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仙家悠闲生活》作者:情浅缘也浅【完结】 > 仙家悠闲生活 作者:情浅缘也浅.txt

第 22 页

作者:情浅缘也浅 当前章节:15277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2:55

突然,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进来一只刚幻化成人型可双脚直立走路的狐男,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地停在水仙所躺床前。一瞧水仙还没醒来,本来焦急的神态更显急切。

回到花仙族后,子蝶便通知了狐族,她在这里,希望他们能把紫凝送过来。哪知狐族不肯,硬把紫凝扣下。说希望子蝶能去和花仙族说,同狐族联盟一起把精卫打回去。良辰似乎很了解她心思,再三保证只把精卫打回去,减少最少伤亡。良辰说得很好听,但子蝶心里还是不舒服,她把他当朋友了,而他却在利用她。

不过她不怪他,国与个人情谊,是个很简单的选题。再者紫凝还在他们手上,她有啥办法,只能去说呗。

可是狐族贼,花仙族也不笨,直接把这事踢到水仙身上。说她族无人认识子蝶,更无交情,没理由帮她。水仙醒了由她做决定,一切都听她的。这下好了,问题又回到了死路上了,只有水仙一个转机。所以现在比起子蝶,狐族的小狐狸们更希望水仙醒。

子蝶将紧握着水仙的手放回被单中,细心塞好被单。完后走到桌前端起茶杯,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他,问道:“何事慌张?”

血肉淋漓的手接过茶杯,一口气喝完。只见下刻身高刚到她胸口的狐男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原地直跳,双手不停地在嘴前扇风,扇着还吐字不清地骂着,“你这个妖女,害了花仙族长老,现在还来害我。”

子蝶无辜地眨眨眼,“拜托,不过是一杯热水而已。水仙不能喝凉水,所以我先把水加热滤净,这些说给你听,你也不懂。总而言之,你不能怪我,谁叫你不吹吹,喝那么急呢?”

“你,你竟然给水仙喝这么烫的水,你真是!她能醒就怪了!”狐男一急咬到舌头,本来就烧现在又多了疼,豆大的眼泪珠子不住在眼睛里打转,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当然给她温水了。好了,赶紧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子蝶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下狐男太阳穴,一点蓝光在她手收回之时就消失了,凉意会从太阳穴游走到全身各处。谁知斗狐男毫不领情,见鬼一般拼命满脸满身擦着,厉声道:“妖女你干什么?别指望我告诉你!哼,指不定就是你这个叛徒引导精卫族军队抄小路进攻狐境后面,害死我们那么多同胞!还不快点把我身上的邪术取消!”

115、一吻救美男

题外话:疯狂的加更完了,下周如果还有好推再加吧,浅浅也存存稿。今天这两章送了1000+字,各位亲如果看得满意了就订阅下,别老看盗版了。谢谢!

◇◆◇◆◇◆◇◆◇◆◇◆◇◆◇◆◇◆◇◆◇◆◇◆

“什么?”子蝶闻言一惊,没有理会狐男的咒骂,低头一沉思,看来精卫族的毒是真解了,不然哪有力气打仗。哎,突然有种沮丧的感觉,仿佛那些生灵真的是她的一念仁慈害死的。可是就算她不让天王解了精卫族的毒,精卫死那么多生灵,和她也脱不了关系。她这境界果然到不了神,最少看不破生死轮回,算了还是顾好当前吧。

思及此处,子蝶跑到貔貅睡觉的屋子,拍醒他。貔貅不问任何,只是握住她的手,意思她别慌。子蝶这才稳住一点心神,找到紫凝拿来的那本书打开运法,带着貔貅瞬移到狐族,奔到附近的最高点,拿出手机调到拍摄最远焦距。先映入眼中的是精卫族很有特征的战旗,随风飘扬在空中。

往下一瞧,有序的军队浩浩荡荡地前行着。照这样的时速,最多不出一天就可抵达攻陷狐族中心。

此刻狐族没有花仙族的支援,硬拼明显不行。首先不能势均力敌,其次若真的狐族军队战败,真正受苦的可是后面整整狐族一城的人民。皆是手无寸铁,毫无缚鸡之力之平民狐狸。所以前面的假设根本不能成立,更不容许它成立。

就在这时,响亮的号角吹起,是狐族特有的音色。

子蝶心里猛然一颤,这么说狐族现在最大的指挥官,也就是狐王月尘打算迎战了?

