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两美男在一起到底谁压谁啊?子蝶偷偷左右扫了眼两人,基本断定两人全是当受的份。到床上,估计是互相撕扯着衣服,缠绵地拥在一起,狠狠吻舔。额,这实在太色情了……
三人走过转角,子蝶发现今晚来接她的第三个男人。不,该说男孩——小黑。
小黑似乎等了很久,一见子蝶和貔貅亲热地跑过来,一手拉一个。亲热劲,宛若子蝶是他妈,貔貅是他爸。又见子蝶另一边的白柒,狠狠甩过去一个白眼。
现在这形人形成一个诡异的场景,二美男一美女,外加一个小孩,而且几人不存在血缘,几乎两两或者一三为敌。相信就算爱因斯坦这样天才智商的人来,也道不清其中关系。
小黑和子蝶还有貔貅有说有笑,话题不断。看起来气氛比之前融洽多了,但认真观察,就会发现,有一个人已经濒临怒火喷发了。子蝶只觉右手杀气凛然,随时可能吞灭她。
子蝶这会深刻的后悔,不该把紫凝提前劝回家。不然,两男两女最少正常点,小孩可以随便他人想象。而且细心的紫凝,一定不会让局面变得如此。
路过一个烧烤摊,子蝶突然停住脚步。给众人逐个拨通电话,喊醒他们一起来吃烧烤。
除过别扭的太上,一直推脱,别人都爽快答应,穿好衣服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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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不在乎更乱
本来子蝶不打算强求,但一听太上可憎的话语和态度,气不打一处来。自从她从氐人巨海回来后,太上就一直维持这幅德行。她还不信邪了,今天非给他揪出来不可。
冲着太上不敢对她关机这点,1分钟给太上打个骚扰。最终,太上投降了。
反正今晚已经够乱了,不在乎更乱。至少太上来了后,小黑的尴尬问题就迎刃而解。
来人陆陆续续到位,几乎一下车就听到子蝶的呼唤。太上和金锣、紫微没见过貔貅,但看到他坐在子蝶身边,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神色各异。虽然对其身份依旧不知,但对其目的隐约猜到七八分。
大家坐好,紫凝便拿出每次聚餐的积极态度,盯着菜单,雀跃地问道:“除了土豆那些每次都吃的,都报自己喜欢吃啥,快点!”基本喜欢八卦的女孩,都喜欢热闹,人越多紫凝越开心。
小黑激动地率先举手发言:“这么点太麻烦了,索性菜单里面的各来两份,不够再要。”没人搭理小黑,他被华丽丽的无视了,小黑立马向白柒投去求助的目光,但刚刚在街上他对白柒那样。白柒又不是什么大度之人,反之是一个被惯坏的少爷,这会肯帮小黑就鬼了。
其实小黑说得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只不过大家现在基本全奋斗在温饱线上,有钱的只有白柒,总不能老让人家请吧。
一一报完后,就子蝶还在犹豫,小声嘀咕,“要不我还是不吃了。”
说罢,以子涵为首,各个如狼似虎地盯着她,有说不行的,有说她给他们折腾过来必须吃。子涵对她裂嘴一笑,显得特别善解人意和深明大义,说道:“行啊,不过你要考虑清楚,你打扰这么多人休息的后果。”子涵特别把休息两字加重,子蝶当然明白其中含义。对于仙家来说,要维持白天正常生活,必须靠晚上0点-2点打坐,中途中断都算无效。如果错过,只有跟凡人一样靠睡眠了。
只有太上和紫微没有参与此次恶行,不过太上那种置身事外,爱答不理的德行,让子蝶觉得更别扭。真不知道这个有着阿Q精神的大叔,到底再和她怄气什么。至于紫微,自从进来看到貔貅后,脸色一直不佳,也不咋说话。
在众压力之下,子蝶只能委曲求全点起菜来:“好吧,我要玉米、金针菇、茄子,再要杯橙子就好了。”
见大家转移视线,开始各自找人聊天,子蝶吁出一口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当各自烧烤摆在大家面前时,这次轮到子蝶瞪大眼睛,怎么自己平白无故多了一个烤饼,扭头问紫凝:“小宁,你是不是买多了?”
