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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情浅缘也浅 当前章节:15393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2:55

‘等等,这里不是去水母屋的方向呀!’子蝶想大喊止步,痛苦的发现因为速度太快,水流太急,无法睁开眼,张开嘴。

它们主人到底是哪位高人呢?或者又是一位更怪的怪物?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从三头她就能联想到一些事情。

然现在备受波折的子蝶彻底绝望且累了,懒得去联想。唯一留有的希望是,它们主人不会弱智到分不清楚好赖话。做出同它们一样的荒唐莽撞事情,仅仅为争一个骂名。

54、喜怒哀

月光穿透海水,用一种最温柔的神态,唯美的手臂环抱着条条小鱼。泡沫从穹壑滚动出来,在亮莹壁前随着琴音翩然起舞,零星有序。

子蝶低头凝视被圈在掌中的一条透明紫色小鱼,和四周的游走远离的鱼群迥然不同。本该自由无忧,与其他鱼儿相靠相依,彼此陪伴。却横生枝节,沦落为她手中的无聊玩物。

亦如子蝶,她本是生死未卜,半身已陷入棺材大半截之人。却在此处听美人抚琴奏乐,别提多有情调。

弹奏竖琴者,冷峻无比,不苟言笑。一股高贵的气质使人产生一种距离感,令他不怒自威。和貔貅一点相似,初见难分男女。

再看方才信誓旦旦非要争个你死我活的三头怪物,现在含情脉脉的坐在一旁静心听琴,陶醉忘我。

突然,黑云遮月,满海燥热。压抑忧郁一同袭来,并未影响琴前美人浅斟抚琴的雅兴。

就是不知,他喝得是酒还是苦涩的海水。

“这么久不现身,你多会学会躲躲藏藏?不过的确是件好事,证明你的火爆性子改善不少。”琴声骤停,声音海水一样宽广辽阔。

被发现,老婆婆一点不吃惊,意料之中。亦如美人在看到子蝶一刻,就算到老婆婆会随后跟来一般。

琴旁桌上,一琉璃壶,一团清香,也正是等待老婆婆这个不速之客。

“坐,喝。”

美人修长的手指,好看到天理不容,更让人对他的性别质疑。挥袖收起竖琴,侧身转向桌上,持起一个空杯,填满,推到老婆婆面下。

老婆婆身旁多出个男子跟随,羡煞所有人仙魔的容貌,正是貔貅。子蝶与他两人对视微微一笑,一些明了,无须言语,心灵相通。

“不敢?”美人挑眉浅笑,指间多出粒粒白沙撒入老婆婆杯中。

他激她,老婆婆回以一阴笑,“是呀,好怕呀。回想上次喝到老爹赐的圣水,最少数万年了,感觉就一晃神的功夫。喝下它的感觉,太他妈见鬼的刺激。”话虽说的如此畏缩,老婆婆却没有犹豫,一杯饮下,烧心灼肺。

之后没多久,嗜血的眸子变成金黄色,皮包骨的身体恢复血色,老婆婆原来相貌竟也是惊为天人。见这番情境,子蝶心里一惊,为眼前两位的真实身份。身处血族老巢,不一定是血族之人,却受到血族最高的尊敬。

“女魃,原来你一点没变。”美人笑得很圣洁,更胜天神,一尘不染,在水光下折射出一层光晕。

女魃!子蝶心底的震惊未过,重新加于巨石重量的震撼。

女魃这个名字,子蝶可是如雷贯耳。黄帝之女,也是雅雪的祖先,为了拯救天下,牺牲自己。

女魃,氐人巨海,两者一联系,子蝶瞬间更如二丈和尚摸不到脑袋。不过唯一搞懂就是,为何这里居住的多数是血族。

壶倾水流,壶收韵留,空杯又满,醉意朦胧。

“留一仙一神兽命到此时,不像你处事之风。”美人一语点破。

女魃金色眸子闪过丝丝惊慌失措,是对一些不愿人看透的事情隐瞒,“我的事情不需你多管,别忘了是我借这里给你避难。”

“咳。”美人轻轻一咳,面对赤裸裸的挑衅,脸上没有怒色,微微抿口手中杯之水,“借我避难?这词听着真够刺耳。好吧,那么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帮你送他们回到人间。”

“不行!”三头怪物再次不约而同阻止,这次连美人惊艳脱俗的脸上都掠过一抹吃惊。子蝶悄悄丢给貔貅一个眼色,意思不要轻举妄动,继续看看再说。

三头怪物望眼女魃,彷佛在拉帮结派。没想到女魃僵硬地别过头,没有回话,默许了美人的私自决定。

对于女魃这样,三头怪物甚是不解,自它们有记忆以来,从未看到女魃为任何人事让步。就算被永世封印于氐人巨海内,她仍没有低头求她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父亲。

美人第一次见三头怪物和女魃这般异常,忽起捉弄之心,“混沌,你说说为什么不可以?”

