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蝶也不恼脸上的牛肉和身上的拳头,笑眯眯地在孩子身上又揉摸了一番,活生生一副女色狼样。最后总结性发言:“看来,你真是小黑啊?”
孩子不理子蝶,把头转向一边,报复性地抓了手上牛肉松一大把塞进嘴里,嚼出‘嘎巴嘎巴’声。
孩子的举动让子蝶更决定了,这便是小黑真容。这会她能体会为啥小黑会遭遇那些惨事了,哪个女人也不会爱上一个孩子吧?修仙门派更不会要一个小孩啊,又不是开托儿所的,当然师父一眼瞧上、从小培养的除外,只怕小黑孩没这种机缘。不过小黑也太像太上了吧,而且只有人和仙的孩子,这么小时候真身才是人形的。哪天一定要严刑拷问下太上,是不是哪里的风流债留下这个孩子。
还有,她一定要帮他找到妈妈!
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来小黑醒来发现子蝶不见了,就想去找她,但发现术法根本没用。于是就想变回真身看看能不能出去,结果还没用。就这样趴在窗户上望着外面等子蝶,等了一天。毕竟是孩子心性,以为子蝶也嫌弃他,不要他了,也就这么哭了一天。
听得子蝶心里也怪难受的,把小黑抱得更紧了,答应明天也给他买牛肉松。小黑开心地笑了一晚上,总说子蝶是个好仙。更俗套的说,好仙会有好报的。
竟然小黑都恢复真身了,当然不能和子蝶睡一张床,主要她怕他尿床。小黑一听哭闹不停,又对她用读心术,郑重保证不会尿床,几百年前他就不尿了,这子蝶才妥协下。小黑似乎很累,在子蝶怀里很快睡着了。看着小黑可爱的睡颜,联想到和小黑认识到现在,子蝶突然觉得有这么小毛头在身边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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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陪王母转街
子蝶早上是被门铃吵醒的,一动小黑也醒了。给小黑做了个不要乱走动的手势,便批件衣服去开门。这是这周第二次被门铃吵醒了,哪天一定给它卸下来,让它再烦人!而且算上小黑那次诡异出现,已经三天没睡足了,一周一共才7天啊!子蝶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咋实现就那么难呢!
打着哈气拉开门,但一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子蝶大吃一惊,睡意全无,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怎么来了?”
只见门口站在一个35岁左右的女人,高挑的个子,完美的身材,最主要长了一张雍容华贵的面相,前两者世人努力下,或者去整整可以达到目标。但后者可不一定,因为那种气质是骨子透出来的。命盘都是固定的,按一世所积善恶因果决定下辈子命运。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劳苦命,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富贵命,而眼前的女人,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中之凤命。不!该说仙中之凤命!
不错,她就是王母。
王母无奈地耸耸肩,说道:“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子涵那丫头天天给我打一个电话,问你咋样了。你啊,一直不和她联系,她都担心死了,都想不玩了,立刻回国呢。但提前回国,机票要自费,她和紫微身上加起来钱都不够,只能作罢。于是我就来看看丫头你最近怎么样啊?”
子蝶羞愧地舔了舔嘴,说实话她连子涵手机号多少都不知道了。因为从来没想过有天两人会真正分开,看来买个手机势在必行了。王母再没多说,拨通了电话,递给子蝶。
接过电话,放在耳边,子蝶先‘喂’了一声。那头传来了子涵熟悉的声音,没有任何矫情的话语,只有一下一下的抽搐声,子蝶听得鼻子也酸了,跟着哭了起来。两姐妹身旁的王母和紫微见这气氛,都不说话了,把空间留给了她们。
子涵一听子蝶哭急了,立马说:“不哭,我们都不哭了。就是我这几天老梦到你,梦到你被欺负,所以我特别着急,只要听到你没事就好了。”
“姐。”子蝶吸了下鼻子,这会也觉得自己的确有些太没心没肺了,瞬间哭得更凶了,说不出任何,一直喊着一个字,姐。
电话对面无声了一会,子涵努力压着哭哑的嗓子问道:“好了啦!快说你想要什么礼物么?我回去带给你,过时可不侯哦。”
“不要了,姐你回来了就好了。多学点东西,我腾空肚子等你新学的美式桃子汇。保证统统吃完,到时把厕所拉通。”子蝶含泪调笑道,子涵也‘噗’一声笑了起来。
两姐妹又扯了会便挂了电话,毕竟是王母的电话,子蝶也不敢多说。紫微更可怜,刚抢到电话,只听到对面传来的嘟嘟声。
王母接过子蝶还来的电话,装回包里,说道:“好了,看你在家都快发霉了,今天带你去转街。”
子蝶尚未发表意见,从屋子里走出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替子蝶发表了:“我们都要去!”孩子衣着整齐,还背个小包,看来早在偷偷准备了。
小黑走到子蝶身下,眨巴着无邪的大眼睛,说道:“你不会又想丢我一个人在家一天吧?”
