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真的那么重要么?”子蝶躲开白柒的亲密举动,黯然问道。
“两人相处,就算是朋友,坦诚相待是基本,不是吗?”白柒犹豫了一下,轻声答道。眸中全数收下子蝶的难为和痛苦,强逼自己不许心软,直言不讳。
“我们只是朋友么?”子蝶无法继续自控,激动地追问,“或者说连朋友都不如?”
白柒稍稍迟疑,眼中闪过片片不忍,狠狠攥紧拳头,别过头,沉声道:“在知道真相前,或许是这样。”
一句锋利胜刀的答复,使子蝶无语再回任何。难道以往的关心,不过一场逢场作戏?原来他们之间只是朋友左右的关系,为了这个关系,她竭尽全力去掩饰,哪怕把自己变成一个恶劣的说谎小丑。
此时此刻,心如刀割,不仅仅是一个词。
133、被算计了
题外话:第二更送上!各位亲乃们也要给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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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的赶路,子蝶他们总算没错过夜家所办的生日宴。通过关系,一份详细的手抄版到场会客名单在子蝶手,她认真记入脑海,逐个与其本人资料核对。
子蝶男扮女装成白柒旧友,混进会客场所。好在白柒身份不一般,随便找个接近会客厅的房间不成问题,命人手抄复制一份名单更不在话下。
两天以来,白柒第一次开口同她说话,“看出什么猫腻了?”语气是万分的不信任。彷佛她所说的一切全属无稽之谈,要做的所有都是怪诞诡奇。
点点忧伤慢慢划过心头,他没有给她个痛快的一刀两断。这事他愿意帮忙,当然方便很多。但她情愿他不参合,对于事情原委,她没说实话,找了个他容易接受的借口,他就已经这般了。倘若她说了实话,岂非更难承载。
子蝶昂头淡淡一笑,大气的建筑呈在眼中。整个大殿从内到外融合了各式风格装饰元素,顶棚石雕的玫瑰,精美带刺。
在玫瑰盛开时候,惊心动魄的美,会蛊惑人们去伸手采摘。然而人们不知道,在夺目的外表下长着根根岌岌可危的刺。当玫瑰愿意为你绽放美丽的同时,你必须做好挨扎的准备。
不去在意他的冷漠和怀疑,子蝶答道:“现在做这些,为了熟悉他们的信息,顺便辨别真假,还不能看出谁有不良动机。得等一会白母开始会客,才能找出。”
这次前来是一些能上得了台面的商人。提来恭贺女王生日。所来几人本是杂乱之士,哪会让她一眼看出什么。既然名单是经过专门人士核对过的,肯定不会有太大差池。唯有看当时哪人行动诡异,可能是冒充的。
墨绿色的眸子定定盯着身旁的女子,似乎要穿透她骨肉,看到她内心的真实。过了许久,他茫然地问:“你真的是子蝶?那个傻傻的。没有心机的单纯女孩?”
灵动的双眸光泽暗暗消逝,子蝶重重低下头,小声回问,“你想听我答是或者不是,哪个呢?或者你该问你自己,你是不是以前的白柒了,只会万事包容我。帮我承担的白柒。”
闻言,白柒一愣,再多话全数噎在喉间。两人又一次陷入僵持,谁也不先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擅自推开门,大步跨入房内,没有听到门口看守阻拦和通告。
没有预兆,白柒被一把拥入他怀中,男人兴奋的喊道:“我的白儿,好久不见。”
被紧紧抱住的白柒怔在男人怀里。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子蝶毕竟遇到这种情况太多。先清醒过来。如果她没猜错,这位没被阻止的男人正是白柒现在身体的父亲白相。
照白柒再这样呆下去。肯定会出事。子蝶心中一急,没顾那么多,死马当活马医了,躬身行礼。
男人松开白柒,将审视目光移向子蝶,问道:“白儿,这位是?”
