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是正常人的事,哪里用麻烦到她啊!
小黑有些委屈地爬到床边,小声说道:“我绝对不是为了一包牛肉松,才替你答应下这事的。”
子蝶轻声‘嗯’了下,含糊不清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是为了一包牛肉松,是为了一箱牛肉松,诱惑值明显不一样。”待说完,子蝶已经去梦里会周老头了。
小黑深深望着睡着的子蝶,惆怅地长叹口气,打了个响指,灯灭了。
隔日,子蝶早上先去学校,下午请假。
夏末的午后有点像多愁善感的女子,在江边等待迟迟未归的郎君,偶尔泪雨朦胧,偶尔喜笑开颜。
子蝶很早就来到洛辰的咖啡店,观察了一圈,直接侵占店中最舒适之地,惬意地半躺在太妃椅上,再也不挪地了。完全符合白柒要求,比洛辰这个老板还有派头,白柒这才放心离去。透过落地窗看着窗外两名女子,前一分钟还在互相夸奖彼此的宠物狗,后一分钟就打得不可开交。仅仅是因为两只小狗互相看对了眼,未经过主人同意私定了终生。
静观一切的人儿,嘴角弯起一抹机不可见的笑容。本来就胜过天人的容颜,笑容在阳关下更加溢彩夺目,让人无法移开双眸。连一旁长眉星目男子都未能移开双眸,不过满眼嫌恶。
“既然白柒请我来帮演戏,是按小时收费,你看我这么久,不用给钱么?”子蝶突然转头冲洛辰甜甜一笑。一想到小黑为了牛肉松把她出卖,子蝶顿时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廉价的劳动力。细细一算一小时连2块钱都没有,哎,世态炎凉啊!
洛辰有些仓促地收回目光,干净的面容上嫌恶不减,甚至多出一份鄙夷。低头喝口桌上的薄荷水,低声说道:“我只是好奇你超出常人的思想,刚刚是想把两只狗蒸了,还是煮了?”
无视带刺的话语,子蝶悠悠答道,“只是觉得生命的未知很神奇,如果什么事情都知道结果是多么凄惨的一件事情啊。”言罢,巴掌大的脸上漫过一抹与性格不符的惆怅,转瞬即逝。
下刻,子蝶隐约看到窗外有一抹犹豫许久的身影,当即摆出老板娘架子,冲洛辰一声咆哮:“最近生意越来越差了,你竟然还能安心在这里喝薄荷水!是不是想我炒你鱿鱼啊!”
洛辰不答任何,没听到一般,只专注地喝着那杯永远不会少的薄荷水,好似他只为它而活。
突然门口风铃传来一阵古怪的叮咚,说来也奇怪,子蝶时不时观察了它许久,它从不随风响,只会在有人进来时发出声音。同时也证明了一件事,鱼上钩了。
20、何苦作践自己
女子推门入内,越过洛辰,径自走到子蝶面前,拉开凳子坐下。
子蝶挂上特有的招牌笑容,以最快速度打量了一番对面的‘年轻’女子。女子很美,中西混血的容颜让她美得与众不同,只是浓重的疲惫使血丝缠绕在棕色眼眸里,平添了几分憔悴。之所以给年轻两个字加个括号,是因为以子蝶的百年修为竟算不出女子真实年龄。此女子,正是昨天白柒所给照片中之人。
女子开口要了一件很简单的东西,是子蝶万万没有想到的。女子要的是笑容,还不是为自己而要,是为了她的母亲。
“这很简单啊,随便去买件你母亲喜欢的东西就好。”子蝶轻描淡写地说道,“什么花啊,珠宝啊,衣服啊,具体看你妈妈喜欢什么了。”每次子涵见这些东西不都一副渴望的神情,得到一件都兴奋地和中了五百万似的。
女子全然没听进子蝶建议,纤长的手指摸着桌上精致的瓷杯,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可以给一切你想要的。”
说罢,抬头扫视了一圈这间不大,却堆满珍奇异宝的咖啡小店,据说这里可以换取一切心中所求。
见女子如此大口气,子蝶也不再墨迹,破例把两次仙法用在她身上。子蝶收起嬉皮笑脸,抓过女子手,闭目凝神,两手相握之间熠熠发光。片刻后,女子手心出现一个字,不等旁人看清就消失了。
等子蝶再睁眼,眼底满是犹豫难为。猛然,一件东西吸引住她目光,她不等女子开口,先提出了条件:“我要那枚戒指,把它给我,我就帮你。”
女子怔住,脸色大变:“不行,这是我母亲的!除了它,什么都可以!”
