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来保不准我就想空一下子了~······
思线的布巾颤抖着继续向下擦,唔,他的胯骨很性感……
再继续往下擦,唔,他的皮肤不错……
再继续……
思线狂忍着快要暴出的眼球继续的擦拭着风无影那个劲爆的分身,以及分身两旁的守门员。
滴答~!咦?这个红红的液体从哪里来的。
滴答~!滴答~!啊?怎么越擦越多?
丫的,拿帕子塞住鼻血也能流出来?!!
此刻思线那用来堵住鼻子的帕子早已被鼻血浸透,滴滴答答的落在了风无影麦色的身子上,犹如开出一朵朵妖艳的红花。
就在思线那已经欢畅的流淌成了小河的两道鼻血,以及思线惊恐的目光中,风无影的分身缓缓雄起……
思线惊恐的目光余角瞥到了此刻对于她来讲带着毁灭性打击的画面。
风无影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他涨红了脸蛋使劲的将脑袋偏向床榻内侧,放在身侧的手也紧张的握成了拳头。
思线的脑子有如被轰战机反复轰炸千百遍啊千百遍,已经一片空白了。
她僵硬的肌肉机械一笑,胡乱的将布巾在他的两条修长充满韧性的腿上擦了擦,一把拉过床边的被褥扔炸弹似的一挥,被褥铺展,华丽丽的盖上了美男的裸、体,包括头……
思线僵直了脖子快速转身,“咳,那什么,好好休息,哪里不舒服再喊我……”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冲到了屋子外面。
小皓这才从屏风后面钻了出来,直觉告诉他,刚刚那个就是妈咪曾经说过的少儿不宜,于是乎,他就躲在没有水的浴桶里了,直到听到妈咪离开,这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小皓看着头也被蒙住的风无影,顿时担心这样会不会把无影哥哥憋坏了,于是他好心的走上前去,小手一抬,就掀开了盖住了风无影头部的被子。
“咦?无影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脸这么红?我去叫妈咪来吧。”小皓惊讶的声音传来,站在门口一副想撞豆腐的思线顿时泪奔而逃。
“咳咳,不用,不用,小皓再帮我把被子盖回去就好了……”风无影依旧偏着头,谁也不敢看,脸色已经完全涨成了紫红色。
小皓目露疑惑的又再次将被子盖好蒙住了风无影的头,奇怪,无影哥哥不会觉得呼吸不过来么?
“内个……无影啊,你在这里休息,我带小皓去一下鉴宝大殿,午饭之前就回来了。”思线隔着门向着躺在床上的风无影说着,却不敢进来。
“啊……额、恩,好。”风无影闷在被子里的声音磕磕绊绊的传来,思线叫来店小二帮忙照顾一下风无影,留下一些小费,这才拉着小皓去往昨天去的那个鉴宝大殿。
等的思线和小皓的脚步声消失在了楼梯口,风无影这才慢慢拉下了遮盖住头的被子,脸上的红晕犹未褪去。
只是莫名的,他深邃有神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似乎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鉴宝大会(四)
思线带着小皓一路直奔那鉴宝大殿,那殿门口来拦人的还是昨日那个小厮。
那个小厮一看思线又来了,赶忙换上了一幅笑颜,“您今天是来鉴定宝物的嘛?”
思线微笑着点头,在小厮的带领下,拉着小皓一起由侧门进入了那看起来异常豪华的鉴宝大殿。
只是却没有思线想象中的那样走过一个门眼前豁然开朗,出现的是一个比古罗马斗兽场还要大的大厅。
而是跟着那领路的小厮兜兜转转,在一条通道里转圈子,周围都是坚密的整块岩石,俨然如一体般没有一丝的缝隙。
看着思线疑惑的表情,那小厮还贴心的解释着,“这里不是呈现宝物的地方,而是鉴定和存放宝物的密室。”
思线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个样子啊。看来还是挺井井有条的么。
走了不知多久,那个小厮才总算是停住了脚步,小皓则拉着思线的袖子躲在思线的身后。
密闭的环境总是让人害怕的,小皓也不例外。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间看起来不算很大但也不小的房子,里面摆设简陋,只有一张圆桌以及圆桌和一个摆放杂物的小矮几,当然,还有三个圆桌后面的凳子以及凳子上坐着的三个年迈的老头……
对,就是老人,那三个老头左右两边都是枯瘦如柴,但却胡须飘飘,中间坐着的那个老头却是脸色圆润丰满,脑袋锃亮锃亮的,再加上他脸上的和蔼的笑容,像极了——弥勒佛。
思线顿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就这三个家伙鉴定宝物?!!
