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离婚在连浩东的意料中,他不喜欢这个女人,从他二人开始交往时,他就不喜欢。因为他觉得这个女人很自私,根本不是真心爱他大哥。
对于离婚,他大哥没有任何怨言。因为爱她所以愿意让她离开。他知道他大哥对于这个女人一直很内疚,常年在外,不能给她完整的家庭生活,她想走就让她走吧。
那现在这个女人又回来是干什么?连浩东暗暗的想着,看小苗苗?可笑,走了两年,她看苗苗的次数屈指可数。
孔惜从连浩东车边经过的时候,她抬头往车里看了一眼,瞧那发愣的神情,估计也认出来了连浩东,她没好意思打招呼,扭过脸加快脚步速速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出来撒花!让我看到你们啊!不知道有没有新朋友呢?
还有,看完文的孩子要可爱一些啊,那就是,记得要收藏,要收藏!
连浩天是我密谋的下部小说的男主,但一切都是构思!希望我能坚持写个系列文!
☆、色之夭夭
小苗苗已经认出是连浩东的车了,挣脱连浩天的手匆匆的朝连浩东跑来,小花裙子晃啊晃,小辫子漾啊漾,像个美丽的花蝴蝶。她拍着车门喊着:“叔叔,叔叔,我要上去。”
连浩东随打开自己这侧的车门,将小苗苗抱上来放到一侧的副座驾上。小苗苗用小大人的口气说着:“叔叔,你戴着墨镜可真帅。”
连浩东宠爱的摸摸她的小脑袋问:“是吗?那我和你爸爸谁帅啊?”
小苗苗说着:“我觉得你更帅,因为我爸爸不带墨镜的。”
连浩东认真的教着下一代:“你只说对了一半,记住,我带不带墨镜都比你爸爸帅,知道吗?”
小苗苗高兴的拍拍手,表示赞成。
连浩东又问:“今天你爸爸赔你去哪里玩了?”
小苗苗说:“去游乐场了,他还带我打机关枪了呢,全都打中了,可好玩了。”
连浩东笑一笑,摇开窗户对着连浩天说道:“回来怎么也不给我电话呢?”
连浩天回道:“不打电话你就不回家了吗?”
连浩东朝连浩天一歪头,示意他坐上来,连浩天却并没有坐,而是用手一指大门口,说:“我还有点事,一会再回去。”然后又对苗苗笑笑说:“跟叔叔回家,爸爸一会就回来。”
连浩天快步走向门口,朝四周查看,他查看了一圈,在一个白杨树的后面看到一片衣角。
短发姑娘此刻已经重新武装了一番,换了顶鸭舌帽和墨镜。她面朝着树,偷偷的看着连浩天朝她走来。无处可躲,吓得干脆闭眼,心脏咚咚咚的敲个不停。
连浩天在离她十几步的距离住了脚。可短发姑娘却激动的心都要出来了。连浩天站在那看了她半天,俩人谁也没走进谁?僵持了将近十分钟,最后还是连浩天打破僵局,坚定的转身离去。
看着连浩天离去后,小姑娘舒了一口气,她紧张死了。这身心的巨累的,便找了个阴凉地坐下,从兜里掏出一个木瓜啃起来,心里难受的不是滋味,骂道:“妈的,都离婚了,还回来干什么,太不要脸了。”
边啃木瓜边骂,吃完木瓜后把木瓜皮放在手里,站起来走向那个大门口,侧身,助跑、发射,以标准投标枪的姿势往军大院的方向扔去。投完后,对着大门竖了下中指。随后又捡了块红砖头在地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天”字来回跺,直到跺累。
坐在马路牙上休整体力的时刻,托着下巴,叼根狗尾巴草,目光痴呆的朝那个大院看,心里想着:“如果没有这么多该死的警卫员该多好啊?这样她就可以进去离他更近一些。”
但她已经挺满足了,起码她还是看到他了,这趟北京没白来。她又坐了许久后才厌厌的离去。
孰不知,在她转身的一刹那,树后面就闪出来一个瘦长身影来,看着她的背影一声叹息。连浩天走到她刚才耍宝的地方看了看,写的居然是他的名字?
回去后的连浩天进门就看到她母亲王玉蓝缜着脸训连浩东,不用问,估计是为了昨天白天相亲的事,他没见人家就跑了。王玉蓝的严格教导使两个孩子自小跟她很疏离,连浩天和连浩东从不敢跟她撒娇和耍赖。虽然树立了父母的威严,但也失去了一般家庭的天伦之乐。
小苗苗正在练她的钢琴。连浩东在这不着调的叮咚乐谱中振振有词:“我不喜欢迟到的人,她迟到了,我没有必要去迁就她。”
王玉蓝一直挟持不住她家老二,这让她做妈的少了那么点成就感。你瞧他那样,整个就一大爷,不但没有愧疚之感,还讲的振振有词。她叹口气说:“你怎么就不能多等一分钟?你不知道北京容易堵车吗?”