紫凝看着烤饼口水流得三千丈,咽口唾液道:“没。”
又看子蝶那难为的眼神,真想把那个又焦又脆的烤饼占为己有。利人又利己的大好事啊,但当前还是小命重要:“不要看我,看你身边那位。”
子蝶把浅蓝的大眼睛转向白柒,白柒媚笑摊手以示清白。
子蝶又将目光转向貔貅,貔貅心里一颤,吸口可乐似在努力把持镇定,片刻后才道:“吃点主食对胃好。”
这子蝶还没哀嚎,倒传来了紫凝小丫头片子的痛斥:“金锣,你看人家武休哥多体贴!你就从来没对我这么好过!”貔貅的化名已经在几人中默认了,基本只要有外人在,大家都是喊彼此化名。
可怜的白柒被归到了外人一列中,谁让他一直不诚实,至今没和大家坦诚相待,表明真身。貌似众人也没和他坦诚相待……
紫凝说着还拿子涵袖子装着擦眼泪,这演技……在场所有不禁全部佩服到五体投地。可惜,子涵很不配合地抽走袖子,呵斥道:“奶奶的,大姐我辛苦买的高仿哥弟衣服就被你这么祸害了。”
众人:“……”
紫凝可怜兮兮地抽着鼻子,金锣想哄她,想和往常一样顺着她让出吃的。但一看到子涵,又缩了回去。紫凝是何许仙也,金锣哪怕一个微小的神情她全数尽收眼底。心里越来越难受,眼看真的要哭出来了。
子蝶见状不妙,立马推销自己无福消受的肉、蔬菜、烤饼,急说:“我的你全拿去吃好了!”
紫凝刚摇头,就听金锣阻止道:“不行,小宁别乱闹,你自己都没吃完还想着别人的。”
一句话,让紫凝心情更跌入谷底。紫凝拿起汉堡,狠狠瞪了金锣一眼,之后可以想象那根肉串的惨状。
众人吃了很饱一顿夜宵,一道出了烧烤摊子,形成长蛇蜿蜒状队形。因为他们人数之多,根本没法横着站一排,除非给汽车跑道也占了。那估计会惊动警察了,以为他们要非法聚集斗殴呢。
子蝶提议要不以她家为目的地,赛赛脚程如何?
可爱的紫凝只要子蝶说啥,一律点头爽快答应,不过很快被金锣揭穿:“想我们送你们回家就直说,何必呢?”
子蝶暗暗怨恨地狠狠瞪了金锣一眼,这个男仙近百年人间修行没学会其他,毒舌倒是领悟地很透彻。在子蝶的蹂躏中长大的变态,可想而知,她根本不是他对手了。
不过子蝶有杀手锏,拉起紫凝和子涵手,笑意盈盈地漾起胳膊,走向回家的幸福路上。他喜欢的两个女人都在她手里,她看他以后还敢和她嚣张。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三个女人聚在自然脱离不了,子蝶把这几天在女仆店遇到的种种,当成了笑话给两人讲着。
当听到那个基本每天来光顾的怨妇,子涵坏心萌动,摩拳擦掌道:“其实有个这样的婆婆,生活也挺有滋味的啊?哪天等我去了,也给她支一两招,到时准给她婆婆气得最少心脏病复发。”
此话一出,男人们纷纷闻风丧胆,连一晚上吊着鞋拔子脸的太上都听不下去,甩出去一句:“八婆!”
没想到子涵把子蝶搀得更紧,边走还边得意地冲太上扔着白眼,冷笑道:“哈,我就是八婆,子蝶现在可在我这里!”
群体一个大汗,全数无语,继续前行。又走了一段路程,突然传来子涵的尖叫声:“快看看这,多别致!”
前面两人站在了一家黑色精品屋前,按理来说这会已经快凌晨2点钟,这些店门早关了。这家依旧大敞,在房檐两端挂着两盏的灯笼,平添了几分可怖之色。
紫凝不由闭下眼睛,惊道:“是自己眼花?这里刚刚明明没有的!”
67、星辰
此言宛若闷雷般炸响,子蝶愣是退了两步,细细一感受,里面真的有很强的阴气传出。随手拽着身边一个人作陪,不愿进入。被她所拉着之人,紧紧握住她的小手,好似在给她力量打气一般。
可惜众人已经进去多数,仍在犹豫的子蝶,听到的男人细声柔道:“如果你不想进,我陪你等他们出来。”转头一瞧,自己竟然死死拽着貔貅不放,顿时子蝶脸色大红,与她另一边的白柒脸色成鲜明对比。匆忙松手,跑进去追上紫凝他们。
子涵一进店里,就彷佛被控制一般,别的地方甚至连看都没看,径直走到正前方一个柜台,死死盯着其中一款,呐呐说道:“老板这款拿来看看啊?”
大家纷纷随上去一看究竟,有夸好的,有沉默的,只有白柒脸色凝重,疾呼说:“我们走吧!”