他们头晕压花上气不接下气的能看清楚东西就很不错了还鉴定宝物?别坑姐了~!!
好吧,夸张了,虽然他们看起来并没有头晕压花上气不接下气,但是老花眼总有吧?气息不稳总有吧?
“还请您将宝物拿出来给我们的鉴宝长老们看看。”那个小厮依旧客气的笑的尽职尽责还尽钱。
尽管思线并不情愿,可依旧从宽大的袖袍里取出一个盒子来交给那个小厮。
那个小厮毕恭毕敬的将盒子放在了三个老者面前的桌子上,然后退到了一边。
中间那个老者缓缓的将那个盒子打开,一阵微弱的金光散射而出,照应在那个笑的和蔼的弥勒佛的脸上。
其余两个一直低垂着眼睑的老者一感受到这个金光,仅仅是拿眼睛瞥了一眼,便又低垂了眼睑不再理会。
而那个弥勒佛样子的老者则对着思线笑了笑做了总结,虽然他一直都是在笑着的,“这个金雕物虽然栩栩如生,只能算得上精致的财物,不能算宝物。”
思线也不如何在意,却是淡淡的轻笑了一声,“果然么,人老了就会眼花么?”
两边坐着的两个老者顿时目光犹如刀子一样激射过来,而那个弥勒佛还是在笑。
一旁的小厮也赶忙冷着脸劝阻,“这位客人别这样,三位老者鉴定过的宝物比你吃的饭还多,也是有些许的威望的,请您尊重一些。”
毕竟这个客人是他领进来的,他可不想惹怒这三位鉴宝长老。
思线却并不领情,语气依旧不屑,“威望?我可看不出来威望在哪里了,我那宝物根本就不是什么金雕,他们不是眼花是什么?”
中间那个弥勒佛笑呵呵的开口了,“女娃子年龄不大口气倒挺冲,那你来说说,你这宝物都有啥值得一提的?”
思线一愣,她今天依旧是男装打扮,脸上微微的改装了一下,可是这个弥勒佛却一张口却说她是女娃子,一旁的小厮也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可是思线却不如何惊慌,身份揭穿又怎么样,她是来鉴宝的,又不是来验身的,老者自然有他的经历和眼力,眼力界狠辣一点也是在常理之中的呗。
一旁的小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盒子里的东西,眼底露出一丝期待之色,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个东西会很好吃的样子……
唔,应该会跟糖一样的好吃……
“最值得一提的刚刚已经展现出来了。”思线耸了耸肩,两边坐着的老者好奇的再次拿过盒子,仔细的观察着里面那个像蝉模样的金块,这左看右看也是一块栩栩如生的金雕啊。
那个小厮也是满脸的好奇,他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但是那个弥勒佛的老者却是点了点头,“那么,想必还有其它的值得一提的东西吧?”
思线这下也算是微微正视了一下那个弥勒佛,这个老头不简单呐,竟然懂得她话里的意思,还看得通透。
思线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这个宝物我唤它为金蝉脱壳,别看它像一只栩栩如生的蝉模样的金雕,但其实它表面只有那一层琉璃光彩的金壳,而里面,则是一只真正的蝉。”
听到这里,那个弥勒佛眼底滑过一丝光彩,就连他两边坐着的两个枯瘦的老头也听出了些许的名堂,纷纷迫不及待的问道,“那然后呢?”
思线继续慢慢讲着,“然后?然后没了啊。”
那小厮顿时一脸恼怒,就想要将思线和小皓赶出去,可是那弥勒佛却莫名其妙来了一句,“金蝉可曾开过壳?”而那两边坐着的原本也有些恼怒的老者在听到弥勒佛这句话的时候,顿时一脸的若有所思。
思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她本来是想看这些人的笑话的,每到这个弥勒佛还真真是不简单。
但是那丝诧异也仅仅是一闪而过,思线微微摇头,定定的看着弥勒佛笑的神秘莫测,“金蝉不曾开过壳。”
弥勒佛那一直笑盈盈的圆脸上终于多了一丝除了笑之外的激动之色,尽管他已经在极力的压制自己了,可是依旧有些许被思线给捕捉到了。
“群蝉能否出窝?”