看着小黑这样,就算子蝶想说是的,也不忍心说了。
王母看到小黑明显一愣,忙问道:“额,老君啊,你咋得罪我家老头子了?咋被缩小了啊?”才说完似感觉到自己认错了,懊恼地拍了下头。
子蝶干笑了两声,解释道:“您也觉得小黑像太上啊,我曾几次怀疑他就是太上的私生子,不过他说不是。小孩子很可怜呢,找不到妈妈了,貌似爸爸也不要他了,就和小蝌蚪似的。最近一直联系不到太上,等我碰到他一定要好好和他讨论讨论伦理道德问题。”
以下省略一万字,子蝶同学愤愤不平的咒骂。
当听到‘小蝌蚪’三个字,王母脸色有些不自然,发现小黑也在一旁臭着脸,看来两人都遭遇过子蝶‘小蝌蚪’理论的残害。知音见面分外亲切,两人相视尴尬一笑。
子蝶又说了没一分钟,就被王母和小黑一起拉出门,再让她这么说下去,今天不用转街了。开始子蝶还兴致勃勃地看东看西,后面基本要被人拽着才能走动。而且还是每走50米,休息十分钟的节奏。
这不,为了迎合子蝶的特殊要求,王母又带着他们进了一家衣服店。子蝶如释重负般瘫坐在沙发上,再也不动了。旁边的小黑,依旧玩着他偷拿子涵的PSP,那有备无患的样子,仿佛早知道转街很无趣似的。
王母不到20分钟就把店里所有新款都试了个遍,导购小姐很有耐心地一一介绍,相比只试一件就闪人的顾客,她们更喜欢王母这号顾客。毕竟试了这么多,不买一件面子也挂不住啊。而且在这种只要卖出一两件就够付电费的品牌店,导购小姐非常具有陪你试到死的心里素质。当然这事基本条件也是因人而异,王母本身一身名牌,看似还是这家店的老顾客,一进店里就被导购搀走了,导购不光手动还嘴动,一口一个‘姐’,叫的简直比亲生的还亲。而子蝶一身普通的学生装就没人搭理,呆呆坐在沙发上发呆。
最后王母挑下两套打折的开始犹豫不决,拿到子蝶面前,问道:“丫头,你看我到底是要这套白色雪纺衫配黑色短裙裤呢?还是要这件宫廷风真丝连衣裙呢?”
子蝶刚抬头,视线便留在了那套白色雪纺衫上。虽然很简单的小衣服配已经烂街的短裙裤,但就是给人一种很清爽舒服的感觉。
王母顺着子蝶视线提起衣服看了看,略有些失望地说道:“你觉得这套好看啊?好吧,给这套,”话还没说完,坐在子蝶身边打游戏机的小黑用奶声奶气的语音打断道:“她觉得好,只是适合她,简单而清新,明显少女风。但您更适合那套连衣裙,首先裙子是真丝面料,而且用莲花当主题印花,莲花配真丝很好体现了我国女性的古典美。裙子本身有点旗袍款,加上印花浑然一体,更显出它的大气,最适合你这种成熟女人穿了。”
15、小黑的宠物
小黑始终低着头,认真地玩着游戏,根本没察觉到自己说出了与他表面年龄不符的惊世大论。吃惊的不光王母和子蝶两个人,整个铺面,包括导购和别的顾客都呆愣了最少十秒。王母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下刻就缓过神,赞赏地摸了小黑头一下。小黑竟然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仿佛是被老师当着全班面夸奖过的孩子。
子蝶有想不通,就算小黑知道王母身份,才摸了一下至于么?刚刚王母给他买牛肉松时,都没见他如此开心。
导购们更夸张,纷纷发出哇地惊叹声,接着对王母夸赞不断,“这是您儿子啊,好可爱啊。”
“不但可爱呢,还很潮呢,懂这么多。”
甚至还有一些人问起小黑,她适合穿什么?小黑属于见杆就爬,而且根本不认生的性格,立马在众人面前卖起了宝。惹得几个女人听开心了,抱着他脸一顿猛亲。子蝶最跌破眼镜的不是这些女色狼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嚣张,而是小黑竟然一脸享受至极的样子……
出于小黑强力的口才很招人喜欢,让两个本来只打算试试的顾客买了衣服,店长决定在原来的打折基础上又给王母打了个7.5折。还说以后都按这折扣给王母算,让王母常来,最好每次来把小黑这个鬼灵精带上。
王母凤心大悦,出门就给小黑买了包牛肉松,这已经是今天奖励给他的第四包了。子蝶看着更乐,看来这星期她的钱省了,可以去哈根达斯挥霍次了。
