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茅坑不拉屎,說的是不是就是自己這種人?
程子協雖然這麼想了,但是卻又還是忍不住地責怪起了洛椏。
看洛椏的樣子就可以看出洛椏並不喜歡那個男人,只是為了被人喜歡就跟對方交往,實在太過可笑。
雖說,程子協知道像自己這樣執著於一個永遠不會喜歡上自己的人其實更是可笑了千百倍,但是他的想法無法停止。
***
洛椏沒有接紀惟的電話,沒有接程子協的電話,他看到手機攔截電話資訊,但是他還是置之不理了。
洛椏知道自己並不打算討厭紀惟或者是怪罪紀惟,但是卻還是想逃避。
他恨不得完全否決掉過去的自己。
但是或許就是因為洛椏做得太決絕了,結果紀惟最後也不知道是怎麼辦到的,他找到了洛椏的大學,甚至還找到了洛椏的教室,最後硬是把洛椏拽出來的。
紀惟看上去很生氣。
洛椏還來不及說話,紀惟劈頭就說話了。
「你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接我電話?你到底是想做什麼?這根本就不是對待朋友的態度吧?」
紀惟會生氣其實是無可厚非的事。
任何人真心的對待別人,而別人卻冷漠的回應的話,不生氣才怪。
「……我……反正,你別再找我了。」
洛椏並不想跟任何與程子協有聯繫的人再有什麼瓜葛了。
雖然很對不起真心對待自己的紀惟,但是洛椏真的是覺得這樣才是最好的。
「為什麼!要是只是因為子協的原因的話,那也沒必要和我斷了來往吧?再說了,你跟他之前不是關係還好好的嗎?幹嘛又突然弄得現在這樣啊!」
一向好脾氣的紀惟今天似乎有些火氣,他氣憤地說道。
「……抱歉。但是……」
「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如果不說,我就一直纏著你。」
洛椏欲言又止的樣子弄得紀惟有些焦躁不安。
這些天來,程子協的樣子也很奇怪。從來不會對紀惟生氣的程子協這些天卻動不動的就生氣。問他是怎麼了,他不說,就陰沉著臉。莫名其妙之下決定去找洛椏問個究竟,誰知道洛椏完全不理會他的電話,弄得紀惟又是鬱悶又是氣憤。
「……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該知道的。」
洛椏用力的甩開了紀惟抓著自己的手。
「我是你們的朋友,我只是想要緩和你們的關係,又沒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幹嘛不能讓我知道!」
紀惟的聲音提高了幾倍,不知是否是被紀惟略有些激烈的情緒所渲染,洛椏忽地變得衝動了起來。
他感覺血液似乎全都湧向了自己的腦子裏。
他抬頭,用著紀惟從沒看過的認真而又悲傷的目光瞪視著紀惟。
「很多事情都是你不知道的。你不知道程子協喜歡了你多久,更不知道為什麼我高中的時候就算和你們興趣完全不搭邊卻還要像只狗一樣的跟著你們,更不知道因為你,我變得有多痛苦!」
洛椏並沒有後悔自己把這些話告訴給了本不該知道這些的紀惟知道。但他後悔的,是在衝動的最後,說了一句傷害紀惟的話。
他的本意並沒有對紀惟又一絲一毫的怨恨或者嫌惡。
但是他卻因為這些日子來積累的焦躁,煩悶,悲傷而變得混亂,最後甚至把紀惟當做了出氣筒。
他看到了紀惟臉上的驚訝之色,還有些許的受傷。
洛椏感到了慌亂。
慌亂,難過,焦急等等感情混雜在一起,洛椏的眼淚不自覺的流出了眼眶。
「不,不是的……我不是這麼想的。我,我只是……」變得語無倫次的同時,洛椏的淚腺也變得愈發的發達,眼淚止不住的流出。「我剛才說的話並不是真話……我,我只是……因為好難過,好痛苦,所以才……」
無法解釋清楚自己那麼說的理由,最後洛椏哽咽了。他只能任由眼淚流淌,卻無法做出任何解釋。
「我……明明只是喜歡程子協,只是單純的喜歡上了他……為,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的痛苦……」
洛椏蹲在了地上,抱著膝蓋,低聲的哭訴著。
不是為了讓誰聽到,只是不由自主的流瀉出了自己多年來的痛苦。
「明明決定做被愛的一方,可是卻還是忘不掉。被要求接吻都只會浮現出程子協的臉,到最後我除了傷害張博玳,其他什麼都做不到了……」
紀惟不知道洛椏口中的張博玳是誰。
但是在聽過了洛椏說的話以後,他一下子像是恍然大悟了。