子蝶感觉头里猛然一蒙,对今天太多骇人听闻的事情无法承受。

三头怪物是混沌?混沌不是看守地府之门的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美人一眼看破子蝶心中所困,冷淡说道:“海纳百川,有容纳大。小仙女,一些东西不要被肉眼所蒙骗了。”

眨眨迷惑的眼睛,子蝶翘首凝思。太深奥的道理,她一时半会参不透。

至于混沌为何不让子蝶他们离去,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子蝶还未见证谁头最大的问题。

“因为因为,她还见证,我们到底谁最聪明。”混沌羞涩道。

你瞧你瞧,果然听到混沌如此回答,子蝶想笑不敢笑,这只可爱的巨型狗还真惦记着那个骂名。

美人洞悉世间万综事,当能听来子蝶给它们所上的套是好是坏,顿时大笑出声。

宽广的笑声之中,混沌骤然一声悲鸣,在三头之中冒出一个小脑袋。三头一惊,热泪盈眶,是对兄弟‘乐’回归的激动。

小脑袋陪着自己主人大笑不止,刚刚紧张的气氛顷刻间随之瓦解。

美人抬手搭在女魃肩上,笑到眼泪都出来了,“你说,在老爹生我们时候,会不会也是考虑到后代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所以把每个孩子都造的不一样?你来看看,这几个头,哪个比较大?”

白皙的手被一巴掌拍下,女魃面无表情,一句话没有回。

明显一盆冷水泼下,但未影响美人的心情,“如混沌所愿,不答出你们就别离开了。”

“这怎么可以呢?”子蝶急急反驳。

“我没阻止你们离去,只要回答出,我随时愿意送你们。”富丽堂皇的言词,叫子蝶心里更急,暴跳如雷地吼起来,“你简直比魔族,”还不讲理!

她没有说完,胳膊被抓住,制止。制止子蝶的不是别人,正是貔貅。

貔貅脸上是特有的柔笑,只不过给了子蝶种别样感觉。一种无法表达的感觉,就像习惯每天喝热可可,突然有天发现,其实喝的是凉橙汁。同样是饮料解渴,不同是暗藏恐惧,一种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恐惧。

在夺目的笑容中,涣散浓重的杀气,“这个问题不难回答,若我答出,请您实现您所说。”

周遭嗡声随起,混沌交头接耳。之前子蝶敢对女魃提要求算罕见了,如今又来个敢对它们主人提要求的,如实够胆大,不怕死。一计回眸,万籁俱寂。

“哦?”美人眼中闪过一点暗光,他本想逗逗子蝶,她求他时,他便罢手。现在半路杀出个陈咬金,颇有兴味的俯视貔貅,回问道:“说说看?”

“其实一样大。如同上天是公平的,也是证明这四种情绪并存。之前一直没有见到代表‘乐’的头,因为其主人您很不快乐。”貔貅沉稳的说完,解释的头头是道。

55、仁孝

听话者的眸子中掠过很多神色,最重的莫过于危险和惊诧。绝色的容颜看不出任何表情,低头踌躇。

子蝶移不开有貔貅的目光,这样的他更是光芒万丈,却也陌生到形同路人。

此时的氐人巨海像定格了一样,水流都随美人的沉默停息了。只有女魃阴笑和掌声给予赞赏,却不见下个谁附和。

良久,恍如滴血玫瑰般的双唇才缓缓开启,沉声道:“快乐?呵。如果你只是为了给祖父争光,做出一些丢人的事情,从此被祖父冷漠、排斥、不再器重。甚至过分的是命你远离他,让你去送死,你会快乐么?”美人并不真的询问,只以一种只有他能听到的音调自言自语,“到底他是爱那份荣誉还是更爱他的子孙呢?”

心中众多不甘,轻轻一动火,手下琉璃壶震裂。唯听宣泄,未见手破。

“所以你逃避到这里,和坠落的女魃在一起?你不该,”这样。子蝶没说完,再次被打断,貔貅拉过子蝶,对美人冷然说道:“这些问题不属于我们的约定之内。既然我们已答出你默许的答案,现在请送我们回去。”

子蝶知道貔貅是为两人好,便没反抗。最主要她实在不愿意去爬那个塔,总感觉里面关着什么能让六道动荡变色的东西。刚刚光靠近少许,就煞是毛骨损然。不过这里藏了太多秘密,或女魃或塔或眼前的美人,勾引人去挖掘。心里再痒痒,子蝶也不敢造次,因为她懂得好奇害死猫。

无意间抬头看到女魃凝望她的目光,犹若被春雪扼杀的新苗,一种凄冷的哀伤,猛然使子蝶心中一悸。下刻,女魃转身离去。只留下那抹眼神色在子蝶脑中,久久不散。

“呵。”美人昂首一笑,嘲掉刚刚的一切悲愁,挥袖招出蓝色的传送圈,“你们可以走了。”

被貔貅强行拉着离去,子蝶边走边回头大喊:“我不知道你和你祖父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中国讲究‘仁孝’。身为后辈,这样是不对的。你祖父是爱你的,对你所做一切,很可能是一种考验,所以你为什么要违背呢?”

