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思线瞬间惊醒,意识到屋子里有人时,已经是‘哗啦’一阵水声响起,思线已经被人拎在手里。
被这么拎着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思线用自己小小的手不知道是挡上面还是挡下面,突然想起在现代看过的一个笑话:一个女澡堂失火,一群女生都只裹了浴巾就从里面冲了出来,一群人手忙脚乱的不知道是该遮胸还是挡住下体,旁边路过的一个老头急中生智道,上下都一样,挡脸啊。
对,挡脸。
可是一捂住脸思线就快哭了,难道死小白还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吗?算了,还是挡下体吧,上面貌似啥还没有呢。
独孤宸好笑的看着小小的思线慌乱的不知道挡哪里,最后竟然挡住了脸,顿时笑出了声音。
思线愤怒的望向幸灾乐祸的某人,却在看到独孤宸的笑容那一瞬间呆住,手都忘记了遮挡。
天呐,没想到小白笑起来这么美。
好听的嗓音伴随着微微弯起的眼睛,眼底仿佛流露出宛如天空一般干净的澈蓝,不再是往常那深不见底的深邃,明亮的笑容让他身后仿佛升起一道光圈,齿如皓贝,让思线不由的想起一句话:一口好牙,两面针,‘叮’{牙齿闪光的声音}。
‘咕嘟咕嘟咕嘟……’的水声让思线顿时清醒过来,她挣扎着浮出水面,“死小白你干什么,谋杀亲徒吗?”
“我只是看到你流口水了帮你再洗洗而已……”独孤宸满脸无辜,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思线有些无言以对,好吧,流口水是自己不对,可谁让他笑的那么……淫。荡啊,对,就是淫。荡,不然怎么勾引到自己的。
“那你干嘛莫名其妙闯进我的房间把我从我的浴桶里拎了出来,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今天就要休师~!”思线愤怒的站起来指着独孤宸,却又在下一秒钻回了水里。
☆、一阵战栗
“那你干嘛莫名其妙闯进我的房间把我从我的浴桶里拎了出来,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今天就要休师~!”思线愤怒的站起来指着独孤宸,却又在下一秒钻回了水里。
“师父我都留了字条说你在皇宫的日子我会保护你的,晚上再会。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这算是莫名其妙么?”
思线顿时想到了那个在枕边写着火星文的字条……
独孤宸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浴桶边再次将思线拎了出来,直接点穴,也不管思线的眼神如何愤怒,直接扯过搭在屏风上的浴巾给思线浑身上上下下仔细的擦了个遍,擦的思线是一阵战栗。
尤其是擦到思线水嫩的肚子和柔软的下体时,思线那来自灵魂的一阵波动,差点口申口今出声,感受到自己反应的思线,顿时俏红了脸,羞愧难当。
拜托哎,这身体虽然是小孩,可是本人的思想至少也很成熟了,被一个如此美男仔细的擦拭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能不起反应嘛?
紧接着独孤宸把思线一个抛物线扔在了柔软的床上,指尖轻弹,床上的被子就被震起,盖在了思线赤。[com]裸的身体上。
“还有啊,为师把你从浴桶拎出来是为你好,这春天的晚上寒意还是比较重的,在浴桶里睡着了可是会着凉的,这样晚上为师跟你一起睡的时候岂不是会被传染?”