顿时。白柒回过神,忙介绍道:“父亲大人,这位是张鑫,我在当铺认识朋友。”拿出一个不出名的人名字来搪塞。
白相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对他的儿子深信不疑。
多日不见长子,白相煞是想念。拉着白柒一同坐下,三人开始聊起生活琐事。子蝶有一句没一句的接话,幸亏白柒对应付这种场景游刃有余。
“少爷,有位姑娘执意要见您。”门外突传来通告。
不等两位重量级人物发表意见,子蝶抢先回答:“我出去看看是谁。”
这会儿,她无心在乎规矩不规矩的问题。她深刻清楚明白一件事件,再呆在这里,白柒是不会露馅,她会先暴露。
尽兴畅聊的两人,面对子蝶的失礼举动没有计较。白相当然不想因为小事坏了两人重逢的喜庆,再者那人还是儿子特意带来的朋友。
快步走出房间,随手带上门,她看到一位窈窕淑女站在不远处等候。
看清时,子蝶不禁顿下步子,等候的人竟是西哈利的女儿一凡。细想后,便不足为怪。
西哈利在当时70年代中国是大有名堂的珠宝商,他不在了,女儿替父来道贺属正常。只不过,她为何没在名单中看到一凡的名字?如果不在受邀之列,不会走入这里,可能是她疏忽了。
但要如何告之一凡她父亲的死讯呢?内疚冲上心头,子蝶慢步再慢步,最终难逃面对,来到一凡身边。
两人打过招呼后,子蝶小声说出西哈利的死讯。
一凡摇摇头,眸中流下两行清泪,说不要紧,叫子蝶别多想了,在那边早听说了,希望子蝶不要内疚。还说西哈利能为白少爷而死,是他的荣幸。
子蝶抬头,再次为眼前这位少女的善良所动容。
“谢,”谢,她还没说完,一个苍老声音刺中大脑中枢神经,竟是万分熟悉且恐怖的声音。
声音所说的是一种魔咒,全身瞬间不听使唤,星辰第一次自己现形于她掌心,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冲上心头。师傅说过,只有在主人有致命危险时候,星辰才会主动现身护主。
“你怎么了?”一凡的声音让子蝶没来由打了个寒颤,看着一凡靠近的身影,子蝶不安地背后直冒冷汗。想大声叫一凡不要靠近,这里很危险。残酷的发现,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凡伸出白藕般细嫩的双手要触摸子蝶眉心,下秒被星辰的无形护盾弹开,重重摔落在地。
意料之中,子蝶不忍的闭上眼睛。
“该死!”一凡睨视子蝶,沉声低骂。
有一瞬间,子蝶甚至怀疑她听错了。但眼睁睁所见一凡脸上凶恶的表情,她纵使万般不情愿,也得乖乖相信事实。
“你们在做什么?”远处传来白柒惊讶的声音,估计在他的角度正好看到是子蝶将一凡推倒。
倒在地上的少女撑起身子,再次走到子蝶身边,一凡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大声喊道:“玫瑰小姐,我们一起过去吧。”一凡好似不是子蝶说话,而是故意喊给远处的两位男人听。
喊着,一凡伸手做出一个要拉子蝶的动作。白皙的双手带有强大的能量,它冲破了星辰的结境,冰冷的手抓住子蝶右手。狭长的眼睛侧头瞄了白柒一眼,一凡唇边闪过一个奇异的笑容,四周散发出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要杀她的是一凡!虽然刚刚脑海有闪过直觉,得到证实后,子蝶心底仍有些震惊且隐隐阵痛。
134、入狱
没有仙术护体,只有靠着星辰。
一凡注入要伤害她的能量被星辰数倍反噬回去,其整个人被狠狠弹到了对面墙壁上。随后巨大的摔落声响彻整个殿内,闻声而来的人不少,当然包括置身附近的白柒和白相。
白柒瞥瞥怔在原地的蝶,目光不带一丝感情。俯身伸手探了探一凡的呼吸,脸色一变,立刻驱散不明原因围观的人群。
在白相的再三追问下,白柒冷声答道:“死了。”
白相悚然一惊,抬眸意味深长地望望蝶。片刻后,朗声传唤夜家私人护卫,各个举着枪对着蝶。万幸主要几个核心人物尚未有危险,否则蝶绝对当场赔命,**裸的王法下犯罪。
可是,白家和夜家在当时可是动动脚威震四方的家族呢!和中国古代的皇族有啥区别?就算没就地正法她,她也是活罪难逃。所以她被按上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送进了牢房。
阴森昏暗的监狱,冰棱蛰手的牢栏,蝶躺在冰冷的地上,心里的凄凉远远胜过身上。很多冤魂在游荡,在痛喊,在咆哮,不知有天她是否会变成它们其中一员。
两天后早上,她被五花大绑押出监狱,吃了两天以来最好一顿。本以为要上断头台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谁知道,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她见到一位出乎意料的人。
“玫瑰小姐。听说你和我儿关系很暧昧,当日为什么要扮成男士呢?”白相没有兴师问罪,反之八卦起来。
太多反常,叫蝶傻傻地眨眼,接受现状需要时间。
“这个,”想了半天借口。在白相凌厉的双眸下,她一个说不出,“可以不回答么?”
“当然!”白相给她一个和善的微笑,想解除她的戒备,调笑道:“我相信天神也不会容许我逼问这么可爱的少女。”
窥得他无意杀她,她索性见杆就爬,“您能叫我办完一件事情么?办完我任由您们处置。我发誓。一定不是坏事。若是违背誓言,您可以命人当场处决我。”
魍魉的事情不能再拖了,等她回到现实后,相信历史会上正轨。
听到她无理的请求,白相脸上没有差异,笑容依旧,“如你所愿。现在你自由了。”
白相答应她要求,没有丝毫犹豫,而且买一送一。这种优待叫蝶受宠若惊,不敢接纳。她低头陷入沉思,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她是懂的。玩谋略,她肯定胜不了,干脆开口问道:“您为何要相信一个骗兼杀人犯呢?”