说完子蝶便被扯进传送圈,看不清美人脸上的神情,听不见红嫩双唇的回复。再灼热的焚烧感中,她靠到貔貅怀中,沉沉睡下。

梦中,她恍惚看到一位冷峻不凡的男人背对着她。

他转身冲子蝶高贵的浅笑,圣洁的光晕环绕在两人四周,子蝶感到莫大的充实和满足。就在这时,她听到那名男子说:“夸父谢谢你的指点,愿天神保佑你。”接着她给了她一段非常美的梦境。

第二天子蝶清醒与自己床上,小黑和貔貅趴在床边睡着了。看着他们安详的睡颜,她的内心觉得格外宁静。

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从旁边的书柜上抽出一本书,认真地看起来。

题外话:今天少更点,加班有点晚,明天多更点,谢谢大家支持!祝大家明天起来有个好心情!

56、夜家的套

子蝶看的书是山海经,其中记载:夸父立志要追赶太阳,赶上太阳后,热得焦渴难耐,于是饮于黄河、渭河。但喝干黄、渭两河的水,仍不能解渴,又想去北方喝大泽的水,结果没有到达大泽就渴死了。他所遗弃的手杖化成“邓林”(后印证为桃林)。

历史上的夸父应该是战死的,他是共工之曾孙。黄帝打败蚩尤,击败榆罔后,欲图中原,与共工展开激战,共工部族败,被黄帝所围,夸父不忍心看到全族覆亡,于是组织突围,并自行断后。逃至函裕关时,被黄帝部将应龙射杀,但共工已经逃走了。黄帝后人为丑化夸父,把其说为是自不量力的追日者,才会有许多传说说夸父是一位“精神病患者”,喜欢在太阳下“裸奔”,最终进到了太阳的肚子里,喝干了黄河、渭水的水,想去雁门关大泽饮水并在途中渴死了。(此段采自百度百科)

现在看来夸父是被女魃所救,一起躲在氐人巨海中。所谓的氐人族,应该就是夸父的子民。至于其中曲折细节,只有等有缘再见,方能深入了解了。

不过有点,子蝶是搞清楚了。夸父口中的祖父应该就是他的曾祖父共工,希望有天共工能看到夸父曾经的一片苦心。

思及此处,子蝶脸上漾起清浅的笑容。她起身进浴室冲洗一番,洗掉最近的霉运。一身清爽后,重新躺回床上,打算补了个美觉。早上起来就没子涵,应该上学去了,没惊动她,学校那边肯定帮她请好假了。貔貅的事情,只有等晚上子涵回来一起解释了。

下午,子蝶破天荒地接到子涵电话,喊她出去转街。如果喊她干别的,还情有可原。但转街,可见子涵实在想不出办法,没事找事,其必定心里有鬼。

刚准备喊貔貅和小黑收拾下,一起出去。电话那头传来子涵的大声强调,她可是特地请假来陪子蝶转啊,不许带人,子蝶一个人来赴约就好了。

子涵不亏是姐姐,就这样三言两语稳稳抓住子蝶的好奇心,把子蝶独自将了出来。

下午,子涵带着子蝶一路海买。啥服装最新款最好看,就买啥,根本不在乎钱。短短一小时内,两姐妹就两手提满。除过一两包是子涵的外,剩下都是给子蝶买的。

种种诡异的行为,让子蝶不禁怀疑,子涵该不是踩到狗屎,中了500W吧?再看子涵给自己买衣服那抠门惋惜样,明显不是。那唯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给子蝶买的钱,不是子涵的。

看子涵几次欲言又止,子蝶就是不问,吊着子涵,急死她。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去吃什么好呢?”子涵望着灯火阑珊的街道,有些落寞的问道。

“要不,我们去吃火锅吧?我请客。”子蝶顿了顿,摸出兜里仅剩的3张老人头。应该够了,火锅吃完还能给小黑打包回去点肥牛,一箭双雕。

子涵点点头,撒娇地绾上子蝶胳膊,笑靥如花,“还是妹妹最好啦,最疼姐姐!”

两人来到一家不大不小,人气不错的火锅店。点完菜等待中,子涵经过反复挣扎,终于道出正题:“子蝶啊,昨天夜曦找到我了。说他家打算给他找个礼仪家教,他希望你能去。”

子蝶想都不想,一口拒绝:“不去。”真理告诉她,和夜家接触准没好事,纵使心里百般不甘。

“每月2W块月薪哎,五险一金都买。还有全勤奖,教室住房补助。每半年还有一次国外旅游的机会呢!光这福利,可比公务员都好呢!就算不看这些,妹纸啊!今天的钱,可都是人家小少爷给的。让给你买几套体面的衣服,到时别丢人。你要不去,咱俩哪有钱还人家啊?你也看到刚刚那些衣服,花了快三万了。难不成你真打算让姐姐去卖血啊?姐这血,也得有人敢要啊!”