但是大家目光都被链子所引去,哪有人肯听他扫兴。
子蝶也望去,只是一条普通一款星月相包的项链,为什么会叫自己感到庞大的能量。而且熟悉万分,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却怎么都记不起来。
就在此刻,一位老奶奶拄着拐杖凭空出现在大家眼前,往常服务员所站的地方。顿时,吓了所有人一跳。老奶奶头发全白,满脸皱纹,身着一身奇装异服,有点像某个古老部落里的祭祀,然而在她手里的拐杖更像一根法杖,杖头盘着一条蛇,栩栩如真。
貔貅第一次有不寒而栗的感觉,并不是担忧自身,而是怕自己的能力不足以保护子蝶。因为有一股更胜项链的能量,自老奶奶身上传来。稍后太上和紫微也察觉到,三人面面相觑,不寒而栗,扫眼大门,果真不知何时被死死扣牢。白柒脸色大变苍白,伸手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动作,紧紧捏住了胳膊上的手表。
老人万分慈祥地冲众人笑了下,好像在叫他们消除戒心。但除了女人和小孩,四个男人没人觉得这个笑容是善意的。不约而同心中默念灵术,随时做好开战的准备。
杀气萧然四起,老奶奶却不慌不乱,抽出柜台,拿出那条项链。项链坠子上的月亮刻着古篆体的极小文字,若不用放大镜无法识别。月亮和7颗1克拉的钻石星星未曾相连,开始子蝶以为有银线牵连,现在一瞧才发现是空无一物,是那股能量无形把他们融为一体,又逐个分开。心底一沉,子蝶慢半拍地感到不妙,左右环顾下,发现气氛早已在无声无息中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刚打算提醒子涵和紫凝,听到老奶奶低沉悠悠地吐出七个字:“它的名字叫星辰!”
“它的名字叫星辰……”自此这句话响起便反复环绕在她耳中,直到在她心中刻下。
子涵着魔一般,伸手就要去摸项链,痴迷地问道:“卖么?”在她要抓到前一刻,老奶奶轻易闪过。子涵懊恼地锤了下拳,再次问道:“卖不卖?你开个价!”
对于子涵的不敬,男子们的防备,老奶奶始终保持着慈祥的目光,呵呵说道:“此物不能卖,只得归还原主。”说罢,扫视了众人一圈,最后眼眸停留在子蝶身上。
瞧出老奶奶的目光,除过金锣,其余男子齐齐上前一步,将子蝶护在身后。
没得到提醒的紫凝依旧傻里傻气,眼中闪过精光,不知天高地厚地问道:“一定是送我的吧?”刚好她站在子蝶身后,见老人望来,不禁怀疑。不管是女人还是女仙,假象力都是无限的。
看不到子蝶了,老人甚是失望地长叹一声,惆怅道:“至于到底是谁,我也不知。只知其主人来到之时,链子便可连为一体。”老人一顿,众人望着链子,反应各异,有讶然,有一寒,也有失神的。
老人似察觉到什么,有些焦急地说道:“现在我再把它弄碎,你们谁能连上它,我便将它赠与。”
紫凝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冲上去,拿过项链摆弄半天,项链就是几个零碎的部件,根本拼凑不到一块,狐疑抬头问道:“老奶奶,你刚刚给我们变魔术的吧?这东西可咋连,你好歹给根线啊?”
紫凝的话,无疑给紧绷的大家一点笑意。
紫微怒视着紫凝,若非她是他妹,他早断定她在和这位敌友不明的老者合演一出戏。
貔貅虽然咋子蝶家里住的不久,但早和子蝶之外两者混的很熟,这会意味深长地盯着子涵。
子涵才正视一眼,就慌乱移开,典型被貔貅目光弄慌了,扯过紫凝手中的碎铂金月亮,忙说:“不早了,我们快回家休息吧,老奶奶估计是糊涂了,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觉得前言不搭后语,声调愈发低小。
“只怕进的容易,出去难哦。”小黑一语惊人,始终玩着PSP,只是把身子扭向老人方向,头都不抬的低声又道:“喂,你还是快放我们出去吧。不然你虽修行很高,但我们人多势众,到时万一拼个鱼死网破也不划算,是不?你都这岁数了,完全没必要。”
此话落下,只有紫凝愕然失色,才反应过来种种情况。顾不上多呆,一把拉着就要子蝶出去。走到门口,咋推都推不开。运用仙术,依然没用。
紫微他们随后上来,一起帮忙。都在忙着开门,全忽略了一点,子蝶身边倏地闪现出一人。不是恐怖的老人,还有谁?
