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坛子里探头出来的‘蜈蚣’,姑且称它为蜈蚣吧,通体泛红,它有着螳螂黑豆一般的眼珠,也有着毒蜘蛛一般的前蝥,暗红色的甲克似乎要比普通的蜈蚣坚实了很多。
它四处动了动自己的触角,似是在寻找什么一般,突然它朝着思线伸在坛口的玉指奔去,贪婪的舔舐着思线左手无名指残留的血迹。
“嘶~!”思线本来开心的笑脸突然一皱,赶忙用右手拉扯掉了左手的小蜈蚣,只见本来已经不再流血的无名指此刻再次鲜血喷涌,赶忙送入口中吸允,半晌觉得止了血才拿出。
恨恨的用食指点着爬在胳膊上张牙舞爪的小蜈蚣的脑袋,抱怨道:“你也太狠了吧,对着妈妈也这么狠。”
“好吧,看你拼搏这么久才出世的份上原谅你了,妈咪这就给你找吃的去。”思线随即将小蜈蚣放到右胳膊的袖口,小蜈蚣看到洞口便顺着钻了进去,一直爬到思线的后背后心的位置,才展展的贴在那里,像一个纹身般一动不动。
如果此刻有人站在边上,一定会觉得这一幕异常的诡异,一个粉可爱的小女孩却把嗜血狰狞的怪物当宝贝。
☆、求求你们,抢劫我吧
如果此刻有人站在边上,一定会觉得这一幕异常的诡异,一个粉可爱的小女孩却把嗜血狰狞的怪物当宝贝。
已经离得有些远的独孤宸体内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回身看了看思线的方向,只能模糊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隐约听见其欢快的欢呼声,不由的黑了脸,还真是玩过家家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山林。
思线抬头嗅了嗅周围的空气,不由得有些失望,“宝贝们啊,实在不好意思呐,刚刚我明明感觉边上有一个人的,现在却不见了,唉……妈妈带你们从新去找吃的哈。”
说完迈起小腿就朝树林外走去,欢快的哼着小曲一蹦一跳的,心情美丽的不得了。
也难怪思线开心了,总共下了五坛的蛊虫,成功出坛的就有三个,如果是平常,五个坛子里也不一定能出来一只呢,虽然这只是最普通,最低级的蛊虫了。
最最重要的是,这次取蛊成功,说明这个地方也可以制作蛊虫的,以后更高级一些的蛊虫也就不怕制作不出来了。
不知不觉,已经日落黄昏,残血般的夕阳垂死挣扎般绽放着它最后一丝光华。就像某些人的悲惨命运。
思线本来早已下了后山,只是又一溜烟的混出了京城,夕阳铺洒的小路上,思线小小的内心有一些小小的忐忑。
这小小的身板会有人出来打劫嘛?会不会人家劫匪瞧不上眼呐?快点出来吧劫匪们,再不出来城门都要关了,娘亲可是会担心死的。
思线焦急的在小道上快步走着,傻乎乎的小脸充满着急,似乎迷失了回家的路。
正在思线着急万分,已经没有耐心,折回身准备回城的时候,一旁的林子里跃出了一猴一猪,确切的说是,一个瘦的跟猴子一样的人,一个胖的跟猪一样的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这就是传说中的胖瘦仙童嘛?
思线水汪汪的纯真眼顿时放大,看着两人如仙人般降临在自己面前,大地晃了两晃。
“小牛,看这孩子穿的都还不错,身上应该有点值钱的东西吧,咱们今天一天都没什么收获,就这么将就着吧。”胖的跟猪一样的男人嘿嘿一笑,跟那个被称为小牛的男人提议道。
思线听到胖男人这么说,顿时双眼放出光芒,哦也,抢劫的,是坏人。
瘦男人小牛听到胖男人这么说,顿时不满:“大壮,你这样是不行的,你要明白,这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爱女童,可能走丢了找不到爹娘,所以才孤身一人。”
胖男人十分为难的挠了挠头,最后终于作出决定:“那,好吧,咱们走吧。”
一旁的思线顿时大惊,乖乖,可不敢走啊,来抢劫我吧,求求你们抢劫我吧。
☆、太好了,你要劫色
一旁的思线顿时大惊,乖乖,可不敢走啊,来抢劫我吧,求求你们抢劫我吧。
思想刚准备张口阻拦,谁想到那瘦男人小牛直接跳起来,在大壮的后脑勺一巴掌括了下去,愤怒的指着满脸迷茫的大壮,小小的眼睛怒火喷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说你胖的跟猪一样也就算了,怎么还蠢得跟猪一样呢。我有说让你走吗?我是说只劫财是不行滴,我们还要劫色!”
