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回到清塘别墅,她第一时间进入婴儿放看着宝宝,孩子睡的很安稳,每一天都会有着变化,同时和妈妈亲近的不行。皮肤白皙粉嫩,十分招人稀罕。香凝亲了亲她的宝贝,才走进卧室换下衣服。
“冷小姐,吃点东西吧,你的身子还没完全好过来。”李嫂端着汤走进卧室,香凝笑着点点头,“李嫂你去早些休息吧,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说哪里的话,少爷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李嫂笑着离开房间。
也许是有些累了,香凝趴在床上,一会儿的功夫竟然进入了梦乡,不在邵凌云的怀里,总是睡得不是那么安稳。
……
美国纽约
邵凌云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本想打个电话给香凝,可是算了算国内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了,他摇了摇头,没有小东西在身边,他竟然睡的也不是很安稳,不知道香凝有没有想他……争取尽快打点完这边的事情,好回去陪她们母子。邵凌云万万没想到,等到他再回到清塘一切都已经改变……
林熙雅回国了,悄无声息地安排还所以的事情,甚至没有人察觉这个女人的动态,她优雅地穿着高档牌子的衣服,坐在超炫的跑车里,直接开车去了清塘别墅,几个保镖都认识林熙雅,再加上她带着一行人过来,大家都不敢动,“你们谁要是敢坏了我的事情,就给我滚蛋!”她的声音那么悦耳,却如此狠绝。
“知道我和邵凌云什么关系吧。你们给我记住,凌云只是一时间在生气,才会有了那么多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是履行合同的时候了。”她轻笑着,将曾经的那份合同复原。一行人等闯进清塘别墅,这么大的动静,香凝急忙从楼上赶了下来,发现林熙雅悠闲地坐在大厅旁,还是那么绝美的叫人惊艳,香凝的心微微颤抖,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清塘别墅十分安静,香凝想起孩子,打算冲进卧室将宝宝护住,却被几个男人快速地压住,其中一个进了婴儿室,将孩子抱了出来交到林熙雅的手上。
林熙雅看着可爱的宝宝,竟然轻轻地摩擦着它的脸颊:“真漂亮。”
“你们放开!把孩子还给我!”香凝拼命挣扎,却被人按在地上,直接跪在林熙雅面前。
“林熙雅,你会遭到报应的!”香凝有些歇斯底里,生怕这个女人会伤害她的孩子,不要,她害怕极了。
听了香凝的话,林熙雅却轻笑出声:“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轻柔地抱着宝宝,然后随意地看着香凝:“这孩子本就是我的,怎么会是你的呢?”林熙雅无辜地看着香凝,“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它的,毕竟是我和邵凌云的骨肉,你只是借腹的工具,现在你的任务完成了,怎么凌云给你的还不够?”
噩梦抚上心头,香凝的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她抬起头,“我求你,把孩子给我。”
“哟,冷香凝,合同当时可是你签的,凌云哄哄你你就当真,实在是太无趣了。”为什么他的妻子会突然到访?他说过要好好保护她们母子,为什么。
林熙雅轻笑:“你以为凌云会爱上你,别做梦了,这辈子他爱的只能是我,要不然之前为什么迟迟没有离婚,还一再纵容我的无理取闹了。”女人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冷香凝的面前,香凝的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根本没有理智去思考林熙雅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信?”林熙雅抱着香凝的孩子,轻哄着:“来人给她手机。”林熙雅将孩子交给自己的保姆,然后走上前去,半蹲在冷香凝面前,“你可以打电话给凌云,他说让我处理这些小事,不用再报给他,哦,对了,你的电话他是不会接的。”
香凝握着手机,按出了熟悉的号码,邵凌云是没有关机的习惯的,却发现他的手机根本就打不通,还是第一次打不通他的电话。
林熙雅轻笑,这个女人骨子里单纯的很,跟她斗,实在是浪费了林熙雅的才能。整个清塘的信号早就被控制住,是有干扰的。
林熙雅抽着烟,看着败落的香凝,她浑身发抖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兽,“把孩子给我!”香凝挣扎。
“你怎么冥顽不灵呢,孩子是我和邵凌云的,合同是你自己签的,你不记得了吗?我现在只是履行必要的程序而已。谢谢你帮了凌云的大忙。哦,上次的光碟精彩吗?那可是我为你准备的,知道凌云为什么那么生气,不是因为他在乎你,而是因为他对你那么好,就算是演戏都那么真切,所以我吃醋了,便提醒提醒你们,可是凌云怪我破坏了他的计划,才那么生气的。”林熙雅笑着,这笑如同毒蛇一般。
香凝颓然地跪在地上,根本不用挣扎,她知道从始至终她什么都没有了。连孩子也要保不住了,她好恨……最恨的当然是邵凌云。
林熙雅太懂冷香凝这样的女人,涉世未深,傻傻的单纯,又被人欺负过,很难建立那种所谓的安全感,只要她说的话,香凝一定会在意的。
林熙雅笑着抬起香凝的下巴,轻声说道:“怎么哭成这个样子,啧啧,你不知道,你怀孕的时候我和凌云每天是怎么恩爱无比的。他怕你怀疑,所以经常得找空隙就变着法子的玩,真是热情极了。”
香凝哭着,邵凌云是偶尔会离开,可是他都是去工作的……到底怎么回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她,香凝闭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谎言,从头到尾通通都是谎言!
