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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大家支持泱生的答谢,我有史以来第一回 双更 或 三更 !!!!.4

作者:泱华 当前章节:1499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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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起小木桶,轻飘飘,却也万分沉重。念生跟大厨打了个招呼,机械地往桶里舀着热水,表情呆滞。

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若水和小玲才是主人,而她未念生,只是暂时停留的客人。如果没有伙计告诉她,她甚至找不到从哪里烧热水。爹爹的新家,没有任何关于她的记忆,而是小玲的,都是小玲的。

念生搬着热水回去时,在门口顿住,里面正传来泱生平静的声音和小玲的哭声。

“玲儿,我和我的女儿团聚不易,你莫要再打扰我们了……”

“爹……”

“玲儿,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我不过是把你当成她了,而这,是我做过最后悔的事情。”

百感交集,念生捂住自己的嘴,防止哭出声来。她不是个大度的孩子,尤其是对于爹爹的一切。她强迫自己去接受小玲,因为爹爹喜爱。可是,爹爹竟说,这是他做过最后悔的事情?

爹爹,你给念生的感动,到底还会有多少?

小玲跑出来,离开前狠瞪了念生一眼,不过她无暇顾及这一眼中所饱含的妒恨。

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下,念生吸吸鼻子,用衣袖擦干,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似的进了屋,说:“泱生,我打了热水,你是下来洗还是在床上?”

清晨的阳光甚好,照在大铺上。泱生般坐在床上,长发披散,里衣松垮,眼温柔无双,嘴角正甜蜜地翘起,忽略那些伤疤,清丽恍若当年公子莲,低低说道:“在床上。”

一觉醒来,泱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前前后后的记忆瞬间归位。知道自己时常犯病,所以要赶紧把若水和小玲的事情解决,免得念生不快。

那么乖的孩子,过分的事情……她都随了他了,心中苦郁又怎么会表现出来呢。泱生看着她端来一盆温水,湿巾搭在盆边。念生垂头,把水盆放在床头边,牵过泱生的手为他清洗,道:“洗脸吧。”

泱生倾身,长发随之流泻,妖娆万千,柔声问:“为何不叫我爹爹?”

那还不是怕你发疯……念生嗔怨地瞅着他,手下的动作稍粗鲁了些,见泱生微皱眉的可怜样子又心疼,忙抓在嘴边呼呼。

现在记忆齐全,思路清晰,他能不晓得念生的想法?只是他在期待,她另外的回答……泱生羞涩地抿起唇,眼角带笑,目光清澈如水,“这样很好。”他不必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我是她的爹,有些事情世上所有的人都可以,唯独轮不到自己。

泱生洗完脸漱完口,念生端着小水盆出去倒水,再回来衣服湿了一大块,泱生拉过她来,“以后不要伺候我,我自己可以。”

他清清楚楚感觉到了念生的变化,她沉稳,甚至有一股沧桑之感。给念生脱掉鞋子,抱在怀里,泱生定定地看着她。

“泱生。”念生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说:“你的眼快粘我脸上了。”

“我想好好看看你,好多年没陪着你,没参与你的生活,没亲眼目睹你的每一个变化,”泱生眼里起了微薄的雾气,“我很没底气。”

他看不透她了。曾经她愚钝,想法不加修饰,然而现在的她,多了份智慧,他再没办法一眼就看透她的心事。就像这一刻,她的大眼睛明媚,他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一丁点也猜不到。

他错过了她惊人的蜕变,还能弥补得来吗?

于是念生娓娓道来,跟他说起这几年她在外面和狗子从乞讨流浪到安定在武馆的生活。

显然泱生的注意不光是在她艰难的乞讨生涯,还有让她以无比亲昵的口气说出来的男人,狗子。泱生失望地垂下眼,醋意满满地问:“就那么喜欢他么。”

念生眨了眨眼,轻快地说:“比起泱生来自然是差了些的。”

“真的?”语气不信,嘴角却轻扬了起来,掩也掩不住,干脆开口笑道:“嗯,我也想念生,想得发疯,结果,还真的发疯了!”

说到这里,内心又闪过一丝惶恐。泱生不笑了,紧张地问:“念生可还怪我?会不会……再抛下我?”

念生在他怀里躺着,惬意又舒服,轻哼了一声,“只要你身体好起来自然不会。”

“那你为何不叫我爹爹?”看她这猫儿样,他不禁想逗弄,想挠她的下巴,看她会不会眯起眼来享受;想摸她的头,看她会不会扬起脖子蹭手。

念生睁开眼,就看见泱生噙着盈盈浅笑,眉目清朗,即便是美貌不再,也是那脱俗清新的莲,摇摇曳曳,伫立碧湖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甜得腻歪,我早说过这是甜文……

☆、谁侧畔轻昵

*

念生一拍脑袋,想到了什么,就要往外跑,说:“我这有祛疤的药膏,在狗子哥那,我去拿。”衣袖一紧,她纳闷地回过头,“怎么了?”

