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子蝶无措了,就在抬头的瞬间看到良辰望她的眼神,愤怒中带着同等的希望。希望的火光,灼热了子蝶的心,让她想否决,无力张开双唇。无论一城或者一个生命的神圣和厚重,不是一个谎言可以背负的。
“我来救你们。”语一出,子蝶就开始悔到后脊梁疼。每个修行者都梦想成仙,而每个成仙的人,何不梦想着成神,现在这个愿望,在玉帝王母心中都屹立不倒。如今,她竟在不由自主间,真正当了一回‘神’。
“请先把她转移到木头做到房间。”子蝶指了指紫凝,沉重地说道。
在牢门外,明亮的眸子闪动敬仰的亮点,恭敬地点点头。
用湿手帕捂在脸前,探视了生病的狐狸们。因为不确定会传染不,所以防护措施是必须的。当然她也要求把生病的狐狸隔离,再把接触过病人且尚好的狐狸隔离到另一处,暂且观察。
但是一日接一日,狐狸们还是接连不断死去,她仍没想出任何应对政策。这不是普通的发烧感冒,她甚至在期间回了一次人间,安顿好家里担心的亲人朋友,顺便买了〖药〗品和盐水袋,全数试过全数没用。明显是中了某种高级法术毒液,不是她的修行可能破解的。可是既然答应了,就不能黄牛。她本想把太上找来看看有没办法,毕竟太上在天上是炼丹的。可是狐族不同意,好像太上之前和他们有啥过节,月尘表示死都不愿意落这个人情。太上这种太次的人缘,让子蝶深深感到很丢脸。
不过从太上那里拿到不少丹药,貌似给病人服上压制住了毒性,可是没法根治。好在这种毒不传染,就是始终没找到病源,若是找到就好办了。
不过她就算再白痴也能猜出最终的源头在那,肯定白虎也算到她会来狐族,给狐族弄出这等灾害。经过几天确认,子蝶更加肯定水仙身上的毒不是狐毒,和这里的狐狸一样。哎,她突然有些后怕,自己是不是得罪不该得罪的神。也难怪狐母说帮狐族化解此次危机,水仙就没事呢,这不是废话么?
每天忙到焦头烂额的,让她唯一庆幸的是,紫凝渐渐好转,就是不见醒来,昏昏沉沉中吐出莫名其妙的梦话,什么鱼也有眼泪,只因在水中哭泣,人类看不到罢了。本来打算给紫凝送回紫微身边,可是又怕紫微甩手把紫凝扔给别人帮忙照看,自己跟来,又多个麻烦。天机的事情之后,紫微就变得很奇怪,子蝶实在怕见到子涵伤心的目光,所以一直在躲他。只能把紫凝的事情瞒了过去,打电话告诉紫微,紫凝没事和她在一起。好在狐境和法站有些像,没那本书也基本进不来,除非太过清楚狐族的精卫族能找到暗道强行攻破打进来。
坐在神殿入口的台阶上,子蝶想着这些烦心事,虽然心里依然焦躁不安,可是身体本能抗议,眼睛却愈发沉重。本来面对双双求生的眼睛和垂危的生命,加上一些感情的烦事,子蝶已经几日没好好休息过。狐境满着淡淡妖香的风徐徐吹来,夹着丝绸般的屡屡凉意,带给焦躁的心安逸的滋味,一不小心靠在柱子上迷糊着了。
110、不靠谱的太上
题外话:11点20还一更!亲们能等的等,不能等的起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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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她有些讶异地低下头来,身上盖着一件狐族女子特有的绸缎长袍。
与此同时她听到一个冷淡的男声“你身上的衣服太诡异了。”
随声望去,子蝶看到一脸别扭的良辰站在一旁。
诡异?想她一身衬衫牛仔裤的,在狐族中的确是挺诡异。把衣服套上,却因为衣服的厚度和暖暖温度,而舒适的叹了一口气。
“好温暖,谢谢你。”
良辰转过头来,好看的脸上露出不耐的表情“罗嗦。”
“真不可爱。”子蝶撇了撇嘴,捡他忌讳的,故意调侃道“不会是你看特意找来的吧?”
良久没有听到回话,突然她听到他一句有些结巴的托词“你如果病倒,大家,大家的希望就没了。”
“谢谢。”不管如何,子蝶还是想轻声感谢。良辰沉沉低下头,不让子蝶注意到他羞红的脸颊。
这时突然有人报,有人求见子蝶,一听是太上,良辰黑着脸离开了。
子蝶嘿嘿地走到境口前,看到太上一副猴急的样子更乐了。和太上寒暄了几句,急急拿到药,太上保证这次的药到病除,主要外面的人都想紫凝和子蝶了,他可不敢再做出假冒伪劣〖药〗品耽误时间,不然到时可不光一个人收拾他。
太上本想多聊几句,可是子蝶很急,并说早点早点治好早点回去。太上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并告诉子蝶药可能会有副作用,先找只狐狸实验为妙。
子蝶听完差点没打人。刚刚某大叔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肯定有效呢。刚回头准备打人,太上早有先见之明,一溜烟跑没了。
回到病房后,子蝶先找到良辰,把新的治愈丹药给了他。
听说是太上送来的,良辰留了个心,便问:“你确定能治愈?”