思线心底嗤笑,丫的这老头子还真是够贪心的,竟然还想多要,但是她仍旧一脸的淡然轻笑,“孤苦伶仃,仅此一只。”
其实这个金蝉蛊是属于中等的一种蛊虫,适合用夏季未出土的蝉蛹来做原虫,然后加以炼制,方法听起来简单,可是难就难在如何炼制,但是这个炼制对于思线来讲却是最简单的了。
别的能力思线不知道,可是炼蛊的能力,思线却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此一家,再无二店。
只不过她说这个‘仅此一只’也只是想体现这只蛊的价值,这种蛊虫对于她来说是没有多大价值的,携带起来也不是很方便,毕竟这货还带着金壳,不能像别的蛊虫一样自己攀爬在思线的背上,所以思线就懒得做这个东西了。
听到思线这么说,那弥勒佛微微有些失望,可是脸面上依旧笑得那么可爱。
他合起了那个装着金蝉蛊的盒子,向着那个小厮说了一句,“天字房二号。”
那小厮闻言顿时猛吸了一口气瞪大了眼眸,天呐,天字房?还是二号间?
要知道第三层的天字房总共只有八间房,每一间房无不是面积巨大摆设奢华,单数的一三五七号,这四个房间是给四国的皇帝预留的,不管在哪个国家的鉴宝大殿,年年都是如此。
而二四六八号,这四个房间却是给宝物价值超过天价的人预留的,这个小厮跟着鉴宝长老奔走这么多年,能够入住天字号房间的,真真是屈指可数。
很多人的宝物甚至都不过关,能进入一层人字号房间的供宝师已经算是获得了三个鉴宝长老的认可,进入二层的地字号房间的,若是卖了手中的宝物,那就是一个猛然崛起的小富豪啊,足够三世同堂的一家人不挣钱也能花到双双入土了。
而那三层的天字号房间……
小厮认真的回想了一下,貌似在他来鉴宝大会工作以来,还没有除了皇帝以外的人进去过呢……
“姑娘能否答应老朽一个请求?”弥勒佛继续对着思线说道。
思线没有答应,仅仅是笑了笑,“还请长老明说,力所能及之事,晚辈自当竭力而为。”
思线的这番客套话说的是凌磨两可,反正万事不能一个冲动就答应下来,先看看对方怎么说,然后再思量。
反正这个所谓的鉴宝长老又不知道思线的真实能力和身份,到时候思线若是不愿,只需以‘力不从心’为借口挡回去就好了。
其实思线只是好奇这个长老有什么想从她这里获得的,不管那长老说什么,她都不会去答应的。
对,思线就是这么的自私,她跟那长老非亲非故的,她凭什么又为什么要答应他做事?就算是思线举手之劳,若是这件事做的对她毫无益处可言,那她也是不去理会的。
弥勒佛面上笑意盈盈,眼睛紧紧的看着思线,“届时,还请姑娘能将此物卖给老朽,多少报酬都可以,条件姑娘任意提,依着老朽在这鉴宝大会多年,江湖上的影响力还是有些许的。”
思线心底一阵讶异,可是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她眼底无波,只是很随意的说道,“晚辈需寻得有缘人,到时就看长老您是否是有缘人了。”
说完也不给那长老说话的机会,微微垂首躬身,“幸得长老抬爱,晚辈告辞。”然后转身,接过了那小厮准备地给她的一张帖子,带着小皓便离开了。
没想到那鉴宝长老竟然也对这些感兴趣,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鉴宝大会(快挤出屎了)
没想到那鉴宝长老竟然也对这些感兴趣,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要么,那个长老是一个爱宝之人,喜欢搜集各种各样的宝物,而思线这件恰巧入了他的法眼。
二:或者,那个长老其实也是属于某个势力的,为了自己所属的势力来争取一些实力的保证,亦或者,其实鉴宝大殿也是属于某个势力的?
