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浩东赶紧哄道:“好了,不跟你说了,你太激动了,赶紧睡觉吧,我去外屋躺回去,我已经三天没睡了。”
陈晓瑟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忍着疼问:“张少芸为什么亲你?我打你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连浩东拿起她往自己的脸上拍,说:“嘴长她脸上,我控制不了啊。要不你打我两下吧,掐我两下也行,只要你不再生气。”
陈晓瑟虽没抓他的脸,但真的掐了起来,对准的是腋下部分,那个地方肉质细嫩,手感最好,对方最痛苦。
“哎呦……”连浩东没忍住喊出一声。
陈晓瑟哪里肯住手,接着掐。
连浩东害怕她用力太大伤身,就没敢动,我忍!只要她不捏自己的命根子,其他地方随便她掐。
住满三天,陈晓瑟可以出院了,陈良洞打算将自己的姑娘接回家去。
连浩东执意的挽留,要知道,他的假期如金子般宝贵,他已经借了别人一天。这两天,陈晓瑟对他改观了不少,虽说偶尔的会翻脸,但总算哄的差不多。他可怜兮兮的在她耳边说:“再留一天吧?我明早一早就要回去了。接下来的半年,我腾不出时间去看你。”
陈晓瑟装作没听见,傲娇的笑一下,对陈良洞说:“爸爸!咱现在走,中午能到家了吧?”
陈良洞立刻回道:“能!”
这丫头学坏了,她晚上明明答应的好好的,说等他走了她再回去。这一瞧见陈良洞,立刻就反悔了。
连浩东气的不轻!放弃跟陈晓瑟交谈,去跟陈良洞交涉:“叔叔,晓瑟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能老是活动。”
老头立刻顶回去:“她是坐车,又不是骑马,怎么会累呢?”
这里也行不通,只能转战丈母娘那。将自己的眼神尽量调整的哀怨些,道:“阿姨!你劝劝晓瑟和叔叔吧。我真的没什么假期了,最近我揣着手机就跟揣炸弹似得,就害怕基地的人找我,让我回去。”
田林觉得连浩东这人还是不错的,便看了眼陈良洞。陈良洞轻轻的“哼”了一声,意思是“一定要hold住,这小子奸诈阴险的很,凭什么让他事事顺心?”
田林劝慰道:“浩东啊,阿姨同意你叔叔的。我们酒店的房间也已经退了,所以我们不太好打搅了。”
连浩东欲哭无泪!他在北京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也不能跟着他们走啊。便争取了这最后几分钟跟陈晓瑟单独说了些情话。他说:“在咱爸面前多说点我的好话,要知道诋毁自己老公的都是些傻媳妇,你可千万不能学。”
陈晓瑟辩白道:“我老公是谁我都不知道呢,我诋毁个屁啊?”
连浩东捏着她的小嘴说:“口是心非。我算了下,林庭锡还有两天假期没用,我会想办法弄过来去看你的。所以,在我看你之前的这段时间,一定要养好身体。”
养好身体?陈晓瑟脸红了,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参加个孕前辅导班?
再不舍得,也得分开。
常路斌来送陈晓瑟,并将丑丑带了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但总算阳光。他用手揉了下陈晓瑟的头道:“好好养病!我有时间就回去看你。”
陈晓瑟看了眼在一旁皱眉的连浩东,对常路斌说:“谢谢你!希望尽快听到你的好消息。”
常路斌苦涩的一笑,摊了摊手。
丑丑第一次出远门,异常兴奋,一直淌着哈喇子看外面。
在高速休息站的时候,遇见同样出游的小母狗,它都热情的打招呼。叫上两声,问一下人家,是不是第一次出门啊?有男人了吗?没有的话就留下个联系方式呗?我现在单身,钻石王老五来!身体还行,一夜五次没问题。
陈晓瑟趴在田林的腿上,神游。
音响里放着汪峰的《北京,北京》。
……
人们在挣扎中相互告慰和拥抱
寻找着追逐着奄奄一息的碎梦
我们在这儿欢笑
我们在这儿哭泣
我们在这儿活着
也在这儿死去
我们在这儿祈祷
我们在这迷惘
我们在这儿寻找
也在这儿失去
北京 北京
……
伤感的歌词,伤心的往事,伤人的现实。陈晓瑟问道:“妈妈,我是不是很失败?我本以为自己能在北京混出一片天地的,谁知道到最后一无所成。”
田林安慰道:“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你不能只想消极的一面,你应该想想积极的一面。比方说,这几年你学会了独立、你学到了从前没有的人生经验。”
陈晓瑟擦擦溢出眼角的泪,问:“妈妈,他会去找我吗?”
“你说浩东吗?”
陈晓瑟点了点头。
“他那么舍不得你离开,肯定会来找你啊!”
