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忧心忡忡的走在路上,各有所思。子蝶不死心地再次询问子涵和雅雪,有没在镜中看到一个男人,又换来她们莫名的目光,无形中给了她答案。子蝶心里一怵,便放下这个纠结,万一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可真倒血霉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二个也能唱不错,子蝶这会深深体会到这句话所说不假。走了一段路程,子涵和雅雪就亲密无间地挽着手,嚼着耳朵商量营救心然计划。两人默契的程度,根本不像才认识的。
经过紧密的讨论,二人总结出两个方案,一是强行攻下。三人配合所学之术,强行给心然带出梦境。
基于子蝶和子涵法术使用有限制,所以这个方案才说就被子蝶无情PASS,再者还要带个昏迷不醒的洛辰,明显她们三个实力不够。
二方案是温柔打动,以雅雪为突破点,让心然放不下女儿,舍不得现实世界,自愿和她们离开。
听完,子蝶毫不犹豫选择第二条,打打杀杀的多不好,不伤一兵一卒用口才解决才是王道。但不知道哪里差了点,沉思了会,说道:“当务之急,是先让雅雪想起后世的事情吧?”
一语镇压四方,雅雪和子涵也点头认同。
“魂笔所绘的梦境会自动把一切都吻合到所绘之人要求场景地点,包括记忆,刚刚就能看出,母亲已经完全不认识我了。”雅雪忧郁地一顿,继续说道:“如果有什么法术能冲破记忆封印就好了。”
冲破记忆和失忆术听起来像相对的,子蝶大胆假象会不会把失忆术的施法过程倒过来就好呢?之前听太上提起过,有种法术可以恢复人的记忆,包括上辈子或者下辈子,如果使用到炉火纯青了,可以选择性恢复,应该就是说冲破记忆吧。但任何高级法术都有个弊端,就是只对他人,修为低于自己的有用,不可对自身或者高于的用。
“我好像会,不过不太确定管用与否,先得找个试验品。”子蝶底气不足的表示,刚好看到一旁有只黑狗。一把揪起狗,把它夹在双臂之中,面朝自己,心中默念失忆倒行口诀。双手合拢,伸出食指,降灵力聚集在指尖,轻轻点了下黑狗头。子蝶初次用没法选择冲破哪段记忆,就把狗上世的记忆全部copy了过去。
施完法术,把狗重新放回地上。黑狗晕晕地转了几圈,差点倒地,接着一声声发出咩咩咩的声音。子涵和雅雪目瞪口呆,子蝶苦笑不得,瞧见没,学习外语就是这么easy。与此同时她想起了一首的歌:美羊羊,喜洋洋!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天空因为我变得更蓝,白云因为我变得柔软 ̄ ̄额,多么催羊奋进的调子,原来羊的深度理想就是下辈子当只狗。
题外话:因为这个梦的背景是古代的,所以一些修辞语句比较古风,嘿嘿 ̄ ̄继续打劫收藏推荐留言,谁给我留个长评啊55555555555555,重重有赏!
31、富人体验贫苦
子涵尴尬地擦擦了额上细汗,说道:“这应该没问题了,等晚上心然睡了,我们就潜进去吧。看来这月仙法要破费在这里一次了,希望在梦里,不计数。不然这月又买不起那个伪LV包包了,哎。”
对于子涵的惆怅,雅雪一句话化解:“出去我送你个真的,只要你们能救我母亲。”
一听这话,子涵一下来劲了,一手握拳,保证道:“你放心,包在我们身上。”回头望向子蝶,含情脉脉地说道:“妹妹你最善良可爱了。”
子蝶脸上一排黑线,一听这调调这言语,肯定没好事,“姐,你有啥直说吧!”
子涵嘿嘿笑了两声,开门见山道:“其实我们不必等到晚上,现在过去,使用个隐身术,再对场景内使用个昏迷术,你再对心然施法让她恢复记忆就好了啊。”
“就要苦了你用三次法术了,不过对于妹妹你小意思啦,我记得你好像存了几十次了呢,再不用当心年底清零哦。”子涵不好意思地冲子蝶眨了眨她蓝色的美眸,暗送秋波。
子蝶顿时认输,LV的诱惑力果然非同凡响,都能骗子家大姐舍得用二次法术,还托她下水,让她用三次。
未等子蝶发表意见,雅雪抢答道:“不行!”
这两字让子家姐妹万分不解,这事最急的应该是她啊,刚刚还拿出巨资做为酬劳,怎么这会就不行了?