林熙雅轻笑:“为了哄你,可憋坏了我们家凌云,你说这个宝宝来的多不容易,真是要谢谢你了。”香凝猛地推开林熙雅,向抱着孩子的人冲去,“还我!把孩子还我!”
林熙雅险些摔倒,“给我拦住她!”此刻,宝宝竟然大哭起来,好像是感受到了妈妈的危险,香凝的心碎了,更加的怨恨邵凌云和林熙雅,不管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为什么受伤的永远是她,香凝不要了,这样的感觉太痛苦,她只要宝宝,只要宝宝。
林熙雅走上前去,狠狠地扇了香凝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教训你勾引别人老公的代价。”李嫂想要去扶香凝,却被林熙雅笑着警告:“李嫂,我看你年纪大了,脑子也糊涂了,这个家谁才是女主人不知道吗?”
屋里很安静,香凝嘴角流着献血,伴着眼中的泪水,如同受伤的兽趴在地上喘息,“你会有报应的,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林熙雅无辜地看着香凝,然后将她扶了起来,“对不起哦,刚刚没有忍住打了你。”她的心气氛的不行,邵凌云真的为了这个女人和她离婚,她不会叫他们好过的,真是气人,林熙雅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的待遇。
香凝脑中嗡鸣,她被打的很严重,头痛的厉害。只能躺在地上低低地喘气,林熙雅坐在沙发上继续说道:“你可能不清楚,这个清塘别墅也是因为我喜欢凌云才建了,送给你,是因为你替我生孩子,香凝你可千万别忘了这一点啊。凌云说了,征服一直野猫很有快感,既然已经身心都得到了,自然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你说呢?”
香凝脑子一片空白,意识里只有着女儿和儿子,她的命运为什么会如此,此刻,不管过去经历了什么,全都剩下了恨!是的,她恨极了。
“来人,这位冷小姐已经完成了任务,也没有再留在清塘的必要了,将她丢出去吧。”林熙雅起身笑着看着香凝:“今天开始我将是清塘的女主人。”她的话残忍冰冷:“冷香凝,凌云不会再见你!不要妄想夺走我的丈夫,你简直是异想天开。今天由我来说这些话,已经是凌云对你的仁慈。”
香凝没有什么反应,她目光涣散地要着孩子,却被人架了出去,直接丢在清塘别墅外的街道上,如同一只落魄的乞丐……可怜兮兮。
是邵凌云让林熙雅来赶她?
冷香凝的眼泪潸然而下。从今以后……她不要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冷香凝,夏天的本就多雨,阴阴的天气,竟然真的下起小雨来,她独自在雨中,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起身欲走,她穿的很少。可怜极了。原来这几个月的缠绵根本不是爱,只是为了骗她顺利的生下儿子,在毫无情意地夺走。邵凌云……邵凌云……
香凝轻笑,随后大笑出声,她的女儿,她的儿子,她要他们付出代价,香凝抹去脸上的泪水,毅然地转身离开。过去那个软弱的冷香凝死了,她再也不会做一个被男人欺骗的女人。她的心门彻底关闭,再也不许任何男人进入。
慢慢地从地上起身,她一阵恍惚,刚刚林熙雅的那一巴掌打的不轻,现在她的头都在生疼,香凝光着脚,默默地走在熟悉的道路上,这个世界灰暗无比,没有人在乎,也没有人发现有个女孩,正慢慢地破茧,这个过程痛苦无助,却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那么悲催无力,她不想在和邵凌云有任何瓜葛,不想了……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香凝这一天的狼狈,竟然那么铭心刻骨,直到许多年后,她依然清晰地记得这一切。
“看那个女的?”有人在雨中匆匆小声地嘀咕,有好心的人无声地送给香凝一把伞,她没有看清那是谁。走着,脚下已经被血水染红。可是香凝已经不知道疼痛的滋味,她死了,她已经死了。