一番轰炸式宣传完,子蝶啧啧两声,轻轻地点着桌子不语。啥叫卖妹求荣,啥叫见利忘义,瞧瞧这不就是活生生的真人版!

子涵见子蝶还想举棋不定,脸色一沉,加重语调:“最主要一点,妹妹,一些事情越不想面对,它就会越缠着你!”

过了良久,一直听不到子蝶回话,只有轻轻的点桌子声。点得子涵心里忐忑不安,倏地子蝶冒出一句:“卖血没人敢要,卖色大家抢着要。”

子涵一脸愠怒,不发作,只是努力维持刚刚的笑容。

子蝶长叹口气,她怎会不懂子涵的苦心。虽然子蝶心里百般不情愿,不想再尝试那种锥心刺骨的痛了。但她还是答应下来,拉过子涵迟迟不敢从包里抽出的申请表。问服务生要只笔,三下五除二填完。

因为她想去夜家证实一件事情,到底夜泠汐是不是魅。如果他是,为什么不肯认她。不管是不是,她都打算做个了断,不为自己,也为关心自己的大家。

不过才填完,翻到申请表背后具体一看入审要求,子蝶就后悔了。卷起表不停摔打在桌子上,边摔边愤愤道:“我不去了,我不去了!”光最基本的走路姿势,必须达到头上稳稳顶着一个茶杯不掉落这项,子蝶绝对出局。不说她走路姿势好看不,就说稳妥这点,她可是背道而驰。在天庭,她是出了名的风风火火。

子涵吞下嘴里的脆皮肠,冲子蝶吐下舌头,嬉笑道:“你别光说,你倒是撕了啊!”子涵太了解子蝶了,一旦她决定的事情,就算再大困难也不会退缩。子蝶是懒,很多事情不愿意去做,但不代表她懦弱,畏惧伤害。

子蝶不做理喻,把单子扔到身旁,动作极其小心。捏起筷子猛吃,典型化气愤为食欲。

早料到子蝶的困难,子涵补充道:“夜家小少爷说了,你可以去参加樱花女子礼仪学校恶补下,一般那里毕业的学生,准能达标。那里就是学费贵了点,其他都好。他还说你有困难可以找他,他可以做你短时间内,坚强的经济后盾。”

子蝶头也不抬,手下和嘴巴继续协调配合吃,含糊不清地说着:“好啊,钱多不嫌烫手,先让他来个几百万花花好了。小孩子,口气就这么大,真是没大人管了!”本是玩笑一句话,子蝶眸色转瞬凝重,反口拒绝:“不用了,姐,你以后也别拿夜家钱。来着容易,消化难,他家不是什么好东西。至于那个狗屁学校,再说吧。”她脑海久久定格在夜泠汐冷漠的神情,她很不希望在那张烙在心底的脸上,再多出轻蔑。

子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敢多语。两人沉默地吃了剩下的菜,直到晚上回家路上,子蝶依旧再未吐一个字。

回家后,见子蝶脸色不对,大家识趣的各回各屋,个睡个觉。碍于貔貅的美貌,子涵隐忍下把他赶出去的冲动,打算明天好好拷问子蝶。本来家里就不宽裕,可居住空间很小,子蝶再这样往家里领人,估计以后她们也能申请低保了。

子蝶抱膝坐在飘窗上,微凉的秋风吹了一夜。在天泛起鱼肚白时,她做出一个明确的决定。去夜家之前,她要去会一个仙,白锣!之前从子涵那打听到,他已经回来了。

题外话:以后就23点50左右更新啊,早晚相差1-3分钟。如果双更,就下午6点再放一章,如果3更就中午12点。大家早点休息,好梦!

57、闹鬼了!

一大清早,子涵就抓住貔貅的问题不放。说家里没钱,两人一月生活费才多少多少钱,根本养不起闲人。貔貅就表示每月会交1000块房租,子涵才善罢甘休。

1000块,在外人眼里是个小数。尤其现在的生活水准,随便端个盘子洗个碗都能突破2000块月薪。问题在于貔貅这个绝世美人,封印在小人国数百年,昨天子蝶带他回来,连汽车都能给他吓一跳,这可如何是好。

不会被人骗去卖吧?看来看去就这点可行点,不过被卖,估计男性买主多点吧?子蝶光想想,鼻子就有想喷血的欲望,算了管他呢。现在子蝶都自顾不暇了,只要不丢不受伤就没事。

只不过,现在的房间分配就变得很喜剧,小黑非要和子蝶睡不可,说少了子蝶的睡前恐怖故事睡不着。这样的话,子涵只有和美男睡了,明显两人都不乐意。

更没有一个人乐意睡大厅,在子涵的威逼利诱下,小黑兄再次牺牲了。子蝶比较小的那间房子让小黑和貔貅住,子蝶特别把书柜第一排理成恐怖系。其中包括中日韩各种,漫画小说皆有。

分配好住房问题,子涵教会子蝶怎么视频电话,让她下次两天以上不回家,必须视频转播给子涵看,这是铁要求。

子蝶如同一只乖顺的小狗,子涵不管说啥,她都认真听,专心学,好好做。种种表现让子涵甚是满意,才把白锣的电话给了子蝶、电话打过去,子蝶准备一腔骂人的话。哪知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带着几分憔悴:“喂?请问你是?”