“可我总觉得没有底。”
陈良洞说道:“丫头,爸爸想说两句话不知道你要不要听?”
陈晓瑟嘟着嘴道:“不要卖关子了,说吧。”
陈良洞叹气道:“丫头,你可要想明白了,跟了当兵的,可是需要女人付出很多的。刮风下雨你要自己回家,发烧感冒你要自己去看病。有了孩子,责任都是你一个人上,你会孤单和寂寞,军嫂不好当。”
陈晓瑟知道,她经历过的。她在Z市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在家。想找他的时候,他几乎都在忙。
军人啊,你的名字叫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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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瑟的身体恢复的很快,可能是因为有父母的照顾,那粉嘟嘟的小脸圆润泛红光。
她给连浩东传了一张照片,连浩东乐呵呵的看着,很是高兴。他告诉陈晓瑟,他终于争取到了两天假期,这个月末可以去看她。
这让陈晓瑟高兴到了天上,田林也很高兴,提前很多天就开始张罗菜单。一路问着连浩东的口味和喜好,陈晓瑟便BALABALA的跟她妈说一通,娘俩二人马不停蹄的开始张罗。
她还给自己换了发型,剪了个齐刘海,然后又将自己乌黑的长发烫了个大波浪,整个人一下子年轻了将近十岁,她想给连浩东一个惊喜。她买了几身新衣服,让自己看起来美美的,精神状态好好的。
她知道连浩东喜欢吃竹笋,便研究了五种笋的做法,定要让他满意。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那一天终于到来,头一天的晚上她几乎没怎么睡觉。有点激动、有点心跳,也有点急躁。田林已经将第二天的菜全部整理了出来,荤的、素的,十八个大碟子。
陈良洞每次回家,都摇摇头,他对陈晓瑟说:“爸爸告诉过你,对男人不能那么的好,这样他会骄傲的。”
陈晓瑟咧嘴一笑,拉着他爸爸坐下,道:“可我就是这样的人啊,我喜欢的人,我愿意付出。”
陈良洞一叹气道:“早知道,还是生个儿子好了,生女儿就是给别人养的。”
陈晓瑟生气道:“我既是你们的儿子,还是你们的女儿,所以你将这句话赶紧收回吧。”
田林在一侧劝慰道:“孩子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连浩东应该不会欺负咱们女儿的。”
陈良洞咬牙的担忧道:“这小子从小就不是善茬,还是小心提防点好。”
田林乐的一推他的肩膀,说:“他摊上你这样的老丈人才算倒霉呢。”
“老丈人?谁是他老丈人!偷偷摸摸的就想把我闺女骗走,门都没有。不三媒六聘的用大花轿抬人,我是坚决不会同意他们结婚的事情的。”老头说的很强硬。
终于等到了那一天,陈晓瑟五点起来了,穿上运动衣出去晨跑。她这几个月,每天都在锻炼身体。什么瑜伽啊、健美操啊、国标舞啊,跑步啊、游泳啊,样样齐活。
回到家,然后就开始做菜,哼着歌,唱着曲,煎煮烹炸轮流着来。陈良洞也从外面风风火火的回来,将水袋里乱蹦的黄河鲤鱼扔到水盆里,说:“刚让人从河里捞上来的。”
陈晓瑟惊道:“爸爸!你不是说不做给他吃吗?”
红烧鲤鱼是陈良栋的拿手菜,陈晓瑟磨了他好几天让他给连浩东做,他都没同意。谁知道,这一转眼,鱼都买回来了。
现在是冬天,黄河水量少,很多地方都结冰了,要吃新鲜的黄河鱼,必须凿洞取。陈良洞花了大价钱人家才去帮他捞。
从Z市过来,需要去深圳转航班,然后再飞三个小时。陈晓瑟做着饭看着时间,刚连浩东给她电话,说已经从部队出发,十二点半就到了。
等到十一点半的时候,陈晓瑟扔掉围裙,就要出门。
田林在后面拽住她,道:“着什么急啊?戴上围巾再去!”
陈晓瑟已经冲了出去。
田林从楼道里喊着:“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机场里的人不是很多,想是现在没有航班着陆。她站在接机口里等,望穿秋水。想象了一百种相逢的动作。等他出来的时候,我一定要整个人扑过去。不行,那样的话显得自己太不矜持了。一遍遍的心里演习,一遍遍的推翻。最后决定还是扑过去,想他就是想他,没什么好害臊的。
渐渐的,接机的人就只剩下了陈晓瑟,她还是没等到连浩东的到来。有点急了,赶紧慌张的拿出手机拨他的电话,一声、两声、声声过去,他都没接。
看了看表,已经快两点了。赶紧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田林接的。陈晓瑟说还没接到连浩东,让他们先吃吧。
田林撂下电话说道:“闺女好像不太高兴,她好像没有接到浩东。”
老头想了下说:“把鱼放笼屉里热着吧。咱俩先吃点,给我盛点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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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陈晓瑟哭的眼睛红红的从外面回来,进门后,看见一桌子菜在那里没动一筷子,但全都凉了。她敲了敲田林的门,道:“爸爸,妈妈,你们吃过了吗?”