“看那个妞。”几个社会上的男人悄悄跟着香凝,她的衣服湿透了,姣好的身材显露出来,再加上美丽不可方物,竟然被几个坏人盯上。香凝没有注意到,只是自顾自地走着,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恨,她恨。
“小美人,怎么这样走着,要不要和爷几个去玩玩?”忽地被人拦住了去路,香凝缓缓抬头,然后就被三个男人困住,“啧啧,这身材,真是诱惑别人犯罪。”
香凝面露惊恐,她歇斯底里,如同发疯了一样胡乱挣扎,竟然不怕三个大男人伤到自己,饶是劫匪也微微一愣,然后合力将香凝按住。只听她在雨中大叫,嘶声裂肺。
“别叫了,妈的这身材好的,我先来。”一个男人骑在香凝身上,却被另外一个推开,“我先发现的,我先来。”香凝拼命挣扎,不!为什么她的命运会这样不堪。
“小美人,来爷让你舒服舒服。”香凝猛烈地踢着,带着绝望的哀嚎,此刻她的眼中竟然浮现了邵凌云清冷无情的笑容,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活着还是死去了。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黑衣男子猛然间出现,几个飞身将香凝身边的劫匪踹到,又随意地打了几个电话。“我在郊区具体位置不清楚,你搜索定位下,帮我过来处理几个人。”
香凝已经失了力气,躺在地上闭着眼,衣服被胡乱地撕开,十分狼狈,男人身后有着撑伞的随从,他慢慢蹲下身子,微微皱眉。刚刚伸出手,却发现地上的女孩排斥的厉害,很讨厌别人触摸。他轻声道:“你别怕,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香凝本想反抗,可是她知道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己,身心俱疲,竟然脱力地晕厥过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几辆车子赶来,将三个劫匪带走,男人嘱咐了几句,便又再次开车离开。随从站在男子的身后,男子依旧看着躺在雨里,衣衫不整的女孩子。
他看着女孩,小心地将她抱起,竟然发现她那么柔软,即使落魄可是却发现她真的很漂亮,不像是普通家的女孩。她的皮肤白皙,手里死死地掩饰着什么,即使穿着单薄却发现她的脖颈处挂着一枚戒指,她一直保护的就是这个戒指。男人认得这个设计师,一眼就明白这个戒指的价值,他的眼神微微带着点疑惑。将外衣脱下,轻轻地盖在女孩身上,她在发抖,即使车子里的温度被调高,她还是无法控制地发抖。
“少爷……”
“你去开车,我们去医院。”男人冷冷地说着。香凝被他抱上车,开了暖气。“打电话给医院预约一下。”
司机没想到少爷会救了一个女孩子,更没想到对这个陌生的女孩子如此上心,真是莫名其妙。
……
清塘别墅
林熙雅靠在沙发上,心里的闷气总算是好过了些,她笑着:“你们还在这里干嘛?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别烦我。”
“李嫂,你继续照顾孩子。”林熙雅很聪明,知道什么该做,什么千万不能碰,动这个孩子就是和整个邵氏为敌,她可不敢。
“这段时间,我就住在清塘别墅,和孩子先熟悉熟悉,等着凌云回来,好亲自和他说。”众人都退了下去。林熙雅在清塘别墅随意地逛着,这里竟然很不一样,邵凌云还真是在乎冷香凝,林熙雅轻笑,这下好了,所有的障碍清除干净。也对她永远构不成威胁。
……
邵凌云微微皱眉,不明白为什么清塘别墅的电话打不通,可能是网络的问题,他最近很累,常常会想到香凝和宝宝,为了早些回去,竟然加班加点的开会,推荐合作案的进行。打算早点回去给小东西个惊喜。邵凌云坐在沙发上,心里竟然觉得十分不安,右眼也在不停地跳着,他自嘲道,也许是最近没有休息好的原因。秘书送来一杯咖啡,有意地想要陪陪这个总裁,他年少有为,又十分潇洒,最重要这么久了竟然没碰女人,哪一个不是左右环美的,难道这个男人喜欢男人?