联系到前日白柒绝情的命人拿下她,不愿多看她一眼。彷佛她比垃圾更肮脏,除之为快。不由自嘲一笑,连认识而且对她有好感的白柒。对她完全无信任可言。她实在想不出白相。这位见过一面的白相相信她的理由。除非他对她根本不是信任,而是存在目的性的利用。
被问的人脸上是极力想解释的表情。双唇微张半晌,未吐出一个字,终无能为力的笑笑,“或许听起来会荒谬出奇。”
蝶摇摇头,意思她不在意,苦笑道:“请您放心说吧,我相信我所见奇怪事情多数都超过它。”
白相迟疑下。说道:“在一凡拉你的时候,我看到你身边有一圈朱红色的光圈,它是这样的。”
语罢,白相握起瓶中笔,在桌上画出他所见。
桌上的六角星格外刺眼,蝶错愕地移不开眸。她第一次亲眼看到星辰所放的护盾样,为什么法阵是六角星型呢?六角星被称为封印之门,同时也被称为盘古法阵。旁人包括她自己皆无法看到护盾原型,白相竟然会看到。
“这件事是有些不可思议,你可以不相信。”见蝶良久不回话,白相补充道。
一个脱离封建迷信理念的人物说出有些违背科学的话,是犯了大忌。蝶回过神,急急解释道:“不是的,难道您光因为这一个理由,选择信我?”她不相信一代商人,会思想单纯如白纸。一凡的事情,令她现在疑心猛生。
果然,白相一口否定,从抽屉中小心翼翼拿出一件被包好的东西。从包裹东西之布料上画的十字架到包装手法,蝶看出里面东西一定不简单,不是普通东西。
“当日我夫人抱恙,没有到达见客。现在一想,是很诡异,夫人病好时间刚好在一凡死后。尸官在一凡身上搜到这个东西,尸官是一位信奉菩萨的人。他感到不祥,不敢轻易解决此物,最终被交到我这里。当时我没有太多留意,晚餐后,不小心划到它,我夫人身上在相同位置出现一道伤口。那位尸管说,它是一种咒法,但他不知如何破解。我想对你应该是误会了,你可能会解这个咒。”白相慢慢解开包裹在外的布料,一个厚纸板剪得小人出现眼前。
尽管心里事先有准备,看到小人后,蝶还是一愣,“您最好用灵水把它泡烂,直到名字消了,晒干烧了。至于灵水从哪来,相信尸官知道,当日如果他是真的尸官的话。”
小人胸口写着白母的名字,小人上方分布很多针刺所留伤口,均不在致命地方,看来一凡施咒时间不多。不是被她误打误撞碰上,下个受难人可能是白柒了。
“你是说有人用邪术害我夫人?是尸官?”白相一下听出话中有话。
蝶立刻摇摇头,她不想害一个人凭白无故丧命,可怕的疑心。
能诅咒到夜家和白家人身上,说明是个庞大的阴谋。不是一凡一个人可以完成的,绝对有同谋,更可能是一个组织。
看这种手法,难道是有人敢请魔道或者修罗道对付皇家?想到此处,蝶不禁一抖。
两人不再说话,各有所想。
“白,”蝶发现不对,骤停下话语,及时改口,“您的儿,他知道您今日所来的目的么?”
按耐不住,还是问出。想喊白柒现在的名字,考虑到可能太过亲密,呼出白柒现在身份的最正式称谓。正如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最熟悉的陌生人。
135、伤痛
为什么一再想到他,难道此刻她的心仍未被他冷漠无情杀死,还在期待从白相口中吐出,是白柒求他放了她的?可惜,命运老喜欢开恶意的玩笑,事实总难尽人意。白相轻轻一个摇头,给予她心中带来的动荡并不小。绞痛不住加深,猛地鼻子一酸,眼前渐模糊。
她竟然想哭!攥紧五指,修长的指尖深深扎入手心,以痛功痛,强迫自己不能掉泪。
白相微微一怔,明晰儿女情长的他,自知子蝶为何如此,长叹道:“出于父亲,我也不希望他知道。”顿了下,彷佛在斟酌最没伤害的言词,“你知道的,毕竟你们身份悬殊,我儿有他必须要走的路。”
本来玫瑰身子丰满且妖娆,经过几日牢狱之灾,整个人非常憔悴。闻言后,子蝶一颤,泪水不争气的滚落出来几颗,显得更让人心疼至极。
“我知道的。”子蝶抬手擦擦脸颊,挤出一个笑脸,“请您放心,我没有爱上他。我们之间更不会有结果的,他最终应该会和与兮兮小姐结婚的。”
手擦的有点狠,抹去泪痕,留下划痕,悄悄钻心。白相所说的道理,或许她真的不爱他,从未想过为爱努力,对爱坦诚。爱的是被宠的感觉,活该失去后心如刀割。
“兮兮小姐,她?不管怎样,你看开最好。”白相说得淡然又自然,只是微带几分异样的语气。
语无伦次的女子,突然神经绷紧。这里是过去,她竟然还随便说话。可能一句话就改变历史。坐在对面的男人的不愧为看透世间百态的商人,处事不惊的风范令她折服。他和白柒一样,有一双能看破人心的双眸。难道白柒真是现在他的转世?
