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未有人愿意陪你去了。”魍魉瞥眼墙角转弯,笑得不怀好意。
子蝶没听懂,望向他所看之处。什么都没看到。不解问道:“谁?”
魍魉笑而不答“据探子汇报是在三十年前的夜家见过轩辕剑。从后便了无踪影。我现在送你去那会,你想办法棍入夜家拿到剑。之后用你星辰之法力呼唤我,我便能听到,我自会接你回来。”
刚语落,没有防备之下,亨利通透的手指触到她眉心。瞬间,她没去意识。与此同时。一抹光束随她一同消失无影。
过了不知多久,子蝶被推醒,她看到一位打扮得hua枝招展的姑娘在床边忙碌。
“玫瑰快起未了,该你上台演出了。”姑娘边说边帮她拿衣服。
玫瑰!子蝶倏地完全醒未,是叫她么?环视屋内几圈,一个完全陌生的场景。穿越在她意料之中,但屋里除了她和喊人的姑娘,别无他人。这么看来,如实是在叫她。
“还赖床?一会大家等不及了。”姑娘再次催促道。
“今天几号了?”不说还好,一说连她自己都吓住。这个柔美娇嫩的声音是她发出的?错愕地浑身乱摸,她摸到挺翘的鼻子,足足大了先前快一倍的丰满胸部,还有大波浪卷发。天呐,这个性感尤物到底是谁的身体?
“你睡糊涂了?今天当然是1972年5月4号呀。”
正常的回答,在乎蝶听未非比寻常。宛如惊涛骇浪惊碎了一池心湖,无法安宁。
1972年那会不正是文革时期么?5月4号,意味着四人帮还没被抓获,文革还没被推翻。要到10月6号才算正式文革结束啊,这会环境比打仗还紧张。搞不懂魍魉送她未这会干什么!层层迷雾,叠叠错误,令子蝶许久无法从震惊走出。如今,她要如何查案,又要怎么找那把剑。希望能联系到太上或者紫凝吧,否则穿越回现代都是个难题。“见鬼I你竟然还在床上躺着!”突然传未一声尖叫,子蝶被姑娘硬拉起身“别磨蹭了,不然演出真未不及了。”演出,演出!谁能先未告诉她,现在发生的是演的哪出戏?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子蝶急忙摸下被子里。确认星辰和百宝包都在,心立刻安了一大半。经过了解得知,帮她打点的姑娘叫夏心。子蝶现在身份玫瑰同她是一家夜总会的歌手,玫瑰在团里算王牌人物,因有位有钱人总未捧场。
从古到今,无论哪里,红颜皆薄命。尤其烟hua女子,突得宠爱。男人偶尔心血未潮,给予一点飘浮不定的爱恋。她却要穷尽招数,为了维持一份更像人的生活。
有了奢华耀眼的荣耀,玫瑰得到特许,一般演出不用出场。但是好景不长,在乎蝶穿越来这些天,玫瑰突然失宠了。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她是被神遗弃的孩子。否则怎么别人一穿越就大富大贵,她倒好,第一次穿越就这么衰。现在还要上台卖唱,不是她夸大其词,当她还是人的时候,打从幼儿园开始她的歌声就很好卖。当然,同班同学是如此打广告的:听母狼吼一人2块了……
不计较先天缺陷,五音不全。这幅身体有良好条件,可以弥补。
子蝶仍然拿出专有特技,装可怜,拜托今天夏心替她先上。夏心非常好说话,立刻爽快答应,令子蝶有些于心不忍。
127、过去遇故人
想到〖中〗国70年代歌曲她一首不会,这会要是把涵扔过来,她绝对能开心地跳蹦。可是蝶脑里却一片混乱,她需要一个人好好理理。只能小声对夏心说道:“非常感谢你。”
明显被突如其来的道谢惊到,夏心先是一愣,立刻高声回绝谢意“说什么呢,我们是好姐妹呀。”
冲夏心感激地笑笑,发现夏心脸上的惊讶神情更深了,蝶蹙眉问道:“怎么啦,我哪里不对?”
回过神,夏心淡然一笑,摇摇头:“不是,玫瑰你今天好客气,还爱笑。你以前老说没站到人上人位置是不会开怀的,有点认不出你了。”
蝶猛然察觉不妙,看来玫瑰秉性世俗势力,再看看她典型是个反差。
眸一转,将错就错,扮了个可爱的鬼脸,笑道:“我现在看开了。人啊,一生短短数十年,何必在意那么多虚无的东西呢?只要自己快乐,身边的人幸福就好了,不是么?”