思线本来微张的嘴巴顿时张成了‘O’型,眼睛也瞪圆了几分,心底掩不住的欢喜啊,今天真是走了哪门子好运了,遇到这么有型的坏人,对着一个孩童劫财还劫色?真是邪恶到家了,好,这才是宝贝们的菜嘛。
瘦男人小牛在训斥完大壮后,扭头看向一旁惊吓的呆住的思线,脸上顿时挂上他认为善良的笑容,至少他认为思线是被吓呆了。
“小姑娘,别怕啊,叔叔是好人。”
思线可爱的歪了头,满脸天真,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不解,“可是叔叔,你怎么笑的那么猥琐?”
小牛脸上的笑容顿时挂不住了,赶在小牛发飙之前,大壮赶紧跑过来,暗地掐了一把小牛,对着思线笑的满脸憨厚,“小姑娘你有所不知,我这位小兄弟自小患了风疾,面部经常抽搐,你说是不是,小牛?”
小牛强颜欢笑,咬牙切齿道:“是……”
思线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只觉得这两个盗贼也太业余太墨迹了,只好提醒道:“我跟爹娘走散了,我在这条路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他们嗳,我觉得应该去那里找一找。”说完小小的手指指了指小道一旁的林子。
小牛和大壮顿时双眼亮晶晶,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叔叔们陪你去里面找找。”在林子里下手不会被人发现。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思线也是这么想的。
思线小小的身子在前面带路,后面跟着两个男人,只是三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得逞的笑意,说不出的诡异。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早已经看不到林外的小道,思线这才停下脚步,悄悄放出了爬在后背上的两个小宝贝,身后的小牛也已经不耐烦,原形毕露,凶恶的吼道:“站住。”
思线也笑的满脸灿烂,缓缓转过身,小牛跟大壮不由的一怔,刚刚那一瞬间,他们似乎在这小孩的身上感觉到了妩媚,对,就是来自绝美女子的妩媚。
小牛使劲的晃了晃脑袋,眼前的孩童还是那个孩童,长得可爱至极,粉嫩的面庞带了一丝傻气,唉,一定是错觉了。
不再多想,他对着大壮使了个眼色,两人纷纷解开里裤,露出了自己的‘凶器’,朝着思线一步步逼近,而此刻的思线看着两人的下体早已惊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不再多想,他对着大壮使了个眼色,两人纷纷解开里裤,露出了自己的‘凶器’,朝着思线一步步逼近,而此刻的思线看着两人的下体早已惊呆。
叫小牛的瘦小的男人已经笑的邪恶一把抓住了思线的肩膀,正当他准备行动时,大壮有力的双手却拍上了他的肩膀。
小牛顿时愤怒,一巴掌打开了大壮放在自己肩膀的大手,训斥道:“我是老大,我先来,你先一边呆着去,等会留一口气给你玩。”
“不是…”大壮有些着急,小牛却不耐烦的打断:“不是什么不是,给我滚一边去。”
“可是…”大壮这次真的急了,直接伸手朝小牛耳朵抓去,小牛身子一矮,躲过了大壮的‘魔爪’,他这次真的是怒了:“你妈的再……”
话说到一半,却愕然止住,他也已经感觉到了不妥,似乎有东西从耳朵进入,刺破了耳膜一路往下。[coM]
小牛赶忙用手在耳朵使劲掏,却已经于事无补,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皮肤底下有东西在游走。
他赶忙一手抓住已经游走到脖颈处的鼓包,一手掏出匕首,惊慌的交给大壮,声音因为颤抖和紧张而变得尖锐,“快,快割开,把那东西挖出来。”
大壮伸出手接过匕首,却惊恐的发现自己胳膊的皮肤下也有一大块肿起在快速移动着,由于那东西速度太快,竟然此刻才感觉到抽搐般的疼痛。
他顾不得再帮小牛,疯狂的拿匕首刺向自己的胳膊,一个个血洞深可见骨,却怎么也刺不住那该死的东西,他满脸的惊恐。
“死猪头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快帮我割掉它啊。”小牛吼叫的撕心裂肺,可惜此刻的大壮却早已不再理会他,当人们受到生命威胁时,哪里还顾得着别人?
思线满脸的淡定,懒散的倚靠着一棵树干,不由失望的摇了摇头:“果然么?最低级的蛊虫,效率果然很差。”
半分钟后,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破肉之声传来,思线睁开了假寐的眼睛,看到了从小牛心脏处探出脑袋的小蜈蚣,随即,小蜘蛛也从大壮的眼球后面爬出,朝着思线得意的挥舞几下前肢。
看着朝自己爬过来的宝贝们,思线皱眉抱怨:“真是脏死了,都不知道把自己擦干净。”
说着她走到早已倒地不省人事的小牛身边,在他身上撕下一块布料,小心翼翼的帮小蜈蚣跟小蜘蛛擦拭干净,这才将它们放到自己袖口处,任由它们顺着攀爬进去,贴在自己的背上。
居高临下的望着躺倒在地的两个男人,看着两人依旧裸露在外的那令人作呕的‘凶器’,思线再一次渍渍称奇。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那么瘦小的跟猴子一样的一个人却能有那么大的棒棒,而胖的跟猪一样的大块头的棒棒却那么小。
唉,真是应该把那猴子留一口气,问问他是怎么做到的,这要是放到现代,绝对卖火啊,那可是大大的钞票。
一阵微风吹过,吹醒了做梦的思线,“呀,糟了,城门要关了。”
☆、谦虚到要灭了我?