“总裁,你累了,我帮你按摩下。”邵凌云是什么人,那可是人精,他嘴角轻笑,“好啊。”正好他确实有点累了。
女人的手不老实,邵凌云随意地打着电话,然后转身按住女人的手:“你去陪陪李总,他代表美国的土地开发方。”
那个李总愁死了,女人只有不情不愿地出了门,丑就丑吧,至少有钱不是么。邵凌云把玩着电话,或许国内的长途信号不好,又不能晚上去打扰小东西,宝宝就够她烦心的了。如果在休息不好,邵凌云是会心疼的。
他连夜批着合同,该见的都见到了,最后婉拒了美国资方的盛情款待,定好机票打算回国。
“邵总这么着急,不会是回去见老婆孩子吧。”双方打趣。邵凌云挑眉:“是又怎样?”他端起红酒笑着举杯。
“难道邵总转性了,由大灰狼变成小白兔?得了吧,你可不是吃素的。”邵凌云在圈子里风流是出了名的,虽然很少沾女人,可是每一个和他有过交集的女人都会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他优雅大方,出手阔绰,床上技术又好,要是他转了性,会有多少的女人哭死啊。这种男人从来就不是为了一个女人准备的。忙完了最后一场应酬,邵凌云搭上回国的班机,心里竟然如此地想念小东西。
邵凌云没有回公司,而是交代了下基本的行程安排,就驱车回了清塘别墅,他习惯性地停好车,然后开门进屋。屋子里面好安静,当他看到离开许久没有消息的林熙雅笑着走下来的时候,竟然有些错愕,这是是清塘别墅啊……他错愕地愣住,邵凌云站在门口,然后进了大厅。
“凌云,你回来啦,我等你好久,李嫂每天都会备好你喜欢吃的菜。”林熙雅自然地环着邵凌云。却没有忽视他眼底的冰冷。她放开邵凌云,由着他脱掉外衣,转而进了婴儿房抱着可爱的宝宝,孩子最近的状况很不好,总是哭,闹得她心烦,索性直接丢给李嫂和保姆待,要不是邵凌云回来了,林熙雅才懒得抱这个孩子呢。
邵凌云看着林熙雅,她的美艳再也入不了他的眼,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她是那么陌生。看到林熙雅怀里的BABY,他心慌地问道:“香凝呢?”邵凌云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都在轻轻颤抖,很害怕接受一个现实,为什么林熙雅会出现在清塘别墅,为什么香凝不在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邵凌云有些惊慌。没有来得害怕的厉害,这种感觉他从来都没有过。林熙雅笑笑,“被我赶走了。云,不要理她,你看,我们的儿子笑得多甜。”
邵凌云快要支撑不住全身的重量,他自然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女人,不带有一丝感情,仿佛全然陌生一样,都怪他,香凝哪去了……
“凌云,你看宝宝多活泼,你不在它总是闹人。”林熙雅轻笑,她有信心,只要冷香凝滚蛋,邵凌云还是她的。
“林熙雅,这是我跟冷香凝的儿子!”邵凌云的手紧握,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他拼命地控制着自己。邵凌云挥了挥手,立刻突然两名保镖,将BABY夺过来。他看着孩子,心里竟然有些难受,香凝一定恨死他了。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邵凌云真的对林熙雅是太仁慈了。
“把这个女人给我赶出清塘别墅,以后在邵氏所以企业和活动中都不许她出现!”邵凌云震怒,几个保镖没有说话,只是打算将林熙雅架出清塘别墅。
“邵凌云,你疯了?我是你爱的女人!”林熙雅甩开保镖,“我允许你胡闹,和我离婚,也允许你的所以,可是你别忘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的,我,林熙雅,是你最爱的女人!”
邵凌云的胸口急速喘着气,他指着林熙雅,“你给我滚!不要让我看见你……”
“我不走,你是爱我的,我知道!”林熙雅看着邵凌云。
“从你抛弃我那一天,就不再是了!”邵凌云气恼地看着林熙雅:“你们还在磨蹭什么!”林熙雅被架出了清塘别墅。带着无限的哀怨,很多时候她没想到一个男人竟然真的不会一再地容忍一个女人,她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或许林熙雅这辈子都没有爱过。
邵凌云看了看孩子,心里竟然难过起来,他的怕了,有些慌张,他冷漠地穿上外衣。就匆匆地坐进加长型凯迪拉克,消失在暮色中。一时之间不知道去哪,他缓慢地开着车在路上寻找熟悉的呻吟,香凝走了,为什么丢下他不管了呢。为什么走呢,他对她都那么好了,为什么舍得丢下他,邵凌云懊恼地敲着方向盘,心中烦躁。他开车去了张昊的别墅,急匆匆地进了屋子,张昊看到邵凌云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竟然微微愣住:“凌云,怎么了?”
“香凝有没有来过?”他问。
张昊摇头,没等说话,邵凌云便转身离开,张昊微微皱眉,嘱咐了美兮几句,便追了出去:“你别找你,我联系大家,一起帮你找。”
邵凌云开着车,整个人心烦意乱,又十分难过,难过的无处发泄,香凝丢了,香凝怎么不见了呢,她去哪了,那么柔弱的小女孩,怎么就没了呢。
张昊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动用所有的关系网寻找香凝,没想到香凝真的走了,具体的事情他没法问,只是知道凌云今天才回来,那么之前一定发生了什么。香凝为什么会走呢,他们的感情不是越来越好了么。
“凌云你别着急,黑道和官场都在帮忙找人,你要安心下来,毕竟儿子还需要你保护。”张昊按住凌云的肩膀,两人开车回了清塘别墅,屋子里的灯都关上了,张昊见到邵凌云如此只好替他操心下,邵凌云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只是一杯杯地喝着烈酒,他的心真的在痛了,那么痛,好难受,邵凌云坐在地上,靠在沙发旁,轻轻呜咽,如同受伤的野兽一样,真的被她抛弃了,不管什么原因,冷香凝真的丢下自己一个人走了。他握着拳,心痛的不行,根本无法控制那份心痛。