若是第二种情况的话,那么,这一切可都有趣了……
来时的她已经走过一遍,而且只是一条道通到底,所以不需要小厮的带领她也是可以走出的,而那个小厮,仍旧处于呆愣状态,他完全可以预计到,今年的鉴宝大会会是他从事以来,最精彩的一场。
“妈咪啊,你刚刚的样子好奇怪啊。”走到外面了,小皓才轻声的对着思线嘟囔。
他实在是不明白刚刚妈咪怎么会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好陌生的感觉,而且他也不喜欢。
听到小皓这么问,思线眼底的灵动与狡黠才浮现出来,整个人顿时没有那种死气沉沉拘谨于礼的感觉,慵懒的气质立刻就表现了出来。
“嘿嘿,小皓,妈咪再教你一句,要想不吃亏呢,就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遇到强者定然不能露怯,哪怕你其实是很弱的,也要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样对方不能完全摸清你的实力和身份,才会有顾虑。
对着那鉴宝长老便是如此,思线装出一副所有贵族子弟和世家子弟都会做出的姿态,混搅他的视线,若是让他知道思线其实只是一个单个体,怕是下了杀手夺宝也不是不无可能的。
看到小皓不解的眼神,思线也不急着解释,只是揉了揉小皓柔柔的发丝,“没事,小皓长大以后就会明白了。”说着便拉着小皓朝着客栈的方向慢慢行走。
小皓瞬间瞪大了眼睛,长大以后?那是什么……
“妈咪啊,小皓长大以后会是什么?”他还以为他和妈咪会一直这个样子呢,虽然妈咪这一年来,貌似个子比他长高不少……
思线看着小皓,笑眯了眼,“小皓长大以后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呀……”
思线表面笑的无害,心底则笑的邪恶,小皓的模样跟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么说的意思便是她以后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那妈咪你是什么……”小皓虽然不晓得虾米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可是他也好奇他长大了是美人,那妈咪在他长大之后是什么。
“妈咪还是小皓美人的妈咪啊。”
小皓听到这句话眼睛顿时就亮了,顿时心情就美丽了不少,原来妈咪还是他的妈咪,也就是他会和妈咪一直这样在一起。
正当小皓满心欢喜的时候,却是一个没留神便撞在了突然止住脚步的思线的身上。
感受到思线心底的警觉,小皓很适时宜的没有开口,只是紧紧的拉着妈咪的手。
思线也反手拉着小皓,将小皓护在了自己的怀里,没有原因的,她只是觉得四周很怪异,说不上来的怪异。
虽然她也没有多么仔细的看过这附近的风景,可是她就是觉得周围的景色异常的怪异。
仿佛有一种独特的气场在影响着周围的一切,思线不由的有些紧张,对于未知的东西,她实在不知道要该怎么办,能做的,也就是将小皓护在怀里,只要周围有一点的异常,她就准备随时反攻。
可是良久之后,周围仍旧没有什么动静,思线狐疑的看了看四周,难道刚才竟是错觉不成?
可是由于她长时间跟那些蛊虫感应的缘故,来自本能的危机感是不会有错的啊,为什么又突然消失了?
再次细细观察了周围,偶尔有路人慢悠悠走过,鸟儿扑腾,蚂蚁排队,一切正常……
思线这才疑惑的解除了心底的警报,拉着小皓继续向客栈方向走去,只是这次的脚步有些的快速了。
而就在思线刚刚停留的那条路的一边,杂草茂林丛生繁茂,巨石林立的苍峦之巅,两个身影安静的站着,夏日的阳光微微有些燥热和刺眼,可是他们好像完全没有察觉一样。
“原来你们还活着,独孤泯~!”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透着浓浓的阴冷。
青衫男子背对着说话的那白衣男子,听到这句话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只是淡然一笑,明亮的眼眸犹如古井之水般波澜不惊,清秀俊美的面容上,从容沉静的笑容有如面具一般完美。
明明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微笑,却还是让人看起来有一种很舒服很温暖的感觉。
淡淡的声音如泉水划过圆润的石头,“我们的游戏都未曾结束,泯岂敢死去。”
“哈哈,一年的时间你都未曾得手,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争这天下~!!?”白袍男子傲然立着,漂亮的丹凤眼透着寒冽的冰冷,他笑的邪肆,笑的张狂,满头的银发在这天地间仿若最耀眼的存在,暗色红唇勾着狠戾的弧度,笑的决然。
“一切都只是开始,谁输谁赢,尚不得知。”青衣男子说完便缓步迈进树林,枝叶拂动间,已是瞬间消失不见。
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更是没有发觉身后人的那全然变色的发是多么的震撼人心。
“韩思线,你注定是我的。”若我得不到这天下,即便是毁了,也不会让你独孤泯得到~!
独孤宸定定的望着思线离去的方向,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决绝。
今天,刘小(←此人是龙套)异常的兴奋,微微有些泛青的眼圈生动的表明了他昨晚一夜未睡,是的,他睡不着,他实在是太兴奋了。
天空甚至还是暗色深沉的墨蓝,可是他还是早早从床上爬起,叫他的夫人帮他仔仔细细的打扮了,拿出了家里云绣坊里买来的最体面的一件衣服穿了,将一张请帖小心翼翼的放入了怀里最内侧,这才红光满面的出门了。
没错,他好不容易通过各种关系,卯足了劲才拿到这么一张可以进入鉴宝大殿的请帖,如果是按照他现在的身段和家产,根本是进不去的,因为他所有的资产加起来连里面最便宜的宝物都买不起,那人家干吗还让他进去占地方呢?