简直就是胡来。不考虑后果!想也没多想,再次打开书,直接运用身形转移抵达狐王所在地。若她用走的,指不定未见到狐王就被阻拦,所谓小鬼难缠。

顾不得众狐斗士吃惊地呼气,子蝶直身来到月尘马下,行了个礼。接着开门见山说道:“请您收兵,现在派最快脚程的斗士们去狐族城内通知人民,并带同他们一起撤离到安全的地方。”

马上威风逼人的王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诧,抬手止住了后方跟随的部队。一个小兵跑来依在他耳边细语一阵,月尘脸色一变,随即下马像子蝶行了一个正式的军礼。

可以看出小兵所说的是当日子蝶用来保命的身份,神的使者。没想到还真管了点用。其实主要功劳还是她治好了中毒,不然就算她打着那身份,月尘也会骑着马从她身上踏过去。当然她敢这么做也是因为带着貔貅,心里觉得特别踏实,不管遇到啥事,都有身后的绝美男子会为她抗下。

“使者为什么要来兵不敌,这样岂非让精卫族觉得我狐族好掠夺。”现在眼前男子浑身上下所发出的强势气势,绝非虚有其表。

“当然不是!”子蝶脱口否决,低头想了半天合适措词,仍没想到该怎么说。最后做出一个大胆的举动。走上前。一把抓住月尘胳膊,“只怕狐王要跟我走一趟了。”狐王没有同别人一样吃惊或者喊大胆。而是抬手止住要上前擒拿子蝶的护卫。见狐王同意,便让貔貅找个房间再去睡会,看着他朦胧的双眼,子蝶实在于心不忍,他已经熬了快一周的夜了。不过貔貅不是已经恢复真身了么?为何仍然和人一般?不过子蝶这会也没空想这些,等忙完这事要好好问问他身上的秘密。

见貔貅走进房间,子蝶十指交叉。默念口诀,接着在众狐狸的注目中,她与狐王凭空消失了。

两人站在山的顶端半晌过后,子蝶拿回月尘手中的手机,循循善诱道:“狐王可是看清楚了?以精卫族这样的兵员阵容,若是没有花仙帮你们挡下,估计难赢。我希望狐王能顾全大局,别让您的子民们白白牺牲。”

高处的风格外的凌厉,然而更凌厉的是月尘的目光,里面满是誓死要胜利的决然。沉默拉长了时间,如今一分一秒都关系到条条鲜活的生命。

最后,子蝶依然没有听到回答,只看到那位强势到不可一世的王者低下了他从不屈服的头颅。为了他的斗士,他的族民。

回到貔貅所在之处,试着摇摇床上的貔貅,不见醒。

就在子蝶犹豫是背上他出去会合其他人,还是叫个人进来帮忙之际,一个让她万分厌恶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呀,我看这边这么忙,便来帮忙。大家都收拾东西逃命了,可是只有这个神兽之王怎么都叫不醒啊,从他面色和气息来看他貌似累了好几天,伤及元神了。现在这样,只有公主的吻才能补充能量哦!”

斜睨了突然冒出来的嘉嘉一眼,子蝶努力抑制着心中大喊荒唐的燥乱,问道:“你是在说睡王子么?”一时间她忙得竟然忘了半天早过去了,更忘了《上古遗荒》那事。

不足拳头大的脑袋点点,笑意漫上脸端:“你这么认为也成立,应该会很管用。对了,我刚刚进来看到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哦。”

嘉嘉的述说在子蝶听来并不简单,更像在提醒她就算她出去也是给人添麻烦,最好自己解决吧。而且貔貅又不是狐族的成员,人家凭什么帮她?而且从良辰的利用上来看,她不确定一会精卫族到了,澈和精卫族的能卖她个面子,不伤她和貔貅。

这个该死的老鼠!难怪她打小就很恶心那种长相的生物!握紧双拳,狠狠跺了两脚。咋啥事都让她遇到了呢?开始是美女与野兽,这会有睡王子!这货该不会是国外童话控吧?真受不了!

子蝶昂起头,长出一口气,心里抓狂起来,这只该死的老鼠控的到底是希腊神话还是格林童话呀?或者说,还有个综合版本?这要闹哪样啊?

哎,现在她可以确定,以后不管再见任何奇怪的事情,都不会怪了。

垂头余光又扫到那副贼眉鼠眼,她真想挥拳打烂那张每次在紧要关头站出来提醒的脸,最可恨的是,那抹无害的笑意还在时刻保持。

“还不快点,不然一会精卫族人攻进来了,就逃不及了。”还没让她耳根清净半刻,‘好心’的提醒又来了。

气冲冲地瞪了嘉嘉一眼,子蝶这会真想借用网上一句很红的话来回答他:请转告王子,老娘还在披荆斩棘的路上,还有雪山未翻、大河未过、巨龙未杀、帅哥未泡……叫他继续死睡吧!

但事实证明,她不能丢下貔貅不管,就如他多少次没丢下她一人面对危险一样。如果他不是担心自己追来,或者从一开始没选择她做主人,或许少受很多很多罪了。

心一狠,坐在床边,俯下身,望着近在眼前的绝世美人,子蝶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燥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脸颊。

心莫名的突飞跳动起来,无法掌控。曾经在子蝶脑中,幻想了无数次的献出封藏了快几百年的吻是多么浪漫,但实在没想到过这种不沾边的情况。

算了,就当舍己为人好了,反正她也不是冥顽不灵的老古董,会为一吻疾首蹙额。

但就当她下定决心之际,在余光中看到嘉嘉眼中飘过一缕狡黠的光芒。

顿时,淡淡的笑意悄然漫上子蝶的嘴角,在和貔貅如玫瑰花瓣般娇红的双唇几乎碰上之际,轻声吐出一句话:“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好紧张?”

