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浩东把酒瓶往下一放说:“就是你的酒把我勾来了,随便整点下酒菜吧。”连浩东小时候把王淇晨当偶像一样崇拜,而今却把他当朋友一样对待,今天,他就是来给老人疏解知心话来了,其实外甥也可以成为知心小棉袄。
爷俩都是光棍,光棍跟光棍之间有不少话题,那就是女人。老人家的激情早在年轻的时候就磨没有了,这些年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似乎将人生看透。
连浩东问:“真打算一辈子光下去了?”
王淇晨一杯酒下肚,眼角红红的看着他外甥,说:“哦,我都四十七了,半条身子已经入了土,早就不想那些风花雪月了。”
“那生理怎么解决啊?”
王淇晨用力的一推连浩东的脑袋:“臭小子,这种事你都好意思问?”
连浩东一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跟你一样都是光棍,面临的问题都是一样。”
王淇晨起身拿了五个杯子,全部斟满酒,对连浩东说:“喝完就告诉你怎么解决的。”
连浩东没说什么,将这些酒一杯杯的喝干净。酒杯一放下,便说:“我喝完了。”
王淇晨燃了一支烟,说道:“一个人字,忍!”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会慢慢的牵扯军事!
我对这个不是特在行,但我已经尽我之力,描写了。如果有不对的地方,希望大家能原谅。
感谢各位亲爱的宝贝送我炸弹和地雷,谢谢!
对于航母的命名,我改了,咱还是别把那个鼎鼎大名的东西带到文中了。
☆、25无色不欢
连浩东不屑一顾,鬼才信呢,但无论如何老人家的面子还是要给他的,便没再追问这个问题,而是提了另外一件事,他道:“我最近相中一位姑娘,你猜她是谁?”
王淇晨说:“你小子能看上什么好姑娘?不是文工团的那些跳舞的就是最新的小明星。”
连浩东觉得自己被看扁了,他的私生活哪有他舅舅说的那么混乱?于是立刻噎了回去:“你当年不也喜欢过一个跳舞的吗?”
王淇晨的第一任女朋友还真是文工团的,王玉蓝介绍给他的,可惜谈了半年就黄了。后来问他原因,他说人家走路下盘不稳,发飘,把王玉蓝气的够呛。
连浩东看了看他舅舅抽的烟,竟然是黄鹤楼1916,比他抽的要高级,便顺手拿过来揣自己兜里了。拿出一根点着,吐出第一口烟圈后说:“我相中的这个女孩的姑姑叫陈阳。”
王淇晨的手一抖,落下几丝烟灰。
萧瑟的神情愣了会,随将连浩东跟前的五个酒杯拿到自己跟前来,一杯杯的斟满,然后默默的闷入口里。
连浩东没有逼他说话,自主的跟他一起饮酒,直到王淇晨喝的醉倒而睡。
连浩东走的时候,王淇晨还没醒。俩人昨晚喝太多了,一瓶五粮液没刹住,又开了一瓶才尽兴。连浩东知道,他触动了老人家的伤心事。但,这些事将来早晚要摆上进程,他需要他舅舅的帮助,于是他就狠心戳了老人家最脆弱的地方一下。
有人睁眼却不愿意醒来,这个人就是王淇晨。连浩东的走的时候其实他知道,可他却没有跟他招呼,他自然知道这个臭小子这次来找他的目的,但他需要静一静。
有的事情便如湖里的一小块石头,它会慢慢的自己消沉,可一旦湖底荡漾,它便会立刻浮上来,并且会将原来的平静一起搅乱。
连浩东回到Q市基地便开始在全国范围内精选新兵。近年来南海边境局势紧张,国家领导人对此高度重视,下命令加大力度训练多种特战队,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其中一只便是连浩东领命训练的这只海军陆战旅的特战队。
这一个月的时间,连浩东一直马不停蹄的奔走在全国各大军区的各军种基地,目的就是精选出最优秀的作战兵种。其实他自己每年都会挑选一次,少则几十人,多则一百人,但今年下达给他的任务颇重,他要选出两百名铁血强兵来强壮队伍,接近一个加强连的人。
他来到最后一个目的地北京军区,把这里当作最后挑选的地方他是另有打算,利用公家的时间假公济私,解决点私人问题。
可这本该激动不已的时刻他却并没有那么的欢快,换言之他很郁闷和生气。在他走的这一个月时间内,陈晓瑟这臭丫头居然没给他打过一通电话,没主动发过一条短信,把他忘得是干干净净。太不把他这个中校放眼里了吧?对了,连浩东现在官升一级,是两毛二了。
他这次来没有开车,而是由地方部队轮流接送。他出行一向从简,所以只带了他的随身司机兼狗腿小王。提个包啊、传达点命令啊,顺便再跑点私人业务啊,小王一向做的很尽职。
武直-9A从山沟里正飞往北京某军区,连浩东正在飞机上小憩,别看他现在正闭着眼,其实内心翻滚的厉害,他正在想媳妇。
小王看着连绵的大山感叹着山河壮丽,望着高楼林立、繁华喧闹的北京市问着:“营长,咱们今天还去见嫂子吗?”
