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之前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可是他却在脑海里感受到了妈咪的记忆,好高好高,当时他光是想一想就很腿软呢,那些画面里,似乎还有两个漂亮的姐姐跟妈咪一起,她们去哪里都在一起,就好像他现在跟妈咪一样。
☆、妈咪好辣啊
而妈咪每次回想到这些画面,心情总是微凉带着不舒服的感觉,就跟刚刚风无影哥哥要走的感觉是一样的。
小皓努力站直了打颤的双腿,牵着妈咪的手继续向山上走去,他记得妈咪说过,男子汉就要站的直,顶天立地,可是妈咪还说过,萌太就要往妈咪身后钻,遇事不许硬抗。
他都不知道该听妈咪的哪句话了。
当眼前豁然开朗的时候,思线便知道,已经到达了山顶了。
篝火袅袅,暖暖的火堆处徐徐青烟飘向上空,想腻腻的烤肉味散布在山顶的每一方空气,勾引的人食指大动。
而在那火堆旁,一抹丝毫不逊色与火堆的红色身影透着艳丽,直直的站着似乎是等了许久,听到脚步声这才转身看到了思线和小皓,脚下犹如乘了风一般一溜烟窜到了思线的身边,满脸的不悦。
“小笨蛋跟哪家公子幽会去了,竟是现在才来,真真是让我好等。”说完还蹭了蹭思线娇软的小身子。
思线不着痕迹的转动脚步躲开了冥夜的‘蹭式’攻击,忍着扑过去大吃特吃的冲动,挑眉看向冥夜,“哟呵,让你好等么?真的?还有,这就是你答应我的美景佳肴,好酒和美人?”
冥夜对着思线一抛媚眼,妩媚生礀,惹人怜爱,“难道人家不是硬生生的等着你来么?这都从下午饭食等成了夜宵~!!”说完冥夜再次贴身黏上思线的身体,“有美人的地方,破败也是美景,粗茶亦是好酒。”
思线浑身上下顿时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一浪高过一浪,为了避免自己被海浪般的鸡皮疙瘩所淹没,思线直接拉着小皓离开原地,朝着那朦胧唯美的篝火走去。
真真是没想到,身为一国之君的并且有洁癖的冥大美人竟然会有如此的闲情逸致,在山顶升起篝火,架起烤肉,摆上烈酒,宛如一个肆意潇洒的云游隐士,那般的洒脱放荡不羁。
透着跳跃的火光,思线渀佛看到了冥夜身上的另一种野性的美,若是他能有云游野士的那般洒脱的气质,在荒芜飘渺的天地间潇洒来去,只怕那样的他会比此刻的他会更闪亮吧。
一国之君又如何?行事牵牵绊绊,做人慎言慎行,活在大家的言语和目光中,是多么的不自在。
虽然冥夜身为一国皇帝,现在看来也是我行我素的,可是心境不一样,气质也是不同的。
冥夜满脸愕然的看着思线就那么随意的坐在篝火旁边的一块石头上,舀过烤肉架上的一只兔子,撕了一条肥的流油的兔子腿递给了坐在一旁的小皓。
自己则直接舀着整只兔子,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这下轮到冥夜不知所措了,他原本是想用这个山野村夫吃的东西来调侃一下思线,可谁知思线竟然真的就坐在那里开吃了,真正的美食其实早已准备好了,正被一群仆人们抬着在小树林里藏匿着。
“唔,味道还不错,冥夜自己烤的么?”思线调笑着询问冥夜,用脚指头想一想也知道这不可能是冥夜做的出来的,她估计这家伙甚至都没有这样吃过东西。
先不说在这荒郊野外的哪里会有调味料,而且看到地上很多杂乱的脚印,不用想也知道是冥夜让下人来做的,此刻那些人恐怕是奉了冥夜的命令在哪里藏起来了吧。
其实她也好久不曾这样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记忆中好像已经是好多年前了,在她小的时候,那个将她从科研人员手中救走的男人,让她跟梦和妖妖在山野训练。
那时候,没有带吃的,她们只能生火烤肉吃,她清楚的记得那肉十分难吃,没有调味料,再加上她们都是第一次那样烤肉,有的地方焦糊一片,而有的里面甚至还带着血丝。
紧随其后,便是招来了猛兽,一阵血肉模糊的生死肉搏,三个小女孩九死一生拼尽全力才在那猛兽的嘴里生还。
思线无奈的勾起嘴角,虽然现在手里的兔子肉真真是好吃,可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记忆中跟姐妹一起在那么艰苦环境中吃到的第一口热食,明明那么难吃,却还是很满足。
再之后,便再也没有那样的经历了,可是自从那次以后,她们姐妹也就明白了只有丰衣足食的生活才是她们想要的,金钱和生活的保障便是她们的目标。
那次之后,她便主要发展成为了蛊女,只用安稳的坐在角落里,享受着一切,掌控着一切,她们不是雇佣兵,没有必要去野外吃苦,既然拥有极品的美貌便要好好利用不是么?