子涵更是格外紧张,生怕正品LV飞了,在一旁又说又劝。
雅雪思虑了下,低声解释道:“母亲虽然不记得这世事情,可是我能感受到她魃族的修为还在,如果被她发现,咱们都不是她对手。你们忘了魃族也称血族,是嗜血为命,你们的隐形术对我们根本没用。因为我们不是靠眼睛分辨敌人,而是气息。”说着一顿,主动要求:“而且这法术对动物虽然无害,但嗜血魃族不一定,很多对正常生物有益的法术用在我们身上,都是相反作用。所以,先拿我试试吧。”
瞧瞧,多孝顺一孩子,不成全她,子蝶都觉得良心过意不去,点头答应。子涵这才有惊无恐地吁出一口气,干笑着场面夸了一句。
第二次使用冲破记忆,子蝶浑身精力被抽干了一般,一个趔趄,撞进一个怀抱。雅雪轻车熟路地接下子蝶,子蝶不禁一惊,这一幕为什么这么熟悉……
雅雪再看子蝶的目光是多变的,从开始不可思议的惊叹,缓缓至不可祈望的神圣,最后到意味深长的隐晦。
恍惚觉得,雅雪好像变了一个人。
又经过一番透彻的讨论,众人确定决定明天先进入博取心然信任,伺机而动。不知不觉中,时间也不早了,便找间干净的客栈休息。
子蝶率先风风火火地来到客栈柜台前,一把将一锭银子拍在桌子上。老板一见桌子上白花花的整锭,眼珠差点瞪出眼眶,忙笑眯眯地伺候道:“客官是要住宿还是打尖?本家客栈可是城里最好的哦,你瞧瞧多敞亮啊?”
一席话说完,子蝶大赞,估摸就算太上来了,听完这个都会立马自行惭愧,这老板的口才绝对不是盖的。最好的客栈,那前面的悦来客栈是摆设啊?光从高度来看,都秒杀这家。敞亮,是因为桌椅摆设少吧。
子蝶轻咳声,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场,“给我们来间下等房。”
虽然她们现在是身家几万两银票的有钱淫,但是就怕小鬼难缠,明天卡在基层上,所以还是拿钱让鬼推磨了。这一锭银子,子蝶打算最少在这里开销三天。
了解到子蝶的用心良苦,于是谁也不要求好的吃住行。
“您要住下等房?”掌柜愣了片刻,张口结舌地再确认一遍。
子蝶用力点点头,肯定道:“怎么,不可以富人体验贫苦么?房子最好能住三个人的,价钱不超过一两的。”
掌柜反复斟酌了良久,确定子蝶不是耍着他,沉下了脸,要死不活地呼唤道:“小二来,把这几个穷鬼带去后面马房。”
看子蝶亮出初来那会儿买的剑,掌柜补充了句:“马房旁边的二间柴房,一间住两人,一间住一人。”
小二一来快速扫视了三人下,心里顿时明镜,低头哈腰地在前领路:“姑娘们放心,虽然房子偏了点,但保证一应俱全。而且那里还清净,刚好适合您们。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咯!”
讨喜的小二深得三人欢心,子蝶豪爽从袖子里掏出唯一一块碎银,打赏了他,小二笑得合不拢嘴,身后掌柜气得牙直痒痒。
晚上,子蝶和子涵睡一屋,雅雪自己睡一屋。
躺在一动就发出嘎吱嘎吱声音的木板床,两姐妹谁都睡不着,相信旁边的雅雪也不好受。估计她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待遇呢。
没有WEIBO可刷的子涵分外无聊,和子蝶有一句无一句地聊了起来。
就在子蝶快睡着之际,子涵突然问道:“妹妹,你喜欢紫微么?”
“喜欢啊。”子蝶随口答道。
子涵沉默了,牢牢用被子裹着住自己全身包括头,在子蝶第二次快睡着,又沉重说道:“如果是妹妹你,我可以放弃。”
子蝶有些抓狂地挠挠头,两次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这么被打散了。但看到子涵沉痛的样子,只得耐着性子说:“我也喜欢姐姐你啊,还喜欢紫凝,还有很多人啊,紫微和他们一样的。”说完心不由微微疼了下,子蝶强迫自己去无视。
裹在被子里的头探了出来,子涵宽心地笑了,拽下子蝶,催促道:“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见子涵前后的大反差,子蝶更气不打一处来,陷在感情里苦思乱想的女人最麻烦。算了,睡觉睡觉。重新躺下,用手捂住耳朵,天塌下来也不管了。
隔日,三人来到万花楼,老鸨不情不愿地收下所有银票,冷笑说道:“心然姑娘说,若是你们来了,只见昨日推倒她的女子。”
感情心然都说要见了,老鸨还收下银子,一副她们欠了她多大人情样子?啥叫笑里藏刀,啥叫腹黑?这才是鼻祖啊!以后谁在吹牛自己腹黑,她打谁!