连浩东闭着眼回答:“下了飞机你就去等她下班,接了她直接回大院,我那会应该已经回去了。”
小王立刻领命:“是!”
飞行员小陈问道:“连营长有孩子了吗?”
小王替连浩东回道:“明年,明年就生了。”
小陈开着飞机不忘八卦,祝贺道:“恭喜啊!记得到时候请我们大家去喝喜面。”
连浩东睁开眼,微微笑着拍着人家的肩膀问道:“你们团长的媳妇怀了吗?”
小陈说道:“好像还没有吧!不过快了,估计和你们的家的孩子差不了太多,应该也是明年。”
连浩东说:“这小子还挺快的吗?”
小陈说:“可不是吗,他刚结婚半年。连营长你呢?结婚多久了?”
连浩东回道:“哦,媳妇还没娶呢。”
……
连浩东办完公事第一时间就回了大院。
打开房门,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屏住呼吸,赶紧打开窗户散散气。随手摸了下桌子,手指刮下来一层灰,没有一点人间烟火。打开茶杯盖一看,自己曾经喝了一半没来得及倒掉的茶叶此刻已经霉变到后期,变干了。
他抚额长叹,看来他走后陈晓瑟一次都没有来过,这丫头……一次次的挑战他的底线。
他进了卧室,放在桌子上的那颗钻戒还在那里,他留的那张求婚的纸条原封不动的压在戒指的下面。他拿起来看了看,用手擦了擦,重新放回去。拿起电话就给陈晓瑟打了过去,电话接不通,信号不是特别好。他便又给小王打过去,小王回了消息:“嫂子今天下午提前下班走了,好像是她的狗狗病了。”
宠物医院内,陈晓瑟哭成了泪人。
下午的时候,她接到宋亚的电话说小丑丑不行了,上吐下泻,正在宠物医院抢救。她撂下了电话,请了半天假就打车过去了。
可不是?小丑丑平躺在小床上跟死了没有两样。她鼻子一酸就掉下泪来。这还是那只活泼调皮的小丑丑吗?毛色暗淡的一塌糊涂,眼睛也紧紧的闭着,嘴里发出阵阵难受的哀嚎,跟哭一样。
她走过去,轻轻摸着它的肚子说:“丑丑,不要怕啊,我在这里呢。”
小东西打了个颤栗,努力的睁开的眼睛,泪汪汪的看了眼陈晓瑟,似乎再说:“瑟瑟,瑟瑟,我要死了,我好舍不得你。”
陈晓瑟同样泪汪汪的看着它,安慰它道:“没事的,你会好起来的。”她转身问宋亚:“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亚愧疚的看着陈晓瑟,说道:“对不起,晓晓,我没看好丑丑。”
陈晓瑟擦着眼泪道:“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宋亚说:“我也不知道,我上午出去了,等中午回家的时候就发现小丑丑不对劲,就赶紧抱到医院来检查了。一会医生就会给结果,你别太着急。”
医生从化验室里走出来,用带有责难的语气对他俩说:“你们也太随意太不负责任了,居然让它误吞了安眠药!”