他将自己关在屋子中,关着灯,喝着酒,偶尔看着宝宝哀伤难过。香凝一定是生气了,却狠下心来抛弃自己,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为什么出了事情不想办法联系他呢……他好想她,是真的想,从来没因为哪个女人受过罪,这回邵凌云可是全都补齐了。
张昊在外面打点着,等他再次回到清塘的时候,发现邵凌云竟然喝了那么多酒,他轻轻叹气,对于凌云这种男人,轻易不会受伤,可是受了伤就没办法愈合。方寒也在外帮忙寻找着香凝,圈子里的熟识的都在找着这个女人,“凌云,大家都在找香凝,你不要这样。”
邵凌云将手搭在膝盖上:“找她做什么?”他的情绪很低落,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的,情绪也暴躁的厉害,最后还是将宝宝抱给邵凌云,他才复杂地看着孩子,他的孩子。
“少爷,那天的情况不能怪冷小姐。”李嫂也顾不得规矩了,只得抱着孩子,把她知道的说了出来。听了李嫂的话,邵凌云更加颓唐,原来他们两个感情竟然那么不堪一击,她也从来没有安全感,可是怎么办,在爱情的游戏里,从来都没有认输,他不会放过冷香凝的,不会。他说过,冷香凝这辈子只能是他的女人。
“凌云,振作一点,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都没有发现冷小姐的踪迹,你知道动用关系网找一个太轻松了,即使发生不测也是能找到人的,可是香凝却一点消息没有,只能说,也是唯一一种可能她别人救走了,并且有人帮助她很好地掩饰身份。至少她是安全的,你不要着急。”张昊安慰道。
邵凌云眼光复杂:“我会找到她的!”并且决定不会原谅她,这个女人,那么轻易地放弃了他们的感情。
香凝虚弱地躺在床上,她缓缓睁开眼,这是哪里……脑中的一幕幕闪现,她被赶了出来,然后遇到了……坏人……香凝合上眼带着点绝望,她死了么?死是否也是一种解脱呢。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穿着休闲装的男子好看的双眸盯着躺在床上的女人,他拿了纸巾小心地为她拭泪。香凝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成熟帅气的男人,俊朗的面容带着命犯桃花的致命。“你别怕,我救了你。”男子很淡定地讲话。轻轻将香凝扶起,细心地将靠枕帮她弄好。
香凝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然后摸到了那个项链,挂着无与伦比戒指的项链,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哀伤,和复杂的恨意。
男子靠前轻笑:“你的衣服是护士换的,这段时间就留在这里,等身体好了再回家。”
香凝抬头,好看的双眸注视着他,男子被这样的目光震住,他有过无数的女人,可是没有哪个女人有这样如水的目光。弱弱的撞击他的心灵,第一次遇到落魄的她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眼中的空灵和纯美。
“谢谢。”香凝低着头,好像不愿意多说话一样。
“我叫程辉,你叫什么名字。”男子坐在一旁,小心地看着她打点滴的手,然后想要将她的手垫高。
“我叫冷香凝。”她下意识地收回手,低着头不说话。
程辉好看的双眸盯着香凝,不知道这个女孩怎么心思如此沉重,甚至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你家在哪里?我可以送你回去。”程辉看着她。
香凝惶恐地别过眼睛,情绪显然有些激动,眼前的男子和邵凌云好像,至少是一个属性的,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没有家!没有……”
程辉了然,然后温柔地将她按住:“那就安心在这里呆着,等身子好些了,带你离开。”香凝脑中一片恍惚,好像是听到带你离开,离开,只要能离开就好,她情绪不太稳定,睡了醒,醒了又睡。夜里还发起高烧,隐约有双手在忙来忙去,很温柔地照顾着她,香凝难过地在睡梦中摇头,梦得乱七八糟,她想到的邵凌云,想到了他的温柔,他的无情,他的手段,他的一切一切,还有她失去的两个孩子。香凝低低地哭泣嘴里模糊地叫着一个名字:“凌云……不要。”
程辉有些担忧,几个医生忙里忙外,他听不清她嘴里含糊地叫着什么,但是可以猜出来应该是对她很重要的人,这个女孩子叫香凝,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落得如此田地,如果他要留她在身边,她是否愿意,有些感情说不清楚,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会救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点喜欢这个女人,这个完全陌生却看上去十分美好的女子,他要这个女人。不管她心里有谁,不管她有没有过男人。
“总裁,这个女孩求生意识淡薄,这段时间都要好好照顾才行。”医生擦着汗水小心地说着。
“知道了,我亲自来。”程辉靠在床边照顾着小女人,不禁有些自嘲:“你还真是好福气。”
香凝发着烧,外界的情况一点也不清楚,甚至不愿意醒来。她身边的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人物。程辉,皇后酒吧的幕后总裁,一个神秘的男人,来自中国最有权势的家族,坐拥数亿资产的钻石级单身汉。要说起这个皇后酒吧,各色名流聚集的场地,水平十分高档。这里可是个结识权贵,酒色财气的好地方。只是少有人知道程辉是这个酒吧的老板,他在幕后操纵着一切。这个男人的身价并不输给邵凌云,恰好两人并不认识,或者只是听说过而已。
