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猛然泛酸起来,子蝶连连倒退,直到后已无路。毗摩质多罗在她的四周画了个镜,白貅他们再急,也进不得。
“呵呵,没想到经过轮回转世,星辰的主人都变得如此胆怯了。想想当时那个曾为了一个妖孽和天帝评理,与佛祖斗法的真性情女魔果然不复存在了”
女魔?子蝶骤然一怔,是说她么?还做过那般逆天大胆的举动?
字字句句宛如幻梦的响彻在她耳边,的确是一场梦梦空空。她只知道,如今的她,当毗摩质多罗千万只滴着白色液体的长软手舞动在她眼前,其中一只轻轻拍打在她脸上时——惊心的胆怯,阴湿的触感,终叫她忍不住,‘哇’地一声呕吐不止。
77、心为谁急?
下刻,毗摩质多罗几张脸上的眉毛往一块聚拢,嗤之以鼻地嘲笑着子蝶:“呵,就你如此,还妄想帮子涵拿出元神丹?”
子蝶愕然怔住,不知所措。毗摩质多罗说得没错,如果她连对他的恐惧都克服不了,还如何能救得了子涵和大家?
子蝶抬头,努力直视心中的恐惧,有些语无伦次,“我相信只要你拿过一次,元神丹就可以转交给我。如果还想要白光的命,就给我元神丹”
毗摩质多罗一笑,满含鄙夷,“你说的没错,是我在子涵身上下一个血咒,所以元神丹现在只认我。但是——”毗摩质多罗几只手突然直冲子蝶飞去,一把将她拎了起来,掐在两指之间,“我最讨厌弱小体和我谈条件,倘若你能变强,我可以考虑考虑。我为什么想要子涵的元神丹么?相信在你心里一定很好奇,告诉你也无妨。因为我要重新控制青龙,夔化的厉鬼虽然厉害,却不合适。最合适的只有子涵,这颗几乎快被嫉妒憎恨占领的元神。还存在一丝善良纯真,刚好能假诱邪气上钩。”
“至于白光,他无非是魔界女王的一只走狗,既然我与魔界联盟,他被委派来协助我。就证明魔界女王视他的命,连狗都不如”
满腹阴谋的话叫子蝶心底大惊,震惊之余,偷偷扫眼白光。她没有如期看不到星辰下他的忧伤,因为白光重重低下了头颅。
子蝶也终于明白,为何魔界两大护法和修罗王一起出现。
子蝶又将头侧向另一边,远远看着瘫倒在地的子涵,她孱弱的身子越发透明,子蝶心里百感交集。多数责怪自己,为何早点不发现姐姐无人所知的痛苦。
突然,毗摩质多罗似察觉到什么紧急情况,火眸怒瞪,数手仰天拍去。风沙四起,他黑色的长袍在风中高扬,怒喝道:“冥界的人,今个儿也来凑热闹,看来本王不盛情款待,有愧你们辛苦走这一遭。”
语落,在他脚下,子蝶看到五苍星阵。在星的五角分别有一块不同颜色的晶体,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交织成一个巨大的蛛网。毗摩质多罗手分工均衡地熟练操纵着,瞬间黄、绿、蓝、红、白五色修罗众从阵中屡屡苏醒,功向牢笼深处,迎接所到不速之客。与此同时,不少鬼魅魍魉出现,貔貅和紫凝他们被包粽子一般包在里面。
呼吸,愈发稀薄,子蝶努力挣扎,只要能张开手就能召回星辰。谁知,意念也被识破,毗摩质多罗一指便卡住她命脉的手渐渐收紧,希望随之东流。
貔貅和白柒纷纷拿出自己法器,毗摩质多罗一挥其中一只触手,白光和莫夜上前迎战。
没有仙器和救援,要问子蝶是否失望了?她会回答,在生死关头遇到这种情况,她会,该说换谁都会吧,但她不会绝望没有仙器,她还有她的身体天生俱来,不恐丢之。双唇大咧,用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咬下。
“呃……”子蝶听到他一声低呼,接着她被重重摔落在地。抬头望去,一道碧绿色的光芒准确无误冲向毗摩质多罗中间头的喉咙,只差半指之距,便可命中。
那一击似凝聚了功者所有修为和希望,因太过庞大,毗摩质多罗也无法正面接下,连连后退几步,才凝气挡住。在场所有的目光都瞬间呆滞,下刻才转眸向门口,欲一探究竟,到底是哪位高手能对毗摩质多罗暗自出招,攻其不备。还能在那么多头颅中一眼看出要害,计算出时间、距离,一举攻去。
手持宛若一弯清水凝于剑身的绿光长剑,黑发碧眸,一身清淡——就在他走入殿中的刹那,子蝶看到漫天冰雪,熄灭四周墙壁上的妒火,平息战士心中的斗火。
原来叫毗摩质多罗放手的始作俑者,并非她。
是紫微在他身后跟着无数的小兵,看穿着长相应该是冥界的。
毗摩质多罗繁多的手臂,只要轻轻抬起一指就将门外偶尔攻来的零星小兵偷袭彻底瓦解。法术在一瞬间反弹自身,见几个小兵顷刻倒地,别的冥界战士也不再自以为是,强出头。