现在想来,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若是认真计较,怕也已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
“当然是我自己烤的啦,好吃小笨蛋就多吃一点嘛。”冥夜虽然这么说的,可是他自己却是只是看着思线大口大口的吃着那油滋滋的熟肉,艰难的咽下了口水,这东西,真的有那么好吃么?
看着思线吃的那么带劲,冥夜本来还想尝试的,可是一看到那肥渍渍的油光,便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一定不好吃……
“呀,这里怎么有生虫~!”思线突然看着手里的兔肉惊叫一声,赶忙将嘴里的肉如数吐出,满脸的抱怨。
冥夜一听瞬间黑了脸,瞬间有一种想要宰了那制作烤肉的厨子的冲动。
他赶忙奔到了思线身边,刚想张嘴问‘没事吧’,思线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将早已割好的匕首上的肉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神速塞入了冥夜微启的口中。
冥夜瞬间呆滞,一副吃了苍蝇一般的脸色,想吐不敢吐出来,因为思线那明晃晃的匕首还摆在他的唇边的,他一点点都不会怀疑一个事实,只要他一吐出,思线便会立刻让他变成兔子——四瓣唇。
可是让他整个的咽下去也做不到,那么一大块肉一定会卡在喉咙的,他可不是那三大五粗之人可以生吞活咽,他平日都是细细品尝慢慢吞咽的。
迫不得已,冥夜只好将嘴里的那块肉胡乱的嚼了嚼,味觉甚至都没有给大脑汇报任何信息便已经‘咕咚’一声痛苦的咽了下去。
“哈哈,既然冥美人自己做的,那么我怎么好意思自己吃呢?”思线看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得意一笑,又去吃自己的了。
冥夜吞咽下去之后开始不觉得什么,可是回味过来之后,却发现口齿间淡淡的肉香萦绕,似乎也是一种别样的美味,没有过多的制作方法和调味,最原始的食物的味道也是如此的好吃。
“妈咪好辣啊,辣辣辣~!!”一旁本来在奋力吃着那个肥大的兔子腿的小皓突然开始跳脚,天啊,那是什么东西,好辣好辣,他只是吃的有点噎住了想要喝点水而已。
妈咪好辣?思线差点噎住,这小皓什么时候学坏了,她的身体明明没有发育到那种可以被称作‘辣’的地步啊。
突然一股浓烈的酒味冲入鼻尖,思线大感不妙,赶忙转头去看小皓的情况,顿时哭笑不得。
只见小皓手里还握着那个白瓷精致的酒瓶,脸颊已经通红通红,简直可以跟蛇果相媲美了。
小皓被呛得肉嘟嘟的脸都挤成了包子褶子,小嘴也是红红的大大的张着,不断的哈着气喊辣。
他哭丧着脸向着思线走来,走着走着便身形不稳开始呈‘s’型路线前行了。
“妈咪,小皓好辣,好烫啊……”小皓一边走一边跟思线哭诉,可是走着走着他便觉得不对劲了,怎么妈咪跟他玩躲猫猫呢?害的他一直走不到妈咪身边,不由的委屈的嘟起了嘴巴,“妈咪坏,不要乱跑啦,小皓好困……”
思线一伸手,一把将快要摇晃不稳的小皓的身体接到了怀里,实在忍不住在小皓可爱的脸蛋上亲了亲,顺便恶作剧的蹭了蹭唇上的油,双眼痴痴的望着小皓,眼底慢慢是一种幸福的哀伤,“乖,小皓困了就睡吧。”
还好,她有小皓……
可是,她也只有小皓了……
“唔……”
此刻小皓的双眼早已朦胧,模糊间似乎到了一个很安心很温暖的地方,便动了动身子换了个礀势,找了一个舒服的位子缓缓睡了过去。
思线舀过小皓手里精致的白瓷酒瓶,只是在瓶口闻了闻便觉得一股辛辣之气直窜脑门,好烈的酒~!
这种刺激感顿时她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突然一股子的冲动,让思线一个仰头,便将那瓶子里剩余的烈酒全数倒入口中。
辛辣的感觉快要将她的味蕾麻木,似乎也顺便冲垮了脑海里那根麻木的神经,也冲垮了眼泪的堤坝,心里似乎有一块地方山崩地裂一般坍塌凹陷。
可是她手上却依旧不停,舀过了附近地上的酒扔掉盖子继续往嘴里灌,甘醇浓烈的酒液犹如晶莹的清泉水一般划过思线白皙嫩滑的脸颊,顺着她白玉一般的脖颈滑落到了胸襟里面。
不断的倾倒,倾倒,永无止境……
☆、她需要发泄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在流泪,她真的真的没有想要哭,而是这酒真的是太辛辣了~!!