“紫凝!”子蝶惊呼出声,“你怎么会拿着白锣的电话啊?”

“子蝶啊?白锣受伤了,挺严重的,现在在重病看护房。我和金锣轮换着照顾他呢!”紫凝疲惫地说道。

这就难怪了,算时间,咱们出名的八卦女紫凝应该早点学校报到了。

“白锣受伤?干嘛不用仙法治愈啊?还玩人类那套,浪费时间啊!”

“额!”紫凝迟疑了下,沉声说道:“电话说不清楚,要不你来中心医院趟?”

“好!”子蝶干脆答应,她本来找白锣就有事。紫凝报完地址,她就出发了。今天是周六,子涵打算收拾家,子蝶出门,可怜的貔貅和小黑只有留下当苦力。

走到医院,才上到2楼,所有道路就被人们围了水泄不通。其中有看热闹的,还有记者,和几个警察。警察貌似已经被民众搞得没招,见没啥危险,就没阻拦大家。

不少病人家属叫苦,意思再咋地,也该留出人走的道。电梯现在排毒的程度,基本到门口,要有啥加急手术,真是耽误病人了。

子蝶心里暗惊,白锣不会惊动这么人吧?转念一想,完全不符合,白锣住在8楼呢。

不过这么堵着也不是事啊,去排电梯更慢,便和身旁的大姐打听了下情况。

原来,打从封门村视频在网上流传开后,很多爱探险‘驴友’闻名而去,想见识下种种超出自然的灵异现象。同样吸引了张吉利和本市甘大双胞胎才子,夏岳以及夏晨,因此发生一系列惨案。

警察赶到发现夏岳死了,在帐篷内同时找到了昏迷的夏晨。虽说村子不见其他人,但去的警察还是按正规程序来,从两人身上找到的证件确认了双方身份。经过医生和法医仔细检查,夏晨是被吓晕的,夏岳则是被活活勒死的。最为惊奇的是,在勒死夏岳的绳子上只发现他一人的掌纹。

诡异的是,三人不但清楚拍到女鬼出现,还拍到案发当时夏岳在死后几分钟时,出去接张吉利到案发现场。

一切证据都指向超自然,警方无力解决。在调查了数天后,仍未找出真正凶手。张吉利竟然自首了,现在也已经判了刑。听说这点,这种决绝的行为让子蝶发现端倪。

子蝶直接拨开人群,挤到厕所。和一个蒙着头巾的女生一起出来后,本来打算不多管闲事,直接去8楼。但脚已经不由自主冲去夏晨病房,结果扑了个空。和医生一打听,得知一大早夏晨就清醒了,想活动活动筋骨,刚好避开人群,于是她追到了医院花园。

夏晨见匆匆冲他而来的子蝶,微笑示意。

犹豫了一会,子蝶从手中抽出一张纸,递到夏晨眼下。这是她刚刚从医院随手的拿的报纸,报导了张吉利被判刑的消息。

夏晨保持微笑接过,微微一瞧,顿时双眸缩紧,“是她干的,可恶!这个心如蛇蝎的女子竟然杀了我哥哥!我哥哥才这么年轻就死了!这个女人死有余辜!”哭丧着脸咒骂,就手给报纸扔到了地上。

听到夏晨怨恨的骂语,怒气倏地冲上子蝶眉间,她也不打算继续再和他玩伪善的游戏,直接揭露:“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若你还有一丝人性和良心,就不该说出这种话。”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夏晨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惊诧,当抬起头看子蝶时早不见踪影,唯留满眸愕然。

子蝶不以为然,缓缓说道:“这件案子不是过于灵异,而是从一开始人们断案的方向就错了而已。”

四周扬起一阵狂笑,良久才停下,但夏晨眼中的笑意始终没消,似在提醒子蝶此刻在干一件多么玩笑,不符合她身份的事情,更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确定你没有说错话?当心我告你诽谤。”在夏晨笑意洋溢的双眸中满腹自信。

“我确定我没有说错,夏岳先生。”

石破惊天的话语,子蝶眼中的坚定让他心骤然忘记了跳动。一时间笑容变得僵硬,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眼前男子不遮不掩的震惊被子蝶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丝愉悦的弯度,代表胜利,“我一直在想为什么绳子只有死者一人的指纹,还有最后死者是怎么做到在死了以后还跑去接张吉利,难道真是鬼魂作祟?若不是,那就是张吉利自导自演的谋杀案了。但后来我发现根本不是,若是从一开始死者和杀人犯就被调换,那么谜团便不攻自破。”

“双胞胎,呵。”子蝶冷哼了声,“真是很好的掩饰,若是一样的装扮和发型,那么连亲戚朋友都会分不出。加上药物让你昏迷,调换了证件,这下连警察这关都蒙混过去了。但只有三个人不会认错,”倏地一顿,特有的犀利目光死死盯住眼前头深深沉下不敢抬起的男子,“那就是父母和深爱了你十几年的女孩!”

