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柒这个主意做得特别正,他似乎忘记这里不是在学校,一群人只对他惟命是从,这里各个有自己思想。尤其像太上这种钉子户,就爱和他对着干。
果不其然,本来还打算等子蝶意见的太上,一听白柒先靠拢子涵那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伸出手臂,指下南边一家酒吧,否决道:“衣服店有啥转头,女孩子家爱去的地方,累死人还收获不多。不如去酒吧,有吃有玩有喝。”说完,刻意后退两步,和子涵、白柒拉开距离。
白柒听到‘女孩子’三个字脸色瞬间变黑,讥讽还击道:“我知道你为啥那么爱去那种低俗地方,因为你在那里能风靡全场。”
太上刚得意洋洋想得瑟,只听白柒下面一句话,他立马蔫了下去。
“里面都是30左右少妇,你能不风靡全场?”
“你 ̄!好啊,那我们投票表决。”太上双手一环胸,运筹帷幄地藐视着白柒,完全一副‘吃定你’的姿态。他这么自信主要2点,1子蝶那么懒的人,肯定不乐意去做逛。2他和紫微、子涵关系都不错,他们没必要驳他面子。
但是等了许久,不见人响应他,太上有些傻眼,神色渐渐暗淡下来。
子蝶替太上长叹口气,他这人啥都好,就是嘴巴有时太得罪人,考虑事情不全面。刚刚他说话明显不光得罪了白柒,更无意给子涵来了一脚,子涵会帮他才鬼了。再者,太上也不知道事先和子蝶知会声,她是不习惯逛街,但同样不咋喜欢酒吧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气味实在太熏人了。这会让她选,她才不选。
太上很是挫败,忽然看到小黑移到了他这边。他激动一把拽过小黑,抱在怀里,又亲脸又摸头的,“小黑啊,你果然是我亲儿子!”
小黑被勒得有点呼吸不上,忙解释道:“站着玩游戏累,我只求能坐着,无论在哪玩我都愿意。”
低头瞅到小黑手里的psp,游戏机屏幕中《真三国无双12》正暂停着。太上彻底被打败了,垂下双臂,不做任何挣扎。
子涵派的两人,见状低笑不止。
子蝶开始后悔刚刚意志不坚定了,这些人聚在一起真有够闹腾的。只有好说话的紫微一直无声站在她身后,与她两人自成一派,现在变成了三国鼎立的局势。别以为紫微忠心耿耿,其实他眼睛一直偷瞄西边一家叫爱车行的铺面。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主,估计没多久,他也会叛变。
这时,太上和子涵也注意到子蝶这派,纷纷把心思用到他们身上。只要把他们拉拢过来,胜负立马见分晓了。
未等他们开口,子蝶深吸一口,沉声说道:“我先去吃饭,你们慢慢闹。”微不可闻的声音在关键时节比雷声还震耳,其他四个人面面相觑,太上气冲冲地瞪了眼白柒,下刻谁也不争了。见大家齐刷刷跟在身后,子蝶才把刚刚那口气呼了出去,能稳住一时算一时吧。
突然不远处走来两抹熟悉的身影,中西混血的美人和干净诡异的灵异男,不正是雅雪和洛辰?
感情好啊,这小子真学唐伯虎呢?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不过子蝶这会没空生气,赶忙遁走。不能让雅雪发现她,万一这群人里哪个没脑子说错话,洛辰计划岂不是泡汤了?
题外话:下章神秘男出场,绝对惊艳四方!会有咱家子蝶的感情戏哦!打劫收藏,推荐,评论了!各位好心的美女帅哥们,看文记得留下点痕迹哦!
26、七夕缭乱夜(下)
“我有点事,很重要的事情,要先走!”子蝶本来就有点乱,又故作焦急,让她看起来一点不像装的。
但,大家再次无情的异口同声反对:“不行!”
子蝶郁闷了,平时各个搞分派,这会对付她都这么心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要排除内部矛盾,最好的办法就是一致对外?
“怎么也吃个饭再走吧。”子涵死死拽上子蝶手,不容她乱窜。子蝶无奈之际,只有硬着头皮,遮着脸,和大家进了一家饭馆。
本来以为和洛辰他们避开了,没想到他们两人随后也进了这家,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子蝶无语望天花板,老天你纯心整我是不是?