田林从另侧的书房里出来,看着委屈的陈晓瑟问道:“浩东没来是吗?他有事?”
陈晓瑟颓废的萎到凳子上,说:“我也不知道!我打他电话打不通。后问了问机场的工作人员,人家说他根本就没上飞机。”
田林去给陈晓瑟热饭。
陈晓瑟拉住她道:“妈!别热了,我吃不下去,心里堵的慌。”
田林还是给她盛了一碗鸡汤,递给她道:“那就少吃点,冻了那么久,不吃东西怎么行?”
陈晓瑟扒喝了两口,就放下了碗,回屋去了。
就在这时,她收到一条短信,很简短的几个字:“宝贝,有急事!勿念!”
她知道他是有事情,不能怪他,可她就是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她真的盼这一天很久了,一家人吃着团圆饭,然后带他去自己成长的地方约会。她觉得自己很委屈,躺到床上,憋在被子里大哭。去她妈的命令,去她妈的任务。
军嫂啊,你的名字叫奉献!
陈晓瑟等了连浩东五天,才等到他迟来的电话。
他的声音很疲惫,有一种沙哑的颓废,第一句话说的是:“老婆,我好困!”
本来准备发飙的陈晓瑟听到这句话后,立刻心疼了。她想起了上次连浩东骗她去Z市首次重逢的那个夜晚。二人山崩地裂般的释放欲望后,他就睡着了。她当时在一边偷偷看他,他累的几乎都失去了知觉。
陈晓瑟忍了很久,吐出一句话:“那你赶紧去睡觉啊,干嘛还打电话过来?”
连浩东沙哑的声音透着点点性感味道,轻声的呢喃:“累过了,睡不着了。”
累过不休息?对身体可是大大的不好,陈晓瑟赶紧劝着他:“你赶紧睡觉吧,我挂电话了。”
“别!宝贝,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厌啊?赶紧去睡吧。”
“我睡不着啊……”连浩东的语调真的是越来越粘,有点化骨的魔力。
“你不会想让我哄你吧?”陈晓瑟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连浩东呵呵一笑,说:“给我唱首歌吧,我听会就睡着了。”
陈晓瑟纠结了,说道:“我记不住歌词,怎么唱啊?”
最后还是没有磨过连浩东,开始唱歌哄他。
外面飘花轻轻飘,她在暖房里轻轻唱,一声声宝贝,快睡,一丝丝爱意,奔腾……
相隔一万里也阻挡不了我对你的思念!
陈晓瑟的容光焕发田林看在眼里,便问她,是不是连浩东给她来了电话。陈晓瑟点了点头,道:“那天他已经出Z市了,但又因一件急事给叫回去了。”
田林问:“那你不生气了?”
陈晓瑟点了点头,道:“我一直都不是生气,我是难过,觉得很委屈。”
田林摸摸陈晓瑟的脸蛋,颇不放心的说道:“以后这种日子可能还有很多很多,你可要慢慢习惯这种委屈了。妈妈学校的张老师,老公也是军人,退伍前,她整日的在我们跟前哭,瞧的我们都心酸。你嫁给浩东后,妈妈真的很担心你会过这样的日子。”
陈晓瑟笑了笑,反过来安慰田林:“妈!中国军人数以万计,不是每个人都跟张老师一样。我跟他在部队生活过半年,那时候,我真的没感到那么的难受。相反,我还很开心,我白天去上班,晚上在家里等他。虽然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在家。”
田林笑了笑,心里不禁叹一声:“这是多傻的孩子啊!”做为陈晓瑟的母亲,无论陈晓瑟嫁给谁,她都会给孩子这种婚前教育的,婚姻需要经营。
“只要你们真心真意的相爱,我和你爸爸就支持你。记住,万一有委屈,一定要给妈妈和爸爸说,咱一家人一起解决。”
“妈妈!你说的我都要哭了。连浩东如果不爱我了,我会主动跟他离婚的。”
“哎呦!军婚受保护,那是一个坑,要想出来难着呢。”
坑也好,地狱也好,只要有他连浩东的地方,就是我陈晓瑟的家,我愿意一生一世的陪着他。
年关已过!
部队的炮声却没有停止,大海、天空、高原、冰场几乎每个练兵场都着急忙慌的开始着新一轮的军演战备。
陈晓瑟已经很久没见到连浩东,她听他说逐鲨大队已经挪窝。
作者有话要说:求撒花!