泱生哀怨地看着她,眉头轻蹙,“你是嫌我丑了么。”

“不是,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念生握住他的手,“那药是……温如凉以前给我的,说过时间愈久药效愈好的。”她眸子一暗,低声说:“他把小爹爹忘了。”

温如凉念生方才才跟他提过,只是没提忘了风吟这件事。泱生见她情绪低落,摸着她的脸道:“你光说风吟他自然是不知道的,有没有具体说一下你小爹爹的样貌?”

念生身子一抖,眼睛猛地睁大。她没有,她当时很生气,气他对小爹爹毫无印象,却忘了自己说的一直都是小爹爹的花名,甚至气到没有把他标志性的狐眼说给温如凉听。只一念之差就让小爹爹错失幸福,她呆呆站在原地,低低说道:“都怪我,我要是再多说一句他就能去长安接小爹爹了。”

泱生无奈苦笑,风吟,怕是早就不在了。他和念生出逃的前前后后,分明都是风吟早就算计好的,然而慌乱之中他们都错过了风吟眼中视死如归的坚定。但是这些还是不要告诉念生了吧,一个小孩子,已经够早熟了,没必要再往她的心上刻疤了。

泱生把念生抱上床来,柔声安慰道:“算了念生,你小爹爹一定过得很好的,他那个脾气,不会给别人占了便宜的,你说对不对?”泱生用衣袖擦净念生哭得可怜的小脸,手指在她的下巴上停住,俯下头,鼻尖碰上念生的,问:“真想让我的脸好?是不是这样给你丢人了?”

“不是。”念生抽抽搭搭,总算有了点小孩子的样子。这些年她的那根弦绷得太紧,不敢放松,见到清醒正常的泱生,有了依靠,才敢卸下那些防备。

泱生的散发落在她的耳边,一阵芬芳。他目光如水,似有委屈在波动,幽幽地说:“可是念生都不叫我爹了。”

念生眼一闭,闻到他的口齿清新,他的气息如兰。然后唇上落了个柔软的物体,香香的,从里面探出一个更为软滑的湿物,沿着她的外唇轻舔。

“爹爹?”感到泱生直起了身子,念生睁开眼,不解地问,小脸通红,迷糊得忘了不能喊爹爹。视线大换,自己也被泱生提溜了起来,坐在他的大腿上。呃,又有东西硌着自己了。

泱生捧住她的后脑勺,往跟前一勾,眼带媚意,声音低哑,说:“不嫌弃我么?”上挑的嘴角弧度十分诱人,看得念生忍不住想要舔一口,在她要贴近时却又向后仰,不给她碰,浅笑说道:“如果不是,那就证明给我看……你来,亲我。”

“爹……”这样的爹,好妩媚,难怪那么多人喜欢他了。念生被泱生撩人的姿态勾得晕晕乎乎,慢慢靠近他的脸,紧紧地盯着他的嘴唇。

口干舌燥,咽下一口饥渴的口水,就要贴亲上去时,泱生却说:“念生,这是乱伦,你知道吗?”

念生顿住,用明亮的眼睛看着泱生,他莲目含着隐隐的期待和恐惧,犹豫地抿着唇,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眼里的光火渐渐散去,只余下黯然。他断眉紧皱,嗫喏道:“果然不行么……”

人伦不是他的女儿所突破得了的坚墙,孩子还小,却也懂得什么是可耻的了。有这样一个爹,下流莫过如此。泱生失望地垂下眼帘,说:“去吃早饭吧。这些话,就当……爹,没说过。”

泱生叹口气,念生还坐在他的腿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是在恶心自己吧?他甚至都不敢再用这双肮脏的手去抚摸她的脸蛋。

念生从他身上翻下来,固执的眼神掺入几许愧疚。原来爹不喜欢这样?

店里的人聚在一起吃饭,除了大厨和一个小伙计还在忙着吃早饭的客人,大家围着一条长桌坐。泱生闷闷地把念生拉到他旁边的位置,给念生掰着馒头,自己却一筷子也不动。

狗子看着泱生只瞅着念生就不用吃饭的样子,心里叹然,自己傻,有人比他更傻。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还往里掉……

念生喂泱生一小块馒头,见泱生不动,只盯着她看,问:“爹,怎么不吃?”

泱生面上一抹惨色闪过,毫无力气地说:“你吃吧。”

念生放下筷子,这样的泱生让她不安心,她看不得他受伤的模样!大厅里人太多,她拽着泱生到了后院,仰起头问:“爹怎么了?为什么不好好吃饭?是成心要我心疼吗?”念生越想越气,身子都这么差了还不知道安养,拿身体开玩笑,这是在做什么?“爹不喜我亲你,我不亲了;爹怕别人说不好听的,我以后注意和你的距离。可是你这样是想干什么?!”

泱生穿着麻布衣裳,衣角被他攥得起了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偏着头,听着女儿的责备。他眉间皱纹更加深刻,眼里清涟粼粼。

秋风萧索,人更凄凉。

念生看他这样子也是心疼,握住他冰凉的手,语气几近哀求,“爹,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泱生一字一字说,却始终不肯去看念生的眼睛,抿唇许久,才说:“我想要念生,爱我。”不是父女之爱,而是放在心头上宁肯被人唾骂也不会松手的不伦之恋。

念生脸突然黑下来了,“就是为这个?”这是什么乌龙事件?她瞪了泱生一眼,没好气地说:“回去吃饭!”