而今天,他就要去参见这一年一度的鉴宝大会了,是他第一次去,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但却也够他炫耀一辈子的了。
刘小坐上了自家夫人早就备好的轿子,满心的欢喜雀跃,他掀开帘子望着街道上,明明天还未亮,可依旧有不少的行人在朝着鉴宝大殿出发了。
当刘小满心期待的来到鉴宝大殿门前的时候,顿时就傻眼了,鉴宝大殿原本宽敞的门前此刻早已挤满了人,不断的有官兵在四处吆喝着维持秩序,甚至有拿着棍棒鞭子抽打那些骚乱不规矩的人。
饶是如此,人们依旧在拼了命的往进拥挤着,刘小当下也不敢拖沓,赶紧也加入了拥挤的队伍,也不顾形象的开始化身奋斗小强,从最外层慢慢向里层进攻。
只是被人群揉虐的已经绉吧了的衣服让刘小有些心疼,可是此时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他凭借着瘦小的身子已经向前奋进了好久,越往前,人群越是拥挤,直到最后连给胸腔呼吸的空间都没有了,他甚至觉得腹中的便便都要快被挤出来了。
刘小停下了往前的步伐,将头上仰计量的呼吸着,样子狼狈极了,他从没想到原来参加鉴宝大会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然而他仅仅是一个走神没有控制好力道,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人群猛然的开始移动,顿时让他失去了重心,刘小惊恐,这要是摔倒了绝对给踩死啊。
可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并没有摔倒,不是有谁救了他,也不是他身手不错,而是他连摔倒的空间都没有。
刘小仅仅是一个站立不稳便已经脚尖离地,被人群夹着,像是海面波浪中的一个小树叶一样东摇西摆,也更像是被馍馍夹着的腊肠。
他突然就顿悟了,原来那些武林侠士的轻功耍起来就是这么一个感觉,他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不用自己走路了,脚也不会被好几个人一起踩着疼了。
被人群夹着脚底腾空的刘小百无聊赖的四处看着,突然他就发现了有三个人,有两个还是小公子的模样,他们在侍卫的带领下,从大殿正门旁边开出的一个小侧门进去了。
他好奇,“凭什么他们从侧门就能轻易进去啊。”
杂乱的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回答了他这么一句,“一看你就没参加过,只有住在上三层的供宝师和四国皇帝才能从那个门进去,你还指望人家跟你一起挤正门?你挤得起么。”
刘小顿时就蔫吧了,这年头,竟然都挤不起了?
好吧,谁让人家那些人身份尊贵还有宝贝呢。
“唉,你们听说没有,今年鉴宝大殿的天字号房住满了。”人群中挤得无聊的某路人说道。
“不是吧?住满了?怎么可能~!!你听谁瞎说的。”也有人听到这里搭讪,更多的人则是一边奋力挤着,一边竖着耳朵听。
“住满了就怎么了?”刘小很好奇,为什么天字号房住满了能让人这么惊讶?
☆、鉴宝大会(四件天价之宝)
“小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天字号房只有八间,那可不是谁都能进的起的,除了四个皇帝以外,其余四个房间都是给提供天价之宝的供宝师住的。”
饶是刘小没有来过鉴宝大会,此刻也算是明白了,他惊呼,“也就是说,今年会有四个天价之宝展示出来?!!”
哇吾~!周围的人一听刘小的惊呼,更是脚下卯足了劲的往里挤,今年的鉴宝大会绝对绝对不能错过,百年一遇啊,哦不,说是千年一遇也不为过啊。
一个天价之宝已经是难得了,更何况是四件呢?
思线坐在华丽舒软的软榻上,在她怀里蹭着的是满脸好奇的小皓,而在她们身侧的是抱着木刀冷着脸的风无影。
思线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无影,坐过来呀,一直站着干嘛?”
风无影咽了咽口水,使劲的摇了摇头,站的更远一些了。
思线尴尬的收回手,有些悻悻然,自从那天的尴尬事情发生以后,风无影似乎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与她的接触。
思线咧了咧嘴,搞得跟她是大灰狼,而他是小白兔一样,彻底颠倒了好不好~!!