一顿饭没吃几口,坐如针毡。只要大家划拳,子蝶一律装输,喝酒。最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借口,以尿急遁走了。
之前光纠结那些问题户,没细心观察。这会她一个人漫步在街上,发现原来路两边被精心装饰了一番,是七夕才有的风景。
一棵巨大的榕树上挂满了情侣们或者求缘人所写的愿望竹签,当清风吹过,竹签旋转起舞,非常漂亮动人。
在圆拱形的店铺门前挂着有风幡,千纸鹤,别具心裁。子蝶就这样走着看着,心情变得舒畅,加上喝了酒,随口哼起天庭一首流行歌曲。
突然,她又看到了那两今晚最不想见到的人,刚嗨森一会的好心情立马付之东流了。子蝶心里不禁怀疑起来,不会这么巧吧?仔细一瞧,在洛辰脸上有一抹阴森的笑意。感情不是老天要整她,而是这个贱男春故意的。
奶奶的!子蝶怒了,提起腿,刚想过去发作。又想想算了,不和他个贱男计较,大局为重。
在她旁边有个面具摊,老板带着一个显眼的海盗面具,遮住了全脸,只露出眼睛,甚是显眼,不少很潮的年轻人围在摊前。
一道灵光闪过脑海,子蝶走过去,随便抓起一个面具,问道:“这多钱?”
老板见她,一下愣住了。
子蝶低头看看自身,没什么不妥啊?再看看面具,就一个普通的黑猫警长的,也没啥怪异的。在搞不清楚状况之际,一个猫般高贵的声音帮她提点迷津:“老板是觉得这么漂亮的女孩,不该配如此幼稚的面具,所以呆住了。”
修长的手指在摊子上,挑了一番,找到一个蝶妆金丝半脸面具,给子蝶带上,满意道:“这才适合。”
接着,白柒又给自己找了个暗黑骑士的面具,完后从兜里掏出200放在摊子上,豪气地说:“不用找了。”
“你咋来了?”子蝶审视着白柒,问道。
白柒抬手一挑刘海,带上面具,新版妖孽出场,轻笑道:“还不是为了避嫌,谁想到又碰到他们,真是倒霉哟。”
子蝶半信半疑地收回目光,准备去会会洛辰那个贱小子,这会她可不怕他了。就在这时,面具摊老板追上来,给子蝶手里塞了一个气球,用假声说道:“送你的不用钱,七夕节礼物,祝你幸福。”
亲和的话语,真心的祝福,让子蝶悦心一笑,冲老板甜甜送去一个飞吻:“谢谢,回礼。”
老板伸手拍了拍子蝶头,轻声一笑。巨大的熟悉感猛然冲上子蝶脑端,没来及想他是谁,就被白柒拉走了。
不得不承认白柒很厉害,使子蝶注意力瞬间转移,别扭地挣开手,白柒不以为然地再次拉上。她又挣开,他又拉上,反复循环,白柒如同对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别具耐心。
两人走了一段路程,忽然白柒松开手,指向不远处,喊道:“看!”他早已摸清一些事情,只想给子蝶个惊喜。
子蝶顺着望去,只见庞大的游行车队,缓缓行驶而来。再看旁边几条街,人们疯了一般朝这边跑来,手里拿着相机摄像机等等。
此情此景,只有一个词冒出来,人山人海。子蝶以最快速度做出一个决定,拽起后面的人就跑,顾不得身旁传来的杂乱呼喊声。在她眼里,这些人们和那天山洞里追她的小妖们没什么区别,万一一个不小心爬倒在地,随时可能会被他们踩成平面。就算这种假想夸张了点,但是被挤来挤去的确不咋舒服,所以先闪为妙。
跑到一条只有几家店铺亮着惨淡灯光,荒芜人烟的街,子蝶才安心地停下脚步,弯着腰直喘了一会。
“真是累死我了,酒劲这会翻上来了,有点想吐。”子蝶说完,许久没听到回声。纳闷地侧脸望去,几缕黑色的头发垂在她脸颊上。
眼前男人光从披肩的长发,将近1米9的身高来看,就明显不是白柒。
悲催的她拉错人了,这下囧大了!
刚想抬头和人家说声对不起,在男人琉璃般的黑色眸子中,子蝶看到了一个又一个自己。
刹那间,心有几秒停止跳动,手忘记了抓牢,手中的气球飞上空中。‘砰’地一声炸响,一朵礼花在黑空绽放了它最后的美丽,随之接连不断的礼花陆续上天。照亮了城市,照亮了眼前的男人,照亮的子蝶的心。
虽然男人头发和眼睛颜色都变了,但他五官和神色和以前一模一样,让女人都羞愧不如。
如果白柒是一朵罂粟花,时刻散发毒素让众生为他倾倒。杀手时的楠就是一朵曼珠沙华,看者明知他会指向死亡,还是想拥有他片刻的美丽。而魅则是一朵虞美人,浑身毒素,沾者毙命,但仍有人愿意飞蛾扑火,为他送死为他化肥(化为肥料)。
没错,这人他就是魅,刚刚被她拉走,现在站在她眼前的就是魅!
男人专注的目光让子蝶感受到了更胜亲人的暖意,瞬间焚化子蝶那颗自以为坚强如石般的心。眼泪禁不住涌出眼眶,开始是无声的抽泣,最后演化成趴在他胸前放声大哭。
男人手臂犹豫了几次,最后环住在他怀里哭成泪人的她。
“魅哥哥,你不要子蝶了么?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说,我一定改,只要你别再离开我了。这些年,我一直忘不了你,忘不了你从小教授过我的一切。忘不了我有什么事,你总第一个冲上去帮我解决。可是,你为什么离开我这么久?”