他隱約間像是可以明白這些年來讓他感到微妙的地方了。
「我一直還以為是不是你討厭我們。」
紀惟伸手輕輕地摸著洛椏的頭,洛椏沒出聲,只是拼命的搖頭。
「但我沒想過竟然是這麼一回事。」
紀惟大概明白了為什麼程子協不交女朋友的原因了,明白了為什麼程子協有時候的表情會很不開心,明白了為什麼洛椏有時候看著他們二人的表情會很悲傷……
原來……
是因為「喜歡」。
紀惟和程子協做了那麼多年的朋友,差不多可以說是竹馬竹馬的關係了。所以他並非不了解程子協的本性。
或許所有人看著程子協都會以為程子協很溫柔,但事實上程子協並不溫柔。
這麼說或許並不合適。
應該說會讓程子協為之溫柔的對象很少。自己不過是幸運地成為了其中之一。
而更多的,程子協都是以敷衍式的溫柔對待,實際上那種行為除了冷淡,再無其他。
所以,紀惟可以想像到洛椏喜歡上程子協是要有多痛苦,因為程子協對洛椏從來算不上溫柔,即便紀惟再怎麼努力地想要維繫他們二人的關係。
雖然覺得感情的事情是沒辦法勉強的,但是紀惟看著眼前這個縮在角落裏哭得渾身顫抖的瘦小的身體,他感覺到洛椏很可憐。
要是洛椏喜歡上的不是像程子協這樣的人就好了。
紀惟深深地這樣想到的同時,他決定要去找程子協好好地談談。
或許程子協不會喜歡上洛椏。
或許程子協知道洛椏的感情後反而會對洛椏退避三尺。
但是洛椏隱瞞了這麼久的感情,怎麼也得讓程子協給個交代。即便那個交代,並非洛椏所期待的也好,一切都該有個完美的句號。
作者有话说:
☆、18、让你变成我的狗
當程子協聽到紀惟質問自己是否是喜歡他的瞬間,程子協驚得瞪大了眼睛。
紀惟那麼篤定的樣子令程子協無力反駁,他開始不停地思考起了為什麼會暴露。最後,當他想到了原因的同時,紀惟說出了洛椏喜歡程子協。
說實話,程子協有些難以置信。
認識洛椏這麼些年來,程子協從未在洛椏的身上發現到有一丁點兒對自己有意思的傾向。有些時候,甚至會讓程子協懷疑洛椏是否是喜歡紀惟。
「你怎麼知道?」
「洛椏親口說的,我當然知道。」紀惟似是有些氣惱,然後在盯了程子協很久後,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實話,我一點也不希望洛椏喜歡上你。」
紀惟的話讓程子協感覺到了異樣感。
雖然他覺得不可能……
難道紀惟對洛椏有好感?
「我說這話希望你別生氣。正是因為我和你認識這麼多年了,所以我自認為我很瞭解你。你是個不會分給自己感興趣的東西外一絲感情的人,喜歡上了根本就不會關注自己的你的洛椏,說實話我覺得很可憐。雖然我或許也沒資格這麼說,但是至少我是在面對你的時候,我的眼裏只有你,而你並不是,對吧?」
紀惟坐到了程子協的身邊,天臺的風開始變強了,隱約間有些冷意。
「……要不是當初你謊稱生病說去醫務室,要不是那個時候我一時之間心血來潮,我覺得我和他也許根本就不會有所交集。」
程子協沉默了良久,然後說出了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想著的心裏話。
「他實在太不起眼了。要不是那個時候的偶然加之他之後的主動接近,我們根本不會和他有聯繫。」
程子協說的事實,說實話,其實一開始紀惟也並沒有怎麼在意過這個在班級裏存在感低得宛若空氣一樣的男生。要不是因為洛椏的主動接近,紀惟恐怕也不會如此照顧這個「空氣」。
「我並不是希望你去和洛椏交往,因為我知道感情真的沒辦法勉強,全都是需要機緣巧合。就像我,安隱說喜歡我的時候我因為喜歡著曉芷所以根本無法回應,一直到曉芷死了,安隱不停地陪在我身邊,我才轉變了感情。可能這麼說會傷害你,但是就算現在有個人跳出來要我不要喜歡安隱,喜歡你,我肯定也只會說句做不到。對你來說也一定是同樣的。你和洛椏的機緣或許完全不合,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讓洛椏徹底結束他對你的這份感情。」
程子協沒有說話,紀惟嘿嘿的笑了一聲,然後回頭看向了程子協。
「當然,我也希望你能夠找到一個能夠回應你的感情的人。」
雖然這是程子協一直以來就才想到的答案,但是說實話他還是感受到了失落。同時,在想到了他令洛椏結束對自己的愛戀,讓洛椏幸福地投向別人的懷中,程子協感到了更多的落寞感。
如果這麼做了的話,洛椏會喜歡上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嗎?
