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裴勇屹便带着文工团众人返回了部队,大伙儿见连长回来都高兴得雀跃起来,一个个你推推我,我推推你都抢着出门去迎接裴勇屹。一伙人刚挤到门外,就看见裴勇屹领了一伙姑娘站在门口,其中一个家伙最口无遮拦:“连长,你从哪儿抢了这么多漂亮姐姐回来。”裴勇屹见这小子胡说八道,瞪了他一眼:“就你小子会胡说,这是咱们文工团的同志。”那家伙被裴勇屹批评后羞愧得低下了头,然后猫着声音说到:“连长,这些女同志到这里来干啥呢?”这倒是提醒了裴勇屹,他得用这次文艺表演和这些家伙谈谈条件:“这些文工团的同志们是来给我们部队搞文艺演出的,你们只要个个打起精神好好的和敌人干一仗,保准你们有看不完的演出。”这些士兵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裴勇屹:“连长,你说的可全是真的。”裴勇屹见这些家伙居然怀疑自己,心情极度不悦:“连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了。”听了裴勇屹的话,又有一士兵压低了嗓子自言自语地说到:“你骗我们的还少啊?”这句话虽然说得很轻,但刚好被苏阑听了去,她对着裴勇屹贼贼的笑了笑,然后又对着大家说到:“同志们,我是文工团的团长苏阑,你们只要打了胜仗,我保证你们有看不完的演出。”大伙儿见文工团的团长亲自作出了保证,都高兴得欢呼起来。
裴勇屹平时把这些队员都给惯坏了,没仗打的时候,大伙儿眼里就像没他这个连长存在似的,裴勇屹看了看自己的兵,一个个的都拉着文工团的姐们开始聊天了,三人一组,五人一堆的聊得不亦乐乎,裴勇屹摇了摇头:“这些家伙,真是见了漂亮姑娘就忘了连长。”赵玲儿见裴勇屹无奈地表情,心里偷偷地乐了乐:“勇屹哥,看来你们部队的人很欢迎我们文工团的姐妹嘛。”裴勇屹敲了敲赵玲儿的脑袋:“你这丫头,就爱奚落我。”
这时只见一个小士兵表情极为高调的站在众人中间:“你们知道吗?这次押运居然被野狼寨的土匪给盯上了。”没参加押运的士兵即刻揪起了心:“那你们是怎样脱险的?”文工团的众人看见这小子的牛皮正吹得起劲也不便打搅,只是安安静静的听他说。那小士兵故意吊了吊大伙的胃口:“你去给我舀一瓢水来喝喝,我口渴了。”身边被支派的人瞪了那小士兵一眼,但为了听接下来的故事也只有乖乖的去给他打水,小士兵喝完水后,扯高了嗓子继续说到:“我们在一线天峡谷和土匪拼得你死我活,连长还干掉了他们的大当家,可是土匪的火力太猛了,我们很快就支持不住了……”见小士兵又停了下来,大伙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焦急地大喊到:“你倒是说完啊。”小士兵见大伙这么喜欢听自己的故事,便清了清嗓子继续卖弄:“正当我们快支持不住的时候,文工团的姐姐们出现了,我们一起打退了土匪。”其中一人见他这么快就讲完了,好像听得有点不过瘾:“就这样啊,没有啦啊……”小士兵扬着脑袋想了想:“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们连长找到了嫂子啦。”一听这事,大伙可好奇啦:“嫂子在哪儿呢,怎么没看见呢?”小士兵东张西望的看了看:“刚才不还在这里吗?”大伙这时对这个嫂子比较感兴趣,其中一人发言:“我们直接去问连长不就得了?”说得对……大家你一句我一言,直接忽视了刚才那高调的小士兵,小士兵见大家丢下自己走进了屋,气鼓鼓的抱怨到:“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家伙。”
屋内,裴勇屹、赵玲儿、苏阑正聊得开心,突然见这一群人闯了进来,裴勇屹上下打量着这些家伙:“你们跑进来干嘛,不是应该在聊天吗?”其中一个领头的老兵憨憨的笑了笑:“我们是来见嫂子的。”赵玲儿见大伙是来见自己的,刷的一下,小脸变得通红。见裴勇屹没有行动,老兵继续问到:“这两位谁咱们是嫂子?”裴勇屹见这些家伙今天不搞清楚这个问题是不准备罢休的,于是便牵起了赵玲儿的手:“这就是你们的嫂子。”被裴勇屹牵着手介绍给众人,赵玲儿有些不好意思,她用力挣脱了裴勇屹的禁锢,然后腼腆的介绍着自己:“同志们,我是文工团的赵玲儿,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众人见到眼前的女子居然这么漂亮都瞪大了眼睛,其中一个忍不住惊呼了出来:“连长,原来咱们的嫂子这么漂亮啊!”见大伙都这么夸赞赵玲儿,裴勇屹男人的形象立刻就变得光辉起来,他故意伸出手搂住了赵玲儿,然后对着大伙说到:“不看看是谁的老婆。”大伙虽然知道连长很臭美,可未曾知道他居然臭美到了这种程度,但是他们还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赵玲儿,为了表示对这个嫂子的欢迎,他们鼓起了热烈的掌声。在这热烈的掌声中,赵玲儿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大伙儿就像她的兄弟姐妹一样,这是一个不可分割的大家庭。
苏阑见赵玲儿和裴勇屹经历了这么多磨难终于又走在了一起,便提议:“大伙静一静。”被阑这么一喊,什么喊声、笑声、吵闹声顷刻之间戛然而止,苏阑见安静后,笑着对大家说到:“你们的连长和嫂子经历了那么多磨难才有今天,我们给他们办一个热热闹闹的婚礼怎样?”见有喜酒喝了,而且是连长的喜酒,大伙都乐得直呼较好。
傍晚,部队所有的房屋都被精心地打扮了一番,柱子上都贴上了红红的对联,屋檐下都挂满了红红的灯笼,木质的格子窗上都贴上了精致的窗花,赵玲儿静静地坐在镜子前面,苏阑和几位文工团的姐妹正在给她梳妆打扮。赵玲儿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摆,这次做新娘她很紧张,一会儿问问苏阑:“大姐,你说我打扮成这样好看吗?”苏阑看了看镜中的赵玲儿:“妹子,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新娘子了。”见同样的问题,赵玲儿都问了好几遍了,其余几个姐妹便打趣到:“玲儿,是不是很紧张啊,嫁给自己心爱的男子是这样的心情,总害怕他看不到最美丽的自己。”赵玲儿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以前两次出嫁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另一边,一群大男人也正围着给裴勇屹打扮,连长你看看这个……连长你试试那个……一群人手忙脚乱的在他身上添这加那的,裴勇屹看了看被绑得像个大粽子的自己,苦笑着说:“你们都歇息吧,连长我自己来。”大伙见裴勇屹视乎不喜欢他们精心的杰作,都停止了动作,裴勇屹急忙抓住这回空闲的时间七手八脚的把身上的附加物解了下来:“这下差不多啦。”大伙见裴勇屹把马甲、围巾七七八八的装饰物都解了下来,只剩下一身发旧的军装都瞪大了眼睛:“连长,你就穿这个去接嫂子啊。”裴勇屹见大伙的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便上下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啊,连长我穿军装时是最帅气的。”其中一个士兵对他很无语:“连长,你说好就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