子蝶不停的问着,哪怕始终听不到男人的回答,她也在问。貌似答案已经对她不再重要,她只是在对压抑太久的发泄。
远处一抹身影死死盯着相拥在烟花下的一对璧人,目光冰冷如刀,一手捏碎了手中的面具。他追了一路,生怕子蝶出什么意外,没想到……
竟然看到这么一幕!
这会能忍,他就不是白柒了,必须去破坏。刚跨出一步,胳膊被硬生生拽住。白柒回头怒视,是那个和扰乱他心绪一样容颜的女子。为什么明明是双生子,偏偏眼前这个进不到心里呢?自己一定疯了,或许是玩得太入戏,今晚一定要去‘不夜天’找他们王牌公主叙叙旧。
子涵刚摇头,示意白柒不要轻举妄动,白柒一把甩开子涵,朝相反方向离去。至于怎么会出手阻止白柒,子涵也不知道。只知道抱着子蝶那个男子,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男人不是第一次见子蝶,明明不认识她,但每次见她心都会莫名的好疼,一次超过一次,无法控制。所以刚刚他仍由她拉走,心不由自主地放纵了。
题外话:明天是晚上11点左右更新,提前告诉大家,不用大家苦等。能早我尽量,反正大家11点来看肯定有了。神秘男主华丽出场,有没惊艳到大家啊?哈哈,喜欢的记得收藏和投票,最好能留言咩,3q!下章继续子蝶和魅的故事,有点虐,但放心作者绝对亲妈!
27、痛并快乐着
“你……”男人心疼的呼唤尚未传达完,就被一声轻柔的女声阻断,“额,这位是?”
子蝶满脸泪痕,抬头一看,才察觉不知道何时男人身边出现一名女子。女子的黑发瀑布一般披在肩头,上品的旗袍衬托出她姣好的身材。随意插了一根玉簪,更彰显着她羡煞旁人的天生丽质,和精致的古风美。
两边女子都在等待他的回答,哪怕只有一个字,对于此刻的她们都意义非凡。
迟迟没听到男人回答,女子不解的望去他。在他们目光的流动中,太多是子蝶不能读懂的东西。此刻,子蝶在他的心中感受不到他们独有的情意。
过了良久,男人没有回答女子所问问题,反而抬眼望着女子,和子蝶介绍:“她现在是我的情人。”
故意疏远的警告话语在子蝶耳中比闷雷还震耳,一遍遍炸响,直到砸入心中。
子蝶木讷地收回手,僵硬的退出他怀抱,用胳膊抹干眼泪,绝再不把脆弱的一面让他看到。默默将喉间刺人的痛楚,连同酸苦的唾液一起埋在胸口那个被撕裂的地方。
“妹妹!”子涵忙呼唤她,真怕晚叫一分,子蝶会挺不住。
子蝶转头望向子涵,对她扯出一个凄美的笑容,表示自己没事别担心。再转头,已经没了刚刚男人的身影,仿佛刚刚只是一场海市蜃楼。
他走了,子蝶再也没有任何必要佯装坚强了,所有不堪痛苦奔涌而出,她仰天痛哭,最终昏倒在冲过来的子涵怀抱里。子涵忙用仙术检查了遍子蝶,发现子蝶脉象乱到她没法控制,赶忙给紫微他们拨通电话,让开车过来。
太上一来,看到不省人事的子蝶,她头发自动恢复成了海蓝色,恢复仙体。太上心里一惊,大感不妙,若非致命的大悲大喜,不会冲破玉帝上的封仙印。
向子涵询问了情况后,太上脸上再无暖意,今晚他一直在找子蝶,总感觉到心莫名的堵,有种要失去宝贵东西的压迫感。果然,险些他就要失去了。
不管违规如何,太上用仙法强行掩盖掉子蝶今晚的记忆,把它变成一个梦。见子蝶恢复平稳,封印重新启动,这才松了一口。
站在树上的男子看着众人离去,眸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紫光。一旁紧紧抱着他,生怕掉下去的女子满是酸味地说道:“您既然舍不得她,为什么还要那么告诉她,我们的关系?为什么还离开?”
男子微微低头看着怀里的丰满尤物,不喜不怒,只是静静看着,犹如一个审判者。尤物大惊失色,低声道:“对不起,我今天做错2次,刚刚不该出现,现在不该多话。”
说罢,更努力地用自己丰满贴上男子,希望能挽回一些原谅。片刻后,男子赞赏般摸了摸女子的头,更像黑夜里的王者,在抚摸他的玩物。
第二天子蝶起床,泪打湿了枕头,刷洗都在子涵和小黑担忧中进行完毕。
“姐,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到魅哥哥了,不过他有喜欢的人了。”子蝶无精打采地背起书包。
魅哥哥?怎么又是这个人名?难道是昨晚那个熟悉的男人?子涵沉思了片刻,点头认同:“那就是梦,妹妹你喝多了。”
“梦……”难道只有梦里才能见到魅哥哥,才能抱到他么?子蝶的心再次痛了。
不行,既然只有梦里才能见到,下次再遇到有坏女人出现,一定全部赶走,不敢走者斩立决!