三人组又陆陆续续逛了不少店,子蝶手上帮提的各种名店纸袋是越来越来多。每当王母试衣服或鞋的时候,是子蝶和小黑觉得最幸福的时候。因为子蝶可以坐下休息,不用仙法走路实在太累了。小黑则可以坐下专心打游戏,边走边打如实晃得眼睛有点晕。
走着走着,王母又在一家店前停下脚步。不过这次她没进去,只是面朝玻璃窗内一条标价7888的裙子静静看着,有些心疼又有些不甘地说道:“别看我买了这么多衣服,要是按原价,这么多件的钱,只够买平时一件。我家老头子实在太抠了,就算使用仙法造钱,一月也只给我5000的额度,不省点用哪里够哦。”说罢,又深深望了眼那条裙子,决然地走了。
子蝶恍然大悟,原来王母一天换一件的名牌时装的钱是省下来的啊,这点她一定要帮王母和子涵澄清了。
王母似乎觉得刚刚那话与身份不符,于是便很大方地送了子蝶两套衣服。折后350一件,原价700多。其中包括那套白色雪纺衫,子蝶冲王母感激一笑。
王母很有派地摆摆手,意思小小恩惠,不必挂心。突然王母大叫一声,激动地说道:“那家也在打折,我上次看上他家的一条七分裤,就是太贵,一直没舍得买,我们快去看看!”说罢,拉着子蝶和小黑朝一家很远的店面飞奔而去。经过今晚,子蝶体会到了两件事,一、转街是件体力活,二、还是件需要好眼力的体力活。
往常光听子涵说转街多开心,今天知道开心这种感觉也是因喜好而定的。
晚上到家时,子蝶已经快累成狗了。拿出钥匙打开门,就差四肢伸展趴在地上了。拿腰当屁股坐在沙发上,刚打开电视,看到小黑抱着王母送他的一袋牛肉松偷偷摸摸地进了厕所。若是他和往常一样不插门,她还不好奇了。可是小黑不但走到门口再三偷瞄子蝶,还把门插上了,种种证明这小子有鬼。子蝶现在可是他唯一的监护人,必须对他负责。
于是,子蝶隐藏了呼吸,蹑手蹑脚地来到厕所门口。小黑贼着呢,万一被他发现就啥也听不到了。
只听里面传来小黑做贼般的低声自言自语:“木木,你快吃哦,这些牛肉松可好吃了。”
“嘿嘿,等你长大点,我再把你介绍给子蝶。她是一个好仙,肯定会喜欢你的。”
听得子蝶心里那是个美啊,原来小黑养了个宠物啊,还要给她惊喜,多贴心的孩子啊!听木木这个名字,应该是可爱的兔子之类吧,难怪平时都没动静。当即一甩头发,做出一个慈母的表情,拉开门,进去温柔地说道:“小黑啊,你养得什么宠物啊?给我看看呗,又不是不准你养。”
当看到蹲在地上小黑,和他身下地上的宠物时,子蝶一下石化住了。
一只肥大的蟑螂正在用它挥动的触角,和她打招呼。
子蝶如触电一般抖了几下,扯出了杀猪一般的声调大喊起来,边喊边追踩着那只也被惊动的蟑螂。她生平最怕恶鬼,最恶心就是蟑螂。因为她懒,衣服除了内衣裤,其他衣物基本都是累积了几天,放到衣机一起洗。有次,她竟然看到一群蟑螂在啃她的脏衣服,恶心地她差点没吐出来。从此以后,就算任何事情都可以不做,但衣服都是换下来立刻洗了。
眼看就要踩到了,小黑一下冲过来,抱住子蝶要落下的大腿,高喊道:“不要踩死它,我以后不养了,放它走好不好?”
看小黑可怜的样子,子蝶气也消了一半,有些于心不忍地收回脚。狡猾的蟑螂趁这功夫,一溜烟钻进瓷砖缝,跑没了。
子蝶猛地想起一事,钻进屋里,看她和小黑变出来的衣服都相安无事,才松了口气。转头问跟在身后的小黑:“你从哪发现的它啊?”
“它是谁啊?”小黑头一直低着,不敢抬起来一分。
子蝶张嘴几次,欲吐出那个蹩脚的名字,都以失败告终,最后泄气地说:“就那只蟑螂。”
小黑伸手指了指厨房,小声说道:“就是那里的垃圾桶里,还有很多木木的兄弟姐妹。”
子蝶纤瘦的身子微微僵硬,移着小碎步,慢慢来到厨房垃圾桶边。只见满满的雪糕袋和上周她和子涵倒掉的剩菜中,有成群结队的蟑螂穿梭。
子蝶再也克制不住,大喊一声:“明天周日不出门了,我们打扫家里卫生。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16、旧时回忆
本以为小黑听到打扫卫生会躲起来,或者变回蚯蚓装死。哪知小黑格外激动,晚上闹腾到2-3点才肯睡觉。第二天子蝶很爽地睡了12个小时,睁开眼看到家里焕然一新,子蝶愕然了一段时间,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呢。
忽然间小黑手里抱着一沓照片跑来,羞答答说道:“我把房子打扫完了,这是我从柜子里找到的,可不可以把她介绍给我!”