但如果洛椏真的喜歡自己,那為什麼還能夠無所謂地投入別人的懷抱?
疑問不停地盤繞在程子協的心頭,他雖然相信紀惟,但卻不由得懷疑紀惟的話是假話。
最後,程子協在紀惟的催促下,他去了洛椏的學校附近,他雖然有考慮過要按照紀惟所說的那樣,讓洛椏的感情有個終結,然而他卻始終很遲疑。
之所以選擇的是可以看到學校門口的店而不是學校門口是因為程子協怕洛椏注意到了自己而不願與自己見面,然後走了其他的門。
依舊有些躊躇的程子協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洛椏應該下課了。
從校門正門出來的人開始變多,程子協仔細的注意著,然後終於,程子協看到了洛椏的聲音。
他不由得地緊張了起來,但那也只是一瞬間。隨即,他在看到了那個站在洛椏身邊的男人的時候,憤怒取代了緊張。
程子協在洛椏臉上看到了笑容,那是不曾對自己展露過的發自內心的笑。而這種笑容卻被展示在了自己以外的男人面前。
程子協感覺到了像是被人背叛了的感覺。即便他知道,就算洛椏喜歡自己,就算洛椏和自己發生過肉體關係,洛椏也沒理由為這個不會喜歡上他的自己而守節。
但是,程子協依舊氣憤。
他感覺自己或許有些不講道理。
但是如果名為佔有欲的感情卻在程子協的心中膨脹。
他或許不喜歡洛椏,但是他對洛椏有佔有欲,而且這股佔有欲遠勝過於他對紀惟的。
幾乎是被衝動所驅使著的,程子協付了賬,然後沖了出去。
他快步的沖到了洛椏他們身後,然後一把抓住了和張博玳向前走著的洛椏的手。
因為慣性使然,洛椏險些向後倒去。
洛椏有些莫名其妙,然後看向了程子協,在看到了程子協的臉的時候,洛椏原本還有著笑意的臉一下子就變得笑意全無,而且非但如此,他甚至整張臉變得尷尬外加冷淡。
「你……放手。」
洛椏甚至連目光都不敢和程子協對視。
程子協沒有理會洛椏的反抗。而當張博玳有些不爽地上前要制止他的時候,衝動外加憤怒的程子協甚至用力地推開了張博玳。
張博玳一時之間不防備,一個不小心的摔倒在了地上。
就趁著這個空檔,程子協看到了不遠處一輛的空車,他迅速的伸手召來了一輛計程車,迅速的將洛椏推進了車子裏,跟司機報了洛椏的家的地址後,他看著那站起來要追來的張博玳,以及那想要逃出計程車的洛椏,心中的無名之火燃燒的越發旺盛。
他甚至忘記了他們現在身處在什麼地方,他不顧洛椏的反抗,抓住了洛椏的下巴,然後不容的洛椏反抗地深吻住了洛椏。
即使被洛椏咬破了舌頭,他也沒有停下,只是吸取了教訓,捏緊了洛椏的臉,讓洛椏無法再咬自己。
司機和張博玳都驚得呆住了,但計程車司機隨即回過了神,然後行駛起了車子。
吻的味道,充滿了血的味道。
很噁心的味道,照理說程子協會感覺很痛,但是比起疼痛,洛椏這極度反抗自己的態度更令程子協在意。
好不容易分開了彼此的唇瓣,洛椏恨恨地瞪視著程子協,他的雙頰有些微紅,眼睛裏有著些許的水霧,看上去似乎是要哭了。但是這樣的表情,看著卻好色氣。
他們一直到計程車到達了洛椏的家都保持著無言,程子協的舌頭上感覺到一陣陣的刺痛。
付了大約二十塊不到點的車錢,程子協抓著那反抗著自己的洛椏,然後他嘗試性的拿著之前洛椏給自己的鑰匙開門,意料之外的是門被打開了。
遠遠地,他還看到了另一輛計程車正開向了這裏。
大概是張博玳吧。
雖然沒什麼依據,但是程子協卻堅信不疑。
「放開我!我跟你沒關係了!把鑰匙留下,然後離我遠點!」
洛椏不知是在哭泣還是在生氣的聲音這一切都只是在激怒程子協。
——明明喜歡著我,卻還敢說這種話,還敢轉過身就去跟別的男人胡搞亂搞。
程子協腦子裏閃過了一個很差勁的主意。
就算自己不喜歡洛椏,就算洛椏決定放棄,就算是紀惟請求自己拒絕洛椏放洛椏自由,他也不打算這麼做。
既然洛椏要和那個男人在一起,那麼,就由他來拆散。
不管做什麼都好,他不會讓洛椏屬於自己以外的任何一個人。
程子協感覺自己似乎已經瘋狂了,但是卻無法停止。
單純的佔有欲,但卻沒有喜歡的因素,這算是什麼感情?