“我不是很确定。大概,可能吧,应该没啥问题。不过,那个死老头也说了最好先找只狐狸试试。”子蝶摸摸头,憨笑道。
“我不可能叫一个鲜活的生命当试验品。”听到她的不确定后,良辰不但绝不答应,还破口大骂她儿戏人命。
这和子蝶原本预料的相差太多了。没有赞赏,甚至连一个认可的眼神都没。
“拜托,这世界太多东西你没见过,你不了解,但是它却〖真〗实存在的。纵使再牛逼的魔剑士,也没把握一招击败一条龙吧!”子蝶脸色胀红,眼前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挑起她自认为控制很好的怒火。说完才后悔,自己把西方游戏里的角色说出来了,对于狐族这种封闭的种族,连电视都没。更别说电脑和网络游戏了。
“魔剑士?”粗眉挑起。良辰愕然问道。看到子蝶想掩饰的神情,冷酷地丢下一句。“我想你应该是最差的神使者,不但疯癫还鬼话连篇,所以神才会派你来这里受罪。”
“你!你才最差呢!”子蝶气得差点跳起来。
两人吵到武火连天之时,一位叫雷文的不大小狐狸站出来自愿尝试。哪怕有一点点希望能救活母亲,他都不愿放弃。
雷文的话语,让良辰无从拒绝。是啊,现在能有个办法还挑剔什么呢?
几日后。喜讯报来。报喜讯的是上次自告奋勇的雷文,良辰没有来,可能是觉得心中有愧于她吧。
“子蝶姑娘,太好了,人们的病情都被控制了。”
“什么?你意思大家还在生病?”子蝶挑眉问道,来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了。是被控制,而非痊愈?这和之前太上给的丹药有啥区别,这货不是这么不靠谱吧?
“是的,但已经没有人死去!”雷文激动地喊道。
顿时有种垮塌的感觉,感情区别就在这里啊?不够也好,最少没人死了。子蝶蹙眉思忖,半晌后,转身走向桌前。拿下头上的簪子,插入碗中水。
钗身银针,未黑反而随着血愈发晶莹透亮起来。最后整根银针,如一滴未结实的长冰粒一般,在子蝶扬指轻弹下碎落一地。
诡异,匪夷所思!黑色眸子惊讶地望着满地碎银,哑口无言。一时间,捉摸不透。
“你们最好换个地方取水。”沉思了许久,子蝶才顿顿开口提醒道。此时毒,极有可能是谁在恶意控制病情,和太上的药效做斗争。不管是不是白虎,这会能解了所有狐狸和水仙的毒才是。
她知道这是石破天惊语,但性命关天,她怎能耽误,不吐不快。
果然,雷文呆住,惊诧地回问:“怎么了?水有什么不对么?难道是精卫族下毒,太无耻了!”
“事实在未确定前,别乱说。”严厉的话语响起,瞬间将愤怒的雷文震住了。雷文无声退下,留下清净给子蝶独自思考。她总不能说是上古神兽白虎做的吧?而且不少种族还把白虎视为战神呢!就算她说也得有人信才行,到时给她判定信口雌黄,抓起来就惨了。
忽然听到外间一阵打斗声,然后有人破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子,清秀的女子。
她穿著一身黑色短袖劲装,脚踏长靴,手腕上戴著皮制护手,美丽的肌肤如雪一般白,黑棕色的长发绑成了辫子。
没来及多欣赏,女子一跃,来到子蝶身旁,一把短刀驾到了她脖子上。
细一看,发现在女子身后有对翅膀,由五色组成,她竟然是精卫那边的,来者不善啊!难不成水的异样,真是因为精卫族搞鬼?暗探到有人能压制,这会按耐不住来杀人灭口。
“你叫子蝶?”
子蝶点点头,浅笑。因为她发现女子刀放的很小心,生怕伤到她。
“听说,这边的病情是你想办法控制住的?”
“嗯,怎么了?”既然没威胁,子蝶当然不介意和她多聊几句“你有事?”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女子看著她,有些许动摇,想放下刀,但很快的又恢复原样“请你随我走一趟。”
女子虽轻易闯入,但生疏的打斗动作,白净的手,全证明她不是高手,不过学过点自卫的拳脚。要夺下那把刀并非难事,但反之一想,到精卫族军队那边了解一些情况,不一定是坏事。子蝶点了点头,随女子离去。
女子抓着她直接高调飞出神殿,由于子蝶看起来像被劫持了一般,所以狐族的战士不敢轻举妄动,尤其还有良辰在下大喊不要攻击。两人到精卫族军营旁边被隔离出来的地方,看似是专门放患病者的。女子支开旁人,带上面罩,递给子蝶一块。子蝶摆摆手,拿出自带的,接着小心拉开布帘。
111、去问鬼
眼前,精卫族士兵们更严重的病情,一下令子蝶傻了眼。
“可是不能治愈?”看到子蝶的愁眉苦脸,清秀女子分外担忧地问道。
疑惑的眸子一眯,摇头否决“不是,我在想别的事情。”这会她更看不透白虎了,在天书和一些资料记载,白虎不是恶神啊!如果只是为了《上古遗荒》和天机的眼睛,大可直接找到她,强取豪夺过去,犯不着做这些十恶不赦的事情,还牵连甚多吧?