子蝶被吓了一跳,惊呼出声。众人纷纷转头,想拉,想护,但在老人和子蝶四周形成一个淡绿色的法圈,就算这里修行最高的太上,也不可进城池半步。
老奶奶和刚刚一样笑盈盈地朗声道:“尔等莫慌,此女很像我千年前一位老友,只要她试过,不问结果如何,吾自然放人。”老人语声古老悠长,内含玄机,在场所有人就算都非凡人,无一不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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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法宝
全场所有人一阵讶然:“千年前!”纷纷不禁怀疑老者是不是岁数太大,脑子糊涂了。但子蝶从老者的说话语气和神态上,却看出一定的真实性。往往越是这样,当事人越不敢往深触碰,生怕一脚下去,只会身不由己、无法脱身。
迟疑了许久,子蝶还是摆摆手拒绝,眼中是万分不舍。
老者悲叹一声,摇了摇满是白发的头颅,惋惜说道:“等待许久,本以为在逝去前可等到。无奈空欢喜一场,唯有心留遗憾离去了。”
离去一词一出,子蝶心中的不定深深动摇了下,她明白在此刻,这个词并不是字面意思。扭头望着老奶奶悲伤的神情,一股熟悉之感骤然升起,心头一酸,两行清泪滑落脸颊。本想伸手去拿那条项链,就算帮老者完成下夙愿。但手一下不听使唤,嘴巴想张开也无法说话。
子蝶大惊失色,心中大呼,怎么办!?她明明想去拿,不愿让老者郁郁而终,但身子好像根本不是她的似得,一点都没法动……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更加焦急,顾不得观察子蝶神色,一把提起链子。项链真如刚刚那边星星散散连在了一起,但中间却少了什么。如果他能把往常的细心用到此处一分,便可发现事有蹊跷,也不会造成某些无法挽回的后悔。但他这会早已乱了心智,只想子蝶快点脱困。
“老婆婆,武休他才是项链的主人啊!”紫凝首先高喊起来,别的人基本看傻眼了。
老人见状也是一怔,似没想到眼前的少年比女人还柔美,看起来更比女子弱不禁风。却修行如此高深,一直隐藏过她的眼目。这会光凭的灵力驱使,硬给链子连在了一起。
貔貅一直柔声细语,自从回到现实未曾和谁翻过脸,现在在他貌美如花的面容上竟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他看着子蝶难受的样子,眸子一暗,冲老者冷声说道:“好了,可以放人了。”
老者回过神,剧烈摇了两下头:“不不不,你不是星辰的主人,不然星辰不会少一颗星的。”众人纷纷瞥去置放链子的银盘里,果真在里面平静躺着一颗代表星星的钻石。它如同倔强的孩子一般,任凭貔貅怎么加大灵力,它不停盘子里打转,就是不肯和其他兄弟姐妹团聚。
“孩子,我真的没有恶意,你能不能帮她带上呢?”老者的声调中带着一丝恳求。
貔貅也开始犹豫不决,若老者真要害子蝶,此时子蝶就在她手中,犯得着如此么?如果此条项链是吸取修为灵力的凶器,子蝶那点修为怕是老婆婆看不上吧,一行人中几个男性,随便揪出来一个都比她高。
想着想着,心不由落在了老者所求,胳膊慢慢伸向子蝶那里。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提醒道:“你可想清楚了,你现在握着这东西,自然知道它所据能量多少。自盘古开天地来,不少法宝凶器让仙家妖魔各自夺去,所面对的是它们带来截然不同的命运。你希望子蝶也面对么?”
顿时,貔貅又被激回原点。虽然他和白柒彼此见不上对方,但白柒说得没错。就如他和他所守护的上古十大神器之一崆峒印,无不被天下六道所争抢。
这时,一声嘶哑的呼喊竭力响起,“快!快!”老者短短几分钟内竟然又苍老了几岁,争分夺秒一般把古语转化成了汉语,生怕貔貅听不懂,语无伦次地又催道:“我虽不知你给她会有什么结果,但我能算到,倘若你不给,定会后悔终身。”
眼见身边老婆婆渐渐变淡变模糊,子蝶神色又悲伤又焦急,至于悲伤从何而来,她也不知,就是莫名的心里咯得慌。心中计生一招,尝试之前听小黑说过几次的心语术,打算告诉貔貅快把项链拿来。
哪知说了几次,貔貅不为所动。就在子蝶濒临放弃之际,小黑郑重其事地把PSP装兜,抢过心乱如麻的貔貅手中链子。链子到了小黑手里,重新回到支离破碎状态,小黑早有防备,另一只手在底下接好。
老者见小黑前来送链,便撤了法圈。小黑走到子蝶面前,潇洒地一挥手,链子抛到了子蝶身前,大家心里一紧倒吸一口冷气。小黑反而不紧不慌,链子到了子蝶身边就好像老鼠见到大米,自行凝聚在子蝶颈部,包括那颗耍脾气的钻石。
转瞬,子蝶恢复正常,小黑站在她面前,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之她。
子蝶忙问道:“怎么了?快说!”