他们不怕死,只是在等待一个命令,等候一个头领。在正主未到之前,他们将听令于殿中一粟儒雅的男子。
站在毗摩质多罗身下,紫微渺小如沙,却在身后托起一个伟岸的长影。门外冥界和修罗界众兵怔视殿中两人,似已痴,有的惊叹,有的沉默,有的低论……然而,万众目光的主儿,彷佛站在另一个世界般置若罔闻。
双方深深凝视,久久不语,恍若此时他们流走的不是时间,乃是记忆长河里的一朵昙花。凝露娆花锁愁魂,不开千年盼非烟。
毗摩质多罗看紫微的目光是多变的,从开始不可祈望的神圣,缓缓至意味深长的玩兴,最后到视如敝屣的鄙视。但他眼中始终跳跃着一簇火光,那是一种掠夺的兴起和激动。
“放了他们,元气丹还于子涵,一切可既往不咎。”紫微语调是以往的平如静水,波澜不惊。但话落,隐隐拂过冷冽的清风,不怒自威。
闻言,毗摩质多罗故作低头咀嚼许久,所有嘴角统一扬起一个弧度,轻蔑的弧度。弯弯一月渐渐化作凌厉一道,光影怒功翻滚而起,横扫殿中所有,不留一点缝隙。
子蝶他们紧抓一旁墙壁才苟且一逃,无须质疑被卷杀的都是外面无辜的战士,不管出自哪边。战争的残酷,岂是牵连牺牲的无辜。帝王的喜怒,何止祸及性命的颤危。
毗摩质多罗俯视着紫微,嘴角始终挂着锋利微笑,“紫微?这你现在的名号?”
似反问,非反而,更近讥笑。
“你了解本王最不屑和弱小体谈条件,而且紫微你现在的身体不过一介肉体,还未拿回神力和身体吧?你觉得,”毗摩质多罗忽然顿了下,一股力量叫他不得无视,是一种强大的叫人瞬间丧命的力量……
但,他仅仅是一顿,并没有识趣地将话吞下肚子,“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么?”
接着,毗摩质多罗没有抬头去迎接另两个身未到,威先逼的不速之客。
“看来你今天是有备而来,果然还有点当年的稳操胜券的风范。”说着,毗摩质多罗突然诡异一笑,一只手拾起妒忌之镜,扔到子蝶脚下,“镜子可以送你们,但绝非因为你紫微,或者将到的天煞和太上。”
“而是因为——”毗摩质多罗将头转向子蝶,目光如炬,“这个小丫头。”
心里一颤,子蝶本能后退一步,心底骤然萌生一种不想接元气丹的冲动。毗摩质多罗见状,仰天大笑不止,“躲?放心游戏不过刚刚开始,现在如此之弱的你,叫本王玩的一点兴致都没。我会耐心等到你能站在同一高度和本王谈话那天”
子蝶弯腰拿起子涵的元气丹,颤抖的双手紧紧捧着元气丹给子涵逼回体内。见子涵慢慢恢复血色,子蝶站起身子只是眼前的巨型怪物,她不能在他面前示弱。
然而,心里却一片黯然,光明才闪现少许,黑暗就蠢蠢欲动。她不确定自己能在黑暗中不迷惘,持住点点光明,挑开一片天空。这份责任突如其来的太快,太重……
“今个儿只怕叫天煞空走一趟了,改日再续”毗摩质多罗更像胜者,凯旋的号角吹响在整个秘境中,光荣大肆回荡。
“到时一定奉陪”沉稳的声音腾空传来,包含了沉厚的力量,是凡人无法触及和想象的。
闻声未见人,是天煞传说中他,金发紫眸,发夺瑶台灼日之光辉,眸取月宫繁星之静谧,六道中渊源流传的刚柔兼美之神。据说他好像掌管着天地间第一神器,轩辕剑。同时玉帝将天地最多怨气的冥界交给他,由他镇守。
所有修罗众和魔族众,以及莫夜和白光瞬间随毗摩质多罗消失在空气当中。彷佛一切只是南柯一梦,独留空城。
走了,都走了。她不必再伪装坚强,心中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更疯狂地跳动起来,子蝶无法克制,只觉身子一软。紫微想刚伸手,貔貅未卜先知一般抢先扶住她,温柔说道:“会没事的,他不过虚张声势。”
温润似玉的声音亦如往常一般,只是隐隐藏下一丝小心翼翼。
“是啊,子蝶你别搭理他了,他就一变态。没事就喜欢吹牛吓唬人,在六道都出了名了。”紫凝嬉笑地劝着子蝶。
修罗王很出名,子蝶当然知道,只是出名在好战残暴,绝非吹牛。天书传载,他们男的然性憍慢,女的念强憎嫉。
子蝶无言以对,只得垂下眼睑,绾顺发丝,收拾好一箩筐忧愁。子蝶冲紫家兄妹和白貅两人笑着点点头,兀自发誓,再不能叫谁为自己挺身冒险了。
没多久,太上冲入殿内,看到子蝶受伤。大骂毗摩质多罗混账,誓要与他一决高下。只是嗓子喊破,境界被震得连连作响,就是没有人出来搭理他。看他那急得样子,似乎早已忘记了前几天和子蝶怄气的事情。
此时此刻,子蝶忧郁的脸颊也不由一笑,看到太上这么生气勃勃真好。只是三人同时出现煞是诡异,子蝶转头问道:“紫微,你怎么逃出来的,太上你怎么会来?”