一阵微风吹过,吹醒了做梦的思线,“呀,糟了,城门要关了。”
思线拔腿就跑,一脚一个踩在了两人裸露在外的棒棒上,就算是死人,也被踩的身体微微抽搐了几下。
夕阳早已消失,天空暗蒙蒙的,一两点的星光若隐若现。思线捣着两条小腿快速的飞奔在回家的路上,心里一边暗骂两个劫匪的愚蠢和废话,一边在心里思索着回家要怎么说的好。
止步看着眼前十米高的城墙跟紧闭的城门,思线的眼角不由的抽搐几下,这么高,要怎么进去?
自己在野外过一晚那倒也没事,关键是娘亲跟爹爹还有哥哥们会着急的,那个爹爹说不定又要罚自己抄什么女经了。
思线愁眉苦脸的绕着东面的城墙走了一圈,仍旧没想到什么好主意。虽然,她知道东面城墙有两处地方把守松懈,可是这十米高的城墙是个问题啊。
“真不知道这古代怎么想的,一个破墙建这么高。”思线无奈,原地蹲了下来,抱着小小的身子倚着墙唉声叹气。
不知不觉,夜色已经缓缓降临,思线无奈的叹了第N+1口气,只好站起身打算去附近寻一处能睡觉的地方,却突然眼前一花,已经多了一个衣服,确切的说,是一个人,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大人。
因为思线那六岁孩童的身高,确实只能看到衣袍。
独孤宸从城墙跃出,整了整着装,准备踏上自己的隐世之途,却听见身边一个声音传来,“嗨,帅哥。”
独孤宸顿时向一旁扭头看去,却空空如也,顿时,他倒吸一口凉气,汗毛竖起,头皮发麻,怎么会没人,该不会是……是……是鬼吧。
“帅哥,麻烦你往下面看好嘛?”思线的声音里充满无奈,有这么鄙视人的身高的吗?
独孤宸颤颤巍巍僵硬着脖子往下看去,突然,一张孩童的脸映入眼睛,顿时瞳孔收缩,鬼婴!惊得独孤宸运气于双掌,朝着思线的脑袋拍去。
思线赶忙一个挺尸扑倒在地,才免了被爆脑袋的下场。
看着对方即将拍过来的第二掌,思线朝着一旁一个打滚,愤怒的悄然放出了小蜈蚣,向着对方怒吼道:“擦,你要干什么啊,叫你一声帅哥至于谦虚到想要灭了我嘛?”
独孤宸一怔,这声音,好耳熟,脑子里突然闪现一句话,“擦,你宝贝没了我看你哭不哭!”
将军府的路痴小姐?!那个上次差点灭了自己命根子的女娃娃?!!
独孤宸黑了脸,将打出去的手掌偏移了方向,硬生生打在一旁的树干上,震得枝叶哗啦啦作响。
“你在这里做什么。不会是又丢了吧。”独孤宸现在心情很不爽,没想到离开的过程这么不顺利。
☆、你全家都是路痴
“你在这里做什么。不会是又丢了吧。”独孤宸现在心情很不爽,没想到离开的过程这么不顺利。
本来在一年前独孤宸就可以拿到解药离开他那个师父老头子,却硬让他去保护什么将军府的路痴小姐,是,独孤宸是不小心给那女孩体内下了点东西,找人很方便,可是老头子自己也能找到的吧?
那人也找了,总该放行了吧?却没想到那老头子奸诈无比,竟然以观察局面为由又拖了他一星期。
死老头好不容易在今天给他放行,却是让他吃糖葫芦?还说什么解药就在糖葫芦里,一口不剩的吃完才可以,让一个堂堂王者,哦不,是男人去吃糖葫芦这成何体统。
好,为了自由,豁出去了,吃就吃吧,谁想到吃完了那死老头却说他并没有给他体内下毒蛊,还说他吃糖葫芦的样子很可爱?!