香凝夜里抽搐,竟然紧紧地抓住程辉的手,她的眼角紧闭着,带着深深的不安,程辉皱眉,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看起来那么痛苦,到底是谁,让你这么痛苦,程辉穿着休闲服,还好质地十分柔软,床也够大,他小心地脱掉鞋子靠在床边,将不时抽出的女孩抱在怀里。然后一刻不离地注视着她,好像她有着某种魅力,吸引着他的心。大手握住香凝的,她还在打着点滴,只是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香凝一开始抽搐不安,直到落入温暖的怀抱才渐渐安稳下来,好看的眉宇也舒展开来,不在紧绷着神经。
看着她情况稍微好转,程辉才合上眼睛,房间换班的护士一刻都不敢离开。香凝看起来太可怜的,完全一副毫无生机的样子。
第二天阳光照进屋子,程辉放开怀里的女孩,然后轻轻唤她,香凝好像走了很久,很累,一直找不到出口,没有光,没有希望,她走啊走,不知要去向何处。程辉轻轻地拍着她的脸,一声声地唤她,“香凝。”
香凝痛苦地睁开眼,饶是程辉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她饱含深情的受伤双眸震的愣在一旁,什么时候居然发现一个女人有这样的本事。很快这种目光变成了空灵的死寂,程辉是何其聪明的男人。他将手附在她的脸旁,才缓缓开口:“你要活下去,心中有恨才更应该活下去。还要活的更好,不能被这可笑的生命愚弄,知不知道?”
他的话语里带着笃定,源源不断地给这女孩力量,香凝的眼神晃动,然后闭上眼,她太虚弱了,满脑满心都是邵凌云,这个男子一而再再而三地玩弄她,将她至于何种境地,她是人,不是玩具,可是竟然真的逃脱不了代孕工具的命运。她恨,她好恨,他骗她,骗她,她恨……
从此香凝关上心门,再不许任何男人靠近,不许任何男人在有机可乘,男人……她轻笑。
程辉看着她丰富的表情,眼中渐渐流露出心疼和复杂,不知道一向理智的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子竟然有些动心。
“我想要吃东西。”香凝的声音柔柔弱弱的,程辉眼神带着一丝放松,然后亲自喂她喝粥,香凝小口地喝着,也没有推辞,她的心已经死了,再也活不了,或者是为了铭记一份恨,或者为了那心底仅有的对未来的期许。
“慢慢喝。”男子小心地喂她。“谢谢。”香凝的精神稍微好了些,她不能再想邵凌云,现在开始一切的一切和她不在有关系,她付出的够多的了,香凝带着悲哀沉沉睡去,那么悲惨的她居然上帝还会怜惜,还会叫人来救她。
程辉微微皱眉,小心地为她盖好被子。
“少爷,下面的会议……”管家上前小声地说着。
“这一个月的重要会议叫副总亲自过问,不重要的,都推了。”程辉说着,他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主。也懂得尊重自己喜欢的女人。
他喜欢的,想要的绝对不是这个女人的身体那么简单。
guan家微微一愣,然后看了看睡在床上的女子,不仅有些感慨,少爷这是怎么了……动心了么……
程辉看着床上的女子,眼中放射出唯我独尊的自信:“冷香凝吗?既然出现在我的世界,那么就不要逃走。”
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哪里吸引他,可是好像看见了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一样,程辉轻笑,这才一晚,他就已经这么……不知道日子久了会是怎样的情形。男子起身关上房门,他还有事情要亲自去办。香凝在床上睡的很沉,她几乎没有能力醒来,只能这样慢慢地恢复着体力,此刻她的脑中多半是无意识的。
一个月了……
邵凌云还是寻找着冷香凝,可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他明白有人故意封锁了消息,很快地公布了他离婚的消息,不知道香凝……看到没有,林熙雅被遣送出国,被邵氏封杀,再加上她的一些暗箱勾当基本上也不可能再翻身了,邵凌云没工夫管这些事情,他只想早点结束这一切,从来都是战无不胜的男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沦落如此。
张昊隐隐担忧着凌云,方寒表面上嘻嘻哈哈地介绍各种女人给他认识,邵凌云竟然也慢慢地恢复到以往的生活,可是总有些不对劲,他的情绪怪怪的,偶尔一个人会发呆。一个月了,香凝一点消息都没有,他……快要崩溃了,好想她。也许人只有失去的时候才能清楚彼此的珍贵,邵凌云知道这其中有误会,可是他不怕只要能找到香凝,他不会再放她走,这辈子都不会。
邵凌云回到清塘别墅,孩子已经由母亲照顾,作为爸爸他看着孩子,竟然会流露出很深的怅然。邵凌云坐在沙发上,仰着头,心里的苦闷越来越深,理不出个头绪来,这里,他们度过了很多美好的时光,虽然他经常欺负她,可是香凝还是那么温顺乖巧,偶尔逼极了才会稍稍反抗下,为什么在他明白自己的感情时,将他抛弃。
抛弃,邵凌云轻笑,没想到他可怜地用起了这个词语,一个骄傲的男人永远不会用的词语,这一刻他竟然有点恨。大厅里空空荡荡,少了一个人好像少了全部的温暖。邵凌云走进卧室,躺在曾经无数次温存过的大床上,她……是那么美好。
关于她的一切那么熟悉,却又如此地杳无音讯,邵凌云仿佛幽灵一样在房间里走动,眼中流露出哀伤,他难过,他是真的难过了,此刻才意识到他心底的最爱竟然……杳无音讯。
“你去哪了?”邵凌云抬头,他的眼中竟然噙着泪水,没想到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那么痛,究竟是怎么了,香凝呢?