“什么?”陈晓瑟和宋亚震惊。
“从胃镜中看到,它吞服了大量的安眠药,必须立刻洗胃,否则它的小命可就没了,洗完后还要留院查看。”
宋亚立刻回道:“那您赶紧给它洗胃,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陈晓瑟拽着宋亚的衣服问道:“安眠药?宋亚,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陈晓瑟不解,莫不是宋亚现在失眠?需要药物辅助入睡?
宋亚的脸色渐渐由苍白变成激动的粉红,他握着拳头用力砸了下墙,然后对陈晓瑟说:“对不起,晓晓,我没看好丑丑。”他从兜里拿出一张卡塞在陈晓瑟手里说道:“医药费从卡里刷吧,密码是你的生日。我有个急事,先离开一下。”
她的生日?陈晓瑟颇为震惊的看那向宋亚。宋亚没给她询问的时候就匆匆的离开,莫非是愧疚?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想着客户很可能给她电话啥的,便借了医院的充电器充了充电。这手机一开,短信和未接电话如同洪水般涌来,打的最多的是那个未知号码。哦,是连浩东,他怎么又有闲空跟她联系了?
话说,陈晓瑟对待连浩东的方式是软拒绝。她打心眼里觉得俩人不合适,倘若这人有点自知之明便会知难而退。显然,连浩东这人好像不认识自知之明这四个字,还有他的字典里好像也没有知难而退这个成语。
还在犹豫间,连浩东的电话又打进来了。唉,这到底有什么事情这样着急啊?她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和他谈情说爱,看着小丑丑现在正在挨管子,难受的吱哇乱叫,来回翻滚,她心烦啊。将电话接通,带着浓浓的鼻音问:“有事吗?”
另一头的连浩东一愣,哭了?他的心随着一揪,本想吓她一吓的,现在突然不舍得了。咳了一声问道:“在哪里啊?怎么哭了?”
陈晓瑟吧嗒吧嗒的掉泪,说:“在医院里,小丑丑不小心误吃了安眠药。”
连浩东哄道:“这么大人了,别哭了!我在你家前面呢!”
陈晓瑟清醒了半刻,问道:“你回来了?你不是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吗?怎么……”
连浩东反问:“怎么?不希望我回来?”他切断她的话。
陈晓瑟赶紧说:“没有,没有,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她此刻却突然脸红了,因为她又想到了和他的那些奸|情。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最近老是梦见他,而且只要梦里有他,必定是俩人在做|爱。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
哈哈,会宠啊,会爱啊,会有JQ啊。
啥也不说了,今晚两更,送你们!
加油撒花啊!
26 无色不欢
难道她不知道已经有个小情愫在她心里正慢慢生长?看来,她不是一般的反应迟钝。
她是既渴望见连浩东又害怕见连浩东。假如他从此消失在她的生命里,她也就这么过去了,那些天发生的事情就当做梦。可他又出现了,所以一切表明,那些天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一场梦。
连浩东问道:“有这么惊讶吗?”
陈晓瑟说:“有!”
他听见电话里的陈晓瑟抽着鼻涕对人家医生说:“你们慢点好吗?它很难受。”
里面的医生回答道:“慢点它能好吗?”