這是程子協第一次瞭解到自己或許並不屬於理性派的人。
他沒有顧及洛椏的反抗,他把洛椏拉進了房間,然後關上了門,並且把洛椏的身體抵在了門上。
「從第一次開始,就是你誘惑我的。到了現在,你也只能跟我在一起,我不會讓你從我的身邊逃開。你說我什麼都好,自私也好,殘酷也好,我不會讓你跟任何人在一起。」
「我不要。我跟你什麼關係都沒了!我不想見到你,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的關係!」
洛椏像是抓狂了似的不停的搖頭掙扎,但是掙扎的反效果卻是洛椏被程子協翻過了身,解開了皮帶,褪下了褲子。
臀部感覺到了一陣涼意,洛椏有些慌亂。
「我……我不要……我不要再跟你做這種事了,不要……」
從樓梯那裏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就算你不喜歡我了,改成喜歡上那個男人了,那也無所謂。我會把你鎖在這個房間裏,不停地侵犯你,一直到你成為我的狗為止。」
程子協這麼說著,他甚至沒有為洛椏做任何的潤滑準備,他就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將自己的那話刺入了洛椏的體內。
對於紀惟,程子協打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無法得到他,所以根本產生不了任何的獨佔欲,因為那個人永遠不會屬於自己。
作者有话说:半死不活orz做条安静的咸鱼
☆、19、卑微的一点奢求
而對於這個像是只狗一樣的洛椏,高中時不停的跟著自己,重逢後貪求著自己的洛椏,程子協沒感覺到過失去。雖然他們曾經有一段時間不曾聯繫,但是那對於程子協而言,就好像是養狗養膩了而將狗放養一樣的感覺。現在,他甚至瞭解到了洛椏對自己的感情,他更加清楚了這麼多年以來,洛椏都忠實的做著自己的狗。
程子協沒有刻意的意識過,或者是試圖挽留過,因為洛椏一直都屬於程子協。直到現在,洛椏決定成為別人家的狗為止。
「好痛……好痛……拔,拔出來……」
洛椏開始哭泣,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上留下了痛苦的淚水。未經濕潤的內壁可能裂開了也不一定,它收縮得厲害。
洛椏感覺痛苦,感覺難受,程子協也亦然。
但是他完全沒有想要拔出來的打算。
給予洛椏痛苦也好,給予洛椏創痛也好,他要讓洛椏永遠忘不了自己,他要讓洛椏永遠無法屬於自己以外的人。
門突然被拍響,張博玳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洛椏!洛椏,開門!洛椏,你沒事吧!」
男人焦急的聲音令程子協的劣根性變得愈發惡劣,程子協擺動著身體,任由自己的硬物在那幹澀的腸道內穿插。
洛椏感覺很痛苦,明明就很痛苦,可是內壁卻又像是得到了渴求許久的東西一樣在歡悅。明明除了痛苦再無其他,但是身體卻莫名其妙的有了反應。
好像會自動分泌液體一樣,洛椏的甬道內開始變得有些濕潤,程子協的抽插開始變得方便。
程子協抱了多次的身體,程子協早就對此了若指掌。
他很清楚洛椏什麼地方有感覺,什麼地方可以讓洛椏忘情的發出媚人的叫聲。
「程子協,求求你……不,不要……不要做……」
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洛椏開始恐懼,他聽到了外面張博玳緊張的呼喚聲。
程子協沒有將洛椏的請求聽進耳朵裏,倒不如說他聽了之後,反而越發的想要讓洛椏發出淫亂的叫聲,想要讓門外的那個男人知道,這個在自己懷裏的人會因為自己而變得淫亂非常。
「你明明就很喜歡我,從高中時我第一次和你搭話起就喜歡上我了吧。」
很奇怪,因為憤怒的緣故,程子協的頭腦反而開始變得越發的清晰。原本從不曾注意到的事情,現在開始不斷的浮現在腦海之中。
他想起來了,洛椏開始跟在他們後面也正是從那次搭話之後。
明顯就是被猜中了的洛椏的甬道一緊,可他的嘴上卻還在嚷嚷著「不是的,我沒喜歡過你」。
「別說謊了。如果你老實的承認,我就可以跟你交往。」
程子協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感覺到試圖反抗的洛椏的身體一僵。
——交往?程子協和我?