连浩东说道:“既然知道容易堵车,就该早出门。”
“你……”她后面的话也说不出了,真要命啊,老大一家不消停,老二将来更不是什么善茬。
王玉蓝见连浩东死不认账,只好问他今天女孩的事情:“听你爸爸说,你昨晚……跟一个女孩子……”她没有问下去,只得站起来说:“那个女孩子是什么背景?不要再跟你大哥一样……”
连浩东正好看到刚进门的连浩天,赶紧制止他妈:“妈!别说了,我的感情我自己做主。”他站起来起身离去。
王玉蓝意识到了自己的言语失态,也很后悔,转身看连浩东离去的身影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连浩天。
她的大儿子性格坚韧、内敛,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就是性格有点闷。她和他很少沟通,俩人每次对话都不会超过十句,因为她什么都问不出来。和他谈心那还不如跟连浩东谈心呢。
连浩天这人呢?是那种做多过说的人,爱一个人从来都不愿意用言语去表达,而更多的是在背后默默关怀和支持。王玉蓝就纳了闷了,她和连祁山都不是这种性格,怎么会生出这样闷的儿子啊?有时候她怀疑生他的时候在医院里抱错了。
连浩天对着她母亲笑笑,回了自己的房间,连浩东也跟了进去。
俩人进了门后,一人上床,一人上桌子,还违抗家里禁烟的命令一人一根烟的抽了起来。坐桌上的连浩天对睡床上的连浩东说:“洗澡了吗?我晚上还要睡呢。”
连浩东说:“一个月前就洗了,你害怕什么!”
连浩天吐口烟笑笑,问连浩东:“你怎么回事啊?他们让你去看姑娘就去看呗,非惹他们生气干吗?”
连浩东没有说话,想了一会说:“一会老爷子来了替我挡着点啊。”
连浩天立刻回答:“不行!我老了!扛不住打了。”
连浩东瞥了他一眼,特好事的问:“她今天来干什么啊?”
连浩天知道他问的是他的前妻孔惜,深深吸口烟,然后再缓缓的吐出,说:“没什么,说是想苗苗了,来看看。”
连浩东冷笑道:“她居然好意思到家里来,真是不一般的坚韧和不屈啊。”
连浩天想起这个女人的同时也想起来今天门外的那个俏皮身影来,一抹暧昧甜蜜的笑容从他刚毅的嘴角展开。连浩东看见他哥哥这突然一笑,愣了一下,他可已经很久很久都没笑过了。只是这抹笑容是为谁笑的呢?
陈晓瑟回去后,便拉着她的狗狗转了一个来小时,虽然是短短的一个小时,她却想了很多啊,她想起了宋亚。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结果,最后只好闷闷的回来了。
到了电梯门口却看到两个男人,底下一个大盒子,小丑丑已经扑过去叫阵了,对着俩人一阵的狂叫。她赶紧勒住丑丑,吆喝到:“不要叫了,听话。”
其中一个男人叫了声:“姐姐。”
她赶紧去看,居然是小王,他去而复返了,只不过他这次换了便装,她立刻的机警的搜索另外一个可疑人物。小王在一旁小声的说着:“我们营长没来,就我们俩,这是小张,大院通讯连的。”
小张标准的一张小受脸,又白又嫩,眼神还迷蒙。
陈晓瑟说:“哦,你好。”
小张说:“姐姐好。”
陈晓瑟心里这个甜啊,好色的本性又在作祟,她问:“你们来什么事情啊?吃饭了吗?”
小王说道:“我们来执行任务的。”
陈晓瑟脑门子冒汗,问:“什么任务?”
俩人踢踢脚下的一个盒子说道:“安窗帘。”
“为什么?”
“我们营长说了,你的窗帘太透也太薄,打雷的时候害怕您被劈到,刮风的时候怕您被刮走……”
陈晓瑟:“……”
陈晓瑟看着这厚厚的窗帘郁闷的很啊,她上前阻止了好几回,说道:“这个窗帘真的太厚了,我很不喜欢,不要安了好不好?”