“没下定决心的客人,我不欢迎。洛辰,送客!”子蝶激将道,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声冷哼,转头看到洛辰一脸藐视的神色。子蝶嘴角一撇,狠狠瞪了一眼洛辰手中的薄荷水,下刻洛辰煞是不情愿地低下头,来到女子身边做出一个请的表情。
女子捏紧五指,硬生生把火压下去,从中指摘下戒指放入子蝶早已等待的手心。
“好了,可以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才能让我母亲开心的笑。”说着,女子棕色的瞳孔被愤怒染得深红。
“这就可以了啊。”子蝶笑道,似要故意激怒女子。
不负希望,杀气骤然沸腾,女子指尖不断伸长,恍若刀剑般锋利。在要插入子蝶脖子一分前,子蝶缓缓展开手,在她手心出现一个血色的六芒星阵——与魃族相克之阵法。
女子气势一下没了,满头冷汗真冒,不停重复一句话:“你怎么会知道,你怎么会……”
“魃族族长凝袁的宝贝公主雅雪,言而有信这个道理恐怕不用我教您吧。”子蝶冷笑道,抬起手指向门口。
雅雪走后,过了许久,洛辰忍不住冷哼一句:“果然唯利是图。”
子蝶故作冷冷的斜瞥了眼洛辰,真搞不懂他,对她总一副有深仇大恨的样子。细细算来,他两一共见了没2次吧,以前在天庭更不可能见他了!难不成他对她就是传说中的,晕水者见到了大海?咋看咋想吐……
不过对于嘲讽,子蝶只是纳闷,全然不生气,把戒指戴在中指上,迎着阳光细细观赏。在两克拉蓝色的钻石中清晰可见一朵紫色玫瑰,静静开放。
“这个戒指叫做紫晶玫瑰,是魃族首领的定情信物。传说在十几年前,凝袁遇到一个人类女子心然。两人彼此相爱,因为魅族是血族,所以得不到女方亲朋好友所同意。凝袁为了表示自己的爱,用左眼封印了一朵玫瑰花,一朵永远不会凋谢的玫瑰花。正如他对人类女子的爱。这枚戒指感动了所有的人,从此两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是不是很唯美的童话故事啊?”子蝶浅浅笑,淡淡问。
“难怪你能猜出她的身份,但我更不懂了,为什么她要来求她母亲笑容。”不听还好,听完洛辰更一头雾水。
一声不怀好意的笑声腾空而起,洛辰刚感觉坏了,不等他跑路,就被一巴掌拍在茶杯正上方。刚刚被雅雪摸过的茶杯变得有脸盆那么大,刚好盛下洛辰脸。整张脸浸在茶水里,开始呼吸困难,渐渐习惯了周围一切,点点茶叶变成一座欧式的别墅。
子蝶带着奸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看在你难得对我表现出第二种态度,本姑娘就满足下你的好奇心,带你一起去看看吧。”刚刚她对雅雪一共用了两道法术,一是读心术,二则是魂踪术,现在她已经带洛辰同学,以魂穿形式跟踪着雅雪了。
洛辰尚未反应过来情况,就见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匆忙走入一座欧式柱式建筑,宏阔的场景会让人错以为到了雅典。那个女子,正是雅雪。
然而雅雪就这么从他们身上穿过,尚未发现他们,洛辰这才有些明白。
雅雪如同刚刚一样直来直往,穿过走廊,直接来到餐厅门前。
“小姐,夫人吩咐过,您现在不能进去。如若她需要时,会传唤您。”下人恭恭敬敬地说道。
雅雪脸色一沉,怒道:“你知道你挡不住我的。”语罢,一把推开阻拦她的下人,就手搡开门,冲进屋内。
下人慌乱地跟进来,俯身对坐在餐桌前的女人颤声道歉:“夫人,是我的失职。”
只见桌前坐着一个女人,一身钻蓝晚礼服,前挺后翘。如果这是雅雪的母亲,子蝶真难以置信,因为单从现在憔悴的雅雪来看,这女人比她还年轻。难道真应了那句话,现在妈和女儿都是姐妹,至于谁是姐姐谁是妹妹都是待定问题。
“没关系,退下吧。”声音隔空传来。
“是。”管家低身退下,拉上门。
雅雪看到女人手边的高脚杯,一下怒气腾升,大喊道:“妈!”
闻声,要非魂踪术不能动,只能随追踪体移动,子蝶绝对磕在桌子上。侧目看到洛辰脸色也不咋好看,看来他两想到一样尴尬的怀疑上了。既然雅雪喊她妈,那她应该就是美好童话中的女主角,心然。
雅雪上前想抢过女人手边的高脚杯,却被女人早一步拿到手,轻易闪过。雅雪握紧僵在半空的手指,怒斥道:“您怎么又喝这种东西!”
子蝶细细观察那杯红色液体,看粘稠度应该不是葡萄酒,如无意外,那绝对是血。
雅雪的父亲是魅族头领,魅族这个种族有点像西方传说里的吸血鬼,以血为生。做为魅族的妻子,想必心然早已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转换为魅族了。那心然喝血不奇怪啊,不同寻常的是雅雪看到这杯液体的态度。
绝对有猫腻!子蝶和洛辰余光对视了下,洛辰也察觉到不正常,给她暗示个心领神会的眼神,两人继续观察。
“小雪,大人的事情你不要管。”心然转头对雅雪一笑,点点忧伤夹杂着点点无助。这一笑称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让人过目难忘。接着心然高雅握着高脚杯,送到嘴边。
看到鲜红的血液通过透明杯子流进心然嘴里,子蝶明显听到洛辰咽了口口水,用几乎低吟的声音吐出两个字:“性感!”