求评论!
十月暂时没有作品连载,有喜欢十月的人可以去我的书友群里找我,我话痨,爱说话。群号:137944757
91、惊涛骇浪(大结局下)
连浩东这几个月就忙着迁部队的事了,那个地方离Z市挺远。本想让她过来的,可他又不能经常回去,留她一个人在家多揪心啊,便让她一直在家呆着了,等一切安稳后再去接她。
如今的陈晓瑟已经养成晚上看中央七的军事新闻,她真是从个个角落搜索连浩东的消息。有天晚上,她还真的看到了他的身影,白衣似雪的他站在军舰上面,熠熠生辉。
一天夜里,睡到半夜的时候,她突然没来由的惊醒。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咚咚的心跳侵扰着她的思维。
女人都有非常准确的第六感,所以,她第一反应就是连浩东出事了。
管不了那么多,拿起手机就拨电话。
音线嘈杂,拨不通。她有点着急了,找谁好呢?逐鲨大队的新址对外高级保密,她哪里能找到。她想了想,给林庭锡拨了出去,真是庆幸没有删除他的联系方式。
林庭锡仿佛正在等她的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起来。
陈晓瑟第一句话就问:“林大哥,连浩东是不是出事了?我感觉到了。
林庭锡在那头用镇定的语气说道:“弟妹,不要着急,他会没事的。”
“原来真出事了,那他现在怎样了?”
林庭锡便将连浩东下海救人、然后失踪的事情告诉了陈晓瑟。陈晓瑟忍着心里巨大的悲痛,流着眼泪,用失控的哭腔问道:“他失踪了几天了?为什么你们不告诉我?”
林庭锡在那头差点也掉泪,虽然他和连浩东平时总是互掐。谁都知道,互掐是因为彼此都是过命的好哥们才做的事情。连浩东出事,他能不心疼着急吗?可是,他毕竟是男人,是军人,他要安慰他兄弟的未婚妻。他说道:“会找到他的,我相信他一定还活着。”
陈晓瑟说:“我马上过去,你让人去接我,我要等他归来。”
林庭锡说:“好的,你来吧。”他希望陈晓瑟能跟他们一起守到天空破晓之时。
可能陈晓瑟闹的动静大了,陈良洞和田林被惊醒,过来看她。陈晓瑟边收拾东西边回答:“我要去找他,你们不要拦我,我不会做傻事,我要等他回来。”
田林说:“要不明天一早去?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去那的航班啊?”
陈晓瑟回道:“我会等到有航班,总之,我现在就要出发。”
陈良洞在一侧不说话,问道:“是不是浩东出事了?”
“他不会有事!他会回来的。”
陈晓瑟已经收拾完毕,匆匆的就要往外走。小丑丑过来,使劲的拽她的裤脚,不让她走。她摸了摸它的脑袋,说:“丑丑,我要去找他,在家乖啊。”
小丑丑泪汪汪的不松口。
陈良洞突然喊了一句:“站住!”
陈晓瑟回头,吃惊的看她父亲。
陈良洞的眼睛黑暗幽深,他走向她,对她说:“你可想好了?万一你等不来他,怎么办?”
陈晓瑟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淌,摇着头说:“不会的,他说过,他会守我一辈子。”
陈良洞的眼睛红红,走过去拍拍陈晓瑟的头道:“孩子!你一定要做好心里准备,知道吗?”
陈晓瑟难过的点了点头,然后抱着陈良洞大哭起来。
他已经失踪了五天,茫茫大海里,生还的机率真的很渺茫啊。我不要,我不要失去他,我不求他天天跟我见面,我只就他跟我同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几次转机,陈晓瑟终于赶到目的地。
小王正在机场等她,她看见小王的眼睛也是双目通红,看样子已经哭过几轮了。他喊了声:“嫂子!”
陈晓瑟问道:“还是没有消息是吗?”
小王点了点头。
这一路上,小王给陈晓瑟讲了连浩东出事的情形。他们逐鲨接到新任务,从海盗手里营救一船人质。人质救下来后,连浩东就一人去追踪海盗的老大,海盗被杀了,东西也都在,可是他却没回来。
陈晓瑟掖了掖自己的衣服,闭上了眼睛,心里翻腾的如暴雨烈洋。仿佛连浩东在她跟前一样说道:“说好的,你的生命是我的,我没让你死,你怎么敢死呢?”