单独要子蝶一人,子涵不放心的拽了下她裙角,子蝶冲她安心一笑,雅雪反复小声强调,先给心然恢复记忆,其他一切等她们进去从长计议。子蝶点点头,独自上楼去。
一进屋,正见心然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她,子蝶笑道:“心然姑娘只见子蝶一人,不会只是为了观察我吧?”被一个瞎子这样红果果的查看,子蝶觉得有些承受不住,实在太诡异了。
心然娇笑道:“你像我一个朋友。”
朋友?子蝶赶忙趁机套近乎,只要能找到机会近身,就有胜算拿下她。
“额,那你看雅雪呢?就昨天装文人那个姑娘,是不是更眼熟?”说完,子蝶就想抽自己大嘴巴子,看她与常人无异的一举一动,真以为她能看到呢。
心然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下刻清晰,点点头:“心然虽然目不能视,但能从气息感觉中分辨人。”
气息感觉……
狗也是这样吧?子蝶又想起那只前世羊,立马满头黑线,为了不失态,抓过水果盘递给她,问道:“你吃水果么?”
心然摇摇头。
子蝶再次推销:“这个梨子很甜的。”
心然赤心一笑,“我知道。”
也是,这是从她桌子上拿的,这下更尴尬了。
脑子里飞快转动,想下个话题。
这时,心然先说话了,她问子蝶昨天是否在镜子里见过一个男人。
子蝶一怔,心然只许她进来,肯定是有目的性的。只是她没想到,会是问这个。
32、另有隐情
转瞬思绪一动,子蝶摘下手上戒指,塞到心然手中,说道:“是的,我的确在镜中看到一名男人,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他还说如果你拿到后,能想起什么,证明你还对他有情。”
心然如被电击到一般,僵硬在原地,抓着戒指的手骤然攥紧,颤声道:“这个戒指好熟悉,我一定见过它,为什么会什么都想不起!”
子蝶扶着心然坐下,轻声道:“没事慢慢想,不急。”
心然点点头,双手抓着戒指反复摸索起来。子蝶趁她出神的功夫,赶紧聚神施法。法术在心然没有防备下,占领了她所有意识。心然被迫闭上眼睛,戒指从她手中掉落桌上,重新滚回子蝶身旁。
忽然,外面一阵嘈乱,打架声,喊叫声,混成一片。接着,屋里门被一脚踹开。
施法最怕打断,这样对两方都只有伤害,很可能会反噬本体。尤其在最后几秒,基本覆水难收了。在雅雪高喊‘停止’声中,子蝶努力稳住心神,运行完最后一丝灵力,完成恢复记忆。
子蝶收回手,无力地扶住墙,不解地正视雅雪一眼怒视。
雅雪深吸口气,稳定了下情绪,才说道:“其实看到这两天母亲发自内心的笑容,我真的很不舍,如果给她恢复记忆代表了她会和以前痛苦,不如让她活在梦中。”
子蝶收回戒指,静默不语。在这事里,她只是个拿钱帮忙的外人,不能更无权发表任何意见。
这时心然睁开了眼睛,那对凤眼恢复光泽,明显心然能看到了,与此同时那抹冷艳无声侵占她全部。
瞟眼子蝶她们这边,波澜不惊地说道:“小雪,你还是跟来了。”
雅雪看着此时心然,心痛不已,直说:“对不起母亲,我不该来的,对不起。”
心然整眸的冷淡,亦如一个没有心琉璃娃娃,摆摆手道:“罢了,一切皆有命,冥冥中早已注定,越阻止越促成。你们快回去吧,梦境的出口明天这会就会彻底关闭,到时只怕你们要陪老婆子我永久留在此处了。”
雅雪朱唇半启,欲言又止,怕再说更伤母亲的心。子蝶望着她,瞬间懂了她所担心,替她问出:“请问洛辰呢?他是我们朋友,我们要带他一起回去。”
子蝶说到一半时,心然脸色就大变,此刻那张脸颊宛若镶了一层冰一般,冒着伤人的寒气。
“今早他醒了,就先行回去了。”心然冷声说道。
子蝶反射性脱口问道:“真的么?”
四周的温度瞬间降到零下,传说每个魃族都有自己的天性,能领悟不同的技能,有的可以控制人意念,有的可以穿透攻击,有的可以光速移动。该不会,心然的技能就是冷冻人吧?子蝶猛然一颤,识趣闭嘴,等待雅雪表态。
雅雪这会已经沉浸在自责和悲痛中无法自拔,跪下给心然磕了三个头,再三说保重。最终起身拉着子蝶,离去了。
一到楼门口,子涵一脸焦急地迎上来,给子蝶前后来回检查了几遍,方才放心。一听可以回家了,差点雀跃地跳起来,看到雅雪不对的神色,硬生生又压了回去。
离去的道路上,雅雪一步三回头,直到看不清万花楼的牌匾,同时泪水也模糊了她的双眼。
三人重新回到来时降落的地点,雅雪再次开启隧道。子蝶打头进入,就在子蝶一脚都已经跨到路上时,被雅雪一把跩回。
雅雪瞪着肿大的眼睛,凝重地说道:“还不能走。”
“为啥?”