“炎帝保佑,难道这次病情是对我族侵占狐族的惩罚?”女子忧郁地低声说道。
“怎么会呢!这明明就是疾病,和神罚有啥关系?别迷信,治好了就好。”刚说完,子蝶立刻产生想扇自己的冲动。她可真笨呀,如果刚刚顺着女子说下去多好,不就阻止了两族的战争。
不过,想来她真把自己当神呢,还妄想改变这么多生灵的命运,心里不由漫过一阵惆怅。
“那是怎么会突然发病呢?”
“这个”子蝶略略一顿,看眼地上一排排奄奄一息的人们“恐怕我要问死去的人了。”
“死去的人!”女子一怔,感觉到一股寒意,双手环抱在胸前。
用灵法变出一只信鸽给良辰报声平安,子蝶在精卫族军队混了几天。其实她主要怕有谁走漏了风声,到时把子蝶当成叛徒,狐族会虐待紫凝。转眼几天过去,子蝶除了再次联系到太上,拿丹药压制住精卫族中病人的毒性后,偶尔会和请她来的女子聊天外,再无他事。不是无所事事,乃是在等待。等待一个日子,特殊的日子。
正是今天的七月十四,鬼节,阴气最重时。不管在哪,一些鬼魂总会默认这个节日。好运的话,晚上零点之时或许能找到一些因中毒死去的魂魄。
夜里,空中两颗星重叠在一起的同时。子蝶带着五只鸟来到一条河边的芦苇丛中。
一行人其中有位长相清秀的黑色短发大眼的男子,是那天来挟持子蝶的女子。黑发是她故意带上的假发,伪装成男子。
在之前的聊天中,她告诉子蝶可唤她为澈,她是著名的精卫族国王薛的女儿。那个最不受宠的女儿,因为母亲是外族的黄雀精,而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私生子。她说的时候。子蝶看到她是微笑的,微风拂过她美丽的棕黑色头发,漾起碎碎光晕,亦如她坚强微笑后的点点泪珠。
澈瞒着薛偷跑出来,为了立功,好叫母亲能在众人面前抬起些头。想到战斗未知的结果,和澈一个女孩子在残酷杀戳前未知的命运,子蝶却笑不出来了。子蝶问她为何会在自己面前不掩饰〖真〗实身份,澈想了想,是这样回答道:“第一次或许太心急了。忘记了。所以后面索性顺其自然了。”
但子蝶知道〖真〗实不是这个原因,可能因为两人有着一些相似的地方。彼此看到会互相心疼。既然是同类,就不必遮掩什么。
“你到底要干什么?”一位脾气暴躁的大汉,先耐不住大吼问道。
恰好拉回她走神的思想,随即丢给他一个噤声的瞪视。大汉诧异地瞪大眼睛,对子蝶的不敬非常恼火。飞过来挥拳就要发狠,被澈及时拦住。大汉叫阿蒙,从澈进军营第一天就被她的清秀和温情打动。往后一直很照顾她,他曾几次怀疑自己的性取向。然而想到头大想不通,最后直接放弃,顺从心。
澈出面,他当然给面子。
“所有人都留这里。”子蝶扫视圈众人,森然说道。人太多,尤其男人阳气太重,压制阴气,鬼很难现行。
“你贫什么命令我们!”大汉再次被激怒,拍打翅膀地咆哮道。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刮来,子蝶知道时候到了。没有回话,半闭双目,双掌合十,聚精会神,张嘴默念。风停了,月光静静泻在她身上,流下一圈圈柔和的光环,纯白无暇。转瞬间,围观的人们都看呆了,倒吸一口气,再也不敢声张任何。
片刻后,就在子蝶转身要离开之际,手被拉住“我陪你去,两个人毕竟安全点。”
鬼最喜欢女性的阴气,带上澈是方便很多。但考虑到其本人的安全,不是她能保障的,她没有直接答应。
停住脚步,犹豫了一会。回头,看到澈眼中的坚定,她便没有拒绝,因为她了解拒绝的结果。索性从包里拿出一个沙漏般小瓶子,里面液体如沙子般一颗颗落在瓶子朝下一端,滴滴发出诡异的蓝光。
“这是牛眼泪,涂抹到眼睛上,能让你看到鬼”子蝶略略迟疑了一下,她也不知道精卫是否有阴阳眼的特性,还是把瓶子塞到澈手中,保险起见地提醒道“当然你可以选择不涂,相信我,你不会愿意看到那些鬼魂。它们没世人描述那般凄美动人,多数人第一次见都会”说着,子蝶演示出一个呕吐状。其实她何尝不是安慰自己,她从来怕鬼,以前魅和大家总把她保护的很好。经历这么多事情,她决定要强大起来,不要总觊觎别人保护。
面对子蝶异于常人的话语和举动,澈没有吃惊,淡然地接过瓶子,闭上眼睛,把瓶子放到眼前轻抚。好似她在做的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亦如子蝶第一次跨法术级别,在众仙面前使用御物,让老师破例加她个考试名额。