就算她要扑到他那也不会是在这种地方啊……
咳咳,好吧,她承认,其实这个地方也不错。
宽敞的房间首先就给人一种恢弘大气的感觉,角落里无一不是看起来精致昂贵的摆设,就连脚下的地板也跟外面走廊的不一样,四周的家具都散发出淡淡的幽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随意的作为装饰也作为帷帐的水稠更添典雅,明明屋子里没有金饰,可依旧满满是华丽,一种低调的奢华。
思线三人早已在侍卫的带领下已经从侧门直入而上,进入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字号二房,虽然她不知道这个房间意味着什么,可是从那侍卫恭敬的态度中她便能看出,能进入这间房的人定然不简单,而且这个房间还配备了一群仆人,只是思线并不喜欢,便将那些人赶出去了。
由此可见,她思线也因为献出了一只不怎么样的蛊虫而变得这么不简单了?
频频以来一直被危机感所缠绕的近乎窒息的思线这才微微定了定心神,也许,这个世界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强大,也许,只是那两个人太过强大了……
仅仅是一种对于思线来说不怎么样的蛊虫便能让那弥勒佛如此激动,也不知道是这个世界是物以稀为贵呢?还是这个世界真的实力不高,探寻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思线参加鉴宝大会的目的之一。
思线透过铺着一种特殊纸的宽大的窗子看着窗户外面拥挤的人群,这种纸是白色的,从内往外看,可以清楚的看到窗外的景色,那拥挤的人群,那奋力维持秩序却是毫无用处的官差。
但是从外面看屋子里面,却是模糊的,除了模糊的一点点的人影,具体的其它什么也看不见,全是强烈刺眼的反光……
突然思线就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她淡淡的望着窗外,若是她碌碌无为,若是她无所成就,是不是此时此刻的她也会跟那些人一样,为了在大堂能有一个好位置而在奋力拥挤?
而小皓也要跟着她受苦?
看着一旁在柔软的软榻上打滚的小皓还有一脸别扭站在一旁的风无影,思线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若是她都不能给他们一个好的生活,那她还有什么资格让他们陪在她身边?
之前的钱还剩下许多,可是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之前思线和小皓一路上的收入很是不稳定,如果有强盗打劫她们,然后她们运气好的话就会收入一笔钱,运气不好遇到了穷强盗,没办法,只能亏本了,虽然她们没下本钱的说……
如今多了风无影,更是多了一笔开销,虽然只是几个包子就可以了吧,但是没有强悍的金钱支撑,思线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在现代的时候,她们姐妹三人哪里缺过钱啊,那个男人每个月给她们的一比可动资产便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再加上每次她们完成那个男人给布置的任务后所得到的奖励也是丰厚的,最最关键的是梦那个揽财的宝贝,她们姐妹极尽奢华的生活大部分是拜凉梦所赐。
如今思线沦落到了还要算计着花钱的地步,顿时有一种空落落的不踏实的感觉。
既然遇到了这次的鉴宝大会,还非常狗血的给金蝉脱壳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地位,那她可要好好把握住,狠狠的赚上一笔才好,这一年一度的,过了这村可就要等到下一年了。
这也是目前为止来钱最快的方法了。
离着大会开始还有两个时辰,思线望了望窗外依旧在拥挤的人群,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扭头对风无影说道,“你在这里陪小皓,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虽然思线只是很随意的一句嘱托,但是风无影却极度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心吧,哪怕我死了也不……”
“说的什么屁话,谁也不会死。”思线对着风无影笑骂了一句,这才转身开门离去。
思线阻止了门口打算跟着她的侍从,她是打算去周围看看的,若是凉梦来了,定然会留下些许的蛛丝马迹,也许别人不知道,可是她思线还能看不出来么?
若是带着侍从,那可还真是不方便啊。
悠哉哉的沿着楼梯一路往下,就在思线一个拐弯即将步出偏门的时候跟迎面而来的人正正撞了个满怀,虽然思线发现的及时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这种惊到的感觉很是不爽。
毕竟凉梦的事情更重要,就在思线忍下心底的不爽打算不计较的时候,一个呱噪的声音从耳边炸响,“大胆奴才,不长眼睛的吗?还不快给我们石少爷让路~!耽误了大会的开始,你付得起责任么?!”