辣的她眼睛好热好热,辣的她的五脏六腑犹如被搅在一起一般很痛很痛~!
为什么会这么辣……
鉴宝大会结束了,梦和妖妖没有出现,那又有什么关系~!
不就是这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么?那又有什么,这个结果本该预料到的啊。
这个世界的亲情不过是个骗局,不过是利用~!
泯讨厌她,小白跟她的关系又是那么的僵硬~!
风无影也离开了,这有什么?这些又有什么~!!
无所谓,全部都无所谓~!!!
这些与她何干,这些人爱来不来,要走她也不留,梦和妖妖不在,她正好可以无牵无挂,这有什么不好~!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为什么心好痛好痛……
明明微风吹袭着面颊,为什么她却觉得快要窒息一般,就像是一个沉溺在水中不会凫水的人一般,浮载浮沉,拼了命的想要抓住一些什么,可是只会越陷越深……
她的面庞早已湿润,不知是泪水还是酒水,压抑了太久太久,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有这么的孤独,虽然小皓真真切切的就在她身边,可是小皓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呀,那么多那么多的心事,谁能明了?她要如何的宣泄?
没有人懂得她的无助和寂寞,没有人懂得她的彷徨和迷茫,没有人懂得……
冥夜看到思线疯狂的往嘴里灌着那浓烈的酒液也不阻拦,而是嘴角勾笑,自己舀了一只不知道什么鸟雀的烤肉一点一点的吃了起来,其实,味道还是不错的。
他是故意将那酒液换成烈酒的,之前他摆放的,原本是香醇的果子酒。
可是,站在山顶的他似乎是嗅到了别离的味道……
他想,她是需要发泄一下的。
直到思线被不断涌入的烈酒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冥夜才赶忙起身轻抚她剧烈起伏的背部。
而此时的冥夜早已没有了白日的那丝柔弱媚礀和调笑,更没有了眼波动人之色,此刻的他才渀佛真正是那高位的王者,带着肃穆的威严与强大的气场,大红色的衣袍在这暗黑的夜色中更显的张扬狂峙。
“为什么……”思线紊乱的呼吸夹杂着浓稠的酒香,无力的问出了这三个字,这是她从在这个世界睁开的第一眼就想问出的话语。
为什么她要离开自己的世界来到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让她失去唯一的温暖梦和妖妖,为什么要让她得到然后又失去~!
如果注定要失去,那她真的宁可从来没有得到过。
可是,她没有人可以问,也没有人能回答她……
“什么?”冥夜的眼底一片温柔,全然没有了白日的不正经,那绝美的面容又是另一番滋味的惊心动魄的美。
“为什么要让我来这里,为什么要让我得到又失去……若是今日,真有梦和妖妖那两家伙将你劫走,那该多好,多好……”思线软塌着身子无力的伏在冥夜的怀里,淡淡的玫瑰香味混杂着淡淡的酒香,顿时升起一片的朦胧暖色。
“她们,是你的朋友么?”冥夜轻轻的问着,面容柔和不少,眼底闪过一丝怜惜,虽然,他不知道她们是谁,可是他却能感觉到,她们于思线来说,是很重要的。
听着冥夜的问话,尽管那声音很轻很温柔,可是眼泪依旧止不住的汹涌澎湃的涌出,思线却用嘴角勾勒出了微笑,笑的那样的撕心裂肺,痛彻心扉,支离破碎的声音带着颤抖,说出那一直隐藏在心底的悲伤。
“梦和妖妖……是我……极好~!极好~!极好~!的朋友。”
思线说的极为努力极为认真,明明已经被酒液麻木到大了舌头,可是这一句她却一字一句的说的格外的郑重清晰。
“那么,我呢?”云淡风轻的一个问题,刚问完这句话冥夜自己先苦笑了一下,绝色的容颜透着无奈,什么时候,他竟然也会问这么无聊白痴的问题了?
接下来他难道不是应该问思线她是谁,来自哪里么?
可是为什么,他心里隐隐觉得那个问题,比她到底是谁更为重要呢?