两人来到芦苇丛边上的森林中,洒下提前准备好的招魂符,子蝶把澈护到身后,手中握紧星辰。警觉地探视四周,突然一张五官分离的老脸出现在眼前。一惊一颤,奋力定下神,用力咬住唇,不让自己大喊惊动到澈。手臂上的手力度加重,令她明白,澈也看到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鬼儿开门见山,漂浮在子蝶和澈身边,阵阵阴风随她浮动,渗人心肺。
“不过很好玩,现实有活者在,你不问。冒险跑来问我们,呵呵。不过,既然想知道,那就”鬼儿一顿,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表现出点诚意吧。”
树木在阴风驾驭下,开始不再静谧,野兽一般凶神恶煞,妄想撕裂所有。血色沿着天边,孜孜熏透。莫须有的缝隙滤入丝丝寒气,就好似一双寒冷如冰的刀刃轻抚在两位女子脸颊上。
112、百鬼夜行
题外话:一会还一章啊!各位亲乃们也要给力啊!--谢谢了!等不了的明天看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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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想要什么呢?我先听听。”尖长的指尖深深插入手心,子蝶用连心的刺痛提醒自己,必须镇静。
就在这时,一双颤抖冰凉的双手握住子蝶胳膊,澈断断续续的小声说道:“我们还是先走吧。”
从和鬼儿交谈以来,澈一直很安静,未见不安。这会儿太过颤抖不安的声音,不免让子蝶心有悸栗。转头一看,差点跌坐在地。
不要说第一次见鬼的澈,连握着星辰的手都颤抖得无法克制。
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目睹百鬼夜行,它们以最狰狞的面目现形于最让子蝶崩溃的不是眼前骇然的场景,而是孩子的哭声,还有熟悉声音的细心询问,瞬间将子蝶临危不乱的镇静击成碎片。
“姐姐你送我回家好不好?”纯真的童颜,满脸泪痕,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流露出期待的光,微微张开了双手——宛如等待着姐姐送自己回家的迷路孩子。
澈不知道是被迷惑了还是母性升起,竟然刚张开双臂,准备拥孩子入怀。子蝶顾不上多想,闪身来到澈身边,拿出腰间良辰给她的匕首,一道刀把孩子劈成两半。按理来说子蝶的力道应该所到之处绝无生还,但那孩子却未死。
森冷的哭声一波胜一波·“你和他们一样都不是好人,婴鬼很生气——生气!”伴随哭声,头和身体一起朝子蝶和澈攻来。
婴鬼!!?光电一般的攻击,来得掩耳不及。子蝶本以为是大头鬼,最多棘手点,现在可好,这个更是个BOSS级别的。澈一下清醒了,两人惊诧地本能后退,一脚未踩稳·往地上跌去。只怕在劫难逃了,阖上双目。
忽然只觉自己落入一个怀中,清香入鼻,一人专属的味道。在他胸前,子蝶听到有些错乱的心跳声。
是他,处惊不慌的神兽也会心乱嘛?她睁开眼睛,貔貅绝世的面容映入眼帘,银眸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情。一手抱着她,一手以水化盾艰难地挡下一击。子蝶又惊又喜,想问貔貅的事情太多了·可是杀气逼在身前。
来不及多想,子蝶挣开怀抱。蓝光从天而降,孩子一霎时停止杀戳,头身归一,静如处子。子蝶双手轻抚着旋转在身前的星辰之月,孩子笑了,天真无邪,彷佛她抚摸的是他,妈妈一般的安抚。
忽然水波四起,在黑蓝昏暗中流出一道金光·水声如孤狼怒吼。就在命中的前一刻,被挡下。;蓝金碰撞,划过空中是两道残缺的弧·拼不成一个圆。
“不要灭她,她只是孩子,”看到貔貅隐有丝丝气愤的目光,子蝶心虚地低下头,改口,“她只不过是个小鬼。”
子蝶并无意反抗他,更知他此般无情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只是她于心不忍,在貔貅停顿的空间·转头手指点到婴鬼眉间·轻轻一弹,婴鬼消失了。数只萤火虫飞舞在他们身旁·泛流萤,明又灭。在黑夜中拉开点点星光·挽起一线光拂席流。若是能超度一只鬼,为何要灭她呢?