耽误大会开始?呵,还有两个时辰呢,就算用爬的那也能提前一个时辰到了房间。
思线抬眼,看到了预料中的嚣张拔固的狗奴才,再侧眸,却不是想象中一脸脑残样的公子哥,而是一个有些许倨傲之色的俊逸男子,五官精致端正,似乎有些许的面熟……
“我让你滚……”
一声‘咔嚓’声代替了那个呱噪男人即将出口的脏话,思线淡淡收回了刚刚伸出去的手,随意的活动了一下有些酸楚的指关节。
不得不说这个**的身体真是不方便,以往很顺利的就能扭断别人的脖子,这次竟然有些微微吃力,指节不够长,力道倒是用不上来了,就好像指关节很长的孩子能够轻易的单手抓住篮球,可是指关节较短的孩子要想单手拿住篮球却要很吃力很吃力了。
那男子本来是没有看思线的,思线这一手顿时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思线不算拔高的身体一个人站在门口,她的对面是一群高壮的成年人。
这下细细的看了,思线才发现除了她刚刚捏死的那个呱噪男人和眼前这个有点面熟的男人身材较为正常以外,其余的人都是又高又壮,身体的肌肉一块一块的隆起宛如巨石。
思线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两个字——石族。
这些比健美教练还要举重运动员的相扑选手们,不是那天遇到的身体可以化成石头的人是谁?
再看看男子眉眼间的眼熟,思线才猛然想起那个桃花吊眼男,再联系刚刚那人说的什么‘石少爷’,思线顿时明了,原来眼前这些人也是石族的人,看目前的形式,貌似他们是来参加鉴宝大会的?而且,还是身为供宝师?
思线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的即将发怒的一群人,反正已经是招惹了这群人了,鉴宝大会完了肯定又是没完没了的纠缠,那还倒不如招惹的更彻底一点,打压一下对方的士气。
就在那男子也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后面本来在领路的侍从从一群高大汉子的巨大身躯里挤了出来,连忙高喊,“且慢且慢,都是误会一场啊。”
男子冷哼一声,“误会一场?事实就是他撞到了本公子,哪里来的误会?”
那个侍从吓得哆嗦了一下,可是还是强忍着拔腿就跑的冲动,颤颤巍巍的想要缓解双方的矛盾,石族他惹不起,可是眼前这位看起来俊俏的公子哥他更惹不起啊。
要知道,那可是天字号房的供宝师~!!
天字号啊,只要他一句话,以宝物为酬劳,整个江湖的人都愿意为他拼命,灭了区区的石族还是不在话下的。
“这位、这位是……”
“这位是什么?哼,别以为有点钱能买到人字号房就可以这么目中无人,今天本少不教训你一下你就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男子神色不屑,在他的眼里,思线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而再有钱再有权,只要不是皇帝,撑死了也只能买到第一层的人字号房间,而他们石族身为高级供宝师,可是在第二层的地字号房间呢。
那侍从吓的都快哭了,心里直喊苦,为什么这人就不能听他把话讲完呢?
如果这位天字号供宝师出了什么差错,那他就算是有一万条命也不够长老们活剐的啊。
☆、鉴宝大会(思线的鳄鱼泪)
那侍卫一咬牙直接站在了思线与那男子的中间,“石少爷,您太失礼了~!”
可是那侍从的话音才刚落,便被一个上前来的大汉如熊掌一般的大手一巴掌扇到了墙上,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狗奴才,这么跟少爷说话才是大大的失礼~!”
那个壮汉直接狠狠一口唾液吐在了那个侍从的脸上,正当他准备抬起自己一看就很有分量的粗腿踏上那侍从的身体上时,思线不紧不慢的开口了,“你本来就已经很失礼了,真的还要失掉性命不成?这一脚,你可要想好了。”
那大汉那里听得了思线这么说,思线越是这么说,他就越是火大,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直接集中了浑身的力气暴喝一声,重重一脚向下踏去。
被称为‘石少爷’的那个男子在听到那侍从说他失礼的时候已经有些感觉不对劲了,按理来说,一个领路的侍从很会看风行事很机灵才对,怎么却拼着冒犯石族的危险护着那个少年呢?
而那少年的不紧不慢的话一出口,他立刻想到了一个可能~!!
立刻开口想要阻止那个大汉,“停下~!”
可是已经晚了,重重发力塌下去的脚哪里可能收得回来,饶是那大汉想要收回自己的力量也是不行了,只能在惊慌中看到自己的脚重重踏上那个侍从的胸膛。
伴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骨碎声和脚步重重的落地声,那个侍从的胸腔直接一个深深的凹陷,嘴角顿时鲜血狂涌,已经是有出气没进气了。
那个大汉也不敢说话,刚刚少爷阻止他的声音他不是没有听到,只是那时候早已收不住脚了。
虽然他很疑惑为何少爷会让他停下,难道是怕了那个少年不成?