拉也拉不动,那人瘦得像人干,怎么那么大劲?念生无语,爹爹现在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她好声解释道:“爹你刚才都没听我说话么?”

果真,泱生用他那无辜的双眼望着她,念生觉得,她输了,输给这个时而正常时而幼稚的爹了。她清了清嗓子,虽然有点害羞,可不能让爹这么一直倔着不吃饭吧。这个理由找得甚好,遂豁出脸去开口道:“爹。”一把拽住他的衣襟,让他被迫俯身低头,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咳,可以吃饭了吗?”

“嗯。”泱生先是浅笑,想维持一个淡然姿态,嘴角压得都抽了,忍到再也忍不住,咧嘴笑开,把念生抱了起来,道:“念生,你好沉。”

“是爹太瘦啦!”念生又在他的脸颊上亲一口,“可不许再拿不吃东西逼我就范了。”

泱生的眉眼都透着笑意,点点头。

不管经历多少苦难,错过多少时光,拉开多少距离,他的女儿,都能找到他。

*

“狗子哥!”念生笑得春风满面,捏捏他的包袱问:“这是干什么,要去哪儿吗?”

“生生,”狗子坐下来,拉过她的手,叹口气道:“你现在也找到你爹了,我该走了……生生?”

念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咬着唇不说话。小爹爹不要她,狗子哥也要离开她吗?

狗子星目闪烁,无可奈何地扯出一个笑容。他也想留在她的身边,可是他不能。他妒忌未泱生,同时更觉得自己在这里很多余。

长有厚茧的手指不舍地抚着念生的嫩手,狗子深呼一口气,站起身,尽量笑着说:“生生,我走了,你保重!”

念生倔强地抓住他的袖子,喊道:“别走,狗子哥,别走!对,你不能走,你走了别人会欺负我,你舍得吗?啊?”念生慌乱地寻找着借口,只要能留下狗子哥,怎么样都可以……别再走了!小爹爹留在长安生死未明,她怎么能再看着狗子离她远去,在乱世中飘摇?

“狗子哥,外面乱,在这不是很好吗?”眼中带泪,念生苦苦哀求着。

狗子长身而立,身上绯袍绣有深色暗纹,黝黑的脸上是阳刚的五官,犹如刀刻,刀刀凌厉。他半蹲□,与念生平视,“生生,你不懂吗?你和你爹,我看着难受。我以为你长大了会是我的新娘子,现在你却……而且我曾答应大师傅,了结夙愿后会回去为国征战。”狗子狠下心,冷冷地说:“你不能让我因为你而放弃我的理想。”

“我耽误你了?”

狗子眉头皱起,移开目光,道:“耽误了。”

原来是这样……念生惨笑,“我耽误你们了?小爹爹嫌我让他吃苦,你嫌我耽误你的志向,好好好!走吧走吧都走吧!我未念生不过是个累赘,凭什么留住你们!”

念生转身而去,没看见狗子坚毅的眉眼边,流下的一滴泪。

生生,我再抱着你,只怕我会忍不住……毁了你。

狗子翻身上马,马鞭扬起,厉声喝道:“驾!”

尘土滚滚,你可是在逃离不属于你的红尘?

作者有话要说:断了一天,因为没时间写。这个,今天被治愈了,搜索文名的时候,猛然发现有个人在贴吧和知道推荐了泱生,咳咳,是你们当中的哪个小东西呢?谢谢大家!真心的!

另外,这章写的时候迷迷糊糊,可能有不好的地方,等洒家清醒了……洒家再做修改~~

☆、谁侧畔轻昵

*

趁着念生被狗子叫走,泱生把若水和小玲唤了进来。

清醒的泱生神清气爽,举手投足透着从容静雅,连用了几日温如凉祛疤的药膏,脸上凹凸不平的可怕伤疤平整了许多,只剩下鲜红的印迹交错,已经遮盖不住从前那绝美的五官了。

他为若水倒了一杯茶,又掏了一颗糖递给小玲,往床上一坐。阳光斜洒在他清瘦的身上,后方一大片金色光晕,泱生淡笑,静谧美好。

小玲张着嘴愣了半天,才磕磕巴巴说道:“爹爹……好美……”

若水想过泱生毁容前该是很好看的,可也没想到是这么好看。她拍拍小玲,情绪复杂地对泱生说:“恭喜未大哥痊愈了,今天找我们娘俩是不是有事?”自打念生回来,俩人就一直腻在一起,还没理过别人。要是早知道未大哥是如此标致的人物,应该主动些让他娶了她的。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机会?