本以为自己够失魂落魄了,结果到学校遇到一个更夸张的,是太上。子蝶他们跟他迎面走过,冲他摆手示早,他都没有看到。
子涵长叹口气,体恤说道:“其实也不怪他,昨天晚上太辛苦他了。”
子蝶顿时来劲了,一手握拳,跺了下脚,“我就知道,看他那样就像昨晚被几个女人蹂躏过了。姐姐,我喝大后,你们是不是去什么非法的红灯区了?快快老实交代昨晚的所有活动。”
“额,这个,”子涵无力扶额,她也不知该如何和子蝶解释,怕不小心说漏嘴,于是道:“昨天晚上去干啥了,你还是去问太上吧。”
说完子涵就匆匆先行去教室了,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子蝶本不打算追问,此时更要一问究竟。快步追上太上,停在他身后,沉声质问道:“大叔,你怎么了?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去什么非法场所了,今天才这么憔悴。早说让你少去点啊,都这把岁数了,还老想当什么一夜几次郎,当心精尽人亡哦!”
太上先是怔了一会,接着缓缓转过身,深深盯着子蝶,仿佛要把她刻在脑海里,眸中飘过几次微不可见的安心。看到子蝶面呈疑惑,忙换掉所有情绪,笑得和开了朵花似得,殷切说道:“早啊,小蝶,昨天睡得好不好啊?”
如此跳跃性的回答,让子蝶心里一沉,再次证明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
难道那不是梦……
如果那是真的,她要如何面对,她不知道……
昨晚种种如同一个宝箱,有只野兽在看管,她想拿到宝物,却又害怕面对可能被撕碎吃掉的危险。
不管如何,这次她不想迷糊,她想正视让自己想了几百年(天庭时间),念了几百年的执着。如今就近在眼前,她不想放弃!
子蝶拍拍太上肩膀,语重心长说道:“看到你如此憔悴,我真是心疼啊,没事就好。”
见心爱女孩真诚不假的关心,太上心中悸动,欣喜道:“只要小蝶你不离开,我就不会有啥事啊,每天看到你是最好的精神粮食。”
“我为什么要走啊?”子蝶好奇地随口问道。太上轻轻拍了几下胸口,忧郁说道:“昨晚你可真吓死我了,真以为你会离开呢。”
子蝶再也装不下去了,抓着太上胳膊,追问起来:“昨晚!昨晚你是不是也看到一个男人?是魅哥哥对么?”
太上这才知道自己被套话了,不敢太大异常反应,努力维持刚刚的淡定自若,答道:“什么啊?我只知道你喝大了,是子涵一直陪着你,我们送你们回家的。”
闻言,子蝶被鬼附身一般,六神无主地重复一句话:“姐姐一直陪着我……”
题外话:昨天上面出现BUG了--看过这章的最好重新看下。不好意思。
28、独有的宠爱
“是的,子蝶一些不真实的事情还是忘了吧,快上课了,先回教室吧。”太上咬牙,狠心道。
子蝶神情恍惚地向前迈步,回忆起一些成年往事。
记得那会她偷吃人参果本想跑路,结果被抓到,当时就被玉帝下了定身咒,直直立在凌霄宝殿中。各路神仙面面相觑,都不敢随便说话。
整个大殿,只能听到玉帝森然问道:“子蝶,你偷吃人参果,可知认错?”
