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军色(军旅)》作者:十月芹溪【完结 番外】(2013.01.04更新番外完结) > 【书香门第☆凌落】军色(军旅).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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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月芹溪 当前章节:14868 字 更新时间:2026-6-5 20:21

林咪咪左右为难啊,一边是死党,一边是老板,这?

连浩东这会一直盯着陈晓瑟看,把陈晓瑟盯得越来越心虚,最后她只好做出决定,对林咪咪小声说:“没事,如果他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切了他。”

陈晓瑟拿着钥匙战战兢兢的进了驾驶座,对连浩东说:“我没开过这么好的车,有点害怕,你还是打车回去吧!打车的钱我给你报销行不?”

连浩东已经调整好自己的舒服的副驾驶座位了,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挂挡走吧。”

陈晓瑟是又激动又害怕啊,刚才还在意|淫的车现在居然开上了。她不得不赞叹,这辆车确实比常路斌的现代好,开起来就是稳当。她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连浩东说:“去你家。”

“为什么去我家?”她抗议。

“拿衣服。”

 9 小色怡情

连浩东真是低估了陈晓瑟的的车技。

一路上,她淡定娴熟,专捡边角小缝扎,如此刁钻的走都没擦碰一点。连浩东问:“车技不错,摸过不少车吧!开了几年了?”

陈晓涩如实回答:“从十六岁就开始摸车,有十年了吧!”

“十六?我记得拿驾照的年龄应该是十八岁吧?”连浩东提出疑问。

陈晓瑟解释道:“我爸以前是卖二手车的,所以我很早就学了。学好后,有时候会替业务员带客户试车。”

“小心!”连浩东看见前面的车突然减速嘱咐她道。

可陈晓瑟一个急速左转,已经轻松的超了过去。

不错,这车技,非常赞!

带一个陌生男人回家是危险的,她纠结。

对了,她还有小丑丑,那可是她的小护花使者啊。有“男人”壮胆后,她略略加大了点油门,她是不记路的,在GPS的定位引导下总算平安的进了小区。

这是个老的掉牙的小区,离海军大院挺近,只隔了两条马路。小区没有地下停车库,地面停的满满全是车,她只能将车停在楼门口。

连浩东解下安全带问:“哪号楼啊?”

陈晓涩指了指那个二十八层多边形的塔楼说:“就是这个。”

连浩东开门下车,又对陈晓瑟说:“下车吧。”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小区乘凉的大爷和大妈都回去睡了,人烟稀少。

米黄的灯静悄悄发着暧昧的灯晕,小草丛的蛐蛐偶尔吱呀着鸣叫几声,很是不耐烦。仲夏深更,难眠之夜,小风徐徐吹,显得俩人皮鞋磕在石板上的声音格外响亮。两个被路灯拉长了的身影,跟着光照的距离长短变化着,给夜色添了点神秘。

这个小区的房子已经很老了,老的两部电梯都得了老血栓。其中一部正在换新的,另外一部也因为常坏而配了物业管理人员专门开电梯。

底下公告写的很清楚:从今天开始,到换好新的电梯为止要时间管制,晚上过了十二点就停止运营,上下楼必须打电话或者叫门。

陈晓瑟对着物业的人喊了几声,里面没人,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她郁闷道。其实,今天值班的那个女孩吃坏了肚子,下班后跑去医院打点滴了。

连浩东问:“你住几层啊?走上去得了。”

陈晓瑟说:“二十五层。”

连浩东立刻决定:“走吧,这点楼层不需要坐电梯。”

陈晓瑟被连浩东诓骗就去走了楼梯,一口气上了五层后,陈晓瑟已经开始觉得累了,上到八层后,陈晓瑟开始大喘气了,十二层过后,她必须小歇,十五层后干脆想大歇,十八层后拒绝再上。连浩东只是微微冒汗,他看着她这柔弱的身体,问:“你平时不运动吗?”

陈晓瑟断断续续的回答着:“很少,加班太多来不及。”

“工作很辛苦吗?”

陈晓瑟自怨自艾的说:“是啊,做设计的哪有不加班的?”

连浩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又问:“休息够了吗?走吧。”

陈晓瑟咬牙又上了三层楼真的走不动了,也不管地面脏不脏就要去坐。连浩东瞧她那可怜样怪惹人疼的,便问:“需要我帮忙吗?”

陈晓瑟以为他要拉自己一把,便答应道:“谢谢!我还真是走不动了。”

得到佳人的期许,他上前拦腰将她抱在怀里,大步朝楼上走去。陈晓瑟惊声尖叫了一声,这帮忙有点过了吧?但,真的很累,不想挣扎。

连浩东抱着陈晓瑟一口气上到二十五层,基本没啥反应,此人应该就是铁铸的。

在陈晓瑟一路的指引下,他们顺利的走到家门口,听到钥匙响,小丑丑超机敏的欢叫着欢迎他们。连浩东将陈晓瑟放下,问道:“你还养狗?”