在白相尖锐的注视下,子蝶所有谎言不攻自破。只得全吐真话,却无心道出天机,忙找借口绕开话题。“这样的话,就不要告诉他今天放我之事。”
如果再把话题继续下去,子蝶肯定又会因为泄露天机而被击晕,她可不想在紧要关头脱线。既然白母被袭之事得以平息,那么她就快点找到轩辕剑,完后让魍魉送她和白柒回现代,好还玫瑰和白柒现在身体的本来魂魄意识。
白相右手抚额。难为道:“这个恐怕很难,因为当时是我儿提出将你送往夜家的私人监狱,而非别处。我想这是他刻意的安排吧,为了方便你做一些事情。”
刻意的安排么?子蝶抿了抿唇,心里顿时百感交集。
得到白相的特许后。在夜家找东西方便很多,不用偷偷摸摸。子蝶所要破坏之物非重点保护古物,所以没有太多防盗措施。当她拿走后,用符幻化个相似的,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
没费多少工夫就找到轩辕剑,因为它庞大的能量指引着子蝶来到密室。站在它面前,无数亡灵所留的怨念至今浓烈到惊人。空气突变冷冽彻骨,呼吸愈发稀薄沉重。耳边时不时飘过不同声色的哭诉,但同样阴冷渗人。他们的悲伤痛苦。她深感同受。看着剑,听着哭,子蝶不敢轻举妄动,内衣已被冷汗浸湿。
确切的说,她浑身战栗不止,手颤抖得无法拿出特制防灵手套。
好不容易镇下心魂。带好手套。刚要抓剑,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说的声音渐远,但内容也是她所熟悉的。
当子蝶转头看着眼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他,瞬间呆如木鸡。下刻,一把刀准准刺中她的心脏,无法承受的疼痛令子蝶倒在地上。手摸到胸前,没有刀,只有伤口和无法止住的血。
她好疼,好似那把刀在心脏不断旋转。不将心脏,甚至全身绞成肉酱,誓不罢休。在修罗族有一种被禁止的毒咒术,叫做天使之骨。除非对一个人恨之入骨,否则不会轻易下咒。因为太过恶毒,下咒者被反噬的几率很高。
他真的就这么恨她么?还有谁同样这么恨她呢?能说动白柒来给她下咒,她无力去想了。
最后想到白柒帮她脱罪,送她到夜家地牢接近暗室,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策划好的阴谋。她心顷刻间死了,真的死了。现在的她连感受到疼痛都快变成奢望,原来心死是这样的感觉,死亡的感觉。
因所伤是心脏,人类一切的中枢器官。无休止的重伤,造成大量出血。看起来子蝶是那么瘦弱,面色惨白,双唇青紫,声如细丝,“求求你,不要念后两句。”
倒在地上的人儿,偶尔的抽动越来越少,鲜红的血液越漫越大,触目惊心。
远处冷决的身影再没法继续朗完,疾速跨步过来,跪在子蝶身边,慌乱地伸手扶起地上牵痛他心的女子。他不敢拥紧,深怕会动到血流不止的伤口。白柒无措极了,只能拼命地呼唤着意识涣散的子蝶,“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你真的那个可恨的魔女?降魔术,不是只有对魔才管用的?”
“如果真是魔,一定会没事的,只要你没事就好!别的事情全无不重要了!”他用力大喊,却听不到任何回音。红色液体流了他一手、一身、一心,将他的心漫出一片黑洞,肝肠寸断。
突然,大殿顶棚的石壁都消失了,黑暗铺天盖地而来。黑暗中星辰变异,苍月洒下刺眼的白光。空中的星辰诡异团聚为一颗,缓缓照出一个人形。
眨眼间,一个男子出现在白柒眼前。稍一缓神,男子一个响指,白柒怀中冷气窜入,子蝶变红烟一股,烟散人消失。彷佛一切只是一场迷烟幻梦,稍纵即逝。
还未从震惊中缓过来,再一看,子蝶已然到了白衣男子臂弯中。两人升到半空,万纵七彩虹光交错在旁。一地血随之不见了,全部凝聚在子蝶心脏上方,形成一个六角星型。
“放开她!”白柒撑起最后一点理智,垫脚跃起,半途被一面结镜硬生生挡住,身体无法遏止地沉沉下落。
136、被诅咒了!
“交出诅咒袋,饶你不死。”干净利索的一句宣判,简洁明了的一个男子,飘渺脱俗,不苟言笑。银色瞳仁煞搏杀气,叱咤寰宇。
有生以来,白柒第一次感受到‘怕’这个字,更疑,“诅咒袋是什么?”但如今顾不得这么多,白衣男子的突然出现,使白柒清醒了不少,“你能救她?对的,你是神兽,你当然能救她!”