小黑凝视着子蝶,咳了下,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地说道:“下次用心语术选择好目标,别光见我用过,就一直想我。”小黑突然一顿,捉着屁股嘿嘿一笑,“我会不好意思的。”
众人狂晕。
子蝶连应一声,拨开小黑,上前抓住老者那双已经模糊不清的双手。
老者缓慢地从杖上挖出蛇口里一颗珠子,在珠子里沉睡着一只通体青色的龙。如同貔貅灵玉一样的感觉,只不过珠子小了很多。貔貅眸子才落到珠子上,就再也离不开了。太上和紫微几乎同时察觉出,老者的能量源自珠子。
“此物少尊托我保管了很多年,为了能见到您,交给您,”老者声音已经模糊不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珠子塞进子蝶手里,气若游丝的声音艰难地吐字,“您一定要去……”老者没有说完,那只冰冷的手,就似破碎的玻璃,散落消失。
子蝶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动作,宛若老者不曾离去。只是一滴蔚蓝色的泪打在手中的珠子上,只见珠子弥漫青烟。下刻,子蝶脚下出现一个闪着苍青色光芒的法阵,一条龙自珠子飞腾而出,愈发变大。随着青龙的变化,法阵苍青色光芒猛然刺眼,在场所有人倒地昏迷。
在白柒昏倒前一刻,他想起天书中所记载。古有青龙,守护无上法宝。降伏其者,需歃血立约,以自身精血为引,才可驱使。
在法阵中,子蝶只感觉自身的灵力全数被抽走一般,来不及看清前方的巨型怪物,耳边只听大家陆续昏倒的声音。她腿一软,就要倒去,唯有片段的记忆冲上脑端。
一个男子闪身出现在她身旁,一把抱住子蝶,青光正中,连他也大感脱力,一运用灵力,就会被阵法吸走。忙收回所有灵术,没有灵力护体,脑子自然被混乱所控。模糊中,他听到一个熟悉的老成男声:“貔貅老弟,许久不见。今日刚见,你已输了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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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赌约(上)
貔貅凝神一望,在前方是一条盘在半空,整个身体快占据房子所有空间的青龙。顿时,脸色大变。
反之青龙却心情大好,竟然能在他兽型的脸颊看出他在笑。
“你怎会在此?”貔貅脱口问道。
青龙闻言笑容不复,沉声说道:“你也好意思问,当时还不是你帮那小子给我上的套,不然我会落到如此地步?竟然,竟然被……”青龙没有说完,气愤的语气好似说出那个名字,都是对他的莫大耻辱。
貔貅更怒,大声喝道:“还不速速放了众人。”可惜,他无灵力护体,这会脑袋也快昏沉过去,怒气很大,声音极小。
青龙不为所动,呵呵一声冷笑,提出他的条件:“不如我们来打个堵,如果你在一天内能带着那个小姑娘从我的迷境中走出,就算你赢。你赢了,不但我立刻清醒你们,而且你说什么我做什么。”青龙猛然一顿,又道:“不然,我会让这些‘人’包括你沉睡到我彻底离开为止。”
貔貅其实很想告诉青龙的顾虑是多余的,现在的子蝶根本不记得他是谁,更不会强行留下他。
不过听到青龙的赌约,他似乎只有利不亏,便迅速点了点头。若是让青龙这个老油条发现自己心中所想,这事只怕要黄了。
青龙大喝一声好,狂笑起来,声震天地,为即将获得的自由而欣喜若狂。下刻,右爪一挥,貔貅抱着子蝶,双双倒地。
子蝶醒来,身处一片灵岛仙踪,高耸入天的山峰有仙鹤成群穿越而过。到处弥漫着淡雅的植被清香,舒服得叫人想睡一觉。
这里是封印在珠子里的龙用强大仙术所铸造的仙境么?如此美好,令人心旷神怡。
就在这时,子蝶眼前腾空出现一张巨大的面孔。
一惊,连忙推开。
“主人!”貔貅笑得彷佛吃到蜜一般甜美。
子蝶错愕地揉揉眼睛,摸下貔貅脸颊,“貔貅真是你,你怎么会突然出现?”