看到小黑手里的照片,子蝶立刻陷入怔愣。里面是一个小女孩穿着粉红色公主裙,在诡异的场景里,摆出各种开心的姿势,把永恒的笑容留在纸片里。
里面明显是她,虽然子蝶从小和子涵无论长相或者身高都一摸一样。但那女孩眸子里的鬼灵,只有子蝶在想坏主意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点还是紫微率先发现,之前一直依靠这个分别她和子涵。
但是看着照片,子蝶又不确定那是她了。因为她和子涵从记事开始,就在天庭长大,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她们在天庭呆了三百年。这个岁数时候,换到人间年代,最多也是三国时期。怎么可能有相机,难不成真有穿越人士修成仙,把相机带上天庭,还给她来份写真集?
子蝶有些受宠若惊地一张张往下翻着照片,眸子停顿在其中一张。
照片中,子蝶差不多十三四岁大,和魅站在一片蔚蓝的花海中。子蝶雀跃地比划了一个手势,魅痛苦地在吃着什么,在两人后面还站着一个小宫女打扮的女孩,在偷笑。
顷刻间,子蝶觉得心有一块被掏空了一般,下秒又被强行黏贴上。剧烈的疼痛使子蝶一震,随之脑子一空,一堆幻灯片样的残碎记忆快速闪现过眼前。
首先出现在脑海的是一座宫殿,玳瑁为梁,鲂鳞作瓦,四壁晶明,鉴影炫目。乍一看还以为龙宫,但没有水,明显不是。进入殿中,一位男子正靠在水晶柱前闭目养神,是魅。突然一个宫女打扮的丫头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大喊道:“少主不好了,小姐又误食了诱惑草,不知道还吃错什么,昏倒在花海,这会已经没有呼吸了。”
魅风轻云淡地摆摆手,“蝶蝶又玩这个游戏啊,去告诉她,我这会儿没空,晚上再陪她玩。”
丫头不干,更急地说道:“少主,我这次可没骗你,我敢用项上人头做担保。”
“你的头都不知道掉过多少次了。”魅紫色眸子扫了眼都可以拿奥斯卡影后奖的丫头,丫头立刻感到如临冰窖,本能打了一个寒颤。看魅起身,这才松口气,总算没白跑。
见鱼上钩,躲在暗处子蝶赶紧从另外一条道跑去花海。她虽然别的术法不如别人,但术法加快脚程,天下间可没谁比得过她。
在一片花海中,是无望无际的薰衣草状诱惑草,棵棵呈蔚蓝色,无边无际地连到天边,海天一色。在花海正中,躺着一位公主,她的蓝发比天空更明媚,面容让花海都失色,正是刚刚偷听的子蝶。刚刚配合她演戏的,是她贴身的丫鬟小红。
她先一步到达,听到脚步渐近。根据前几次失败经验,子蝶忙用学得一知半解的闭气功屏住呼吸,再用寒冰功把身体温度降到最低。
男子刚靠近,看到躺在地上没有一点气息的她,没去往日的波澜不惊和冷漠无情,竟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有些狼狈地坐在她身旁,颤抖的手几乎摸不到她脸颊。好不容易覆上她脸,感受到和死人一般的冰冷,有些疯癫地重复道:“蝶蝶你不会死的,这世上没人能杀你!”
眼看魅要给子蝶渡灵气了,小红几个箭步跨到两人身旁,忙说:“少主,小姐都这样了,估计真没救了。你就答应把你的小泽给小姐玩几天吧,不然只怕她死也不会瞑目了。”小泽是魅的宝贝灵兽,之前无论子蝶怎么闹,魅都不肯让给她玩一刻。
“不!她不会死的,只要她不死,别说借,送她都可以!”魅凝重道。
“这可是你说的哦,不可反悔!”子蝶一下弹起身子,笑眯眯说道。
魅一怔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伸手拍了下子蝶,宠溺地责怪起来:“你啊!罚你不许出门半月,这里都不许来!记住以后不拿这事吓哥哥,就算死,也不许死在哥哥前面。”
子蝶委屈地嘟起嘴,连连点头,“知道了,哥哥我错了。”低头看到地上蓝色的诱惑草,差点流下口水,撒娇地说道:“哥哥,哥哥!我想吃那个草,不知道这次诱惑草又会变成味,好想尝尝啊。”
魅眼中宠溺依旧,但厉色道:“不行!这草虽然可能变成千载难逢的王母圣桃,助人涨千年修为,但也可能变成奇痒难耐一年的怪药。上次你偷吃就拉了两天肚子,还嫌教训不够么?”