她说得乃是心里真话,所以表情很自然。
率真的笑容,开朗的观念叫夏心更动容了。早习惯玫瑰先前性格的夏心,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虽然夏心非常赞同蝶的观念。
“玫瑰准备!”就在这时,门外一声大喊传来,是传唤人的催促。
盯着蝶的蓝绿色眸闪过一丝惋惜,看起来夏心很喜欢和她聊天呢。她心领神会说道:“先去吧,回来再谈。”
夏心点点头,把手里衣服小心收起。拿出属于她的演出服。利索换上,清洗脸颊,轻车熟路地画上演出所需的妆。
“很抱歉,辛苦了。”看着夏心忙碌不停息的身影,想到自己的异己私利,蝶有些内疚,挠挠头。
床上的人不好意思继续当米虫。起身,想伸手帮忙。
夏心摇头,摆手,婉拒。
就算夏心不拒绝,蝶也丢人的发现,插手不到哪个地方。本来现实她就很少化妆,乖乖退到一旁不碍事的地方。
看着夏心和镜中妖艳的玫瑰。蝶心里百感交集。在旧〖中〗国,有多少同龄少女为了谋取一丝生存机会不惜一切,付出的何止是绝技那么简单,突然觉得到现代去修行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夏心上场没一会,蝶刚想尝试下能不能用星辰联系现代,不巧逢事临头。
一位年近五旬的大叔不请自来,从说话语气听来,应当是夜总会的头。
大叔措词婉转,说得比女人还腼腆,拐弯抹角就为了一个要求。
说了半天。蝶是听懂了。直接替他提炼好中心思想,表达出来。“您是想,我主动去找那个地下钱庄的公,小聚下?”想来应该是以前包玫瑰的富公,还是听到公两字,要是听到老头这个词,蝶真想去死。
蝶也直说“说小聚是好听了。实际是献媚吧。”大叔点头嘉许,接着阿谀奉承之词不绝于耳。好话她懒得去听,全是大灰狼哄骗小白兔的甜蜜谎言。
她真想拜托大叔,抬眼看清楚了。她现实可是仙人,就算做不到清心寡欲,也不至于去援交献媚吧?现在要她去勾引个男人,勾引两个字,不是在小学课堂学过,她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不过无奈在衣食父母最大,得罪不起。心里抱怨再多,她依旧笑脸点头,踏上‘献身’之不归路。她可不想还没回到现代,死在她祖宗的年份,那样会可悲的连个烧纸人都没。
不紧不慢的走在路上,蝶漫过了一片接一片草地和牧场。随处可见落地生根的老牧民,以及他们肥硕的家禽。
边走边深深呼吸,爱极了这里,简直是一个天然氧吧。其实她之所以不喜欢现代,是因为污染太重了,破坏了很多生灵的生存环境。
不知不觉到达目的地,坐在候客厅等待,没有人招呼。在这种地下钱庄里,别说掌管,纵然是一个小小的打杂眼里,她现在身份是低贱的。靠**存活的下等人,如同草芥蝼蚁,命一文不值。
不去想阴暗的事情,把思绪抛向别处。
可惜的是,等了许久。她未见到那位贵公本人,只收到一位打杂带来的一袋金。
金寓意再明显不过,分手费!蝶没有犹豫丝毫,直接收下,不顾代送人眼中的藐视。身体不是她的,对于玫瑰来说,不可能如神仙般不食人间烟火。玫瑰要生存,一袋金可以改变往后的命运,或许不用再卖唱和笑为生。
起身拍拍身上,转身离去。替玫瑰收起最后的尊严,至少她没有泪流满面的乞求或者竭斯底里的咆哮。
“蝶!”
穿过走廊时候,蝶忽然听到一声倍感亲切的呼唤,最不可思议喊得还是她的名字。
她缓缓转过头,看到一位男,长相和身材都很标致,身着70年代很时髦的服饰。
“你好,请问你是?”看似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蝶压住吃惊,有礼貌的问道。
旁人仍觉得她有失礼节,凶狠狠地怒斥她“大胆,不得对公无礼。”
公!莫非他就是那个地下钱庄有钱的少爷?蝶心里骤然一颤,苦笑了下。真是有意栽huā,huā不开。无意插柳,柳成阴。
一抹失望飞过漂亮的墨绿色大眼睛,男沉声道:“蝶你好好看我,仔细看看。连我都不认识了?”
那抹神情如初春的溪水,有对万物复苏的期待,也有寒冬所留的冰寒。
“白柒!”熟悉的话语使蝶大声惊呼。
男点了点头。
依旧有些无法相信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中〗国贵族是他,正眼审查。
经过一番打量,蝶能确定,他是白柒。只有白柒拥有那种如猫般高贵懒惰的气质,这种气质,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可见他这副摸样,是碰到和她一样的遭遇了。
128、渣女上门找茬
往后两天,蝶有时间就跑去严刑逼供白柒。不管她如何‘动用刑法”他一口咬定在睡觉,醒来就糊里糊涂在这里了。一问三不知这句话,在此时白柒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好在白柒就是钱庄的贵公,夜总会因此对她也宽松了许多。
不管真不知道也好,装傻也罢。蝶都祈望是前者,否则他们之间很多事情会变,可能会变的丑劣不堪。
询问的女不知,白柒见到她那刻是多么激动。甚至不信任何神的他,心底默默感谢天神。恨不得立刻狠狠拥她入怀,牢牢困住她,再不让她有离开的机会。然而所有热切,一点点被追根究底的逼问熄灭。
于是,他用最冷静的一面对她。
“你就这样整日谁都不见?”蝶挑眉问道。连情人玫瑰都不见了,由此她可以推断出,别人干脆不用盼。
当然,普通人受到如此巨大的冲击,没疯是心理素质太好。庆幸白柒英语不差,不过就他现在处境而言,除了谁都不见最安全以外,的确别无他法。若是被人识破,更难逃灾难。不过白柒,她从很久就发现,他不是普通的人可能性非常大。但是他现在身为地下钱庄的公,上下还有几个兄弟,一言一行都不如同往日,很多人等着抓他小辫,他竟然还能把种种处理地如此天衣无缝。
想到此处,蝶不禁替他捏了一把冷汗。不过想想以前,他可能是学生会〖主〗席,而且是白氏集团的继承人,也不比差。
见他点头,她抿了下嘴,好奇问他:“你怎么认出我的?”