“因为主人想到我了啊,所以我就被召唤来了。”绝美的人儿与仙梦的风景乃是绝配,然而貔貅脸上笑容更是耀眼。
有求必应?还真是好地方,子蝶脸上不由漫过一丝安心的笑容。这样就可以尽快召回大家,好一同寻找出口。
然而,就当她在心底呼唤了数遍子涵和白柒时,她再也笑不出来。因仍未见半个人影,看着貔貅有点诡异的眸子,子蝶突觉身后寒风阵阵。
“为什么我不能召唤来别人?”子蝶疑惑地问。
“我不知道啊,可能因为我们心有灵犀吧。”貔貅笑得高深莫测。
顿时,子蝶有种看不透貔貅目的何在的感觉,往常她总能一眼看穿他。
“怎么能离开这里呢?”子蝶望着看不到尽头的山中绿草小溪,有些茫然。就算马不停蹄地走上数年,估计也遥遥无期。
“我不知道啊,可能就在前面吧。”貔貅的笑容更胜之前的灿烂无比。
子蝶起身不再问他任何,她看不穿这片仙境,也摸不透他,不如自己找。
她身后之人,似犹豫挣扎了许久,终牵起前方那只期望已久的手。
仓促的脚步骤然停住,子蝶转头望着貔貅,有些惊愕,有些不懂。
“陪我转转吧,主人。”貔貅低头,说得很小声,很小心,彷佛深怕子蝶会拒绝。
一怔,子蝶心猛然抽痛起来,为什么眼前这个往常细致柔美的男子,会再现如此忧伤胆怯的神情。她很心疼他,她很想拥住他,但她没有,只是把手交给了他。
放纵一次吧,谁叫她不忍心拒绝他,更害怕伤害他。
子蝶就这样被他牵着手转了很多地方……
看过海上孤立的荒岛,潮起潮落,处荣辱不惊。望到岛上屹立的青松,日出日下,自恒久陪伴。
瞭过浪中漂泊的渔舟,日复一日,问何处是家。窥到舟里摇曳的烛火,年复一年,自有心有家。
眺过天边高耸的峰峦,层层叠叠,叹高处临寒。端到山腰环绕的浮云,丝丝缕缕,感无知无畏。
瞻过一场盛宴的昙花,刹那芳华,惊光阴似箭。瞰到陪衬四周的碧叶,默默无闻,惜一瞬永恒。
最终他们回到那片仙境,子蝶开始怀疑这个幻境,到底是貔貅造的还是青龙呢?为什么貔貅可以随心所欲的幻化出任何……
突然,貔貅一把拽住分心的子蝶胳膊,顺势扯进怀里,将她重重的头按在他胸前,“主人,玩过这么多地方,你为什么一直闷闷不乐,和我在一起真的这么不快乐么?”
貔貅温热的呼吸吹拂在子蝶发间,子蝶听着他的心跳,好似在敲打着痛的旋律。她忽然哑口无言,不知该如回答。
“不,不是的,只是……只是现在我们不能这样闲转,姐姐和紫微、太上他们还没找到。而且我在这个幻境多呆一秒,就多不安一秒!”
最终,她还是说了,最诚实的理由,亦是最无情的借口。
“难道就我们两人在此无忧无虑的过到天荒地老,不好么?”貔貅的声调沉到不能再沉。
天荒地老四个字重重敲在子蝶心底,她倏地瞪大眼睛望向貔貅,在他银色的柔眸中,读不到一丝玩笑。难道,他跟自己回现实,守在自己身边并非偶尔?
迟疑了许久,子蝶低头答道:“不行的貔貅,我们必须找到大家,早点离开这里。万一姐姐她们找不到出口怎么办?”
四周一片沉寂,了无声息……
过了良久,貔貅扯开嘴角,扯出一个冷冽的笑容,“你心里从来只有别人,从未有过我!”
“不是的。”子蝶抬头连忙解释,但貔貅全然听不进去,脸色骤然大变。
一切沉默了。好似所有都在瞬间消失,世界恢复最初骇人的死寂。
那双银色的眸子,牢牢盯着子蝶,默默不语。
四周不复梦幻美丽,黑色宛如棉絮,填满天空,不见月光,隐约有一样沈紆的夜风拂过。远处的高空偶尔闪耀几点孤星,像抽泣一般,断断续续,忽明忽灭。
所有一切都揭示着一点,眼前的男子万分不悦。
漆黑中,女子单薄的身影在风中摇摆不定。貔貅没有像以往一般,替她劈开黑幕,为她挡下风寒。
70、赌约(中)
两人都安静地站着,面面相视,相对无言。
所有风寒一瞬间凝成一个问题,聚在貔貅心中——她还是爱那个人么?
再多唏嘘牵挂,拉扯不舍,倘若不爱,全部都是苍白。貔貅的心好痛,好似沉淀了千年的泥水,微见清澈。一颗小如沙粒的石子,又在一瞬间将所有混淆一滩。
罢了,假装不知一切,继续做个傻瓜陪在她身边。说不定,哪天幸运会心情甚佳,光照下凡间众多为情所困的傻瓜。
子蝶看到他银色眸中闪过许多许多,有痛定思痛、难以割舍、自慰淡然……
最终意味深长的深深凝望了她一眼,无奈一笑。
“你总是这般,想着别人,越是和你亲近的人,你反而越顾不得。”貔貅忽然轻声呢喃,转机以往的温暖细腻的神情恢复脸颊,“不过这样也好啊,最少证明我在你心底有些地位了。”
他说她总是……
貔貅毅然定下的评价,准确无比,多么深刻的了解。
而她,总自以为对他很熟悉,实际陌生的道不出与别人不同的看法。
只是她洞穿了琉璃一般碧莹剔透的眸中暗藏的惨然,心再次隐隐作痛,为什么他和魅都这般叫她心痛。
“自古有痴情人,痴情总被无情伤。小子蝶你又何苦差煞了小貔貅一片痴心,枉费我给每个人一段美好回忆的幻境。难道,就这样无忧过下去不好嘛?”