陈晓瑟说:“是的,很多年了,从大学里就开始养了。”

房门一打开,小丑丑就像见了仇人般冲了出来,对着一侧碍眼的连浩东呲牙咧嘴的恐吓。

这个小东西这些年来除了给她壮胆外,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任务就是她家的“小男人”,它是只小公狗。陈晓瑟站在屋边洋洋得意的说:“ 真是不好意思,它太不懂事了。”

连浩东转着圈和小东西周旋,嘴里回着:“这小家伙倒是很忠心可爱,不错。”

陈晓瑟趁这个功夫打开了灯,再回头看时,小丑丑居然已经败下阵来,正对着连浩东的裤腿撒娇?这家伙这么快就倒戈了。这?这是怎么回事?莫非连浩东有妖法不成?居然能降服这个小东西!

连浩东和小狗转啊转,就转进了陈晓瑟的闺房。陈晓瑟觉得丢死人了,这算什么吗!便蹲下对着小丑丑指责道:“你可不要忘了,你是只公狗,不能喜欢男人。”

连浩东不满意了,反对性的表示:“能不能不要把我牵扯进去?”

陈晓瑟担忧的说:“不是的,它最喜欢的是母狗和女人,看见公狗和男人一向是撕破脸拼命的。没想到它居然为了你出柜唉!我是否应该取消掉刚给他定的那门亲事?”

听到瑟瑟要推掉自己的亲事,小丑丑就不干了,开始撕咬陈晓瑟的鞋,媳妇,媳妇,还我媳妇。

连浩东也蹲了下来,摸摸小丑丑的头,对着陈晓瑟说:“亲事还是留着吧,男人找到心爱的女人不容易。”

他这话一说完,小丑丑觉得找到了人生知己,停止撕咬陈晓瑟的脚,转对连浩东的裤腿舔脸的蹭啊蹭。陈晓瑟气的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经小丑丑这么一闹腾,这俩人之间居然产生了化学反应,成了情敌。要说小丑丑可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怎能容得下第三人?

连浩东边逗小丑丑,边打量一下陈晓瑟的房间,是个大开间的独居室,整体简约淡雅,几何拼接的组合家具很时尚,破旧发白的镜框和陶罐的垃圾桶有那么一丝丝文艺气息,空气里不经意间还散发着淡淡的青涩柠檬香气,还有半透明的白色窗帘,有点梦幻的感觉。他得出的结论便是:这个小家伙过的很滋润。

她当然过的滋润,因为她有个伟大志向的老爸做后盾,她老爸的目标可是要让她当富二代。

陈晓瑟从橱子的压底箱拿出那件带血迹的衣服,抖了抖,放鼻间处闻了闻,馊了。

估计连浩东当时也没洗,想他的运动量,肯定会有遗留的汗味。这连二爷还喜欢抽烟,烟草味自然也少不了。后来遇见陈晓瑟的血味,这三样东西这么一相撞,再经陈晓瑟一捂又一闷,这件军装已经开始发酵了。

她红着脸的将外套递给了连浩东。

连浩东拿着被她摧残后的外套闻了闻,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衣服。他说道:“这衣服你看怎么办吧?”

陈晓瑟再次将钱递至连浩东的面前,说:“对不起。”

“怎么?还想私自买卖军服吗?你还想继续触犯军事条例吗?”他故意刁难她。

“啊?那怎么办?你真要起诉我不成?你也太小气了……”她越说底气越低,直到消声。

连浩东将衣服的肩章摘下后,重新扔回陈晓瑟身上,语气强硬的说道:“给我洗干净。”

陈晓瑟嘟着嘴从头上扯下衣服,轻声说了句:“哦。”

连浩东在人家晃荡了将进一个小时都没有要走的意思,惹得小丑丑老是想调戏他。陈晓瑟委婉的表示:“现在已经两点了,我认为你肯定困了,不如你赶紧回家睡觉吧。”

连浩东看了看表,倍精神的说:“我还好?你呢?”

陈晓瑟赶紧打了个哈哈,说:“有点。”

连浩东歪在沙发里的身子坐了起来,肯定的说:“那好,送我回家吧。”

“嗳?”陈晓瑟张嘴看向陈浩东。

连浩东无辜道:“你忘了,我喝酒了,开不了车的,难道你让我在你这里睡?”

陈晓瑟:“……”

其实从这里到海军大院很近,就两条马路,他走也走的回去,干嘛非要折腾自己啊?这个倒霉啊,都怪他的那辆军车太贵,都怪提前脱了红裤衩,陈晓瑟对于由红裤衩引发的事件一路纠结着。

陈晓瑟从有记忆起就没跟军人打过交道,更没进过部队大院。她老远就看到大门外三个站岗执勤的小兵,清一色的迷彩服,年轻帅气。中间那位兵手里还握着95式自动步枪,里面可是真有子弹的。让她细细评价这几个小兵那就是身条棒极了,尤其那个身姿挺拔的侧面腰线,配着微翘的屁股,好看的很,宛如一棵小白杨。

陈晓瑟沉默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发话了,说:“我能不能跟他们打声招呼?”