子蝶仲开手,一只萤火虫落下,淡淡的光芒摇曳在它尾巴,浅蹭在她手心。她笑了,心里的喜悦在浑身上下温暖着,流畅着。她感受到了得到超度的婴鬼传来的谢意,如此真实。
四周愈发多起来的鬼魂们似乎闻到这边的生气,逐渐漂浮过来。
以身靠墙横行,足不着地,顷刻千里的疾行鬼,追逐着森林中逃窜的人们。肚大喉细,囗如针孔的针口饿鬼,狂笑吸食着可口的恐慌,以此熄灭焚烧的饥火。貌美如花的女子,靠树而依,眼眸秋水含波。待男人怜香惜玉前去提醒时,此女片刻恢复原形,黑身朱发绿眼,一口将男人吞噬,只剩白骨。环绕在年轻女子发间,长舌舔吸的食法鬼。还有把夺去视力为乐的地下鬼,迷愚世人居在树下树中的树中鬼…···
“我想我们该走了,谢谢您的回答。”子蝶九十度鞠躬,紧接着拉上澈和貔貅转身就跑,只要能靠近阳气浓烈的地方,这些被召唤出的鬼便会消失。
哪知,身后传来愈发接近的阴笑,“几次遇险,都有他人相救。这次是你主动前来当食物还搭上一个神兽,干吗跑这么快?我们还有一个美好的夜晚要享受,不是么?”
和五脏六腑暴漏在外的鬼共度良宵?子蝶忍住想吐的冲突,为了不耽误脚下的行程。
现在她人的身体和鬼的速度毕竟没法比,一直跑下去是不行的,必须想个办法。
突然貔貅停下脚步,从怀里抽出一张符,大喊道:“急急如意令,火神招来!”符竖直在风中,顶端燃起火苗,貔貅轻轻抛向众鬼。
熊熊大火从追赶他们的鬼魂头顶燃烧起来,不一会追赶子蝶的鬼就被烧没了,可惜敌方数量太多,见接近不了子蝶,改道围住了澈。
眼看火势快被熄灭,澈被吸取太多阴气,昏倒在地。一狠心,子蝶招出星辰,打算放手一搏,可是又想到水仙提示她的话,不知为何心里闪过一阵抽痛。
就在犹豫的这么一点功夫,恶鬼逼上。子蝶只得驾着星辰,挡住致命的攻击。
忽然,优美的声音由远而近轻喝阻止,数以万计的草绿色小动物出现在四周。每个长相基本一样,通体透明,耳朵较长,是风灵。下刻,它们轰然聚成一股风,毫不留情地漫过火苗。火苗不但没有熄灭,反之随风滚起一道火墙,将众鬼统统焚烧。
“谢谢。”子蝶快步跑到澈身边,俯身抱起她,真心感谢。
“既然是狐母的客人,狐母也吩咐过我们帮助你的,不必客气。”风灵们齐声回答,这时为首的一只精灵说道:“我送你们一程吧,精卫族的公主得赶紧见月光补充阴气。”题外话:一会还一章啊!各位亲乃们也要给力啊!--谢谢了!等不了的明天看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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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想要什么呢?我先听听。”尖长的指尖深深插入手心,子蝶用连心的刺痛提醒自己,必须镇静。
就在这时,一双颤抖冰凉的双手握住子蝶胳膊,澈断断续续的小声说道:“我们还是先走吧。”
从和鬼儿交谈以来,澈一直很安静,未见不安。这会儿太过颤抖不安的声音,不免让子蝶心有悸栗。转头一看,差点跌坐在地。
不要说第一次见鬼的澈,连握着星辰的手都颤抖得无法克制。
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目睹百鬼夜行,它们以最狰狞的面目现形于最让子蝶崩溃的不是眼前骇然的场景,而是孩子的哭声,还有熟悉声音的细心询问,瞬间将子蝶临危不乱的镇静击成碎片。
“姐姐你送我回家好不好?”纯真的童颜,满脸泪痕,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流露出期待的光,微微张开了双手——宛如等待着姐姐送自己回家的迷路孩子。
澈不知道是被迷惑了还是母性升起,竟然刚张开双臂,准备拥孩子入怀。子蝶顾不上多想,闪身来到澈身边,拿出腰间良辰给她的匕首,一道刀把孩子劈成两半。按理来说子蝶的力道应该所到之处绝无生还,但那孩子却未死。
森冷的哭声一波胜一波·“你和他们一样都不是好人,婴鬼很生气——生气!”伴随哭声,头和身体一起朝子蝶和澈攻来。
婴鬼!!?光电一般的攻击,来得掩耳不及。子蝶本以为是大头鬼,最多棘手点,现在可好,这个更是个BOSS级别的。澈一下清醒了,两人惊诧地本能后退,一脚未踩稳·往地上跌去。只怕在劫难逃了,阖上双目。
忽然只觉自己落入一个怀中,清香入鼻,一人专属的味道。在他胸前,子蝶听到有些错乱的心跳声。
是他,处惊不慌的神兽也会心乱嘛?她睁开眼睛,貔貅绝世的面容映入眼帘,银眸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神情。一手抱着她,一手以水化盾艰难地挡下一击。子蝶又惊又喜,想问貔貅的事情太多了·可是杀气逼在身前。
来不及多想,子蝶挣开怀抱。蓝光从天而降,孩子一霎时停止杀戳,头身归一,静如处子。子蝶双手轻抚着旋转在身前的星辰之月,孩子笑了,天真无邪,彷佛她抚摸的是他,妈妈一般的安抚。
忽然水波四起,在黑蓝昏暗中流出一道金光·水声如孤狼怒吼。就在命中的前一刻,被挡下。;蓝金碰撞,划过空中是两道残缺的弧·拼不成一个圆。
“不要灭她,她只是孩子,”看到貔貅隐有丝丝气愤的目光,子蝶心虚地低下头,改口,“她只不过是个小鬼。”
子蝶并无意反抗他,更知他此般无情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只是她于心不忍,在貔貅停顿的空间·转头手指点到婴鬼眉间·轻轻一弹,婴鬼消失了。数只萤火虫飞舞在他们身旁·泛流萤,明又灭。在黑夜中拉开点点星光·挽起一线光拂席流。若是能超度一只鬼,为何要灭她呢?