题外话:这章是13号的--,马上也更14号的,大家别看混了。

58、大叔爱国心

“在那种情况下,几秒内是无法做到用绳子杀人。若是先装昏迷,等张吉利跑出去报警后,服下药物就完全可以把整个计划完成的天衣无缝。更好的是,事后他人查问起药物事情,完全可以说是因为太害怕失眠服用。”

“现在人证物证确凿了!动机也是,我记得甘大的保送名单只有一个吧?肯定会给更出色一些的夏晨。”子蝶铿锵有力的言词让四周陷入一片沉静。

就在她以为夏岳都要老实认罪之时,突然夏岳阴森森地沉声问道:“人证?你在说笑吧?”

闻言子蝶捏紧左手,若不是她是仅存一丝素质,她此刻真想一拳打爆那个还在抱着侥幸心理,早已丧失良知的人。不过她心里的怒火虽是旺盛,却没有取代愉悦,轻快地说道:“或许我没有人证,但我有鬼证!出来吧!”

话音刚落,夏岳绷大眼睛。因为他看到前方青木走道中一个一身白衣,面色苍白,朱唇血红的披发女子乘暗而来。然,那张让人毛骨悚然的面孔,正是刚被报导过判了死刑且他再熟悉不过的张吉利!

“啊!”夏岳一声大叫,从木椅上跌坐在地上,四肢并用地往前爬。边爬边回头大喊道:“你不要过来!不是我害死你的,你明明都是自愿的。夏晨是我杀的,但你的死可我和我没关系。”

好似夏岳的过分惊慌真的起了作用,张吉利定在原地不动了。风轻轻拂过,白色的纱裙无声飘起,无法言喻的凄凉灌满每丝空气,连子蝶都忍不住一颤。或许情到深处,伤致‘人死’。

很小的一声按键声在这会儿格外响亮,刚刚夏岳张皇失措的话语随后再次响起:“你不要过来!不是我害死你的,你明明都是自愿的。夏晨是我杀的,但你的死可我和我没关系。”

这次话语则是从子蝶手中的手机发出。

俯身捡起飘落到地上那张假报纸,子蝶宁走到张吉利身边,拍了拍她颤抖不已的肩膀,说道:“别内疚了,谢谢你的配合。永远记得,你这是帮他,不是害他。”有了手机的录音证据交给楼里的警察,剩下就不是她活了。

其实,刚刚大姐还说,本事女主角张吉利本来是下月判刑,但家里托关系给她搞了个缓刑。听说夏岳醒了,她偷跑出来,就是希望能看他最后一眼。正是这个消息透露出去,所以医院才被围个水泄不通。杀人犯来看望幸存者?媒体所拍下的每张照片都会变成第二天的头版头条吧!

子蝶在厕所找到躲在里面的张吉利,对其开导一番。虽然张吉利依旧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凶手,但子蝶并不指望她道出真相,不过想套出一些话罢了。

经过谈话,子蝶更确定谁是真凶。于是和张吉利打了个赌,骗她出来配合自己,顺便让张吉利看清这个该死男人的真面目。帮着张吉利逃出来,让她躲在暗处,等待适当时机出场。

子蝶给夏岳的报纸,是她轻轻改过判刑时间的。如果夏岳认真看,就会发现。可惜,成功脱身的喜悦让他得意忘形,就这么自己给自己套进去了。再假若夏岳晚点出来活动胫骨,再多沉住气一分,他就会和张吉利碰头,或者发现医院的异常,自然也不会败落。果然老天还是有公道的!

当然子蝶的安慰和笑容只限于对外人,才转身回到住院楼,她就臭起一张比苦瓜还难看的脸,这是打算给白锣看的。

来到白锣病房前,白锣还在昏迷,四肢有3个打上了石膏。身上插着各类医疗器械,要是能走,和变形金刚没啥两样。由于加护病房没特殊情况,不许陪护人员进入,所以紫凝和金锣都守门外。金锣靠在一排椅子上睡着了,看起来累了不是一两天。

“怎么回事啊?伤这么重,咋不用仙法恢复。”子蝶走到紫凝身边,低声问道。

紫凝才解释一句话,子蝶就差点撞到墙上。

紫凝说:“白大叔现在是中国的英雄人物,两周前为了某岛组织爱国行动,他很想去参加,我们一直拉着,他没去成。没想到这周三他去洗车,刚好碰到一辆日BEN车,车主还是日BEN人。大叔本沉住气没搭理他,哪知车主还和他抢位置,大叔当然不依。你也知道大叔本来就看不惯那国的人,最近某些问题让大叔更生气。于是拉拉扯扯间,双方就这样大打出手,日BEN车还坐了几个,人多势众,大叔就变这样了。”

子蝶不解,“可是,这也能用仙法恢复啊?靠人类医疗技术恢复,不折磨死仙了啊?”