连浩东道:“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没看到门口‘卫兵神圣,不容侵犯”八大大字吗?”

陈晓瑟闭嘴不言,偷偷瞄了一眼那个大牌子,还真写着这几个字呢。切!有什么了不起,内心鄙夷着。

进门的时候,其中一个不握枪的一个小兵走来检查车辆,连浩东摇开自己这边的窗户,跟卫兵招了一下手,小兵立刻乖乖的让开了。进了大院后,连浩东叮嘱她:“直行,第三个路口左拐,然后再直行就到了,车速别超过二十。”

乖了几个弯弯后,车子转入一排靠路的单层瓦房面前。陈晓瑟一直幻想着大院里面是别墅交错或者高楼林立,没想到这堆房子竟然这么老?老的都有点不像话。它们估计都在朝一个奇特的目标发展,那就是:没有最破,只有更破。以外墙裸|露的斑驳红砖来推断,这些房子起码已经建造了四十年。

配给连浩东的单身公寓就在这里。

 10 小色怡情

这几栋房子是大院从前设有重要训练基地时的一个大仓库,坚固而又结实,地下还有秘密的独立人防避难所,现如今已经全部改成公寓了,配发的人也都是正连级以上的单身干部,结婚后会收回。

这套小房间已经被连浩东牢牢的占了很多年。他的房子在端头,地上面积约有八十平米。看到这些房子,陈晓瑟真的觉得回到了小时候,她好像小时候做梦的时候见过。

此时天气越来越闷,有暴雨将至的感觉,部队为了省电节能,将路灯开的如豆大小,近距离的视线一律漆黑,这样更是显得远处交叠不息的大马路上灯如白昼。

连浩东还在微醺,将门打开后散了会气,然后对陈晓瑟说:“进来吧!”

陈晓瑟知道这就是虎穴,里面危险,于是磕磕巴巴的说:“既然已经将你送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的也差不多,就不叨扰你了,我还是回去吧。”

连浩东已经开了里面的灯,指着陈晓瑟脚下,说:“你站的那的地方,从前死过一个人。”

不用猜,陈晓瑟小跑着扑到了连浩东的怀里。这个算不算投怀送抱?当然不算,陈晓瑟觉得这不算。

连浩东将门咣一声就关上了,而后开始脱衣服。陈晓瑟站在一侧问:“为什么一定要关门啊?开着门不挺好的吗?”

连浩东已经脱掉了上衣,健硕的肌肉和古铜色的肌肤豁然裸|露在陈晓瑟面前,突然看到世间罕见的美|色,她觉得自己的鼻血都要飙出来了。妈的,他这是对她进行赤|裸|裸的色|诱,靠!

她真想,真想调戏一下他,但这密室、孤男、寡女的情况下,肯定不行,压住,压住。

连浩东说:“我能不能先去洗个澡?我想我应该浑身都是酒味。对了,你一会再回去吧,这天快下雨了。”

陈晓瑟立刻点点头道:“对,你确实浑身都是酒味,赶紧去洗吧!”

连浩东拿着换洗的短裤去洗刷了。

陈晓瑟在房间里瞎溜达,然后感叹:“这是人住的地方吗?东一下、西一下,乱糟糟的,男人果真都是邋遢鬼,尤其是单身男人。”

她真想动手帮他归置了归置,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归置房间,而是赶紧的逃跑。偷偷的打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出去,再轻轻的关上,万事大吉,溜。

老天爷真不作美,打她一出门,本来安静的天空突然电闪雷鸣起来,一个雷接着一个雷的开始狂霹,把她吓得打了个寒颤。她回头看了看那个房子,有点犹豫要不要回去?可好汉不走回头路,咬了咬牙,还是走吧。

她记得来的路,只要原路返回二十分钟后就能走出去。

她一路走一路安慰自己:“赶紧回去要沐浴焚香,去去晦气才好,否则再过两天,爷非得挂了不可,他大爷的,点真背。”

不一会,大雨就倾盆的泼了下来,她抬头看着这雨幕,叹口气:“老天爷,您是掐点算着我出门故意下的吧?”

白色裙子被雨淋得全贴在了身上,有点透,内衣和内|裤都能看见,值得庆幸的是这是晚上人少。她的小皮鞋也进了水,一走路就会嗤嗤的响,好像奏着雨夜交响曲。

等她辛苦万分的到了门口后,看到那几个小兵哥都还在,不让调戏就不调戏,我冲出去总可以吧?她卯足劲迈大步往外冲。

没想到已经提前有人下了命令,这些小兵正在守株待兔。最右侧的小兵走出来拦住她说:“请出示您的门禁卡。”

她擦擦脸上的水,说道:“我没有啊。”

“没有就请回去。”

“喂!有没有搞错?我又没偷东西,为什么不让我走?”