“那你先试试不就没事了。”子蝶抬起和魅直视,小红在一旁长叹,或许只有对小姐,少主才不会用冰死人的目光。
魅静静看着她,不语。
子蝶瞪了会,脸耷拉下来,憋着嘴,小声嘀咕:“哥哥就会骗人,刚刚还说不会死在我后面呢。”这药吃不死人,但耍人一流。
魅依旧不理她,无视她。
“哎呀,不好了!”小红突然惊呼声,惶恐道:“少主啊,小姐都快给自己手咬断了。”
魅无奈扶额,看看正把自己手当鸡爪啃得津津有味的子蝶,妥协道:“我尝就是了。”俯身,揪下一棵草,痛苦地闭上眼睛,送进嘴里。
子蝶看着魅吃下,雀跃地单闭着眼睛,对小红花打了胜利的手势。
转瞬,魅脸上出现4个鸡蛋大小的蓝包,她和小红足足笑了一天才停止。
魅哥哥……
子蝶记不清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更记不得自己是否去过那座宫殿,那片花海。只有对魅那份特殊的感情如洪水般涌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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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惊喜不断
不顾小黑焦急的问候,子蝶有些慌张地从床头柜抓过手机,拨通了白锣的号码。
“老头,都过去一周了,你还不打算回来么?别让我等急了,小心我过去拔掉你一层老皮!”看子蝶发威了,就证明她没事,小黑把心放回了胸膛,识趣地闭上嘴巴,乖乖等着听好戏。
哪知电话对面传来白锣不紧不慢的声音,“好啊!你来了刚好给我带点红烧肉,实在太怀念那肥而不腻的口感了。我吃了这边叫披萨的煎饼,已经快两周拉不出屎了。”
“那去医院啊。”子蝶幸灾乐祸地答道。
白锣有点控制不住情绪,声调愈发升高:“去过唐人医院了,里面老外挂牌医生拿一口标准的中文告诉我,他们也无能为力啊,要不给我灌肠?小蝶,你知道灌肠么?”
子蝶忍着笑意,答了两字,知道。继续听白锣说下去,她虽然着急,但她也很喜欢听别人的苦难史。
白锣怒不可遏地喊出下面的话:“他狗娘的,给七老八十不能自行消化老人用的招数,都打算给我用了!就这种遭遇,就这种待遇,都快赶上八年抗战那会了。真搞不懂那些崇洋媚外的人们,各个都想出国,天天觉得外国人放个屁都是香的,图什么啊?就拿老赵小品里说得,都是没事喜欢找抽型的。”
“好,看你如此爽快,我也不墨迹,你打了钱我就动身。现在把卡号发你,不用打多,我也不旅游。既然你觉得电话说不清,光给我打个往返机票钱,我过去和你面谈下就好。”子蝶淡然说道。
对面听完,收去刚刚的暴躁,忙陪着笑了两声,“我说姑奶奶,您就别开我玩笑了。我哪有钱打给您啊,您真忍心你白叔我都这岁数了,还晚节不保,去卖肉啊?您就稍稍等我下嘛,我保证不出一月,不不15天内出现在您面前。如果我还没出现,我儿子任由您处置。”
子蝶一巴掌拍开蹭上来偷听的小黑,不冷不热地回道:“算咯,你那儿子还不如你呢,你最少还有点肉可以卖。他啊,瘦的只剩骨头了,拖出去都没人要。”
“不会啊,小蝶你怎么会不知道。现在最降价的就是肉了,菜都快比肉贵了,现在穷人家都只吃肉,骨头还勉强能吃平。不亏啊,不亏!”
“你还真别和我贫,到时你如果不回来,我保证把你儿子卖给青虫妖女王。她淫掠好色的惊艳事迹,想必你也听过。那么多只手足,万一都用在你儿身上,到时真让他‘欲仙欲死’哦!”子蝶听到对面一声猛烈吸气,她嘴角不由挂上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不等对面反击,挂断了电话,再来电话一律不接,这会可不用她急了。
小黑看着子蝶,反射性一抖,保持了一段距离,怯怯从怀里抽出一个纸团,憨憨的笑了。
“嘿嘿,这个写着不要打开,是不是藏着什么高级仙术。我,我,我可不可以……”小黑纳纳地说着,眼睛再也没离开那团纸。
子蝶忙阻止道:“不要打开!”
但子蝶疏忽了一点,小黑虽然活了几百年,有时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论,但终究是个7-8岁心智的孩子。她越阻止,他越想干,正是小孩的逆反心理。果不其然小黑仿佛没听到一样,转瞬,已经不由自主地打开了纸团。顿时,小黑眼睛瞪得比牛还大,不可置信地把纸颠来倒去看了几遍,确定再没字后,脸色比他名字还黑。
子蝶笑得前仰后翻,她咋会不知道纸上写了什么。她和子涵每周都为谁打扫卫生而苦恼,于是采用最原始的方法决绝,猜拳。可惜她每次运气很差,基本都输。好不容易在周一赢了次子涵,谁想到她鸿运当头,跑到国外躲过一劫。当然经过这几天,子蝶发现,子涵的鸿运也包括白柒为了整她的外界因素推波助澜。
这个纸团正是特别为大小姐子涵准备的,在上面写着,让你别打开了,白痴。咋有这么笨的人啊?这么低能的圈套都能上当,哈哈!