思线顿时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独孤宸一步步的走到床边。
独孤宸伸出手指轻刮思线小小的鼻尖,“为师懂你的意思,你眼睛里写着,‘什么?你还要和我睡?’对吗?”说着,独孤宸还做出一副小女惊恐的表情。
思线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还是小白好啊,就算自己不能说也懂得自己的意思。
等等,不对,自己此刻这样子不就是拜他所赐嘛?这该死的古代,该死的轻功,该死的点穴、该死的小白。
“都说了啊,皇宫是很危险的地方,保护徒儿是师父的职责。”一边说着,独孤宸已经将思线不能动弹的身子移到了床榻里面,而他自己则在外侧躺下,“乖,睡吧。”摸摸思线的脑袋,揉乱了思线的发型,独孤宸这才一个转身,背对着思线睡去了。
思线使劲瞪大了眼睛盯着独孤宸的后背,如果目光可以转化为实质,相信独孤宸的后背已经被洞穿了N+1次了。
渐渐的,思线瞪大的眼睛开始酸涩,本来在皇宫奔波一天就很累了,被独孤宸这么一折腾,更是耗费精神。
☆、游戏,开始了。
苍山之巅,俯瞰大地,夜色为天地间披上了一层神秘莫测的面纱,民家灯火似星辰般若隐若现,亦生,亦灭,万世流离,飘无不定。最新章节来自
而就在那极致的山顶最高处,两个身影宛如山石般定坐不动。
夜风凛冽的刮着,春日还未褪尽,丝丝透骨的寒冷肆意吹动两人的衣衫,发出猎猎响声。
‘啪’
一个声音在这唯有狂风呼啸的山顶响起,打破一片静谧,似乎也打破了某种不为人知的东西。
“你输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无波无澜,沉稳的仿若只是在说一句‘今天天气一般’。
对面一个青衫男子也并没有如何的气急败坏,只是静静的观赏了眼前的棋盘半晌,这才抬头望向对面的老者。
明亮的眼眸使得天空的辰星竟也失了颜色,他淡淡的笑了,秀美俊逸的面容宛若浮冰流水般静然淡雅。
“仓泯输得心服口服。”
清澈的嗓音犹如天籁,竟然较之那老者还有一份特殊的淡然,仿佛输的人并不是他,令人闻之心神豁然,好像不论输赢全然与他无关,一派恢弘之气衬的他出尘的气质。
他输得起。
“还是仓泯?忘记了咱们的约定了吗?”老者苍劲的声音带着一股隐而不透的威势。
但男子仿佛并没有受到这股威势的影响,面不改色的一颗颗收起属于自己的黑棋,在这夜色中准确无误。
棋,在心中。
慢慢的收起自己的棋子,男子才淡淡开口,“不过是个称呼,如何都可,那便随君而言,独孤泯。”
“你明知会输,注定的事情,却浪费时间与本尊下了三天三夜的棋,你可知,他已经开始行动了?”良久,老者才开口问道,声音里还带着微微的疑惑。
这个男子,他从未看透过。
青衫男子轻笑一声,嘴角勾起的弧度完美至极,“较之上次的棋盘,仓泯已经多延迟了您五个时辰,不是吗?”
说完男子似乎也没想要得到老者的回答,优雅的起身,缓步消失在狂风猎猎的黑暗中。
老者望着男子起身离去,怔怔呆住,甚至没有注意到他自称‘仓泯’而并非‘独孤泯’。
他薄弱的背影却仿若天底下最坚不可摧的物什,孤傲的身姿带着高山仰止的静雅,一派睥睨天下的气势,仿佛天地间唯他独尊。
他从未想要战胜他,他一直在战胜的,是他自己。
老人恍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也许那个人,根本不会是此男子的对手,可这也是注定了的,不是吗?
两股对立的能量,两个对立的男子。
游戏,开始了。
☆、腿短的孩纸桑不起
寂静的夜,独孤宸缓缓翻身,看着思线恬静的睡容,俊美的脸上似乎带了一丝笑容,眼底闪过一丝不解,脑海中回想起下午无意间在小花园看到的那番场景,那份来自灵魂的疲累。
不由得轻抬起手,小心抚摸着思线嘟嘟水嫩的面庞,静静的望着思线,良久,起身离去,只留一句轻叹:你究竟是谁……
第二天天微亮,思线就被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惊醒,一个翻身坐起,惊喜的发现自己能动了,而床边早已空无一人。
果然,没一会,敲门声响起:“韩小姐醒来没有?奴婢伺候您更衣。”
再次确定屋里没有小白的身影,这才开口道,“进来吧。”
思线有点郁闷,明明受害的是自己,为什么自己还要偷偷摸摸的,跟地下情似的。
当思线收拾完毕走出院子的时候,北辰逸已经站在轿子旁等着了,也不知等了多久。
思线一愣,小跑上前,仰着脑袋故作天真道:“参见太子殿下,殿下是接我一同去学堂的嘛?”
北辰逸嘴角依旧挂着百年不变的弧度适中的笑容,不亲不远,给人看着十分舒心,他今日穿着一身白色鸾金丝绣广袖袍,颀长的身子所处的空间似乎也安静了不少,温文尔雅。
虽然韩萧也有温文尔雅的感觉,但是两人却是两个不同的味道,北辰逸给人的感觉是如沐春风的儒雅,而韩萧则是冷清的安静淡雅。
一个暖阳,一个清风。
“你既然是本太子的陪读,那就要与本太子一同去往学堂,如果陪读丢了,岂不是被别人笑掉大牙?”北辰逸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也不再说什么,直接低头进入了轿子中。
思线不以为然,对着北辰逸的背影做了个大大的鬼脸,路痴路痴,又是路痴,这个韩思线之前到底是怎么迷路到如此出名的地步的?
四处张望了一下,她并没有发现第二顶轿子,这时只听北辰逸略微严肃的声音从轿子里传来,“出发。”
嘎?这就出发了?