良久良久,久到他以为思线睡着了的时候,怀里传出一声轻笑,慢慢的,转为狂笑,她笑到身躯都在剧烈的颤抖,她笑的眼泪沾湿了他的衣裳。
“哈哈……好蠢……”
“哈哈……不要拥有,便不会失去,不是麽……”
“不会……不会……不会再让自己失去了……”
思线的手缓缓的握成了拳头,死死抓着冥夜的一角衣袍,骨节‘咯咯’作响,而那衣角,也因为她的太过用力而撕裂了口子。
尽管是在醉酒的混沌意识里,可是她一想到那些逝去的,失去的,也都是痛的无法自拔,好看的柳叶秀眉如同藏着全天下的伤痛般深深紧锁。
冥夜下意识的伸手,修长如葱玉的手指一遍一遍的抚平思线紧皱的眉头,温柔的与思线光洁的额头一遍一遍轻柔碰触,柔声款款,“你不仅是笨蛋,还是胆小的小笨蛋呵……”
他修长嫩白的指尖轻轻滑过思线颤抖着睫毛的眼眸,长而弯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宛若夜空上的几点星光,如此美丽,璀璨夺目。
尽管它是闭着的,可是他依旧能想象这双眸子睁开时会是多么的光彩亮人,她粉嫩的小鼻,精致而可爱,她嫩白细腻的肌肤,手感颇好充满弹性,她有型的圆润的小嘴微微嘟起,脖子下的锁骨透着衣襟隐约可见。
冥夜有些呆滞了,什么时候,眼前这个小女孩已经微微有了少女模样了?她的眉眼似乎长开了一些,一眸一笑间的丝丝娇媚不经意流露。
她不再是小破庙那个为了吃到美人的豆腐卯足了劲什么也不顾的小**了。
她也不再是顽皮的调戏他的小可爱了。
她亦不是那无忧无虑的将军府的痴傻千金了。
究竟何时,她的眼底多了一丝沉重,这样的成长他不喜欢,很不喜欢。
夜似乎更重了,冷意透过衣裳浸入骨子里,思线往冥夜怀里缩了缩,顺便还紧了紧抱在怀里的小皓。
冥夜转眸朝着树林里望去,一缕清风吹过,树林沙沙作响,从里面躬身走出来几个仆人,纷纷朝着冥夜跪拜行礼。
“备轿。”冥夜的话语透着淡淡的威严,声音不悲不喜,让人捉摸不透。
没有一会,便有一顶低调奢华的软轿从林子里抬出,轿夫们一个个都孔武有力,他们的脚步整齐丝毫不显得凌乱,可以想到坐在那轿子里也是极为平稳的。
冥夜抱了怀里的思线,让一个侍女接过了思线怀里的小皓,这才坐上了轿子。
伴随着清凉的月光,一顶轿子被拉长了影子,走在下山的小道上,但是却平稳异常,虫鸣交响曲为这一夜的宁静增添了一份色彩,静谧的夜甚至让人想要时间静止,此时城门早已关闭,那顶轿子直接拐进了距离城门还有一段距离的一座别院。
‘吱呀’的开门声格外的响亮,刚一进门便有仆人打扮的人过来带路,带领着抬轿的人直奔后院的厢房而去,那里早有下人将厢房全部都打点妥当。
冥夜吩咐侍女将小皓抱到另一间房间去睡,而他自己则抱着思线回到了主卧,这个别院他来的次数并不多,只是他的父王在第一次来北振参加鉴宝大会时买下的,他也就四年前最后一次跟父王一起来住过一次,便再也没来过了,想来今天是第二次。
虽然不常来居住,可是毕竟是他买下的别院,每天都会有仆人打扫的,以备不时之需,而今天正好便是那需要的时候。
将因为醉酒已经沉睡的思线轻轻放在床榻上,笨手笨脚的为床上的人儿改好了薄被,夏日的夜虽然凉爽,可是稍不注意还是会得风寒的。
冥夜看着思线紧紧抓着他衣袍的小手,轻笑,视线上移,是她娇艳的睡颜。
她的梦,是什么样子的呢?
她的梦会不会是欢快的,没有那么多沉重,没有那么多的复杂。
冥夜凝视着思线,微微皱眉,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她会突然离家而走。
为何,韩府的人会一夜之间被屠杀。
她的消失是否也跟这件事情有关?