独孤宸简直要风中凌乱了,所以此刻,他的心情很不好很不好。
趁着月光,思线眯眼,眼前的男子貌似很眼熟啊,不是自己来这个世上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又是谁?!不得已,她悄悄唤回了小蜈蚣。最新章节来
没发现啊,这小白还挺帅,俊美的容颜丝毫不显得女气,漂亮的凤眸微转让人猜不透他的喜怒,微红的薄唇似抿非抿,看起来带了一丝妖娆,俊眉入鬓却又说不出的英气,颀长俊拔的身体透着出尘的气质。
嗯~经思线认定,是美男。
‘啪~!’思线被一巴掌拍回了神,她抬头,愤怒的向那个罪恶的魔爪望去。
没想到下巴却被独孤宸挑起,“记住,这次本少再也不会搭理你了,丢了,就自己回去,路痴小妞。”
独孤宸笑的得意,笑的淫,荡,终于不再受师父老头子的压迫了,这路痴小姐,丢就丢吧,关自己什么事。
思线愤怒,举手拍掉了钳制着下巴的魔爪,“死小白,谁要你搭理了,你才是路痴,你全家都路痴,本小姐自己能回去。”愤怒的声音却透着稚嫩的童音,更显得思线可爱至极。
真是太过分了,一直以来调戏男人的魅女思线,何时沦落到了被男人调戏的地步?如果被妖妖她们知道了,还不得笑死啊。
“哈哈,那好,路痴小姐请自便。”
独孤宸耸了耸肩,潇洒转身,几个跳跃已经消失在树林间,只留满脸愤怒之色的小思线,与高大的城墙形成巨大鲜明的对比。
看着独孤宸消失在视线中,良久,思线的愤怒转化为了无奈。
据思线醒来后获取到的信息,这个身体跟她同名,都叫思线,只是身体的主人是韩将军府最受宠爱的小姐韩思线,而她这一缕魂魄却是无父无母无姓氏,仅仅是思线而已。
而且据说这个小姐从小便是路痴,每每走丢都会成为百姓饭后闲谈的八卦。
☆、不明物体混合物
而且据说这个小姐从小便是路痴,每每走丢都会成为百姓饭后闲谈的八卦。
“什么路痴小姐,就算全地球的人迷路了也轮不到我迷路啊,我家宝贝们可不是吃干饭的。”
思线一边嘟着嘴不满的抱怨着,一边低着头,试图在灌木丛中寻找一些有用的东西。
不知道找了多长时间,小思线一手拿着一个废旧的铁蹄掌子,满身狼狈的站在了一个破旧的小庙跟前。
她原本可爱的发髻凌乱不堪,上面还插着两三根杂草,粉嫩嫩的脸蛋此刻也成了小花脸,粉红色的小褂子也被灌木丛的枝叶挂扯的有些破烂。
思线缓步向破庙内移动,打算在里面看看有没有麻绳之类的东西,这样就可以跟铁蹄掌一起做一个钩锁,然后翻越城墙了,不过,至少要十米长的麻绳还是比较难捡的。
进入破庙,思线微微动了动鼻子,刚察觉到里面有人,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剑已经架在了她脖子上,透着冰冷的月光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最新章节来自
破庙里面的一个角落,一男子慵懒的躺在草席上,一手支着脑袋假寐,一手拿着一把折扇轻晃。
虽然身处破庙,躺草席,穿布衣,可仍然掩不住他隐隐透露出的华贵。
“展风,回来。一个小姑娘而已,无需紧张。你吓到小孩子了。”躺在草席上的男子缓缓睁开了双眸,狭长的眼睛目光流转,薄唇若有若无的上勾,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思线。
透着月光,思线看到角落里男子模糊的面容,顿时心漏跳半拍,好一个美男子啊。
被叫展风的侍卫冷着脸看了看思线,收回了自己的佩剑,又站回到门后的一方黑暗里,与黑暗彻底融为一体。
‘啪’的一声,思线手中的铁蹄掌掉落在地,嘴巴一瘪,然后‘哇’的一声嚎啕大哭,向着角落里那个美到爆的男子扑去。
隐在角落里的展风看到思线跑向主子,刚想去阻拦却被主上一个眼神阻止,只好又回到自己的位置,只是眼睛却戒备的看着思线,手也紧紧抓着剑柄。
思线哭着扑倒在男子的怀里,紧紧抱着男子的腰肢哽咽的厉害,仿若一个受到惊吓和委屈的一个小孩子。
当然,这也是思线想扮演的形象。
“呜呜呜,好怕……呜呜,他是坏人额……坏人,呜呜呜……”思线抱着美男哭的撕心裂肺,带着满脸可疑的的不明物体混合物在男子的胸襟前蹭啊蹭的,男子的衣襟渐渐松散,露出了里面光洁健实的胸膛。
☆、洁癖美人
“呜呜呜,好怕……呜呜,他是坏人额……坏人,呜呜呜……”思线抱着美男哭的撕心裂肺,带着满脸可疑的的不明物体混合物在男子的胸襟前蹭啊蹭的,男子的衣襟渐渐松散,露出了里面光洁健实的胸膛。