小王哭丧着脸说:“姐姐求你让我们安完吧?这真的是营长的命令。如果我完不成,他会扣掉我这个月的假期的。”
安好后,她拉上窗帘试了试,黑的一塌糊涂,这是为什么啊?他究竟有何意图啊?两位小战看着她一直傻笑,估计想讨点好处。
小区外不远的一个烤鸭馆,陈晓瑟在宴请两位“热心”的人民战士。小王和小张都知道,这位很可能就是以后的营长夫人,这顿饭吃的并不是特别安生。
陈晓瑟觉得部队很神圣,很好奇,便问一些关于部队的事情,可这有关军事机密不能泄密,只好扯淡,最后陈晓瑟一点神秘的东西没套出来,自己反倒搭进去不少私人信息。
陈晓瑟看电视的时候知道部队苦,没什么好吃的,便拼命给他们布菜。小张和小王感动的说道:“姐姐,现在的部队伙食好着呢,您不用管我们,你也吃吧,我们呢?我们就是馋点酒。”
“啊?这样啊!那来十瓶啤酒。”
这俩人觉得更喜欢这位爽快的姐姐了,酒下肚子后,小王便开始给陈晓瑟讲他们营长的事绩。那简直倾囊而出啊,说他每次如何漂亮的完成任务,如何镇定的给敌人下套,他们小兵如何对他的崇拜……
陈晓瑟权当在听评书,每每听到精彩处她还点评一下,总之她算初步了解了连浩东,总结下来就是,这是个变态,顶级的。她躲得远点比较好。
终不知!小王只说了连浩东十分之一的光荣事绩,而且这十分之一全部都是反映他正面的形象的,那些连浩东做的坏事都没敢同陈晓瑟讲。
饭后,两位兵回去复命!
连浩东刚吃完饭,认真的听他们的汇报。听完后,问了句:“请你们吃的什么啊?”
小王说:“吃的烤鸭。您怎么知道嫂子请我们吃饭了?”
连浩东说:“当然了,我挑的媳妇肯定大方。”
小王呵呵的笑着讨便宜:“那营长,我这个月的假期?”
连浩东说:“准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故事要发展,中间过程也好看!
出来撒花!小喷油们!
☆、当行本色
陈晓瑟算了下,最近这两天花钱这么多,只有最后的这顿饭钱花的值了,起码爽心悦目的看了一下午帅哥,总算捞回来点本钱。她摸着那个新的手机看了看,一甩手潇洒的扔回了兜里,表明她对连浩东没啥兴趣。
接下来的两天连浩东消失不见,宛如世界上没有这个人一样,陈晓瑟过的舒服的很。
林咪咪自来骚扰两回,打听她那天走后发生了什么。她便大体的跟她说了一番。林咪咪摇着头说:“我发现你有时候虽然衰,但也有好处,你没发现你有时候是个福星?”
“妈的,是灾星吧。”
林咪咪乐着说:“不,你太自谦了,真是亏了你我才走了这财运。你猜怎么着?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店长通知我过了试用期,还升了点职,现在酒水这块全划给我管了。”
“天啊,你发财了吧。”
“呵呵,还行啊,估计这个月至少能拿两个大数。”
唉!林咪咪看来再次提前致富了。
公司前台李敏匆匆的跑进来对正在赶图的陈晓瑟说:“嘿!门外有位超级帅超级帅的帅哥找你。哇靠!像漫画里的人物啊,你赶紧出去看看吧。”
陈晓瑟在想,连浩东那帮人黑的不像碳就像铁,跟漫画人物不沾边啊?哪来的漫画王子?她最新的客户?那玩意长得倒像动漫里的杀人犯,可李敏比她还花痴的人绝对不可能激动的脸发红。她边往外走边说:“你每次能不能不要这么丢人?很像花痴的。”
李敏说道:“一会你也花痴。赶紧去吧你。”
居然是宋亚!好吧!陈晓瑟想收回刚骂人家李敏的话,因为对于宋亚,自己花痴的程度绝对超过了李敏。
宋亚就那么的淡淡的一笑,就冲破了她所有的心里堡垒.。
六个小时后,宋亚终于等到陈晓瑟完成了手里的所有活。今天会客室里成了全公司三层上下所有女人最爱光临的地方,宋亚当了一下午美男展览艺术品。他在陈晓瑟的会议室安安静静的看了一下午书,用前台李敏的话形容,那天下午他美丽的像一副油画。
陈晓瑟在里面如坐针毡,期间还有两位其他的客人来看图,整的陈晓瑟一天又紧张又忙!
从公司出来后,宋亚带着陈晓瑟竟然去了他们的老学校,Y美院。现在学生还没放假,来来往往的还是那些在追梦的学生。长发的女孩喜欢用画笔攒起自己的头发,男孩子喜欢把自己的头刮成秃瓢或者扎个辫子,好吧,与众不同是他们一干人的特点。
记得宋亚当年青春时,也是留了几乎齐肩膀的半长发,而她,首先爱上的就是他的那头长发。
他和她并肩走在夜色下的林荫道上,难得仲夏夜忽然有清风,轻轻的吹着。宋亚抬头看了看阴闷的天,问道:“又要下雨了,是不是最近几年北京的雨都很多?”
陈晓瑟说:“去年就有一场大雨下的特别大,西三环堵的一塌糊涂,害的我三个小时都没回到家。”
宋亚站定,问道:“晓晓,你想不想知道我这几年去了哪里?”
陈晓瑟没有说话,想了好大会,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胃和心都抽的疼。她想问,她三年前就想问,可她找不到他,找不到他怎么能问呢?
那年他告诉她:“晓晓,我们分开吧。”
陈晓瑟以为他在和她开玩笑,攀上他的脖子,轻吻着他:“又骗我是不是?”