“还不是他,一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就是不知道他咋得知这些事情的。”太上瞥眼紫微,挑眉回答,愤还未平,“说什么叫我去冥界搬救兵,完后貔貅和白柒假装被俘虏,让对方放松警惕,意识不到少个我。而紫微他,等待时机出手。还说万无一失,结果还是害我小蝶受伤了”太上说完,忽然一把拽过子蝶,拥进怀里。
这时,一个半大孩子鬼灵地从太上身后钻出来,争功道:“还有我呢如果没有我,冥界怎么会出兵,你想得美”说罢,还使坏地往两个人怀里挤。
子蝶冲小黑微微一笑,表示感谢。一些事情不用说她也明白了,紫微会知道部署好,多数是子涵告诉他的。
“对了,天煞他提前带兵回去了。”太上说,紫微轻点头,表示知道。
绿眸骤然幽深地望了子蝶一眼,飞快收回。转身抱起子涵,离去,只留一抹凄冷的背影拉长在子蝶眸底,渐渐消失。她的心猛然阵痛起来,不知为何。
似察觉子蝶的分心,太上拥得更紧了,加上小黑不肯让步,瞬间一大一小男人差点叫她快窒息。
子蝶刚想挣脱出这要死人的地方,太上忽然悠悠道:“让我抱一会,只要一会就好。小蝶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紫凝也无声离去了,子蝶不由微微攥拳,心底泛起层层酸楚。为姐姐,亦是为刚刚那抹忧伤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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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夔
待太上情绪稳定了不少,他们也走出牢笼。
出来后,子蝶在心里重重加上一个判断,有触手的都是心里变态者上次在氐人巨海里碰到的章鱼不也如此恶心人“这几天为什么和我生闷气啊?”子蝶嬉笑套话,等待时机损太上,一报这几天之仇。
太上支支吾吾别扭的不愿说,最后小声吐出几个字,你那么努力打工,是不是要去夜家啊?为了魅啊?”
魅这个字重重砸在子蝶脑子上,随之而来的震惊是,太上竟然知道认识魅。忙追问,可惜太上知而不语,一脸吃醋嫉妒,最后被子蝶问烦了才道:“先帮青龙解开秘境的封印,我们出去了再慢慢说。”
“青龙秘境封印?”子蝶重复了问了句。
太上点点头:“当年有世外高人委托修罗族给青龙上了一个秘境,从此青龙只能听命于与他立下誓约之人,永无自由。而这个秘境,若非青龙的主人更走不到秘境尽头,无法破解。刚刚我和小黑出去搬救兵,不是青龙竭力帮忙根本实现不了,出不去秘境。所以我们欠了青龙一个大人情,必须帮他解开秘境封印才好。”
联合太上所说,想到之前莫夜讲的。子蝶懂了,这事除了自己,别人真干不成,于是爽快答道:“很多事情我还没想起,但青龙现在的主人应该是我。我们快找到秘境尽头,解开封印就好了吧?”
太上一凝眉,不可置信道:“你是青龙主人,你想起什么了?”