思线有些不淡定了,难道太子殿下不需要自己也在轿子里帮他端茶送水嘛?
宽广而漫长的皇宫道路上,思线迈着两个小短腿费力的跟在轿子后面,左腿换右腿,右腿换左腿。
没有片刻,思线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走了,说什么也不走了,爱咋咋地,不带这么坑妹的,人家悠哉哉的坐着轿子,凭什么自己就要累的狗喘似的跟着跑啊,不知道腿短的孩子伤不起嘛?
轿子走了不远,太监对着轿子里的北辰逸低声说了几句,轿子停了下来。
北辰逸缓缓掀开轿帘优雅的走下,视线望向赖在地上不走的小身影,心底一阵好笑,面上却无动于衷,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丢你妹啊
北辰逸缓缓掀开轿帘优雅的走下,视线望向赖在地上不走的小身影,心底一阵好笑,面上却无动于衷,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最新章节来自
“再不跟上,可就真的要丢了。”淡淡的声音明明很好听,传到思线耳朵里确实如此的让人讨厌。
思线有些抓狂,走丢你妹啊走丢,等自己以后炼出迷幻类的蛊虫,一定要让他们天天鬼打墙,尝尝走丢的滋味。
“原来,北振的太子殿下就是这么对待自己未来的太子妃的啊……”一声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思线来没来得及转身去看,便被一股大力托起,入鼻是淡淡的玫瑰花香。
思线抬头,被冥夜就这么抱在怀里,可以直直的看到冥夜光洁的下巴,薄厚适中的唇微微上翘,带着天生的弧度,狭长的狐狸眼让人不禁越陷越深,鼻息处不断缠绕的是玫瑰花香,视线所及是一副赛过女人的绝美容颜,犹如狐狸精般美得动人心魄,再加上,这位美人今日穿着紫红的外袍,真是让人分不清美人儿究竟是男是女。
思线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真不想离开这个怀抱,她鬼使神差的挪动自己的小胳膊反搂着冥夜的腰肢,心下一阵唏嘘,这小身板够瘦弱的啊,此美人一定是小受。
某女不顾场合的开始了自己的YY……
“冥王不觉得抱着本太子的太子妃不放,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吗?”北辰逸依旧面带笑容,风度翩翩,一派温和,可是在匆匆略过思线搂着冥夜腰部的手时,眼底闪现一丝僵硬。
思线怒瞪北辰逸,丫的这厮就见不得自己舒坦,诚心跟自己作对不成?不就是不待见自己这个太子妃么,老娘又没有想要嫁给你,只要两年后自己逃跑的时候他能放自己一马就好了。
闻言,冥夜也不急着放手,而是把手中的折扇合起,返身将思线轻柔的放回了自己的轿子里。
“正好本王也要去参观一下贵国的学堂,不如一起上路吧。”说完已经钻进轿子里没了踪影。
北辰逸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虽说这个韩思线确实是自己所不屑的,根本不配做自己的太子妃。
可是,只要是自己的东西,哪怕是自己不要的,扔在那里发霉腐烂,也不允许别人染指。
冥夜的轿子慢悠悠的经过了北辰逸的身边,不知哪里来的微风吹起一侧的轿帘,露出思线盯着冥夜满眼花痴的嘟嘟小脸,北辰逸藏在广袖下的手不自主的握成了拳,半晌,才转身上轿,轿子快速的向学堂的方向移动。
思线坐在轿子中,有些好奇,这还是她来古代后第一次坐轿子,原来,本以为会颠簸不已的轿子,竟然可以这么舒适。
加厚的红色小型软榻放置在轿子里的三面,不论坐着还是躺着,怎么来怎么舒适。脚底是柔软的动物皮制作的毯子,脚踩在上面软软的异常舒服。再加上轿子微微的晃动,就像是躺在一朵摇曳的云层里,真真是太美了。
外加上,美人相伴……
☆、美人儿
思线偷偷看向一旁的冥夜,美人一上轿子就开始闭目养神,如果不是他手中的扇子还微微摆动,怕是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在看什么。”冥夜狭长的双眼倏地张开,漆黑的眸子宛如深邃的大海般暗沉,流光溢彩,透着一股别样的妖异。
思线一怔,脱口而出,“在看美人儿啊。”说完顿时有些后悔,把一个男子说成美人,人家会生气的吧。
没想到冥夜只是抿嘴笑了,原本狭长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你是第一个这么直接的说本王是美人儿的人。[com]”
然后呢?他这么说的意思是想要干什么额。没有下文了?难道想让自己发表身为第一名的获奖感言嘛?