他紧紧的抱住她,深深的吻了下:“晓晓,我这次说的是真的。”
她不相信,抱着他的腰继续撒娇:“宋亚,你猜最近我在想什么?”
宋亚勾起她的下巴问道:“那你在想什么?”
陈晓瑟脸色一红,轻声说:“我在想我们结婚的时候啊,你穿着黑色领结的燕尾服,我穿着长长的白纱,我的白纱必须是抹胸的......”
“晓晓,我不会和你结婚,你一定要和我在一起吗?”他突然变得很急躁而且决绝。
她被吓的住了口。他再一次凶了她!她委屈,她不知所错,只是因为她幻想了他们的未来。她泪汪汪的转身离去,他又心疼的去追,然后再抱在怀里,又吻,又哄。
分分合合数十次,最后宋亚终于消失不见。她记得自己去宋亚家找他,出来的是她的妹妹宋妮。宋妮站在她家别墅门口,说道:“你们不合适,还是分开吧,我们这样的家庭不会娶你这样的女孩的。”
她表现出自己的骄傲和坚强说:“我已经知道了。只是,我能再见宋亚一面吗?”
宋妮说:“不行,他已经跟你说过很多回分手,你放了他吧,他真的已经够累了,你不要再为难了。”
陈晓瑟说:“我见到他自然会离开……”
宋妮“咣”一声关上门进去,将她的话打断。不一会却从里面抱出一个大盒子,说道:“这是你送给我哥的所有的东西,现在我哥让我还给你。”她朝陈晓瑟怀里用力一推,大门再次紧闭。
陈晓瑟却没接稳,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全掉了。
里面都是她送给宋亚的礼物,有她在设计大赛得到的奖品,也有她打工几个月挣来的钱送他的钱包,还有她亲手做的一个土陶的小老虎。她跪在地上,哭着将它们擦干净,一件件的重新放回盒子里……
从此后,她就再也没有来找个宋亚。而宋亚也消失在陈晓瑟的世界。
陈晓瑟看着即将熄灭的校园舍灯,说了句:“宋亚,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关于你的一切我不想再问也不会再去问。”
宋亚捏了捏鼻梁,吸一口气,说道:“都是我不对,晓晓,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解决问题了?当时她可是哭了整整一个月,伤心了整整一年半。她回他:“宋亚,这些我都不在乎了,如果真有我放不下的事情那就是,你当时要和我分开是因为爱上别人了吗?”
宋亚的眼神里透出一股哀伤,这个时刻他无论怎么回答都是伤害。他眉头深深的蹙着,目光冷沉的竟然像冰。他说:“我想听我的解释吗?”
陈晓瑟的手哆嗦的厉害,她想听可不能听,打断宋亚的话,微微笑着:“宋亚,无论什么理由,我都不想听了。说句不好听的话,曾经我真以为你死了或者得了不治之症,所以一直耿耿于怀,但如今你活着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已经很感激上苍了,真的。”
宋亚突然看向陈晓瑟,原来她的心里还有他……
陈晓瑟又说:“不过那些最伤痛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宋亚,真的谢谢你又重新出现,让我对你的思念完美的画上一个记号。”
宋亚的神色灰暗,踉跄了一下。是的,他不该重新打扰她的生活,他不该再遇见她,不该再来找她。只是,他的心控制不住。
所谓心如止水,真的很难,很难。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咔嚓”一声闷雷劈来,震耳欲聋。
宋亚想着陈晓瑟可能会害怕,便伸开臂膀来迎接她。可陈晓瑟并没有害怕,而是抬头望了望天,镇定的说:“咱们走吧,马上要下雨了。”
宋亚无奈的收回双臂,原来她已经不再害怕打雷,她,真的变得坚强了很多。
俩人赶回车上的时候,雨点便开始落,刚刚发动车子,大雨已经倾盆。于是,校园里的鸳鸯们纷纷被雨点给浇了出来。记得当时,她和宋亚曾经也被淋过一会,俩人浑身都湿透了,她还被宋亚的妹妹骂了一顿,说什么不该让他哥哥淋雨,为此她还和宋妮吵过一架呢。
陈晓瑟说道:“你送我到我住的三环路那就可以了,雨这么大,那的积水肯定很深,你的车车不好进。”
宋亚说道:“没事!大不了不要这辆车。”
陈晓瑟鄙视了他一下!他大爷的!梅赛德斯都不知道爱护一下,不带这样炫富的吧?
雷打的很欢快。陈晓瑟的手机震个没完,她烦恼的骂了一句:“谁大半夜的还不让爷消停?”一看号码居然是她爹,陈良洞的。她不耐烦的接起电话来:“什么事情啊?老爷子!”
他老爸在电话里叹口气道:“丫头啊,干什么呢?”