“那东西长着难道不是给仙吃的么?”看到闻风赶来的魅,子蝶更蛮横跋扈地昂起头,直视玉帝。
玉帝一怔,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地与她对视,目光如电,嘴角滑过一丝阴冷的笑意,“就罚你去地府转生台悔过,何时认错何时回归天庭。”
这个惩罚,在别人听来,实在太轻了。但在子蝶听来,却畏惧万分,因为她很怕鬼。每个鬼魂投胎前,都会先到转生台,按上世所积因果进入不同轮回池。
求助地望向魅,没想到魅脸上没有丝毫心疼。
明真相的紫微和子涵他们纷纷站出来求情,只有魅始终站在那里,不为所动,亦如一个旁观者,这件事与他毫不相干。
忽然,魅朗声道:“我认为惩罚得当,劣徒如此理应受罚。”说罢,手一挥。转眼间,子蝶已经站在转生台,无法移动。
此刻子蝶已经感觉不到恐怖害怕,没有什么比魅刚刚所作所说让她更难受了。
晚上看到提着葡萄偷偷前来的子涵,子蝶失望地抿着嘴,赌气不肯吃。
子涵几次喂食失败,调笑道:“我的宝贝妹妹越来越挑嘴了哦,看来这不是她心爱的魅哥哥喂的吃的,都不乐意吃了。”
子蝶羞怒地喊声了姐姐,眸色又沉了下来。
子涵自己剥了葡萄,塞进嘴里,说道:“其实你也别怪师父,如果他当时帮你,玉帝虽然会卖他个薄面,放了你。但是你也知道玉帝的脾气,你让他难堪,他只会让你更不堪。只怕祸及鱼池,所有求情的仙都难逃一劫了。”看子蝶面色转好,忙给她嘴里塞进一个葡萄,继续说道:“还有师父已经帮你出气了,他把镇元大仙的人参树连根拔了呢。这老头一看是师父,只能不停追问到底哪得罪他了,也不敢闹事。”
子蝶扑哧一笑,吐出一个葡萄皮,大声叫好,解恨地说道:“活该,死老头就会欺软怕硬。其实那棵人参树真心无辜,没招谁没惹谁。先被齐天大圣砸了,好不容易经这些年成型结果,又被魅哥哥连根拔起。要怪只能怪他主人,总把小事闹大!”
子涵连声应是,宽心道:“说出来就好了哦!查岗的探子快来了,我先回去。过几个时辰,等他们睡了我再过来陪你。”子蝶点头,子涵瞬间消失。
本来身边有个子涵,子蝶还没事,现在不生气了,自然注意停留在四周。阴风阵阵刮在身上,寒气渗人,顿时子蝶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着一个个鬼魂扑面而来,穿过她身体。子蝶强忍大喊出声的惊恐,狠狠咬下下唇。可恨玉帝竟然给她下了咒,不许闭眼睛。只有努力告诉自己要镇静,一定要!
就在这时,身边闪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魅。
双重惊吓让子蝶长大了嘴,结结巴巴地问道:“魅哥哥,玉帝也罚你了么?”
魅冲子蝶安慰一笑,轻轻吐出一个字,没。
子蝶想想也是,就是平时王母和玉帝对魅的态度也不会,于是更不解了,“那为什么来这里啊?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最后一句子蝶说得格外小声,几乎快被吃进嘴里,她这会真怕魅说,‘只是随便来看看,一会就走’。那样,她又要一个人苦苦等子涵来,度秒如年。
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不以为然地给了子蝶一颗大大的定心丸,“我来以身作则,陪着你。”
子蝶感动地没了言语,忽然身边灵力喷发,万丈红光冲破苍穹。被押送的鬼魂纷纷捂住脸,哭声连天。是有用想用灵气,强行给定身咒冲出个裂痕,背道而驰的行为,会让身体如撕裂般疼痛长达十天。不是子蝶所为,她也没有那么强的灵力,是魅!
子蝶匆忙转头,只见魅眉头紧皱,艰辛地往前挪动着。直到挡在子蝶面前,强烈的灵力挡住鬼魂的去路,他们只能绕道而行。
顿时,子蝶心中满是暖意涌动,哽咽呼出:“魅哥哥 ̄ ̄”
魅哥哥……
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戳着自己后背,子蝶猛地回过神。不知不觉一滴泪,滑下脸颊,接过白柒递来的纸巾擦干。
“别魅哥哥了,妹妹,老师喊你半天了。”子涵提醒道。貌似喊了几次见她没反应,英语老师已经来到她座位前。
全班同学也好奇地向她望来,不过在白柒学生会长的震慑力下全部看者止目。
子蝶没想到一晃神竟然过了三节课,忙站起来,低下头,等待惩罚。
英语老师观察了她一会,做出一个结论。可能刚刚问题她不知道答案,在全班同学各色的注视中,就这样急哭了。本来子蝶本来在学校就不怎么说话,给老师们留下的印象就是内向的女孩子,这会她眼圈红红的,头比鸵鸟还更,这个假设就更成立。
于是,慈爱的英语老师便柔声道:“没事,坐下吧,以后要大胆回答问题,锻炼自己,都高一了,怎么还能这样。”
子蝶有些羞愧地点点头,坐下趴在桌子上了。见她实属难受,老师就没追究,重新回到讲台上,继续讲课。
中午休息子涵他们拿冰棍诱惑子蝶,都不见她起来,便找个不起眼地方商量起对策。知了不安分地窗外树上叫着,教室角落里三人栖身坐于三角,看似平静如水,心却若树上那片躁动不安。
子涵瞪眼坐在自己座位吃着午饭的白柒,愤愤不平道:“凤凰男华而不实,平时看他挺会做事,关键时刻真是靠不住哦,就属他不急。”
太上摇摇头,劝说道:“不是的,其实他最急。昨晚我不知道他和子蝶发生了什么,但一定对他活了这么久以来第一个当头棒喝,想必让他领悟了不少东西。他这会正矛盾呢,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但他也绝对不许别人欺负子蝶,不然一上午怎么没有别的同学打扰子蝶呢?”