矫情的话语偕同温热的呼吸喷在貔貅通红的脸上,子蝶明显感到躺在床上的人呼吸变得繁乱。就在这时,她利索地直起身子,丝毫不拖泥带水。

116、事情真相

在嘉嘉惊诧的目光中,她露出刚刚如他般的狡黠笑容,大喊道:“天呐!精卫的军队怎么这么快就赶到了。包围我们这里,这可怎么办好呢?”语态是万分的焦急,但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却不见任何慌乱,反而有种等看好戏的神色。

明白子蝶意图后,嘉嘉一脸‘坏了’的挫败,刚要打什么暗示。然而事实证明晚了,因为貔貅已经起身,整了下衣服就冲了出去。站在斗士们有序离开的情景前,方才迟钝地明白,自己受骗了。

拉开帘子,子蝶随后走出来,拍了拍貔貅肩,笑道:“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在唱哪出双簧呀?”另一手死死拽着嘉嘉尖尖的耳朵,以防他逃跑。

嘉嘉长叹口气,“都是我的主意,你别怪他了,他不过是为了实现一个愿望罢了。其实水仙中毒完全自愿的,她自己答应了白虎以身试毒,做为化解中毒各种病变的病体。”

貔貅的愿望么?子蝶心里猛然沉了沉,双唇半启半天,无法对貔貅说不出一句责备的话。她不是愚钝的人,怎会不知他对她的感情,还有那种抱着希望的心是何种期待。

风吹过秋天的狐族,拂过美丽的脸颊,貔貅静静望着子蝶的目光渐渐由殷切转为沉静。

在悲喜不清的寂静中,子蝶只得再次扭头错开对视,捏紧嘉嘉耳朵恶狠狠地警告道:“哼,这是第几次你利用我了,我懒得和你算。但再叫我发现一次,你该和天帝说拜拜了,我会送你去见阎罗王。”

“知道了,知道了。”嘉嘉无力地点点头。忌惮地瞅了瞅子蝶脸上邪恶的神色,补充道:“你可千万别招那把星辰呀。”

哎,他失败就失败在忽视了子蝶的小聪明,眼前的蓝色双眸女子太会观察细节,更清楚貔貅心中的在乎,并充分利用了那点。惋惜地看了眼貔貅,看来想帮这位神兽的领袖实现个愿望都不行。貔貅无声收纳了嘉嘉眼中的歉意。闷闷地低下头,嘴角隐隐勾起一抹苦笑。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叫我等那半天,《上古遗荒》呢?最好都如实说来,不然的话,嗯哼。”故作要招星辰的手势,吓得嘉嘉直颤。秋后算账,她可是比谁都在行。

“其实这要从《上古遗荒》里的内容说起。它上本记载了西罗国的秘密,更守护了那里的入口。”嘉嘉用心语回答道,语调愈发内疚,“精灵族自古守护了各族的宝物,所以当我带《上古遗荒》离开了那里,一些邪恶的生物趁机侵占了西罗国。”

子蝶恍然大悟地抿了抿嘴,这样他直说不就好了?她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么,不过想来当时她只想把紫微和紫凝恢复真身,还有带水仙去见魍魉,很可能不会考虑那么多。但光因为这点。不足以大费周章惹出这么多事情吧?

这时有几个狐族战士纷纷围了上来。聊了一会便邀请子蝶一同逃离。

子蝶犹豫了下,就点了点。虽然貔貅好了。中毒也没了,但她仍无法离开这个时代,看似还有些事情需要化解,既然如此,跟着说不定会更好。

边走边用心语要嘉嘉继续说下去。

“至于下本记载那六道各处的资源,一直由历代狐族和精卫族头领共同保管。因为没有了它,所以狐族和精卫族才会不合。”

听完。子蝶就更加不解了,两本书和水仙他们根本是八杠子打不着的关系,他们为何会为它争破头呢?想到这里,她便问出:“那水仙他们?”

“两本合二为一可以让一个生命起死回生,包括被毁的元神,但那股超出的能量只能用一次。主人是想让谁复活吧,这些事情主人从不和我提起。”嘉嘉顿了下,似想起了什么,再次说起时语调更加忧郁,“得知主人企图夺取后,盘古天神便让我拿着《上古遗荒》去和在人间执行任务的白虎会合,那会白虎已经拿到了《上古遗荒》下本。就这样让两本合二为一后带回神界,更保险。但两本合一必须通过一种能量,那是神界和人界所没有的。”