泱生开口,声音暖人,“若水,这些年多亏有你帮着我了。不过,”他话锋一转,眼里多了份冷意,“我想你可以过更好的日子。我给你准备了些银两,足够你娘俩使用很久,十三街的莫老板和我有些交情,若你还想做些活计,就去他那里,他一定会照顾你的。”

“未大哥这是什么意思?”若水脸色惨白,双手开始颤抖,未大哥这是在赶她们吗?“且不论我,就说小玲这孩子,三年多时间,你舍得?”

泱生青衣宽松,好似山间翠竹,雨后挂着清新的露珠。他仍笑着,却很疏离淡漠,菱唇微微掀起,轻道:“舍得。”他不舍的,只有念生,“出去吧,我累了。”

“爹爹!”小玲挣开若水的手,抱住泱生,泪水布满整张小脸,哭喊道:“爹不要玲儿了吗?玲儿会乖的,会好好和姐姐相处的,你别……你别不要玲儿呀!玲儿好不容易才有了爹的……”

泱生微微一笑,却很冷酷,也不知是在对小玲说还是在对若水说,“做人莫要太贪心,多说无益。”他低下头,推开了小玲,“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欺负我的女儿,不行。”

温和的语调,淡笑的表情,这样的泱生却让若水不寒而栗。若水咬唇,上前拖走了不停抽噎的小玲。

何必去追寻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泱生摇摇头,对着铜镜梳起长发,镜里人笑得轻松自在,他手一松,如瀑青丝散下,发丝如绸展动。

罢了,还是等念生回来给我梳吧。放下木梳,他下床往外走,刚到门口,念生便撞进他怀里。泱生浅浅笑开,带着深深宠溺,这孩子,莽撞,“怎么了,哭成这样?”

抬起念生哭得湿湿的脸蛋,皱眉不语,爱怜地以指拭去泪水。念生拼命摇头,一脑袋扎进泱生的怀里,努力抑制自己的眼泪。不可以再让爹担心了……爹也会难过的!

可是狗子哥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不明白,明明好好的,他们一起不是很快乐吗?为什么说抛下她就抛下她了?小爹爹是这样,狗子哥也是这样,只有爹爹还要她。未念生不过是个耽误人享福耽误人实现抱负的小累赘罢了!

念生把眼泪鼻涕都蹭在泱生的青衣上,抽抽搭搭问:“爹爹、嫌我、不?”

泱生搂住她的腰,用很大的力气才把她抱起来,喘着气道:“嫌你太重,快要抱不动了。”他低眼去看念生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嘴角的笑容甜蜜也心酸。

他才二十六,却已经长了白发生了皱纹,不知道还能这么抱念生抱多久。他在她唇边亲了一口,不小心吃了她咸咸的鼻涕,笑道:“别哭了,爹带你出去转转,好不好?”

念生吸了吸鼻涕,点点头。哭得眼睛通红的模样很像一只小兔儿,说:“爹放我下来吧,我太重了。”

头上万里,是巨大的天空,晴好蔚蓝,秋日隐于某片云彩后面,散发不太耀眼的光辉。

泱生用脸轻轻蹭着她滑滑的脸蛋儿,低声说:“爹舍不得。”

抱着念生进了屋,把她轻放在床上,看着她褪去稚嫩的脸,才恍然发觉她已经长成大孩子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泱生把木梳交给她,坐在床边摆好铜镜,说:“给爹梳梳头发,一会去江口转一转。”

念生手一颤,想起当年在江口发生的事情,眼里有了迟疑,带着软软的哭腔道:“不去江口,讨厌那里。”

“念生。”头发梳了起来,露出泱生带疤的额头。他往后靠在念生身上,把头依在她的肩膀处,闻到女儿的幽香,轻含着一抹温柔的笑意,说:“去听戏,怎么样?”

“没有人比爹唱得更好了。”泱生的小曲儿,就是名家听了也要自愧不如的。身段窈窕,眼波含情,青袖拂过留香,唱音如莺婉转,那般的绝代风华,岂是一般戏子可敌。

念生低头在泱生的眉间亲了亲,泱生便仰起脸来,光彩流转的眼睛好像在说“再亲亲这里”。看他笑得很期待,念生不好意思地扬起嘴角,最终还是碰上了他的薄唇。

泱生的嘴唇冰冰的,温顺地倚靠在她怀里,念生不禁伸出舌尖去舔.舐,想去温暖他。泱生低低笑一声,张开嘴,包住她的小嘴,咬了一口。

念生吃痛,“爹!”

四唇分开,嘴上是念生湿滑的津液,泱生白净的手指在自己的唇上擦过,眼角带媚,眸子闪着琉璃异彩,装作很乖巧的样子朝念生拱了拱,示意她再继续。

念生很无助地看着爹爹的百般娇媚,圆眼里全是迷茫。她的爹,这是在诱惑她么,怎么对自己使上这么高端的惑人手段了……

念生感到全身燥热,在她体内乱窜的热流无处发泄,紧紧地盯着泱生微张的嘴唇,就想把泱生压在身下好好地啃吻,吻到他浑身无力为止……

可是这样爹爹会生气的吧,她挠挠头,不知道从哪得来这么一个结论,傻气地下了床,对一脸茫然的泱生说:“梳好了,走吧。”

泱生眼神怨念,美妙的嘴唇撅了下,颇有撒娇意味地说:“今天不出去了,就在这里。”

见泱生这副样子,念生身体里的火燃得更猛,但还是努力压制着,毕竟女儿扑倒爹爹不是什么特别唯美的事情,还是要考虑爹爹的感受的……她一边这样劝导着自己,一边对着魅惑的泱生猛咽口水,那垂在颊边的散发,那敞开露出大片春.光的领口……

她偏过脸,支支吾吾说:“爹,今天咱们出去玩,这、这有什么好玩的。”再这么可爱地瞅着她她真的会把爹爹吃掉啊!