而在思线背后,冥夜凝聚了内力的手掌正在靠近思线身体不远处,只要思线有任何有害于他的行动,这掌力便会落在思线的身上。
成功的抱住美男吃豆腐,思线嘴角勾勒出一丝无人察觉的满足弧度,含着泪光的眼底是浓浓的得逞的笑意,只是她埋着头,没人发现。最新章节来
感觉到胸前湿腻腻的感觉,冥夜嘴角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使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粘在自己身上的小东西拉开。
“不哭不哭,乖哈,天亮了我让他给你买糖吃好不好?”冥夜双手压着思线的肩膀,看似安抚实则是压制她,不让她再次黏上来。
思线一愣,被拉开不由的有些失望。
嘎?难道这美人有洁癖?正当思线用袖子擦掉脸上的鼻涕眼泪准备第二次进攻时,却被身后一股大力拉扯离开了帅哥的怀抱。
眼看着美男离自己越来越远,“不……”思线满目的悲伤,一手不舍的伸向离自己越来越远的美男……的怀抱。
思线渐渐消失在视线中,伴随着‘嘶嘶’两声,冥夜与展风脖颈后的两条蛇缓缓退去,展风脸色黑的铁青,寒光闪现的瞬间,想要逃离的花蛇已经被斩成两截。
看到展风想要追出去,冥夜开口道:“不用追了。”他依旧坐在原地,狭长的眼眸看着思线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并没有因为刚才的突发事件而有任何行动。
“可是……”展风仍旧心有余悸,若是刚刚那两条毒蛇发动攻击,此刻他与主上怕是已经中了蛇毒。
而且那两条蛇,很有可能是刚刚那个闯进来抢走小女孩的人操纵的,这样对主上有威胁的人怎么能放走。
冥夜摆了摆手,再次躺了下去,“如果那人想杀我,早在刚才你把剑架在那小女孩脖子上时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他只是想要那女孩罢了。”
想到那个冒失胆大的小女孩,冥夜眼底不由的浮现笑意,自己固然是个美男子,爱慕者也是数不胜数,却不曾被人这么光明正大的吃豆腐,还是一个小色女。
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双灵动的大眼,摸了摸胸口那片湿腻,冥夜苦笑,整了整被思线弄乱的衣襟,然后继续假寐去了。
第二次被人拎着飞行,思线已经淡定很多,挑眉瞥了一眼一旁依旧白衣飘飘的某男子,思线选择不再理会,她不舍的扭头望了望美男子的方向,回味着刚才伏在美人胸前的得意,不自觉笑出了声。
听到思线傻呵呵的笑声,独孤宸眼角抽搐的停下了飞奔的脚步,又是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思线小小的脑袋上。
“傻笑什么你,你刚刚差点被人杀了还笑得出来?”回想起思线身陷险境还在吃别人豆腐,独孤宸很气愤很郁闷。
☆、路痴妞,本少送你回家
听到思线傻呵呵的笑声,独孤宸眼角抽搐的停下了飞奔的脚步,又是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思线小小的脑袋上。
“傻笑什么你,你刚刚差点被人杀了还笑得出来?”回想起思线身陷险境还在吃别人豆腐,独孤宸很气愤很郁闷。
思线瞪大了双眼盯着独孤宸,右手的食指狠狠的指着独孤宸,颤抖着手指,半晌才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两次拎着我,外加三巴掌,好,老娘我记下这笔账了。”
突然她语锋一转,奋力的点起脚尖,用手指使劲戳着独孤宸,“而且,我看你才傻,简直蠢得无药可救。[coM]美男要是想杀我,刚刚就不会阻止那个侍卫了,既然让我过去,就说明他只是想要看我是否会威胁到他,只要我不干坏事,就还是可以继续抱美男入怀的,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思线的小小的手指一点一点的奋力戳着独孤宸的腰部,其实她本想戳他头部来着,奈何个子问题,不过貌似小白腰部肌肉的手感不错……
“抱美男入怀?”独孤宸危险的眯起了眼睛,难道他不是美男嘛?怎么没见思线看到他时这么不顾一切的扑上来?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一个六岁的小姑娘会有的想法?