思线小心脏砰砰直跳,一动不动的看着冥夜绝美的面庞,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奈何冥夜依旧是笑语盈盈,悠哉的摇晃着折扇,由外及里都透着一股勾人心神的妖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微表情了。最新章节来自 [
也难怪,冥夜身为风云大陆的第一美人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如果因为思线说他是美人而生气的话,那冥夜早就被气死好多年了。
“说美人也不过分呐,如果把你说成美男,可是你的容颜就连女人也万分嫉妒的,所以……”思线滴溜着眼睛解释着,末了还补充一句,“咳……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嘛。”
冥夜却是‘啪~!’的一声合起了手中的折扇,在思线的小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童言无忌?能说出童言无忌这四个字的,会是童言吗?鬼精灵。”
思线有些心虚,微微吐了吐粉嫩的舌头,看的冥夜是心底一动,好可爱的小鬼。
他冥夜见过的女人可谓是千姿百态,妖媚无骨的,清纯天真的,活泼张扬的,温柔娴淑的等等,却唯独没有跟如此无邪可爱的小孩接触过,虽然后宫佳丽万千,可是没有一个是冥夜感兴趣的,他本人的容貌已经惊为天人,还有谁能入得了他的眼呢?
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声,轿子已经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冥夜优雅的起身下了轿子,整个高贵的气质仿若混天然而成,行云流水般没有一丝做作,待思线从呆愣中回过神的时候,冥夜已经微笑着对她伸出了手。
思线顿时有些压力山大,美人步履袅袅在前,自己怎么着也不能那么粗鲁没形象的出轿子吧,好歹也要有点气质不是,可是……
☆、美人配红衣
思线顿时有些压力山大,美人步履袅袅在前,自己怎么着也不能那么粗鲁没形象的出轿子吧,好歹也要有点气质不是,可是……
思线真的是很犹豫,刚刚美人是先迈的哪条腿来着?
挣扎了半天,思线终于决定先迈出左脚,一边走心里还不断念叨,要高贵的自然,高贵的内敛,奈何同手同脚尚且不自知的思线终于踩到了自己的衣裙下摆,华丽丽的朝着已经近在眼前的美男扑去。
思线在心底哀嚎着解释,啊啊啊啊啊~!这次真的不是蓄意为之的,真的真的是意外啊。
不过,这个办法以后可以拿来偶尔用一下……
最后的结果就是,思线再次乐颠乐颠的被冥夜抱着出了轿子。
前方,本应该落在后面的北辰逸的轿子不知何时早已停在了那里。
北辰逸看着思线被冥夜抱出轿子,面色微微有了些不悦,“韩思线,记住你自己的身份,身为本太子的书童,哪里是你应该待的地方。最新章节来”
思线撇了撇嘴,只好恋恋不舍的从冥夜的怀抱中下来,没办法,谁让北辰逸是这里的地主呢?日后冥夜走了,自己和全家人的小命可是握在这个人的手中的。
脱离冥夜的怀抱之际,思线又转身小声在冥夜耳旁低语,“美人配红衣,最完美了。”说完伸出自己粉嫩的小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近在嘴边的耳垂,这才满意的向着北辰逸走去。
冥夜有些呆滞,还在刚刚的那丝酥麻的电流中缓不过神来,这鬼精灵是在干什么?调戏他嘛?
可是那明明是一个六岁的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懂的这些?应该是不小心吧……
想起思线那粉嫩的小舌头,冥夜心底又是一阵酥痒,他赶忙转移注意力,看向北辰逸。
“劳请太子殿下带路了,本王对于能教育出太子这样人才的学堂很是感兴趣呢。”
说完又是恢复到了一副狐狸的样子,折扇微晃,狭长的眼眸如墨般漆黑,偶尔闪现的精光更是不容人忽视。
“冥王请。”北辰逸弯身向着学府内做了一个标准的‘请’的手势,目送着冥王走进,自己才紧随其后为冥王做着讲解,只是在转身之时还不忘用眼神漂思线一眼,虽然仍旧嘴角挂笑,可是那眸光却是寒冷的能令人坠入冰窖。
只可惜,那也仅仅是对一般人而言,思线可是非常帅气的回了一个鬼脸,这可是正宗的鬼脸,嘴歪眼斜的,拿手撑大鼻孔对着北辰逸,还龇着牙齿。
她料定有冥夜在,这个北辰逸是绝对不敢发飙的。
☆、太过谦了
北辰逸对待贵宾的礼数做的还是非常足的,毕竟冥夜现如今已经是西宆国的代政王,而北辰逸只是北振的太子,于情于理都应该足礼于冥王。
当三人晃晃悠悠到达学堂上课的教室的时候,刚好看到香月公主被太傅唤起来背诵上次交代的课业——君子赋。
从窗外都可以清晰的看到香月公主满脸的迷茫,脸侧还印着睡觉压的指头印子,站在一旁的韩萧看着公主满脸的无奈,只能再将太傅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北辰逸面露愧色,向着冥夜介绍,“这位是香月公主,由于一出生其母华氏便去世,父皇怕睹物相思,便将香月公主送于疆野之地,及笄后才接回宫的。只是这香月公主在疆野之地撒野惯了,向来不喜读书,所以……”
说到这里,北辰逸却满脸不可思议的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仔细的看着仍旧满脸睡意的香月公主叽里呱啦万分娴熟的背诵者君子赋,天,这还是香月公主吗?
