可言,但是对于紧张地她来说还是太激烈了,念生抑制不住地呻.吟,想起外面还有人,用嘴堵住泱生温热的嘴唇,这样就不至于放荡出声了。

手掐住她的下巴,泱生在她花道紧紧地吸咬下就要放开精关,咬牙问:“下次还敢不敢不让我碰了?敢不敢?”

“嗯……”极致的快感从下.身传出,念生无力地抱紧泱生,忽而全身猛颤,哆嗦着到达顶峰,刚刚能缓过神来,又被泱生激射而出的滚烫的精华浇得再次攀上高峰,彻底瘫软了。

“小东西,”泱生爱恋地在不清醒的她的唇上吻着,懊恼自己这么快就到了,“把爹爹的命都要走了,醒醒。”

念生悠悠转醒,还沉在刚才的情.潮中,半眯着眼说了句不着边的话:“总感觉最近有什么人在盯着咱们……”然后就闭上眼,竟然睡着了。

泱生无奈地看着软成泥巴的小闺女,莲目清明,却带点媚意,宠溺地搂住她,就算下面软了,也不愿意从她身体里抽离。

念生是他的,从来都是。

作者有话要说:困了,不知道码了些什么……

☆、淡饮东宫血

*

李豫坐在案前,前面站了许多大臣。一场混战让他身心俱惫,两鬓已是白发苍苍,眉间皱纹深刻,他合上奏折,看着臣子们,威严开口:“河南残党作乱,各位有何看法?”

安史余党明明已经剿灭,偏偏河南那边还在备军藏粮,随时可能发起叛乱,大唐此时军力不足,如若对战,必将损失惨重。大大小小战乱不断,李豫的身体早就被拖垮了,自己想不出更好的策略,就只能寄希望于能臣。

特别是自己的长子,前十四年他竟没注意到这个出色的孩子,如果不是李适在战场上为他分忧,八年混乱,他真不知自己能不能平定。扶额轻叹,这些大臣都在想什么,伏家军准备多年,势力不弱,岂是说剿灭就剿灭得了的?他看向李适,希望能听到合理的进谏,道:“太子,你意何如?”

李适凤眼轻轻抬起,正碰上李豫期许的目光,心中了然他的想法。静静垂下眼,嘴角却轻轻挑起,形成一个讽刺的弧度,恭敬答道:“儿臣以为当劝不当战。民军杂多,一味清剿只会耗损我朝军力,不如招降,归为己用。”

见李豫流露出赞赏的神色,李适躬身,继续说:“望陛下明鉴。”

“此事需从长计议,众卿退下罢。”李豫挥挥手,疲惫地闭了会儿眼,知道李豫还没走,问:“你母后下落如何?”

李适低着的脸脸色一变,沉声道:“儿臣无能,尚无音讯。”

“你莫怪我……”李豫声音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退下罢,我累了。”至于珍珠,欠你的,就还给咱们的儿子好吗。

李适后退,知道殿门前才转身,大步踏出。

黄袍在身,在阳光下闪着耀眼光彩,只是谁知这皮囊下藏着多么肮脏的灵魂。他是,每个人都是。

李豫之所以赞许他,不仅是因为他善战能谋,更是因为他敢对他说不,同时也能微妙地给予李豫想要的答案,他怎么能不明白呢。

父皇,呵,真当自己是父皇了么。李适的脸上浮现不屑的表情,那些曾经跪着乞求他的那些感情,自己早就不想要了。

最不想坐上皇位的人坐上了皇位,最不想看见国家衰败的人看见了国家的衰败,父皇你的一生,都换了什么呢,值得吗……

李适回头看了眼太极宫,恢宏依旧,却不复往日的辉煌,就像整个大唐。不过没关系,江山到自己手里时,自然能好起来。

父皇你想要的,你得不到,却会在我手里,你看着会是什么滋味呢……啊,对了,你绝对看不到那一天的。

轻拂华服衣袖,李适对郭连说:“回府。”

“殿下当真不入住东宫?”郭连忍不住问,少阳府离宫太远,每日来来去耽搁不少时间,他心疼主子的身体。

“住。”李适说出一个字,面上一笑,意味不明,“不过不是现在。”

你不是能跑么?广平王府你跑得了,少阳府你就也能跑,但是,皇宫呢?