“天使之骨的诅咒袋,速速交出。”男子字字?锵逼人。
“我不知道什么是天使之骨,更没见过什么诅咒袋!”白柒脱口而出。
“别和我装疯卖傻!”男子直视白柒,手上多出一团白色火焰。虽是火,却冰冷沁人,寒阴透心。
“天使之骨诅咒,诅咒袋中有婴儿的头骨,还有诅咒对象使用过的物品,一只铃铛。对她杀害如此巨大,没有她的头发当物品,无法做到。别告诉我,你这个下咒人,不知诅咒袋在哪!”白衣男子没去耐心,破天荒说了多句话。
“你是说,我对丝愁下的是诅咒,不是降魔术!”白柒愕然万分,双腿一软,崩溃在地。
他竟听信妖言,干出这件万恶不赦的事情,恨透了自己。
争吵惊动了守护暗室中的守卫,纷纷闻声而来,都想伺机立功。哪知,白柒懊悔到痴傻地步,一句话不回。随他无神的目光,守卫们看到浮在空中的白衣男子,他们无一不恐慌地大喊起来。
天真的以为,他们真见识到了传说中的闹鬼事件。
白衣男子怀中人儿在他灵力不断注入之下。体温仍然愈发冰冷。如今身下刺耳叫喊不断,令本来心急如火的他一下暴怒。
火焰完美的挥出一道破空的痕迹,将下方一个惊慌乱窜的人斩为两段,男子轻轻擦下溅到脸上的血。银色冰冷的眸中没有一丝内疚。
守卫被压制的恐惧已经绷到极点,看到地上那位昔日有说有笑的同伴,一眨眼就没去生命。是否下个就会是他?相继崩溃,殿中一片狼藉。
嘶喊慌乱中又是一道火焰从空中落下,一个无辜之人倒地,狰狞的双目瞪着男子怀中的子蝶,似乎在诉他死的冤屈。越是这般,男子越难停手。彷佛只有杀人,才能平息白衣男子心中的不安。
终于。好似冤魂的申诉惊动了天。子蝶缓缓睁开眼睛,艰难的吐出一句话,“不要再杀害无辜了。”
见子蝶醒来,貔貅脸上呈现出入殿以来一次的笑容。
一根白发再次自他头上拽下,展开她右手心。貔貅小心地圈绕在她五指之中。好似绾心结,一段又一段。长指轻轻一拉,黑发消失在她与他的手中指尖。
“你给我听好了。现在疼痛我帮你分担一半,你不许轻生,我一定会找到解咒的办法。”听着貔貅天籁的声音,子蝶真的感觉心痛减少不少。只是此时她实在很撑不住了,眼皮象是压着千钧的巨石一般,重重坠下来。
就在子蝶闭眼的同时,一个中西混血的女人出现在门口。朗声道:“我能帮她,暂时保她命。可以让你有足够的时间去找诅咒袋。”
“你最好在我发火前,消失!她的事情不需要血族的插手。”看到门口之女人,貔貅大骂驱逐。
女人并没有在意貔貅的恶劣态度,漂亮的眸子狠狠翻了貔貅一计白眼,撇了撇嘴。
下刻。子蝶身上红光包裹,冰冷的身体重新恢复了体温。
隔日早晨,子蝶醒来,血色正常,咒无故被解。貔貅心倏地空了一拍,匆忙上前伸手扶她。
尚未恢复灵气的双眸感激地望望貔貅,余光不经意扫到趴在一旁桌上睡着的白柒。他还穿着前些天她见他最后一面时的服饰,头发杂乱,胡渣横生。这会儿的他,别说白家的威仪了,连现代学生会主席最注重的仪表都没有。子蝶匆忙低下头,不敢去揣测他这般可是为了她,心里说不出对他恨与否。
“我想去个地方。”子蝶压下心中杂乱。在昏迷前她恍然发现一件事情,在白母生日前,一些事情必须赶快赶紧处理。转头面朝貔貅,淡定地说道:“我一个人就可以的。”
她也是人,也有私心,每当想起貔貅对她的付出,就不愿他陪她去冒险,不想继续再欠他情。从小她就懂,不要欠任何人的情,那是世上最难还的债。
斜眼瞥下桌上完好无损的剑,早在她意料之中。现在,她要去沧浪古林会会喜静本体,或许说送死更贴切。当貔貅舀回轩辕剑时,等同无形宣布她与喜静为敌了。
紧握子蝶的手随话微微动了下,沉默了片刻,就扶着她走了出去。他没有问她去哪,不问他能猜到,只是难以放任她一人面对危险。见貔貅执意,子蝶不多做阻拦。她心里清楚,就算她说破嘴皮也没用。
这会的沧浪古林内孤魂多出几个,是上次被貔貅所杀的守卫。无辜枉死的魂魄,无论在哪种在哪都是很难走上鬼道的,除非化解他们的不舍或怨气。子蝶很是内疚,低下头颅,无颜面对它们。一路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临风的肩头,为她驱走身心冰寒。