在字下面,有一个特大的猪脸,被施了法术,一直在冲看者嘲笑着。
就这样,本次打扫卫生在小黑兄的黑脸中告一段落。
晚上子蝶为了让小黑不那么郁闷,便和他述出一个深刻的道理:“小黑啊,你知道现在女孩子找男友都有一个新好男人标准吗?”
小黑一听,提起了精神,认真地摇摇头。
子蝶轻咳一声,意味深长地说道:“不光肯做家务,还要做好一手好菜,没听过一句话么?要想留住女人的人,必须留住她的胃。还有三从四德,你喜欢的女孩子出门要跟“从”,她命令要服“从”,她讲错要盲“从”。她化妆要等“得”,她花钱要舍“得”,她生气要忍“得”,老婆生日要记“得”。”至于为什么要轻咳呢,所有领导发言不都这样。
既然先天条件无法改变了,我们可以努力后天嘛。当然这句话和要有钱这条必要条件,子蝶都选择性地烂在了肚子里,估计在小黑低谷这会让他听到,他真会一蹶不振了。
不知何时小黑从上次抽出手帕那个位置一拽,抽出一个本子,接着认真地记下每一步。子蝶错愕地张大了嘴吧,很好奇到底小黑怀里那块还藏了多少东西,难不成是多啦A梦的口袋……有机会,等月高风黑时,趁小黑睡着,一定要一探究竟。
看到小黑如此专注,子蝶说完又推荐了他一首歌和一部电影,分别是编号89757和我的野蛮女友。这个务实又充满梦幻的时代,谁不渴望有个如机器人版万事都会的男友,当然还要能挨得住打。
隔天是周一,子蝶又要相对性早起去上学。背好书包,刚走到大厅,看到小黑眨着黑黝黝的大眼睛,一脸期待地望着她。子蝶从兜里掏出家里备用钥匙,递给他,说道:“你早上在周围转转,下午无聊了可以来学校找我。当然,不能用这种形态,变个不起眼的。”
小黑有些失望地微张嘴,指了指身后饭桌上,正摆着丰盛的早饭。再看看厨房,炉台前放着一个小凳子。
子蝶有些感动,虽然知道小黑这是拿她练手呢,等以后找到喜欢的女孩了好用,但考虑到人家孩子又早起又辛苦的,便狼吞虎咽吃下一桌饭菜。吃得快不是因为好吃,而是太难吃了!多留在嘴里多受罪,早进肚里早超生。不是子涵不在,不然她真怀疑小黑是子涵亲手教出来的。不行,她必须扼杀小黑要发展厨艺这点。家里有个子涵还不够她受的啊?现在又多出一个,这日子还让不让人活啊!
临走再三更改昨天说过的话,硬生生把做饭这条抹杀掉。小黑听得也直点头,看来他也不咋情愿做这事,不过为了努力当新好男人罢了。
子蝶一进教室就看到同学们围在一起,今天讨论地格外激烈,偶尔能听到什么生物老师,挑剔,换了几级就为来这班等字眼。
前后组织下,得出结论,是有一个挑剔的生物老师,换了几级为了来这班教课。子蝶当即给这位生物老师一个定位,要钱不要命。虽然这班家里条件好的孩子非常好,但也是问题生最多的一个班。
坐在座位上,看到又是一份早餐,差点吐了。白柒看她脸色不对,自觉把早餐拿走,故作担心地嘘寒问暖几句。和聪明人相处就这点好处,不用你多说,他都能猜到你心意。
这时上课铃响了,同学们装模作样地坐好,都很好奇新来的生物老师。
一位男老师踏入教室,184的身高,本来挺帅的小伙,硬把头梳成大背,搞得和涂了猪油似的,特别耸泡。身边白柒见新老师,脸一下沉了下来。待子蝶看清,差点没磕在桌子上,那位换了几级的老师竟然是‘长大版的小黑’——太上!
18、混乱的晚饭
太上的第一节课讲得格外顺利,几乎没有人闹场,除过几个特别难处理的问题生在后排打闹。不过太上是个高度近视眼,自从子蝶说完他戴眼镜更像老头后,为了保持形象,他很少带眼镜。这会儿,勉强能看到第六排的子蝶。再后面都是一样模糊,就算那些问题生把房顶掀了,只要动静不大,估计他都发现不了。
最主要这是太上第一节课,学生都摸不清他底细,加上太上人还未到就闻名声,所以大家都保持观望态度。现在虽然明文规定不许打学生,但一些学过跆拳道或散打的老师能很艺术地把伤痕弄成意外伤害,所以学生们还是很畏惧一些表明实力和实力不明的老师。
课间子蝶一直埋怨太上,说他太儿戏了。怎么能随便忤逆玉帝给予的职位,是不是今年又想上玉帝黑名单了。
太上听到她比老太太还废话多的念叨,不但不火,反而温柔地笑了起来,答道:“小蝶,看到你这样,我就觉得值了。”
这个温柔的笑容让子蝶想起了紫微,那个无论什么事都对她温柔不火,特别爱钻牛角尖的傻男仙。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上次和子涵电话,他就没接成,等晚上回家一定要给子涵打个电话问问他。对了子涵电话多少来着,她好像又忘了!