语落。随他目光,她看到她胸口的星辰项链,心里隐隐一暖,抬头关心道:“你这样不行呀,我听夜总会的说,等这月20号是你这个身体母亲的生日。你现在能回避的回避,不免为一个好办。可是到时定会更引起怀疑。等她传唤你时,不是露馅了?”
谁知,皇上不急太监急,白柒拉着蝶坐下。不紧不慢地答道:“这我了解,所以早命人去订做礼物了。”墨绿色眸中是百分之百运筹帷幄的稳重。
“这就好。”蝶吁出一口气。
顺口强调道:“最好送钻石饰品,普通次品不要拿出来献丑,一定要够精细华丽。明天能准备好么?先拿来我看看。”在70年代。大型的地下钱庄相当于古时候掌管经济动脉的土皇上,争宠风暴,不容小觑,小心驶得万年船。
“随时恭候美女审查。”白柒点点头,欣然笑道。心里别提多美,原来他的小蝶是关心他的。
再见那抹熟悉的微笑,蝶一颗心方才回归原位。猛然有种错觉,那会夏心一眼看出她和玫瑰区别,但爱德华七世和刚刚沉稳的白柒,两人竟是如此相似。从神情到举止。没有一点不融合。
摇摇头。蝶急急赶走莫名其妙的想法。
约好相见地点,趁着没天黑回到夜总会。尽管白柒再三要求让马车送她回去。蝶全一口回绝。玫瑰与白柒现在的身份悬殊,太过招摇恩宠,会惹祸上身。
回去太早不好,老板责怪。太晚更不好,引人非议。经历这茬,蝶知道了,啥职业都不容易。当个做吃等死、没事献媚的情人还这么累。
刚进房间,脚还没落,就看到夏心坐在床头哭。蝶一惊,慌张跑过去,坐在夏心身边问:“怎么啦?”
倔强的头一个劲摇,不肯说,颗颗泪珠滚落在地。蝶看到夏心右脸颊微微泛红肿起,心里一切明了“谁打你了?不肯说是不?那我去问头!”
听到这儿,夏心一把抱住蝶,不许她离去“没事,不要紧。今天是我做错了,不小心碰到兮兮小姐的裙。”
“她可真过分!”蝶气愤地骂道,替夏心解恨。除了解恨,她无能为力做其他。若是强出头,更适得其反。夏心和玫瑰这样的女人,得罪贵族挨顿打可以算恩赐。
“太过分了,真是”的,没说完,倏地想起一件重要事情,转头急问:“那位兮兮小姐可是欧力伯爵的长女?”
“你怎么知道?”夏心惊诧地瞪大眼睛。
没回答,蝶低头深思。如果真是,这几天听八卦还得来一个消息。白家老爷给此时的白柒指了一个未婚妻,正是在英国伯爵欧力的长女兮兮。看来兮兮对白柒很上心,不然也不会闹到这里。
这般推算,夏心是替玫瑰受了过。
“夏心准备!工人场独唱!”传唤打断蝶思绪。
果然,她没猜错。光挨打是恩赐,重头戏在现在。
经过昨天打探,蝶得知玫瑰和夏心擅长爱情类演唱,何尝会演唱矿工爱听的调。兮兮小姐破费重金请矿工看演出,无非为了把夏心扫地出门,杀鸡给猴看。
就在夏心颤抖地站起身时,一个坚定且动听的声音传入夏心耳中:“你坐着,我去!”