“反正你别管了,我们快去找到秘境尽头就是了。”子蝶说着,回头去寻小黑,却发现早已没小鬼头的身影。不过小鬼头聪明得紧,所以她也不担心会走丢。
太上压下心中的疑惑和担忧,神色又重了一分,“修罗族天生狡诈,这秘境不是走不通就算尽头,而是找到看守秘境的夔,才算尽头。至于找到,基本不可能,除非夔自己肯现身。而且,解铃还须系铃人,哎。”
太上长叹口气,便不再多说。
第二次听到夔这个名字子蝶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刚想问什么,看到太上身后,目瞪口呆地长大了嘴巴。只见在那里凭空出现一个拥有蜻蜓翅膀,尖尖耳朵,五官养眼的少年。按理来说,她和太上,尤其太上修为都不算低,竟然谁都没有率先察觉。
太上转头的同时,一个担忧的身影偕同焦急的大喊一起冲了过来,“子蝶”
“太上,这就是蝶心公主吧。好美的人啊,难怪貔貅会觉得她比我们所有神兽重要,甚至比六道任何重要。”
夔冰冷地说着,一片一片捏碎了手中的黑血色玫瑰,最后整朵花粉碎在他手中。飞到子蝶面前,伸出手要勾起子蝶下巴。
“夔,她不是蝶心公主,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仙女”
太上忙一把拉过子蝶,挡在她前面,拦住那双和莲藕一样洁白的双手。紧张的神情,并没有叫子蝶畏惧。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子蝶不并害怕这个来自突然出现的少年,也就是夔。虽然他身上对自己的恨意太过明显,叫她颤抖,却有一种莫明的熟悉感。
夔一把推开紫凝,抓起子蝶手腕,吼道:“你当我傻子是不?这对比水还纯净的眸子,只有蝶心公主与生独有,不管能量怎么封印,记忆怎么改变,它都是不变。”
太上仍然极力辩解,“她姐姐也有一对浅蓝色眸子,如今世上有这种眸子的太多了。”
夔不恼,愈发慢条斯理道:“不说那些,就说六道第一封印法器星辰,我还是认得的。”
那双洁白的手凌空挑出子蝶胸前的链子,脸上的笑容和目光叫子蝶觉得开始厌恶。
“她不是,夔。真的,我没必要骗你。”
太上再次将子蝶护在身后。
“哦?那我现在问问白泽或者朱雀圣兽,应该很容易知道了吧?”
夔用指腹隔空抚摸着星辰其中一块碎钻星星,显得格外爱护,小心。
见太上不语,他又道:“我只是来实现,我和一个人的约定。不想伤及无辜,太上你最好快点让开。”语落,用力一握,夔的手发出咯咯的声音,如果是其他法器估计早被巨力震碎。
“子蝶,一会我去对付他,你快点去找貔貅他们,知道不?”太上低声对子蝶说,语调中隐藏着的低沉叫子蝶一怔,就好像一个快死的人在交代后事。
“不行,这样你一个危险更大了。他是冲我来的,你快走吧,他不会伤害你。”子蝶用力摇头。
“还在那废话什么?太上如果你不让开,今天就算两败俱伤,我也要她的人”夔挥动着透明的翅膀悬在半空,好像时刻会发生一场不可避免的战斗。
“乖了,快去找貔貅”太上一把将执意不肯走的女孩推开,转过头对上方夔笑了笑:“能过我这关再说大话。”他笑得那样纯美,那样凄惨……
不用喊开始,他们直接对打。太上不知为何,可能先前太过劳累,典型占劣势,几招过后就被夔一个法术打倒在地。
“大叔”子蝶大喊
“你别回来,我没事的,快走啊”太上脸上依旧保持以往那种嘻嘻哈哈的表情,大吼一声:“天光招来”从手中发出一股强大的光芒。子蝶眼前随之有种短时间失明的感觉,但睁开眼睛,那光真的把本要冲过去抓子蝶的夔,弹飞了几丈之外。
夔怒火冲冠,“你自己找死用出仙界一级法术。叫你见识下毒系二级法术花之五毒。”说着耍出一个很漂亮的法术,满天漫起五中不同的花色,不同的颜色。但下秒花体全部集中在太上身上消失了,接着他身上就漫出黑色的血,整个人瘫倒在地。
夔满意拍手,缓缓地飞到子蝶面前,并没有抓住子蝶,而是徐徐道来一句话:“我曾经那么尊敬你,但你却夺走我最重要的一个人。我和那人有个约定,我也会夺走你最要的东西。现在我来实现我的诺言了,哈哈。”
子蝶心底发毛,夔根本不是在笑,她眼中看到的他,笑中带着比哭还痛苦的悲伤……
“要抓她,还得问问我。”
子蝶又一次被人护到身后,直视过去看到是紫凝。
“哈哈,今天人来得可真是齐全,但都不是我要见的紫凝,怎么你也大驾到此。”
“原因只有一个,你不许伤害我重要的人”
“哈哈,她是你爱的人?重要的人?那貔貅又算什么,别告诉我是你一厢情愿?”夔似乎气糊涂了,也不分紫凝的性别“你……”紫凝气得干脆说不出话来。
夔不紧不慢地抬起紫凝下巴,呵呵一笑:“你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战斗时候不可以分心生气,更不可以考虑感情。今天你不战而败在我手下,不久之后将成为六道最好笑的笑话。”
夔说罢,莲藕般洁白的手指轻轻一弹,花体无声从后方袭向紫凝。转眼间,紫凝和太上一般瘫倒在地,嘴边渗出黑色的血,没了知觉。