看到子蝶跑神,太上长叹口气,几丝惆怅飘过眼眸。
一晃眼一天过去,下了晚自习,太上如狗皮膏药般粘着子蝶,不肯自己回家,非要去子蝶家蹭饭。连子蝶恐吓他,想吃到更胜‘子涵牌’厨艺的晚餐,就尽管跟来。太上破天荒地没有跑走,估计他以为子涵不在,他就万事无忧了。但他没想到,她有了新的秘密武器,想到此处,子蝶不由得意地浅笑着。
走到门口,子蝶才发现跟在后面的不光死不要脸的太上,还有白柒。白柒又阴沉着脸,浑身散发出浓重的酸味,似在为刚刚被无视不爽。子蝶忙站在最前方,让太上在两人中间,要死也拉个挡箭牌!
太上一进屋见小黑,表现出格外激动。小黑见太上,更是激动,激动中带着崇拜。
看着两人诡异的暧昧气氛,子蝶觉得更激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现场版一攻一受在上演啊。
太上先打破沉默,望着子蝶欣悦无比地说道:“子蝶,你何时给我生了个儿子啊?难道那晚,在蟠桃盛会上我喝醉了。哎呀,咱们的第一次,我竟然全不知情,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说着,太上就给自己一记耳光,拍胸脯保证道:“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让你和孩子过上幸福的生活!”
听完此番慷慨激昂的成词,对面三人皆石化了,下刻风化了,接着风中凌乱了。
过了片刻,小黑先一步上前,虽一脸崇拜,但仍决然说道:“你,你别仗着是大仙就可以乱说,蝶儿是清白的。我,我,我才不是你的儿子。”
子蝶一愣,小屁孩还敢喊她蝶儿,刚想收拾他,就听太上问道:“那小蝶,你说那晚是不是月宫桂树下就咱俩?”
子蝶早知道太上说这些话,她就先过去堵住他嘴巴了,不往小黑方向去了。此时她真是面对内忧外患,倍感心里憔悴。
太上见子蝶不答,又追问了一遍,大有乘胜追击之势,子蝶顿时觉得哑口无言。这会她可是跳进自来水里,都能给它染成黄河水状。那晚的确是他们两人在桂树下,但她真的只是在太上脸上一顿乱涂鸦,再未做任何啊。
房子霎时寂静一片,真如传说中的掉根针都能听到。忽然传来一声嘲笑,白柒讽刺道:“就你这样还能生出最少六百年修行的儿子?”
“你怎么知道他六百年修行?你当你是仙圣,你充其量就是个&……”
太上没说完,就被白柒打断:“总比你个白痴强,神仙白做了,连区区分辨修行都不会。”
“你!”太上呲牙咧嘴怒斥道。
眼看两人就要掐起来,子蝶一声大喊:“好了,都饿了吧,小黑快去做饭!”这一声才把两人震住,两人似也猛然警觉到刚刚行为太幼稚,冷眼对瞪了对方一下,各朝一面走开了。
子蝶拍下看戏看入迷的小黑,说道:“想啥呢,还不快去做饭。”
小黑这才回神过来,听到做饭两字,脸上换上骄傲的神色,小声问道:“想吃什么口味呢?我昨天通宵不光研究出中国菜,对意大利面也略懂。”
子蝶微顿,一想,答道:“就早上那口味好了,很不错!”
小黑听到很不错三个字有点飘飘然,幸福地走去厨房,就手放好案板,拿起菜刀,开始切菜。忽然,身后传来子蝶小声阴笑,“就不信吃了那么难吃的菜,他们还敢以后来混饭!”
刹那,小黑兄从天堂落到地狱,刀一滑,险些切到手。
过半小时,各种丰盛的菜陆续出现在餐桌上。
太上看到后,对小黑夸奖有加,不过细细一听,更像在夸他。
“儿子啊,你这手艺实在太牛了,都快变牛逼逼点了。一看就是遗传了老爸的优良传统,好学肯实践!”
小黑刚听到时候,还抬头深情地望着太上,黑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听到后面,脸越来越黑,最后索性转身率先走向餐桌,留太上在那自导自演。
白柒鄙视地望眼太上,丢下一句,“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如此厚的,你不生在秦朝真是屈才了,不然都可以不用劳民伤财的建长城了。”
子蝶一听,好奇被勾起了,追问:“为什么啊?”
白柒冲子蝶妖媚一笑,看去太上。太上早已知道答案,虽然满脸不爽,仍双手合十拱着,在拜托他不要说。
太上越不要,白柒越要,看别人痛苦可是他一大乐趣之一,而且白柒现在可是以消灭他为己任呢。嘴角笑意愈发加深,答道:“因为脸皮够好啊,长城要是有感觉,估计见了我们亲爱的生物老师,都觉得羞愧不如。打仗只要派他上去就好了啊,刀枪不入,准赢!”