對於洛椏而言,和程子協交往是他這些年來夢寐以求的事情。但是一想到程子協是那麼的喜歡紀惟,洛椏卻又不敢去相信那個程子協會真的和自己在一起。
不錯。
那個程子協,怎麼會輕易的放棄紀惟,轉而和這個自己在一起?
「我……唔嗯……我不要……我,我已經和博玳交往了……而且……我嗯……我根本就不喜歡你,我最討厭你了……唔!啊啊……不要……嗯……」
說謊的感覺令洛椏感覺心臟像是在被刀絞。
「裏面的,快點放了洛椏,要不然我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門被拍得砰砰作響,即便隔著門,程子協也能夠感受到門外那人的憤怒。但只可惜,現在程子協的怒氣完全不亞於對方的。
聽到洛椏說的謊話,程子協更是用力的插入拔出,室內響起了一陣水聲。
「明明就很喜歡我……」程子協猛地將洛椏翻過身,將洛椏抱起,就著洛椏背部抵住門板的姿勢插入。「你說說看,如果你真的最討厭我,怎麼身體還會被我弄得這麼有感覺?」
洛椏的臉上滿是淚水,看著可憐巴巴的。
「不是的……那是……那是……唔嗯……不要,求求你不要了……」
洛椏的懇求被程子協拋在了一邊,更甚至的是程子協居然還從他的褲子口袋裏拿出了耳機線,捆綁住了洛椏情動的象徵。
那幾乎令洛椏感到瘋狂。
膨脹著的東西卻無法射出,不僅如此,程子協還加快了律動的速度,令洛椏的身體愈發的敏感。
——為什麼程子協要這麼做?
洛椏的腦子裏開始不斷地想著這個問題。
洛椏的聲音在開始變得越發的高昂,洛椏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太過沉溺於快樂之中還是因為張博玳被他的聲音所嚇走,門外那拍門的聲音停了下來。
「好難受……求求你……解開……解開……」
一開始因為悲傷和疼痛而流的眼淚,現在它又是為什麼而流,洛椏也不清楚了。
腦子裏開始變得混亂,腦子裏的東西似乎都變成了漿糊,洛椏已經無法思考。
「要我鬆開那就跟我說你喜歡我,說你以後只會和我在一起。」
完全不留情面的程子協不斷地刺入,一次次的刺到了洛椏的敏感點,連帶他的聲音似乎都成為了令洛椏瘋狂的因素之一。
「不……啊……嗯……」
僅有的抵抗也開始慢慢變弱,貪求著快樂的衝動在洛椏的腦子裏催促著洛椏快點按照程子協說的那麼做。
「不說的話就一直綁著,直到你說為止。」
完全沒有想要鬆開的打算的程子協甚至將洛椏打算談下去解開耳機線的手用力的抓到了洛椏背後。
不說,不能說,不想再喜歡這個讓自己痛苦的人了。
卑微的愛已經付出得夠多了……
但是……
好難受。
好想快點得到解放……
當程子協再一次刺到最深處的時候,洛椏腦子裏的一根弦像是斷掉了。
「我……唔嗯……我喜……喜歡你……以後……嗯啊……嗯……唔只會……和……和你……在一起……所以,嗯……解開……求求你,解開……」
——張博玳……還在外面嗎?
——這麼說了之後……等待自己的,會是地獄般的深淵嗎?
——以後……還能從名為程子協的這份痛苦中得到解脫嗎?
伴隨著射出的快感,洛椏的腦海中昏昏沉沉地想到。
甬道中感受到了一陣熱意,一陣濕意,隨即,洛椏被程子協溫柔地放到了地上,然後抱在了懷裏。
洛椏聽到了樓梯上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越來越遠。
全都被張博玳聽到了。
會被看不起的吧?
以後,自己又該如何面對他?