她说道:“刚加完班,还没到家。”
他爸爸的大嗓门喊着:“傻丫头,那么拼命干什么啊?我不是给你说了吗?爸爸正在努力的让你成为富二代。”
陈晓瑟笑着说:“爸爸,这话你说了好几年了啊,再说我自己会挣钱不需要你给。”
他爸爸叹了口气:“都怪爸爸,前两天的那个茶叶的订单泡汤了,否则那笔订单拿下来你买房子的首付就够了。”
陈晓瑟说:“爸爸!北京的房子那么贵,我能买的都在六环外,没什么意思,算了吧,我现在不想买了。”
“丫头啊,爸爸觉得对不起你,你这点小要求都满足不了你。”
陈晓瑟说道:“爸爸,你说什么呢!对了,这里一直在打雷,不多说了,你早点休息吧。”
“哦!好的,丫头,你也早点睡吧。”
挂了电话,陈晓瑟依然在笑,然后对宋亚说:“我爸爸还是那样,一点都没放弃让我做富二代。”
宋亚开车,不着痕迹的问了句:“伯父现在做什么生意啊?以前他不是做二手车吗?”
陈晓瑟说:“那个他撤股了,近两年跟别人合伙做茶叶的生意。”
宋亚又问:“老爷子的想法真多。”
陈晓瑟说:“是啊,如果他不是想法这么多,我早成富二代,实现他的理想了。”
宋亚笑了笑。
陈晓瑟住的小区前果真积了很多水,局部已经漫过马路牙子。宋亚的车进不去,就停在了路边,他说:“等雨小点,你再下去吧。”
俩人闷着不说话,车里一片尴尬气息。他打开音响,正好的放着莫文蔚的《爱你》。忧伤的旋律优美而又熟悉,“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么会深夜还没睡意?每个念头都关于你,我想你,想你,好想你......”这首歌她曾经唱给过他。
宋亚从车里燃起一只烟,轻轻的摇开他那边的窗户,抽了起来。雨点顺着那扇窗户拍打进来,叮叮当当。
陈晓瑟问道:“你现在居然抽烟?”
宋亚吐了一口烟说道:“偶尔会抽一支。”
陈晓瑟突然想起另外一只抽烟的男人,那个男人是古铜色的。
宋亚是白色的,几乎接近了苍白,像日本漫画里的男人,是的,他很像齐藤千惠笔下的鬼堂院将臣。
他们没有再说话,各自想着心事听着循环播放的《爱情》,直到二十分钟大雨逐渐稀薄。宋亚下了车,帮陈晓瑟撑起伞,自己的半面肩膀被打湿。
他牵着陈晓瑟的手,淌着淹没脚面的雨水送她过去。其实,他可以把她抱进怀里送过去的,可是他没敢。
她们停在她楼前的小广场上,笑着婉拒道:“宋亚,不用再送了,我到家了,可以自己回去的,真的。”
他驻足,尊重她的决定,只是轻声说道:“好的,早点休息。”
她点了点头,看着他白色上衣轻飘欲绝离去,风把将他的衬衫吹的鼓的,她曾经是多么迷恋他的不染红尘啊。
她住的那个楼前水同样积的很深,还没有散去,现在夜已经很深了,行人很少。可她并没想上去,而是一时玩心起,趿拉着小鞋趟起水来,反正鞋子要报废了。她淋着小雨,玩了将近五分钟,听见身后飘出一个声音问道:“好玩吗?”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猜猜最后说这话的人是谁?
☆、当行本色
“啊!”她被吓了一跳,阴暗处的说话之人高大宛如一截黑塔,原来有人在此装吓大神的。
她看了看,一双黝黑眸子深远斜长,是连浩东。
她说道:“你怎么在这里啊?等谁呢?”
他这次看到了不想看的儿女情长,语气颇为低沉的说:“等你!我累了,想去你那里坐会。”
陈晓瑟踩着小水花啪唧啪唧的走近他,一股子酒气蹿入脑门,又喝酒了。她捏了下鼻子,然后很明确的告诉连浩东说:“真可惜,我明天还要上班,不能让你上去坐会。”
连浩东吐着酒气说道:“那太遗憾了?本想着送你一盒狗粮呢,看来这回省了。”
他的眼睛还真毒啊,去她家一次,竟然能细致的观察到丑丑没了狗粮。
丑丑的狗粮确实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她还没时间去买,如此一说他这雨中送粮送的好极了,陈晓瑟便说:“粮可以上去,人不能上去。”
连浩东说:“都要上去。否则你自己搬,你们的电梯今天又停了。”
“嗳?竟然忘了这档子事了。”
连浩东这次抱她的楼层比上次少了一层,她爬楼的功夫见长了,这样有助于锻炼身体,他支持。到了门口,她还是犹豫不决,她和他真的不算很熟,孤男寡女的不方便。她笑了笑,接过连浩东怀里的狗粮说道:“谢了!不送!”