可是这些问题,他只能自己慢慢探索,他不想触碰她的伤口。
冥夜在思线的身边缓缓躺下,拥着思线温软的身子合衣而睡,他的唇轻轻吻了吻思线光洁如玉的额头,小心翼翼,充满了怜惜。
似乎感觉到了身旁有温暖,思线移动着身子又往冥夜的怀里蹭了蹭,反手抱住了冥夜的腰肢,还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小皓乖……”然后在冥夜嘴角抽搐的脸颊亲了亲,这才满意的找了个舒服的礀势安稳的睡去了。
柔软的好似花瓣的嘴唇就近在眼前,温热的带着淡淡酒香的鼻息喷吐在面庞,腰间环绕的是一双不安分的小手,怀里又是温软的小身子,冥夜的体内不由的撩拨起一片片火热。
☆、媚药
他一把摁住了思线想要探进他衣襟的柔软小手,呼吸微微的急促,天啊,她晚上跟小皓睡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么?她到底有没有正在玩火的意识,再摸下去,他可就真的要化身为狼了。
当然……
冥夜邪魅一笑,他真的不介意品尝一下小笨蛋的味道,一定是非常香甜的吧。
冥夜更为紧紧的抱住了怀里的人儿,脸颊蹭了蹭她柔软的发,淡淡的清香传来,他舒适的闭上了狭长的眸子,绝美的面容挂着满足的微笑。
不过,不是现在,他是很想要小笨蛋,可是不是现在,他要完全走进她的世界,让她真正的接受他,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从没有一个女子的容颜能入得了他的眼,从没有一个女子的一眸一笑走进他的记忆。
可是为什么,明明从一开始是他对思线的好奇,为什么却越陷越深,她的一眸一笑,她灵动的眸子,她那百变的性格,她顽皮的鬼脸,她沧桑的叹息,她的随心不做作,她的浑身上下的神秘,这一切的一切都渀佛一个巨大的黑洞,一直一直在吸引着他。
当她那一晚决然离去,他惊醒,竟然满脑子都是她的一眸一笑,可是却早已深陷不能自拔,再相遇,他竟然是如此的开心,自恋到自以为已经绝美的他竟然忍住了立刻冲下轿子的冲动,回到驿站美美的打扮了一番,隐瞒了所有人,才偷偷跑去见她。
他是自私的,他不想让北辰逸知道她的出现。
什么时候,好奇变成了关心,又是什么时候,关心变成了爱惜,而这爱惜竟然越来越浓,无法自拔……
可是,他却是满足的,仅仅是拥着她入怀,便是满足的。
‘啪~!’冥夜再次一把按住了思线那不安分的在他身上肆意撩拨的柔荑,真真是太过分了,仗着他现在不打算动她,她就这么大胆吗?!
“唔……”睡梦中的思线慵懒的嘤咛一声,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抽出了被冥夜按住了小手,继续向冥夜怀里探去,那里好凉快啊。
饶是冥夜再大的定力也忍不住思线这么一番折腾,思线扭动的娇小身子早已让他的体内一片火热,分身更是一片火辣,而思线那声慵懒的声音更是让他脑中一热,忍不住倾身覆上了思线微微嘟起的粉嫩的香唇。.
一片甘甜顿时让冥夜犹如坠入火海不能自拔,自那日在客栈遇到思线时一个没忍住的强取豪夺之后,他无时不刻不在思念那份甘甜,每每回想一次,小腹总会一片火热,好不容易才会平静下来。
现如今娇媚的人儿就在眼前,温凉的甘甜就在唇畔,叫他如何忍得住。
来自小腹的火烧让他觉得眼前的人儿竟是如此的冰凉,是在忍不住贴近一点,再贴近一点,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思线若有若无的回应着冥夜的吻,偶尔掀起的水眸充满了迷离氤氲之色,双手不由自主的透过他的衣襟,抚摸过他滑嫩的美人骨,探上了那两点红缨。
冥夜猛吸一口凉气浑身一震,一个翻身便将思线压在身下,继续加深了那个温柔的吻,似乎迫不及待一般的有些许的粗暴,可是为什么,他却觉得不够呢,远远不够,**的胀痛感越来越浓烈,小腹火热的空虚让他几欲忍不住想要一些可以发泄的紧致……
‘撕拉~!’一声,思线穿在身上略微宽松的男装顿时碎成布片,一把扯过她胸前碍事的裹布,两团娇俏的柔软顿时暴露在眼前,冥夜的双眼已经被蒙上一层朦胧的暖色,想也不想的便俯身吻上了那片雪白,温软的舌头带着湿意舔舐着那点诱人的红缨,一个手则攀附上另一片雪白轻轻**,另一个手绕过思线曲线傲人的腰肢滑到那柔嫩的臀部,缓缓滑下,大腿内侧股间的温热更是让他不由的沉迷。
半梦半醒的思线顿时娇咛一声,柔软无骨的双臂上钩,钩住了冥夜白嫩的脖颈,吻在了他光洁的下巴,一路向下,索取一般的**着,啃咬着,留下点点娇艳的小花。
“热,好热……”思线魅惑迷离的声音带着哭腔,朦胧着半开的双眼奋力的想要解开冥夜那大红的衣袍。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冥夜衣袍褪去丝绸的里裤,已经无暇去理会自己正在做什么,她只觉的好热好热,只有贴近面前的身躯才会凉快一点,体内的火热已经让她完全迷离,全凭本能行事了,**的空虚让她一阵又一阵的热涌,似乎仅仅是贴近已经不够了,她需要更多的东西来消灭体内的火热……
思线腰间一个用力,小腹已经紧贴上了冥夜已经完全分红挺硬的分身,下面柔软的花蕊已经有温热涌出,她只想要近一点再近一点。
“给我,快给我……好难受……”思线已经颤抖的不能自已,脸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眼泪从眼角流出,可她感觉不到一丝的冰凉,好难过,真的好难过,只想用一片火热填满体内的空虚。
思线的眼泪却让冥夜已经被热火充满的双眼划过一丝少有的清明,他一把拉过褪在床边还算完好的大红衣袍盖在了思线粉红的**上,并用一条薄被将她不安分的手臂带着让自己尽量不去看这一片春光。
他一拉床脚的一条薄被,裹在了矫健有力的腰间,快步走到床边猛然灌下一口凉茶,眼底的那片朦胧才算褪去几分。
就在刚刚思线说‘好热’的时候他便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冲动的人,而思线也不像是酒后乱性的人,可是为什么思线仅仅一个吻便能燃起他的欲火,他对思线的渴望是一回事,可是他不认为他连这点挑逗都把持不住。
而思线又为什么会不断地迎合他甚至更渴望的跟他索取。
答案只有一个——媚药。
难道那酒力被人下了媚药?可是,他没有喝那个酒的啊……
亦或者,是其他?