泱生不缓不快走了过来,俯下.身子,眉稍一挑,微敞的衣服便从肩头上落下来,莹白的肩膀在空中冷得起了点鸡皮疙瘩。念生颤颤巍巍伸出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泱生下滑的衣领拽上去,这时她的表情已经称得上是呆滞了,但那小眼神,如狼似虎,透着饥渴。

她想把爹爹的衣服全都扒掉……然后……扑倒扑倒扑倒……

泱生见小闺女这傻模样,扑哧一笑,幽幽地说:“真的要出去么……”

“不出……”念生脸一红,她在想什么呀!真是,忙改口道:“出去,出去!走走走!”说罢惊慌失措地拉着泱生的手就往外走,也不管泱生的衣物整齐不整齐。

泱生的笑里多了一份狡黠,如狐狸一般,手指在念生的掌心里悄悄地画着圈圈,搔痒着她即将崩溃的某根粗筋。

*

台上戏子们穿着朴素的戏服,台下看客们喝茶观赏,人不多,这世道看的人少了,唱的人也就不大上心。

念生从兜里掏出一块白绢,蒙在了泱生的脸上,咳了咳说:“爹太好看,还是遮上吧。”

泱生抓着她的小手,白绢下的笑容大而灿烂,眼角的皱纹深深皱起,沟沟壑壑承载着过去的时光。他贴近她的鼻尖,隔着绢布呵了一口气,道:“听得懂么?”

很诚实地摇摇头,念生说:“听不懂。”她从来都没听懂过闽城这边的话。

泱生的脸离她太近,呼出的气体都洒在她的脸上,很痒很痒,但还不及心中的那个小爪子,爬墙一般蛊惑着她去亲吻他绢布下的嘴唇。

泱生的手缓缓抬起,放在念生的脖子上,食指在她的后颈上轻柔滑动,不出意料地感受到她的身子颤抖。呼吸渐渐加重,看着小闺女的双颊出现红晕,泱生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绢布隔在两人之间,就汹涌地吻了上去,在她的嘴唇和鼻尖上轻咬,哑声问:“我们回去,嗯?”

最后那一声上挑拉长的“嗯”,让念生的身体彻底软掉,瘫在泱生的怀里。

泱生抱起娇小的念生,急匆匆赶回店里,一刻,他都等不及。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是什么呢……嘿,嘿嘿

☆、谁侧畔轻昵

作者有话要说:特别说明:1.本文非亲血缘,系伪父女。

2.再次,本章内容可能会令部分读者不适,遂不喜勿入,切记切记。

3.念生快13了,能嫁人了……(你编你编你再编!)

4.这章修改了很多,第一版脑热,没注意心理……

5.这两天身体不舒服,上吐下泻,遂更新没准,原谅我吧。

*

把念生放躺在床上,泱生炙热的吻落在她的耳后,一手在她的颈后搔刮,一手解开她的腰带,扯去她的外衣。

念生照葫芦画瓢,小手在他的脖子上轻刮,泱生猛颤一下,按住她的手,喘着粗气道:“小坏蛋,要爹爹的命么。”欲.火中烧的男人惩罚性地重咬一口她的嘴唇,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直挺的鼻子亲昵地蹭着她的小鼻,依依不舍地说:“我去关门,等一会儿。”

插好门板,把窗落下,转眼的功夫泱生已经把外衣中衣都脱掉了,看见床上面色潮红的女儿蜷成一团,双眼迷离地望着他,妖媚从她稚嫩的身体撒发出来,迷惑了泱生的眼,泱生的心。

经历那么多……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泱生微不可闻地叹了声气,躺在念生旁边,一改刚才的急躁,在她的唇上轻柔地亲了又亲,问:“念生,知道爹爹要做什么吗?”

“嗯?”念生娇哼,无异于又给泱生添了一把火,烧着他的欲.望。她隐隐约约知道泱生即将做什么,但是在她的印象里,那分明是伤害他的事情……

不过爹爹要想做,那就都随了他吧。

念生用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翻身压在他的身上,学着他的样子在他的嘴上啃咬,四唇刚刚碰上又分开,分开后再重新锁到一起,紧紧结合。

面对小闺女小狗杨的舔.吻,泱生眸色一暗,不再忍耐自己的渴望,宽舌滑进念生顺从张开的口中,寻着她口里的两排牙齿重舔,刮过每一寸湿壁。餍足了这一切,泱生又狠狠地把她慌乱的小舌吸进自己的嘴里,像要把她吃进肚子里一样不停重重吸吮,弄得念生的舌根都麻了。

不知疲倦地玩弄着念生湿滑的软舌,她甜美的津液顺着舌流进他的嘴里,完全冲垮了泱生。他的呼吸更加沉重,双手紧紧搂住念生柔软的腰肢,在他的阳.根处隔着衣物轻蹭,带来一阵阵要命的快慰,喉间溢出声声低吟,因为含着念生的嘴而含糊不清。

“爹……嗯……爹爹……”念生想要推开他,下面好痒,不舒服……

这软软的声调,泱生猛地停下所有动作,惊恐地看着念生。他是不是又吓到她了?

