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送别了裴勇屹后,赵玲儿只在赵家里待了一会儿便回了薛家。这些日子她感觉到自己是越来越嗜睡了,回了趟赵家她就感觉到很累,用完晚饭后,她让丫鬟打了热水,随便洗洗便上床睡觉了。见赵玲儿睡下后,和她一同前去赵家的那丫鬟便偷偷溜出了屋,出了门后,那丫鬟径直去见了薛世潘。薛世潘把房里的其他人都谴退了:“把今天见到的全都告诉我。”那丫鬟一五一十地交待:“新夫人开始好像很高兴,进家门后看见赵老夫人和邻居在吵架,新夫人理也没理她就自己进了一间屋子,她在屋子里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却抱着屋子里的旧衣服哭着跑了出去,我追上她时,就看见一个男的正离她而去,男人离去后,新夫人样子很失落。”薛世潘谴退了丫鬟,然后满意地笑了笑:“世界上有那个男人会喜欢穿别人穿过的鞋。”
薛世潘得知裴勇屹已经离开的消息后,便也没再去为难过赵玲儿,半个月的时间就这样平平静静地度过了。这天薛老太太由两个丫鬟掺扶着从佛堂里走出来。薛世潘终于盼到了这一天高兴得不得了:“啊婆,您功德圆满无量啊,今年斋戒又顺利完成了。”薛老太太高兴地拍了拍薛世潘的手:“要是佛祖能多赐我几个曾孙孙,我这老太婆便满足了。”薛世潘见老太太这么高兴便提议:“阿婆,为了庆祝今年的斋戒顺利完成,今晚举办个家宴如何?”听说举办家宴,薛家的几房姨太太们都极力帮腔,薛老太太不便扫大家的兴只好答应了。
傍晚薛家院子里摆了戏台,几个戏子在上面咿咿呀呀地唱,台下设好了酒席,薛家男女老少围坐在酒席上。晚宴上属薛世潘最高兴了,想到今晚那娇艳欲滴的美人就是自己的了,他就不能自已,酒水一杯、两杯、三杯……接二连三地下肚。没有斋戒的庇护,薛世潘便可以为所欲为,想到这里,赵玲儿实在没有心情看戏、吃饭,她随便找了个理由回了屋。回到屋里赵玲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怎么办……”她急得在屋里踱来踱去。突然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了,满身酒气的薛世潘闯了进来:“玲儿,你不知道我盼这天多久了。”赵玲儿看见他这样,害怕得身体直发抖,“你……别过来啊。”薛世潘越是靠近她,她就越往后退。带了酒意的薛世潘见半天也没抓到人失去了耐心,他猛扑上去抱住了赵玲儿,赵玲儿一个脚步没站稳就把桌上的花盆给撞到了地上。只听得啪的一声,花盆碎了。薛世潘像猛兽一样一把拽着赵玲儿,然后把他丢在了床上。赵玲儿实在无力挣扎,她的心就像被花盆一样被摔得粉碎,她无力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仿佛正在发生的事情与她无关一样。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已经是公鸡的第三遍鸣叫声了,天终于亮了。昨夜事后,薛世潘便醉醺醺地睡过去了,时而发出呼噜……呼噜……的鼾声。赵玲儿的泪水像珍珠一样一颗颗顺着脸颊滚下来,她双眼盯着帐顶,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了一夜。薛世潘被鸡鸣声惊醒,伸了伸懒腰后,他让丫鬟进屋掌了灯。昏暗的房间被油灯照亮后,薛世潘掀开被子开始寻找他的战利品。整个床被他看遍了,也没找到那一抹红,随后他像个打了败仗的将军一样,脸色铁青的看着赵玲儿:“你死了也别想裴勇屹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