子蝶仲开手,一只萤火虫落下,淡淡的光芒摇曳在它尾巴,浅蹭在她手心。她笑了,心里的喜悦在浑身上下温暖着,流畅着。她感受到了得到超度的婴鬼传来的谢意,如此真实。
四周愈发多起来的鬼魂们似乎闻到这边的生气,逐渐漂浮过来。
以身靠墙横行,足不着地,顷刻千里的疾行鬼,追逐着森林中逃窜的人们。肚大喉细,囗如针孔的针口饿鬼,狂笑吸食着可口的恐慌,以此熄灭焚烧的饥火。貌美如花的女子,靠树而依,眼眸秋水含波。待男人怜香惜玉前去提醒时,此女片刻恢复原形,黑身朱发绿眼,一口将男人吞噬,只剩白骨。环绕在年轻女子发间,长舌舔吸的食法鬼。还有把夺去视力为乐的地下鬼,迷愚世人居在树下树中的树中鬼…···
“我想我们该走了,谢谢您的回答。”子蝶九十度鞠躬,紧接着拉上澈和貔貅转身就跑,只要能靠近阳气浓烈的地方,这些被召唤出的鬼便会消失。
哪知,身后传来愈发接近的阴笑,“几次遇险,都有他人相救。这次是你主动前来当食物还搭上一个神兽,干吗跑这么快?我们还有一个美好的夜晚要享受,不是么?”
和五脏六腑暴漏在外的鬼共度良宵?子蝶忍住想吐的冲突,为了不耽误脚下的行程。
现在她人的身体和鬼的速度毕竟没法比,一直跑下去是不行的,必须想个办法。
突然貔貅停下脚步,从怀里抽出一张符,大喊道:“急急如意令,火神招来!”符竖直在风中,顶端燃起火苗,貔貅轻轻抛向众鬼。
熊熊大火从追赶他们的鬼魂头顶燃烧起来,不一会追赶子蝶的鬼就被烧没了,可惜敌方数量太多,见接近不了子蝶,改道围住了澈。
眼看火势快被熄灭,澈被吸取太多阴气,昏倒在地。一狠心,子蝶招出星辰,打算放手一搏,可是又想到水仙提示她的话,不知为何心里闪过一阵抽痛。
就在犹豫的这么一点功夫,恶鬼逼上。子蝶只得驾着星辰,挡住致命的攻击。
忽然,优美的声音由远而近轻喝阻止,数以万计的草绿色小动物出现在四周。每个长相基本一样,通体透明,耳朵较长,是风灵。下刻,它们轰然聚成一股风,毫不留情地漫过火苗。火苗不但没有熄灭,反之随风滚起一道火墙,将众鬼统统焚烧。
“谢谢。”子蝶快步跑到澈身边,俯身抱起她,真心感谢。
“既然是狐母的客人,狐母也吩咐过我们帮助你的,不必客气。”风灵们齐声回答,这时为首的一只精灵说道:“我送你们一程吧,精卫族的公主得赶紧见月光补充阴气。”
113、回到过去
题外话:今天下班晚,所以这两章只送了200字。明天是短期内最后一天加更,浅浅会送1000+字,提前祝各位亲新的一天有好心情。
◇◆◇◆◇◆◇◆◇◆◇◆◇◆◇◆◇◆◇◆
子蝶抱紧澈,一阵狂风卷来一朵云,云在她脚下翻腾。眨眼间,耳边掠过瑟瑟风声,身体在云的支撑下飞在空中急速飞行。貔貅小心地护着她,生怕她掉下去,其实子蝶很想告诉貔貅,她刚入天班第一月就学会御物飞行了。不过看貔貅紧张的样子,就觉得心里很暖,便没说。
把澈平安送回到等待在外的其他四只大鸟手中,经过一路的月光,沉睡的人渐渐恢复血色。其中那只彪悍的鸟,本来就看她不顺眼,这会更想借题发挥,不过被旁边的拉住。子蝶也懒得和他生气,趁着澈没醒来,她马不停蹄赶回狐族那边。不然澈醒来了,她就没法走了,那丫头缠人的功夫可不是一般。
冲进病人隔离区,拉开布帘,挨个确认。太大的动静惊醒了沉睡中病人以及良辰,病人们微微清醒一点,立刻冲子蝶表示感激。
没有太多时间去应对病人的热情,子蝶直接拉出良辰来到无人处,焦急问道:“这些人当中有没在我来之前或者我来当天发病,却没有死去的?”
