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浩东背着金少阳走到飞机的候站点,双腿一麻,跪倒在地,他抵挡不住内心的无助和害怕,祈求般对着那些战地医生说:“救活他!用一切方法救活他!”
可能金明阳太好了,于是老天爷要提前将他带走。他肺部整个烂掉,外加失血过多,器官已经衰竭,抢救无效。
连浩东记得那场手术进行了整整的一天,他蹲坐在外面的走廊墙根下愣愣的看着手术室的灯,从日出到日落……
三天后,他带着金明阳的骨灰和烈士的抚恤金去了金家……
故事说完,陈晓瑟吻吻连浩东的眼睛,安慰道:“你是不是一直很自责和后悔?”
连浩东点了点头。
陈晓瑟说:“不要自责了,你可以换位想一想,如果是他在前面冲锋陷阵有危险,你是不是也会冲出去替他挨这一枪子?”
连浩东说:“如果他能活过来,挨一枪子算什么?就算扫射了我,我也心甘情愿!”
陈晓瑟赶紧捂住他的嘴巴,说:“扫射了你,那我怎么办啊?”
连浩东笑了一下。
陈晓瑟说:“既然你们是过命的兄弟,那你就应该释怀,他之于你做的一切,你之于他做的一切,都是一样。你活着,就等同于他活着了。”
你活着,就等于他活着了。
连浩东从来没有想到,他的傻丫头原来还会说这么有哲理的话。
一夜酸甜。
昨晚不是被感动了吗?今天怎么立刻翻脸不认人了?连浩东,你有没有点良心?昨晚多好的气氛啊?就算拥抱着她,他也会问她:“舒服吗?要不要换个姿势?”绅士的让你以为在做梦。
连浩东说:“两码事!赶紧起来,跟我一起出去,否则那些人回来,可会笑话你的!”
于是某人又从被窝里被提溜到了海边。
陈晓瑟说:“今天不是受衔大典吗?怎么还让锻炼啊?”
连浩东挑起门帘,用手一指,说:“你看到东边的太阳是不是已经升起来了?”
陈晓瑟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连浩东说:“只要太阳从东边升起,就要按照规矩来。”
嗳?这不等于没说吗!
连浩东一心二用,既想着训练种子兵,又想着培训媳妇,也很累!理解万岁了!
受衔仪式是在上午八点,所以,陈晓瑟今天比较幸运,只是跑了个三公里。站军姿是没时间了,那万分期待的时刻可以说,终于要到来了。
现在已经七点,没有时间了,她还要去化妆打扮啊。还要带上望远镜,因为受衔仪式是不准非军人进入的。而且不准带任何相关摄影和拍照的东西,允许她趴到铁栏杆处看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自己收拾了下,漂漂亮亮的戴上黑超提前站好位置去了。
都说早晨七八点钟的太阳朝气蓬勃,但陈晓瑟看来,纯属放屁!这破第早晨的大太阳烤死个人,于是又跑出去拿了把小洋伞回来。一人一狗就窝在那个隐蔽的角落里,这是连浩东替她考察好的地方,看的又真实又清楚。
飞狐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高傲,少了很多小时候的调皮,陈晓瑟不忘调戏道:“怎么了飞狐?又想媳妇了?”