明明就答應了和張博玳交往,但卻還在張博玳的面前和別的男人做這種事情,甚至不知羞恥地為了快樂而妥協。
程子協傷害自己傷害得很深,而現在的自己對張博玳所做的,或許並不亞於程子協。
「你好過分。」
洛椏開始抽泣,顧不得後面慢慢流出到地上的白濁液體,洛椏用力地捶打著程子協的胸膛。
「你明明就不喜歡我,可是看到我想要去找我的幸福,就來搞破壞。」
程子協被洛椏打得很痛,洛椏痛苦的心意像是從洛椏的拳頭傳達了過來。程子協沒有制止洛椏,只是任由洛椏不停的捶打著自己。
他自覺自己做了很差勁的事情,但是他沒有後悔。
「你根本不會喜歡上我的。」
「就算這樣,我還是想要得到你。我不想看到你和我以外的男人在一起,就算是女人也一樣。」
莫名其妙的獨佔欲,程子協也覺得自己很莫名其妙。
「本來我就是因為你很溫柔所以才喜歡上你的,可是喜歡上你之後才知道你根本不溫柔。明明你對紀惟就很溫柔的,但是對我卻只有殘酷。」
洛椏的臉變得有些髒髒的,眼淚和鼻涕,可是悲傷的洛椏卻無法顧及,最後還是程子協無奈地用自己的衣袖為洛椏把臉擦乾淨的。
「我的確還是喜歡紀惟,但是我不想把你交給任何人也是認真的。如果你不答應和那個男人分手,和我在一起,我真的會把你所在這個房間裏讓你永遠也出不去。」
「為什麼?你明明不喜歡我……」
洛椏的眼淚還在流個不停,但是每次當他的眼淚流下,程子協都會幫他擦掉。
程子協抱得洛椏的身體感覺很痛,但是不知為何,洛椏卻並不感到討厭。
「獨佔欲吧,明明我對紀惟就不會有獨佔欲。」
程子協像是自嘲似的輕笑著,而洛椏則是在聽到這話的瞬間呆住。
他思考著以後程子協是否會轉而喜歡上自己,然後迷茫的伸手環住了這個溫柔地幫自己擦著眼淚的男人的腰身。
好溫暖……
要是……程子協能夠喜歡上自己,那就好了。
這麼想著,洛椏輕輕地抽了抽鼻子。
「我不奢求你馬上忘記對紀惟的感情,但我希望,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多少喜歡上我,一點點都好。」
作者有话说:
☆、20、心绪一点点
在那之後,洛椏幾乎是抱著會被張博玳無視的心情去往大學上課的。
但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張博玳臉色雖然不好,但還是說了祝他幸福,並且不忘表示,要是洛椏真的受不住痛苦,他願意繼續接納洛椏。而在此之前,他依舊是洛椏的好朋友。
對於張博玳的貼心和溫柔,洛椏感動得想哭,但是他忍住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哭了的話只會讓張博玳感到困擾。而得知洛椏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椋頤清更是毫不吝嗇於表達自己喜悅的提出要請洛椏去吃飯。
洛椏看著椋頤清和章郢歌那樣子,他們似乎也和好如初了。
而在洛椏和程子協開始交往兩個月後,洛椏被程子協逼著住到了程子協的房子裏,同時退掉了自己那租金便宜得要命的小破房子。
洛椏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交往,因為彼此沒有提過這是交往,但就像是默認了似的,兩個人開始起了類似於戀人的交往。
原本洛椏還是堅持住在他那小破房子裏的。
程子協雖然不是很樂意,但是卻還是隨著洛椏了。但大部分日子,程子協都會跑到洛椏這裏來住。
洛椏心想著或許程子協是擔心自己去偷吃。
洛椏沒有解開那個關於他「和很多男人睡過,並且不滿足就會到處找男人」的誤會。一開始他雖然有打算要解釋,但是卻又覺得自己平白無故這麼提起似乎會有些傻。後來加之程子協那似乎很重視的行為,洛椏決定不說。
他想就算自己不說,應該也不會影響他們彼此之間的關係。
大約是在程子協忙於大學的課題而無法來洛椏家的那幾天吧,洛椏發著呆忘了吹幹頭髮,就那麼濕著頭髮睡覺,本就體質弱的他結果到了第二天就有些體溫偏高。但是洛椏只以為自己是感冒頭暈,也沒怎麼注意。結果等到洛椏知道自己是發燒的時候,他已經是高燒不退的狀態。
一個人無法自理而打算去醫院的他還沒走出房間的門就暈倒在了玄關的地方。
如果就那麼倒下,或許會死掉。
就在洛椏意識朦朧地這麼想著而暈過去後沒多久,因為有些放心不下而去忘了洛椏家裏的程子協發現了倒在玄關處的洛椏。
帶著洛椏去了最近的醫院掛水看診的程子協陪了洛椏一天一夜。掛完水,程子協就陪在洛椏的身邊悉心的照顧著他。
感受著以前不曾感受過的溫柔,洛椏高興得流出了眼淚而不自知。