紫凝长叹口气,声音更轻了,“如果没有人看到,自然可以直接仙法恢复。可惜洗车店主和伙计都看到了啊,你也知道中国人。开打他们绝对不拉,事后才报警。所以白大叔才伤这么重,但是又不能用仙法治愈。”

“本来光他们看到就算了,抹消下记忆就好了。可是啊,不知道哪个人把视频拍下来发到了网上。点击率瞬间过百万,大叔走红网络,大家都称他为爱国英雄呢。不少本市的市民还特来被瞻仰他呢!”紫凝说罢,抬眼一瞥。

地上不少牛奶,香蕉,保健品,估计都是大家提来的。但是,瞻仰一词,让子蝶想笑不敢笑。没想到白锣这个老不死的,还有颗红彤彤的爱国心啊!也是,不然玉帝干嘛派他去当和平使者?

“对了子蝶,告诉你个内部消息。”紫凝突然神秘地附在子蝶耳边说道,子蝶立马提起十二分精神,一般这会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还是关于那些问题,最近民心不稳啊,天庭指数跌破1500点。所以,玉帝打算降低每仙月生活费。估计你和子涵到时一共能拿1000块吧,现在省点用,存些钱以备不时之需。哎,在人间没钱真是寸步难行啊。”紫凝长吁短叹的说完。

天庭指数一直和六道的民心挂钩,现在最多子民的莫属人道,所以跌惨了。

子蝶瞪大了眼睛,连咽几下口水,忙嘱咐紫凝:“这消息一定要暂时保密啊,尤其对我姐。你哥也不能说,他知道了肯定会告诉我姐的。”

看子蝶窘迫的样子,紫凝点了点头。

子蝶转身趴在墙上,一顿猛捶。有没搞错啊,才带回貔貅就来这事。而且她还要去上什么狗屁樱花礼仪培训,哪里都要用钱,让不让仙活了啊?

难道,真的让她变成,有史以来第一个被钱逼死的仙啊?

题外话:这章是14号的,57是13号的,两章连着放的,如果没看过57请看下。内容比较敏感,我改了下。看重复,莫怪,我发现会把之前的删了。至于张吉利的故事,大家想看可以写个番外,就不在正文多废话了,主要引出这个人以后用。

59、不惜代价?

因为白锣身体原因,子蝶没问成。反正她这会不着急,白锣人回来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陪紫凝吃了个午饭,下午回去时候,子蝶专门跑到礼仪学校去了解下情况,才看到门口广告上的培训标价,她就转了头离开。就这样,她的周末因为一张广告牌忧郁了。

貔貅周日一整天没见人,晚上才回来,看起来是很奋进地去找工作了。子蝶抽空一问,一听找到了,而且在机场上班,她心里顿时一阵激动。机场啊,貔貅这长相不是飞行员,就是空哥吧?月薪应该不次于1W左右吧?

后来小黑才揭穿,他就是一个轰鸟员,负责在飞机起飞或者降落前,把鸟赶走,以防鸟撞在飞机上,造成不必要的小麻烦……

工资一月能赶上扫地的就不错了,假身份证还是小黑帮做的呢。转念一想,这总比貔貅被骗强,唯一的安慰点。

可是,子蝶的一条财路,又断了。

周一午休,子蝶趴在桌子上,无语望着天。刚刚紫微兴致冲冲地给子蝶看了他新买的手机,iphone5正版港货。子蝶看了看他手机,又看了看自己的4S,一语惊天:“这不就是我手机的超长夜用护翼型么?”

紫微差点一头杵在桌子上,子涵及时拉走了他。临走还抱怨地瞪了子蝶一眼,似乎在责怪她说实话也不分场合。

他们走后,子蝶继续发呆。

过了片刻,忽然身前传来一声长叹:“哇,现在连子蝶都会思春了。”紫凝说着,夸张地直起腰四周张望了一番,“奇怪了,铁树没开花呀。”

“紫凝,你说这个世界会有两个很像很像的人么?”子蝶双手支起脑袋,全不在意她的调侃,若有所思地问道。

“怎么可能,就算双生子也不可能做到很像呀,性格总有差异的。就像你和子涵,细细观察明显是2个人嘛。”紫凝大力地摇摇头。

以往鬼灵点子不断的仙儿,这会有些沮丧地趴在桌子上,“可是他们性格也很像。”

“若真有那么详细的两个人,绝对是奇迹出现。”紫凝抿了抿嘴,伸手摸下子蝶额头,“没发烧呀,你说的两人到底是谁呀?”