“额,我是说,只要我不干坏事,待在美男身边是最安全的,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思线有点心虚,放下了戳着独孤宸腰部的手指,蹲在地上默默的画着圈圈,心里不断的诅咒他以后一辈子都不能抱美人入怀。
独孤宸静静的看了思线好久好久,目光流转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之,他决定,不走了。
“起来,路痴妞,本少送你回家。”
听到这句话,思线头也不回的起身就跑,只给身后留下一句:“才不要你送,本小姐自己能回去。”
望着思线消失的背影,独孤宸笑的诡异,路痴小姐不路痴了?自称老娘还爱美男?瞧瞧,上次是捡到了一个什么有趣的东西啊。
夜已深,百姓们也都酣然入梦,寂静的街道上空无一人,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一宁静,撒丫子狂奔的马儿直向将军府奔去。
而此刻的将军府灯火通明,大堂里挤满了人。
“爹,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要再出去找妹妹。”韩锐一拍桌子起身就向外走去。
他是思线的二哥,最宠妹妹了,总是背着家人偷偷带妹妹去集市玩,思线每次走丢总让他觉得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总是带妹妹出去玩,妹妹也不会每次都偷跑出去走丢了。
韩锐刚走到门口,便被一股大力拉扯了回来,韩宇皱着眉,对韩锐摇了摇头道:“二弟,你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出去瞎找能有什么用?刚刚大家那么多人出去了都没有找到,你要怎么找?到时候线儿回来了你却没回来,这不是给大家添乱吗。”
思线的大哥韩宇是一个足智多谋的翩翩少年,以往温润儒雅的面庞此刻也是满满的担忧。
这时,将军府管家从门外匆匆走进,韩振韩将军不耐烦的一挥长袍,打断了大堂里的吵闹。
☆、有他们,足矣
这时,将军府管家从门外匆匆走进,韩振韩将军不耐烦的一挥长袍,打断了大堂里的吵闹。[coM]
“都别吵了,管家,独孤公子回去没有?”
管家满脸愁容低着头不敢看向将军,深呼吸,硬着头皮回答道:“回将军,独孤公子前日已离开驿站,老奴又派人去了后山独孤老怪的茅屋小院,却发现……发现已是人去楼空。”说完仍旧躬身站着,大气也不敢出。
听到这个消息,想到这么晚了思线还在外面可能遇到的危险,柳氏顿时眼前一黑,有些站立不稳。[com]
“哎,夫人,夫人……”大堂一角,丫鬟们忙成一片。
“带夫人下去休息吧。”韩振皱着眉,吩咐了一批下人扶着夫人回厢房休息了。
门外又是马声嘶鸣,一名侍卫快步走进,“报告将军,属下去询问了今日的城守,他们说曾在日落时分一个身穿粉红衣服的小女孩独自一人出了城,关闭城门之前,并未见那孩童归来。”
“那定是妹妹了,爹爹,请允许孩儿带人去城外搜索。”韩锐回身跪倒在韩振面前,这次韩宇也没有拦着,一同跪下请命,老三韩萧见状也一起跪倒在韩振面前。
韩振皱着眉不知如何是好,近年与东林的战事吃紧,使得全国上下都紧张万分,皇帝更是下达了一系列的措施防止帝国奸细混进北振。
其中便有‘禁夜’这一措施,夜间城门紧闭,除了前线传信人员其他人不得出入。
而韩振带领着儿子们得胜归来才没几天,如果贸然出城,定会落人话柄,说韩府的人居功自傲,仗着权势无视皇命,这样,少不得会惹来一些麻烦了。
韩振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跪在地上的韩锐都已经不耐烦,打算冲出去自己寻找妹妹时,韩振一解佩剑扔给了一旁的管家,“顾不得那么多了,管家,你派人去皇宫将老夫这柄佩剑交给皇上,就说等老夫寻得爱女回来,任由皇上处置。其余人,都跟我去寻小姐。”
韩宇韩锐等人瞬间双眼放光,起身就向门口奔去,却在看到门口的一个人,确切的是两个人时,顿时呆愣在了原地。
被独孤宸拎在手里的思线此刻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这一刻她甚至觉得就算没有蛊虫自己也是不需要担心的,有这样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爹爹和哥哥,还有什么怕的呢?