“请您回去!”好像在执行什么军事命令!

连浩东!这个天杀的,肯定是他下的命令,她突然心如明镜。

她立刻往后走。她不能淡定,真的不能淡定,双手攥成团,打算回去找连浩东拼命!

走了两步后,一个小兵追了上来,递给她一把伞道:“雨很大,拿把伞好点,别被雷劈了。”

陈晓瑟立刻就火了:“劈你妈的头啊,留着自己使吧。”

小兵被陈晓瑟骂了一顿感觉自己挺无辜,看着转身离去的背影嘴里说道:“我按照电话里的原话转达,还错了不成?”

她原路返回,当她重新来到魔窟的时候,魔窟的门竟然是开着的。

连浩东正舒服的坐在沙发上看夜间军事节目,讲的正好是最近话题紧张的南海问题。他转头望向被一脚踹快的门,一个水淋淋的美人朝他扑来。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扑来的刹那,他已经撑开双臂迎接了,等她看着他戏谑的眼神后悔太冲动时,她已经被他紧紧的搂在怀里。

这流氓有时候还是需要耍的。

美人一入怀,他立刻显出他狼之本性,将陈晓瑟压在了闭塞的沙发里。他目光灼灼,身体滚烫,身体某个部位因为亢奋迅速进入一级攻击状态。但,要忍,再难受也要忍,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晓瑟此刻也被吓傻了,愣了一会,拍打着他的肩膀骂道:“让开,你个无赖!”

连浩东在人家耳边呼着气,无赖的问了句:“还有呢?”

陈晓瑟觉得呼吸真的很困难,他这块头会压死她的,又骂道:“下流,卑鄙,无耻,混球……”

看着她眉间朱砂若隐若现,樱桃小口妙语连珠般吐着芬芳,他终于忍不住,吻了下去。这唇瓣相抵的刹那,她被臊的满脸通红。

她越反抗他吻的越用力,太无礼了,竟然轻薄她。陈晓瑟在被人吃了无数次豆腐后才终于联想到这个问题。因为对于她来说,抱一下,碰一下根本不算非礼,不用负责任 。因为就非礼与被非礼这事她干了很多,可这都非礼到舌头上了可不行。年年打雁,今年被雁啄了眼,她奋起对着连浩东的嘴唇咬了下去。

立刻俩人嘴里涌现出一股淡淡血腥味,连浩东蹭一下从她身上跳了起来。天啊,他刚才脑子一热居然没控制住自己。此时再看身下的陈晓瑟已经软如一片薄纱,半个身子嵌在到沙发里,他刚才好像太用力了,他这样会不会吓到她?他有点担心。

门外站着的夜间巡逻纠察正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他们干事之前记得要把门关上?他们为了避免自己难堪,大声咳嗽了两下,以示警告。

但屋里春|色如此浓厚,军和色哪里听得见他们咳嗽?于是二位纠察很礼貌的走来帮他们关上了门,关门的时候,这俩人的脸都红了。

连浩东对陈晓瑟伸手,想将她拉起来,陈晓瑟得了空便顺着他的胳膊爬了上来,手也没闲着,蛮力道的朝他的左脸挥了过来,他在计算,下一秒钟的躲避事件要不要躲?

思考半秒后,脑袋轻轻一歪,她的一巴掌没打到脸,只是打到了他的胸肌,陈晓瑟被震得一阵手麻,天啊,感觉自己这行为有点自残,好结实啊。陈晓瑟一看没打到,接着攥紧拳头跪在沙发上对连浩东敲打起来,连浩东觉得这密密的小锤子敲的他挺舒服,这股子舒服劲直接敲到心里去了。

连浩东看着她敲累了,便讨好似的摸了摸人家的头发,说:“告诉你一会要下雨,你还跑。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备用的军衬衫,递给她:“去冲个热水澡,出来可以穿这个,这雨可要下一会。”

陈晓瑟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算明白了,这人一直找茬原来是在追她,不过这追的法子也太隐晦太变态了吧。其实她不讨厌他,但这事整的她不得不讨厌他,相识短短不到一天就被他抱了、啃了,实在是太快,就问道:“你不会看上我了吧?”

连浩东觉得她突然变聪明了,便诚恳的对她承认,说:“是的,你觉得怎样?”

果真如此!

便又说:“可是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啊”

连浩东将桌上的三页纸递给陈晓瑟说道:“谁说我都不知道。”

天啊!陈晓瑟想死,这三张居然全部是她的个人资料,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到现在单位的大小事都有,最可恨的是居然还有她的三围。

她立刻生气的问他:“你居然调查过我?”

连浩东表示自己也很无奈:“谁让你偷跑了呢?”