念生头发披散,无力地趴在他的身上,火红的肚兜遮着她的身体,隔料相磨的触感让他极度渴望撞入,狠狠地捣弄她小小的花心……

这刺眼的红色!泱生的眼神凌厉起来,仿佛要扒掉她这件该死的肚兜。这不是他给她买的,是谁,是谁?

他用牙齿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之后,湿润的吻滑下她的下巴,边咬边说:“念生,你只能要爹爹,要爹爹……没有你,爹会死的……”说罢一手扯下那碍眼的肚兜!

只有他能得到念生,只有他!

他抓住念生的一只手,引着她拨开自己的里衣衣襟,向他的其中一点赤樱摸去。圆润的指头轻轻拨过那里,强烈的快意让泱生强弓起身子,低吼出念生的名字。

“爹爹喜欢?”念生眯着眼,看见泱生红透的脸,又瞧见那立起来的茱萸,手指拨弄几下,引得泱生在她身下扭来扭去。于是干脆两只手分别按住两点茱萸,温柔挑拨。

“啊……”泱生的呻.吟溢出口。不够不够,他还要更多……“念生,亲吻它们,来……噢!噢!”念生的小嘴吸上他的赤樱,美妙的感觉袭击全身,几乎让他窒息!尤其当念生软软的小舌头舔上它们时,泱生几近想翻身狠狠压住念生,给她同等的惩罚!

他胡乱地扯开念生的裤子,光溜溜的念生嫌冷,蹭着他的身躯取暖,彻底崩坏了他的隐忍。泱生一个翻身,将念生压在身下,把她的两只手按在他的健腰两侧,痴迷地看着女儿白嫩圆润的乳儿,还有那分开的双腿中间粉嫩的小缝,忍不住以吻膜拜她纯洁的身体。当泱生的粗舌吻过念生的红樱时,她咬着唇发出嘤嘤低吟,“爹!别摸!”

原来泱生的手已经伸向了少女最圣洁的花园,轻轻抚弄着她的湿嗒嗒的花瓣,在念生哭喊着“爹!爹!”的时候,他深深地吻了上去。

处子的清幽味道让他不舍离去,长舌刮过她的花瓣和红豆,念生猛烈地抖着身子,花道分泌出一小波蜜液,人生第一次高.潮到达,念生浑身一软,大脑一片空白,抱着泱生,好像还停留在方才灿烂的顶峰当中。

她回过神来,泱生正怜爱地吻着她的嘴唇,羞人的地方有个硬硬的东西磨着,虽然坚硬,但很光滑。念生媚眼迷离地问:“爹,这是什么东西?”

女儿的小手握住了泱生的阳.根,好奇地摸来摸去,泱生倒抽一口气,从牙缝儿里挤出一句:“念生……别弄,别弄那里……”快三十的他竟然有些手足无措,紧张极了,“别怕,念生,会有一点疼,为爹爹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抱住爹,乖。”

他紧紧锁住念生娇艳的唇瓣,抵住她的入口,扶住即将破去心爱的女人处子之身的猛物,狠下心,用力地捅了进去。

“爹!”刚进去一个头,念生就疼得直蹬腿,不安分地扭动,哀求道:“爹爹疼……”

紧致温热,还有因为疼痛而像一张小嘴一般吸吮着他的花道。泱生贪恋这快慰,不听念生的哭求,继续挺进,直到全根没入,念生已经疼得哭不出声来,他忍住抽.动的欲.望,安慰道:“马上就好,乖念生,为爹爹忍一忍,好不好?嗯?”

念生泪眼朦胧,委屈地说:“爹爹讨厌。”

“乖,乖……”泱生柔柔吻着她的眉眼,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的眼角滑下一行泪。

她属于他了,永永远远的。所以不论先前遭受了多少苦难,换来一个永恒爱着他的念生,都值得。

“爹不哭,儿不疼了。”皱着脸撒谎,怜惜地抹去泱生的泪水,再也不敢表现出疼痛,虽然真的疼死了。

健腰起伏,泱生的动作越来越快,只知道拔出、再深入。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将他灭顶,在念生耳边低吼:“念生……念生……念生!”

他愉悦地睁开眼,却看不见了念生。他像是要证明她还存在一样,下.身重重地搅动。

她明明……她明明就在他身下,可是他为什么看不见她?“念生,你在哪?”