“不要,玫瑰。”拉不住心意已决的蝶,夏心只能眼巴巴望着她走上台,心里默默为她祷告。
火辣妖冶的人儿站在台上,面对台下双双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没有演出经验的蝶开始怯场。过了快5分钟,双腿渐渐发麻,不敢直视台下。等待的观众们有些焦急,开始议论纷纷,指指点点。这叫蝶心里更颤了,头上直冒冷汗。
这时,余光扫到贵宾席上,看到一弯傲慢讥讽的笑容,想来此人正是兮兮小姐。心里不服输的因亢奋极了,蝶一下抬起头。
小瞧她?今天她就替玫瑰证明地下情人也是有尊严有实力的。想起之前在网上看过一篇指导,说面试千万不要紧张,把台下坐的所有人当成土豆。
嗯对,都是土豆,再得瑟叫你们全从土豆变薯条。尤其那位目中无人,穿得老气横秋的女人。
蝶深呼吸几下,清了清嗓,站直腰板,倾情高唱起来:“小白菜啊,地里的黄啊,三岁二岁,没了娘啊!跟着爹爹好好地过啊,就怕爹爹要娶后娘,娶了后娘,三年的真啊,生了弟弟比我强啊……”
129、别有风情
题外话:一会还一更,两章一共送了800字+,所以就不凑4000字了,各位亲也要给力啊。
◇◆◇◆◇◆◇◆◇◆◇◆◇◆◇◆◇◆◇◆◇◆◇◆
一曲歌完,完全诡异的曲调风格令全场一片寂静。子蝶有些不安地捏紧五指,突然三三两两掌声没有预兆的优先响起,挑起源源热潮。好评迅速席卷四面八方,一发不可收拾。
满意收下众人的认可,再把目光瞥向兮兮小姐。只见精心涂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看至极。子蝶心里暗暗喝彩,痛快淋漓。
哼!小样的。就算兮兮小姐铁石心肠,无从感动,也雷雷这个流着贵族血统做没教养事情的人。
下台后夏心憧憬地望着子蝶,感叹道:“玫瑰,歌声真凄美,太打动人了。看,台下的人都在擦眼角。”
子蝶有些得意忘形,胳膊横搂上夏心腰,故作深情的说:“咋样,没给你丢人吧。是不是很感动呀,要不今晚就从了我吧。”
被恶意调戏的人儿微微一愣,似没想到。下刻,夏心娇媚一笑,随即入戏,小鸟依人地靠在子蝶怀里,“好的,我是你的人。不过说真的,那歌,你怎么想到的?实在太崇拜你啦!”
子蝶脸上闪过自豪的光辉,答道:“恶搞本领我可是第一。”
夏心闻言,轻轻捶了下子蝶。
隔日,应白柒之约来到地点。
白柒拿出找人特制的心形胸花,数颗碎钻众星捧月般围绕在主钻周围。交相呼应,熠熠生辉。
烈日当头,精致的饰品愈发光彩夺目,令子蝶忍不住伸手去触摸。刚碰到立刻缩回手来。森然冷道:“不行,这东西不能送。”
白柒微微缩了下眸子,问道:“怎么了?”
不知如何解释。子蝶低头蹙眉,略作思考。没一会,她眸子一转。抓起握着胸花的手,来到一棵树旁,将胸花紧贴树干。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顷刻间整个树由茂枯黄。俊美的王子愣愣站在树下,望着前方。怔住了。
“别问我为什么。”子蝶先一步打住回过神并满心疑惑的男子。
胸花其中有块宝石是不洁的,被下咒的物品没有伤害到人之前,称之为不洁。至于是哪块,她没那么高灵力,感受不到。看来这枚胸针刚被下咒不久。白柒是第一个从下咒者那里接手之人。
这些她说了他也不会懂,主要有个更大谜团如雾般聚在眼前。
她的修为才敢轻轻一碰,为何爱德华七世的身体空手拿它,一直相安无事呢?
半夜睡不着,因为下午所见胸花。不知为何,它令子蝶回忆起锁住魍魉的上古第一神器之剑。怨和恨在剑中滋生,这么多年来,怨恨没有淡化,反之加强。宛若一颗渺小尘埃般的种子。经历亘古的岁月长河,成长为一棵遮天大树。曾经在地府呼风唤雨的将军,现在在树下永无天日。又岂是她说摧毁就可以摧毁,太异想天开。
明显武斗硬来,她全无胜算,唯有想旁门左道智取了。
“玫瑰。你还没睡?”身旁忽然传来夏心关心问候。
显然被一惊,子蝶轻轻一抖。明白是她的呼吸暴漏了,翻过身,冲夏心歉意一笑,“抱歉,吵醒你了。”
迷糊的睡眼半睁半合,夏心张大嘴连打几个哈欠,依旧忍着睡意关心道:“有什么烦心事?和白公子吵架了?”