“爹爹……”思线童稚的声音哽咽到颤抖,她从没觉得鼻子原来可以这么酸,比吃了生酸梅还要酸千百倍,酸到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思思。”韩锐一阵风绕过众人,从独孤宸手里接过思线,顺便狠狠瞪了他一眼,似乎对于独孤宸拎着妹妹很是不满。
☆、彪悍的演技
“思思。”韩锐一阵风绕过众人,从独孤宸手里接过思线,顺便狠狠瞪了他一眼,似乎对于独孤宸拎着妹妹很是不满。
看着思线止不住的哭,韩锐很是手足无措,只好交给在身边温柔的帮思线擦眼泪的大哥韩宇,向来温柔的大哥应该有办法的。
“思思不哭,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宇哥哥帮你看看。”韩宇温柔的轻声哄着仍旧哽咽不已的思线,谁成想,此话一出,思线哭的更是厉害。
见状,韩锐直接从韩宇手中抢过了思线抱在自己怀里,“你看你,会不会说话,思思哭的更厉害了,思思乖,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锐哥哥,哥哥帮你打得他娘都不认识他。”说完还示威性的看了看独孤宸。
思线伏在韩锐肩头摇了摇头,眼泪又是一阵波涛汹涌。
独孤宸直接无视了韩锐那想要杀死人的眼光,只是自顾自的思索着,他实在不解思线为什么会突然哭成这样,装可怜?看着也不像啊,想报复自己?那刚才就不会摇头了,那是为什么……
韩振站在一旁,想要上前去抱抱女儿,却是强忍着喜悦,紧绷着一张脸。对着思线呵斥道:“思线,还不给我站过来。”
看到将军生气了,韩锐也不敢耽搁,将思线放在了地上,对她悄悄说道:“思思乖,跟老爹装可怜,陪个不是就没事了。”
“爹爹……”没想到思线直接跑着扑向站在那里强装威严的老将军,本已收住的眼泪再次奔涌而出。
一旁的韩锐直接傻掉了,这妹妹的演技也太彪悍了吧。
看着思线水汪汪的泪眼,韩振再也坚守不住,直接俯身将扑过来的女儿抱了个满怀。
“爹爹……”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为了我连将军府也不顾了,值得吗?为了一个什么也不懂还总是迷路的小孩子,值得吗?思线在心里一遍遍的反问却始终说不出口。
伏在韩振宽厚有力的肩头,看着哥哥们的笑脸,思线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仿佛天塌了也有这些男人顶着。
蹭了蹭韩振有些许胡渣的脸,微微有些刺痛,但心里却很甜,“爹爹,思线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担心了。”
“哈哈,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听着思线奶声奶气稚嫩的声音,韩振忍不住嘴角上扬,笑的开怀。
将思线交给等在一旁的侍婢秋儿,遣散了众人,韩振这才满脸歉意的将独孤宸请进了书房。
“真是让你见笑了,对于女儿,老夫实在是……”韩振老脸一红,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教女无方,还总是劳烦别人。
☆、早安,路痴妞
“真是让你见笑了,对于女儿,老夫实在是……”韩振老脸一红,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教女无方,还总是劳烦别人。最新章节来自 [
独孤宸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挑眉,缀一口下人刚送过来的热茶,满脸的表情组成五个大字:你知道就好。
看对方一点也不给自己面子,韩老将军似乎一点也不介意,“独孤公子在驿馆住的可是不习惯?而且独孤老先生似乎也离开了,这是……”
独孤宸不着痕迹的微愣,师父离开了?只是电石火光间,思绪便在脑子里走了一遍。
“啊,师父他老人家有事情处理所以先走一步,我之所以离开驿站,是因为师父他老人家召唤我交代一些事情。”
“哦?什么事情呢?不知道老夫能不能帮上你们?”能帮到独孤老怪这是多大的荣幸啊,能让对方欠自己一个人情,那就是多一条命啊,就算以后在战场上厮杀重伤只剩半口气,也能被独孤老怪从鬼门关拉回来。
“事情嘛……”独孤宸笑眯了眼,正愁用什么理由留下来呢,这倒有送上门的。
躺在床上,思线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裹着薄被翻了个身,不由的叹气:“韩思线啊韩思线,你可真是幸福,有疼你的爹娘和哥哥们,你怎么舍得离开?既然我思线霸占了你的身体,享用了你的幸福,那,你的家人,也交给我来守护。”
朦胧间,思线似乎看到了一家人开心嬉戏的美好场景,也许,这并不是梦……
次日清晨,思线揉着惺忪的睡眼步出小院,眼角撇到一个人影,头也不抬的挥了挥手,“早安哇!”然后继续向前院走去,心里盘算着一会去前面吃早餐的时候,给爹爹和哥哥们一人一个早安吻。
“恩~早安,路痴妞。”独孤宸好笑的看着半梦半醒的思线,她因为昨晚哭得太多而导致眼睛肿的跟鱼泡眼一样。
听到这个声音,思线迷糊的大脑顿时一个激灵便清醒了。
“嘎?死小白,你怎么大清早的就在我家?”
独孤宸指了指身旁的管家,耸肩道:“昨晚老将军硬要本公子我留宿在这里,我醒来不在你家难道在我家?”说完便气趾高扬的在老管家的带领下往前院走去。
“这,这,这,这怎么回事啊……”思线气的直跳脚,如果每天都被人拍脑袋、拎着走,这谁受得了?
“小姐,这是老爷吩咐的,以后独孤公子就在咱们府上住下了,就住在您邻旁的院子里,说是以后就是您的师父了。”思线的贴身侍婢秋儿如实的给她说着,脸庞微微的红了。
“哈?”思线满脸的不可思议,随即不屑道:“什么?师父?我能吃能睡能玩,还会蛊……鼓捣一些他都不会的玩意儿,他能教我什么?”
☆、你算哪根葱?