冥夜却是晃了晃手中的折扇,勾起嘴角轻笑,“看来太子是过谦了,果然,北振是人才辈出啊,看来本王这次没有白来。”
此刻思线也是有点惊讶,本以为理论上的东西不太可靠,原来效果可以这么惊人。
就连香月公主本人此刻也是满眼的惊喜,竟然就这么脱口而出的背下来了,思线的怪点子还真是管用啊,虽然说昨晚睡得不怎么好,可是这也值了。
站在公主一旁的韩萧用眼角的余光瞥到了窗外站在北辰逸身后的小小身影,眼神有些复杂,他们昨晚……
思线当然注意到了那抹目光,只是故意东盼西顾的分散着自己的视线,就是不跟那道视线对视,那样的眼神让思线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就想回避,就好像是她上了哪家纯洁小正太没有负责似的。
今天老太傅的心情是格外的舒畅啊,就连最愚笨的香月公主在他‘悉心教导’下,都已经如此流畅的背过了君子赋,那么未来,在他手底下肯定是人才辈出,各个都是国家的栋梁啊。
于是乎,老太傅今日着实是大方了一回,决定给皇子公主们休假半天,他要回去好好制定更为详细严谨的人才计划了。
太傅刚一宣布,学堂里的皇子公主们便大声欢呼,一窝蜂的都争相往外跑,似乎在学堂再多呆一秒都受不了。
☆、那我把韩萧给你
太傅刚一宣布,学堂里的皇子公主们便大声欢呼,一窝蜂的都争相往外跑,似乎在学堂再多呆一秒都受不了。[com]
香月公主早在背诵课业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可爱的思线了。(小葬汗颜,这厮已经完全无视了她往常最喜欢的太子哥哥了)
这刚一下课,便喜悦的欢呼一声抛掉了桌子上的书册就向着思线冲过来。
北辰逸看着想自己冲过来的小妹,以为妹妹看到自己很开心要扑到自己怀里,往一旁退了几步,佯装怒道,“敏儿,今日有贵宾在此,不得无礼,快见过冥王帝。”
奈何香月公主都没正眼看他一眼,一把抱住了从北辰逸身后露出身影的小思线一阵狂亲。
看的北辰逸是满脸的尴尬,这是什么情况?小妹不是最喜欢自己了吗?
思线使劲的侧着脸想要避开香月公主的攻势,“口水……唔,口水,不要,不要额……”说完思线自己都一阵汗颜,这是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
思线奋力挣扎着,都快要哭了,我拜托,要是喜欢我就把那个花园送给我嘛,能不能别用口水给我洗脸呐?
良久,香月公主满意的砸吧着嘴,直接将思线拉到自己身后,“太子哥哥,敏儿决定不把思线借给你了,今晚思线要跟敏儿回去。最新章节来”
看着太子哥哥不知为何有些不善的面色,香月公主又弱弱的补充了一句:“那,我把韩萧借给你。”
北辰逸无奈的挥了挥手,“本太子早已不需上学堂,更用不着书童,敏儿留着好好学习吧。哥哥期望看到敏儿早早毕业的那一天。”说完还撇了撇一旁事不关己玩着树叶的思线。
香月公主一把搂住无辜的思线,笑弯了眼,“有思线在,敏儿一定早早毕业。”
一旁安静看着的冥夜摇晃着折扇,听到香月公主这么说不免好奇,“为什么有思线在公主就会早早毕业呢?”
香月公主听到有人开口,这才注意到原来还有其他人在场,一抬眼便是一愣,冥夜那张惊为天人的绝美面容是所有女人乃至男人的致命诱惑,就连大大咧咧的香月公主也不例外。
只是一瞬间,香月公主便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微微红了脸,神智再次回归脑海,兴奋便代替了羞涩。
北辰逸刚想开口转移话题,香月公主就已经一挑眉,满脸自豪的将思线那奇怪的办法一一道来。
不知为何北辰逸实在不愿意看到冥夜对思线感兴趣的样子,那是他的太子妃,自己嫌弃的一个太子妃凭什么要引起一个外人的兴趣。
☆、哪家少女不怀春?