本来激动万分的双眸一瞬间被子蝶的焦急压住,良辰感受到事情的重要和紧急,于是低下头凝思片刻,用力摇摇头,“没有,全死了。直到你拿来丹药前。之前没有一位活人。”
子蝶双手煞是确定地摇着良辰的双肩,“不对!一定有的!”否则鬼儿不会说出那句话。
就当看到漂亮的黑色眸子中同样确定的光泽时,不愿死心的双臂沉沉垂下。子蝶低下头,重重叹出一口气。
“呃,这两天你一起来的使者似乎痊愈了,就是不见醒来。”良辰尴尬地别过头,努力找快乐的话题。
“紫凝啊?”子蝶抿了下唇。“没关系的,谢谢你们的照顾了。”
看着还在沉睡的紫凝,猛地一件重要的事情谈跳出心中,鬼儿没有说谎,有一个中毒了至今健在的生者,就是被花仙族照料至今昏迷未醒的水仙!
阴沉脸上的不悦霎时烟消云散,眉开眼笑地对良辰说道:“谢谢你啊!”
“你已经说过一次了。”良辰不自在地低下头。跳过太耀眼的笑容。
“两次意义不同嘛!我想我很快能找到让大家彻底康复的办法了。”在良辰奇怪的注视中子蝶跑出隔离区,来到等待在外的貔貅面前,望着貔貅温柔如水的眼眸,那些关心的话语又化作脸红咽下肚子,最后只说出一句,她最不想说的话:“我得去天宫利用轮回池回到过去,去问问水仙当日发生了什么,你先回去吧。”
听话的男子却没有感到快乐,脸色明显一暗,轻声说道:“我陪你去。”
子蝶小脑袋使劲摇了摇。貔貅为她牺牲够多了。现在她最不想扯上的就是貔貅。月老爷爷总说,情是世间最难还的东西。想着。继续故意激貔貅,“不行,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去了只会徒增麻烦。”
说完立马抬眸正视眼前惊世的美人,等待他的气愤。
谁知,貔貅全然不在意她**裸的嘲讽,一把拉开她的双手。接着一根自他头上拽下,展开她右手心,貔貅小心地圈绕在她五指之中。好似绾心结,一段又一段。蓦然回头,种种往事仍在解不开,剪不断的结结纠缠之中。长指轻轻一拉,发丝消失在她与他的手中指尖。
“现在四十八小时内,咱俩血肉相连,你所受任何伤害,我都会分担一半。还不用我去么?”貔貅沉静地说着,就好像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子蝶惊讶地张大嘴巴,半天没说出下句。
貔貅薄薄的双唇弯起一抹笑容,犹如雪山顶上的莲花,破雪而出,干脆直爽的鲜亮使心沉沦。这种真心的笑容,总让子蝶心跳失控,不能言语。
“这样能带我去了吧。”他对她说,清亮的话语回响在铺满繁星的夜空。
每一声话音起落间,子蝶竟傻傻地点了点头。
上了天庭,子蝶本想软磨硬泡地说说让天王网开一面,谁知连话都没说就吃了闭门羹。没办法只能按部就班地挑战了,获胜才能进入轮回池。天宫四大天王分别为东方持国天王、南方增长天王、北方多闻天王、西方广目天王。据说四大天王各护一方:东胜神州、南赡部洲、北俱罗洲、西牛贺洲。由于他们各护一方五行平衡,所以又称“护世四天王”。
第一个挑战关卡是南方增长天王,名叫毗琉璃,身着青色,穿甲胄,手持宝剑。半天不见人出来应战,增长天王蔑视地瞅了子蝶他们一眼,冷冷笑道:“毛还没长齐,就想学着别人玩剑法了?还是赶快回家喝奶吧!”
“我来。”貔貅才迈出一步就被子蝶拦下,“还是我来吧。”
不顾貔貅强烈的否决,子蝶先一步亮出星辰,只身走到台前。只要是她先亮出武器,就算貔貅再反对再想参战也是没用的。天庭的规矩,她太清楚了。
看着子蝶手中的星辰,增长天王的神色凝重一分,但还是犹豫地不肯应战。因为这里必须出示相对的武器,而子蝶的武器太不伦不类了。
子蝶猛然察觉出这点,苦笑着解释道:“我虽没剑,但我想星辰不会叫你难办。”说完抬头看着增长天王,他似乎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表情和环绕着她旋转的星辰之月。
过了许久,增长天王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答道:“哦?星辰选中的主人?好吧,今天本王就破例来会会你。只不过没了青龙庇护的星辰是否还如以往般威不可挡,别让本王失望才是。一会本王可不会手下留情,难得几百年来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啊!”子蝶惊呼一声,脸一阵抽搐,看来说大话是要承担一定后果的。早知道就不逞能了,真是应了古人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啊!