“却没想到喜静得到消息,扇动众怪物攻打了西罗国。更打算在那次聚会上抢了《上古遗荒》,她可能也没料到她弟弟对水仙一见钟情,于是盘古让我跟随被天机掳走的水仙,无论无何保管好另外半本《上古遗荒》以及被喜静抢走的那半本。等一切成熟了,好让那一次永生散掉,完后《上古遗荒》重回它的位置。后来圣兽同主人讲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主人被关了这么多年,早已看破红尘,所以便同意。至于中毒无非是为了拖住你,好让圣兽能有时间送书回去。简单的毒,你很容易解,所以想出这种,但又不忍伤害生灵,所以主人自愿以身试毒,等一切平息毒自然会解。只不过除了书还不行,还要确保开启书的法宝也无恙。”

没听完,怒气就冲上子蝶一头,愤愤地骂道:“好个见机行事,一箭双雕的计划呀。又保护了《上古遗荒》,还铲除了两大怪物的威胁。感情为了事成,你连感情这步棋都用上了?”最可恨的是,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陪众神演了一场戏,而且是丑角!

嘉嘉没有立即回话,低着头跟在子蝶沉重迈着步子,良久才低声道:“或许情是真吧,我对主人的情是真的。”

冷哼一声,子蝶再没搭腔。不用嘉嘉说,她也能想到那天白虎拿到整本《上古遗荒》后,喜静的下场。现在可好,《上古遗荒》应该重新回到它正确的位置,实施它本该的职责。看似皆大欢喜了,但她一想到水仙、水仙他们的下场,就觉得愤意难平。

对了,如果一切都平息,繁诛的双眸又怎会还在包里?

想着就翻开身上背着的包,惊诧发现那双浅蓝的双眸没去了光泽,变得如同宝石一般。手指轻轻一触,竟是那股熟悉的能量。难道白虎和神界迟迟不动,就为了这个?更借她之手得到?白虎几次故作夺书,都是为了试探她是否拿到合体所需的能量?难怪那天白虎一直等她从嘉嘉手里拿到《上古遗荒》,才出手。所谓至关重要,人界和神界所没有的能量,就是天机这个怪物之首的吧,开启书的法宝自然是怪物的双眸了。

117、后羿天神

不管是不是,现在都无关紧要了。人果然是无法和神斗的,只是子蝶心里真的好不甘心被利用。

“水仙呢?她怎么还不醒?”子蝶停住脚步,转身急切地问道。再多不甘此刻都化作一个信念,那就是把两颗眸子交给水仙。不管那对双眸包含了再多的秘密,她此刻只想让天机瞑目。

若天机活着,应该会最想眸子在水仙那里吧。

嘉嘉迟疑了下,说道:“其实主人在拿到你给她的晶石后早已醒了,是不知道如何和你说分离。听白虎说,天帝念在她师父给人间很大贡献,放过了她。其实,那次永生弄巧成拙被用在水仙身上了,所以水仙在花仙族里地位显赫。她被召上神界,往后帮助她师父白帝。刚好天庭少个观星者,她就去了。”

神界的观星者?永远站在了无生气的星河前,观察着万物的衍变,却没有一件与她有关。

哎,到底是谁让水仙执行这次任务的,这次注定悲剧的任务,她依然无怨无悔。不知为何,再次听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地方。子蝶不再觉得它梦幻憧憬,而有股庞大的孤独感冲击着她跳动的心。

要得到想要的东西,必须付出多少珍惜的东西作为代价呢?爱情,亲情,还有更多,更多。然而残忍的不是这个,乃是等到得到那天发现,原来无论初衷或结果早已变了。

“对了主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你拿给魍魉,见物如见人,他自会助你。”子蝶伸手接过嘉嘉手里的晶石,那是之前她给水仙的魍魉的记忆刻画,可又不是。现在里面加入了水仙对魍魉的思念。

嘉嘉走了,子蝶一个人愣在原地许久许久。

直到貔貅来到她身边,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子蝶倏地一颤,回个神,转身发现他们两落下众人一大截,忙摇摇头,“没事。快走吧!”才说完,察觉一事,大叫起来,“他们这是往哪走?”

“看这方向应该是往狐族后方走。”貔貅望了眼前方浩浩荡荡的狐狸,答道。

“这怎么行呢!不能往那走,快告诉狐族要往森林边缘的海湾走。”子蝶拉着貔貅胳膊,越说越激动。

貔貅思索了下。似明白子蝶的意思,点头同意。

回来寻他们的良辰却大大不解,问道:“海湾不可以的,那里离精卫大部队很近,岂不是自己送上虎口?找,”死字还没说完,就被断,子蝶郑重地说道:“现在狐族后方肯定被精卫族军队一部分人堵截了,你当精卫国王薛脑子里都是泡沫呀!他若敢直功狐族,肯定做好你们逃跑后一网打尽的准备。所以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赶紧通知月尘。还墨迹什么啊!而且海里岛屿众多,他们就算挨个搜索也要费些时日。”

子蝶才说完就听到一阵掌声。扭头看到那位狐王的雪白战马正停在两人不远处,骑在马上的王者一脸赞赏,“说得好,神的使者果然不同凡响。”