子涵不服气地哼哼两声,嘲讽道:“看不出来啊,以往你和他掐的最多,现在反而是你最了解他啊。”
太上阴沉着脸,死不承认,“谁了解他?和他多说一句话,都是耻辱!”
“你还死鸭子嘴硬,你!”
“总比你个八婆强,多亏紫凝和白锣回天庭办事去了,请了半月假,不然我们这耳边可没清净日子哦。”
眼看战斗的火花四溅,紫微气若泰山双手撑在桌子中间,分开两人,沉声说道:“先说子蝶的正事吧。”
子涵扭过身子,冷笑道:“他那么能让他想啊!要真能,昨晚就不会把魂笔丢了,倒想看看他怎么交代。就冲他这破人缘,阎王才不肯帮他瞒着,这事肯定会倒到玉帝那里。”
太上伸手一搡子涵,怒道:“要是没你们这些八婆存在,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快传播。”
那一掌力量不重,但子涵本身就用两条凳腿撑地,后摇着,这一推,险些栽倒在地。这下子涵得理不饶人了,坐稳身子,反击道:“紫微你瞧瞧,这还是男人么?都打女人!”说罢,揪着太上的婴儿肥一捏一拧,疼得太上一声痛叫。
太上也豁出去了,狠狠拽住子涵头发,用力一扯,“不好意思,你搞错了,我不是男人,我是男仙!”
就这样,两人真打起来。毕竟子涵是女孩,太上不好重手,多数让着。可子涵不这么认为,每下都给足十分。太上被拧得伤势惨烈,胳膊腿上全紫,只要露在外面的地方,无一幸免。
紫微无奈地又拉又劝,就是分不开两人,自己身上也挂了几道彩。
“别打了!”听到这个声音,紫微心一下落回原位,所担心之事好了,这两人的克星也来了。
占尽上风的子涵越打越上瘾,随口答道:“子蝶,你别管,这老不死的还牛逼了,敢和我搅拌。”
转瞬,两人反应过来,停下动作,谁也不肯先松手,一同望去已经站在他们身边的子蝶,尴尬地笑笑。
“好了好了,快分开,丢人不丢人,让别人看到像什么。”子蝶拽下子涵揪着太上胳膊的手,就着力,子涵临松手趁机使劲扭了最后一下。疼得太上倒吸一口气,碍于子蝶,也不敢爆发。
两人又无声打起了眼神对决,这两是有多幼稚呢?子蝶受不鸟的大吼一声:“好了!先说说魂笔怎么回事?咋丢了。”
听到这个太上气势一下弱到无声无息,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一句。
题外话:好了,为了咱们下一个美男出场,不得已的小虐结束,下面开始恢复搞笑轻快的剧情了哦。大家放心,别人欺负我们子蝶,我们以后一定会十倍讨还的。嘿嘿!继续高喊,收藏留言推荐,在哪里啊
29、梦中梦
问太上,太上不说,问子涵,子涵不答,紫微索性直接背过身去。子蝶刚要使出绝招,听见门口一阵呼唤她名字,随着声音接着冲进一个女子。
进来的女子,子蝶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但她绝对和她母亲一样让人过眼难忘,正是长了一张中西混血脸蛋的雅雪。
“你要帮帮我!”雅雪吐出这句话,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雅雪向来对子蝶不冷不热,上次两人也闹得不咋好看。是啥事如此之急能叫她这般,子蝶许久不见的好奇隐隐被勾起。至于她咋能找来这里,不用说肯定也是洛辰那个丢人败兴的男人所告之。都说女人不能动心,一旦喜欢上一个人智商就变成鸭蛋,子蝶觉得男人才是。你瞧瞧,啥都说,自己掀自己老底。
子蝶看着她,不紧不慢地问道:“我为啥要帮你?”
“因为你收了我的钱!”雅雪指下子蝶手上的戒指,继续道:“而且洛辰昨晚偷到魂笔,今天我母亲用它绘出了一个理想的梦境,现在洛辰和她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浅浅冒出来声明下,大家别有邪念,肯定只是一起进入梦境,没有做别的不良事情,咳咳)
“什么!?”子蝶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难怪昨天洛辰一直跟着他们呢,感情是有目的性的。脸上一排黑线,现在看来,洛辰这货不光啥都说,还啥都做呢!