到了现场。令陈晓瑟意外的是,连祁山居然也在,旁边还有一位儒雅、俊朗、身姿修长的白衣青年军官。眉眼跟连浩东极为相似,但比连浩东少了份肃杀之气。她知道这个人是连浩天,连浩东的大哥。
她的到来,让连祁山的心很是一动。他的二儿子有福啊,有个如此痴情的好姑娘等他、爱他。连浩天迈步向前,风度翩然的问:“你好!我是连浩东的大哥连浩天,你是小陈吧?”
陈晓瑟点了点头。并问:“他回来的希望能有多少?”
连浩天不想骗这个姑娘,想了下,回答道:“百分之一!”
连浩天是常年在海上作业的人,他说百分之一,那就几乎等于没了希望。她扶住一侧的桌子以防自己摔倒,静静的说道:“一分的希望也是希望,我等他。”
连浩天走到他父亲连祁山的身边道:“一会出海搜寻,带上她吧。”
连祁山一夜间白了半边头。他紧紧皱着眉头,点了点头,道:“可,万一?捞上来的是……,她能受得了吗?”
连浩天道:“那也应该让她见最后一面。”
要知道,在大海里出事,不同于在陆地上,大海如同一个巨大天然墓场,狂风、暴雨、海浪、失水、急流、磁场每样都能吞噬人的生命。所以,历来海军都是用昂贵的人力、财力培养起来的。大海的威力有多大,海军的力量就需要有多大。
登陆舰在大海上破浪前行,连浩天和连祁山在甲板上观看着周边的地图,他们已经放弃了在大海里搜索。他们此次的目标是在附近的几个小岛,他们希望他被海流冲到了这里。
这次跟来了两位专门研究海洋的专家,他们根据当天的天气和海流方向一路做着推断。现在是春暖交季,海洋的海流极为复杂,每天都有不同方向、不同力量的海流涌来,判定起来真的很难。
同他们一起上船的还有逐鲨特战队的所有人员,另有十几条军犬,出动了N海舰队最核心、最精英的力量。
飞狐就在这群猎犬中间,它可能感受到陈晓瑟来了,使劲的叫着挣脱起绳索。最后成功的挣脱出来。它跳上甲板,来寻找陈晓瑟。
陈晓瑟正蹲在甲板上发呆,,看见飞狐来了,立刻展臂去搂它,她真的有八、九个月没见到它了。它又精壮了不少,毛发也很光亮,看来它过的并不差。
于是,一个女人和一条狗彼此依偎着等待那个找不到家的人。
最近暖流比较多,连浩东被吹到南边的那几个小岛的机滤比较大,于是便敲定了在这几个岛屿搜寻。让战士和军犬上岛作业,军舰一路行,一路往岛上放人,力求每个角落都看过。
小岛都很小,很快就有人发来无线电,说:“没有。”
“没找到。”
“不在这里。”
……
希望一点点的破灭,就如那海里的一个个浪花,扬起来又无情的熄灭。
陈晓瑟呆呆的在船上瞭望。
爱人啊,连浩东啊,你怎么舍得丢下我啊?求你不要抛弃我们好不好?
连浩天走来,递给她一杯水,道:“在海上晒,很容易弄伤皮肤,还是进去吧。”
陈晓瑟接过水,说了声谢谢,然后跟连浩天说:“不用管我,他现在肯定比我痛苦的多,所以我要陪在他身边,因为他说过要让我与他一起比肩。”
连浩天没再说话,自己悄悄的回去了。
夕阳已经厌倦了人间的烦恼,它懒洋洋、羞答答的慢慢下落着,海天交界的一线,赤血般殷红。刚落完小雨的将海面上升起了万道霞光,同时形成了十二道彩虹。
好美!这一座又一座美丽的彩虹,将人间和天堂连接在了一起。
连浩东,如果你真的去了天堂,记得要等我。不管十年还是二十年,我都会去找你,咱们永远不离不弃。
一个急浪拍上甲板,将陈晓瑟一身拍的尽湿。
她心一惊!擦擦脸上的海水,晃着身子大步走进船舱,抓住连浩天的手凄烈的问:“大哥!是不是没找到他啊?是不是?”
连浩天漆黑眼眸里突然溢满泪水,他,哭了。走的人是他的弟弟,他跟她一样的痛心。他真的不想告诉她,那百分之一的希望要破灭了。
连浩天转身,将眼睛的泪水擦去,说:“我们还有最后一个岛。不过那个岛离这里很远,希望非常渺小。”
陈晓瑟擦擦眼泪,说:“带我去,求求你带我上岛。”
连浩天点点头,道:“好,我会带你下去。”
多好的大哥啊?连浩东太多人牵挂你,你一定要活着。
最后一个有希望的小岛。
黄昏,金黄的日光将岛上的每个生命都赋予了美丽的光彩。这一众人,心里都宛如压着千金巨石般难受,都在念着:“一定要活着!一定要在这个岛上。”
陈晓瑟拍拍飞狐,将它的绳索放开,托孤般庄重的说:“飞狐,要把他给我带回来,我相信你。”
飞狐的眼睛氤氲着迷雾,它仰天长嚎一声,看了看陈晓瑟,就跟那群战士钻入了岛上的热带雨林。
它向她承诺,一定会带回东哥。
陈晓瑟满载希望的看着它瘦小的身影消失在远方。
不一会,在近圈搜索未果的连浩天回来,问起陈晓瑟:“在想什么?”