接着没有停顿一刻,大喝一声命令众狐狸改转方向前行。留子蝶一人,傻傻怔在原地。直到貔貅拉着她往前走,才反应过来。这位白马狐王应当是发现良辰过来寻两人对。所以退后看看,恰巧听到。

否则有意听取的话,就真的太高深莫测了。

由于直接走陆地肯定会和精卫族碰个罩面,所以大家快步最近的海边,幻化出船走水路。只不过,还未到海中心的狐族局地岛就天色已晚。于是月尘决定先在一个就近的小岛上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再启程。

岛上的渔民听到是狐族军队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欢迎之至,看狐族平时待这附近的人们不薄。但当听到要停留过夜时,几个为首的渔夫面有难色,意思最好还是酒保饭足后就趁夜离去吧。

开始子蝶没多在意,觉得他们或许和良辰一样,害怕两军交战给他们带来不必要麻烦。但直到偷瞄完各家内的摆设后,知道并不是。

在每家渔户中靠窗地方都摆有一把弓和一个箭袋,被染成金色的箭袋。对于渔户,弓是用不到的。从他摆放的高度来看,不是用那么简单。是为了防止小孩乱动,更为了每天日光能照到吧。

种种让子蝶看出这是一种祭拜的神圣,就如很多人摆财神和关公一样。

如果她没记错,在某些地方的神话中用弓的神不少。最出名的有那个让她作呕的白虎外,还有鱼神,但没有一个是用金色箭袋的,除了那个后羿——射日的后羿。

当年十日齐出,祸害苍生。天帝就派擅长射箭的羿下凡解除灾祸。羿射九日,只留一日,给大地带来复苏的生机,人们尊称为“大羿”,人们也常把他比喻成英勇无畏的勇士。

没由来的一阵寒意席卷子蝶全身,在这种偏远地方她还是第一次见祭拜后羿的,莫非岛内还有巨型怪物?所以不方便留他们?

按下心中猜测,子蝶安抚好良辰。在这会绝不能让他和白马狐王起冲突,先要平外乱。

走上前,对和白马狐王还在争议的渔夫行了一个很官方的礼。如果这个渔夫没瞎就能看出,这是当时后羿被封神时,众神对他所行之礼。虽然有后羿的传说在人间被后人传诵成几个版本,但封神仪式可是有正统的记录在神殿的石壁上。所以,这个礼无形中代表了后羿所属。

稍加点法术让身周围白光环绕,加上她本身神的使者的身份。别说区区一个小渔夫了,就连我们的白马狐王和在场所有狐族战士和狐族居民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子蝶小小的心里别提多窃喜了,可惜只有貔貅微笑不语,切就是唬不住他。

为首的渔夫毕竟见过一些市面,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伸平,接着人们不约而同跪地回礼。

这次换子蝶慌了,刚想扶起众人,但一想到神仙不都很大牌的么?没说完神谕之前哪里会让人们起身,甚至很多说完了还要人们跪着送他离去才罢休。

好吧,就先将她的良知放到一边吧。

“咳。”轻咳一声,提提排场。但一看这么多老人、晚辈都在给她跪拜,还有狐族一些领袖人物,才提起的气势瞬间又降到了负数。哎,一定会折寿的,一定会的。

眺望到远处那些狐族老人,经过一天的奔波,怎么还能再连夜赶路呢。

心一狠,朗声说道:“今日大家对狐族的恩惠,日后后羿天神定会多加庇护这座小岛的。”不容拒绝的话语从上而落,只怕就算渔夫再有多少借口也难出口了,只得再三行礼默谢。

看到渔夫们不再拒绝后,子蝶低头长吁出一口气。就在这时,一双银色的眼睛映入眸子,一闪而过的笑意带着浓重的趣味,看穿她一般,让她隐隐不安,有些狼狈地错开月尘的注视。不知道为何,她便被那双琉璃一般的眸子盯地心直乱跳。

118、毒惑人的狐王

好不容易安顿好大家后,子蝶一人坐在海边。此时的海同夜一样宁静,拾起一粒石子丢入海中,倒影一圈圈散去,呈出水的颜色,红、黄、蓝、绿、青、罗、紫,正如她的心一般,杂乱多色。

她最烦有意说谎了,但在这里总是为了保自身和保护他人在说。先从假传神谕到刚刚各种各色让众人安心的谎言,几乎不用想就脱口而出。其实从看到那种祭拜摆设,她就知道这里并不安全。否则她怎么不休息,紧握着星辰在驻守呢。

很困,很烦,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往常要是没要命的事情,谁不让她睡觉,她肯定要打人的。偏偏如今这些要命的事情,都是她自找的。

靠在一块置在沙滩里的大石头上,突然好想念姐姐的那桌桃子烩,虽然难吃但是都是家的味道,太上的唠叨,小黑的依恋,还有很多。不知大家都还好么?