快到之时,貔貅贸然停下脚步。子蝶不解询问,貔貅松开牵住她的手,说道:“这里等我,别乱走动,我马上回来。”
子蝶点点头,随他所去方向望去,再见美人。胜过倾国倾城的美人,鸣凤。
“我也要去!”鸣凤冲貔貅大喊起来,丝毫不介意子蝶会听到。
“我不想分神照顾个拖油瓶。”貔貅说完没有逗留,转身就迈开步子。
鸣凤愈发气愤地吼道:“不管你不同意或者否决我,我都要去。”言罢,绝色美人无奈一笑,声音渐小,“我的异能是地狱烈火,可以帮到你们。”鸣凤早知道貔貅的性格,只需他要守护者一句话,刀山火海他都不会犹豫,拼了修为也会为她达成心愿,保她周全。
见貔貅默许鸣凤加入队伍,子蝶冲她友好并感激一笑。哪知,迎来鸣凤愤愤一眼瞪视,神情中除了嫉妒和怨恨,多出一抹意味深长耐人深琢。
貌似得陷入一场恶战,不是同喜静,而是地狱犬。面对地狱犬的攻击,博林手无缚鸡之力,几乎快被撕裂的魂魄瘫软于地。与先前魍魉所描述的凶狠无比,简直判若两鬼。加上喜静此刻还有盘古境的封印,吸取怨气还不够多,所以更加显得弱不禁风。
“走开,别叫我收了你!”貔貅毫不留情地说道,鸣凤紧随其后,也笑眯眯地看着地狱犬,道:“小狗狗,识趣点就赶紧走。否则姐姐的地狱火,可不会留情哦。”
“慢着!”子蝶想阻止,用心语呼叫地狱犬,却不见回应,或许不是同一只吧。在貔貅和鸣凤的认知里,并不知道眼前的庞然大物很可能对法术一律免疫。
貔貅和鸣凤刚摆好一战的架势,浓重的杀气一下席卷周遭,不留漏洞。地狱犬昂头发出狼一般的吼叫,漆黑的雾影从墙壁缝隙中飘了出来,一批黑雾率先袭去挡在喜静前方的三个妨碍物。
双方谁都不肯让步,子蝶唯有给喜静魂魄设下保护盾。一种以生命做引的盾,只要她活着一刻,盾便不会失效。
只是,喜静怎会被地狱通缉呢?一时半会想不通,难道这会魍魉已经发现喜静了?听魍魉所说不会啊!一切疑问,恐怕都得救下喜静后,才能得以解开。加上逼上来的杀意,也没闲工夫去想。
黑雾们长啸苍穹,好似在自行鼓劲,叱咤庞彷。支支手臂化作利器直戳貔貅胸口,在扣人心弦之际,貔貅轻身一纵,飞上高端。身刀合一,化作飞虹,快如光电,声若疾风。无法正视看清,只看到他落之时,四周黑雾瞬间消失在刀锋。
“火起!”鸣凤大喊道,当空一抛,攻势欲要直击它们首脑地狱犬。然而,地狱犬只是轻轻一抬爪,火势被拦下。微微一挥爪,火苗被散开。四周墙壁上的壁画、装饰统统焚烧起滚滚大火,形成一座火墙,包围住在场所有,霎时构成无形的坟墓,令人不免心惊肉跳。
突然,脑海中闪出一句话:“笨蛋,用甜点呀!”隐隐有些熟悉的音色,给予子蝶莫名的信任感。
对!甜点!传载地狱犬非常喜欢甜食,很多死后的随葬品里会有蜂蜜蛋糕,死者用以讨好它以免被咬。
“该死的!快跑呀,你想害死貔貅不成?”远处传来鸣凤的怒吼声。
在把把刀锋一般的手臂逼在子蝶面门前时,她用星辰变出一大块多种口味蛋糕,重重落在地狱犬前方。
地狱犬一惊,众黑雾定格住。接着一声喜悦的长嚎,一殿的黑雾不见了。数条舌头满意地舔着眼前美味的食品,这叫没有打尽兴的鸣凤呆呆愣在原地,搞不清楚状况。
子蝶径自走到喜静魂魄前,大声质问惊魂未定的她,“请您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然我救得了您一时,却救不了您永世。”
喜静颤抖了好一会,抬起头,看到子蝶眼中真诚不假的光芒,才惊恐地喊道:“他们是恶魔,魔鬼!我不该做那个交易,就算我再恨魍魉也不该和修罗族交易!”
“因为代价不光是出卖灵魂那么简单!它们被召唤到人间后,在偷窥,在等待,在密谋一个惊天动地的计划!”
巨大的咆哮掀起层层狂风,整个沧浪古林在风中扑簌震动。与此同时,站在不远处三个听者全撼动不已。
137、静候幸福大结局
题外话!到这里仙家就完结了,感谢大家一路上的支持和祝福!
浅浅这里三鞠躬了!