连浩东叉腰说突然开始不讲理起来,略急躁的说道:“快点打开门。”
陈晓瑟还在想拒绝让他入户的理由:“这个,这个,古人有云……”
连浩东更焦急了,催道:“别古人了,快点开门,我要借你家卫生间用用,晚上喝太多酒了。”
陈晓瑟:“……”
这理由?很烂!但却不能拒绝!
小丑丑真是越来越让人鄙视了,好像早就闻到连浩东,一声没叫唤,还在里面撒娇的挠门。连浩东抢了陈晓瑟手里的钥匙,自己打开了门。进去后,抱起脚下撒娇的丑丑就往大姑娘的卫生间里钻。
急的陈晓瑟边关门边吆喝:“你怎么能抱着它上厕所呢?”
连浩东特有理的回道:“怕什么啊,反正都是爷们。”
唉!妈的,当兵的没一个好玩意,抽烟和喝酒比吃的米都多,说话还粗鲁。尤其连浩东这老兵油子,借厕所这种事情他竟然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呢?陈晓瑟很郁闷啊。
连浩东出来后,在人家狗狗身上擦了擦刚洗干净的手,将丑丑放到了地上。放下后他就直接逼近了人家陈晓瑟,一副军痞子的坏样。
陈晓瑟张着嘴吓得连连后退,他成功的将人家逼到了床边,把人家捞进怀里后便往后压去。俩人跌落在床上,他真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这壮体格压坏人家姑娘。身下的小人被他压得差点吐血,再加上他一身的酒味整的她差点吐出来,好几秒钟才得机会喘了口气,说道:“你疯了,被你压死了,赶紧起来。”
就这身板,除非连浩东自己主动放弃,或者给陈晓瑟一门炮弹,否则还真炸不走这家伙。看着自己的媳妇嫩嫩的皮肤又白又嫩,他浑身都痒痒。伸出大手摸了摸人家的脸蛋,随后又捏了捏。
这手真心的粗糙啊,划的人家的脸都疼,捏的人家的脸也很疼,这人真是不知轻重。陈晓瑟抓起他的手放进了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的连浩东一抽,小家伙还挺大力道。
说实话,常年摸石头、沙包和枪的人,忽然摸起这么柔软的东西,其实是没有任何触觉的,所以他不小心的加了点力道,却忽略了被摸人的感受。连浩东笑滋滋的看着她咬累了,抽出手指在人家脸上吐着酒气说道:“我跟你有仇吗?那么用力。”
陈晓瑟骂道:“你说呢?”她用力的推他的身体,这家伙总共见了她没两次面,就想占有她,果真长得越帅的男人越色越变态。就算他在追她,她如今也要拒绝。她还没从宋亚带给她的忧伤里出来,心情本就不好,如今被他这么一闹,她是看见他就烦啊,烦啊!
连浩东看着身下的小人反抗越来越激烈了,只得哄道:“好了,丫头,别闹了。”
闹?她是闹吗?她是自卫好不好?这个衣冠禽兽。她怎么被他个军痞子给粘上了,这简直欲哭无泪。不知道是他身体太沉还是陈晓瑟身板太弱,压了一会后,小人竟然没有再反抗,反倒是气越来越短,他顿时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什么都没做啊。于是用自己的大巴掌拍拍人家的脸问:“丫头!你怎么了?”
陈晓瑟细声细语的说了句:“我有点晕。”好吧!陈晓瑟被他又压又熏的弄缺氧了。
连浩东赶紧从她身上翻身到一旁,轻拍她的前胸给她顺气,他心里再次强调一下:“我真的很无辜。”
陈晓瑟慢慢顺了气之后,立刻坐起来,抄起连浩东的胳膊就咬了下去。连浩东看她的脸激动的都发红了,双手还哆嗦,就知道这一口肯定咬的会很狠……
“哇!媳妇,很大劲啊你!”
妈的!谁是你媳妇?再来一口。
连浩东哄着人家陈晓瑟问道:“我现在可是你要嫁的老公了,你能告诉我刚那个病怏怏的男人是谁吗?”
什么病怏怏的男人啊?陈晓瑟问道:“胡说什么呢?”
“就刚刚那个白无常啊!”
“什么白无常啊,他是宋亚,我的前任。”
情敌!连浩东又问:“媳妇,我能抽根烟吗?”连浩东拿出烟盒来。陈晓瑟眼尖手快,一把抢过烟盒,团吧了团吧就给扔垃圾桶里了,说:“此处禁烟。”
“喂!才抽了几根!”连浩东眼疼的看着他的中华烟被毁尸。
陈晓瑟推他一把:“你走吧,我明天还要上班,现在都一点了,我还要睡觉呢。”
连浩东也不嫌脏,又从垃圾桶捡了出来揣回自己的兜里,说道:“我又喝酒了,你能不能再送我回去?”
还来这一招?“不行!”陈晓瑟怒回。
“那我在你这里借宿一晚能行吗?”