“够了”子蝶怒吼一声,屏气凝神欲用仙法攻击。结果残酷地发现在刚刚又把次数浪费没了。真是术到用时,方知少啊太狼狈了,更丢人夔等了许久,见子蝶只摆着架势不出招,笑得前仰后翻。子蝶气得满脸通红,心底暗想,笑吧笑吧,笑死你才好。
夔好不容易稳住笑意,摆动双手,无限长长,飞速冲向子蝶。
突然不知从哪踢出一个飞脚,夔始料不及,无所防备,被重重及倒在地。
“貔貅等你好久了,就知道你一定会出现。”夔擦擦嘴角边沁出的血,胳膊撑着站起身,挑衅般地笑道:“我现在就来实现我们的诺言,几乎封印了所有灵力都如此强,果然没叫我失望。不过你不用法术还是赢不了我的,岩之风暴”
貔貅站在原地,没去以往的温柔,神色凝重,反问道:“你确定我是貔貅?”早在随子蝶回人界,貔貅就把一身灵力和修行全数隐藏,不到万不得已,从来不用,以防东海的爪牙找来。
“武休你小心”子蝶察觉到貔貅不愿曝光身份,扶着太上疯狂地撕喊着他的假名。
子蝶还没来得急回神,貔貅就被一个法术包裹住了,瞬间身影消失在漫天的飞沙走石中。隐约传来血腥味,似在述说着残酷的事实。
子蝶心一下凉了,是她低估了。连太上都能中招,貔貅又怎么回事对手,不然猥琐的修罗王也不会让他镇守青龙秘境了。
夔心满意足地呵呵两声,道:“如今的貔貅也不过如此”可是,夔脸上并非胜利的喜悦而是痛苦的苦笑。
“你知道么?从小我就一直视他为全部,为了他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后来他认识一个女子,竟为了那个女子抛弃我,我们所有亲人。如果那个女子很爱他,为什么会连他弟弟都容不下。请问,她是不是很恶毒,罪当万死的女子?”夔凄厉地问子蝶。
子蝶不假思索地点头道:“是”
79、见不得的秘密
夔怨气更重,吼道:“他要走那天,我和他约定,我一定会使自己变得很强很强。不惜任何手段,我也会夺去那个女人珍贵的东西……”
说罢,夔仰天大笑起来,慢慢笑声渐变到狂笑,“后来我竟可笑的发现,那个恶毒的女人珍贵的东西其中竟然有个人和我的是一个。我……还是选择了继续我的诺言,继续我可笑的命运。我真的做到亲手杀了他,哈哈我却开心不起来,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子蝶没有说完,夔没有预兆一把掐到子蝶死穴,恶狠狠地说道:“我现在就送你去陪他”
转瞬,子蝶的脸色已经渐渐失去了血色,呼吸也开始困难起来。她很想告诉他,孩子,现在在人道杀人是犯法,不是在其他六道。虽然她身份证信息都是假的,但是黑人黑户也是受到政府保护的。
子蝶猛然发现夔脸上的痛苦神色不次于她,便冷笑道:“因为他由始到终都是你的精神支柱,你的全部,不曾改变过。”她赌出夔心底见不得人的秘密。希望能帮助夔在迷茫中找回自己,更为自己保命,也帮青龙解开秘境。
夔不语,脸色飞变,子蝶更加坚定道:“你后悔杀貔貅了”
“不我不后悔。”夔断然否决,接着又是一次比哭还难听的狂笑,但脸上的悲伤更甚之前。可能只有那棕黑色的泪,才知道他心中有多痛。
“你这个贱女人,为什么一点不伤心貔貅真是有眼无珠”夔似乎要把心中的痛发泄在两指之间。两指之下女孩颈部已经沁出血来,鲜红的血滴一个颗颗打在那莲藕般洁白的手指上。
子蝶心里火极了,奶奶的,同一天被2个怪物掐住脖子,这个秘境里面没一个好人“你明明是后悔了,后悔杀貔貅也就是你嘴里的貔貅,你的哥哥我不伤心,是因为貔貅他并没有死。”虽然她声若游丝也不愿搭理这个蛮横不讲理的夔,但听起来是那么的肯定。
是的,子蝶很清楚貔貅并没有死。并不是怕死的借口,而是真实地知道如果貔貅死了,她应该是开始那种心中不住抽痛的感觉,而不是现在心里这种比任何时候都平静如水。而这种平静只有貔貅存活才能拥有,正如貔貅所带给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也许,这就是大家所说两人之间的心灵感应吧。
听到夔微微一怔,接着放轻指尖力度。深思了一会之后,手指轻轻一弹,子蝶颈间的伤口神话般愈合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闪现在两人身边,接着一束银光直朝夔面门打去。夔猛力起身一跃,可惜他要闪早就为时过晚,好在躲开致命部位,蓝光重重击在他肩上,给他打落在地。瞬间一片殷红的鲜血透过衣服,自他肩头漫开,夔嗓子一甜,一口血血喷了前方柔美的男子一身。
“我就知道,炎系二级法术怎么会是你的对手”夔脸上表现出的喜悦,任谁也不会相信是一个想要复仇人所拥有的。
“说凭什么认出我是貔貅?”貔貅也不顾衣服被血染脏,一把揪起夔领子。夔就这样被悬在了半空,棕黑色的眸子和身体一样开始变淡,透明起来。
过了许久,传来夔极度薄弱的声音,就好像很快要消失了一般:“纯正银色瞳孔是神兽头领的标注,纵使你不是原始形态。这也是无法遮盖的荣耀,天生王者的象征”
貔貅一怔,眼中闪过莫大的懊恼。就在这时,一双手救了夔。
“貔貅不要,他又没怎么伤害我,而且他那么重视你。还有他如果死了,紫凝和太上要怎么办?”