飞狐:“……”
仪式是庄严的、庄重的,虽然只有寥寥不到一百名的种子兵,可依然感觉到了这个时刻的神圣。是啊,他们吃过的苦太多了,流的汗和流的泪车载斗量,多少日的风风雨雨才换了今天的一刻。他们想呐喊,想奔跑,想告诉任何人他们终于成功了,终于胜利了。
张参谋长亲自主持,肃穆的眼神不怒自威。陈晓瑟见过他,就是上次打架风波的幕后主使人。领导上台讲话,先给大家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宣布大会开始。
第二项就是迎军旗,奏军歌。全体都要起立,整齐划一,非常漂亮。陈晓瑟紧盯着北侧那些护旗手铿锵有力的踢着正步跨入会场。
南方的天气很热,可这些护旗手却都要穿黑色皮靴和07式礼服,白色长袖的上衣左肩处挂着金色穗子,非常的好看。主要是那个腰啊,还扎着一条白色的外腰带,越发的显得宽肩蜂腰。
陈晓瑟转眼看向连浩东,今天他穿的也是礼服,虽然他不用穿大皮靴,但还是穿起了长袖,左肩也挂着金色穗子。主要是那表情实在是严肃和冷酷了。她看了一会,脸红了,心也开始连跳。这个男人帅的太过分了,竟然让她产生了点点不安的感觉。
国旗已经挂上去了,那些护旗手又不紧不慢的踢着正步离开。遗憾啊,她还没看够。
接下来就是军人宣誓了,张参谋张说的好,军人宣誓,是军人对自己肩负的神圣职责和光荣使命做出坚决履行的郑重承诺和保证。
于是这群人就紧握右手,对着军旗起誓。
“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人,我宣誓:
服从中国共#产#dang的领导,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服从命令,严守纪律,英勇顽强,不怕牺牲,苦练杀敌本领,时刻准备战斗,绝不叛离军队,誓死保卫祖国。”
说实话,陈晓瑟有了刹那间的感动,是啊,没有这群热血男儿哪有我们的安居乐业?没有这些奋力杀敌的前辈们,哪有我们如今的风花雪月啊!
张参谋长大叫一声:“连浩东出列!林庭锡出列!”
二人面无表情的走着军步走了出来,走到主席台前然后敬礼。
张参谋长宣布这二人任命,连浩东为逐鲨大队长,林庭锡为副队长。接下来,连浩东就要给逐鲨的队员宣誓了。
他的声音激昂而又淡定,逐鲨大队的宣誓词是什么呢?简单十六个大字:“乘风而上,踏浪逐鲨!扬我国威,卫我中华!”
底下的种子兵扯着大嗓门同他一字一句的同他呼喊,响彻云霄……
陈晓瑟却嘀咕:“连浩东这厮什么时候想到的这词啊?”
新兵宣誓代表就是金少阳,他总算是守得云开待月明。没错,舍他其谁?
该升官的升官,该笑的就应该笑,解散后的这群队伍该干吗去就干吗去,不要太淡定哦。
连浩东拢手在嘴边,咳了一声,走到陈晓瑟站着的地方,看着打扮的跟特务似得陈晓瑟说:“这么打扮,很漂亮!”
陈晓瑟默默的低下了头,脸红了。
然后连浩东又对陈晓涩说道:“今天是不是还没站军姿?”
陈晓瑟:“……”
于是,陈晓瑟又被抓住训练去了!
林庭锡对着连浩东说:“女孩子家,细皮嫩肉的别给整糙了。”
连浩东说:“多锻炼一下有助于健康,要不老是晕过去,多浪费感情啊!”
林庭锡抓住话题,赶紧的刨根问底,说:“弟妹晕过去了?”那语气,好奇的像猫一样!
连浩东再次对他一笑,说:“我就不告诉你,好奇死你!”
林庭锡:“……”
作者有话要说:唉!
逐鲨的词还算酷吧!呵呵!我挺满意的,希望你们也喜欢啊。
接下来的两周我都能日更三千,我给自己撒花庆祝一下!