“又怎么了?大小姐!”子涵和子蝶先后问道。
雅雪踌躇了片刻,说道:“我们被骗了,洛辰根本没回到现实。”
“怎么?”子蝶心里一沉,难道此事另有隐情?
雅雪点点头,徐徐道来:“其实洛辰是我表哥,但是我父王更爱他母亲,也就是我姑母。在魃族中,一般都是近亲结合,保证血统纯正。但为了保护姑母,父王主动放弃了她,选择了母亲,因为母亲的感觉很像姑母。母亲在无意中得知此事,便一直在怨恨父王,父王也从那时起失踪了。”
子家姐妹谁都不说话,静静听着这个惊天秘密,努力消化。子蝶觉得在这当中,最令人震惊的一点莫过于洛辰竟然也是魃族。不过这段淫乱情史中,洛辰和他母亲应该是受保护方啊,为啥洛辰给人感觉没有该有的幸福和快乐感?实在匪夷所思。
雅雪顿了下,望着子蝶目中满是羞愧,轻声对她说道:“当时编了个幌子引你上钩,想看看你有没什么神兵仙法可以帮助母亲解除烦恼。刚好发现太上的魂笔,就想弄来给母亲绘制个美梦也好,最少能让她开心点。哪知让母亲提前发现,控制住表哥,带他一起进入梦境。所以表哥如果提前走,一定会和我打声招呼的。”
子蝶听完,脸色不比刚刚心然好,感情这一家人合起来演了一出戏,就她是傻子?一切始作俑者都是白柒,回去一定要找他算账!
子涵咨询地看着子蝶,意思她做决定。子蝶沉思少许,决定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救出洛辰,这会她是可以和子涵先走,但这种阴损的事情,实在有点做不出。
三人跑到万花楼,冲破老鸨喊来一排大汉重围,雅雪直冲心然房间,一进去就朗声道:“母亲,表哥是无辜的。”
见雅雪她们归来,心然并无多大反应,似乎早已预料之中。想想也是,身为一个母亲,怎会不知儿女。
心然没有回话,只是抬起手,指尖上方悬空5点红光。如果子蝶没猜错,心然是打算强行送她们离开。
子蝶撸起古代裙子碍事的袖子,正打算放手一搏,另一个令她毛骨损然的声音响起。
“然妹,三思而后行。”是那天镜子男发出的。
这次子蝶特别确定三人都听到了,因为子涵吓得四处惶恐张望。雅雪更激动,高喊一声父王。
父王!子蝶直觉地看向镜子,果然镜中出现了昨天那个男人模糊的脸。
题外话:帅哥美女们,你们的留言和收藏都是浅浅最大的动力,请不要吝啬,谢谢!
33、大叔,让我看看呗
心然好着魔一般起身,跪在镜前,泪眼迷离,呜咽喑哑:“你终于肯现身,离开我这么多年,躲在我梦中的镜子里。这个镜子你当时送我,我甚是喜欢,原来你一直都记得。我本打算在此空守此镜终生,以为苍老无颜之时也见不到你一次。”
这会子蝶明白了,难怪心然会独自见她,问她镜中人,原来心然就算回到这时,失去记忆,但她仍没有忘记凝袁这个躲在镜子里的男人。这是何等强烈的感情,或许只有爱到恨了才能如此吧……
然屋内其他两人惊愕无声,她们只听到声音,然而在她们眼中那只是一面镜,一面寻常人家的镜,为何子蝶和心然宛若着魔一般?
“心然,都二十年了,为什么你还不肯放弃呢?还是放了洛辰,让他与她们回去吧。”镜中传来一句苍老的悲叹。
心然不答,只定定站在那里,凝睇镜面,彷佛她的世界只有他。忽然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痛斥道:“你一直不肯见我,枉我现实寻你如此多年。现在现身,还是为了那个贱人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如此残忍!”
“心然,你为什么一直执迷不悔,你明知道我的答案始终如一。”镜中人长叹。
心然潸然泪下,呢喃自语,亦非回答,只是自嘲:“何为迷,何为对,何为错呢?为什么这般固执的我要爱一样固执的你!如果为这份爱坚持也算错,一错再错又何妨呢?”心然忽然一顿,扭头瞪视雅雪,冷声问道:“雅雪你确定不走么?”