还有紫凝,真希望她能快点醒过来,不来给紫微交代时候更尴尬了。

对了,还有,还有白柒离开时,她总觉得她伤害到了他。回去一定要告诉他:不要紧的,不管怎样的他都是她的朋友,很重要的朋友……

一声轻笑打乱她的思绪,扭头看到狐王站在不远处。风吹乱了他墨色的长发,蓝色的披风在猎猎作响,浅褐色眸子迎着月光含笑望着她。一种错觉倏地冲到她脑中,他就如后羿一般站在湖边守望着他心爱的女人,野性掠夺的眸色早已被海水光月糜烂,唯留比月光更醉人的温柔。

“谢谢你的赞赏。”狐王栖身坐在子蝶身边,伸手想为她拍去被海风吹落在头上的白沫。

在温暖到达前一刻被冰冷回绝,子蝶干脆地起身错开一段距离。“我不记得我多会夸过你。”

“看来神的使者是害羞姑娘,”月尘顿了顿,一抹坏笑在嘴角加深,“并且很口是心非。”

“嗯哼,看来狐族的主帅是个很自大的人哦。”子蝶没好气地撇了眼身边的男子,表明他的不受欢迎,希望他能识趣点自己走人。

不过事实看来这招对狐王并不受用。他先一怔,接着大笑起来,不断的笑声比驰骋在马上的狂风更清爽。

在笑声停止时,子蝶再次听到那句:“谢谢你的夸奖。”

刹那她的嘴角不禁抽搐起来,这人脸皮可真厚呀,比太上都厚。

“不客气。”子蝶无力地举起双手,摆出一个投降的姿势。“好吧,我承认我那会只是错把你看成后羿了。你满意了吧?我想一个人安静地坐会。”对待这种厚脸皮只有两招,一比他更厚,让他自愧不如。二如他所愿,让他觉得没意思。

现在很困的她,可没功夫和他深讨‘说与没说’此类煞有学术性的问题。

片刻后,狐王竟然接话了,“就是那个射日的后羿?爱上嫦娥的?”

有些惊诧地望着他,子蝶一时间错愕了,她以为这种将军只懂打仗。有野心点的或许会关注政治。对众神的关注只限于能保佑他们胜利等等。没想到他还会关心这种小女生才喜欢的神话爱情故事。

“哦,虽然你是如嫦娥般美丽聪明。但我真的很不希望那个故事套用在我们身上。”

“为什么?”子蝶随口问道,才问就后悔了,她不是要赶他走的么?干嘛要接话!

“因为,那个故事最后”狐王说到一半,望向空中,浅褐色的眸子被蒙上淡淡银光,漾出一层清冷、忧伤。“并不是幸福的,我不希望你守凄凉的月宫。”

是呀,那个故事不是幸福的。子蝶也没由来一阵凄凉,长叹一声。

“呵,你是我见过最爱叹气的神的使者了。”狐王笑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觉得两个相爱的人能经历千难万阻走到一起,真的是一个奇迹。有很多人在没等到奇迹出现的时候就不得不放弃了,连神也不能例外。面对命运,万物是多么渺小呀。所以当拥有幸福时候,一定要珍惜。”子蝶微怒,随即反驳道。

“所以,”狐王眸光移向海平线,直视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要不择手段的站在最强的位置上,强到足以让所有人不敢伤害自己和所爱的人。”

阴冷的声音传到子蝶耳畔,在她回头的瞬间看到那双浅褐色的眸中满是残酷,宛若一头没有人性的野兽。但在下刻那抹残酷消失了,只留下她刚刚所见的温柔似水,恍如柯南一梦。

一种莫名的危险让子蝶迟疑了下,但片刻后仍然一口否决了,“不是的。如果幸福不是经历了很多,只是一味求成,那么那种幸福即使得到也不会真正意义上幸福。就如后羿,他虽然留住了让自己所爱的人变得永生了,却让两人永远分开了。”

闻言,狐王愣住了,怔了许久,大笑起来。笑着伸手轻抚着子蝶的黑色的长发,在她没来及闪躲之前。

怒意再次加深,挥手拍掉头上让她不舒服的抚摸,“你胆子可真不小,竟然敢对神的使者不敬。”

“相信你这个善良的神使者,不会把我绞刑吧?”狐王耸了耸肩,全不受威胁。

子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凶斥道:“那可不一定!还有你看错了,我一点不善良,最擅长公报私仇。你小心了,让你葬身我是没那么大权力。如果少个胳膊少个腿,或者在你帅气的脸上划上几道,让你以后没法泡妞,我还是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

“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不是柔顺的性格,我更喜欢真实的你。”月尘温柔的视线锁定子蝶,接着摇摇头,完后说道:“不,你不会那样做的,不然刚刚你不会帮我说服渔夫了。”浅褐色眸中弥漫的宠溺,就好像在包容吵闹的女友。

一时间子蝶所有瞌睡因子都被吓没了,她瞪大眼睛。月尘自信的说词回响在耳边,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不然刚刚你不会帮我说服渔夫了!!

原来他早察觉了,这个人真的是披着无害皮的狼,太高深莫测了。并且,非常危险!