不知为何北辰逸实在不愿意看到冥夜对思线感兴趣的样子,那是他的太子妃,自己嫌弃的一个太子妃凭什么要引起一个外人的兴趣。
本来他还想着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跟自己的父皇请求辞退这场玩笑般的预定婚礼,毕竟身为太子,身为未来的皇帝,谁不想有一个温文贤淑,大方得体的美丽女子?可是思线却是出了名的呆傻小姐,在自己府上也会迷路,更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见识礼仪什么的更是不用说,这样一个女子谁想要?
可是现在他却后悔了,他恨不得立刻娶了这个思线,然后把她扔进冷宫,用行动证明他冥夜感兴趣的女子只不过是自己不屑于理睬的。最新章节来自
而且……这个思线,似乎跟以前见过的思线不一样了,那双大眼总是灵动的四处张望着,也不知道她小小脑袋会在算计着什么,那偶尔放出的光彩也总是不容人忽视的。
香月公主叽里呱啦说的兴起,冥夜也听得兴起,偶尔狭长的眼眸里还会闪过一丝光亮,眼神若有若无的飘向思线。[com]
思线手臂的鸡皮疙瘩冒了一阵又一阵,要不是宽广的长袖遮挡着,怕是都可以抖落下来了。
虽然能吸引到美人的目光时非常值得庆祝的一件事,跟如此的绝色美人走得近一些,交识一下,还怕找不到梦,找不到妖妖嘛?男女通杀的天下第一美人,如果梦跟妖妖在这里,绝对会屁颠屁颠的出现的,她们应该会在这里吧,恩,肯定会……
思线的心底微微有些感伤,可是周围的目光又将思线一下子拉回到了现实中,这被美人注意当然好,可是外加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也对自己抛来各种各样的目光,这谁受得了呐?
“原来,未来的太子妃竟然是如此聪慧的女子,看来外界的谣言不可信啊。”冥夜望着思线笑的意味深长。
香月公主有些不满了,“为什么只说思线聪慧却不夸赞我呢?没有本公主她怎么可能聪慧?就算她再聪慧,现在也是本公主的书童,哼。”说完一把拉扯过一旁的思线,转身离开了,韩萧也默默的跟了上去。
思线手腕被拉扯的生疼,暗自龇牙,这公主握着自己的手腕是用了多大的力道啊,难道?莫不是看上了那冥王,所以因为冥王夸赞自己而生气?
这也难怪,香月公主已经是十二岁的少女了,在这个朝代女子十二岁及笄,男子十五岁及笄,及笄过后的五年里,是最好的婚嫁之际。
所以,香月公主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哪家少女不怀春?尤其是面对那么绝美的男子。
☆、公主是属狗的嘛?
思线暗自摇头,她已经可以想象到香月公主这场春梦的悲伤结局了,爱上如此男子注定伤心,如此美人眼里只有他自己的绝世容颜了,哪里还容得下别人?
“真是抱歉,小妹今日的失礼,我代她跟冥王陪个不是。”北辰逸温文有礼,满目的愧疚之色溢于言表,仿佛犯了错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无碍。结盟之事已与北振皇商讨完毕。”
冥夜这话说的露骨,言外之意便是,反正事情已经如你们所愿,失礼不失礼的,也不用装啦。
北辰逸却仍旧面不改色,笑的温和,“那真是可喜可贺了。还请冥王再多留几日,等到参加完本国的春祭会再走不迟啊。”
冥夜正愁找什么借口留下来多住几日呢,眼前的机会怎可放过,他狭长的眸子露出感兴趣的光彩,一合折扇,点头道,“本王素闻北振国的春祭会独特新颖,举国上下全民欢庆,热闹异常啊。”
北辰逸眼底闪过一丝自豪,却又颔敛了神色,“哪里,冥王谬赞了。春祭会乃是本国独有的节日,届时,男女老少都可放下一切繁杂,开心游玩,也是少男少女们自由择偶的日子,那日速成的佳侣们,不论任何人都不得干涉的。”
“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啊,也不知道北振开国始皇是怎么想到这个节日的。”冥夜漫不经心的继续摇晃着折扇,对这一节日充满了好奇。
北辰逸谦和的笑了,“其实不瞒冥王,在最初,春祭会本来是祭拜春天的离去,迎接夏日到来的一个节日,过了春天辛苦播种的日子,预祝百姓们有一个大好的丰收,几代下来,慢慢繁衍成如今的样子。”说完微微躬身,对着冥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快要午饭时间了,想必父王已经设宴在等着我们了。”
冥夜垂了眸子微微点头以作回应,优雅的迈着步伐向外走去。
而此刻,思线痛苦的躲在香月公主寝宫为她准备的厢房里,一遍一遍的洗着脸。
丫的,这公主也太不讲卫生了,难道她是属狗的嘛?