陈晓瑟将眼睛闭上,然后再慢慢张开道:“我在想,如果他能回来,我要时时刻刻的跟在他身边。他去天涯,我就随去天涯,他去海角,我就随他去海角。就算他赶我,我也不走。我要做他的影子,跟着他一生一世。”
连浩天长舒一口气,静静的等待着苍天最后的宣判。
一个小时后,飞狐从密林里蹿出,带着兴奋的眼神,带着它的骄傲,带着它再一次凯旋的光荣,对着陈晓瑟嚎叫三声,拉起她的衣角就往回走。
连浩天一看,立刻对陈晓瑟说:“它成功了!咱们快去。”
太过激动,陈晓瑟一迈步,却不小心跪倒在沙滩上,她的双腿竟然抖得无法前行。连浩天去扶她,她摇着头说道:“大哥!我没事!您先去救他,我会跟着您的脚步的。”
连浩天也没废话,放下陈晓瑟,大步迈开跟着飞狐走了。
天啊,他真的没有死,他还活着,他还活着。真是上天的眷顾,真是老天的恩宠。陈晓瑟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
林里的荆条划破她白嫩的手,她不管,依然前行。
林里的藤条绊倒她的身躯,她不管,依然前行。
林里的毒虫干扰着她的视线,她不管,依然前行。
……
几十分钟的路程,她仿佛走了一生那么久,她终于看到了自己日夜思念的人。
那个他正拄着拐杖、吊着膀子站在一个火堆前,用寻来的草药给自己的伤口上药。
连浩东受伤很重,跟海盗格斗时被刺刀刺伤了手臂和腿。
连浩天走上前抱住了他。
连浩东一笑:“哎呦!天使怎么来了?看来,我要上天堂了。”
连浩天松开他,用手一捶他厚实的肩膀,笑了起来,道:“好样的,我为你骄傲。”
连浩东问道:“不会老爷子也来了吧?”
连浩天说:“他的宝贝二公子丢了,他能不来吧?”
连浩东一听老爷子也来了,心里立刻暖了,说:“怎么才来啊?再不来我就成白毛女了。还有,这岛上只有蛇,我都吃的都要吐了。赶紧回去给我做大米饭和红烧肉,我特想吃。”
“我给你做。”细软、柔媚、而又饱含情意的女声在连浩天的身后回答道。
连浩东微笑的神情立刻紧绷了起来,这个声音是他的宝贝啊!那个美丽、可爱的小宝贝!他绕过连浩天,往陈晓瑟那走去。
他有多久没见这丫头了?
半年,一百八十一天,四千三百四十四个小时。
陈晓瑟流着泪笑着着凝望着他,心满意足了。
连浩东用单臂将她抱了起来,转了几圈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陈晓瑟扑进他的怀里大哭,尽情的释放她对他的依恋。
连浩东,我这一生别无所求,只求你的怀抱永远是温暖的,里面的那个心永远是跳动的,你能做到吗?
我答应你!
《完》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
会有几篇番外送上,继续守候哦!
☆、番外之丑丑
靓靓,亲爱的宝贝,先容我隔空亲你一下。你有没有想我啊?反正我是挺想你的。咱的宝宝们现在乖不乖啊?真是难为你了,要同时照顾它们俩。
我在Z市挺好的,瑟瑟经常带我出去玩,就是气候我不喜欢。要知道,小爷我是北方的汉子,所以,适应不了这鸟天气。
想着咱是一家子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想跟你诉苦一下。那个飞狐还记得不?他跟我是邻居,这厮整日的跟我争宠,害的我现在撒娇的成效降低了很多。瑟瑟也老向着它,经常对我唠叨,飞狐是猎犬界里最优秀的,让我这个当大哥的学着点。
他救过瑟瑟也救过东东,是条好狗,我并不抹杀它的功劳。可它不能仗着自己长得高欺负我啊,这让我很不忿。靓靓啊,咱这辈子投胎成京巴,只能怪自己上辈子缺德的事干多了啊。要不,说不定咱也可以投胎成为一个大型犬,叱咤狗界了。
还有啊,飞狐这小子最近发情,老是色迷迷的看国际猎犬报上的一个小白狗,一看就是一天。我有天过去讽刺了它一下,差点挨揍。幸亏老子跑的快,躲到了卫生间里,否则你现在就看不到我给你的信了。
后来,我去瑟瑟那告状,她不光不骂飞狐,还恍然大悟的说了句,对啊,飞狐的年纪确实该娶媳妇了。
你说,我的日子是不是很苦逼?我真是苦逼死了。
但,这依然不是最苦逼的,最苦逼的是瑟瑟带飞狐去相亲,而让我看家。奇耻大辱啊!