子蝶却丝毫不觉得美的存在,脸色越发苍白,胃里一阵泛酸,险些吐出来。好好一个美人,何苦如此作践自己呢!
见子蝶如此,洛辰更变本加厉地说起来,夸奖是一层比一层高。子蝶隐忍地抿着双唇,要不是和洛辰不熟,不然准一天打他八遍,让他改掉那些贱男的本质,好好改过自新做人。
于是就这样,本来恶心反胃的子蝶,脸色更难看了。洛辰则小人得志般,脸上出现了自打见过子蝶以来,第一抹笑意。
虽然是笑,但一样不改他一贯恐怖作风,阴森森的。
21、敌营十八年
“好啊,你喝我也喝!”雅雪一抢,心然一拽,没抓稳,杯子‘哗啦’摔在地上。鲜红的液体湿了一片地毯,块块玻璃碎片仿佛再诉说着母女心中同样的痛。
明明是血,魃族赖以生存的生物,怎么两人都视它如毒液,不忍让对方喝。诡异实在诡异,子蝶心里的问号又加大一分。
气氛分外紧张,这会只要有一个人撂下一个敏感词语,估计这两母女都能关系破裂。伺候在一旁的下人,早已识相的跑路了。
死寂了许久,心然轻声说道:“小雪,你在外面忙了一天也累了,先去换衣服准备吃饭吧。”
雅雪还想说什么,但没勇气,不甘心地双手交叉,似在组织语言。刚碰到右手食指,猛然想起手指上少个东西。便咽下后面的话语,心虚地回房了。
两人一路跟着,就在雅雪进屋,关上门时,灵异男破天荒地颤音说道:“我们,我们回去吧!”
未见到凝袁,子蝶本来也打算回去,长时间魂踪是很费法力的。但见洛辰变成这样,一下勾起了子蝶邪恶的小心灵,否决道:“不行!要想知道这家到底发生,化解雅雪心中所愁,还要见过凝袁才行!我有种预感,这里一切不和谐,都是因为他!才守这么点时间,万一等会他回来了,岂不是错过一个大好良机?”
洛辰没有回话,算是妥协了,不过气息渐渐缭乱起来。子蝶心里一沉,怀疑起来,这货不会是处男吧?
碍于魂踪术的限制,两人就这样定定看着雅雪脱掉碎花长裙。子蝶余光扫下站在一旁的洛辰,他粗声呼吸着,努力把视线停留在子蝶身上,不去看雅雪。由于不能动,他眼睛保持现在这种视线,真是比装出斗鸡眼还高难度啊。
就在这时,一件蕾丝抹胸落地,雅雪细白的娇体展现在两人面前。只听嗯一声,两道鲜血自洛辰鼻子喷出。子蝶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可惜他们实体不存在,不然这夺目的红色,如花一般落在女性胴体上,一定别有一番风情。这会子蝶更确定洛辰就是现代社会和太监一样,几乎绝种的大龄处男一枚。
笑到肚子都疼了,子蝶挤出一句让她自己都很佩服的话:“生理课还是实体教育的好啊!”相信这一幕,在洛辰告别处男之前都无法忘怀了。下次一定要和太上建议下就这么讲课,多么深刻啊!
雅雪换好衣服,明显冷静多了。平静地陪母亲吃完饭,便回房看书上网。子蝶和洛辰守到晚上9点多都未等到凝袁现身。
浪费了一天时间,事情毫无进展。两人沮丧地走在路上,谁也不先说话。明显要想查清这事,光用魂踪术是不行的。先不提子蝶她时间允许不,就魂踪术那些不能动的限制,很容易会错过一些线索,必须想个可行的方法。
突然一只不和谐的动物,以百米飞速冲子蝶跑来。子蝶一下跳到洛辰身后,抓着他胳膊大喊道:“快快踩死它,踩死那只蟑螂!”
洛辰身体一抖,似在冷笑,不踩也不走,僵在原地不动了,大有等看好戏的架势。
子蝶气不打一处来,却也不敢冲面前唯一的救命稻草发。这时脑子灵光一闪,说道:“这只蟑螂,你如果踩死它,它就会变成雅雪事件唯一的突破口。当然你可以选择不信我,只怕那会你会连唯一的机会都失去。”
只听啪一声,前一秒还在和子蝶‘叫嚣’的蟑螂,惨死在了洛辰牛筋底板牛板皮鞋下。
子蝶长呼一口气,强忍着恶心,弯下腰揪起变成纸状蟑螂,酝酿了下情绪,下刻扯开嗓子哭道:“小强!小强你怎么了呀小强!小强你不好死呀!我和你相依为命,同甘共苦了这么多年,一直将你当作是亲生骨肉来供书教学,想不到今日白头人送黑头人!”要想这事成,当然要当9527,进雅雪家里面守株待兔了。
子蝶又哭又喊的,让路人接连逗留数秒,拿看神经病一般的目光看了会她即兴演出,两两低语走了。有不少看过《唐伯虎点秋香》的人,纷纷嬉笑不止,有几个豪爽的还拍手叫好。
路人反应都如此给力,相信洛辰那个灵异男也被雷的不清吧!思此,子蝶得意地侧目偷瞄洛辰。只见他惨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表情,本来挺漂亮的星眸又恢复空洞的死鱼状。此刻的洛辰,甚至连鄙视的神情都没了!