你们也撒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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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军歌嘹亮
66、军歌嘹亮
每年部队都有几场文艺晚会,大型小型的间接不断。赶上了国庆或者建军周年纪念之类的会格外隆重。于是,逐鲨基地成立后的第二天迎来了一场小型的军演。叽叽喳喳的女人打破了部队的安静。
那些糙到骨头的兵哥哥们开始变得骚包起来,涂脂抹粉虽然不至于,但衣服洗的倒是勤快很多。再也没有了汗味和臭味,个个清清爽爽,迈着大步走在康庄大道上。
这场美丽晚会的演员将逐鲨基地的招待所塞的满满的。陈晓瑟没看过军演,自然很好奇。她有事没事就戴着墨镜,打着洋伞,牵着飞狐,一副贵太太样的去那溜达。她对文艺兵还是很向往的,当年差点去学歌舞考军艺。后来被他老爸和姥爷给按住了,才没去成。
话说,文工团好啊,经常去部队看帅哥,还可以在台上蹦达减肥,顺便勾引一下台下的**,多么符合她的人生乐趣。
回去后,一脸沮丧,对连浩东诉苦道:“真羡慕那些唱歌、跳舞、演戏的人,不用对着电脑也能挣钱。”
连浩东看着媳妇这俏脸顷刻间团成小白包子,便有点心疼了,说道:“你也可以啊,如果你能天天在我面前跳个钢管舞什么的,我就是你的忠实粉丝。”
陈晓瑟说:“你一个军痞子怎么能懂的一个文青的悲哀?”
连浩东想,这是夸我吗?
连浩东现在跟金少阳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既然赶不走,那就好好的栽培他,于是一篇论证《海军陆战队作训服》的文章就交给了他。
连浩东是对海军陆战队一直用的海洋迷彩意见很大,那种蓝、黑、草绿、白相间的鬼东西在海里的时候还能掩护的住,只要一登岸就是活脱脱的枪把。
逐鲨特战队的作战任务不是简单的抢滩登陆,它是要深入内陆的。于是,他打算给逐鲨特战队来点不一样的,多申请几套其他的迷彩。
张参谋长看着这文章写的如此犀利,便找连浩东谈话,“对于这个队服一直以来就有争议,你没必要如此的犀利吧?我都不好意思往下瞧了,这要是让上面的领导看了,不气的鼻子冒烟吗?”
连浩东却说:“不好就是不好,我不犀利,难道他们就好意思了吗?”
最后,张参谋长还是让金少阳重新休整了一遍才往上级反映,要知道官道与军道是一样扑朔迷离的。
晚上这场晚会在基地礼堂里举行,每位军人都整齐脱帽端坐。陈晓瑟被安排在一侧的贵宾厅,那里面坐着清一水的随军家属。节目不长,就两个小时,但全是主题节目,所以她不是很喜欢。于是就窝在自己的位置上磨时间。
周边有很多年纪大的太太们却都正儿八经的抬脸看演出,估计这些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不是说他们演技不好,或者说唱的不好,主要是太主旋律和正经,失去了文艺晚会的热闹。
直到结束,她都郁郁寡欢,这跟电视上演的没什么区别吗,那些帅帅的兵哥哥哪去了?
等着散场后,她还坐在那里,她在等连浩东。说好来接她的,可这人去哪里了呢?
很快就没人了,独留她一个人在这里。这等不来也不能干等啊?只好自己去找他。出了门,左拐不远的黑暗处,一个没卸妆的女人正跟连浩东说的有声有色,很是开心。
陈晓瑟就站在不远处盯着连浩东看,心里腹诽道:“瞧你那色样,色的都忘了自己的媳妇了。”
连浩东背对着陈晓瑟,所以没看到她。陈晓瑟心里泛着酸水,站在这俩人身后足足有十分钟。这个女人无论神经多大条,看见自家男人跟花里胡哨的女人亲亲我我都会吃醋。连浩东啊连浩东,你的曾经是怎样的呢?