陈晓瑟刚想发怒,连浩东又说道:“我睡地上就行。”
她叹了口气道:“我后悔了,我收回那天的话可以吗?”
“哪句话?”
“就是我想嫁给你这句话。”
连浩东冷笑一声:“笑话!你见哪个献了身的人能从我这里净身回来?我有那么好心眼吗?”
陈晓瑟:“……”
陈晓瑟被连浩东的话堵的想哭,这人怎么能坏成这样?讲道理还都讲不通了!她再次尝试:“你个老爷们家怎么一点都不讲道理啊?”
连浩东说:“丑丑也是爷们,它讲道理吗?”
陈晓瑟:“……”
她浑身抖擞着,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备用薄被扔给连浩东,大声喊道:“酒气散了就给我走人。”
连浩东爽快人,立刻说:“没问题。”
连浩东又说:“我能借用一下卫生间洗个澡吗?”
陈晓瑟说:“不行!还有,你睡觉的时候不准脱衣服,不准说话,不准打呼噜……”
连浩东双手一摊!
陈晓瑟自己倒是洗了多半个小时,又摸又擦的整的香喷喷了才出来。连浩东估计睡着了,轻轻的打着小呼噜,怀里还抱着丑丑,这俩爷们基情四射的睡的很香。她洗澡的时候就想:“让他一个名门公子哥睡地铺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有点点内疚。
其实她只想对了一半,他虽然是公子哥,可他还是一名军人。他睡过沙滩、躺过暗沟、吊过钢丝、挂过大树,所有她想都想不到的地方,他都睡过。今晚的这个地面对他来说,其实是个天堂。
连浩东也就在陈晓瑟洗澡的那一刹睡着了,等陈晓瑟躺床上开始均匀呼吸后,他就再也睡不着了。这香喷喷的猎物放在嘴边,只能观看不能摸更不能上憋的他浑身到处都疼,尤其是跨间那根棍子,简直就像吃了药一样硬了一晚上,他自己折磨了自己大半夜,终于憋不住,去了卫生间去冲澡。
从前没想找媳妇的时候,它自己硬一会就会下去,可今天却不行,一直在坚|挺的站岗。
等他洗完出来后,情况根本就没有好转,他看见陈晓瑟半趴在床上,白花花的大腿全都露在外面,正赤|裸诱惑着他,硬的更厉害了。
作者有话要说:哇!收藏死了!死了!
打滚啊!打滚!
后半部分真心很难写,我是个认真的人,会尽我所能将文写到自己没有遗憾,后面有很多十月自己根据时政、军队资料幻想的部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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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行本色
连浩东想,她真够大胆的,居然对别人这么的放心,她简直是小觑他男人的占有欲。一双狼眼被惹的通红发亮,但还得满眼冒着金星的帮她轻轻盖了盖被,然后光着背跑到阳台上去抽烟了,一根接着一根。小丑丑跑来磨蹭他,他便抱起它一起等外面的太阳升起。
倘若一个人醒来,看到自己的床前有两个爷们盯着你看你会什么反映?接着睡,权当做梦!陈晓瑟就是这么干的。昨晚睡的太晚了醒不来,只好把丑丑放出去对她进行狂吻,这次丑丑的行动是连浩东鼓动的。
陈晓瑟看了看表,才六点,这可把她惹火了,对连浩东咆哮:“你干嘛这么早喊醒我?”
连浩东说:“我要走了,当然得告诉你一声啊!总不能趁你睡觉的时候溜走吧?那,多不好意思啊!”
陈晓瑟气的往后一趟,说:“谢谢你这么好心眼。”
他俯身吻了下她的脸颊道:“我走了,媳妇。今天还有正事,忙完了再来找你。”
陈晓瑟擦擦被他吻过的脸颊,把被子蒙起来,说道:“连大哥,连爷爷,你饶了我吧,我很忙的。”
他说:“那被办法,你克服一下吧。”他走时,顺走了她放桌上的一张五寸的单身照。
陈晓瑟掀开被窝,对着连浩东的后背做了个鬼脸然后又对了下中指。
次日,陈晓瑟几乎趴着到下班,实在是太困,也可以说有点精分了。
下班后,她刚出办公室楼门就被小王给截住了。小伙子面脸通红的笑着说道:“嫂子,你今天打扮的真好看,我们营长让我来接你。”
陈晓瑟认为自己听错了,嫂子?她什么时候成了他嫂子了?当然,被夸好看,她还是挺高兴的,甜甜的笑笑,拒绝道:“小王啊,今天我接了家里来的电话,家里人给定的那个娃娃亲啊想要同我结婚,所以呢,做不成你家连大嫂了,替我告诉你们首长一声。我还有事情,就不送了。”她转身朝站牌走去。
小王拦住她,将她往车方向引着:“嫂子,你胡说什么啊?你哪来的娃娃亲啊,我们营长可是把你家祖宗八辈子的资料都调出来看了。”
“你说什么?他什么时候看的?他这是犯法的。”
小王叹口气说:“他就是王法啊!就是上次你逃走后,他就一直对你念念不忘,背后就下手了。”
陈晓瑟喘着粗气道:“这个痞子啊!你回去告诉他,他这人又霸道又无赖,我陈晓瑟超级超级讨厌他。”
小王为难道:“嫂子,营长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这么恨他?”