看過醫生以後,得知體弱的洛椏不僅僅只是發燒感冒而且還營養不良,需要平時多注意營養攝入的程子協最終的決定是強制性地把洛椏待到了自己那個比洛椏的小破房子要大了很多倍的房子裏。
一來方便程子協每天回去,二來也有廚房等房間可以讓程子協好好地調理洛椏的身體。
程子協得出這個結論的同時,連他都被自己給嚇了一跳。
也許,自己是很重視洛椏。
拗不過程子協的洛椏最後在椋頤清以及紀惟的旁推測敲之下,還是決定和程子協一起同居了。
當程子協問及為什麼洛椏不肯跟他一起住的時候,洛椏完全不敢說出自己的心聲,只是隨便地找了個次等並且會令程子協感到高興的藉口——因為同居會讓我感到害羞。
而更重要的原因,只是洛椏還無法完全信任程子協。
他知道,程子協還喜歡著紀惟,就算程子協非常重視自己,非常在乎自己,自己也依舊無法取代紀惟的地位。他不敢保證他們之間的關係會一直持續下去。也許有一天,程子協會告訴自己,他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了。
如果不住在一起的話,或許受傷能更小一點。
洛椏雖然覺得這麼想的自己很不應該,但是他卻無法克制。
去程子協租的房子是第一次,房子收拾的很乾淨,讓人完全想像不到這是個男生的房間。還有廚房,看上去似乎有被經常使用的痕跡。房子裏有兩間房間,一間看得出是程子協的臥室,而另一間偏小的房間看上去有被使用的樣子,但是使用率似乎不頻繁。
總體來說,程子協租的房子就他一個人來說是偏大的。在交通方便的地段,租下這麼大的房子,租金想必不少。但是這對於程子協家裏來說大概也算不上什麼,因為程子協家還是挺有錢的。
即便洛椏從來都不曾刻意在意過,但他還是知道得很清楚。
——大概……我要住的是那件小房間吧。
洛椏這麼想到後,就不由得覺得還是自己的小破房子好。
雖然這個房子的設備設施全都比自己的破房子好上很多倍,但是……至少在小破房子裏,他可以不需要任何藉口地和程子協共睡在一張床上。
該說是安全感嗎?
事實上洛椏和程子協緊密的抱在一起睡覺的時候,洛椏確實感受到了一種像是放心了似的的感覺。
幾乎都要把自己的行李送進小房間的洛椏卻在步子邁進小房間以前被程子協叫住了。
「你幹嘛去客房,你的房間在這裏,跟我一起睡。」
程子協的身子倚靠著他房間的門框,他指了指自己的房間,說得理所當然。
要說洛椏不感到開心,那這是假話。
儘量克制著喜悅的心情,害羞卻又朝著洛椏襲來,結果拎著沒多少分量的行李的洛椏的臉變得很紅。輕咬著的嘴唇也因為唾液的緣故變得很有光澤。
僅僅是這樣,卻輕易地勾動起了程子協想要抱洛椏的衝動。
然後,那一天,洛椏第一次和程子協在程子協的房間、程子協的床上做愛。
***
椋頤清提出要來洛椏的新居玩是在前幾天。
情緒看著相當激動的椋頤清不停的在那裏央求,而洛椏也找不到拒絕的藉口。椋頤清在他很難過的那段時間幫了洛椏很多,所以洛椏總覺得自己欠著椋頤清些什麼,最後在無可奈何之下的情況下,洛椏回去試著問了問程子協的意見。
「大學朋友嗎?」
「嗯。大多數都是你認識的,椋頤清他們……」
「包括張博玳?」
程子協知道張博玳是在他和洛椏交往沒多久以後的事情,因為程子協是在太過在意張博玳,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洛椏才表明自己之所以會和張博玳交往只不過是因為那段時間被程子協弄得太難過,加之張博玳認真的告白就令洛椏接受了。
程子協雖然並不釋懷,但多少也沒再像之前那麼追究了。
「嗯……應該吧。他可能會來。」
雖然張博玳沒說什麼,但是洛椏看得出張博玳是想來的,而且也有預感張博玳會跟著椋頤清來他們家。
「……」
程子協陷入了沉默。
大概是不行吧。
「呃……要是不行的話我就跟他們……」
「不用。讓他們來好了。」
程子協把目光從書上挪開,然後看向了洛椏。
「你沒有不高興嗎?」
洛椏怯怯的問道。
「沒有的事。我沒不高興,你住進來,難得有朋友想來玩我當然不會反對。」
程子協朝著洛椏招了招手,明白程子協的意思的洛椏慢慢地走到了程子協的身邊坐下。
「我以為你還在介意著博玳的事情。」
雖然洛椏對此感到高興,但是說實在的,他也希望程子協可以和自己的朋友們好好地相處。
程子協看著洛椏低垂著的頭,他沒有說話,沉默了許久,他放下了手上的書,伸手把洛椏抱到了自己的膝蓋上,讓洛椏面對面的坐在自己的腿上。
「要說我討不討厭那個叫張博玳的傢伙呢,說不討厭是假的。畢竟你們當真我的面做了很多恩愛的事情,我不可能不介意。而且,對方也應該和我一樣吧。」