“爹,我在,在呢。”

念生的声音如同一颗定心丸,泱生无比放松地继续,几下重重的颤抖之后,他伏在念生的身上,四唇紧锁。

喘息渐渐平稳,泱生的视线逐渐清晰,念生还在……太好了……

他轻轻地笑了笑,不想把东西拿出来,像个贪玩的孩子,时不时深入一下,听见念生的喘息再停下来,逗弄着她。

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此刻的温暖,让他忘了一切,问:“疼吗?”

念生摇摇头,道:“不疼,爹喜欢就好。”

“真乖。”泱生掐一把她的脸蛋儿,回想起自己这二十六年,吃过的苦遭过的罪,在这一刻全部瓦解。他声音低哑,媚惑地说:“念生以后也会喜欢的……爹去准备热水,你歇一歇。”

身体分离,泱生见到自己和念生身上沾染的血液,眼睛一暗,拿起一块软布为她擦拭干净,看见念生疼得皱眉,又心疼又自责。

穿好衣服,他俯身,看着她纯真的眼睛,问:“世人不容,背离伦常,跟爹爹做下种事情,后悔吗?”

悔吗?当然不。念生摇摇头,泱生的眼睛瞬间点亮,直教日月默然,“爹爹开心,怎么都好。儿不悔,只要爹爹不悔。”

如此相依,心就已经太满足。

能看见泱生笑,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呢……

念生窝进被子里,慵懒地模样让泱生又一次失神,不自觉地伸出手去触碰那红樱,眼里充斥着欲.望,“……冷吗?爹爹来给你暖暖身子,好不好?”

看着他娇娇细喘的念生,他无助颤抖的念生,他为他情动的念生,泱生从没有这么满足过,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时间还很长,足够他们享受幸福。

☆、谁侧畔轻昵

*

南方的秋天没有北方的萧索,站在山上,放眼望去,茶田绿油油的一片,让人心旷神怡。茶花女在田间劳作,带着巾帽,彼此对唱小调,歌声悠扬,回荡在山间。

答应了念生陪她出来玩,想了许多点子,也不知道哪个地方出了错,最后竟然变成了爬山。好在闽城的山都不高,不然对于刚破身没几天的小女儿来说,这项活动太累,他舍不得。

从山半腰开始,念生的速度就慢了下来,后悔不已地盯着山顶看。好高啊,念生皱眉,不走了,“爹爹,就在这看看吧,太高了,不想爬了。”自己都累成这样了,何况是爹爹?

泱生往前走一步,发现手里的小手在往后拽他,回头一看,念生正苦着小脸瞅他呢。他扑哧一笑,淡雅的眉眼绽出浓浓的宠溺,“累了?”环视周围的风景,入眼都是树,附近还有一小片茶田。

山腰的风有些大,泱生把念生裹在外衣里暖着她。她的个头已经到他胸口,他不禁叹然,她是怎么从一个小小的肉球长到这么大的呢。小时候她痴傻,所有人都以为她烧坏了,却在五岁因为自己被李想带走而突然开窍,直到今天,变成了聪慧的大姑娘。唯一没变的,恐怕就是从始而终对他的一心一意了。

经年悲喜,都已淡去,只余他们二人温馨的相拥。不得不说,老天没有薄待他,不仅送予他一个信念,还赏赐他一份甜蜜的慰藉。

念生见泱生气息平稳,纳闷地问:“爹怎么不累?”

她这是在担心他会受不住?他总不能说他做过苦劳力,念生会心疼。泱生眼睛一转,嘴角温柔地翘起,念生带有些微汗珠的小脸正仰着,圆眼干净,碧澈见底。

他和念生在一起,时时刻刻都被她细腻的呵护所感动着,那种深入心间的无声触动,让他总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幻境。

太幸福,完美得不似卑微的他配拥有的。

他一直都在乞求着念生的全部目光,得到了,他却贪心地还想要更多更多,以至于不惜败坏伦常也要去占有她的身心。

又一阵清风吹过,带来几许茶香,沁脾醉人。

泱生搂着她小心地走了几步,在一株茶树前停下,掐取一片叶子,放到念生鼻前,说:“香吗?秋后的铁观音最是爽口,现在它们还在树上,过不了几天就要全部被摘下了。”

人生也是如此吧……若是不去拼命争取念生的爱情,难道他要等着她跟别人相亲相爱?光是想一想就无法忍受。

或许龌龊,或许罪恶,或许天理难容,但是比起念生,这些都不算什么。

美梦本就短暂,就当他疯了吧。泱生释怀一笑,语调突然变得暧昧,在念生的眉间亲了一下,眼带惑诱地说:“念生这小桃子也被我摘了。”

念生愣了一下,明白泱生说什么后愤愤道:“爹爹又笑话我了!”