“哈?”思线满脸的不可思议,随即不屑道:“什么?师父?我能吃能睡能玩,还会蛊……鼓捣一些他都不会的玩意儿,他能教我什么?”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小姐一会去问问将军吧。”
“好,我倒要去问问爹爹,看那死小白在搞什么鬼。”思线撇撇嘴,也迈步朝前院走去。
秋儿看着思线,心里有些奇怪,总感觉小姐跟以前好像不同了,说起话来明明声音依旧稚嫩,却给人感觉像一个小大人,不解的摇了摇头,秋儿快步跟上了思线的小而快的步伐,她明白,这不是她一个下人该思考的。
当独孤宸迈步走进前堂时,韩振跟其夫人还有三个儿子早已坐在桌前,看到独孤宸进来,韩振示意下人拉开了身旁的椅子,“独孤公子,请。”
思线一进门便看到这一幕,心里一阵气闷,不就是把自己找回家了吗?至于对他这么礼遇么,而且他服务态度还不好,将自己拎着回来的唉。
“线儿,来来来,过来娘这边。”柳氏看到平安无事的思线笑入眼角,昨晚昏倒,半夜醒来听将军说女儿平安无事,但心里实在放心不下,今早见到了,才算是彻底放心了。
“娘,爹爹,大哥,二哥,三哥……”思线扑向美妇人,奶声奶气的问候了所有的人,唯独没有理会独孤宸,斜眼看着他,意思很明显:你算哪根葱?
韩振自然将思线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看到独孤宸并没有生气,暗自松了一口气,赶忙说道:“思线,从今天起,独孤公子就是你的师父了,你可要给爹爹争气,别辜负了独孤仙人对你的一片期望啊。”
“什么?独孤仙人?就他?”思线一个女高音便镇住了所有人。
韩振面子挂不住,冷着脸就要去教训女儿,虽然很舍不得,但是他不想这大好的机会被女儿给搅黄了。
思线的母亲柳氏站了出来,赶忙打圆场:“线儿,不得无礼,独孤仙人是独孤公子的师父,也是你的师祖,独孤仙人乃是半仙之体,白骨生肉、死而复生,各种怪病绝症都能医治,简直无所不能。而这位独孤公子便是独孤仙人唯一的一位关门弟子,能得到独孤公子传授一二,是多少人三辈子也求不来的啊,还不快点认错然后拜师?”
“他以为是华佗转世呐?说得那么厉害,还不知道是不是神棍瞎糊弄人的呢。”思线不满的偷偷嘟囔着,但也不敢耽搁,因为她从没看到过和蔼的娘亲会这么严肃,“独孤师父,请受思线一拜,思线知错了,对不起。”
思线也不知道这个礼数对不对,学着电视剧里的依葫芦画瓢,果然旁边传来‘大人们’的笑声。
☆、长大要做个什么呢?
思线也不知道这个礼数对不对,学着电视剧里的依葫芦画瓢,果然旁边传来‘大人们’的笑声。[com]
“罢了罢了,孩子还小还不懂事,以后慢慢学吧。”独孤宸看着思线,笑的神秘莫测。
思线被看的浑身发毛,匆匆吃了几口饭便借口身体不舒服,回房休息了,待秋儿离开后便一骨碌翻身坐起,拿起身边的四国史继续看了起来。
据思线在国史与各种野史中了解到,这里不属于中国记载的历史中的任一朝代,当今的天下分为四国,东林,南祁,北振,西宆,而她身处的正是北振国。
在两百年前的一场混战中,四国分立,这么多年来,四国一直是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个别国家之间的小战偶尔爆发,却从未出现过两百年前混战的惨剧。
最最重要的是,貌似当今四国皇帝或者即将做皇帝的太子,皆是年轻有为的美男子。
“美男子……”思线快速翻动着手中的书籍,最后却失望的合上了书页躺回床上,不断叹息这个朝代怎么就不知道画人物肖像图呢,这没图没真相的,谁信啊。
如果皇宫有美男,还有宝物,那凉梦跟妖妖会不会想办法进入皇宫了呢?要知道,既然自己能够魂穿到一个小孩身上,说不定她们也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也许某一天,这里会出现一个闻名大陆的神偷,出现一个令所有人闻之胆寒的杀手,自己擅长的是蛊虫,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炼成的,那么在此之前,自己要做什么呢?
‘不经意’的背几首古诗词,做一个举国闻名小才女?不行不行,有这个开头后,这下肯定要天天作诗了,这储备量有限啊……
结识并且迷惑个皇帝啊王爷什么的,做一代妖姬?不行不行,如果是前世自己的那副皮囊倒还可以,可现在这个小身板,唉,抛媚眼都被死小白认为是做鬼脸,现在只有做一个卖萌的乖孩子了,前程堪忧啊,木有胸的女人桑不起啊。
那做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绝无仅有的女将军?征战沙场,身披铠甲,那多威风,这一世就该做一些前世没有做过的事情嘛……也不行唉,布局计谋神马的,往常都是妖妖来弄的,自己没有这个头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