洛椏無法否定,事實上張博玳也曾和洛椏說過他不可能和程子協友好相處。
「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我會喜歡上你。」
「嗯?」
程子協不是很明白洛椏為什麼突然會提起這個話題。但他沒有打斷,只是抱著洛椏,靜靜地聽他說道。
「假如說一開始我是因為你表面的溫柔而喜歡上你的,那麼為什麼在認清了你的真面目以後我依舊無法討厭你,甚至越來越喜歡你。如果只是喜歡你的溫柔的話,為什麼我喜歡不上博玳。」
「在和博玳交往的那段時間,我不停的想著,但是怎麼都無法得出結論。」
程子協依舊沒說話,但是卻收緊了抱住洛椏的雙手。
「然後,後來在你強迫我逼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又開始思考起,為什麼你會對這個你並沒有喜歡上的我抱有獨佔欲。但是我還是想不出來,想了很久,很久,一直都在煩惱,雖然覺得能夠像現在這樣就已經很滿足了,也很幸福,但是還是止不住的在煩惱,甚至在思考著你會不會有一天又會不要我了。」
程子協感覺到了懷裏的人在顫抖,也隱約理解了為什麼很多次他抱著洛椏的時候洛椏在顫抖。
「你喜歡了我多少年?」
程子協突然的發問,讓洛椏莫名其妙,而且也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多餘。即便如此,他還是回答了。
「從高二開始到現在,快要四年了吧。」
「我是從初中開始喜歡上紀惟的,直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喜歡上過他以外的人。」
洛椏不知道程子協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他覺得自己受傷了。
即便他知道程子協的心意,但是他卻無法忍受程子協在自己的面前剖白他對紀惟的感情。
洛椏有些難過地想要從程子協身上站起來,但是他卻被程子協所制止了。
作者有话说:昨天晚上回来死活刷不开后台,于是今天更两次。
☆、21、做客
「我能夠接受你,是你花費了四年的時間換回來的,在此期間,我沒有接受過任何人。」
洛椏因為程子協的話而身體僵硬,他停止了自己掙扎的動作。
「我從不覺得紀惟那個直男會喜歡上我,甚至於他即便知道了我對他的感情,也僅僅是表示會繼續和我做朋友。我不認為他會喜歡上我,更不覺得我和他可以發展成我和你的關係。」
在程子協說出這話的時候,洛椏突然覺得有些對不住程子協。
與自己不同。
自己至少能夠有喜歡的人陪在自己的身邊,甚至想要佔有自己。
而程子協所喜歡的人只會當他是朋友,不會想要佔有他,不會想要和他發生肉體關係甚至更多超越了朋友範疇的行為。
「對不起……」
洛椏下意識的道歉了,即便他根本沒錯。
「為什麼道歉?」
程子協有些驚訝地捧起了洛椏低垂著似乎很難過的臉。
「呃,不……就是那個……想到你根本不可能得到紀惟,就……」
洛椏下意識的回答引得程子協發笑。
「難道你希望我和紀惟在一起?」
程子協的反問令洛椏不由得的睜大了眼睛,他遲疑了一陣子,然後用力地搖著頭,接著緊緊地摟住了程子協的脖子。
「或許你聽了會生氣。但是在知道紀惟有很喜歡的人的時候,我感覺像是松了一口氣。雖然我知道我這麼想事不對的,但是……」
被洛椏摟住的程子協沒反應。
心想著程子協或許要生氣了的洛椏剛要將自己的頭從程子協的脖頸處挪開的時候,卻被程子協的手按住。
「我完全不討厭你主動的樣子。」
程子協所指的主動,不僅包括第一次洛椏的誘惑,更包括如今洛椏像是不肯放他離開的這個動作。
洛椏不清楚程子協所說的是什麼,甚至覺得有些牛頭不對馬嘴。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微微地歪了歪頭。
「不過我就是很不開心你曾經被我以外的男人抱過這件事。」
程子協說話的聲音悶悶的,似乎真的很不開心。
聽到程子協難得有些像小孩子的口氣,洛椏禁不住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想著要不要告訴程子協事實的時候,洛椏感覺到了程子協的視線。
歪過頭看去,程子協的目光有些不滿,也有些埋怨。
——好可愛。
明明可愛這個詞與程子協完全不配,然而洛椏卻還是由衷的這麼認為。
「你笑什麼?」
「沒什麼。只是在想,從今以後可以只被你一個人抱,真的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