豆大的泪珠已经滚动在子蝶眼眶之中,她侧头望着地上两个已经浑身乌黑的人。一个视自己为亲姐妹一般,用生命保护自己的女子。一个同样是用生命保护了自己,用生命来证明他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的男子。
看着她那担心,悲伤的神情和泪光,貔貅心中隐隐作痛。一样的泪,一样的担心,却不再是为自己而流露。
“你想我救他?”
问得没任何温度,而他脸上的笑容,更寒得叫人发颤。
子蝶重重点头,不知道貔貅为什么突然要变这么冷,但她真的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受伤或死去了。
没有任何答复,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更没有答应还有拒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他只是放下夔,压着先走到了太上前方,丢下“解毒”两个字。
没想到夔比貔貅更拽,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冷冷拒绝:“我才不会救他们,”见貔貅眼神不善,低声补充道:“我的毒法伤害只有神兽之王的十滴血才能解。”
子蝶扑哧一笑,看来这会貔貅不承认也不行了,果然貔貅脸色比锅底还黑。
在貔貅的震怒下,夔用力别过头去,紧紧闭上眼睛,好像在等待死亡。也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貔貅自己已经做好不可能更改的决定。
看着夔,貔貅竟有种他是为了自己才如此待紫凝和太上的感觉。
眼看两人毒更深了一层,子蝶更焦急了。目光渐变到哀求,准确不误地望着貔貅,嘴里只重复着一句话:“快救救他们”。
“你的法术只怕光用我血解不了吧,你无非想套我承认而已。”貔貅心疼地搂过子蝶,无奈地冲夔说道。
“貔貅果然是貔貅,但你会救他们么?”夔眼中的崇拜更胜之前,丝毫不见遮盖地显露出来。但下秒被吃惊取代,因为貔貅得到答案之后,便咬破手指开始救两人。
不过夔的脸色变得难看无比,在自己记忆深处的貔貅,是如此么?表面温柔无比,实际内心任何一个人或生物都冷血。为什么现在会这样?就是为了眼前这个女孩子么?
他心里虽然难受,但在貔貅的逼视下,仍同貔貅一起为太上和紫凝解了毒。
看着紫凝和太上渐渐恢复血色,子蝶也安心地长出一口气。然后把感激的目光移向夔,结果遭来一个白白的冷眼。
修行较高的太上先醒了,看看自己身上的血,又看看身边的貔貅,大笑起来,似也在嘲轩貅如此作为。
子蝶放心地吁出一口气,拽着貔貅胳膊,撒娇道:“貔貅,放了他吧他虽然很坏,但你把他都打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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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他回去的话,一定会有很多人知道貔貅所在了,到时会对貔貅很危险。”紫凝不知几时醒了,及时阻止,用只有貔貅能听到的语调小声又补充了句:“最主要,貔貅他不想回去,嘿嘿。”紫凝口是心非说道,嘲讽的语气,格外清晰。其实她很怕夔真的留下,因为这和留下一个定时炸弹没啥区别。与其那样,还不如让貔貅被发现,他回神兽殿又不会有危险。不过夔留下,大家的安全就很难说了。
貔貅对着紫凝笑得特别温柔诱人,紫凝却感到背后冷风阵阵,识趣地闭上嘴,不再多话。
“子蝶你在做什么”
三人同时吃惊地望着在夔前后穿梭的女孩,夔更是不敢回头怕被软化。
“因为他说过啊,法术伤害的话,紫凝可以医治。如果是中毒的话,貔貅可以解。但他的伤不是法术伤害也不是中毒啊,是被貔貅用手脚打出来的,再不包扎会失血过多的。”