“不是!”子蝶脱口否决。
夏心狐疑地瞅瞅她,嬉笑道:“还害羞呢,你以前老说他死鬼,总是要不够。”
“要不够!!”子蝶脸颊‘腾’一下爆红,没想到玫瑰之前和爱德华七世那般亲密。不过想来也是,玫瑰一介演员歌女,会什么?能古今畅谈还是常伴左右,全不能,只有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和丰满的身材。两人偷会见那么一会儿,除了那事真没别的可以更得王心。
想着想着,子蝶脸更加红了,惹得夏心大笑不止。
“夏心,你知道轩辕剑的传说么?据说有人真的见过它!”万般无奈之下,子蝶只得随口说出一个不着边的问题堵夏心。
笑声骤然停止,夏心脸上神情凝重,眼中掠过一抹惊诧的震动,“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个,”子蝶干笑了声,似乎在这个还处于文化革命阶段,对于神话迷信话题肯定很敏感,连忙打个幌子,绕过去,“我比较崇拜黄帝呀,小时候最喜欢他的神话故事,实在太酷了。”说完,她配着地摆出一副花痴样。
夏心脸上紧绷的肌肉随话松弛了,笑意四荡,“你崇拜一个虚拟人物。”
装模作样的人儿猛然一愣,想想也是,他们这些仙人在外人眼中的确是虚拟的。
“逗你的了,我虽然不知道它在哪,但应该都被收藏在夜家的密室中。”夏心答道,握住子蝶手,一起收进被子里,“小美人,现在快睡!不然不漂亮了,白公子没**了,你哭都没地哭。”
“啊!”子蝶大吼起来,羞得无地自容。好在误打误撞问到剑所在,省去一番功夫。
没多久,睡意袭来,安心睡下。睡熟的她看不到,身旁要好的朋友意味深长地牢牢盯着她。
隔日,晨曦弥漫,城市西侧的钟塔,发出宏亮的钟声,那是这里最大的钟。也是当时唯一留下的教堂,每到周日又不少做礼拜的前去。
教堂内,台上,牧师下方孩童们吟唱颂歌,虽孩子们显得有些稚嫩笨拙,却令人会心一笑,纯洁的歌声直达天际。
台下,大人们全都穿着崭新的大衣、认真地随唱。
阳关透过玻璃洒在人们虔诚的脸上,好似万能的主给予慈爱的抚摸。
“嘿,白公子。”
礼拜结束后,白柒听到有人再三在呼唤,转过头随声望去,似乎他并不习惯这个称呼。喊话的少女没有尊称他为会长或者少爷,而可爱的称呼他为少爷。宛若言情剧里的女主角一般,梦幻地出现在男主角面前。
心中微微一颤,他竟真的看到不远处,一位贵族小姐姗姗而来。少女腰间系蓝色丝带,丝织衣服上装饰各色星碎小宝石,耳环垂下,别有一番风情的动人。
挪着金莲的小姐不经意瞥见现在白柒身体的棕色头发,在日光下闪亮耀眼极了。她匆忙低下头,长发低垂,掩过眼中些许慌乱,双颊酡红,不过双唇仍然漾出一抹微笑,双手可爱地交握向他致谢:“非常感谢您这次热心捐款!托您的福,这些孩子们总算能继续寄宿在教堂,不用流落街头。”
白柒出于礼貌回以特有的微笑,这令道谢的小姐脸上羞红加深了一层。
之前台上认真唱诗的孩子们全是失去双亲的孤儿,聚集在下方的大人们全是来做礼拜的。
现实白柒经常会开慈善演出,所以到达这里后,他主动带头捐出一比不小的数额。见他出手,大人其中一些平日奢侈成性的上流阶级人士,紧随其后。一是为了借由捐出微薄金钱好让自己的良心过得去,二是为了讨好父亲,一箭双雕。
当然这样的事情并非坏事,因为可怜的孤儿无家可归,就算赠与者怀有不同目的。
130、各有心思
题外话:两章一共送800多,所以就不凑4000字了。
◇◆◇◆◇◆◇◆◇◆◇◆◇◆◇◆◇◆◇◆
“玫瑰小姐,你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是孩子们的荣耀。”小姐转身,面朝子蝶典雅地微笑。
“没有啦,您别这么说……我能为那些孩子们做的并不多,再者您今日不也帮了我们么?”
子蝶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可谢,她不过拿出白柒当时给玫瑰分手费,借花献佛。本来今天为了找卖给白柒胸花的珠宝商了解情况,结果扑了个空,据店中伙计称述老珠宝商的女儿一凡比较了解情况。很不巧逢礼拜日,一凡在教堂。两人寻来,没想到被她留下一起做礼拜。
当子蝶看到那些孤苦伶仃的孩子们,甚至有些不过1、2岁,嗷嗷待乳地嚎哭。她心里甚是酸楚,手不由自主掏出随身背包中的一袋金子,捐了一半出去。
“愿上帝保佑你。”一凡俯首,真诚祝福。
“谢谢您,上帝会保佑这里每位,尤其那些孩子,因为上帝是大爱无私的。”子蝶被夸得愈发羞涩,真心回答。尤其她身为仙人,现在却在夸另外个国家的真主。
与此同时,她明白钻石为何经一凡之手仍未开封,如此纯洁之心,纵使再邪恶的东西也无缝可钻。看来,还得惊动下一凡的父亲,老珠宝商西哈利本人了。
白柒眯起墨绿色双眸,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子蝶。炙热的目光使子蝶想起夏心说得白柒现在主人和玫瑰,心倏地失了节奏,恍如洒落一地的珠子,彼此碰撞,慌乱无章。
然而站在她身旁的男子,心中别有他想。
男子深知现在自己呈现在他人眼中是何种形象,不仅拥有同之前一样出众的外貌,更懂得何时何地恰到好处的展现他越人的贵族气质和教养,最主要还有一束类似王室光环始终围绕在他身边。
相信,任何一位女性对他的第一印象都很深刻,此外他认为自己有足够的条件和优势,能让女性对他迅速产生好感,好比刚刚那位可爱动人的一凡。
现在的他,为何目光还是离不开那个除了长相美丽,既不聪明也不体贴,整日怪怪的女子。白柒不由苦笑了下,貌似他之前也不差,一直难以自拔。
但是,有些事情很不容忽视,他却被遗忘了。那天晚上他本身来吃饭,但迟迟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看到魍魉鬼鬼祟祟地进门。不放心子蝶,尾随追去。但跟进去后,所记无几,记忆彷佛被抹去似得。
加上近日怪事接连不断发生,叫他愈发看不清眼前的子蝶,是否她的心真如她所表现那般善良无邪?