哎呀!真是气人!陈晓瑟一身狼狈的拿着衣服就去洗澡了,开门后,却发现浴缸里已经盛满热水,这个人估计把她回来的时间都计算好了,她躺在浴缸里狠狠的砸水。又听见外面连浩东说:“不要泡的太久,你的腿上还有伤。”

她里面立刻反抗:“要你管!”

连浩东摸着自己的下巴颏,郁闷的纠结道,资料上明明说有D,可他感觉只有B。

等她出来后,连浩东已经不在客厅了,她看了看里侧的卧室,床上躺着一位先生。这位刚非礼完别人的首长大人居然睡着了,这可乐坏了陈晓瑟。

连浩东挺会享受,卧室的床前,铺着毛绒绒的地毯。从这点可以看出,这家伙其实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

她赤脚踏入卧室,站的远远的看他,睡姿很整齐,像个死人。

她又静静的朝里面迈了几步,再迈几步,居高临下,便玩起了小时候爱玩的一种自娱游戏,做鬼脸演戏。她便对着他的脸开始做起各种丑的鬼脸,又抓又挠又下刀子又打枪,玩了一会后,不过瘾,必须来点实际的。随抄起他桌子边的一个哑铃举过头准备砸下去,后想了想这个砸下去,这位少校的小命堪忧啊,不行,换件轻点的。又拿起两本叠起来的书举过头顶,想了想还是没下去手,最后越换越轻,终于选中自己的最心仪的暗器,超级无敌大抱枕。

她心里乐开了花,开砸。

☆、色之夭夭

连浩东突然挣开了眼,那深如墨渊的眼睛目视着她,非常淡定,一点也没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陈晓瑟被这一幕吓得呆住了,举着高高的凶器也忘了落下,让连浩东给抓了个现形。

连浩东微微一笑,大手颇流氓的对着她的纤腰一揽,将陈晓瑟揽上了床。他带着她的身体滚啊滚,滚到了床的另一头。

陈晓瑟骂道:“你居然装睡?”

连浩东说:“胡说,我刚才明明睡着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隔着薄被子贴着她的后背,说:“我闻到一股烤乳猪的香味。”

“你居然把我比作乳猪?”

“错!我把你比作香味。”

“那还是乳猪啊!”

连浩东闭眼抱着人家假寐,挑逗性的说着:“睡会吧,丫头!你不困吗?”

总算将他熬困了!那太好了,这样他就不会折腾自己了。她于是就说:“是有点困。”陈晓瑟其实非常亢奋,因为今晚实在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闭眼入梦乡,她对他竟然这么放心?她的放心突然让连浩东开始担心了。这丫头太单纯了吧!居然这么轻易的就相信别人的话,这以后让自己怎么放心啊?唉!

连浩东这一晚上睡的好纠结,香玉满怀,又不能上?

陈晓瑟开始还担心连浩东会对她做什么,所以一直坚持着不睡,可后来实在坚持不住了,就去会周公了。

连祁山上将一脸铁青的出现在连浩东的单身公寓外。

他家二少爷回京已经好几天了,除了刚回来那天的军事会议跟他会面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他。据说在家呆了不到十分钟,屁股都没暖热凳子就出门了,还把他的车给偷走了。今天他便坐着连浩东的军用大吉普从香山浩浩荡荡的杀来,要给这臭小子一个下马威。

现在是早晨七点,大院的老人什么的都已经晨练完毕,通讯连的女兵迈着非常不整齐的步伐去食堂吃饭,全是清一色的短发,身材个个饱满的很。据说进首府机关大院的女兵家里的背景全都杠杠的,所以这里面的女兵是全国外貌最参差不齐的一批,外加近年来大院里的伙食好,训练又少,都吃的珠圆玉润的很。

连祁山下车后,给身边的司机老吕使了个眼神,意思为给我叫醒这兔崽子。老吕年龄不小了,是连祁山的老司机,看着连浩东长大,当年去“夜上海”、“大香港”这类夜总会拎连浩东的人就是他。他看连浩东跟看自己的儿子一样,很宠爱啊。

老吕心里嘀咕,连浩东现在也老大不小了,竟然还这么上劲,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他拍了拍房门,等了几分钟里面没有动静。

连祁山再发命令:“把小王叫来,给我砸门!”

小王这两天得了连浩东的命令,在大院招待所里等着,随时待命。五分钟后,精神焕发的小王就赶到了他们营长的单身公寓前。得了老首长的命令后便开始下手。大院里的治安从来毋庸置疑,所以连浩东的锁用的很旧的那种,很快就被打开了。

连浩东早就醒了,可他并不想起床,怀里这位软玉还在梦周公,他舍不得离开啊。本想着老爷子喊不应会走人,谁知道事情并没有如他所料。等他再听到砸门命令的时候他算明白了,他家老爷子急了。顾不得床上这位仙女了,迅速起身穿衣。

军人的穿衣速度那是以秒计算的,二十秒穿衣,一分钟出列,连浩东练了岂止千回?