雅雪摇摇头,决然回答:“母亲,这两天看到您发自内心的笑容,我感到很宽慰,但是您们上辈子的恩怨,不该牵连到表哥,我必须要带他一起离开。”
“哈哈哈!!好,你父王如此伤我,生下来你也只会伤我!哈!”心然仰天狂笑,下刻一声大喊道:“既然如此,那大家一起久住镜中牢好了!”声还未落,一阵狂风席卷屋中。整个房间瞬间如风中残叶,随风而动。
震动中,子蝶失声惊呼,她感受浓重的血腥之气,自心然身上扩散开来,愈发不可收拾。绝望在决绝中滂渤怫郁,子蝶想阻止,但已维持过晚,下刻屋中所有人凭空消失。
半梦半醒中,子蝶感觉到刺骨的冰寒包裹全身,唯一的温暖是一个男人的话语。并不是他声音多么好听,而是他说的内容实在收拢人心,他说:“我一会把你们强行送回现实,你属性属水,很容易被冰寒攻心,先自行护住心脉。”听这干生不熟的声音,一定是凝袁了。
子蝶一边用仙术护体,一边努力唤回意识,想真开眼睛,看看这位好心人到底长啥样。
不知道为何,当时在镜中看到他的容貌只记得那对冷眸和一种感觉,其他五官甚是模糊。虽然她不是涌泉相报的人,但一定会深深将他记在心中。
这时另一个女声盛怒吼道:“你休想走!”仇恨是一把锋利的刀,伤人伤己,心然变到如此,子蝶都替她惋惜。
子蝶好不容易主导身体,刚睁开眼,比太阳更耀眼的强光迫使她重新闭上。就这样反复几次,睁开闭上,努力适应眼前的强光,去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无奈能坚持几秒不闭的时间,只能看到一座冰牢,和两个模糊的人影。
两人拉扯着,最终身影重合在一起,凝袁柔声道:“然妹,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以后哪也不去。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来找我,因为只有你才知道这里。”
视线愈发清晰,可以看出心然喜极而泣,不再挣扎依偎在凝袁怀中,轻轻抽噎。
凝袁转头望向子蝶,尚未看清他容貌,他眼中再次发出刺眼强光。子蝶反射性闭眼,以免被灼伤。强光中,子蝶意识渐渐模糊。完蛋了,凝袁又对她施法了,真不甘心没有一睹魃族现任头领真面。
子蝶渐渐进入梦境,她知道这是凝袁要送她们回现实了。在梦里她看到一些很奇怪的东西,一个大叔穿着黑色的战袍,站在高耸入天的山峰最顶端,就好似一个身经百战的勇士,不向生死折腰,不为权贵低头。
刚想走过去细细打量下这位很具男人魅力的大叔,大叔先说话了:“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我的女儿,雅雪,想必你也很乐意照顾她。”这会出场,就算不分辨声音,也不动脑子想,子蝶都知道是谁。肯定又是好爱当好人的凝袁,而且他们夫妻有个通病,都是梦境控。
本来他不说最后一句话,她倒很乐意和雅雪走动走动,但现在他说了,她还偏不,嘴里一直嘀咕:“就不就不,气死你。”
对于子蝶的逆反,凝袁只是呵呵一笑,低声自言自语道:“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也罢,时机未到。”顿了下,对子蝶诱惑道:“你现在拿了魃族的族徽戒指,难道照顾下我女儿过分么?而且这枚戒指在以后会帮你个大忙!”
“以后是以后,现在又没啥实在好处。”子蝶哼了声,下刻猛地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弯狡黠,像一个老流氓一般调侃道:“不如大叔,你现在转过来,让我看看呗!”
凝袁一颤,被雷地不轻,沉声道:“你我还会再见,缘分未尽,下次相见只怕,”说道半截顿了下,骤然察觉到什么,身子一动,一挥右手,说道:“已经到你们的时空了,记得保管好戒指,照顾好雪儿。”
大叔再次消失,来回几次模糊会面,子蝶对他的印象却不差。他同他的族民一样,是受人尊重的,不由回想起天庭史记里对魅族的记载。
魃族起源于千古第一战,涿鹿之战。蚩尤带兵南蛮入侵,炎黄二帝联手迎战蚩尤。九黎酋长蚩尤乃上古战神转生,凭借自身刀枪不入的蛮力,更有风伯雨师相助,带领族民连连告捷。黄帝无奈之下,向天请援。天帝不忍苍生再受苦,派九天玄女带信神符下凡相助。黄帝之女女魃更为父牺牲,自愿开启神器轩辕剑。因此二人鼎力相助,黄帝大获全胜。
经此战,黄帝封神,飞升天庭。女魃因私自开启神器,触犯天条,永世不得踏入天庭一步。却又在涿鹿之战立下大功,被赐与其儿女永世不死,想来凝袁就是女魃的儿子吧。
子蝶知道这是官方的说法,其实因为女魃开启轩辕剑,就要承受它强大能力腐蚀。因为神器太过霸道的能量,六道无人可驾驭,所以天帝一直将它封印。女魃自愿用身体困住轩辕剑,她的生命便被烙了一个字,旱!从此女魃所到之地,烈日高照,寸草不生,万物皆死。天庭又怎会容许这么一个怪物留住。可是又怕女魃反,所以给她的族人买了一个商业险,永生不死,和仙一样。
至于为什么魃族会变得和吸血鬼一样,子蝶就不得而知了。
题外话:如果有兴趣的可以把进入梦中都重新看下,修改了个BUG,没兴趣的也可以不看,对以后剧情没大影响。
34、有钱有权了不起?