长叹婉婉,是对自己,还是旁人,说者也不知。
在记忆的深渊中似乎也有谁问过她,同样的问题再次问起,子蝶同样的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转为别的挂念。
貔貅大惊失色,四处环顾,高喊:“青龙!”
却找了许久,未见其人,青龙真如鬼魅一般,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貔貅依旧不放弃,仰头大声呼喊:“青龙!你出来,其他人呢?要怎么才能出这里!我们都愿意出去,只要你放我们出去,赌约可以算我输。”既然这是子蝶此刻的心愿,他帮她实现便是。至于自己的心愿,反正都被搁浅了这么久,也无所谓重新置放回心底深处了。
应答貔貅的不是人声,是一段唯美的竖琴声。琴声欢快喜庆,传到子蝶耳中脑子缺嗡嗡作响,有无数的东西要冲出脑子,无法抑制。
子蝶颤抖着双手抱头,蹲下身子,貔貅见状不对,忙一同蹲下,伸手揽过子蝶,帮她捂住耳朵。
空中炸响几声冷笑,青龙胸有成竹地得意道:“赌约现在才刚刚开始,等过上几小时,她还肯随你出来才算数哦!”
貔貅脸色黯然,双手牢牢帮子蝶按住耳朵,子蝶痛苦的样子将他的心灼出一个黑洞,肝肠寸断。
“你有本事别搞这些猫腻,就算你赢了也不光彩,丢人。”貔貅故作自然,轻声激着青龙。
琴声赫然停止,青龙嗤之以鼻,“就算不用,你也输定了!”说罢,消失无影。
貔貅满意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地扶子蝶靠入自己怀中。青龙在上古时期六道中名声并不咋好,传说其好赌眼高轻敌,往往会被对手智取,貔貅正是抓住了青龙这点。
看子蝶渐渐恢复平静,貔貅担忧地检查了一遍她。见并无大碍,便施咒让她昏睡片刻。毕竟刚刚青龙打算冲破她的记忆封印,虽被中断,但对子蝶冲击并不小。好在所上封印者,修行高深,青龙再加刺激,时间不长,也没破坏多少。不过估计有了缝隙,希望子蝶没有想起什么紧要的事情吧。
题外话:加班很晚才下,先更这么多吧,明天多更点,大家早点休息,好梦!
71、赌约(下)
貔貅扶着神色迷茫的子蝶走远,却未看到后来之客,以及他们的对答。
微笑迎客,但见来者何人后,转机青龙眸中怒火腾起。坐下张手招出月华桃琴,扬手弹琴。瞬间掀起风沙万里,风沙满眼堪断魂。
——月华桃琴,传说中用蟠桃园九千年桃木所造,琴声可以净化恶灵,亦可刹那间扭曲心灵,三界中为数不多可控制生灵心灵的灵器,亦正亦邪。
“本人与魔界从未来往,不知今日左右护法怎有闲情逸致闲闯此幻境?”
下刻,一切宁息在一声琴声之下。
琴咛柔婉悠悠,所到之处尽是情。琴声宽广空空,所过之地皆成灰。
红尘一梦,软红万芒,遥梦中人,碧绿十丈。
怎敌一片空心,无求无欲,所剩唯杀。
“镇守蟠桃园的神兽青龙,二千年五百年前突然协同仙器星月辰光离奇失踪。既然他都能都能擅离职守数年,我们偶尔偷下懒又有何不行?”男子笑容中血气煞气冲天,然在青龙眼中魔界男子那笑只有白雪皑皑的冰冷,回想起那日被擒,后来一些秘密还被魔界中人抓住。心中重重一颤,努力问稳住调,小心问道:“那不知二位……”
尚未说完,就被阻断,“玩,不过是玩,好奇到底是何物能叫青龙这般痴迷,失踪多年。”
条条刀疤的两指悄然抚过黑色的长发,猛一抬眸将青龙的惊慌失措尽收眼底。
这些都将是他的筹码,胜利筹码!
不要打没把握的仗——从小就人教育过他这般对敌。想到那人,魔教男子眼中便夺出一种致命的冰冷。
哑口无言,青龙不知该如何接下句。只恐一步错,便会步步错。
见青龙不语,魔教男子开门见山,先声夺人,“据说青龙圣兽在找能解开心中封印的有缘者,不妨叫我们进去一试。”
“你们……”青龙开口欲拒绝,但魔族生性狡诈,怕稍有不慎又落下把柄,低头在脑子思量了片刻话语才道:“此等小事,怎敢劳烦两位,叫晚辈们去做就好了啊。”
男子嗜血唇角隐隐一笑,有着一丝高深莫测的味道,一缕胜券在握的光芒。
“我们走没关系,但这些年青龙一直被封印在星月辰光当中,唯有主人施法才可偶见世间。就是怕圣兽错过真正的有缘人,在芸芸众生中再也难寻。”
闻言,琴声异响,一双纤白的手狠狠压在弦上,头随着重重垂下,青龙浑身颤抖不休。
一片死寂,只有男子繁重的呼吸在频率渐快。他滴汗如雨,他满心挣扎。
最终,挥袖招出一道门。
望着两道背景消失在门内,他不知自己是对是错,但他不能放弃任何一次机会。只要能自由,让他做任何,他都愿意。
子蝶和貔貅走了一天一夜,未见其他众人。期间尝试打过几次电话,无奈移动光做广告做的好,什么神州行,我看行。结果才到这里,都没离开人界,就没了信号,根本不行!