子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泄了气。不行,这会就要学太上,在挫折中一次次爬起来!刚要哭喊下一段,就听洛辰阴沉说道:“没有秋香没动力。而且,现在演不了卖身葬父,进不去雅雪家。”
子蝶一阵语塞,感情他还真看过星爷那部经典剧啊!他也不笨,领会到她的办法了。
思虑了片刻,子蝶起身,语重心长地说道:“以你和白柒的能力,想进她家混个下人做做,相信易如反掌吧。你看过敌营十八年么?如果看过,你进去可要学江波,可真是卧薪尝胆,深入敌营步步惊心。雅雪见过你,所以尽量避开她,不能让敌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这里不需要你抛头颅洒热血,活下来才能为组织获取更多信息。”
“我去?是你收了人家的戒指吧?”洛辰冷声问道。
子蝶嘿嘿一声,捏着蟑螂在洛辰眼前晃荡,“双重否定等于肯定,再者是你要保住招牌。戒指我要不要都无所谓的啊,只要你不去,我立刻可以把戒指还给雅雪。”
洛辰没有回话,只是幽怨地盯着子蝶,算是答应去了。
见洛辰愈发变青的脸色,子蝶满意微笑着,经过一天的相处,她已经免疫了他的恐怖风。而且能看到洛辰换一种新的神态或脸色,变成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两人再次谁也不说话,并肩走着,洛辰似有意送子蝶,一直在走和他店相反的路。
临到家里楼下,子蝶用力拍了拍洛辰肩膀,打气道:“组织需要你,人民需要你!你就是好男人的代表,好男人就是你洛辰。”
没等洛辰变脸,一声调侃自子蝶身后传来:“妹妹,你又不厚道了,怎么说这位帅哥也给你送到楼下了啊。你看你给他说得脸都从青变绿了,这是还是白天,不然晚上不吓死人咯!”不次于子蝶的损人让她心里一颤,熟悉的声音让她喉咙一哽。转过身,扑进早已张开恭候多时的双臂中,大喊一声:“姐,你回来了!”
题外话:不好意思啊大家,最近又是加班又是断网的,所以更新断了几天,以后不会了,本文绝对不会太监!请大家放心,如无意外,晚上还有一更,算是补昨天的更新,谢谢那些还没放弃仙家的朋友们,叩首感谢!
22、身心俱残【补更】
“你怎么不让我去接啊!”子蝶嘟起小嘴,抱怨道。
子涵一手抱着子蝶,一手给子蝶脑门一个爆栗,笑道:“你啊,连个手机都没。我是想你接啊,可惜联系不到你啊。你都不知道,提那么多东西都快给我腰累塌了!”
“(*^__^*)嘻嘻……,让笨蛋男仙帮你提啊,他这个护花使者不给你送到家里,把东西放好,都不算合格呢,下次调销他执照!”子蝶撒娇状在子涵丰满的胸部蹭着,卡了不少油。
“好了,多大了还这样!他当然给我送到家了啊,这会还在上面呢,快上去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子涵扶起子蝶脑袋,两姐妹挽着手上楼去了。可怜的洛辰同志就这样被抛弃在后方,由始至终无人问津。
一进门,紫微看到子蝶,瞬间眼前一亮,激动地刚想抱住子蝶。可是又看到她身后的子涵,无奈地收回了手臂。
子蝶可没考虑紫微想得那么多,转身拉过子涵,三人抱住了一起。不管怎样,都要矫情这么一下,因为她真的很想念他们。
三人甜蜜叙旧了一会,子蝶抬起头,无意中透过两人缝隙,看到满地的袋子包裹。她欲哭无泪,这刷了多少钱?估计把两人所有积蓄都花光了,还欠了不少了,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在这段安逸的日子里,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的宝贝姐姐不光爱烹饪,更爱买衣服。
子涵顺着她目光看过去,猛然想起一事,忙放开两人,跑过去。从一个精致的粉色纸袋子里抽出一件美式连衣裙,裙角绣着几簇漂亮的粉色樱花。子涵提到子蝶面前,对着她身上比了比,小心翼翼地问道:“喜欢么?”