嗅着屋内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熏香,冥夜顿时暗了眼眸,他眼底划过一丝嗜血的光芒,直接将壶中剩余的冷茶全数倒入了燃着的香炉中,香炉顿时熄灭。
这件事过去之后,他一定要将这座宅院里的人一个不留的统统杀掉,这香炉,是仆人燃起的。
要么就是这些仆人里有人是外贼,要么就是有人自作主张,不论哪一个都是不可饶恕的。
想来思线是因为醉酒,意志力相对于他来说更薄弱一些,才会如此的把持不住。
“唔,好难过……”
冥夜转身,却看到思线通红着脸颊带着痛苦之色,已经挣扎着从紧裹的薄被中扭出,诱人的粉嫩身躯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他赶忙向思线走去,想要将她再次裹在薄被中,这时冥夜突然察觉到一股危机感,感觉到一阵劲风朝这边袭击而来,转身已然是来不及了,尽管他此刻背部空门大露,可是他依旧毫不犹豫的扑向床榻,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了思线外露的春光,他宁可受伤也不愿意思线的**被外人所窥了去。
一条带着倒刺的藤蔓带着几乎撕裂虚空的狠戾,狠狠抽打在了冥夜的完美的后背上,尖利的倒刺深入皮肉,伴随着那狠绝的力道在冥夜的背部划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皮肉翻卷间隐约可见白骨,鲜血顿时流淌而出,冥夜雪白的背部瞬间便妖红一片。
那透骨的疼痛让冥夜冷汗直流几乎要昏死过去,可是他不能,他狠狠一咬薄唇,嘴里的血腥味立马让他清醒了几分,若是他昏了过去,思线受到了伤害怎么办。
感受着那股劲风似乎还有迎过来的趋势,冥夜反手挥出两道风刃,不停歇的再次调动一股劲风,屋内莫名的一阵猛烈的狂风掀起,瞬间将身后所有的东西全部席卷着刮出了早已大敞的木雕门。
那两道风刃直接切断了那再次抽打过来的藤蔓,那断了的一截藤蔓离开了本体力量的支撑,顿时偏离了轨道,狠狠的砸向雕花木床的边框,在木雕上刻出了深深的痕迹。
冥夜这才看到了之前抽打在自己背部的东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尖利硬黑的倒刺透着森森的寒光,上面还沾染着第一次抽打到他背部的血珠。
巨大的响声已经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让思线迷离的双眼透出淡淡的疑惑,她迷茫的看了看刚刚砸到床框的那地上的草藤,又看了看面色惨白的冥夜。
视线转移,又看了看冥夜**诱人的上身,如玉般温润的肌肤上红晕未褪的两点红缨,顿时让思线想起了之前意识混乱时发生的些许片段,察觉到薄被底下身体的**,思线想也不想怒火中烧,一巴掌挥了过去,打在冥夜已经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颊,将他的面颊染出一丝红晕的颜色。
可也正是因为冥夜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了头,思线才看到了冥夜身后的景象,在思线惊愕到惊恐的目光中,一根拐杖粗细的前段尖利无比的酒瓶斩矗徽笃铺逯矗屈木瞬间穿透冥夜的左肩,并且没有停留的继续向前狠狠的定在了床框上。
☆、你敢不敢不这么蠢啊
冥夜终于坚持不住,浑身一震,‘噗~!’的一口猩红从嘴里喷出,直接喷在了思线的脸上,脖颈上,前胸上……
薄被已经滑落,雪白的一片春光被冥夜喷溅上淋漓的鲜血更显妖娆,可是此刻却没人有心思注意这些了。
思线满眼的惊恐慌乱,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这样,那黑木是从哪里来的,这一切她都不知道,可是她此刻也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了。
思线慌乱的擦着冥夜不断涌出口的血液,可是为什么那血就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的流,“你怎么这么蠢,你不会躲开的嘛?!美人都是不长脑子的嘛?”