看着黄铜镜里这张粉嫩可爱的脸,思线露出了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愁容,这么小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只有长大了,做什么才方便额,现如今能做的,也只有保养皮肤,护养身材,锻炼身手了。
“叩叩叩,思线……”这时,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韩萧的声音。
☆、苦肉计
思线无奈的舀帕子擦干了脸,怎么就没个消停的时候,真是一点自己的独立空间也没有。
当门缓缓打开时,思线已经换成一脸的天真的笑容了,“萧哥哥,你怎么来啦?”
韩萧眼神有些飘忽,“思思,不请哥哥进去坐坐吗?”
思线赶忙推开只开了一半的门扇,满脸的憨厚,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额萧哥哥,思线忘记了呐,哥哥快进来吧。”
韩萧宠溺的摸了摸思线的小脑袋,只是动作有些微微的僵硬,原本就清冷的面容上牵扯出的笑容也有些勉强。[com]
“萧哥哥不去陪公主吗?”思线小小的身体跪在凳子上,舀起桌子上的水壶就要为韩萧倒水,小胳膊因为吃力微微有些颤抖。
就在思线实在把持不住对于她来说有些重量的水壶,失手滑落在地时,一旁的韩萧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即将下落在地粉身碎骨的水壶。
思线一怔,顿时满脸笑容的拍手欢呼,“萧哥哥好棒呐,竟然可以那么快那么准的接住水壶额,如果不是萧哥哥,思线怕是要闯祸了呐。”
韩萧将手中的水壶轻轻放置在桌子上,望向思线,似乎只是很随意的问道,“思思以前没有见过萧哥哥这么厉害嘛?”
思线歪头想了想,良久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以前思线没有很注意额,不过今天萧哥哥表现的真的是很厉害呐。”
韩萧牵强一笑,低头轻抿了一口茶水,“是吗……”
思线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对于她这个哥哥韩萧,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似乎每次面对这个人总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思线只能低头玩着手指,嘟着嘴一抽一抽的。
似乎察觉到了思线的不对劲,韩萧赶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扳过思线的小肩膀转过身来,这才看到小思线不知何时早已满脸的鼻涕眼泪横流,韩萧顿时慌了心神。
“思思,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哥哥说错什么了?”
思线一抽一抽的,鼻子上的鼻涕泡也随着忽大忽小的,她嘟囔着嘴,带着哭腔说道,“是不是自从思线脑子越来越迷糊之后,就常常惹萧哥哥生气?是思线笨啦,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
韩萧被思线的哭腔听的是一阵心软,刚刚心底那丝复杂也早已跑到了九霄云外了,他抬手擦了擦思线的眼泪鼻涕混合物,心疼的将思线搂在怀里,暗自懊恼自己的多虑。
这就是自己的四妹思思呀,一样的胎记,一样的面容,只是性情跟原来有了一些些不一样而已,也许是思线长大了呢。
思线被韩萧抱的紧致,仍旧是一抽一抽的声音,眼底却流露出胜利的神色。
不得不说,还是苦肉计管用啊。
☆、谜
思线被韩萧抱的紧致,仍旧是一抽一抽的声音,眼底却流露出胜利的神色。
不得不说,还是苦肉计管用啊。
“韩思线。”
公主那有些不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不悦的看着趴在韩萧怀里哭的起劲的思线。
“本公主承认,刚刚对你是有点过分了,那你也不能假装惜惜,哭的这么惨的跟韩萧告状吧,是不是回家了还要跟老将军告我一状?”香月公主一进院子就看到思线抱着韩萧痛哭,再加上她本来是想因为之前的事来跟思线言和的,毕竟以后学堂的课业还需要思线来帮忙。最新章节来
所以先入为主的思想导致她以为思线是在跟韩萧哭诉。
“香月公主,不是这样的。”韩萧不卑不吭的起身,对着公主回答道,他不希望思线被人误会。
香月公主看到韩萧说话,倒也不着急反驳,眉峰高挑,高傲地问道,“不是这样?那你说是怎么样的。”
韩萧目光露出无奈之色,看了看思线,向公主回答道,“思思她是想家了,所以才……”
“想家?那之前她一个人在皇宫迷路两天两夜的时候,怎么不见她……”香月公主说到一半察觉到不妙赶忙住了嘴,因为此刻韩萧的面色已经非常不善了。
一旁认真听的思线却是眯了眯眼睛,在皇宫迷路两天两夜?皇宫几步一个侍卫,到处都是走动的婢女,竟然让韩思线一个小孩子孤苦伶仃的迷路两天?不用想也知道这定是有谁给下人们交代过,不许给韩思线指路。
在目前看来,能做出这样的事的,只有两个人,那就只有香月公主和太子北辰逸。
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灵魂寄宿在这个身体里的缘故,思线总感觉当初被抛在皇宫的那个人是自己一样,无助屈辱的感觉清晰地浮上心头,无助是韩思线的,屈辱是思线的感觉。
所以思线只能尽自己所能的伪装自己,只为能留下这份温暖,前一世没能得到的那份属于家庭的温暖,这一世总是有一些贪恋的,虽然这一切并不是对着她思线的,而是那个已经死去的韩思线的。
想到这里,思线有一些的怔愣,韩思线的死至今都是一个谜,尤其是韩思线死后,也就是她穿越到这具身体里后,衣衫是凌乱的,脸侧是红肿的,绝对不是迷路这么简单,一个被世人看成是痴傻小姐的孩童还会有什么仇家不成?