“既然帮,就帮到底吧。请神的使者告诉我,往后狐族要怎么胜?”

一句重比千斤的话,月尘说得淡如清风。与此同时,子蝶脑中无数条神经绷紧,不停警告她,这个男人比嘉嘉更恐怖。他问是狐族要怎么胜,而非波希战争怎么打!她早该发现,这个男人的胃口绝对不会只满足在把精卫族赶回老家。

很可能在他看到她那刻,她就出现在他策划已好的棋盘上,作为一枚至关全局输赢的棋子。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仙!冒充神不过为了生存。

垂下眼睑,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从来对心计太重的人,她都是避而远之的,偏偏这次在不知不觉中招惹到这个人。

早知如此,那会她就先逼醒伯里克利,叫他去通知月尘了。

这时,子蝶脑中突然出现一句诡异的话,这世界没有卖后悔药的。

好吧,既然如此,她拿出老本行装傻好了,反正她早晚都要走,装过一时是一时。

“啊,好困呀。”子蝶打着哈欠准备先去房子里装睡会,等这个恐怖的狐王离开再出来继续守。

然而,她还没起身胳膊就被抓住,“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无奈地撇撇嘴,她就知道被这个男人盯上,没那么好脱身,好在他只对权力感兴趣,张口敷衍道:“神在很多问题上没必要解答太过泄露天机的疑惑,需要尔等去摸索。”装腔作势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见子蝶猛地严肃起来,月尘嘴角勾勒出一个妖冶笑容,从容的松开手,“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了,对于那些,我更重视我心爱使者的情绪。不早了,我先去休息。”

太过主动的态度让子蝶有点不适,眨了几次眼,才敢相信狐王离去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子蝶在心底不住告诉自己。

故意欲擒故纵,软硬兼施。

没5秒,脑中不争气地浮现出那弯笑容,妖艳、冷傲。却散发着危险的掠夺,毒惑着所有为他所着迷的女子。

119、心思稠密

子蝶忍无可忍,终被牵着鼻子大喊问道:“我想你是不会轻易相信他人意见吧,撤离是因为亲眼所见。逃往湖中岛屿这个建议,如果光因为我是神的使者这个理由太牵强了吧?”

“你真是个让我惊喜到不得不喜欢的小家伙,呵。”几声暧昧轻笑在无人的夜里更加撩人,“是的,我并不信你这个建议。但是在狐族一直流传着一个预言,狐族的命运要靠木墙才能拯救!”

“在狐族这个临海岛国成群的地域,所谓木墙不就是船。花仙族不来支援,兵力不足的前提下,只有湾窄、海中我们岛屿那里刚好是水浅的海湾,也是扭转命运之机会的地方。不正好符合你所说?”月尘驻住脚步,若有所思地望向前方成排休息的人们,其中有斗士,有尚未化成人形的狐族子民,“在开战之前先要让人民送到安全的地方才行。”

难怪,他一直坚持先到他们领域的岛屿。子蝶心别样的悸动了几下,为他心中的良知,最少在这会他还惦记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子民男人。

“现在军心都失了,你的斗士们不会再陪你打这一场疯狂一战,所以还是尽量减少人员伤亡,想别的办法吧。”子蝶沉重地提醒。

显然白马狐王并没有接受她的好心提醒,冷笑道:“他们不想打也得打,要活命就必须得打。想当初狐族被困不周山下,带300精兵都能杀敌上万,苍生的求生欲望是不可妄想的。”

霎时,那种危险又重新回归,一个假设冲上心头,让她不敢多想。“你不会要引精卫族军队……”来吧,她没有说完,抬头满腹担忧地对视上那对双眸。

浅褐色眸中绽放出兴奋的绿光,好似站在雪峰上冲猎物长吼的嗜血狼族:“没错,在那里我不是要逃避,而是抢占天时地利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却在这个男人心里早铺好了路。

子蝶不由打了几个冷颤。不停告诉自己那是罂粟,那是毒品,快点错开眸子。但她的眼睛已然中毒,沉沦在他深不见底的眸色中,无法自拔。同等的,对自己鄙视和懊恼的情绪猛生,为此她狠狠掐了大腿一把。

“哦。真是可怜,瞧你抖成这样。”月尘乘着夜色走回到子蝶身边,更轻地抚摸着她的黑发,“放心,明天你和其他人一起停留在狐族的岛屿,等我凯旋归来那天。”

子蝶倏地站起身,再次拍掉他‘宠爱’的手,眸中全无刚刚的沉迷和恐惧。

“不,用,了!”蓝色的双眸带上犀利的保护膜。昂头逼视上比她高出将近两头的男人。“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疯子!”