增长天王一声令下,接着在他的大笑声中比试开始了。
“主人,剑重杀气,以静制他动!”貔貅似乎比子蝶更焦急,私自用心语指点着。这是勾陈事情后,貔貅第一次真心喊子蝶主人,心里难免激动了下,看来他们之前冰释了。
114、死路
题外话:11点20还一更,能等的等,不能的明天起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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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领悟貔貅所说,但还是被剑气压得没还手余地。眼看剑如光般神速挥下,子蝶知道她输了,闭着眼睛等待死亡。
一秒,两秒,时间过去了很久,没有等到期待中的疼痛,子蝶暮然睁开眼睛。只见增长天王的宝剑停在头顶上端,冰冷的剑气叫她呼吸都不均衡起来。
增长天王呵呵一笑,“吓成这样,还不闪躲、投降?”说着,兴致勃勃地看着子蝶每个表情。
子蝶堵了嘟嘴,哼哼道:“才不那!打死也不投降!”最主要她现在确定这个天王不会伤害她,要是换成刚才,打死她都不敢说。
增长天王似乎遇到了什么愉快的事情,大笑起来,豪爽的笑声回荡在四周。笑罢,用剑轻轻打了下子蝶头,说道:“果然是星辰选中的小姑娘,难怪当时青龙再反抗也没用。你们走吧,勇气通过了。”
子蝶有惊无险地呼出一口气,心里暗叹,好险。貔貅凝重的神色渐渐转为微笑,银色的眸子始终锁着子蝶,满载宠溺。
在即将走入下个传送光内时,子蝶回头朝增长天王扮个鬼脸,吐着舌头说道:“我叫子蝶,不叫星辰选中的小姑娘。”说完赶快跑进光内,生怕他一气之下把通道关了,身后再次传来增长天王震耳的大笑声。
二人来到第二个挑战关卡,里面毅然站着北方多闻天王,名唤毗沙门,身着绿色,同样穿甲胄。只不过他右手持宝伞与神鼠。
多闻天王尚未张口,子蝶还没反应过来,貔貅就走上去,亮出水龙,轻声道:“今天来请教下天王的神功。”
子蝶知道貔貅不是那种没有头脑的人,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多闻天王不能说他们之中没有对应武器,没资格和他比试。当然。更是为了她。
但子蝶仍有些担心,用心语小心问道:“貔貅你能行么?”四大天王既然能镇守四方,肯定不光是有好听的名号,就算貔貅是神兽,她也怕……
貔貅语气不见改变一如既往地平稳,说道:“放心,我知道怎么打。伞由境生。道能克他的境。”才语罢,两人就跳入高处开战。
看不到战况的子蝶只能在下面干着急,等了许久,终于他们双双落下。
“今日能和神兽貔貅一战,此乃三生有幸!”多闻天王望着玄感说道,神色激动难耐。
“客气,是天王承认了!”
多闻天王苦笑摇头,挥了下手,召出下个关卡的传送光,说道:“还望兽王能多回星辰阁。不要只顾自己畅快。”
闻言。貔貅脸色一白,低下头。什么也没有说,第一次走在子蝶前方,先进了传送圈。
就这样2个人浑水摸鱼的过去了四关,可是当四大天王听说子蝶他们要进轮回池,回到水仙的过去时,全部面露难色,似有人提前给他们打了招呼一般。
子蝶就是不死心。无论四大天王怎么拒绝她都不肯走,还一个劲骂天王们玩赖,说话不算数等。声音之大,非要把留守天庭的仙们都喊来听不可。
天王无奈,只许诺子蝶帮狐族和精卫族解了毒算补偿,至于水仙因为牵扯太多,就算把毒解了也不一定能醒。子蝶当然不依,张口又要大喊,天王无奈便许她回到过去给水仙留个暗号便可。至于水仙能不能醒来,全看她的意志力了。还警告子蝶别老挑战一些庞大的势力,不是她能掰得过的。
子蝶连连点头,只听到有希望,后面话自动无视。
回到过去只有10分钟的时间,她被传送到水仙身旁。水仙见她突然出现,大吃一惊。子蝶先巡视了四周一圈,发现没白虎或者他人踪迹后,赶忙把一颗晶石塞到水仙手里。并告诉她小心提防身边人,若是无法分清现实或梦境了就看看晶石。
晶石是子蝶自己做的,里面包含了她记忆中魍魉的一举一动,虽然不多,但既然水仙相约的是白虎,排除她是拉拉的可能,她心底最爱的人还是魍魉。往往在亦真亦假之间,只有心底最深处的爱才能唤醒一个人。至于为啥不索性让水仙躲开中毒,首先子蝶她不是神,根本无法改变历史。其次,就算凑巧可以改变,后果也是她承受不起的,很可能其他一个或许多生灵就被抹杀了。
出来后,子蝶才拉着貔貅,心满意足地和天王挥手告别,而天王们各个面如土灰。
回到花仙族中,每天守着水仙。天王果然信守承诺,狐族来人通报毒全解了,应该精卫族也是如此。水仙已经好了很多,最多再休息一两天就可痊愈。也正是因为这点,其他花仙才同意子蝶继续留守照看。不过水仙一直未见醒,子蝶都快变神经病了,一坐水仙旁边就开始念叨天机啊魍魉啊。
貔貅和她换着守,一般都是貔貅值晚班。这天子蝶才起来,刚换下貔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