老爷子一向有个怪癖,那就是等连浩东的毒气散的差不多的时候才敢进他的房间,这小子的个人内务之地他不敢落脚。所以等他方步踱进来的时候,连浩东沏的茶已经可以喝第二泡了。

这就是他小儿子连浩东蜗居的地方,宁肯住小破房也不愿意跟他们住别墅。老爷子这代人虽然没有太多机会上战场,但近三十年来数百场的真枪实弹的军事演练可不是说白话的。老爷子进来后稍微瞄了一眼,便开始打量一下眼前的臭小子,黝黑的肌肤,健硕挺拔的身躯、深远淡定的眼神,嗯,看来又贼了不少。

连浩东将沏好的铁观音递给了父亲,说道:“昨晚见了个朋友,时间太晚了就没回去。您尝尝这茶怎样?我昨天刚从朋友那拿来。”

连祁山并没有接茶,而是用责问的口气说着:“昨晚你大哥回来了。”

连浩东的大哥叫连浩天,是B海舰队驱逐舰支队的队长,正团级,比连浩东高一级别,常年累月的在海上飘着,回陆地少,回家更少。

“大哥这次怎么突然回来?”

连祁山道:“部队上有点事,顺道看看苗苗。”

连浩东已经有两年没有见过他大哥了,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Q市的时候那一面短暂相逢。

连浩东文:“那大哥什么时候回去?”

连祁山说道:“三天后归队,你个臭小子不打算回去看看?”

连浩东说:“是,我马上回家。”

陈晓瑟已经醒了,这个点是她平常溜丑丑的时刻,她不醒的话,丑丑会对她狼吻,所以她醒的一向很准时。她晃晃悠悠的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连浩东下床时,这丫头睡的正熟,偶尔还呓语两句,几分钟不到,怎么就醒了?

连浩东没被吓出汗过,就连十五岁打群架被一群人堵在一死胡同一天一夜那次也没有。但此刻他的脊背却突然想冒汗,好吧,他略有点理亏。

连浩东昨晚做的亏心事被戳穿了,老爷子看着白裙子的陈晓瑟,老眼对小眼很大会,脸色铁青的对身后的连浩东低声怒吼道:“给我滚出来。”

连浩东立刻回答的铿锵有力:“是!”然后跟在首长的后面走了出去。

不幸中的万幸,陈晓瑟出来时穿的是自己的衣服。这个老人家是谁啊?她开始听到对话的声音还以为是电视呢。看来此人显然对她有误会,她趴在门边开始偷偷的去看门外的俩人。

小王眼尖,认出了这是那天逃跑的姑娘,便合上自己张的可以塞下茄子的嘴,走来跟陈晓瑟打招呼。心里却已然明白,看来这位漂亮姐姐还是没逃脱他们营长的手掌心。陈晓瑟也认出了小王,立刻觉得不好意思了,对于那天坑人家小王去买水,她真的很抱歉。她赶紧趁机道歉:“小王,真对不起,我那天突然有急事也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就走了。”

小王说:“当时我还担心你又出事或者晕倒了呢,也没敢离开医院,到后来我们营长来了看了医院的监控才知道你已经走了。”

啊!天啊,这太可怕了。

她又问:“刚那个老人是谁啊?看起来挺凶。”

小王说:“他是连祁山上将,营长的爹。”

“天啊,他是不是误会我和你们营长有什么啊?我们什么都没有,真的。”

小王摸摸头,表示很难相信。

陈晓瑟急了,更深刻的解释道:“我们真的没什么啊,你们营长昨晚喝醉了,是我开车送回来的,后来一直下雨,我也走不了,就在这里呆了一晚上,这一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做。”

现在的孩子基本思想都长毛,根本不知道纯洁的感情是什么,听到她深刻的解释,小脸微微红了,他想多了。

连浩东难得的低下头挨训,脸颊在早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点微晕,显得整个人柔和多了。小王是去年的兵,也跟了他们营长一段时间了,从来没见过连浩东低过头,这真是第一次。

陈晓瑟有了一个计谋,这个计谋实施后,连浩东肯定挨巴掌。想着连浩东一会要挨揍,心里就激动,这么龌龊的事情她是一定要做的。

陈晓瑟拿出自己在学校演话剧《女鬼复仇记》的演技,踉跄着脚步朝这爷俩走去。连浩东正精神关注的听老爷子训:“身为一名军人私生活竟然这么混乱,你怎么遵守的军纪啊?”

连浩东想解释,却又懒得解释,便认了老爷子的话。

连祁山又说:“听说昨天你去见张家的姑娘,谈的怎么……”爷俩停止了对话,同时去看奔过来的这位女鬼,这臭丫头在搞什么鬼?连浩东的左侧道门出现三个横道。

陈晓瑟走到连浩东的身边,面目凄楚的看着他,然后突然扑到他的脚下,可怜兮兮的说着对白:“几年前你就说想娶我过门?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为什么不兑现当年的承诺?如今你也老大不小到成亲的年纪了,莫不是嫌弃我年老色衰了吗?郎君!”