“**子!**子!跟我们一起去参加沙滩篝火晚会吧?”几个种子兵涌了过来,问着陈晓瑟。连浩东聊的尤其起劲,外加声音嘈杂,他没有听见这些人的说话,也没回头。
陈晓瑟转眼去看,种子兵个个笑意莹莹,眼睛里写满了期待。于是,转身跟这群人而去。这些人勾着肩,搭着背,将陈晓瑟挤到了中间,热热闹闹的赶到海边。
今天的夜晚,星光无比的璀璨,白白的月光遍洒着整个海滩。
火堆已经生起来,很大一堆,音响什么的也都搬来了,还有堆的跟小山似得啤酒。看来,今晚是个不眠之夜。文工团的男男女女脱掉了演出服,但妆还没有卸去,个个妖妖艳艳的围在火堆旁,很是风流。
陈晓瑟觉到了自己的孤独。
飞狐和丑丑都不在,连浩东也不在,没有了他们,挺没意思的。可是种子兵却是热情的,给她挑了很好的位置,让她坐下,她的心一下子又热了。对了,还有这些可爱的兵蛋蛋们陪着她呢,不怕。
一切调试完毕,林庭锡简单的说了个开场白,晚会就开始了。没有了舞台上的束缚,这群文艺兵的基情那是尽情的绽放。
当然,有兵哥哥们的军事表演和特技表演。胸口碎大石,单掌劈砖的绝活一下就赢了个满堂彩。
连浩东**悄悄的挤到陈晓瑟的身旁,然后装作他从来没有“出轨”过一样跟着陈晓瑟一起喝彩。趁空,在陈晓瑟的耳边轻轻的问:“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害我找了你好几圈。”
开始了热歌劲舞,跟连浩东一起说话的那个女人就坐在他们的对面,而且已经换了衣服。他整整甩开了她两个小时,原来还等她换衣服了。陈晓瑟转头,怒视连浩东,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问道:“那个女人是谁?你们俩什么关系?”我就是小心眼,怎么了?我就是要问明白,否则我连看兵哥哥都不安生。
连浩东笑了一下,用蹙着眉的帅脸凑过来要亲陈晓瑟。
这种故意勾引的表情明明就是做了亏心事吗?她更加生气,嘴巴都嘟起来了。
连浩东的心痒痒啊,若不是这些闲杂人等在这里,他就直接吻上去了,这丫头很诱人。陈晓瑟的委屈,惹得他心里一动。
连浩东**盯着人家小嘴瞧的一路欢快,他正想用什么办法哄呢。
现在开始的是流行音乐舞曲串烧,很劲爆,不少种子兵翻着筋斗云跳过去凑热闹,那身手那舞姿很是好看。不一会,座位四周就空了。有些文艺女兵真是够骚包的,专门走过来扶着那些帅一点的战士们大跳贴身艳舞。
连浩东歪头一直哄陈晓瑟,陈晓瑟被他的甜言蜜语弄的是哭笑不得。他的话,实在是太难以入耳了。
有个妖艳的女人跳着优美的舞步走来,目标是连浩东。她对着陈晓瑟笑笑,用手指了指连浩东,就用力的拉他去舞池。连浩东双手一摆,笑意的拒绝道:“谢了!我不会!”
这个女的立刻对后面一喊,说道:“姐妹们,连**说他不会跳舞,你们信吗?”
“不信!”
于是,又过来了四个女的。每只胳膊被两个女人拽住,背后另外一个推的。连浩东就这样被一群蜘蛛精拉进了舞池。进去后,他笑呵呵的将双手挣脱,高高的举起,不让这些女孩子碰到。要知道,如果他主动,今晚肯定会被媳妇用眼睛杀死的。
那些女人怎么可能会饶了连浩东?
谁人不知道这是京城的连二少?谁人不知道这是一个顶级的帅兵哥,这个便宜谁不想沾?于是这些女孩连番对着连浩东跳钢管舞,那个绕体的娇柔,惊艳而又美丽。性感而又妖娆。
对于连浩东来说,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他有他的修养和风度,那就是永远不会给陌生女人正面的难堪。于是,他笑吟吟的看着这群人挨个对他劲舞,也不刻意回避。
陈晓瑟在下面看的是目惊口呆!心里有点蠢蠢欲动,可她不会跳舞啊?就算自己上去,也抢不过那些女人。
林庭锡走走到陈晓瑟的旁边,问:“弟妹啊!你怎么不去跳啊?去把那家伙抢过来!”