子蝶连连点头,真心很喜欢。裙子的上端是波浪大圆领,如爱人般温柔地覆盖在肩头。细腻精致的樱花刺绣飘落在裙角,小小点缀使裙子拥有与众不同的气质,黑色丝带华而不俗地横穿腰间。宛如高贵公主的晚服,更像迷路仙子的霓裳。
子涵深情地望着子蝶,抿嘴一笑,说道:“我当时见它第一眼,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
紫微突然冒出头,抢道:“这件可贵了,子涵当时钱不够,还是我帮付的一半钱呢。”
子涵脸一下羞红了,把裙子塞到子蝶手里,追着紫微打了起来。看着他们两人,子蝶幸福地微笑着,有他们在真好。一些暧昧不明的事情如果会破坏现在的感情,就永远不要挑破好了。
过了半小时,三人齐心协力把东西都理好,子涵去冲澡,子蝶便去送紫微。
走到楼下,紫微谨慎地朝楼道和楼上瞧了下,方才从包里掏出一个白色盒子。在盒子两侧印着银色闪光字体,写着iphone4s。
紫微把它放在子蝶手里,让她亲自开封。打开后,子蝶有些纳闷地把玩着这款手机。她知道这是手机,因为满街很多人在用,只不过好奇紫微给她这个干什么。据说很多人为了这款手机,卖肾卖初夜,搞得非常轰动,给手机做了免费广告。难不成紫微,让她看着手机,嘉勉自己?
虽然没看到子蝶欣喜的神色,但看着她脸上神色快速的变换,紫微还是觉得很满足,柔声说道:“丫头,你也该有个手机了。我不想下次,还这么久联系不到你。”
子蝶闻声抬头,刚好迎上紫微柔情似水的碧色眸子。无边无际的疼爱汹涌袭来,一时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突然平时和子涵相处的种种,子涵的欢喜和忧通通闪过脑海。子蝶倏地清醒,硬生生把目光抽离出来,抽得有些狠,拉伤了不光是紫微的心。
紫微略带失望地吁出一口气,轻声说道:“丫头最聪明了,相信你不用我教就能学会怎么用,不懂的打电话问我,我电话存在最前面。”紫微伸手打开机,在屏幕触了几下,做大概介绍,接着告别道:“好了,我也该回去了,累了几天,凡体真吃不消,该好好调养调养了。”
直到紫微走了很远很远,子蝶才敢把目光移到他离开的方向,静静送他。
接下来几天,子涵都沉浸在美式桃子汇的制作中,子蝶免不了深受其害。每天晚上子蝶刚受完肉体上的摧残,又要承受精神上的折磨。
按时按点会接到洛辰同志的电话,每天都是相同的内容,向组织汇报观察情况,没有多余废话,甚至连你好再见都没,贱男果然难改本质。
通过几天了解,子蝶得知凝袁已经有几年没回过家了,心然派了很多人去找他,传来的消息都是他死了。心然不肯相信,不死血族族长怎么会死。不过这事若是换到子蝶头上,她也不会信。
子蝶让洛辰继续留府观察,有什么特殊变动,要及时汇报,洛辰没有听完她唠叨就挂断了电话。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耐性越来越差了。对于小黑,子涵开始被他萌住了,糊里糊涂答应让他住下。第二天清醒过来后强烈反对,小黑立刻表明自己对烹饪也有研究,而且洗衣清扫买菜他全包,完全一副新好男人样,这才彻底征服了子涵的心。
经过一周多的相处,同学们基本摸清了太上老底。加上太上老和子蝶他们嬉皮笑脸的,同学们就更肆无忌惮地在他课上乱来了。
太上本来就是个嘻哈族,能闭一眼过的事情从不计较。
不过今天,一个男生竟然公然高声挑衅道:“每天都光讲这些不着边的东西,什么细胞细菌的,光瞎jb扯的,以后这课改成自习算了!”
男生叫李强,是学校一个挺有名小帮派也就是校园黑she会头头,没事总带着一群人欺凌弱小,打劫抢钱之类的。
迎合声随之不断,大多数是李强帮里成员,他们心里都非常不服气。女生视线被白柒或者紫微这样人抢去就算了,现在竟然连这个耸泡老师都比他们被关注!
子蝶本以为太上还是会不搭理,宁事息人。没想到太上一反常态地认真起来,走到带头挑事李强面前,质问道:“如果让你看到那些东西,你是不是喊我爷爷乖乖认错,以后都好好听课?”
李强轻蔑地吐出一声‘切’,昂起头,讥笑道:“那也让我看到再说啊!”
题外话:补更周五的,白天还有1-2更,童鞋们,喜欢的记得收藏留言投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叩首感谢!
23、杀鸡儆猴
太上走回讲台,从办公包里抽出一副眼镜,再次来到李强面前,架在他鼻梁上,接着手里握着什么一挥。
李强先是吊儿郎当地轻笑着,慢慢神情和动作开始僵化,直到最后彻底不动,嘴张得巨大无比,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1分钟过去,太上把眼镜从李强鼻梁上摘掉,他依旧没有回神,持续着刚刚的动作,一动不动。
直到有个好奇的女生,轻轻戳了下他。他才缓过神,面如白纸,被雷劈到一般,身体抽搐了几下。眼珠子快速旋转,寻找到太上,恶狗扑食般扑了过去。一个趔趄,跌倒在太上脚下。看势要打起来了,子蝶刚要起身阻止,被白柒和身后的子涵同时拉出,白柒低声说,先看看再说。
李强趴在地上再没有起来,低声痛哭起来,边哭边说:“爷爷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闹了。您让那个细菌别再啃我手指了好不好?”
