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世潘看见自己阿婆严肃的表情,知道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在阿婆看来这件事不仅仅是他和赵玲儿之间的纠葛,这更关系到薛家的颜面,以阿婆誓死捍卫薛家的个性,赵玲儿恐怕是没有活路可走。毕竟是自己爱过的人,薛世潘虽然恨赵玲儿的背叛,但是内心并不希望她死,哪怕是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慢慢的折磨,当晚他喝得烂醉借着一股子酒劲不悦地闯进了赵玲儿的房间,正在休息的赵玲儿见了醉醺醺的薛世潘本能的做好的自卫的动作:“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薛世潘苦苦地笑了笑:“你就那么怕我吗?你知道吗,我是真心想娶你的,多次冒犯你都是想让你记住我,我原本是打算这辈子好好爱你的,可是你却一次次地拒绝我、背叛我。”赵玲儿这是第一次看见薛世潘那失落的样子,第一次对他产生了怜惜:“我心里已经装了一个人了,没法再接受你的爱。”薛世潘没有理会赵玲儿的话,发狂似的一把抱住了她:“玲儿,把孩子打掉,我会继续好好待你。”赵玲儿见薛世潘又要打掉自己的孩子,使出全力一把推开了他,刚才的愧疚感也烟消云散:“想打掉我的孩子,除非让我死。”如五雷轰顶般,薛世潘顿时醒悟了,他觉得自己好可笑,低声下气来求一个怀上了别人孩子的女人:“哈哈哈……你以为你能顺利把孩子生下来吗?这薛府没人能容得下一个野种?”说完薛世潘便摔门而去。
薛世潘走后,赵玲儿的心彻底乱了,薛世潘说得没错,就算是他不杀死自己的孩子,薛府的其他人也不会放过这个孩子的,她慈忧心忡忡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孩子,娘亲该怎么办,怎样才能保住你啊。”正当她悲痛交加的时候,突然见一个丫鬟手端一碗药走了进来,然后面无表情的对她说:“赵姨太太,老夫人吩咐你把这碗药喝了。”赵玲儿看着那黑漆漆的药水,顿时脸变得煞白:“这一定是堕胎药,打死我也不喝。”那丫鬟见她不乖乖喝药,言语马上变得严厉起来:“不喝也得喝,容不得你反抗,这是老夫人的命令。”说完把便捏住赵玲儿的下巴准备灌赵玲儿喝药,赵玲儿急中生智:“要是被这样硬生生地灌下去,孩子保证没了,自己装样子乖乖喝下去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于是她使出全身力气别个头:“不劳你动手,我自己喝。”丫鬟见她还算识相,便松手把药碗递给了她:“快点,老夫人命令看着你喝下去。”赵玲儿艰难的端着药碗,然后递到嘴边正准备喝,突然门口闪过一个人影,丫鬟本能地跑去看了看:“是谁?”赵玲儿便乘此时机把药倒在了床下,迅速地又把剩下的残余药汁涂在了自己嘴角,丫鬟回来时便只看见赵玲儿嘴角明显的药汁和看似痛苦不堪的表情,然后她满意的笑了笑端着东西出了门。
离开赵玲儿的房间后,丫鬟高兴地直朝薛老太太房间方向走去,她心想替老夫人办好了事情肯定少不了好处。一会儿功夫后,薛老太太严肃地询问刚才那送药的丫鬟:“事情都办妥了吗?”丫鬟点了点头:“回老夫人话,奴婢是看着赵姨太太把那碗药喝下去的。”薛老太太听完丫鬟的话后总算是还满意,便赏了丫鬟几个钱,丫鬟拿到好处后高高兴兴地退了下去。
薛世潘得知赵老太太打掉了赵玲儿的孩子后,便急匆匆地赶去见了薛老太太:“阿婆,你真的把玲儿的孩子给打掉了。”薛老太太看了看自己孙子一脸急切的表情:“不然让那野种留在世上给咱们薛家丢脸啊。”薛世潘确定赵玲儿没了孩子后,心里竟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喜悦,之前那般残酷的对她可能是源自自己的嫉妒。薛老太太看着正在神游的薛世潘:“潘儿,这种不贞的女人,我们薛家不能留了,阿婆想好了,她生是薛家的人,死也得是薛家的鬼,既然是薛家的人,死也要死得清清楚楚,不能带上其他有辱门风的东西,刚才我把那东西除去了,但是她坏了我们薛家的家规,就得让她去给咱们的老祖宗请罪,所以明天我会命人把她浸猪笼。”薛世潘听了薛老太太的决定后,正想开口予以反驳,却被薛老太太给打断了:“潘儿,阿婆累了,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