再睁眼,三人已经坐在雅雪家豪华的沙发上。在隔壁屋床上躺着洛辰,还在睡梦中,不过这次是真正一个梦,会醒的梦。
三人对视了下,各有所思,刚刚经历的惊险之旅,给她们带来的震撼非同小可,尤其是雅雪。
子蝶和子涵齐齐低头,都在酝酿第一句话要说什么。
“吃过晚饭再走吧!”雅雪先行打破僵局。
两姐妹连连点头,这里可是五星级的厨师呢,不吃白不吃。
走去餐厅的路上,子蝶拍了拍雅雪肩膀,小声说道:“那个,别太在意了,最少您母亲得到圆满了,在回来前我看到你父亲了,这次他是真心的陪在她身边呢。”
雅雪没作任何答复,冲子蝶露出一个雨后晴天的笑容,接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这种轻松愉快,刹那间感染了子蝶,提在嗓子眼的心放回原位。此刻的雅雪散出一种诱人的光晕,子蝶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雅雪好像重生了。
其实,美丽的首要秘诀是保持一个好心态。
不是子蝶说,就现在的雅雪,冲她中西混血的绝美脸蛋,再配上此刻的神采飞扬,把她放在迪拜那个俊男美女遍地的国家,绝对不亚于那些公主或者储妃。
经过一段漫长的路程,三人终于来到餐厅。其实有时想想有钱也是买罪受,尤其这种好比皇宫的豪宅,吃个饭还要走这么。
子蝶坐在平常人家一个厅那么大的长竖型餐桌前,面对一桌的美味佳肴,有点不知道如何下手,各个都很诱人的样子,这便是土炮的悲哀。漂亮的瓷器让人不忍把油渍染脏它,锃亮的刀叉旁放着一双筷子。子蝶心里一阵感激,多么善解人意的举动。
吃了没一会,雅雪传来一个佣人,附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佣人领命而去。
当子蝶把一个块肉才塞进嘴里,佣人推门进来,低身来到她身旁,把一个精装的礼品盒递到她身边。
出于好奇,子蝶放下筷子,接过包裹,佣人无声退下。才打开,身边就传来子涵的惊叹,在子涵张大的嘴巴里,还能看到一片嚼了一半的青菜。
子涵坐在子蝶右手边,指着盒子里一件浅蓝色碎钻装饰的晚礼服,结巴道:“这不是,这不是著名大师皮尔的得意之作《鱼美人》么?”
雅雪点点头,冲子涵抱歉一笑:“阿涵你的包包今天不能给你了,不过我会尽快托人带来。”
听了这话,子涵笑靥如花,连连点头说,好的没事之类。
这会子蝶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看来以后对小黑的道德品质教育得喊上她家大姐,一起听听课。
雅雪似察觉到她的尴尬,故作神秘说道:“对了子蝶,我建议你去了解下夜家,就是中国人类仅存的贵族之家,相信一定有你感兴趣的东西。这件你衣服你先别忙着退还给我,到时你会用到的。”
子蝶冲雅雪翻了下白眼,接着重重‘切’了一声。就听雅雪这个神秘的强调,完全和凝袁正式同意戒指归她时一模一样,听得让她特别想打人。
心里暗暗不服,这都啥毛病啊?有钱了不起啊?贵族了不起啊?就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故弄玄虚,吊人胃口啊?
哼,她还是仙呢!当然,没钱也没地位……
子蝶恍然觉得,这顿根本不是吃饭,是吃气!
回家的路上,子涵反复提出想要这件价钱不菲的晚礼服。皆被子蝶一一回绝,意思别的都可以,唯独这件不能送。太清楚子蝶不是迷恋衣服的性格,所以子涵更纳闷了,追问为什么。
子蝶右手握拳,双眸直视前方,壮志酬筹地说道:“我要把它拿回家,挂在最明显的地方。时刻看到它,时刻提醒自己,有钱人里十有八九都是无赖!千万不要和他们打交道!这绝对是对人生观的端正树立,对意志力的良好锻炼。”
子涵听完脸色比便秘还难看,鄙夷地瞪了眼子蝶,再未说任何。
两人一路默然走到家,才拿钥匙打开门,一股夸张的恶臭扑鼻而来,应该是动物分泌物所发出。
再一看家里,那是个乱。乱都是次要,主要还有杂草和粪便分布在地上。子蝶踮着脚,走到沙发坐下,从门口到这里不足20米的路程,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步步惊心。
坐在沙发上,子蝶越想越气,她才离开两天,家里就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现在简直伊利牧场有啥区别?除了一个室内,一个室外。
子蝶骤然想起还有一个定时炸弹在呢,心有余悸地看向门口迟迟不见进来的子涵,讨好地笑了。子涵同时阴笑着瞄了子蝶一眼,干脆地丢下一句话:“你带回来的人,你收拾干净!”说罢便甩门,下楼去了。
子蝶这会是肠子都悔青了,多想追回子涵,告诉她,晚礼服给你,一起打扫好不好?可惜,木有后悔药!