。,。,。,。,。,。,。,。,。,。,。,。,
撤掉对喜静的保护盾,没想到喜静第一个举动,竟是画出一个结界。里面只有喜静和子蝶,子蝶几次呼唤貔貅和鸣凤,皆徒劳无功。
索性心平气和接受现状,和喜静单独谈谈,这不同是她所希望的。当然,子蝶能理解此时喜静,不会去相信谁。换取到独谈的机会,或许是因为子蝶救了她,或许是因为喜静在赌,和地狱犬赌一次生与死的机会。
但,每当子蝶想起喜静所说,和修罗族做的交鼻。
这句话便在脑海印深多一刻,如同子蝶第一次看到死神或者牛头马面,心中所剩的感觉除了危险还是危险。
修罗族从古到今和友善、仁慈、施舍是扯不上边的,恰恰还是它们的反义词,贪心、罪恶、恐惧是它们最爱的名词。
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喜静并没有清醒的思考,她不知道或不想、不愿知道,从修罗族身上得到看似天大的好处,付出只怕远远比所得高出数万倍。
纸包不住火,倘若有谁想恶意捅破,绝非难率。
子蝶没有想到的唯有一点,修罗族们野心膨胀的程度。从喜静半疯癫的对话中听出,它们一直、一直窥视六道,渴望有天控制中心人物。
得知是勉勉送子蝶穿越而来,喜静淡淡然应了一声“哦”再无下话。恨有爱生,在冷静之时,爱与恨才可以看清。
喜静问子蝶怎敢来面对她,子蝶没有撤谎,直接告诉喜静,她想回现代。喜静摇摇头,说没有能送人穿越时空的能量,拥有跨越时空能量者不会超过五个。至于是谁,恍如忌讳一般,喜静绝口不提。
彼此沉默了,子蝶没有垂头丧气地离去,此路不通,她就找别的路试验。
“其实它们早算到你们会来过去,所以它们才命一凡接近白柒”
殷红的双唇抿了下,及时收住口误“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问的理由太过牵强,连子蝶自己心中太多疑问都无法说服,但她不知从何问起,只好挑个最简单的。
至于修罗族庞大周密的阴谋,她至今仍没看破。
“你觉得是为了下那种低级咒,他们苦心布局这么多?”喜静望了子蝶一眼,嘴角勾起笑意“真正高级的咒术,从一开始,它们就已经下好。少的是启动的媒介,白母的事情,天机的事情,血族的事情都不是偶然。那是每有一块媒介到位,咒术一部分的启动。此类弱智问题,我希望是最后一次解答。”
巨大的嘲讽包含在一瞥一笑其中,是对子蝶无知的嘲讽,还有一点失望。喜静在失望,是否把所有希望交给曾经将自己弃若敝履的男人所送来的小丫头,连敌方初衷都看不懂的小丫头。这样做,可否太过冒险?
“早就布好了?”子蝶失声问道。
“不然你以为呢?”喜静苦笑反问。
一阵掌声和喊好声自不远处传来,诡异且渗人,由于子蝶身旁的喜静一动不动。
子蝶一愣,转头她看到刚刚所猜测之人,西哈利。
前来者停在子蝶前方,静静回视着她惊诧的注视,好似在等待什么,又不正视等待正主。故作玄虚,玩弄猎物。
突然,一多惊吼划破死寂,西哈利眼中飘过满意的神色。
“你怎么会进来?莫非你们是一伙的!”喜静指着西哈利怒吼道,面目狰狞到扭曲,步步后退,远离子蝶和西哈利。
想撤回结界,发现晚了一步,现在她的结界已然转接他者之手控制。
无辜的眸子望着喜静,面对喜静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子蝶迷惑极了。然而,不能放任喜静不管,毕竟她们是同一处战线。
子蝶越靠近,喜静越后退,避她如蛇蝎。直到听到西哈利的笑声,喜静方才止住脚步。
“多日不见,我们美丽的少妇不但容颜不复,连智商都不在了。”西哈利原地未动,压迫力不比刚刚短距离减少什么。
见喜静愣住,西哈利将目光转向子蝶,坏意地眯了眯眼,继续说道:“我是很想这位楚楚动人的少女是我伙伴,可惜”声音被恶意拉长,虽然听者知道下话,却也吊足人胃口“可惜不是。但,我现在有些困扰,计划被发现了。不能杀人灭口,想叫这位少女帮忙,变得绝对不可能。硬来,看似不行。所以我打算,对我们的未来小姐坦诚一些。”坦诚一词放下,子蝶霎时心跳失常,与此同时大吃一惊。
“是你!”没错,她千真万确听到西哈利口中发出的声色是,带着寒气的熟悉的声音。
没等西哈利回应子蝶的惊叹,喜静先无法自控地大喊道:“你怎么可能进来这里!地狱犬百年来追捕进来的全是虚体,你怎么可能本体进入!”“哦,我差点忘了。我们的喜静彷佛忘了欠债还钱的道理,妄想阻扰我追债宝贝。我想想,我有多久没扮过恶狠狠的债主形象了”
西哈利低头,双指抚摸下巴,陷入沉思。
被恐吓的魂魄不见安分,不依不饶地追问“你归顺血族了?否则不会突破雅雪亲自设的护法。”