他们回来后,我有观察飞狐的表情,平常鄙视人的半睁骆驼眼变成了合不上的死鱼眼,还发着淫¥荡的光。
我一看,就知道坏了,以我的实战经历来看,它这是纵欲过度啊,肯定有母狗遭殃了。
还记得咱俩初次见面的第一次吗?咱俩干了七次的那回?回来后我对着镜子梳理胡子的时候,看见自己的眼睛就是它这个样。当然,它还年轻,思春很正常,我就原谅他在我面前炫耀,但不能阻止我内心对它的鄙视。
我不是那么八卦的人,你这是知道的。所以,它的其它烂事我就不一一给你说了。真的,要说的话,这十张信纸都不够我画的。
当然,你亲爱的老公我还是有点不传的绝迹的,不会总让人看不起。飞狐有天晚上来找我缓和关系来了,他送我了一个肉#棒骨头给我,让我教它如何给小母狗写情书。
说实话,肉#棒骨我还真没吃过。相信你也没吃过吧?那种不入流的东西吃了估计得拉稀。但做为一只生在高科技发达的社会的现代狗,见识这东西很重要,于是我就同意收下了它的礼物。顺便教了两招哄女孩开心的招数。你猜怎么着?我教完,这个闷骚的家伙居然脸红了,当时真想笑话它来着,但害怕它翻脸揍我,我就没笑话它。
识时务,是我最大的长处。
那个骨头我尝了尝,一股子尿骚味,跟我想的一样,所以我就给扔了。可耻的是,飞狐见我扔了后,自己又从垃圾桶里抛出来,捡了回去。
它这种行事做派,真的一点都不像高干和红二代,所以我很怀疑它是捡来的,而不是从它那著名的母亲肚子里生出来的。
哦,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啊,那就是瑟瑟有宝宝了,据说是对双胞胎。我看她最近经常买宝宝的衣服,红的也有,蓝的也有。于是,我判定她应该怀的是龙凤胎。跟你一样啊,靓靓,好棒啊。
不过,东东表现的很差劲。虽然我知道他一直都很差劲。
你知道吗?他居然比飞狐还不要脸。瑟瑟刚来住的那一天,他居然在床上干了瑟瑟一夜。阿弥陀佛,害的我听墙根的时候,脑子里老是脑补你的性感小屁屁。
难得的是飞狐当时冷静的看大海,当时我还以为它性冷淡呢,后来才明白,原来当时它还是处男,不懂闺房之乐。
不过瑟瑟也是的,嘴里里说着讨厌东东,身体却缠着东东不放开。这二人素质太差劲了。她们做¥爱都不分场合,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就做,沙发上、厨房里、客厅的地毯、浴池里,真是百无忌惮。我有时候都忍不住告诉他们:注意场合!注意素质!
她们做完后,总是依偎在一起看星星。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咱俩一起看星星的那两个美妙的夜晚。但,这天涯海角的,不知道咱俩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我要声明的是,时间和距离都不能阻挡我对你的爱。
不多说了,飞狐又来找我取经了,这笨蛋在情爱这方面真是一窍不通。我还记得你说过,喜欢兵哥哥狗。现在我不得不纠正你的看法,这些穿制服、戴项圈的傻大兵们,除了长得帅点,其他没啥。真的,要不是我错投成了京巴,我肯定比它们有成就。
记得代我给宋亚问好,虽然这小子比东东更渣,但对我他还是不错的。
啊……好有一件事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那就是,我想纳个妾可以不?三楼有个小母狗追我追的实在太狠了,我害怕哪天突然上了她,就成了不明不白的婚外恋了!
所以,这事还是光明正大的请求你的同意比较好。
写完信的小丑丑于是又给飞狐讲了一个小时的爱情经。飞狐为了表示感谢,送他了一本最新的国际猎狗画报。
小丑丑翻啊翻,突然吃惊的看到了靓靓的照片,它为一狗粮做的广告。
靓靓身边站着一位比自己帅的多的公京巴,一狗穿婚纱、一狗穿燕尾服,很甜蜜的样子。
小丑丑气的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后,立刻张牙舞爪的对飞狐说:“老弟,我收回刚才的一句话。”
飞狐问:“哪句?”
“就是那句,女人是男人的家,男人要为她付出所有的一切。”
“那女人究竟是什么?”