扯开嗓子,怒吼一声小黑。不见小黑出来,一只类似羚羊的动物从她屋子冲出来,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铃铛,跑起来一响一响的,非常喜感。
羊停在子蝶身旁,就要和她亲热。子蝶嘴角一阵抽搐,不禁怀疑,这货该不会是小黑吧?难不成他得罪了啥大仙,所以被变成这样,没法挣脱法术。只有公主的吻才能帮他恢复真身,这也太…狗血了吧!
羊蹭了半天没得到回应,故意舔下子蝶手。
子蝶霎时回过神来,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右移几步,和羊保持距离。羊竟然失落地冲子蝶眨着眼睛,眼眶渐湿。顿时,子蝶被雷得外焦内嫩。强忍着恶心把手上口水用纸巾擦掉,试探问道:“你是小黑么?”
羊摇了摇头,子蝶有点承受不住,感情这羊都成精了吧?
这时一个小男孩从屋里走出,身着hellokitty的小背心和小裤衩,揉着睡眼向她走来,含糊不清道:“蝶蝶,你回来了啊。”
子蝶隐藏许久的怒火,瞬间喷发,指着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小黑一下睁大眼睛,满是吃惊和不解,颤声解释道:“有个叫楠的哥哥,他自称是你朋友,委托你照顾下小咩。我看你不在,就先替你收下,照顾了。”
听完子蝶更暴怒难平,拍下沙发,呵斥道:“你真给这里当自己家了啊?这事我同意了么?你有问过我么?”
怒火之下,小黑和小咩一同低下头。
35、小黑离家出走了(上)
50多平的房子寂静无声,只能听到三个人的喘息声。哦不,该说,一仙,一动物,外加一个不明物,不知道还以为在演《探索与发现》呢。
忽然,一个呼吸声渐渐加重,小黑哑声道:“可是那个叫楠的哥哥,说他是你朋友,我才答应的啊。”
子蝶无奈翻了下白眼,小声嘀咕:“你喊他哥哥,都几百岁了还喊人家哥哥。再者我,”和楠也不算朋友,几个字尚未说完,就听小黑‘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哭喊道:“我就知道蝶蝶根本没把我当自己人,出去几天不告诉我一声,留下我一个在家里等你!一回来就知道嫌弃我,我为你着想也做错了!”
字字句句,皆含泪水,重重砸在子蝶心上。小黑一把推开子蝶,抹着眼泪冲下楼去,小咩紧随其后。
子蝶不知所措地呆呆转身,愣愣看着小黑的身影消失在眼中,后悔极了。她真的并没有打算伤害小黑,真的!
人非草木,怎能无情。人间总说,天若有情天亦老,仙是最无情。其实并不是,若是无情为何月宫总是多缺少圆。若是无情,月老为啥只为他人姻缘,自己终身不娶。
所以,子蝶和小黑相处了半个来月,她更做不到无情二字。
晚上,子蝶魂不守舍的打扫着房子,倒垃圾时,不自觉来到小卖部,买了几代牛肉松拿上来。地上不和谐的污垢已经清除完毕,只剩下拖了。为了干净,也为了分散注意力,子蝶选择用最古老的方式,蹲在地上,拿抹布细细清洁。
一边擦着,耳朵还一边不由自主地留意着门外动静。听到开门声,子蝶忙放下抹布,把提前买好的牛肉松特意放在门口鞋柜上。就冲小黑超凡的嗅觉,肯定能闻到发现。接着,飞快跑回原地,若无其事地擦着地。嘴里还哼着跑调版的粉刷匠,以此掩饰自己的心虚。
听到开门的人进来了,门被关上,子蝶故意不冷不热地说道:“回来了啊?我刚把阳台收拾了下,以后可以让小咩住在那里。”顿了下,有点尴尬地继续道:“可能溜它有点困难,毕竟市里明文规定不许养体积超过100斤的动物。你看那些巨型犬,不都是有钱人才养,是有原因的。第一因为它们吃的比人还多,穷人一般养不起。第二可是因为啊,迁出去怪下人。所以小咩,还是等夜深人静了,偷偷下去溜溜就好了。以后得难为它了,一泡屎要憋到大家都快睡了才能拉。万一憋便秘了咋办啊,我们还是多准备点便秘药好了。”
长篇大论完成,半天听不到回声,子蝶有些按耐不住了。她都低头妥协成这样了,还想要她如何?抬头望去,只见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站在门口,一脸黑线,嘴角抽动。
子涵露出传说中的笑里藏刀,沉声问道:“妹妹,你说什么巨型动物啊?还有要把我们阳台贡献给它啊?是不是以后我们的衣服都要有股别特的气味,和下水道工人似得?”