见李强如此,不像是演出来的。几个迎合的人也不敢再造次,乖乖坐直身子,装出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刚刚事情完全和他们没关系,恨不得马上脱离什么狗屁帮会。
“太上的确该杀鸡儆猴,不然这些孬孙们只会越来越欺压他,让他永无宁日。”白柒分析道,在他语气中,子蝶听出几分赞赏,不敢相信地摇摇头,刚刚一定幻听了。
子涵点点头,“现在小孩都喜欢见人下菜。”
“不过我更好奇,太上到底对那个男生做了什么。”子蝶陷入猜想中。
紫微解释道:“应该是什么高级仙法,我也没有见过。”此番解释,没有让子蝶释然,反而更纠结了。
一下课,子蝶看到太上走出教室,就赶到人前追上去,把太上堵截在楼梯暗角。
太上看着一副女强盗样的子蝶,有些受宠若惊地问道:“小蝶,你要干什么?别用强的嘛,我从了你就是!”
子蝶满脸黑线,好奇心减了大半,轻咳声,“你咋就没个正形呢?你刚刚到底给李强看了什么啊?给我也看看呗!”
太上大失所望地嘟起嘴,故作可怜状。每当看到太上这样,子蝶就特别想打他,一大把岁数了还装可爱!额,貌似前几天她刚想打洛辰来着,最近真是越来越有暴力倾向了,太不好太不淡定了。
“快说,快说!”等半天没听到答复,子蝶又催促了遍。
太上这才喃喃道来:“鄕(xiang)神不是管时空隧道的,前几天他去检查未来那条,就顺道去微服私访了下,带回来了这个nd眼镜,也就是咱们这里3d眼镜的升级版。升级属性就是,可以把我们日常看到的普通东西也3d化,让你身临其境。”
瞧这个,还nd眼镜呢!子蝶在心里立刻给太上贴上了一个大大的标签:天庭牌骗子。
“最主要还多亏此物。”太上显摆地把手中一杆毛笔一转,扬起一尾淡淡银光。
子蝶惊喜若狂,赶忙捂住想要大喊出声的嘴,问道:“这该不会是画魂鬼手里的魂笔吧?”她一直很想看看那只神奇的笔。
太上得意洋洋地点点头,抛给子蝶一个‘你很识货哦’的飞眼,宣传道:“没错,这便是能把死人画活的魂笔,想看到什么,它能生动呈现在你眼前。刚刚就是用它,在李强脑海里汇出了细菌啃食手指头。”
听到确定后,子蝶脸上的惊喜没去了喜,只剩下了惊,忧心忡忡地劝道:“趁人家还没察觉,赶紧还回去,你可真是的,咋能这样!”话说,看到一个巨型鼻涕虫在吞噬手指,的确是怪吓人的。
“我怎么样了?”太上听了个二丈和尚,甚是不解。
子蝶四周打量了番,见没人,踮起脚尖,附在太上耳边低声道:“你咋能偷东西呢?盗窃可是道德问题,被玉帝抓到估计会降级的!”
太上顾不得趁机多蹭几下子蝶,一字一顿地惊呼出声:“偷,东,西?!!”转瞬脸色一变,再看太上一下下眨着他扇形的睫羽,掀起层层迷雾,格外楚楚可怜。下刻,一米八四的大男人趴在子蝶肩膀上,抽搐起来:“在小蝶心里我就是这么不堪么?这么猥琐么?只会偷东西么?”