邵凌云忽地摔了酒杯,整个人滑落在地,他单膝靠着看起来十分颓然。偌大的别墅竟然安静地不想样子,他的心,竟然别那个该死的女人狠狠丢弃。凭什么他第一次懂得爱,就要如此的疼痛,凭什么。漆黑的夜里,清塘别墅传来受伤野兽的低吟,邵凌云浑身颤抖着,眼中流露出浓重的哀伤和悲戚。他的香凝不见了……
一个月,邵凌云渐渐地沉寂,依旧流连花丛,可是却从来不碰女人,处事更加杀伐决断十分勇猛。
张昊发现邵凌云的不同,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男人不一样了,他的隐忍叫张昊担忧,也知道香凝的离开,对于邵凌云来说究竟有多糟糕。这段日子他们一直在打探香凝的消息可是却迟迟没有进展。他不相信一个女人会凭空消失,也不相信林熙雅还会有什么本事将香凝藏起来。
每天他都回清塘,这里好像变成了邵凌云私人别墅,知道的说曾经这里住过邵总的一位红颜,不知道还以为他本就闲情雅致之士。
只是这个男人一夜之间变得沉寂成熟起来,那种沧桑感竟然更加迷人带着魄力,以前游戏花丛的他带着不屑和无情,现在的他只是应酬和工作,没人知道冷香凝究竟在这个男人心中占有多大的分量。没人知道他已经伤的很深。过度的劳累,即使他的身体再好也经受不起,终于整个人病倒了,邵母亲自照料,竟然心疼不已,了解了事情的原委竟然十分希望香凝能够回来,毕竟她是邵家孙子的妈妈,是凌云喜欢的人。
“香凝……”病榻上,邵凌云也在不知不觉中叫着香凝的名字,仿佛魔咒一样折磨着他,日日夜夜。
“这真是要么风流要么专情,可如何是好。”邵凌云的母亲十分着急。方寒和张昊站在一旁皱眉。
“凌云你要振作,要是香凝看到你这样,她会怎么想?”张昊安慰。
“对对,凌云你给我好起来,还从来没见你病过,要是香凝跟别的男人跑了,你至少能抢过来,现在病着怎么抢?”方寒气恼。
邵凌云紧闭着眼,心里复杂地点头:“你们说的对。”
就这样三天之后,这个男人竟然凭借着毅力生生地正常上班,治病,全身心地投入邵氏的事业中,总裁的情伤,没想到竟然成就了邵氏的巅峰神话。
“凌云,你可悠着点。”张昊有些担忧地问。
“我没事。”邵凌云放下手头的笔,“怎么样了?”