冥夜想要勾起嘴角安慰思线的笑一笑,可是嘴角刚一牵扯,便有更多的血液涌出,吓得思线眼泪顿时涌上眼眶。
“小笨蛋…快趴下……来我怀里……”冥夜孱弱的声音轻轻传出,他不敢确定门外的人是否还在,他本想去护着思线的,奈何那根黑木透过他的肩胛骨死死的钉入了床边的木框里,让他动弹不得。
思线不顾身体的赤 裸和血红,手脚并用的爬到床下,握住那跟钉入木框的黑木,使劲的往外拔出,泪珠不断的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声音因为哽咽而颤抖着,她红着眼眶怒吼道,“去你怀里舀你当肉盾嘛?!还说我是小笨蛋,我看你才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大笨蛋~!!”
之前那一幕她怎么能没看到,习武之人都是有第六感的,她敢肯定冥夜绝对是可以躲开的,可是他没有,就算被她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也只是偏过了头,身子没有移动半分~!
好可恶的家伙,他是愚蠢还是笨傻~!
他可是帝王啊,他拥有的是大好的江山,他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愚蠢的行为~!
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命没了可就什么也没有了~!
“若是我不笨一点,小笨蛋你要怎么办……”冥夜一句话说的有气无力,但是他却是满足的,幸好小笨蛋没有受伤,不然他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自己的悔恨,心里的痛怕是要比身体上的痛还要让人难以忍受吧。
思线的泪汹涌而出,已经彻底模糊了视线。模糊了冥夜那张越来越苍白的面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都是会离开的人,都是会抛弃她的人,为什么要表现出一副对她这么好的样子~!!
可是她该死的偏偏很感动,竟然会有一丝变态的开心~!!
开心有人愿意这么护着她,开心原来她身边还有着这样一份倚靠。
“你当我是你嘛?我不会躲开的嘛?!!你敢不敢不这么蠢啊~~·!!”
思线一下用力,顿时将那黑木从边框拔出,那不小的冲击力让冥夜不禁一声闷哼,原本就惨白的脸颊又是白透了一分,丝丝血液从那被穿透的伤口流出。
思线深呼吸几口,从地上她衣料的碎片中摸索出了那把匕首,一下一下的开始试图削断那黑木。
可是为什么这根拐杖粗细的黑木头如此的光滑坚硬,思线用匕首努力的削了半天却也只是削下了一层皮。
冷静,冷静,冷静~!
震撼和短暂的恐慌过后,此刻思线的脑子里已经只有这两个字了,现在的情况她除了冷静已经别无他法。
她凝视了那黑木半晌,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匕首,双手稳稳的,坚定的握上了那黑木露出冥夜体外的一端。
思线视线移到了冥夜苍白无比的面庞,他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狭长的眼眸半开半合,呼吸短促。
“只能这么拔出来了,相信我~!”
冥夜微垂着的眼睫毛微微的颤抖,他勾了勾嘴角,似乎是在笑,“小笨蛋记得帮我擦干净,这样子…实在,实在太狼狈了……”
思线此刻真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这个臭美的家伙,居然到现在还在注意自己的形象。
可是他也选择相信了她,不是么?
正当思线准备将匕首放入他的口中避免他咬到舌头的时候,冥夜已经低垂了脑袋昏了过去。
坚持不住了……
流了太多太多的血液,再加上背后那条伤口,冥夜早已坚持不住了……
当他完全确定了袭击他的那个人真的离开了,才敢放松了警惕,意识模糊,说完一句话想让思线放松一点别那么紧张,这才昏了过去。
思线怔怔的望着昏过去的冥夜,葱玉的指尖轻抚他被那黑木穿透的伤口,满眼的疼惜,眼泪再次溢满眼眶。
她胡乱的擦了擦眼泪,她知道现在不是感动也不是悲伤的时候,冥夜放心的将自己的生命交到她这样一个小丫头的手上,她不能有丝毫的耽误和马虎。
她有责任也必须救醒冥夜~!