说完。用手拍拍牛仔裤上的土,直径离去。想起被当成宠物般的宠爱,就觉得胃里反酸。

第二天,因为大雾船没法起航,大伙只能继续呆在岛上等雾散。

嘉嘉不见踪影了,不然子蝶可以让他帮忙把雾散散。想想《上古遗荒》的事情都完了,嘉嘉也该走了。子蝶便没多找他。没有预兆的大雾,有利也有弊,最少精卫族军队同样没法停止前行,自然追不上来。

在打水的路上碰到了貔貅,他彷佛没有睡好,美丽的眸子格外失神,整个人看起来和蔫黄瓜似得,没有精神。

“貔貅,那边是山林,你往那走干什么?”见状不妙,子蝶忙叫住他。

貔貅回头望眼子蝶,指指一个山洞,机械地说道:“那里有个声音在叫我。”

死灰的眸子让子蝶吓了一大跳,前后一联系,两个词跳出脑海,被鬼压,鬼附身!啧啧,这震人的阴气笼罩,难不成真有恶鬼缠上他了?但是他可是神兽貔貅啊,难道这几天他太过疲劳,脏东西趁虚而入?

不敢多犹豫,急急在貔貅四周画了一个圈,“在我回来之前,你可不许乱走!”知道这会说这些基本等同废话,貔貅根本没神志来听,但她习惯性地交代了下。果然,貔貅跨着僵硬的步子一直往前走,直到被圈能量打倒,站起来又走。

子蝶有些不放心地回眸看了几眼,快步往相反方向跑。她不能招出星辰,轻轻碰一下恶鬼都挨不住,不用想人的结果了。还是拿回包包用符咒赶走鬼吧,不巧包包落在住的地方。

来回不到2分钟的功夫,我们的貔貅同学自我碰撞摔倒最少数百回,光从擦伤程度来看。

符光压制住不断注入的阴气,要彻底赶走女鬼,还得同貔貅走一趟山洞,由此推断出等待貔貅的女鬼绝不简单。

踏在阴暗的道路,四面八方散发出一阵阵屍气,子蝶努力忍住恶心,拉着貔貅前行。

在山洞最深处,隐有立在铁台上火折子被点燃,照亮道路,有位穿着狐族贵族服饰的女子独立其中。乍一看,甚是眼熟。

等走近,看清女鬼面容,子蝶大惊失色,以至于半天没说话,没能阻止貔貅接下那颗颗闪现在书上一样的宝石。

这女鬼,不正是现实一口吃了她和紫凝的吗?

意识到后,子蝶一声大喊,“快放下!”

喊声在空荡的洞穴非常响亮撼人,一遍遍回荡,震破了一个个卡在崩溃边缘的细胞。貔貅一惊,手一颤,十二颗宝石就这样滑落到地上,碎成渣。

子蝶瞠目结舌,不敢相信掉地上的是宝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伪制玻璃呢,说不定那个都比这结实。

咽咽吐沫,映着头皮解释:“不好意思呀,真对不起,他不是有意的。”子蝶觉得自己荒唐极了,和一个女鬼求情?最丢人的是,还没说通。

寒气在弹指间飙升,并以光速集中在身边。虚影伸长的冰手漫上在貔貅脸颊,掐住他颈部。

她慌乱地冲手臂一顿推搡踹打,忘记了星辰和符。

除了手上飞窜浑身的刺骨寒意,还有一个念头残留在脑海。那就是:完了,本来够恐怖的女鬼生气到亲自动手了,加上貔貅这种状态,太不妙了!

就在子蝶犹豫要不要拼死一拼之际,女鬼突然停下一系列的追击,杀气被制止了。

出乎人意料的是,挡住女鬼怒意的是一位凭空出现的男子,干净的短发,早时期贵族公子的专有打扮。他提起剑握在双手中做了一个标准的行礼,接着对子蝶他们礼貌地说道:“两位好,我是鸟国的世子茶风。”

“嗯,你好。”子蝶嘴角抽搐了下,这会好像不是打招呼的时候吧?茶风身上不见半点人气,他也是个鬼。思维让打断变得清醒多了,一手帮貔貅顺着呼吸,一手招出无形的星辰,以防万一。努力压制怒火,问道:“茶风世子,你能解释下这是怎么一回事么?

120、初夜

茶风爽快地答应了,说道:“你们所见的这位女鬼是曾经花仙族的族长夕颜,而水仙是她的私生女。在花仙族近亲结婚,生出来的孩子是不可能成仙的。夕颜为了女儿和魔界头领做了交易,因而被诅咒,她到哪,哪便会倒霉。当年水仙偷书也是为了救母亲,可惜被害死,最终那次复活永生还是用在自己身上了。”

这就能解释为啥岛上人们供奉的后羿了,是想镇压住夕颜啊。子蝶点点头,示意茶风继续说下去。但打心底很难把那位伟大的母亲和现实还有刚刚要吃人挖心的女鬼联系在一起,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打破了一颗无私母爱的心,所以你们要经历考验,通过了整岛人才能离开,否则所有人的心都会被她吃掉。”

那十二颗宝石是心?

要通过考验补心!?子蝶情愿这会女鬼跟往常一样采用新潮的以形补形法,她可以给其找来好多心呀。比如猪心,牛心,兔子心……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