陈晓瑟叹了一口气,道:“我不会跳舞。”
林庭锡说:“这叫什么跳舞啊?全是些群魔乱舞,上去吧,走,走,走,我拉你上去。”
陈晓瑟看了一眼舞池,摇了摇头,她还真不想去凑那个热闹。
在舞池的中央,连浩东慢慢的朝陈晓瑟的方向挪着。到了陈晓瑟跟前后,他双手一拍,对着陈晓瑟勾勾手,示意她上去。陈晓瑟看见后,立刻咬着牙看向一边,不理他。
坏了,真生气了!
连浩东想到一个哄媳妇开心的方法,那就是跳只舞给她。连浩东会跳舞?他当然会跳,并且跳的还不错。当兵前,这小子可是泡**的主。
于是,连浩东在陈晓瑟的面前表演了一场霸气测漏的机械舞,他修长的四肢犹如上了发条和开关的玩偶,一节又一节的来回震动。
连**的一支舞,迷倒众生!
那群女人更疯了,热烈沸腾的掌声将他淹没,当然,有送热吻的。
连浩东**舞闭,就双手一摇,说:“献丑了!你们继续!”然后,非常不自然的走到媳妇身边坐下。陈晓瑟激动的双手都在颤抖,这家伙在招人喜欢了,烦死了。连浩东问:“让你上去怎么不去?”
陈晓瑟说:“我又不会跳舞,丢人去吗?”
连浩东说:“那天晚上,你不是给我跳过吗?怎么又说不会跳呢?”
陈晓瑟没好气的回答:“不会跳就是不会跳,哪有那么多的原因?你讨不讨厌啊?”
正在气头上,**赶紧用力握握她的小手!——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喜欢看男的跳舞了,尤其机械舞和街舞!
特别喜欢看!
你们呢?
☆、67、军歌嘹亮
67、军歌嘹亮
劲舞告一段落,接下来是华尔兹,于是都自成一对,开始这浪漫之舞。今晚上一直没上来跳舞的年轻女歌唱家走了过来,对着连浩东伸手,邀请他去跳舞。
连浩东用手在心里面挠了挠头,这还有完没完了?他不想上去,可这个女人是这个文工团的副团长,他不好拒绝。
其实,这种交谊舞是社交的一种礼仪,没有什么。于是,看了媳妇一眼,同意出去了。
陈晓瑟在连浩东滑入舞池之后,立刻转身离开,她已经忍无可忍。
她一个人朝着歌声相反的方向走去,一边溜达一边骂自己:“陈晓瑟,你争口气好不好?千万不能吃醋,千万不能去在乎那个破玩意!”
走着,走着,陈晓瑟被一个大木棍子差点绊倒。往前跌了两步回看,居然发现了窝在石头边的金少阳。金少阳同志身边倒着三个啤酒瓶,手里还夹着根香烟,星星点点。
她走过去,问道:“金金,你怎么不去跳舞啊?”
金少阳不小心被酒呛到了,金金……
金少阳回道:“哦,不是很喜欢。”
看见金少阳后,陈晓瑟本来吃醋的心情立刻好转,她想起了夏成荫。于是,就随金少阳一起坐到沙滩上,说:“金金,小方有没有再跟你联系啊?”
金少阳停止喝酒,低了下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没有。”
陈晓瑟开始数落起金少阳,说:“金金啊,不是姐姐我说你啊,人家小方不远**的来找你,你怎么能给人家讲一晚上的枪啊?我够沉稳吧?就是我这么沉稳的性格听完后都差点急了,更何况小方呢?我觉得你做的真的很不对。”
金少阳又被呛了一下子,干脆将酒瓶放下不喝了。他想了一下,静静的说了一句:“我以为我喜欢的她也会喜欢,所以……”
“所以你就把自己喜欢的强加给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金少阳看了眼陈晓瑟,表示,他很委屈,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陈晓瑟摇了摇头,这俩人如果真能凑成一对,不知道该有多热闹。她拿起一瓶酒递给金少阳说:“帮我打开?”
