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玲儿仰望着天上的明月感叹:“勇屹哥,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了,记得我也会在这宁溪边翘首盼望着你归来,但是你要记得给我把锦书寄来,我不想一种相思两处闲愁,不想久久的等候变成最后的心死。”裴勇屹怜惜的看着怀中的人儿:“傻丫头,我不会让你空等的,即使我要走也会带上你,不管到天涯海角我都带上你。”赵玲儿毫不怀疑的点了点头:“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相信你是我最好的选择,玲儿这辈子跟定你了。”
裴勇屹更加抱紧了她,希望能给眼前的小女人一些安全感;“玲儿啊,现在还害怕吗?”赵玲儿紧紧的把头靠在了他的胸前:“只要和你在一起,玲儿什么也不怕。”裴勇屹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玲儿刚才那首歌这么好听是谁教你的。”提到这首歌时,赵玲儿脸上浮现出了惋惜的神色:“这其实是一首古词,是净月庵的空月师太教我的。我经常去那边上香,久而久之就和她熟实。其实空月师太是一个可怜的人,她本是一个有钱的官家小姐,偶然的机会下认识了一个教书先生,后来他们相知相爱了,可是她的父母觉得一个穷酸教书先生又怎能配的上自己的女儿呢。在父母的逼迫下,空月师太便与自己的情郎私奔到了我们这个地方,可是两个身无分文的人生活是很困难的,他们每天都食不果腹,眼见空月师太一天一天的消瘦下去,她的情郎实在忍受不了便决定去省城某个活儿补贴家用,走之前他把空月师太送到了自己做尼姑的姐姐那里,也就是现在的净月庵了,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空月师太还是没有等到自己心中的他。终于有一天庵里来了个陌生男子,他给了空月师太一笔钱告诉她,“你不用在等了,他是不会在回来了的。”空月师太听见这句话差点没站稳;“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怎么了。”哈哈哈……,那陌生男子狂妄的大笑了几声:“他没怎么,他现在过得很好,只是他再也受不了这种吃了上餐没下餐的生活了,所以就娶了我的妹妹,他让我转告你,这些钱是给你下半生养老用的,就请你忘了他。”空月师太气得一夜之间好像老了几岁似的,后来她便像变了一个人,整天就自言自语的读着这首诗,偶尔就泪流满面:“我宁愿和你一起吃糠咽菜,也不要你这么无情的对我。”庵里的人见一个好好的姑娘被折磨成这样都不忍心了,便派了一个人去那陌生男子说的地方打听空月师太情郎的消息。几个月过去了,她们终于打听到了真相,其实空月师太的爱人并没有贪图富贵去娶富家小姐,而是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工作实在是太难找了,走投无路的他只好去码头干些粗活儿或者让人无法忍受的累活,终于有一天他病倒了,但是手上赚的钱本就不多,一想到家里受苦的妻子,他便放弃了为自己医治,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把自己所有的钱交给了好友并让他告诉她:“我已经娶了富家小姐,这是给你的安养费。”当空月师太得知最后的真相时,她心中的怨恨和委屈彻底的爆发了,她失控的哭了出来,“你为什么这么傻,即使死了也要让我怨恨,你太残忍了,你知道吗?狠你比爱你更能刺痛我的心啊。”空月师太就这样空等了一辈子,她把所有的钱都捐给了净月庵,并了断了自己的三千烦恼丝。
听了这么凄美感人的故事,裴勇屹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哎!没想到空月师太还有这么痛苦的过去。”赵玲儿微微的笑了笑:“是啊!比起她我真的幸福多了,毕竟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了,可以朝夕相对,互诉心事。”裴勇屹紧紧的握住了赵玲儿的手;“玲儿,无论走在哪里,都不要放开我的手好吗?”赵玲儿见他像一个需要保护的小男孩一样:“哈哈哈……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放心好了,随时随刻姐姐都会牵着你走的。”裴勇屹见这丫头又开始调皮了:“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的,小心我又打你屁股。”赵玲儿一副我吃定你舍不得的样子继续嬉皮笑脸的说:“你不怕我捞你痒痒你就打我屁股好了。”裴勇屹吃瘪:“小丫头算你厉害,越来越坏了,快从实招来,从空月师太哪里学了多少东西来怎我。”赵玲儿见裴勇屹说空月师太的坏话非常不满,悄悄伸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只见裴勇屹嘴都痛歪了,“哎呀,你这丫头前世是螳螂啊,拿着钳子就乱捏人。”赵玲儿露出了一个大大的阴险笑容:“呵呵!谁叫你乱说别人坏话,空月师太是我的恩人,你不能当着我的面这样说她,当然背着说就更不行了。”裴勇屹做出一副我吃醋了的表情说:“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赵玲儿满意的笑了笑:“看在你及时认错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次。”裴勇屹扁了扁嘴:“我的玲儿越来越厉害了,我快变成妻管严了。”赵玲儿得意的仰着头看着他:“那是当然,不看我是跟谁学的。”裴勇屹好奇宝宝似的说:“丫头,快告诉我,你都背着我学了些什么本领。”赵玲儿故意歪着头想了想;“其实老天还算对得起我,像我们这种贫穷人家,读书是想不不敢想的事儿,可是我赵玲儿遇见了空月师太,她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人,最重要得是她就像母亲一样耐心的教导我,她教会了我写字,教会了我很多古诗词。”裴勇屹见赵玲儿正处于自我陶醉中:“丫头,你真厉害,看来我也得努力了,免得别人笑话我妻强夫弱。”赵玲儿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羞红了脸颊:“谁说我要嫁给你啦,还妻强夫弱呢。”哈哈哈哈……裴勇屹见这小女人娇羞得实在是太可爱了,便爽朗的大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