太多疑惑无法释怀无从解答,每时每刻压得他几乎脱口质问。想知道真相冲动与日俱增,更像沼泽,越蹚进中心,越深陷泥潭。他强忍**,竭力克制自己不去问她。那些天她害怕被发现的焦急,没有遮掩,很真实。从而他不认为能从她口中听来实话,只得自己慢慢摸索。
有时会担心,倘若真相是他无法承受的丑恶,他该怎么办?他对她的感情,是否一如既往?他不知道,只知道他不愿再做一个傻瓜。整日被心爱人牵着鼻子走的傻瓜,他必须看清,看清一个完全真实的她,哪怕不顾结果。
笛声悠扬,柔美谦和,平淡雅致。就在子蝶靠在椅子上沉迷于其中时,一声推门声赫然中断悦耳的风笛演奏。
“很抱歉,叫您早上空跑一趟。”人未到,声先达。西哈利肩头固定了一件棕黄色斗篷,从大厅疾步走到茶几旁。
子蝶没有回头迎接店主,依依不舍地望着摆设在大厅中央的乐器,它是靠风箱来供气,店中伙计站在一旁演奏。这样的风笛叫做田园风笛,与现代琴行所卖的风笛很不一样。
回味够了,转头看见西哈利略略瞄眼桌上红色精致的珠宝盒,眼中歉意更深,“白少爷,我真的记不得这是何人卖我。得到它之后没几天,您派人来订饰品,我觉得它非常符合您要求,所以稍作加工,叫一凡给您送去了。”
西哈利本想借此拖进两人关系,早上故意出去。对于子蝶的出现,在西哈利意料之外,眼中隐隐飘过点点失望。
“请您仔细看看。”子蝶用手帕包住手,打开珠宝盒,推到西哈利眼下。
131、身份败露
题外话:这章12号的,不好意思加班到12点多才下,还打不到车。
◇◆◇◆◇◆◇◆◇◆◇◆◇◆◇◆◇◆◇◆◇◆◇◆
说话女子脸上的神情与刚刚悠哉听笛时天壤之别,煞是严肃,这令西哈利不敢推辞。满布皱纹的手从上衣兜里拿出老花镜带上,蹲在桌旁、盒上,认真端详起来。
“这是……光明之山!”
突然,西哈利一声大喊。抬起头,面对不解的两双眸子,缓缓呼出一口气压惊一般,“这是光明之山,满腹帝王鲜血的钻石。传说它能给帝王带来财富和权力,但拥有它的帝王全难逃厄运当头,血光之灾。”
“我不信!光明之山也称‘柯依诺尔’,明明在英国维多利亚女王帝王皇冠上。”子蝶激动地站起身大声反驳,就算她没见过猪跑,也听过猪哼哼吧。
直到被白柒一把拽回椅子,她才发觉刚刚举动是多么突兀,还好此处只有珠宝商老板西哈利和店里伙计,两人全效忠白少爷。否则随便谁去举报,她出门或者片刻后丧命的可能都有。
“白少爷,请进一步说话,这位美丽的小姐如果有兴趣,可以一起前来。”看出白柒对子蝶的庇护,西哈利不再动为女儿拉线的小心思,带路走向暗房。
随着西哈利一个眼神,伙计立刻拉开门谨慎地张望了下,确认无恙后,挂上停止营业的门牌,进屋小心翼翼锁好门窗。前后左右。细查了一遍,退到出密室。
“光明之山原石重800多克,后来波斯的杀赫从印度皇帝手中夺来带回本国,它被分解了。先流落到各国。乍一看和普通工匠磨砺出的宝石没什么区别,但经过我刚刚认真查看,的确是印度宝石工匠专有之手法。其中最大一块是现在女王皇冠上的主钻。而这块……”西哈利瞟眼胸花主钻,没说完,大家却都懂了。
好似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西哈利跑到后仓库翻腾起来。许久以后,灰头土面的走出来,手中抱着一本厚重的经文。
书被放在桌上,尘土飞扬。
“白少爷。如果您是送男士,那么我不能卖你,我可以退还您双倍钱。”西哈利郑重其事地说道,边说手底下边飞快翻开书页,找寻他所需要的内容。
子蝶愕然。不敢擅自提问,怕再次祸从口出。回头和白柒对视了眼,得到容许后,惊诧道:“为什么?”