看子蝶满面疲惫,貔貅便说服她让休息好了再找。子蝶点点头,她真的很累了,就地倒头睡下。
隔日,起身扫视了一圈,未见貔貅,却一睁眼就看到倒在身边的紫凝。子蝶坐直了,摇醒手旁的紫凝。紫凝慢慢睁开眼睛,冲子蝶微笑道:“你还好吧?”
点点头,子蝶再次四周大体巡视了下。
此地煞是诡异,只有环绕的溪水和莲花。
水绕莲,莲环水。水莲,水莲,零风瑟瑟,孤雨颤颤。
但此地无风无雨,它们依旧自摆不休。等风?等雨?或是等死心?
在水莲交融中有着一股叫人很不舒服的味道,弥漫满四周。
“还能起身嘛?这里似乎就我们两个,先赶快找到大家吧。”子蝶有些担忧地说道。
然,紫凝并未直接起身,伸手拉子蝶坐下,问道,“小蝶?”
猛然,子蝶先是一怔,然后纳闷地望着她点点头,等待她问出下个问题。紫凝竟然喊的是小蝶,而非子蝶!
“你知道星辰是怎么变成星月辰光么?”紫凝望着子蝶,问道。
子蝶略惊一下,暗自小心地把手放到胸前,紧紧握住星辰,低头思忖。
她才见星辰不到2天,不是一些记忆偶尔回忆起来,她也不知道星辰的秘密。记忆中模糊想起,是菩提老祖不小心说漏了嘴,告诉她怎么转换星辰为无上仙器的秘密。至于她为何会成为星辰的主人,她想不起来了,但心底有个声音一遍遍地在低呼一定要记起。因为,它事关重大。
现在紫凝竟然会问出这个问题,不过转念想想何事能瞒过紫凝,她可是天庭有名的八卦女。所以,问出这个问题倒也不奇怪。
释然一笑,子蝶有些自责。真是的,紫凝可是紫微的妹妹,紫微星君在天庭的盛名就算人界的小孩也知道吧。而且这些年自己同紫凝陪伴长大的,细细数数两人在天庭同处的日子,比子涵还只多不少,她怎能怀疑紫凝呢?
“嗯,知道啊,怎么了?”子蝶抬头反问她。
“能告诉我么,我一直很想知道一些关于五色神石的传说呢。”紫凝微笑着说道。
子蝶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她记得她从未告诉过紫凝星辰中有五色神石,自己也是才得知不久。而且这个天机,六道中知道的更是了了无几。
测过头,子蝶故作难以启齿地呢喃道:“啊,这个要从很久以前说起。”
用余光扫视紫凝注视她的眼神,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目光,急促的好像一只老鹰在等待快到口的猎物。
子蝶对紫凝何等了解,自然知道紫凝单纯的心智根本不可能会拥有这种目光。
这种贪婪期待的目光,突然叫她想起了曾经同二郎神追踪魔界中人。那日,魔界中人偷偷潜入南天门,偷取三光镜,南天门若是没了三光镜守护,自会容易突破很多。往日见到镜光他们便会灰飞烟灭,那日不知他们用了什么邪魔妖法,竟然相安无事,还取下镜子。多亏哮天犬鼻子灵敏,二郎神赶忙前去追偷取三光镜的魔族,留下两名仙童和她对抗魔界其他余孽。几回搏斗,几名仙童被其所杀。其中一名魔界男子不满现状,身上发出淡淡的潮气,当时就是用这种贪婪的目光盯着她。多亏二郎神及时赶回,不然她也没了今日。
后来二郎神告诉子蝶,那名男子不可小觑,他乃是魔界右使莫夜,修行极高,要是真拼个你死我活,他也不一定是莫夜的对手。看着子蝶恐惧的神色,二郎神忙又说,不用怕,多数魔族有一个死穴,在耳下,只要找准那颗黑痣便可。
魔界!!
一种不祥预感蒙上子蝶心头。
题外话:这章是27号的啊
72、秘境封印
“紫凝,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子蝶试探般问道。
“这个我早忘记了啦!”紫凝摆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似性子一急,一股淡淡的味道传入子蝶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