思线眼底渐渐冰冷,这件事也是要查的,毕竟自己的重生是借助于韩思线的身体,所以,也应当为韩思线也为自己找出凶手。
☆、让我拎您一下试试
香月公主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留下一句,“春祭日准许你们自由活动。”便仓促离去。
韩萧在思线耳边语调温柔的说了些什么,思线都没有听到,只是怔怔的不说话,韩萧只能叹息一声,嘱咐思线好好休息也转身离去了。
不知何时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一日不见,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嘛。”房间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男声。
思线抬头,只见一抹白影从高高房梁上轻轻跃下,落地竟然没有丝毫的声音。
这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思线快速收拾了自己的情绪,声音还带了一丝刚刚哭完之后的鼻音,“死小白,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独孤宸满脸神秘的看着思线,压低了声音悄悄的说道,“因为我是神仙。”
随后独孤宸非常随意的坐到凳子上,自顾自的的为自己倒了杯水,末了还瞥了一眼瞪着自己的思线,“干站着干什么,别看了,客气什么,坐下来喝杯茶呗。”
思线满脸的黑线,这到底是自己的屋子还是这厮的屋子,客气?到底是那么不客气的。
今日的独孤晨穿了一件竹青白的衣袍,袖口处绣着精致的云丝兰,颀长的身子虽然是很随意的坐在那里,却是有着另一种独特的气质,精致俊美的面庞似乎有一些风尘仆仆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独孤宸的时候,思线却没有想要伪装的感觉,渀佛觉得就算是伪装了对方也是会看出来的,明知对方察觉了还在演戏,反而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一个跳梁小丑。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思线感觉,似乎独孤宸对她的态度也不像是对一个小孩的态度。
可是为什么他就什么也不问自己呢?
正当思线脑海里思绪万千的时候,独孤宸又是一个闪身来到思线身边,这回思线反应奇快,一个矮身便躲了过去。
思线得意的准备开溜时,突然后背的衣服一紧,她再次华丽丽的跑到了独孤宸的手里,还是没有创意的被拎着。
“呀,小丫头身手见长啊,竟然能逃过我的手。”独孤宸讶异的挑了挑好看的剑眉。
“喂,臭小白,你抓我干什么。”思线这次倒是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这是无用功的。
独孤宸却不以为然,只是耸了耸肩,“谁让你跑呢。”
“不跑难道等着让你拎着嘛?您老人家愿意被拎着?要不让我拎您一下试试,您看舒服不?”思线看也不看独孤宸一眼,只是气呼呼的盯着地面。
看来身手真的该练练了,这以后再遇见个什么还没跑呢就被人抓了,这岂不是很丢人?以后如果被梦和妖妖看到了还不被她们笑死啊。
☆、头可断发型不可乱
“啊,为师这是为你好啊,这么拎着有助于经脉流畅,为以后的练功打基础啊。”独孤宸说的满脸理所当然。
思线却是很鄙夷的自鼻腔发出‘切’的一声,对着独孤宸翻了翻白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能会什么啊?你能教了我什么?
说实在话,思线觉得,如果自己有前世的那些宝贝在身,根本不惧这独孤宸,别说把自己拎在手里了,就是靠近自身一定的范围,只要自己一个转念的想法,定要这厮死无葬身之地。
只可惜这个身子还小,不能跑得太远,总要乖乖待在家,不能随意去出去寻找自己炼蛊所需要的材料。
“你这傻妞没见识,为师不跟你计较,你以后就会发现做为师的徒弟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多少人求的见我一面我都不肯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说完便拎着思线朝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