子蝶做着手里的包扎工作,似乎非常开心脸上也挂着大大的笑脸。然后在夔耳边留下一句话:“想要一个人重视你,不一定非要夺走他的最爱啊。只要用心,他有天一定会被打动的,心都不是石头做的啊。”说完把一个东西塞进夔手里,刚要说下句,被紫凝拉到一边。
“唉傻蛋,你当心他。他虽然也是神兽,但恶毒的要命呢。当年玉帝和王母把他划入凶兽还是神兽争执了好久,不是王母看他长得讨喜,他估计这会早在凶兽行列了。不过他在不在都一样,瞧,之前不一样为修罗族干活呢?给青龙害得好苦哦。”紫凝警惕地说着,还时不时望望那个看着自己手里东西发呆的夔。真不知道子蝶给他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他。
“可是我觉得你们一样啊”子蝶故作憨憨地笑着,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疑心重重的紫凝。
“什么一样啊明明不一样的大呼了我有他那么坏嘛,最主要我可比他漂亮多了,哼”紫凝气嘟嘟地说着,说完还自*地屡屡头发。
子蝶也陪着嘿嘿地笑了起来,“紫凝你知道么?即使这样逗嘴,只要你站在我面前,哪怕骂我傻蛋,我也觉得好好开心啊。”
紫凝眼眶红了一分,给子蝶夸张地熊抱了下。
一旁地上的太上,用胳膊支起身体,走到貔貅和夔面前。
看着前来的太上,貔貅本能般把夔护住夔,说道:“你别动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如此做,但当前脑海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叫太上伤害夔,不可以“他很危险,你是知道的”太上沉静地说道,再往前一步,他就会和貔貅贴上,但他就是不肯退回。
“你比我更危险”夔看着貔貅如此保护自己,心头猛地一阵暖。小心地把刚刚子蝶给自己的,被自己刚刚握碎的玫瑰花瓣放进怀里,微湿的眼睛对视上太上的双眸。
“貔貅,你懂我在说什么紫凝说得对,我还是留下来吧,如果这样回去,反而大家会起疑。因为我天生有金身护体,一般法术伤不了我,除非你的。我也变成人类,若旁人问起,我就说我来找蝶心公主。”经过刚刚夔更加确定要留下来,他想试试子蝶所说的办法,叫貔貅从心底承认他这个弟弟。因为子蝶能叫貔貅如此迷恋,她所说的办法一定能有几分受用。
“你不会是毗摩质多罗安排来卧底吧?”紫凝还是半信半疑地问道。
“毗摩质多罗已经知道了你们所在,又何须派我当卧底呢?”夔顿了下,苦笑道:“我现在对于他,就是过期的工具,全无用途。指不定下次见我,会把我归到和你们一个行列,必杀无疑。”
“那你为什么当时要帮他啊?”紫凝的问题果真把夔问住了,不是他不知,而是他羞于开口。难道说他吃哥哥的醋,想用这种方法引起哥哥注意?
夔别过头不说话了,如果说了不被紫凝和太上笑死才怪。
“不行我还是信不过他,不能留身边。貔貅这些年你被封印于石中,或许不知道,这小子干了好多丧尽天良的事情。”太上补充道。
就在夔怒火冲天,想赌气离开时候,一个声音响起:“我相信他”
三人目光又同一时间集中在前方,那个脸上挂着大大笑容的女孩。
接着子蝶又被紫凝拉到一边,担心地前面看看,又后面看看,低声问道:“你被他吓傻了?子蝶?”
说着还担心地摸摸子蝶额头,子蝶用力摇摇头。
紫凝扶着头,止住想晕倒的冲动,睁大眼睛再次确定:“你真要他留下,不后悔?”
果然和紫凝预料一样,子蝶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紫凝彻底无语了。
众人便不再驱赶夔,子蝶分外开心,回头偷瞄夔,心里暗笑,臭小子,让你记恨我,现在非让你永远承我的情不可。
夔静静望着身边前方这个女孩,他憎恨了数千年的女孩。她伸展的两臂之后,隐约有双天神的翅膀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夔第一次有种感觉,自己错了……
彻底的错了……
众人寒暄了几句,貔貅扫眼四周,轻声问夔:“是你把这里隔离开,让别人进不来的吧?”
夔点点头。
“青龙秘境的封印,也是你镇守的吧?”