可是少爷的威严在石族里还是大的,较之前几天死去的无所事事的二少爷,大少爷可是很有才干的,下一任的石族族长肯定也是非少爷莫属了。
男子心下莫名的有些不安,他转眸看向眼前这个看起来还有些许的稚嫩的少年,迟疑的问道,“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思线淡淡一笑,只是朝着他身后努了努嘴,“喏,有人会告诉你的。//”
男子诧异的回头,却看到不远处三位鉴宝长老身后带着浩浩荡荡的重装士兵向这边赶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赶忙带着自己的人向长老们行礼。
“石坚见过……”
石坚的话甚至都还没有说完,三位长老都风风火火的越过他直接向思线走去,弥勒佛此刻脸上的笑脸早已经扭曲,看起来极为怪异,“这位公子,您没事吧。”
此话一出,石坚等人立刻呆滞在原地。
这是什么情况?三位长老平常看起来很近人,可是那都是表面,他们的心地也是极傲的,怎么会低声下气的问一个小少年怎么样?
思线无害的摇了摇头,说“现在倒是没事……”
三个长老顿时松了一口气,刚刚听到小厮来报说石家公子跟那位天字号房的神秘少年起了冲突,顿时心生不妙,那石族人的蛮横他还是略有耳闻的,以往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那个少女却万万不能出事,虽然那少女说‘孤苦伶仃,只此一只’,可是保不准还有其它呢?
可是思线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们心提到了嗓子眼,思线仿若无意的抚了抚很是整洁的头发,叹气道,“唉,幸好长老们来得及时,不然我就奔了他的下场了,可怜的侍从,为了救我,竟然……”说完伸手指了指那个血肉模糊的墙角,还非常应景的还抽噎着掉了两滴鳄鱼泪。
长老们顺着思线所指的方向望去,一下就看到了惨死在角落里的侍从的尸体,此刻从侍从那碎裂的胸腔流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那整个墙角,身体里的内脏器官什么的也都隐约可见。
这一看之下,三位长老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并不是看到这一幕害怕的,而是后怕的,他们难以想象如果此时躺在那里的是那个少女,他现在会是一副怎么样的心情。
毕竟那少女还没有告诉他如何使用那个金蝉脱壳,如果那个少女死了,那可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宝物变成废物,他身为爱宝之人,怎么能忍受。
“石坚,你来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站在弥勒佛右旁的枯瘦一些的长老后怕之余还不忘转身质问那‘罪魁祸首’,语气之凌厉让石坚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石长老,您听我解释,石坚本来是看到鉴宝大会即将开场,想要赶紧进入会场的,可是开没进门就被这小……额,就被这位少年给撞到了,结果他不但不道歉,还出口辱骂石坚并且杀死了石坚一个手下,所以,手下们就有冲动的,石坚拦了,可是没拦住啊……”
思线挑眉,嗤笑,“辱骂?那还请石公子悄声跟长老说说,我倒是辱骂了您什么?”
“为何要悄声说?你是怕说出来有失你的颜面么?敢说不敢承认?”那石坚猛然想到这里全都是他的人,那个唯一的证人侍从也已经死透了,三个长老里还有一个长老是他们石家的人,顿时心安下来,至于那脏话么,他随便乱编造几句有辱石家颜面的话就好了,那时候石长老一定会怒的。
“在下倒不是不敢承认,只是还要你悄声跟长老们说一下,然后找你们的人对一下口供而已,说不定还会有有趣的现象呢……”
“什么有趣的现象?”石坚话一出口顿时后悔了,这个少年说的话肯定是不利于自己的,自己怎么傻了会接他的话呢?
思线无奈的耸了耸肩,看着石坚的嘲讽眼色仿佛是在看一个史上最巨大的白痴,“万一你说我骂你是猪,而你手下说我骂你是蠢货,而你另一个手下说我骂你是二比,你说这有趣不有趣,哈哈……”
思线这一番话说得石坚差点内出血,不仅一针点明要害,还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长老面前骂了他,而他还没有骂回去的理由~!
那个满脸笑意弥勒佛老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得对,士兵长,带几个去分开盘问在场的几个人,看看这位公子骂了石家少爷什么话。”
石坚顿时有些慌了,如果真的去盘问的话肯定能知道他是说了谎的,他赶忙指着躺倒在地上的那个被思线扭断脖子的奴才怒视思线,“这个少年还心狠手辣在先,直接弄死了伺候我日常生活的小童。”
思线直接‘哈’的一声轻笑,眼底对着那石坚是更深的嘲讽,明明她的个子在人群中算是小的,可是却有一种居高临下俯视石坚的感觉。
“若是那小童不冒犯我,我会去越过你身边去杀了安安静静走在你身后的小童?明明是你的狗奴才得了狂犬病,见人乱吠,我好心帮你处理一条疯狗,你却反咬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