张昊轻轻叹气:“还没什么消息,你不要着急。”
邵凌云揉揉太阳穴,冷香凝……
每每回到清塘别墅就会觉得独孤寂寞,以前他是多么不屑这种感觉,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这就是爱情吗?为什么那么痛,每个深夜都在不停地折磨着他,邵凌云也想放弃,可是他没办法,看到孩子,来到清塘,或者看到其他的女人,都会不自觉地想到冷香凝,好像中了蛊一样,叫人无法自拔。
邵凌云靠在阳台抽烟,这段日子他每天都要吸烟喝酒,缓和他焦虑的情绪,到底去了哪里,竟然真有本事杳无音讯。她真的一点点都不在乎自己么……邵凌云苦笑,究竟是怎么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落得如此田地,香凝总说你会遭到报应的,没想到这报应来得那么快。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心里多了一道伤痕,原来再喜欢的人面前,真的会丧失掉自我,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可悲么,可叹么。
邵凌云弹掉烟灰,他自嘲地轻笑,落寞的背影带着淡淡的哀伤。此刻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迷人。那股子魅力无意识地散发出来,俨然一个成熟沧桑的男子。
“天绝。”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你最近怎么回事,为了一个女人搞成这样子。”电话那边的男人显然有些不满,更是心疼兄弟。
邵凌云苦笑:“什么样子,我看什么都好好的。”
“哼,那个女人应该是被什么人藏了起来,铁了心不希望你找到,还有对方的实力应该不输于你,不然哪有和你抗衡的资本。放心,她死不了,失踪人口里面没有叫冷香凝的。”天绝口气不好,真想杀了那个女人,居然放着这么优质的男人不要。
邵凌云没有说什么,毕竟是他和香凝的事情。
“就这样,帮我盯着就好。”邵凌云挂了电话,回到卧室,每次推开房间,就会觉得香凝躺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十分温柔可人,现在呢……竟然一室清冷,他也在懊恼不想她影响他那么深,谁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简直是鬼迷心窍,要人命了。
他独自洗了澡,然后躺在大床上,心里难受的不行,邵凌云抱着香凝的枕头,这里有她的味道那么清香淡雅。为什么还不回来,为什么,只要她回来,他会给她整个世界的。
从没想过小东西真的这么狠心,其实他应该早点意识到,冷香凝绝对不是什么省心的女人,可是没办法,他竟然爱上了这个女人,现在痛不欲生。
一个月来不仅生病痛心,还整夜失眠,只有酒精可以缓解这样的境地,邵凌云的心里竟然有些恨她,恨她为什么还不回来。
“冷香凝,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站在窗子边,眼神妩媚却时常流露出哀伤。
“跟我回去。”程辉拉着她,带着些许的霸道,这个男人从某方面来讲和邵凌云真的好像,可是现在的她不会再喜欢任何男人,她的心已经死了。
香凝任由程辉揽着,自从她慢慢恢复,这个男人就待她细心周到,她也无处可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香凝脖颈上的戒指竟然不见了,程辉也没问,任由她的一切,这个女孩性子清冷,时常又流露出小女人的姿态,他承认被她吸引了,程辉想要留下香凝,毫不犹豫的,不是不知道社会上有人在找她,可是都被他悄悄地压了下来。甚至有些逃避的不想知道她和其他男人的事情,那样会叫他很不爽。
香凝的话不多,却时常带着疏离感,表面上好像乖顺听话,实质上是对生活的一种漠然,她漠视一切。
“程辉,谢谢你。”香凝安静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这段日子她好像说了很多个谢谢。程辉何其聪明的男人,“要是真的感谢,那就以身相许吧。”
香凝平静地抬头,看着身旁的男子,这个男人十分优秀,一点都输与邵凌云,身边的女人更是如过江之鲫。她轻叹,人有的时候真是由不得自己。
程辉发现香凝安静地思考,不由笑着开口:“和你开玩笑的。”香凝看着前方的道路,“我可以帮你什么吗?”
程辉忽地停下车子:“你能帮我什么?”
“我只是为了感谢你救了我,还细心地照顾我,我……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如果我没有价值,那么我不得不离开。”香凝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她说的很认真,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程辉心里有些郁闷,好不容易遇到个感兴趣的,性子还这么清冷倔强。他握着方向盘,听她继续讲。
“你的皇后酒吧。我可以去那里。”冷香凝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既然这个世界是个不需要感情的世界,那么她就让自己有价值一点吧。
程辉微微皱眉:“你要接客?”
“怎么?怕我毁了你的生意?”香凝轻笑。
程辉开口:“香凝,你知道我是不会拒绝你的,我可以在自己的范围内保护你。如果你想去皇后,也都由着你玩,但是你自己不可以玩出格的事情。”
程辉的意思香凝懂,就是不许在皇后酒吧勾搭男人。香凝无语,“我对男人没兴趣。”
“哦,难道你喜欢女人?”程辉挑眉。
香凝干脆不想理他:“开你的车。”
两人去了程辉的私人别墅,香凝想要出去住,可是程辉死活也不同意,硬是说这些房子留着也是留着,香凝客户四今后酒吧的头牌,这种级别也就相当于老板犒劳下员工了,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香凝不想欠程辉的人情,她答应程辉一定把酒吧做好。
程辉坐在客厅里:“真怀疑你的性子怎么养成的,这天下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你的清冷。”听了程辉的话,香凝端着酒杯优雅地走了过去:“喝酒,喝完了就走吧。”
“你这个女人这么无情。怎么仗着我喜欢你。”程辉发现香凝很对自己的胃口,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潜意识里有点受虐倾向才会这样的。
“晚上我会过去皇后酒吧,你来接我?”香凝从来不谈论过往的事情,只是偶尔一个人沉浸在回忆中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程辉也调查过香凝,那是之后的事情,可是除了她在C大读书退学,和她父亲的资料外竟然查不出任何消息。
隐约觉得香凝心底的人,应该也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程辉和邵凌云最大的不同就是,一个得不到什么就会适可而止,保持住最好的状态就好,因为很多东西都是相互的,也不是非谁不可,可是邵凌云不同,他一旦认定了什么,就要锲而不舍非得得到不可。
香凝不像是平凡人家的女孩,她懂上流社会的规则,了解商业金融业的发展状况,品味一流,举止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