陈晓瑟扭捏不已,她又不能告诉他,她已经被他搂过,抱过,亲过,压过吧。咬咬牙脸色微红的问道:“你们营长以前有没有女友?”
小王摇摇头!
“那他有没有男友?”她想着无论有男友还是女友,她都能想办法撮合一下他们,自己得以解脱。
小王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同时嘴巴也摇着,说道:“他性取向正常。”
陈晓瑟又说:“小王啊,不是姐姐我不去,只是这感情吧,勉强不来的。”
小王说:“姐姐唉!你就别为难小的了,你以为你不去我们营长就能放过你?不可能的。被他看上的东西基本跑不了。他宁肯自伤八百,也要伤其一千,你还是委屈一下吧。他再过两天就回基地了,你知道基地那鬼地方在哪里吗?荒无人烟的海滩边上。那个地方连个母的动物都没有,更别说女人了。你权当可怜一下他,好不好?”
“啊?你们那地方真的这么惨?”陈晓瑟不敢相信的看向小王。
小王郑重的点了点头。
“这?”陈晓瑟动了恻隐之心。
小王又道:“还有,姐姐,你今天打扮的这么好看,不出去给他们炫一下多可惜啊。”
陈晓瑟听他这么一分析,觉得对极了,便问:“哦?是吗?呵呵,那好吧!下不为例啊!那个,他什么时候走?”
“快了,就这几天了。”
“哦!太好了。”
上了车之后,陈晓瑟摸着副驾驶前面大大的操作屏幕问:“这是什么东西?”
小王说:“这是战斗中的用来三方对话的雷达视频啊!”
原来真是战车改装的啊!这人居然把车从基地开出来,炫耀咋的?真是太虚荣了,她鄙视连浩东。
车子拐啊拐,拐到了中|南|海后面的一个非常干净、重新装修过的老胡同,门口停了一溜的豪华车,宾利、兰博基尼、梅赛德斯、还有几辆军牌越野。这种地方她一年来不了一回,很是陌生。
小王将她带进一个非常气派的朱漆垂花门的老四合院。四合院的门口高挂着大红灯笼,气派的很。门口如果站俩家丁,非常像荣国府啊!这种装修风格陈晓瑟做过,复古风,但这个不是装修的,而是遗留下来的,因为脚下的花岗石地砖已经被磨得苍痕斑驳。
北京保留的四合院很多,但保存这么完整和气派的却很少,陈晓瑟估这座房子的价值应该八位数起价。
门外气派,里面更奢华,又深又远,一进再一进的,她明白这叫做庭院深深深几许。她问道:“这是谁的别院啊?”
小王说:“我听营长说是他一个哥们家的,目前这里是个顶级会所,经常用来招待国际贵宾,很多国家的首脑都在这里下榻过。”
周转了很久,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里面男男女女都有,一片嘈杂。
陈晓瑟下意识的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她有预感,里面的人物绝对不简单。她的预感是正确的。辗转几次层镂花门后,挑开门帘的刹那,她看到了一个将近十个人围坐的一酒宴。酒宴上摆着将近十瓶茅台,地下还有倒掉的空瓶子。
连浩东正对着大门坐着,双臂搭到凳子的后肘上,衣服咧到腹部,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背心,左手捏着燃了一半的香烟,微蹙着眉头,已经喝到眼四周潮红。现在连浩东的尊容简直没法看,地道一军痞。
他看见陈晓瑟进来了,便立刻伸出两根手指对着人家勾了勾,示意坐到他身边。小王自主的退了出去,回车里等领导了。
其他的人朝门口望去,看见陈晓瑟后都愣了。天啊,连浩东这天字一号混世魔王从哪里找来这么清丽一妞啊。
话说,今天陈晓瑟穿了一条从网上淘来的大红涤棉吊带长裙,身材被勾勒的凹凸有致。这条款式非常漂亮,前胸那还有一抹荷莲苏绣,设计感十足。红色不是一般人能降得住的,即要求气质好,身材好,还要求皮肤好,索性这三样陈晓瑟占全了,于是锦上添花。
为了配这身衣服她还翻出她爸在她二十岁生日那天送她的黄花梨宽木镯子,巧合的是她今天嫌弃头发太热,用画草图的彩铅笔松松垮垮的别了个睡髻,这又增加了一股春睡的风情。
大家愣了三秒后立刻发出爆炸般的声音,有几个人还鼓掌称赞,离连浩东近的那人拍拍连浩东的肩膀赞道:“好眼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