咦!这都是什么烂词啊,陈晓瑟没恶心到别人,先恶心到了自己。

连祁山的脸越来越阴了,妈的!这什么玩意。

连浩东没想到她居然给他来这么一招,还好他练就了强大的心理素质,立刻便回道:“谁说不娶你过门?”

嗯?

陈晓瑟又道:“可那为什么你屡屡独自去相亲?难道不知道我一直都想嫁给你吗?”

连浩东又说:“那都是他人自作多情帮我安排的。”

连祁山大声咳了几下,这兔崽子简直太不把他爹放眼里了。

话说,这次相亲的军事任务是张耀少将委托给那个赵旅长下达的。张耀想跟连祁山联姻很多年了,当时他本想将自己的女儿张凌秋嫁给连祁山的大公子,谁知道各种原因最后也没有联成,这使二老心里可遗憾了,于是又把主意打到连祁山家的二公子连浩东的身上,将他大哥家的幺女张少芸嫁到连家去。

作者有话要说:出来撒花啊!同志们!

十月热情的吆喝!

☆、色之夭夭

大庭广众下,上演着如此惊天动地的八点档剧情,非常惹人注目。

陈晓瑟抱着连浩东的裤脚哭,演的很好,偶尔还擦擦假哭的泪,说道:“这话你说了一百遍了,我再也不相信了。”

连祁山面子有点挂不住了,便对连浩东和陈晓瑟命令道:“你们这是胡闹什么?”老爷子生气的要离去。

现在快到八点了,分散各处的老首长们陆续的来大院的司令部报道,一辆辆黑色军车缓缓而行,跟连祁山打招呼的人很多。有一辆车的人居然还自主停下来看戏,这个人就是张少芸的二叔张耀,海军后勤部部长。

张耀下车后带上军帽,走了过来,说道:“我说老连啊,今怎么那么早啊?”

连祁山回道:“是啊,正想走呢,一起去吧。”

连浩东赶紧行军礼,说声:“首长好!”

张耀拍拍连浩东的肩膀,问道:“浩东啊,你们这是?”他指了指下面的陈晓瑟。

连浩东笑了一下,将底下的陈晓瑟拉起来,说道:“让叔叔笑话了,这是我媳妇。小瑟,这是张叔叔,海军后勤部部长。”

连祁山在一旁黑着脸不说话,想必因为家丑外扬了,今天他老人家不太高兴。

张耀呢?非常喜欢连家的这两位虎仔,尤其老二。他晓得这小子将来必成大事,因为他从小就是一又坏又硬又贼的主。连浩东小时候刚会跑那会,就敢对他开枪打炮,还尿过他一裤裆,这让这喜欢儿子的老张爱到心里去了。

这些老江湖啊,都是又老又奸,张耀自然明白眼前的这个姑娘跟连浩东关系非浅,随对着陈晓瑟细细打量了一番。他想看看这位被连家老二看上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姑娘。

陈晓瑟觉得自己这事办的好像吃亏了,没办法,只好随着连浩东的意思喊了声:“叔叔好!”

张耀心里叹口气道:“看来和老连家联姻是很有难度了。”他心里看穿,嘴上并没有点穿,只是笑呵呵的点头说道:“好,好!浩东啊,看来是该娶媳妇了,三十一了吧?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可都三岁了。”

连浩东意味深长的看向陈晓瑟,好像有什么意思,陈晓瑟居然捕捉到了,就着他的想法心里回了他一句:“老子喜欢女儿,不喜欢儿子。”

看着这俩人含情脉脉的,连祁山也没办法,年轻人的事,他真不好插手,只能顶着头上的青筋跟张耀去司令部了。

连祁山和张耀开完正事的会议,趁喝茶的空档聊天,连祁山说道:“晚上回去后,我会跟那兔崽子再说说的,你们张家的媳妇我还真要定了。”

张耀说:“唉!这感情毕竟是孩子自己的事情,能不能在一起,要看缘分。要怪就怪芸丫头没那福分。”

连祁山对张耀甚为愧疚,本来他答应好的,一起撮合这桩婚事,现在,可真是难了。被这老战友当场撞见那一幕闹剧,他觉得挺难堪的。还有,刚才那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表演双簧吗?

连浩东低头瞄了一眼陈晓瑟,说:“怎么?这么快就想嫁给我?”

陈晓瑟纳闷了,这事怎么发展成了这样啊?不应该啊。她开始同连浩东计较:“你怎么没挨揍啊?遇见这种事情你爸爸应该赏你俩巴掌才对啊?哎,你家的家教太奇怪了吧?”

连浩东说:“那只能怪你演技太差了。”他思考一下,又说:“如果刚才你抱着我说你怀了我的儿子,估计我肯定能挨揍。”

陈晓瑟赶紧拽拽自己的衣服,小声嘀咕道:“想的美,我喜欢的可是女儿。哼!”