金少阳立刻用牙帮她启开,然后倒出点酒涮了涮瓶口。他问道:“队长呢?”
陈晓瑟提起来连浩东就生气,说道:“那个家伙跟人家跳舞呢。”
“你为什么不去跳?”
陈晓瑟垂头丧气的说:“我不会啊,万一跳错了怎么办啊?”
金少阳说:“我会!要不要我教你?”
嗳?自己真是弱爆了,连如此闷骚、低调的金金都会跳舞,自己却不会跳。
金少阳站了起来,非常绅士的冲着陈晓瑟伸手。陈晓瑟立刻高兴的伸手过去,心里想到,哎呀,金金真是好同志!人帅又好脾气还会跳舞,将来肯定能生俩儿子。
十分钟后。
陈晓瑟说:“金金,算了吧,我看你的技术也不怎样,你都踩了我五脚了。”
金少阳说:“……我记得,是这样跳的啊!”
陈晓瑟又说:“不过你比我强多了,我好像踩了你不止十脚。”
“让我来教她吧!”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二人的五米外。连浩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二人跳的岂止用一个“烂”字可以形容?简直是惨不忍睹!
看见是连浩东,陈晓瑟立刻转身就走,嘴里还说道:“金金,我们回去吧。”
金少阳可不想顶撞连浩东,他将来日子过的好坏还捏在连浩东手里呢。于是,捡起那些空酒瓶子独自往回走。
你们俩口子的事情自己解决。
陈晓瑟想去帮忙,被连浩东拽住了,陈晓瑟这边开始反抗。妈的,泡妞泡够了才想起爷来了?爷不稀罕你了!
陈晓瑟转身朝着更远、更深的地方走去。连浩东在后面小跑着跟随,嘴里哄着:“媳妇,干什么去?那里面有狮子,小心咬你。”
咬你妈的头啊咬!
连浩东于是往前一扑,陈晓瑟被他扑倒在沙滩上!他呵呵的笑着带着她在沙滩上打滚,一直滚到了海浪里。海水有点冰凉,但却很温柔,轻轻的一拨又一拨的拍打着他们二人。
篝火边的音乐依然喋喋的无止无休,能听到滴滴嗒嗒动听的优美音乐。连浩东轻声问道:“你喝酒了?”
“你管的着吗?”
“跟我跳支舞我吗?我亲爱的公主殿下!”
“不会跳!”
“我会跳!你跟着我的步伐就可以了。”
于是,他把她从沙窝里拉起来,将她的双脚放到自己的脚面上。又将她的双手交叉成环,搭到自己的脖颈上。抚上她的腰肢,让她的身体贴住自己。一切就绪后,轻轻说道:“我们要开始了。”
她随着他的身体轻轻的挪,慢慢的转,缓缓的滑,一圈又一圈……大海的波涛声越来越清晰,她们彼此的心跳声也越来越清晰。
他在她的耳边说:“今天跟我说话的那个女人是我师妹,你吃什么醋啊?等明天就介绍你们认识。”
陈晓瑟不说话,只是趴在他的心那里倾听。
怎么办?怎么办?她现在真是太爱太爱他了。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了她的心扉,他的一颦一笑都可以扰乱她的神经。她不想跟他分开,她也不能跟他分开。
这一年的牵绊已经将他们紧紧的栓到了一起。
她愿意做他的军**,一辈子站在他的身后,跟他组建一个温暖的家。就算前面路途荆棘,她都渴望和他风雨兼程。
可是,一但爱上一个人,女人都会变得渺小,无限的渺小。亦如那年爱上宋亚,她甚至到了卑微的地步。她是不爱则已,一但爱上就是飞蛾扑火。
“亲爱的,我用自己的生命去爱你,对你的爱沁入骨血。”陈晓瑟默默的说着这句话,紧紧的抱着连浩东。
连浩东说:“宝贝,嫁给我吧?你老公很畅销的。”
陈晓瑟回道:“我也很畅销。”
连浩东说:“所以,我想赶紧娶你进门,否则我不放心。”
陈晓瑟说:“那我要考虑一下。”
连浩东说:“好的,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如果你不说话,就代表你同意了。现在开始计时。”说完就吻住了陈晓瑟的嘴。可以这么说,陈晓瑟根本就没有机会张口说话。
这吻细腻而又绵长,舌头牵绊着舌头,唇瓣交织着唇瓣,从一首曲子的开头吻到了结尾。松开嘴巴后,陈晓瑟的双颊热气腾腾,心也跳的没有了规律。其实这才是她喜欢的方式,温柔的、浪漫的、暧昧的、缠绵的……
连浩东将她带倒在地,喘着粗气,说:“做一次好吗?”