三个问题如巨石般砸来,砸得子蝶眼花缭乱,只得连连摇头说不是不是。
“那可是我花了好多钱买来香奈儿彩妆一套作为礼物,画魂鬼那个小气鬼才答应借我的。他拿到那套彩妆可宝贵了,还想了一句广告词,打算给女鬼门宣传呢!涂了香奈儿,重新做人就是这么简单。”说着,太上有力吸了下鼻子。
怕引来同学们围观,子蝶只能又哄又认错:“原来借的啊,那我错怪你了,是我不好。”
太上没有起身,反而夸张地扭动起了身体,颇有小孩受到委屈撒野的趋势。顿时,子蝶觉得小黑实在太懂事了。
就在子蝶束手无策时,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光打雷不下雨,真俗套,你倒是掉滴眼泪啊。”不用想肯定是白柒,每次都是他破坏太上的好事。
说来也是,太上哭了有一会了,子蝶只穿了一件连衣裙,都没感觉到肩膀有湿。
感情又被这个老男人刷了!子蝶立马拉开两人距离,给太上甩了一个秋后算账的眼神。太上目光开始到处闪躲,如同做错事的孩子。下刻,太上一改状态,抬头恶狠狠地瞪着白柒,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面对太上的凶狠瞪视,白柒全然忽视,冲子蝶妖媚一笑,说道:“蝶,该吃午饭了。我还没谢谢你帮了洛辰,今天中午一定给你享受特殊服务,好好慰劳慰劳你。”特殊服务四个字格外重音,只差敲进太上耳朵里了。
子蝶一怔,白柒太坏了,一定是故意的,平时就算再对她殷勤,也不曾看过如此肉麻的称呼。
“小蝶,你忘记我给你做了爱心午餐么?”自从白柒缠上子蝶以来,太上也开始帮她带饭,现在算是紫微买的,每天每顿都有三餐。有时为了顾及他人情绪,就这样一顿吃两餐甚至三餐。原来在某种情况下,太过被人照顾也是一种遭罪啊。要是让玉帝知道,她每天如此浪费粮食,没有捐给希望工程,她一定会变得和河马仙那么胖的……
不过在前狼后虎之中,子蝶当然理智选择暂时威胁性不大的那边,跟着白柒跑路了。不然,这顿几餐的遭遇这会肯定在劫难逃了。
24、七夕缭乱夜(上)
临放学,经过圆桌会议讨论,子蝶小分组决定集体翘掉晚自习。现在有了学生会长白柒加入分组,他们做这种决定和行为更有恃无恐。有句话说得好,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当然这里是官高的顶着。
本来还想喊上洛辰,但他电话一直不方便接听。子蝶对此非常满意,看来洛辰同志正奔赴在革命第一线,没有丝毫划水打酱油。
话说回来,现在的学生实在太苦逼了,平时上课比上班还辛苦,到家基本10点多。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休息日,不是这老师发试卷,就是那老师要补课。真搞不懂学校和家长怎么想的,偏偏在孩子最逆反的年龄搞这些,难怪现在小孩没有一个不早熟。体验过校园生活的子蝶,更加对自己以及广大在读同学,表示深深的哀悼。
就在大家苦思去干什么好的时候,子涵纤细的手指停顿在手机屏幕上,看着一条weibo,报导最新新闻,提出意见:“今天可是77(七夕)呢,晚上在滨湘湖有游行,我们要不要去看啊?”
果然是资深博主,一发起话题,立马引来n多人围观。不说周围的紫微和白柒,子涵三人组,连远在讲台擦黑板的太上,和近在子蝶书包里,化身成长江7号布偶的小黑,都躁动不已,纷纷表示想去,唯独不见子蝶发表回复。
子涵眨着水灵灵的蔚蓝大眼睛,痴情地望着子蝶,嗲声问道:“妹妹去不去嘛?”
还好子蝶早清楚子涵几斤几两,不然这十万伏的电力射过来,她不直接焦头烂额?瞧,连坐众美人怀不乱的白柒,初见都颤了下。
子蝶趴在桌子上,还在纠结一道几何题,头也没抬地问道:“要转很多街道吧?”现在她最烦的就是几何这门课,本来逻辑思维不强的她,遇到几何基本变成弱智。如果高二分科,她绝对义无反顾选文科。
子涵连连点头,兴奋道:“今晚又可以逛街了,诳街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还用手做了个撒花的样子。
可惜,她的情绪没有丝毫感染子蝶,明显题目都比她的提议吸引子蝶多了,目前子蝶仍未脱离题目的纠结中。
等了良久,又没等到子蝶回话,太上帮忙摇车道:“小蝶啊,去吧!据说晚上那边很热闹的,还有烟火能看。”
“是啊,是啊!那边有家五香牛肉松,好好吃,只有那家店里有卖,好想再尝尝哦。”小黑兄变成七仔布偶,也不忘用心语术来参合下。好吧,牛肉松你彻底赢了。
小黑紧接又问白柒一人:“白白,你会请我们吃的吧?”
一滴巨汗滑过子蝶脸颊,白白,蝶蝶……妈呀,还能再恶心点么?不过很好奇,这三个人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了?管他呢,继续做题,在子蝶心中早已鉴定三不理念:不理他们,不要转街,坚决不动摇。
见子蝶还不为所动,子涵一把抽过子蝶本子,一条长油字笔线随之画在本子正中,题目下方。
子蝶被迫抬起头,隐忍地望着子涵。子涵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本子放回原位,委屈地吸下鼻子,眼圈红了,小声抱怨道:“妹妹,你现在是越来越觉得姐姐烦了,以前都不会这样对我的。”
看子涵这样,子蝶就算再有气也全消了。无奈地放下笔,抓了抓头,冲子涵挤出一个微笑,耐着性子征询道:“姐,咱今晚回家看电视不好么?你也知道中国人就喜欢没事扎堆凑热闹,哪人多往哪挤。今晚滨湘湖那里肯定人满为患,肯定连脚都落不下,万一出点啥意外多不好啊?再说了,七夕这种事情,咱要想看,不天天能看到,”么没问出口,子蝶猛地一顿,白柒和小黑都在,不方便说太明。虽然彼此身份都猜个七八成了,但雾里看花,不挑明最好,一些人只能交个糊涂朋友。
子蝶嘴里含糊过去,看他们没多大反应,又继续说道:“姐姐我发现你新学的美式桃子烤火鸡特别好吃,今晚把大家都叫上,让他们也尝尝啥叫人间难得几回闻,此物只因天上有的‘美味’。”看着三男人脸色齐变,子蝶心情别提有多好,让他们刚刚摇车!