阴沉的眸子轻轻一抬眼皮,喜静三魂七魄被分成十层,一层比一层透明。阴沉的脸笑了,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莫名的熟悉感冲击着子蝶的记忆。
“血族?那个被世人传颂高贵的血统,实际上是一群懦夫的集合。
我会归顺他们?我不过顺手牵羊借助善良心灵接触到雅雪,舀了她一点东西而已。你说的话,太逆耳了!”西哈利慢慢挠了挠耳朵,喜静最透明的魂魄随之如泡沫般破碎,残忍到最唯美。
单薄的九个魂魄回归一体,少了一个魄,喜静孱弱地瘫软如一滩泥水,子蝶赶忙伸手抱住她。想到被修罗族当工具利用了多次,子蝶心里气愤万分。
“哈,未来小姐竟有这么强的通灵能力。让我想想,上个能直接和灵体、魂体正常交流和触摸的人是多会出现的?”想了一会儿,西哈利惊喜并很有兴趣地盯着子蝶,转瞬间眼中的神色被惋惜取代“多会出现似乎忘了,我清楚记得另外一点,她是怎么死的。被当小白鼠一般,让研究死的,是不是很好玩?”子蝶有一瞬间忘记呼吸,脑子一片空白。然,就当西哈利渐渐靠近的身影,愈发清楚的时候。子蝶召出星辰,开伞旋转。月缘在黑蓝结界中流出一道红光,风声如孤狼怒吼。就在命中的前一刻,被挡下。红黑碰撞,划过空中是两道残缺的弧,拼不成一个圆。
“难道美丽的人儿,记性都不太好?”西哈利长叹道,话中寓意深长。
子蝶遇到过类似情景,此刻她心中愈加确认眼前是谁了。
刚要揭露之际,一声镜子破碎声,紧张的气氛和结界一起出现裂缝。子蝶看到貔貅和鸣凤。貔貅的身子却呈半透明状,手中的水龙泛着浓烈的蓝光,插在裂缝之中的白光阵法。超凡脱俗的脸上不再是无关风月的冰冷,而是痛苦难耐的皱眉。扑鼻而来的也非清香,则是他沉重的呼吸。
鸣凤又急又气,直跺脚,不停阻止貔貅的自虐行为。貔貅听不进去任何,如同子蝶焦急喊停的话语。一个是无视,一个是真无法听到。
西哈利脸上兴趣更浓“真是感人呀!能强行打破完全背道而驰的结界,开启歃血阵法。你想想,他是压上多久的修为呢?”
侧眼,瞅到子蝶一脸担心,西哈利添油加醋道:“倘若我这会重合结界,会吸了多少修为?神兽的修为可以算最佳提升之法吧?据说是所有仙人和修仙人士梦寐以求的。”“不要!”子蝶脱口而出,低头妥协道:“不要伤害他们。”
“为什么世人老是仇视修罗族?觉得我们会伤害人?事实刚好相反,我们很善良的,为世人排忧解难,满足他们一切要求。他们不但不知道感恩,还斥骂我们,诅咒我们,最可恨的是,明明是我们帮他们完成心愿,他们却在崇拜天神,祈求天神!人类果然是最贪婪,最虚伪的生物。”西哈利无限惆怅的倾诉道。
一见子蝶脸上恨不得把眼前一张一合的嘴撕烂的神情,西哈利惆怅全无,一抹捉摸不定的笑意停留在唇边“其实,我们也是很公平和〖民〗主的,从不勉强人娄去做交易。你放心,我是对你很感兴趣,想到如果能亲自研究一只小白鼠,我就浑身热血沸腾。只是,让人悲叹啊,错过上次机会,我被“那人,监视了,再无机会。”
攥紧的粉拳发出搓骨声音,打断满腹深情的“琼瑶,台词。
“好吧,我说正题!”西哈利突然变成原形,正是修罗王,它无数的眼中**翻滚,死死锁住子蝶一丁点神色变化,哪怕是嫌恶的,慢慢添了添双唇“我们真正的目的不是为了统治那里,而是彻底把修罗族抬出地面。”
“各种人神仙魔整日泪流满面,对娄低头哈腰、惟命是从。有些人奉献出身体、灵魂、国家这些是多么唯美,可歌可泣呀?”修罗王双手合十,抬头阖眼。好似被感动地双肩微颤,渀佛他不是在做万恶的事情,而是成就一段历史佳话。
心有不甘,子蝶怒视着修罗王,紧紧把喜静护在怀里,欣赏不了他所谓的“艺术”
为了表示赞同,西哈利又一次对子蝶露出微笑,与前两次一样,比哭难看。但这次多出许多阴寒,使子蝶心底直颤。
“你一定在想破坏我的对策吧?”语罢,西哈利苍白的双手一拍,子蝶只觉睡意突袭,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一个血淋淋的噩耗“可惜太晚了,你在这里浪费了太多时间,好好享受爱情吧。”
半睡半醒间,她听到一个女孩雀跃的声音“玫瑰小姐,您还在睡呀,快起来啦。今天白少爷要正式公开你们的恋情,特别吩咐我给您好好打扮打扮。”
公开恋情!子蝶顷刻间睡意全醒。
白柒疯了不成?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击昏侍女把衣服换了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