泱生掏出轻纱,戴在面上,遮去条条疤痕。一身整洁青色衣袍,仍是十年前雨后翠竹的清雅,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只需淡淡一笑,便让见者倾心。

他渐渐开朗,郁气不再。敢放声大笑,敢吃醋生气,整个人鲜活了起来。

念生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想,爹爹这样,真好。要是能一辈子这样下去就好了。不管代价是什么,她都愿意为他去承受。

一双大手放在股.间,捏了一把。念生抬起头,泱生装作什么都没有做似的向远方眺望,气定神闲。

“爹爹是坏人……”念生小声嘟囔了一句。骗自己说不疼结果疼得要死,骗自己说以后不会了结果做到了第二天自己下不了床。

她歪了歪头,这股子哀怨的气息从何而来?泱生抬起她的下巴,水汪汪的眼睛眼神幽幽,轻咬着下唇,委屈万分,那样子真让人心疼,道:“念生不喜欢爹爹了……”

念生诚惶诚恐,“哪有?”

“可是你说爹爹是坏人。”眉头紧蹙,泱生的表情更为哀伤,斜眼瞟了眼着急上火的念生,强压下心里的笑意,“你还喜欢爹爹么?罢了,问也白问,念生嫌我又老又丑,也是应该的。”

“没……有……”她要怎么才能解释得清啊。

“没有么?”泱生的莲目眨了眨,哪还有半分忧伤的影子,青葱手指指指自己的嘴唇,道:“那就亲亲爹爹吧。”

念生叹息,爹爹就这么喜欢戏弄自己么。踮起脚尖,在泱生唇上轻轻一印,勾住他的脖子,把头埋进他如山可靠的臂弯中。

天特别蓝,泱生遥望着天空,睫毛微颤,张着嘴傻笑,眼角处的皱纹明显,满盛欣慰。

“继续爬吧,山顶的景色应该更好,爹爹想去看看。”泱生放开她,在她前面蹲下,回头说:“我背你。”

爹爹怎么背得动,自己都这么大了,可是爹爹又想看。念生犹犹豫豫,感觉双腿酸酸的,一路爬上去真要命。她把泱生扶起来,说:“休息了一会儿,不累啦,咱们走吧!”

小手包住的大掌微微颤抖,随后紧握。

等爬上顶峰,念生马上躺在草地上,气喘吁吁。

泱生的断眉蹙起,怕她受寒,脱下外衣铺在地上,把瘫软的念生抱到那上面,自己则站着,眺望山下绿田。

过往云烟在他脑海一幕幕滑过,似乎在念生出生以前,他从没有快乐过,有些记忆已经很模糊,淡到快要忘记了;而从念生还在徐娇娇肚子里的时候,他就在期待着她的到来,她成长的每一个片段,他都小心珍藏着,舍不得遗忘一刻一分。

转首看去,念生像只刺猬一样蜷起身子,闭上眼她明亮的大眼睛休憩,精致的面容沉静,小嘴嫣红如樱,胸口随着呼吸而起伏。

泱生静静躺在她身边,搂住背对他的念生。她还梳着童子发式,却已经是他的妻了……妻?泱生的眸色一痛,盯着念生白白的后颈发呆。

他想让她成为他的妻子,可她却是他的女儿。在念生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他就早早地摘下了她未成熟的果实。很自私,也很无助,他是多么恐惧她会离开他,没有人能理解得了。

等到念生什么都懂了的那天,她会后悔吗?她会飞离自己身边吗?

泱生越想越惊恐,不自觉地加大了胳膊的力度,不安地在她脖子上轻咬,越咬越重,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

他从来都是可怜而低微的一个。

念生吃痛转醒,刚扭过头就被泱生急切地吻住嘴,一口气没喘上来,憋得脸通红,扭头想要躲过他阻止她呼吸的嘴,却又被他狠狠吸住不放。

身下的念生不停挣扎,让泱生的心愈加冰寒,掉到了最低处,他的念生为什么不要他?嫌自己太老了太丑了,还是嫌自己以前被无数男人奸.污过?

念生用尽全力推开他,终于能呼吸道空气,舒畅了许多。

“念生!”泱生悲吼,眼里再次出现了一片混沌,“念生不要我了……”

“爹?”念生刚缓过劲儿来,就看见泱生跪在地上捂着脸哭,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声音太低,听不大清。她支起身子,只见他的泪水从指缝中涌出,让她又惊又痛,连忙扒开他的手,安慰道:“泱生别怕,我不是在这吗?你看看我,乖。”

她抬起泱生低垂的脸,他泪水连连的委屈眼睛让她心疼。自己又没做好吗?和爹生活太惬意,她几乎要忘记因为她的幼稚而使他遭受的罪。

果然,还是要紧绷着那根弦,不能放松,否则他又要受苦了。念生吻着他的眼睛,希望他能不再流泪。

泱生有点清醒,哽咽道:“你别不要我……你要我吗?啊?”

他的脸色已是苍白,眼神如稚兽般透着惊慌。念生轻轻叹一口气,无奈地说:“当然要,除了泱生,我再也不想要别人了。”

“证明,”泱生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重重揉弄着她的嫩.乳,“证明给我看!”说罢一把推倒念生,急急地脱下她的两层裤子,盯着她的尚且红肿的花瓣看,半褪下自己的裤子,一手套.弄着自己的男.根至硬,一手分开她的两腿,没有任何前.戏,进入了她干涩的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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