打野战?
她惊讶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在这里不远的地方可是熊熊的篝火和欢乐的人群啊!难道要这么光明正大地在海滩上做?
这个情形为什么这么熟悉?她好像在哪里遇见过。对了,是对连浩东第一次心动的那个春梦。
连浩东依然在她的耳边求着:“媳妇,我想要!”
他艰难的咽着唾液,漆黑眼睛在夜晚居然闪着蓝光。喑哑的声音轻轻唤着他的宝贝,淡淡烟草味的唇磨蹭着她的耳朵下细嫩的肌肤,然后吐出舌尖轻轻的舔舐。
“宝贝,可以吗?”
陈晓瑟被他撩拨的特别难受。不禁有点想笑,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温柔了?这真的让人惊喜。她喜欢他的温柔,好喜欢,,她也喜欢他的霸道,当然只限于小小的霸道。
在这苍穹大地上,在这漫漫大海边,在这浸入肌肤的清凉海风下,在这细软的沙滩下,他们要进行最原始的xing爱。如果没有连浩东的真挚请求,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居然能在野外做。
没有任何的庇护之物,暴露于在这夜朗星稀的夜幕中。
他的手已经撩开了她的裙摆,伸进了她的衣服。那重重粗粗的喘息感染着陈晓瑟,她暗叹一声:“糟糕,又要落入他的圈套了。”
陈晓瑟今天的裙子裙摆很大,连浩东将它推到最高处,然后低头去亲她的双ru,用舌头来回滑着她的ru尖,刺激着陈晓瑟。
陈晓瑟吓得一点声音都不敢出,就算身体再有反应也不敢乱喊。只是用力的抱着他的头大口的喘气。
这种压抑着做ai真的让人疯狂,这种禁欲的喘气在连浩东听来却是一种娇吟,他被鼓舞了,他知道她已经同意了。
他今天穿的是作训服,衣服很宽松,不用脱裤子,只需要掏出那根东西就可以。他轻轻的褪掉陈晓瑟的**,让自己的热热的欲望抵住那个湿润润的密道。
陈晓瑟咬着牙,闭着眼的曲着双腿,一路羞涩和压抑着。
非常顺利的进入,温柔紧致的甬道紧紧的夹着他的那里,他闷吭了一声。那么多次的xing爱,他依然迷恋她的身体,这种迷恋不知道可以持续多久?很可能一辈子。
忽然来了一个大浪,拍到岸边,溅起朵朵浪花。这些浪花逐起一个个泡泡朝他们交缠身体涌去。
连浩东做的很细致,温柔的慢慢磨着二人的身体。他轻声的问着:“为什么不看我?”
陈晓瑟说:“我害怕。”
“怕什么?”身子猛然的一顶。
陈晓瑟本来一直紧闭的嘴巴,被他下面用力一顶,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她百般纠结的说着:“我害怕有人来。”
“你这叫掩耳盗铃,难道你闭上眼睛,别人就看不见你了?”
“那我也愿意。”
多难为情啊?在这空旷的野外!若不是身体里有热热的他,她能吓哭。还好,有他,一直都有他!那偶尔的放纵的一回是不是也算是生活的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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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野战是提心吊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