小王很机灵,走来对连浩东说:“营长、姐姐,你们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们买饭。”

连浩东说:“你看着买吧。”神色颇为凝重的回了房间,进屋后,便对陈晓瑟说:“赶紧洗刷吧,洗刷完好吃饭。”

不一会,小王已经从食堂买吃的回来了,陈晓瑟不得不伸手帮他一把,买的东西也太多了,她怎么吃的完?七个大肉包子,还有一小盆汤,另有好几样小菜。陈晓瑟说:“小王,我可吃不了这么多啊!”

小王说道:“姐姐,这是你跟营长俩人的饭。”挠挠头,又说:“去晚了,只剩这七个肉包子了,不知道营长能不能吃饱啊?”

陈晓瑟算是见识了连浩东的饭量,三口咽完一个包子,不一会那几个包子全进肚子里了,看的她口水直流。为了较劲,她从连浩东的口下抢了一个肉包子啃起来,比平常还多喝了一碗汤,最后撑的差点站不起来。

连浩东看着她那拼命的小样,觉得真是可爱极了,像摸丑丑似得摸摸她的头道:“一会让小王送你回去,不要再乱跑了。知道吗?”

陈晓瑟颇嫌弃的打掉他的手,举起粉拳表示抗议,让你管。

连浩东打发小王出去倒垃圾。

他跟陈晓瑟商量:“我再有十来天就要回部队了,我们,我们的关系能否更近一步?”

陈晓瑟机警的捂住自己的身体说道:“我的处|女之身是要留给我未来的老公的,你如果敢非礼我,我立刻咬舌自尽。”

她想太多了吧?虽然他对她的身体和人都充满了无限渴望,可她这次确实想多了。

连浩东说:“其实是这样。刚才那人是我父亲,后来来的那个是对我特好的叔叔。你既然当着他们的面,主动要求做我媳妇,我也不好推脱。我觉得这事呢?不赖。所以我就不考虑了,我打算正式接受你的要求。”

陈晓瑟大吃一惊,赶紧解释道:“您想太多了,首长大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连浩东见她反悔,立刻伤了自尊,问道:“那你苦苦演一场戏就只是为了我挨揍?”

陈晓瑟站起来,做起了眼保健操,心虚的问:“想听实话?”

“嗯。”

“其实我是演技痒了。”

“既然这样?那我这几天可有的是时间陪你演戏,不如我陪你一起练?”

“啊,不用,不用,其实吧,其实我就是想走而已,你赶紧放了我吧,丑丑现在估计要发疯了呀。”她跺着小脚说着,这好像是在对他撒娇?

连浩东觉得自己很受用。

这种感觉?好极了!被他缠了这大半夜,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是该放走她了,否则以后就坑骗不出来了。便叹口气说:“一会就让小王送你回去,把手机拿出来记个号码。”

陈晓瑟实话实说:“昨晚在赤魅那给踩碎了。”

连浩东也不废话,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抠出卡来递给她,说:“先用着。”

陈晓瑟立刻推辞道:“不用了,我们马上发工资了,我自己有钱的。”

他看了看她,这丫头还挺自立,不错,但他还是执意的放到她手里,说道:“那就等你买了新的后再还我。”

连浩东燃起一只烟,这第一口抽进去后,眉头微蹙,然后才渐渐舒展开,看来他很享受香烟带来的刺激。

陈晓瑟不禁感叹:“他跟宋亚真的不一样,宋亚是那种无时无刻都让人感到神秘和忧郁的。而他,也让人感到神秘,但是他却不忧郁,他很强大,似乎可以玩弄任何人于鼓掌而全身而退。不让人讨厌,但绝对说不上喜欢。”

连浩东让小王去送陈晓瑟,他对着小王说道:“吩咐你的事情记清楚了没有?”

小王行着军礼说:“保证完成任务。”

“嗯,行了,赶紧去吧。一会回来接我。”

将陈晓瑟送走,连浩东就回家了,他已经很久没见他大哥了。

刚进入香山海军一号大院门口,连浩东就看到一穿运动服装的短发女孩匆匆的往外跑,手里拿着啃了一半的苹果。由于跑的匆匆,差点绊倒,敢情是偷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姑娘年纪不大,跟他家陈晓瑟相仿。瞧她的这身打扮应该是刻意伪装的,戴着黑超,顶着棒球帽,神情匆匆,非常之诡异。

他减慢车速,打算让这位姑娘先过去。

姑娘跑出去后,立刻转到门口的一棵大树后躲藏起来。这么神秘?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人家姑娘给吓到了?

神秘的劲头居然是他大哥,连浩天。

高高的个子、白白的衬衫,俊朗的脸庞,慢慢的脚步,露出一副成熟男人的稳重气息。连浩天跟连浩东一样,常年的海上作业已经将肌肤晒成了浅浅的古铜色。

连浩天身边跟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他大哥的前妻孔惜,俩人中间夹着他大哥的独女连惜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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