未念生?

一只鸟在我手里飞走两次,真是打了我的脸。这一次,我就干脆斩了你的双翅,让你只能窝在铜雀台里哭着求我!

*

时已入春,暖了许多。

可能是最近在担忧些什么,泱生越来越喜欢腻着念生了,连店都不愿意看,光扔下伙计一个人忙活,自己回了家。

看见外面几个陌生的脸孔时,泱生的眼光变得冰冷,面色紧张地进了宅院。

宅院很小,院里零零星星种了几棵树,除了一个上了岁数的厨娘没有其他下人,因为他总觉得外人靠不住,尤其是男人,他们会看见念生的美貌,他不放心,并且,很介意。

折下一枝柳条,断裂处散发着清香,泱生苦苦一笑,眉眼间都是酸楚。小坏蛋在做什么呢?刺绣她肯定不会了,大概是在看书,或者在作画?

这样的日子又能维持多久呢……

泱生推门进去,见念生七手八脚地收起几张纸,还拿书盖住,生怕人不知道她在干坏事,先前的思虑被醋意顶上,“做什么呢?”秀眉皱起,目里射出几道哀怨的眼刀,“给他写信就给他写,躲着我干什么。”

谁让自己教念生八.九岁吃了那么多苦,而那段时间都是那个人在护着她。虽然有些吃醋,但也不能否认他对念生的好。

“爹爹……”一旦紧张,她就会改口叫爹,准准的。给狗子哥写信被爹爹看见,他又该闹脾气了,越活越倒回去这是怎么回事。

泱生坐下,幽怨气息从周身散出,眼睛像只委屈的小动物一样瞅着念生,“他最近又怎么了?”

念生扑进他怀里,以相当腻歪的姿态取悦着他,不期然看见泱生忍不住笑的唇角,自己也跟着乐了起来,“没什么,他最近挺好的,就是让我注意安全。”

说到这念生想起最近奇怪的人真的很多,就问:“你有没有发现这些日子多了好多陌生人在咱家门口转悠?”

泱生的心口一痛,不安地搂紧念生。他怎么会没发现,可是他不要别人再夺走他的孩子了,哪怕是把她让给狗子也行……只是别落入坏人手中,千万不能!

日子过得太幸福太平安,再遇见坏人反而手足无措,自己真该死。抿唇看着念生,半天才语:“不如搬家吧。”

搬走了也会跟着的,盯梢的人好比甩不掉的尾巴,但凡黏上就难以摆脱。念生知道泱生肯定也想到这些了,她不想让他难过,他承受的意境太多了,“我前些日子给狗子哥发过信了,要他来接咱们走,这样能安全一些,他正往这边赶,可能过几日就到了。”

泱生轻轻“哦”了一句就没下文了。手摸着念生的小耳朵,眉头一直皱着,也不明白自己是在吃醋还是在自卑,大概两种都有。现在又有了些危险,竟然还要念生来搬救兵。

自己很没用吧。神情变得哀伤,莲目清涟,挂着一抹卑微的底色,泱生摸着自己的几根白色长发,好像在开玩笑一样说:“要不爹也去学武?”笑容苦不堪言,勉强撑起的笑意就要垮下,低声念了句:“爹没用。”

没办法保护你,曾经只能出卖色.相保你周全,如今连那张脸都没了,还能拿什么去让你安然无恙?

果然幸福都是假的,别人稍微一破坏,就摇摇欲坠,下一刻也许就会轰然倒塌。

长叹一口气,泱生看着窗外草长莺飞的景色,嘴唇微颤,千言万语烂在心里,到最后也只艰涩地说了一句:“念生、念生,念泱一声。你做到了,爹爹却给不了爹想给你的全部……”

甚至是一份最起码的安定。

抬起念生的下巴,以眼光描摹眼前这精美画卷,自言自语道:“你说爹是不是错了?”他亲了一下她的嘴,没深入,却也没离开,只是轻轻碰着,“我爱你至深,可是我怎么舍得就这样苦了你……”

念生没说话,因为她不知要怎么去劝慰他。泱生就是这样,遇见一点什么就要怯懦地缩回去,要不然就突然爆发,两种反应无一例外都是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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