“女人没一个好东西,她们全都好色、好财……”
“哥们!是不是受伤了?”飞狐反问。
丑丑突然语噎,没有说话,心里暗道:飞狐这厮果断嘴巴腹黑,跟东东一样。
飞狐站起来,看着辽阔的大海,傲娇的说了句:“我媳妇已经同意跟我一起比肩,共赏江山秀丽。所以,你的话请收回吧。同时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媳妇怀上了,过两天我就要去照顾她……哥们!好自为之!”
丑丑捂着自己受伤的心慢慢的离去……
为什么?受伤的只有我?我是到底做错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谨以此章节送给强大的丑丑粉和飞狐粉!
求留言,这章如果不留言,我就真生气了。
真的~
真的~!
☆、番外之军色
夜幕拉开,整个天空似一个镶满钻石的黑色绸缎。
连祁山望着连浩东归来的方向终于说了一句话:“连家的男人每个都是好样的。”掏出手帕擦擦眼角的泪水,走下船舰。
连浩东从担架上翻下来,满怀愧疚的走到连祁山的前面,敬了个军礼,“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连祁山本立刻回敬军礼,本来已经擦干的眼泪,又布满了一层云雾,他打量了一下伤痕累累的连浩东,点了点头。“浩东,首先我要替国家说一句,谢谢你!你是人们的好军官。其次,我要以父亲的身份说一句,好孩子,你是我们的骄傲!”
连浩东微微一笑,上前抱住了连祁山的肩膀,“爸爸,您放心吧,您儿子永远都是你们的骄傲。”
父子二人有多久没有这么拥抱过了?没有二十年,也有十年。
扬帆而归!
随舰而来的军医在军舰上给连浩东进行手术,受伤地方的肉由于浸泡了太久海水已经腐烂,须剪掉,然后让新肉长出来。
陈晓瑟站在手术室外面紧张、纠结的来回转圈,偶尔还窃喜一回,总之这颗心七上八下的乱跳。
连浩天走来,带着他亦如既往的风度,“小陈,我爸让你过去一下。”
陈晓瑟赶紧理了理自己的衣着,跟连浩天去了。
连祁山用手一指旁边的座位:“小陈坐这吧。”
陈晓瑟很听话的就坐下了。
“小陈啊,我太忙,上次你父亲去北京我没见到。记得回去给你父亲打个电话,替我带个好。”连祁山的话非常亲切,像个大家长。
陈晓瑟一笑,“叔叔,您认识我父亲吗?”
连祁山点了点头,“我们曾经有过一段交情,算是很不错的朋友。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再联系。你父亲是个很值得交往的朋友,等你们结婚的那天,我一定要跟他喝个痛快。”
听到结婚二字,陈晓瑟的脸立刻红了,心也开始狂跳,现在她和连浩东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阻碍,她随时可以成为他正式的妻子。
她还听说,张少芸被连浩东给弄出了国,三年之内不能回大陆。这事让她心里是说不出的高兴。
“我会转达的,叔叔。”
“小陈啊,浩东受伤后,就麻烦你多照顾一下了。”连祁山再次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像陈晓瑟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陈晓瑟认真的点头,她肯定会把连浩东照顾好的。
手术很成功,连浩东在手术中睡着了,陈晓瑟也没吵醒他,就在他身边静静的看着他。他好憔悴啊,胡子都有一寸长了,还有,他又臭了,这么多天应该没洗过澡吧。她用温水热了条毛巾给他擦脸,他微微动了动,又接着睡了。在她要给他擦手的时候,发现了他的手心竟然全是细密的口子,可能是在岛上被锋利的叶子给刮的。还好,已经上了药水。
她心疼的掉起了眼泪,边给他擦,边哭。
连浩东好像感受到了,用手一揽,将她揽上床,闭着眼睛吻着她的耳朵,说道:“别哭了,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吗?”
陈晓瑟转过身子,扑入他的怀里,狠狠的咬了他一口,“我好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你,这两天,整个思想都要被掏空了,心里宛如插了一把刀,一想就疼。”
他摸着她的脸颊,将她紧紧的搂住,“其实,我也害怕自己回不去,见不到你,见不到我的战友,见不到我的家人。”
“你舍得离开我们吗?”
“不舍得!所以我回来了。”
“永远都不要抛下我,我只是一个女人,我需要你这个顶梁柱。”
……
有个人很讨厌,那就是养病中连浩东。陈晓瑟完全沦落成为一个小丫头。
连浩东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吆喝要洗澡。
陈晓瑟赶紧去给他放热水,然后给他寻出来干净衣服放一旁。连浩东的这套军服算是报废了,烂糊糊的一堆洞,她捏着鼻子给他扒下来扔到阳台上。用力的将要亲她的连浩东推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