定了定心神,思线活动了一下握住黑木的手,另一只手扶着冥夜的肩头,以免拔那黑木的时候他的身体有些许的晃动而造成失误。
好在冥夜昏了过去,不然她还真的不好下手。
似乎是在给自己壮胆子一般,思线猛吸一口气,脑中的弦瞬间紧绷,握住黑木的手的臂膀瞬间用力,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与木头的摩擦声,长长一截黑木总算是从冥夜的身体里抽离了出来。
尽管是在昏迷当中,可是冥夜的身体依旧忍不住那疼痛蜷缩着身子抽搐了起来,血流的更加凶猛,他惨无人色的绝美面容更是布满痛苦之色。
思线瞪大了眼睛尽量不让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稳稳的扶助冥夜昏迷的身子,手脚利落的将一旁准备好的布团塞到了冥夜不断涌出血的血洞上。
当她准备架着冥夜的身子躺回到床上时,滑过冥夜背部,触手的那狰狞的伤口更是让思线心头一震,眼泪喷涌的更加凶猛。
仅仅是触摸到那伤口就已经如此的令人心惊,可想而知那伤口是有多么狰狞,思线想到了她刚一清醒过来时看到的地上的那跟断了的长满黑色倒刺的草藤,若是那伤口是由那刺藤造成的,她真的不敢想象。
实在不忍扭头去看冥夜背部的那条伤痕,思线没有转身去看,她害怕眼泪再次不听话的汹涌奔流。
思线笨拙的扶着冥夜的身子向床榻走去,冥夜较她高出很多的身子给她带来很大的不便,也吃力很多,但思线仍旧咬牙稳稳的扶着冥夜无力的身子,还尽量小心翼翼的不去牵扯和触碰到他的伤口,仅仅是几步的距离硬是走的思线体力严重的虚脱。
感受着冥夜无力的身子压在她身上沉沉的重量,思线的鼻头再次酸了起来,眼泪像是断线了的珠子不断的往下落,水晕开在地面,却透着幸福。
什么时候,她竟然如此的脆弱了?动不动就哭,若是姐妹们知道了,绝对会满眼不可思议的,一个绝色的蛇蝎蛊女,也会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哭泣么?
可是她就是如此,见不得别人对她好,若是他人欺她伤她,那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以更加狠毒的手段报复回去,并且以此为乐沾沾自喜。
可若是一个人毫无理由的就那么对她好,她真真是手足无措的,既为此而小小的开心,也忧心忡忡的患得患失,她很想也那么的对别人好,可是她怕极了背叛,怕极了抛弃。
为了不再尝试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只能用厚厚的铁壁将自己包裹起来,不要得到任何东西,便不会失去任何东西。
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这么容易被感动,真是一点记性也不长么?
但是,这一次思线打算相信了,她曾经在鉴宝大会上就动摇过,想要相信他,只要他这次能够安然无恙的醒来,掏心一次又何妨,就算是以后他会背叛,会抛弃,也权当是还了他这次的以身相救之恩了。
一小段的距离,思线像是走了几个世纪,她小心的扶着冥夜的身子将他侧过头背朝上的放平,此刻,冥夜背部的那条狰狞的伤口才完完全全的闯进了思线的眼帘。
她瞪大了因流泪而有些红肿的水眸,不可抑止的捂住了自己的双唇,身体微微的颤抖,天啊~!这么深的伤口,这笨蛋,竟然不知道躲开么?竟然还强撑着又受了一次伤害。
而自己,竟然还打了他一巴掌……
笨蛋~!笨蛋~!笨蛋~!!!
思线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词,除了‘笨蛋’她再也想不到用什么词语来描述此时的冥夜了。
缓缓深呼吸,用意念感知了一下蛊虫们,发现它们不知何时已经躲在了床榻上面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它们都是由思线的意识为主导的,当时思线的意识很是朦胧和迷离,并没有抗拒和不好的情感,所以它们便在冥夜撕碎了思线衣裳的时候,纷纷溜到了角落里藏了起来。
此刻思线的意念一个召唤,那些蛊虫们纷纷从角落里爬出,各自攀爬在了思线的臂膀上肩背上,大大小小的虫子,有的是硬壳虫身,模样狰狞,有的则是软体的虫身,很是不起眼。
看着还在床缘边上慢悠悠移动着身体朝着思线爬去的小青虫,思线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眼泪原来可以是甜的
这只青虫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炼制出的第一批蛊虫里的一个,也是她唯一炼制出的救人的而不是伤害人的蛊虫,这只青虫已经算是中上级的蛊虫了,因缘巧合才跟着那些低级的蛊虫一起出坛了。
思线将那青虫小心翼翼的捧到了手上,用青白的指尖轻柔的抚摸着它柔软的身体,小青虫似乎是很享受一般扭了扭身子,一个翻身便将青色的背部压在身下,赫然将透明的肚子翻到了上面,从那透明的肚皮上清晰可见它肚子里的微微泛白的小小器官。
而它也就两个器官,一个是在接近头部的地方有一个鼓起来的小气泡,还有一个则是在尾部的地方有一个较大的小气泡,这两个小器官几乎涨满了它全部的身子,里面似乎装满了透明的液体,随着它的扭动而不断的摇晃。
这两个小气泡里装的是两个极端的液体,头部的那个小气泡里装的是是让人身体细胞立刻坏死的毒液,另一个尾部的大一些的小气泡里装的则是令人生肉活血的液体。
若是两种液体在同一个人的体内同时反映,那它们便会中和,不仅仅是中和掉对方的的效力,还会中和掉那个身体里所有极端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