只有不明真相的小黑在子蝶书包里直翻腾,表示怎么都好,只要带上他。小黑是个很没安全感的孩子,尤其害怕一个人独处,有时为了子蝶不把他一人丢家里,他都能答应一周不吃牛肉松。每到夜深人静,看到小黑缩成一团抱着被子那会,子蝶就会母爱泛滥,很好奇他的生世,怎么出来这么久了,家里人都不着急的。
小黑不是没吃过子涵做饭,只不过在他扭曲的味觉里,除了牛肉松,其他一概一种味道。子蝶每当想起这些就觉得小黑实在太可怜了,连连摸着他现在的布偶头,表示答应。
子涵听到桃子两字,顿时眼睛一亮,刚准备做决定。太上突然趴在她耳边,不知道嘀嘀咕咕说了什么。一看就是没好话,子蝶鄙夷地瞪了太上一眼,太上慌乱地低下头,拿出他特有的装可怜状。
子涵听完犹豫了一会,难为的痛下决定:“做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做,但游行错过今天就没了!妹妹我们还是去看游行吧。”
子蝶想死地一翻白眼,无力问道:“游行什么主题啊?是支援巴基斯坦人权还是维护希腊和平?就咱们这些人,哪个长得像白锣那老头一样一脸正义,当心去了直接被人家当场击毙。”
子涵伸手弹了子蝶脑门,笑斥道:“你又调皮了,好了乖哦,那就这么说定了!放学我们直接过去,一共六个人刚好两辆出租车,宽敞不挤。”
“我能申请去阿郎家,看看他们夫妻么?”子蝶才弱弱举起手,就被子涵和太上冷酷地按下去,不约而同道:“不行!”
子蝶欲哭无泪地继续翻着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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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七夕缭乱夜(中)
看子蝶依旧万分不情愿,子涵一本正经地说道:“想去阿郎家可以,但改天去吧。老牛带着他媳妇小扇找阿郎夫妻评理去了,所以今天太上在,我们过去不方便。”由于特殊环境,子涵她们都用代号说明了4个当事人,老牛家=牛魔王和铁扇公主,阿郎家=牛郎和织女。
说起牛郎夫妻,那可不光是人间爱情的楷模,更是天庭的光荣。他们这段凄美的爱情,早已感动天感动地,玉帝还特别给他们颁发了模范夫妻奖章。所以天上要是哪家不合了,绝对拖家带口去牛郎和织女那里,让他们评理。况且神仙们都在现代修行,想同时见到他们夫妻两就更方便了。
听子涵提到这一对跑去牛郎家,子蝶更纳闷了,忙问:“为什么啊?”
牛魔王虽然没牛郎那般忠厚老实疼老婆,但绝对是三界有名的妻管严啊,最主要也是他老婆够彪悍,动不动就放火烧家里,牛魔王那点积蓄全被烧光了。难怪大人从小教育孩子不要随便玩火,果然水火无情!所以子蝶更好奇,他们怎么可能闹到牛郎家里去?
“额,这个。”子涵有些难以启齿,但子蝶一直追问,为了让子蝶能去看游行,子涵只有牺牲太上,小声对着子蝶耳朵说出真相:“小孩子听过传说都知道,我们天上的人更了解,芭蕉扇当时是太上老君摘的,为啥会却落在铁扇公主手上呢?嘿嘿,不用我说你也想得出。就算不说这个,牛魔王根本不会三味真火,为啥红孩儿一生下来就会呢?”子涵说完,甚是不好意思地冲太上眨了眨眼睛。
听罢,子蝶大彻大悟般哦了声,再看太上的眼神各种寓意不明。子蝶这会很是怀疑,该不会小黑就是传说中的红孩儿?等剩两人时候,一定要好好问问小黑。看不出太上挺能祸害的,人妻都敢上!
太上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一直和子蝶解释,子蝶始终不搭理他。不是吃醋,而是生气他刚刚给子涵出馊主意。就这样,子蝶在众人的淫威下屈服了,被硬拽上路。
一行人走在街上,引得路人频频回首。其中包含猥琐大叔太上,恢复真身的萌萌正太小黑,妖孽凤凰男白柒,温柔贴心的紫微,当然还有子蝶和子涵一样相貌的双生大美女。如此阵容,用招摇过市这个词都毫不夸张。
停在步行街十字路口,游行还未开始,大家决定先转街,分歧就这样产生了。子涵先入为主,抢先说道:“我打算去东头的衣服店先看看。”她早已把包给紫微提了,扯开了袖子,打算好好转转。
白柒考虑了片刻,点点头:“行,先转那里。”主要衣服店里美女也多,够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