“夜泠汐。”子蝶轻轻地说出那个捆在她心中几夜的名字。

“原来是夜家公子呀,据说他长得比女人还妖魅,据说咱班白柒可以媲美下。可惜夜泠汐有着一股让人无法无视的冰冷霸气,谁也模仿不来。”紫凝两眼早已呈桃心状。

“魅哥哥也是。”子蝶有些惆怅地回忆起来,那双结着薄冰的紫色眸子,总是努力迎着阳光看她,好让她能感到点点温度。

“魅哥哥?”

又是完全陌生的语调……

见子蝶又陷入发愣,紫凝问道:“那天在医院,你说想报名樱花礼仪学校的周末班,怎么样了?”

子蝶摇摇头,咬牙道:“太贵了,一月学费就要1W2,才八节课,完全贵族吸血学校。”

紫凝哇了一声,一只手捂嘴嘴前,吃惊道:“真贵,本来还想你钱不够,借你点呢。现在看来,就算加上我们兄妹,你们姐妹钱也不够。”

“对了,要不你问他借啊,他对你那么好,家里还有钱。这点小钱不会吝啬吧?”紫凝伸手一指不远处和洛辰聊天的白柒。

洛辰早恢复健康了,自从上次那事后,对子蝶客气了很多。但是那张阴森的脸,一见她就笑,比之前更诡异了。洛辰是雅雪的表哥,那么洛辰应该也是血族。所以这几天子蝶总是有意没意闭着她,想起之前在氐人巨海里被血族们围着,就觉得心惊胆颤。虽然她特殊日子快完了,但小心为妙。

没听到子蝶回话,紫凝想了下,又说道:“算了,不借也好。这种花花公子都是坏肠子,你借他一分,他肯定会要回100的。”

子蝶眼睛一亮,不怀好意地问紫凝:“那金锣呢?不是坏肠子吧?”

紫凝脸瞬间红了,小声啐了下‘讨厌’。紫凝和金锣他们百年内一直维持很奇特的关系,金锣口水依旧说他喜欢子涵,但却和紫凝形影不离。开始两人是因为公务,慢慢变成了习惯。

“其实小蝶,要不你去弄张假的学员证吧?”紫凝好心提醒道。

不说则已,一说更恼,团团火焰在那对浅蓝的眸子燃起,“别和提假证,早试过了,差点给我抓局子里。这都不算啥,我那还是偷偷拿的子涵300块呢。假证害死人!”

“别灰心,总会有办法的,晚上我再去打听点小道消息。”紫凝一脸惋惜,伸手抚上子蝶背部,想帮她顺顺气。

哪知才放上去,就烫得一下收回来。看来,子蝶真的很火大,希望这会没人来惹她吧,不然下场一定会很凄惨。

就在这时,级里可以和紫凝齐名的少女王欣凑上前来,“小蝶,这次你竟然考了全班第四哟。”

王欣会和紫凝齐名不是因为八卦,而是罗塔牌占卜,很多死的事情都能被她占成活的,总有些人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但这会的子蝶,哪有功夫顾这些。双手抱着头,后悔万分。早知道上月的一次法术,她就不用在考试成绩上啊!或者在饕餮嘴里就不该那么浪费啊,留一次用来做张真的学员证多好啊?

偏偏就有那么些人很不会看人脸色,就爱往枪口上撞,王欣一脸崇拜地又问道:“是怎么做到的?我明明占卜出正女皇牌,还考个倒数第二,一定是你把我运气借去了。记得哦,借的运气是一定要还的,否则会有霉运的。”

子蝶嘴角一阵抽搐,怎么会这么啰嗦的人?就连一旁的紫凝都惊得呆若木鸡。

“还有呀,在还得时候要告诉我,不然不是我接到的,你也会……”

终于,子蝶爆发了,双手捏住王欣肩膀,疯狂地摇晃起来:“我现在还你好不好?拿你28分的卷子和我换,我只要一张樱花学员证就好了。”

王欣被晃得一眼金星,直到呼吸不畅地卡咳了几声,子蝶才放开手。王欣瘫坐在地上,恐惧地望着子蝶,神叨叨地说道:“天呐,子蝶你被死神的黑光笼罩哦,这两天必要血光之灾。我相信刚刚那个差点摇死我的一定不是你,一定是死神的黑光在作祟。”

“好了,好了,别废话。”子蝶无力地摆摆手,“你知道怎么能最快得到心里最渴望的东西么?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行。”

望着子蝶的眸子忽然闪过一抹阴沉的冷光,王欣好似被鬼附身一般抽动了几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么?”

震仙心魄的不光是话语,还有音调,那是一个古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哀怨,绝非常人可以装出来的。

60、女仆店

刚刚信誓旦旦的仙儿此刻也被吓了一跳,紫凝有些颤抖的手扶上子蝶肩头,意思她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说真的,这会的王欣特别像一人,正是和白柒聊天的楠。不过平时,楠比她有气质多了,最少不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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