“对哈,实在说得太对了,哈哈哈……”此时的子蝶已经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太上拿仇恨的目光狠狠瞪着白柒,把他记在心里,等有机会一定要把他五马分尸!不,大卸八块才泄气!听着子蝶的傻笑声,没想到这把她逗得如此开心,突然觉得偶尔当当丑角也无所谓。
于是,太上变本加厉地扯开嗓子,用比孟姜女更凄凉的声调唱道:“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孟姜女都能哭倒长城,就不信他个孟姜男哭不倒!等倒了,看他们以后再拿长城取笑他!
等正式吃饭,已经十分钟之后。不知情两个男的,看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都很给面地夹了一大筷子菜。
刚送进嘴里嚼了一口,两个男的脸色如彩虹一般,赤橙黄绿青蓝紫变了一个遍。太上强忍着咽了下去,便说自己饱了。白柒毫不犹豫地跑进厕所,接着听里面传出一声声干呕。
子蝶看着他们一举一动,满意地微笑。只有小黑在默默吃着桌上菜,子蝶见小黑如此,有些惭愧地拿起筷子,陪他吃起来,边吃边说好吃,太香了。反正她老吃子涵做的饭,早已经有免疫力了。
听着声声夸赞,小黑没有如之前一样兴奋或者幸福,只对子蝶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子蝶心有些微疼,恻隐之心很不厚道地跳出来在指责她。于是她很不情愿地做了一个决定,以后再整人,也不会把可怜的小黑搅合进来。
19、麻烦的请求
看白柒萎靡不振地从厕所走出,子蝶又漫不经心地给他当头一棒,让他立刻提起精神,“白柒,你无事不登三宝殿,不会是来混顿晚饭那么简单吧。”
虽然白柒平时也这么缠着她,只是从未无耻的跟上楼过,一旦子蝶拒绝,他会聪明的消失。今天扯下脸跟上来,明显有事,而且在他闪烁的眸光中,她总能抓到一个词,难以启齿。
出乎意料,白柒没有隐晦不说,反而开门见山,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子蝶眼下。一张凄美的脸颊呈现在她眼中,在精致空洞的脸上,子蝶感觉不到丝毫幸福与快乐。
“洛辰开了一家咖啡店,实际上是帮人化解烦恼。这个女子是他的客户,三番两次来扰,但都不肯说出要化解什么。再这样下去,只怕招牌不保。于是洛辰就想到,若是换个女孩子来招待她,应该能更好和她沟通。我觉得,你应该能帮到她。明天你能不能假装是洛辰店的老板,和她正式谈谈?”白柒说得格外有诚意。
却未能打动子蝶,子蝶不经思考,一口回绝:“不!”
这么快下决定,主要因为两点。第一这事肯定没有白柒说那么简单,不然他这种把脸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不会放低姿态来拜托她。第二是建于第一之上,既然是个麻烦的事情,她当然反感。
白柒一怔,似没想到子蝶拒绝的如此迅速干脆。两人谁也不说话了,屋内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过了片刻,小黑突然提点道:“你这么说没用,你要拿出能诱惑到她的东西啊。比如说,如果要我办事,必须拿来足够多的牛肉松啊。”
白柒刹那恍然大悟,贴在小黑耳边说了一句。接着,就听小黑激动地喊道:“其实这种小事啊,蝶儿如此厉害,怎么会放在眼里呢?轻轻松松就搞定了,你放心,明天她一定帮你。”
闻言,子蝶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她何时点头或者同意过。太上比她更惊,如同一只苍蝇般,不停的问东问西,不过其他三人各有欢喜各有优,他再次被忽视了。
白柒非常满意地点点头,冲小黑妖媚一笑,“我明天会派人送来一箱牛肉松的。”酒红色眸中的赞赏,完全在夸小黑孺子可教。
白柒是乐了,子蝶则怒了。小黑这个小鬼头,以后一定要教教他,什么叫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不过小黑都答应了,她也不好意思驳他面子,最主要他给她带了如此高一顶帽子。难怪人们总说,死要面子活受罪,简直是至理名言啊
深夜待太上和洛辰都走了,小黑怯怯地移到子蝶身边,欲言又止。
子蝶先冷声发话道:“什么都别说,我要睡了。”不能怪她态度不好,因为的确生气,他为了牛肉干都能把她出卖了。虽然只和小黑认识几天,可是真心给他当弟弟疼爱的啊。
“不是的,我能感觉出白柒不是人类。”小黑焦急解释道。
子蝶没好气地翻白眼,躺上床拉开被子,“当然,不然你多少年修行咋被他一眼识破。”而且她身边哪有一个正常‘人’,从第一天在山洞遇到白柒,她就知道他不简单,懒得去深入了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