夔再次点头。
“全部停止”一声令下,夔转身变成一个大眼儒雅帅哥,他一挥手,整个境界都没了。子蝶他们重新站在现实大街上,紫微他们在不远处,迷惘了一阵子,明白了情况。
在紫微身后站着一个戴眼镜男子,一身随便搭配的碧青色休闲装,却在漆黑的只有几盏路灯的马上,叫人看到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尤其看子蝶的眼神,就好像子蝶世代欠他两袋大米不还一般。突然,他用嘶哑的男声恶狠狠地在子蝶脑中说了一句话:“从前你捆缚了我上千年,如今我自由了,我一定要你血债血偿,尝尝被人捆缚自由的滋味。”
子蝶打了一个激灵,害怕地避在紫凝和貔貅他们身后。不用想,这人肯定就是重新得到自由的青龙化身。
81、鸿门宴
好在秘境内的时间是固定,子蝶他们重新回到现实的时间并没有变。
这样他们不用旷课,子蝶更不用矿工了。
不过子蝶现在对这些都没有兴趣,哪怕面对个死缠烂打,非常凶恶的青龙,她都没心思去防备。
她只想找太上知道一个事情,那就是魅。
经过几天的软磨硬泡,太上终于肯开口了。说他因为和孟婆关系不错,所以老去孟婆那做客。孟婆招待人的东西只有一种,那就是孟婆汤,所以太上对于失忆,无论是法术催使还是药物催使都有一定的免疫系统。就这样,在那次庞大的抹杀记忆,太上还留下残缺的。不过,也记不大清楚了。
下面,太上讲述了他记忆中有关于魅的点点滴滴,他所讲的事情,子蝶都记得,也全不是她所想知道的。唯有,继续逼问太上。
子蝶知道太上没有骗她,剩下的他都忘了,只不过她就是不肯死心。
太上被她逼得没办法,只得说出一个名字,魍魉。
子蝶一听这名字,明显愣了下,这个名字在天庭所有仙耳朵里,几乎耳熟能详。千年前,魔道动乱,向天宣战,鬼道趁机浑水摸鱼,当时就派出魑魅和魍魉两兄弟当将领。
或许说到魍魉这个名字,很多人会觉得陌生,如果说起纣王、秦桧、隋炀帝很多人就立马知道。不错这些人就是魍魉的转世,魍魉在地府从来嗜杀成性,就算阎罗王也畏惧他三分。因为惜才,一直没忍心灭了他。所以总让他轮回转世去历练,没想到到了人道更祸害苍生。
无奈之际,只能召回他,把一些杀戮之事交付于他。
在那场大战中,魍魉被掳,天庭将他私自扣押在天牢水库中,对外宣称他战死。鬼道敢怒不敢言,这事只得不了了之。
哪知,有一天魍魉离奇逃脱,重新回到地府。本来天庭就是非法关押,就更没法追究了。
“你有没想过,或许魍魉会知道很多事情呢?那会看守天牢的镇元子嘴巴很不牢,没事就爱和旁人叨叨,因此玉帝才让他去那里。虽然魍魉被关在牢里,想必知道的内幕要比我们在外的仙多吧?失忆术对鬼来说本来就没用,因为鬼的七魂六魄都属于虚无飘渺状态。”太上正色道,突然一顿,又道:“可惜地府戒备森严,生物无法入内,而且要见魍魉,估计更难上加难。就算幸运能见到魍魉,以他嗜血乖张的性格,有没命回来,更难说了”
子蝶听罢,久久沉思不语。
太上本想用这个危险来阻断子蝶脚步,哪知在子蝶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在回家的路上,子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比鬼魅更渗人。
“要见魍魉是吧?我帮你约好了你最好把脖子洗白了再去,他也很有兴趣见见你哈,说正愁找不到仙人一洗当年被囚禁之辱呢。凌晨四点,你到市里最大的图书馆里正堂,魍魉会在那里等你。不过你如果想我陪你去,是要付出比死更昂贵的代价。”听这讨厌的声音,烦人的话语,通天的能耐,除了青龙还有谁?这世上,没有人比青龙,更希望她死了。
子蝶没好气地斜瞪了青龙一眼,拿出比他还阴森的语调说道:“偷听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
青龙反之更理直气壮,强词夺理道:“我没偷听,我一直站在那里,你们修行太低,看不到我罢了。”
子蝶彻底无语,径直走去上班,青龙这样监视她都已经四天了。刚开始,她每天洗澡时,青龙突然现身,还好浴池里泡泡够多。最恶心的是啥,晚上睡的正香,突然看到床头放着一个头。吓得她差点一口凉气倒抽过去,青龙见她如此大笑不止。吵醒子涵和小黑,都来责怪她,只有貔貅会骂青龙幼稚,睡在大厅的夔理所应当的帮貔貅,三人就这样因拌嘴大打出手。青龙乃是上古圣兽,自然修行能法力都比貔貅和夔强很多,但是二打一,明显他也占不到便宜。
最可恨的是,他们这样,间接倒置其他三人更没觉睡了,索性撑着眼睛看玄幻动作大片现场版。
好在子涵醒来后,似乎忘记了在秘境所发生的一切。本来子涵非常反对家里又多出2个人入住,但是面对两个性格极端的高富帅,终没抵挡住诱惑。回来后,她们两姐妹也如从前一般,没有缝隙的在一起。只不过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子蝶会想起毗摩质多罗所做的嫉妒元神。如果真有天子涵会被嫉妒吞噬,失去本性,在那之前子蝶希望她是幸福快乐的。
夜深人静中,一支纤手肤如皓雪,映着月光,透明一般。不起雾的秋夜是静谧的,偶尔会几丝有凉风拂过。子蝶下班回家,没有开灯,独自坐在阳台飘窗上,抬头静观,见玉盘明亮,夜空澄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