有了魂笔的消息,当然最惊喜的是太上,但是面临这种尴尬的线索,瞬间从惊喜变成了无奈。
太上惆怅地分析道:“如果不叫醒她母亲,估计魂笔是不会回归到现实的。”顿了下,又自我安慰道:“没事,正常人最多沉睡10天可自动苏醒。”
子蝶抿着嘴,朝上翻了个白眼,无情地打破太上愿望:“她和她妈都是血族女魃的后代。”女性如果被变成魃族,自动也会入籍到女魅祖籍中。
“到底你父母发生了什么?能让你母亲变成现在这样?沉迷在梦中不愿醒来?”子蝶趁机追问,雅雪低头不答。
对于雅雪的隐瞒,子蝶觉得情有可原,毕竟这是人家家庭隐私。反正他们准备进入心然梦中,那就不怕挖掘不出更多劲爆的事情。
“我们现在动身吧?听说血族有个追踪人的技能很厉害,不管上天入地都可以,想必进入梦境也易如反掌吧?”太上自从知道雅雪是魃族后,没有郁闷,反之格外激动,看他这样根本不像去找人,更像去XX大陆探险。
一见太上和白柒还有紫微都打算去,顿时雅雪满脸爆红,难以启齿地呢喃了一通,总体意思是,因为开启她家所传的血之境界追踪人,用的是必须纯洁的处女之血。所以,男性无法进入。
无奈之际,只能3个女的前去,经过五彩缤纷的隧道,她们终于落在了心然梦中。乍一看,竟然是古代,子蝶不解地望向雅雪。
雅雪慢条斯理地解说道,她妈后来变成魅族,自身拥有灵力后,想起生生世世的记忆。
原来她和凝袁上世就相遇了,是在隋朝。那时心然只是个妓院的妓子,卖艺不卖身。凝袁和心然经历了很多,最终彼此相爱,但凝袁一直不忍心把她变成魃族,忍受无尽不老不死的无助。所以眼睁睁陪了心然一辈子,给她送终。经历过生离死别的凝袁差点发疯,再也受不了再次失去心然,所以在心然这辈子,凝袁找到了她,在她也爱上他之际,立刻给她变成了魃族。
想想也是,如果只是这世单纯的看上眼,凝袁身为现任魃族首领,不会冲动地为心然做出这个戒指。但为啥心然要回到这会呢?子蝶想不通,也懒得去想,先找到心然再作打算。
不过三个女人进妓院,的确有点与情不符,就算她想进,在古代老鸨也不一定让她们进去啊!怎么也得乔装下。好在心然在前世还叫心然,雅雪还知道她呆过的妓院叫万花楼,不然人海茫茫去哪找,真得留下陪心然做梦咯。
子涵和雅雪看她半天不直奔主题去找心然所在的妓院,到处乱转,可急坏了,不停暗示她。主要她们在梦境呆的时间越长,可能自己也会迷失,分不清楚梦境与现实,到时可能会一直留在这里,直到心然起来。现在最苦逼的问题是,显然心然就是不想醒来!
子蝶也非木讷之人,自是领会,转头看到子涵一脸愁云,连忙捂嘴,小声解释:“姐姐,现在是白天耶,我们这么光明正大的进去,只恐不合适。而且,那种地方不许女子进入。我们男扮女装,倘若没有合适装配,岂非前功尽弃。”
有板有眼地说着,还不忘长叹口气,表现无辜无奈,“剑客,没剑怎么能行,文人雅士,不持扇怎么可以!”
子涵连连点头,不得不妥协,否则子蝶乐此不疲地唠叨几天都不会干休。雅雪主动拿出身上的玉坠子、玉镯子,跑去当铺换了不少钱,三人装扮完已经夕阳西落了。
又瞎转了会,子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亢奋地到处乱跑,她对古代可是情有独钟。没一会,夜幕悠悠,繁星依依,三人像目的地前去。
万花楼前,行人繁繁,灯火辉煌。楼上的姑娘各个妖娆美艳、花枝招展,身着薄纱。单薄的布料下遮蔽不了多少肌肤,若有若无的朦胧感刺激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如水蛇般扭动着腰身,朝楼下路过的人招手。
雅雪说,她曾听母亲说过,那会万花楼是长安最火的妓院,因为不管清幽脱俗,还是风骚撩人,或者高贵典雅,只要来者能出得起银子,不愁找不出合自己口味的姑娘。这正是万花楼能大红大紫的原因之一,其他因素莫属心然这个花魁当仁不让。这会子蝶明白了,为啥雅雪要去换那么多钱。
银子是无所不能,但在一定时候,也会突生意外,宛如粪土。
一万两银票,沉沉压在雅雪手心许久,老鸨始终未正眼瞧一下。
一口咬死别人谁都行,就心然不见客!不容分说。
就在子蝶她们苦思,该如何叫老鸨金嘴一开,给条路走之时。
楼上传来一声恍如泉水般清澈动听的解围,“既有朋友自远方来,当不亦乐乎,哪有拒之门外之理。”
这是子蝶第二次见心然,并不难认,在古代除了唐朝,很难再找到36D的BAORU姐。其实不少专家分析过女人胸部大的好处,但子蝶认为有个最直接明了的就是,造福两代男人,不光老爹还有儿子。
“妈妈,还不快请客人进来。”心然催促道,明显她看到雅雪不认识。子蝶不禁佩服,这才是真正意义的梦穿啊!牛逼!