子蝶愣在原地,无视子涵的愠怒,错愕地抬头看看挂在墙上的表。
22点了,小黑还没回家……
题外话:加班到22.20半才下班啊,回家发现起点抽了,仙家打不开页面。--于是我又和编编反应情况,等恢复正常快11点了,所以先更1000多字。都早点睡,晚安好梦。
36、小黑离家出走了(下)
直到深夜,要反锁门。子涵也察觉到不对,威逼利用套了半天话,才从失魂的子蝶口里套出事情始末。
听罢,子涵二话不多说拉起子蝶,姐妹两衣服都没批,就跑出去找小黑。其实子涵也挺喜欢小黑,毕竟他是唯一一个真心品尝她烹饪的。而且这个小鬼头很会讨好女性欢心,早已把子涵的心俘虏了。
附近几条街除了已睡的家里,别的都找了,全没见小黑人影。其实找他应该不难,毕竟在城市里很难见到一个孩子带着长相畸形的羊。两人沮丧地蹲在路边休息,吹了几小时的冷风,子蝶才回魂过来,跑回家找到楠名片。满载希望地拨通电话,不但听到‘没有’两字,还被彻头彻尾的数落一番。
子蝶难过地直赔不是,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发什么神经病,都怪她不好。
楠听到子蝶如此,声调变了很多,别扭地安慰了子蝶几句,说他也帮忙一起找。
就这样,三人找了一夜还未找到。
隔天,子蝶仍不死心,把昨晚早睡的家,挨个敲了一遍。子涵死拉硬拽才把她弄回家,给她泡了咖啡哄骗她提神。子蝶才喝下,然而子涵在里面下了安眠药。
就这样,子蝶与药性挣扎了没一会,光荣躺下。子涵抱她到床上,她一睡就是一天。好在学校里有人,看到她不来自然帮忙请假。
隔天,楠来电话,说小黑找过他。让他转告子蝶别担心,过些日子就回去。
但子蝶总觉得楠在哄骗她,所以往后几天,一到放学就拉着子涵去找小黑。太上自从得知了后,也加入了寻亲队。
可惜……
一周后,看子蝶接连顶了几天黑眼圈,白柒知道又出什么事了,于是自觉让出座位,让子涵先坐在她身边。而紫微同学,因为iphone5上市,还未到大陆,早早特地跑去香港,抢购第一批货。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做完课间操,上早晨第三节课时,教室里的学生突然少了一半。望着空荡荡的教室,子蝶异想天开地自言自语道:“要是那一半人这会是出去找小黑就好了。”
子涵看着子蝶直犯愁,先是魅哥哥,这会又是小黑,感觉在人间,子蝶没有修为涨,反而更同人化了。要是让别的仙察觉到就麻烦了,便无情直说:“才不是,现在人多现实啊!指望他们,白搭。他们啊,是去接李逍遥出院了。据说那个李逍遥是足球队队长,在和外校踢比赛时候受伤了。所以校长才恩准大家在他出院时候,大家可以去接,应该是让他觉得为校牺牲还是值得的。”
子蝶轻轻哦了声,再无下话。子涵这会是又宽心,又困扰,看来子蝶只是犯2,没到太情绪化,但她一直这样也不行啊。
子涵脑子一转,想到一个提议希望能分散点她的注意力,突发奇问道:“子蝶,你想不想一起去接他出院啊?”
子蝶双手支着头,全然无兴趣地不做理睬。
“去吧,听说他可是唯一能和紫微、白柒他们齐名的男生,一定很出色。”太上不知道何时来到两姐妹身边,突然冒出来一句话,吓得她们不禁一颤。
子涵报复地朝后狠狠踢了太上一脚,嘲讽道:“不错啊,今天还有点自知之明,主动给我家妹纸介绍更优秀的男生。你这样的老碴子,早不该缠着妹纸了嘛!”
“你!”太上气得指着子涵要发作,看到子蝶脸上反感的神色,一反常态轻笑道:“我这是对小蝶的信任啊,我知道小黑丢了,她很操心,毕竟那孩子对于我和她都意义非凡啊。所以我专门给她找点乐子,让她开心点啊。至于人间那种货色男生,小蝶才不看上呢。”
“我靠!”未等子蝶打人,子涵先爆出粗口,接着一下站起身,撸上袖子,冲着太上一顿狂喷,“咋有这么无耻的老男仙啊?都说越老越猥琐,我看这话不假啊……”以下省略5000字。
太上不恼,奸笑着回击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二,你在第一,我咋敢越位啊!”
一听子涵深吸口气,子蝶立刻感到苗头不对,为了耳边清净,扭头拉子涵坐下,问道:“你刚刚说那个足球队长叫啥来着?”
话说这两人之前在天庭关系不错,可能因为不常见的缘故,没机会激发。最近天天见竟然闹到这么僵,估计是因为太上几次无意中伤到子涵。难怪大圣人孔子常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所以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因为记仇是多数女人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