“您们请看,”西哈利指了指经文其中一段,是印度文谁都无法看懂,他自行解释,“这段是说:谁拥有它,谁就拥有整个世界;谁拥有它。谁就得承受它所带来的灾难。惟有上帝或一位女人拥有它,才不会承受任何惩罚。而它,是指……”
“柯依诺尔!光明之山!”子蝶抢先惊呼出钻石两个名字,替西哈利回答。脑中一下闪现出朱沙死时听到话语,刚好同现在这段经文吻合在一起,急忙追问:“这是印度教的经文么?”
西哈利沉重地点点了头。“求主饶恕,白少爷宽恕,是我糊涂,没验好货!白少爷几次助我度过难关,无论无何我不能为钱害了您。”
“不对啊,在信仰佛祖和天神的中国信,印度教之物所带无论好坏运气都该失效呀……”子蝶无暇顾及西哈利自首,自言自语地解释道。但说到最后,连她都觉得无法自圆其说,就算它没失效,那也该如经文所说,女人拥有不会受难。朱沙没有拥有它,还是女人,一样受难了。
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蒙上心头,迅速装好胸花,用手帕包上珠宝盒,拉起白柒。
“麻烦您开下门。”子蝶焦躁不安地请求道。
没有等来西哈利开门,忽然一声枪响惊天动地。她不解地转头,看到血,如花。在空中含苞,绽放,凋零。
几滴血珠溅落在那张目瞪口呆的容颜上……
子弹洞穿西哈利的胸膛,子蝶听到血肉裂帛的声音,肉清晰撕裂在耳边,血逼真滚动在耳中,震耳欲聋。
尽管在电视中见过无数次死人,接触过数以万计的灵魂。对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亲眼目睹杀人的子蝶来说,依旧心里是不能接受的。
这时,一个温暖如春的怀抱将颤抖不休的她拥入,白柒背朝危险侵来之方。
“我本来想让他只告诉你们是光明之山,但是他说了太多了。若他顺从我意,可以留他一命。拿我国的古话来说,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伙计走进暗房内,手里握着刚刚熄火的枪。身后跟着数十位彪悍魁梧的男人,看似不光是撑场面那么简单。双双等待已久的凶残目光,齐刷刷对准了白柒和他妄想守护的女子。
“我想你们就算来自未来,也应该懂一句古话吧,识时务者为俊杰。”
暗黑色的眸子盯着躲起来的子蝶,伙计嘴角浮出浅笑,笑得猥琐,不怀好意。
子蝶心里一凛,随之探出头小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怎么会知道我们来自未来?”
话音刚落,她立刻慌张地低下头,简直不打自招。
不寒而栗的对话叫她明白,不能再畏畏缩缩了。不顾白柒阻止,挣开他的避难港。
“你可看清楚了,我身边这位可是现在白家少爷,还想活命就快滚。”试图亡羊补牢,可惜大势已去,她喊得不见任何震慑力。
伙计故作恐惧一愣,“哦,这样啊?”略顿,扫了子蝶一眼,冷酷的神色覆盖害怕,“我以为刚刚说得够清楚了,美丽的姑娘,你非要我彻底点破不可?”
太多意想不到,叫子蝶无招应对,心里不但乱更慌,前所未有的慌。两人若是身份败落,唯恐牵连甚多。恐怖的不止这件事,最恐怖的莫过于伙计怎会知道他们两人非本人。
但事已至此,纵是无路,也要开出一条路来!软的行不通唯留硬来,子蝶撕破脸皮,下狠话威胁道:“既然知道我们非这里的人,你就该懂实力悬殊一词,反用你刚刚的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谁知,下一刻,白柒胸前的衣服让伙计一把抓住,接着受控的人被一拳揍倒在地。
白柒是学过跆拳道的人,怎么能叫人如此殴打,毫无还手之力?子蝶不禁瞪大眼睛,失声尖叫。
刚想出手阻止,惊愕地发现浑身灵力飞快流逝,再看白柒早已昏迷过去。原来,实力悬殊的是他们这边才对,敌方早已万事俱备。
132、逢场作戏
题外话:不好意思,这章是今天的,晚上8点还有一更,加班的孩子最苦逼了!