雅雪可没那么淡定,激动地忙要上前相认,尽早让母亲能意识到这里只是梦。才迈出一步,就被子蝶拉住,意思不要轻举妄动。子蝶不是怕挖不到更多故事,而是雅雪这会出去乱喊一通,估计她们都会被当成神经病,以后再别想接近这家妓院方圆十里。
对于所有人惊异的凝视,心然彷佛早就不以为常。自然地朝下方嫣然而笑,那一笑又瞬间布满了神秘妖媚,有着一种勾魂的惊艳。
不是子蝶说,就心然这身材,这气质,她不红谁红,当家花魁非她莫属。
众人进屋,屋内陈设亦如主人,清雅细致中着下一丝大气庞然,显得分外神秘,更引人对其主人好奇不已。
“既然是贵客,就先由心然为大家弹奏一曲吧。”说着,她提裙俯身坐于筝前。十指飘动,云鬓颤颤,凤钗沉沉。
题外话:这章是8号的,更晚了几分钟!白天还一更。
30、一心二女
筝声一响,好似一个深恋中的女子,时而深情款款,时而郁郁寡欢。
但众人目光并不在屋子的布局或屋中的绝色尤物,更无心听曲,所有重心都集中在醉倒于镜前的男子。没去恐怖的神色,加上无邪的睡容,洛辰显得干净俊朗极了。
子蝶先按耐不住,过去摇了几下洛辰。洛辰不但不见醒来,反而开始迷吐梦话。都是一些恐怖惊悚的吓人的段子,在场所有女子都不禁临风一颤。三人对视了下,都觉得其中有鬼。
子蝶率先挥起手掌,重重落下,想试试一巴掌能否拍醒洛辰。挥到半截被心然拉住,心然细声阻止:“姑娘,不妨等等,一会公子便会酒醒。”
酒醒!洛辰这样明显不是喝醉,更像被鬼压在梦中醒不了。子蝶也顾不得性别被识破,一把甩开阻拦,手狠狠拍在洛辰呼吸均衡的背上。
随着几下物品碰撞砸落声,一个人沉沉跌倒在地,紧接低呼一声。那人不是洛辰,是心然。
望着地上摔得不轻的心然,子蝶定定站在原地,傻了眼,“额,我没用多大力气啊!你没事吧?”
“不,不怪姑娘的,是心然自己笨,不小心摔倒了。”地上女子对着前方浅浅一笑,小心摸索着身边,站起身来。
面对这个心然的谦卑,与她前世那种冷艳截然不同,让子蝶深深怀疑,她不会是逗自己玩的,于是没脑子的脱口而出:“喂,你不会是耍我玩的吧?”
哪知随口一句,迎来两声冷厉的训斥。
子涵走过去扶着心然坐下,沉声道:“妹妹,你难道不知道她看不到嘛?”子蝶大惊,这会的心然竟然是瞎子!侧目看到雅雪震惊程度不次于她,不像是装出来的,看来心然藏了不少秘密。
就在这时,另一声训斥,自子蝶身后响起:“真是没家教的野丫头!”
转头望去洛辰,还未醒,那种音色也不是洛辰的。
“谁!谁在说话!”子蝶四处张望,大声询问,迎来的只有大家莫名其妙的回目。
难道才做一件亏心事就有鬼敲门了?不会的,她都已经知错了,再者她也没害人。
一定是有谁在装神弄鬼!回想刚刚声音传来的方位,转身细致找去,就在洛辰醉倒的前方镜中,她看到沧桑落寞的一张脸,但脸上却横着一对冷冽的眸子,正怒视着她。
她敢确定,镜中的人像一定是有生命的,不然不会拥有那种目光与神情。
刚刚出言吓唬她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镜中的人像!思及此处,子蝶便细细观察,看着看着迷了进去。
烛光下,子蝶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她静静伫立看着镜中沧颜,久久不语。
彷佛她看到的不是一面镜子,凝视的也非一面容颜。而是一片繁花的枯萎,以一种恍如隔世的漠然态度。
不知不觉光阴一闪而过,子蝶面颊上清泪一流则逝。
为何哭,她不知,只知在镜中那张模糊不清,却尽显沧桑脸上,她感受到的只有悲戚。似一种死人的绝望,更似比死更绝望,以一张黯灰如土的脸对世人。
唯有一目燃烧,似冰雪中的一篝小火。宁为伊人点火ZIFEN,尽心守护,然无心再爱。
许满容风霜与伤逝,你可知心惜?
留一眸守护于残存,你可知心死?
一颗心能同时容纳两个人么?子蝶不知道,但那张容颜真的为两人而刻画。用一块镜面永久封存,只是连心和情,眷恋与难舍一并深藏,不能忘怀。
这次潜入,在子蝶发愣中不慌而散,为了下次还能进去,子涵拉着子蝶和雅雪匆匆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