◇◆◇◆◇◆◇◆◇◆◇◆◇◆◇◆◇◆◇◆◇◆◇◆
是咒!子蝶猛然反应过来,难怪白柒如此不堪一击。只有咒可以令普通没有道行的人,顷刻间昏迷。却不知是何方神圣站在暗处出招,如此厉害。何时何地下的她都未发觉,更别提想出破解之术了。
“住手,请放了他。”子蝶放低气势,蹲下身小心扶起白柒,把他护在怀里,如同他刚刚保护她那般。不敢运用灵力,祈祷能有一线希望,到时派上用场。
现在她能确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眼前这位扮演无间道的伙计绝非普通人。很可能是巫师的手下,否则不会知道他们真实身份,更加不会掩饰其下咒于无形。
但肯定不是其本人,因为倘若是,伙计大可不必带人前来肉搏,完全可以用咒术做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白少爷?他不重要!随时随地可以放,只需你随我们去个地方。”
随着伙计轻轻一声拍掌,大喊道:“我要活的!”
彪汉冲了上来,双方厮杀起来。子蝶突然明白在伙计富丽堂皇的说词下,谁都跑不掉,熊掌鱼翅他兼得。而他所图目的,她至今没有猜透。
别无他望,只得全力迎战。起先子蝶还能勉强招架,但要保护不能自力的白柒,加上敌众我寡,她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拳脚无眼,留命不代表无伤,打到剩一口气。也可以叫留活口。鲜血从伤口淌出,招已不成招,节节败退。杀戳,血腥,穷途末路。在电光火石间,一切胜负已分。
突然,一声大喊冲破苍穹。“请您一定要保护白少爷顺利逃脱,告诉我的女儿回她母亲那里去。快走!”
接着,一道巨墙横空而降,将暗室从中截开两间。
出手相救的是西哈利的魂魄,他魂魄未散,强留在体内,为了等待时机。按下关键的保命机关。多数人让阻隔在墙另一面,很不幸仍有两名大汉让隔过来。面对他们,子蝶虽然非常吃力,好在勉强战胜。
刚刚所有一切化作沉重的三个字,深刻她心头——逃出去!为了活下去,还为了西哈利的遗愿。拼了命最后一搏,终于开启传送镜,将两人送到一处野外。
事后,子蝶足足睡了4天才缓过来。
熊熊烈火沸腾,一个铁锅架在火上。锅中一把星辰被烧到通红。站在篝火前的女子。眼中怒火不次于锅下的焚烧。
“烧死你!”边怒斥边俯身往火上浇油,就这样仍然不能解她的恨。她愤愤地踹了两脚下方的石头。直到脚疼得她‘嗷嗷’乱叫,才恢复一点理智。
怯生生地转头望望睡在马车里的白柒和靠躺在一旁树下的车夫,确认他们没醒后,安心吁出一口气。
回头瞪视着星辰,低声骂道:“魍魉你出不出来见我?再不出来信不信我不去找剑了,叫你永世被折磨,痛不欲生。”
尽管这般恶毒的威胁。加上高温蒸煮,星辰一如既往的躺在锅里,平静如斯,就好似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装饰项链。只不过比它高级些许,无法煮烂。
今晚趁着同行两人睡着,子蝶试图用星辰联系现代,哪知一点不管用。现在还无法联系到魍魉或者任何人,希望全部破灭,她心里又闷又堵。
愁眉不展地报膝坐在杂草上,昂首望天。这次穿越师傅不知道,不能等他来接她,只有靠自身努力了。她一个人倒好办,多出个白柒,同时送两人穿越回现代,实属不易。是否找到那把剑后,魍魉就会接他们呢?希望如此。
愁绪总比快乐多,这个问题才得到暂时平复,西哈利临死所留信息又浮现出脑海。
困惑的眸子垂下,子蝶捡起地上一根小树杈,在湿润的土地上画出三个字母,喃喃自语道:“密室,究竟代表什么呢?”
印度经文中明明注明神和女人拥有光明之山会平安无事,为何子蝶看到胸花心情总是惶恐不安,不管如何现在种种指向白柒现在身体的妈妈,她一定要赶到她附近,确保她妈安然无恙才行。说不定到时会发现一些线索!
“你还不睡?”
子蝶猛然一惊,身体僵直却不敢回首去答复问话之人,心乱如麻。
“出来之前,我得知。夜家帮白母贺寿,邀请她前去。到时我们过去便能见她。不管如何,现在先睡吧!”
声音再次传来,子蝶慢慢抬眸,白柒关切的神情,灼灼刻入眼帘。她傻傻地眨眼,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又听到了多少。
“你什么都不问我么?从莫名其妙穿越这里开始到现在,你一个问题都没问过,这样叫我感觉很……”骤然停住,子蝶微微一愣。她怕触摸到两人畏惧面对的问题,却不由自主脱口而出。
夜不见星月,子蝶双眸却泛着星光,紧紧盯着他。长长羽睫无辜的颤抖,吐纳着兰花幽香的粉红唇瓣半启。
朝思暮想的人儿,这般神情和思想全专属于他一个人,无一不叫白柒迷惑。他心头一阵搔痒,热流涌动全身,巨大的声音在呐喊:‘不要计较以往,去吻她!’
然,他只是一手掠了掠她细碎的刘海,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是很希望知道真相,但是在不难为你的前提下。如果有天你能洒脱且无保留的告诉我所有,我相信那时的我会是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