连浩东又听到里面小丑丑直着嗓子直嚎,看来那边还是挺棘手的。他打算过去看看,问道:“你在哪个医院?我过去找你。”
陈晓瑟说:“在天使宠物医院,海关的旁边。”
连浩东挂了电话就赶过去了,医院不大,但设备却很齐全和先进,是北京顶级的一家宠物医院。
阔别一个月,他终于看到了日夜思念的可人。一身黑色套裙的她显得沉稳很多,还多了丝点点成熟女人的性|感,这份性感挠的他的浑身痒痒的。
他开门进去,走到医生的旁边,摸摸小丑丑的肚子。小丑丑立刻嗷呜的撒娇,它知道这是东东的手。呜呜,东东来看自己了,这是不是表示小爷其实很受欢迎?丑丑老孔雀开屏的联想着。它挺有自知之明,自称小爷,因为瑟瑟一直自谦的称自己为大爷。
摸完丑丑,连浩东走到发呆的陈晓瑟身边和她并排站立。万年走神的陈晓瑟看着旁边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心脏加速跳了几下,脸一下子红了。
连浩东看着面若灿霞、羞答答的陈晓瑟也心跳加速了。他有点语钝,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尴尬啊尴尬。
这是什么情况呢?呵呵,是俩人的荷尔蒙激素产生化学反映了。
还是连浩东先打破尴尬气氛,斜看她一眼,弯腰在人家耳边说道:“今晚,我去你那住,大院里的房子太潮湿了,我害怕生病。”
陈晓瑟倒抽一口气,这就是这位军爷见面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带着赤|裸|裸的勾引,他确实不怀好意。
生病?又想骗她!他的体格能生病?就这块头扔粪坑里泡三天出来依然生龙活虎。她挠头,说:“我觉得不方便,晚上我还要照顾丑丑,会影响你睡觉的。”
连浩东轻松一口气:“我马上又要回基地了,只能在这里呆两天。”
陈晓瑟点点头说:“哦,这样啊。”
连浩东眨眨眼睛,一张脸写满郁闷,似乎在说:“怎么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啊?快问啊!快问啊!”可惜人家陈晓瑟没问。他只好自己说了:“最少半年后才能回来。”
半年?是挺久的。半年后,指不定已经地球末日了。陈晓瑟心里怪怪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有点失落,也有点难过,总之挺不舒服,难道秋殇这么快就要来了?不能啊,现在盛夏时节啊。陈晓瑟有个林黛玉的毛病,那就是每到秋天必忧国忧民忧社稷。
半年后岂不是到年底了?于是她问了一句超不靠谱的话:“春运的时候是你们部队给买车票吗?”
连浩东:“……”
连首长终于忍不住了,将问题狠狠的点破,道:“丫头,我长这么帅,你难道对我一点欲|望都没有吗?”
陈晓瑟的小心思被撞破,脸红红的低下了头,她没好意思回答。
连浩东看她的反应,自我安慰着,看来,她还是对他有欲望的。
陈晓瑟想了很久,哆哆嗦嗦的将话说出来:“其实,其实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小小,小小而已……”
医院的女医生看着这位穿墨绿色T恤的男人问道:“你是军人吧?”
连浩东点了点头道:“是的。”
女医生的脸色突然红润的发|骚,递给连浩东一张名片道:“我有一个姐妹特别喜欢军人,你们有时间的话,可以给我电话,大家做个朋友什么的。”
连浩东没有接名片,这让那个女医生好生尴尬。陈晓瑟明白事理,伸手替他接过来,说道:“我二叔也没结婚呢,现在正在找对象,我先替他收着。”
那个女医生傻呵呵的愣住,陈晓瑟赶紧澄清,抱着连浩东的胳膊说道:“他就是我二叔?帅不?”
女医生看了眼连浩东,一害羞扭着头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连浩东转头盯着他刚得来的“大侄女”说道:“我说,你很喜欢当媒婆吗?大侄女!”
陈晓瑟怒瞪了他一眼道:“少来占我便宜,如果我不接她名片,要是她对丑丑下死手怎么办?”
连浩东双手交叠,冷飕飕的说了一句:“她敢!”
陈晓瑟叹了口气,将他推了出去,边推边说:“我说,你不要给我添麻烦了好不好?”
连浩东顺着她的力道一路走一路解释:“我说错什么了吗?”
陈晓瑟说:“你没说错什么,还是坐下等着吧。”她掰着他的肩膀往凳子上按,想让他坐下。其实,真的跟按一个大墙头没什么区别,而连浩东看她奶足了力道一心想把他按下去,觉得她好玩极了。
陈晓瑟突然钻起来牛角尖,嘿,她就不信按不下去他。将包扔一侧,再次捞上他的肩膀使劲往下按。连浩东平视前方也不动,任由她摆弄,他想试试她有多大的力道。等着陈晓瑟第三次用力的时候,他突然坐了下去,她来不及刹手,将他的头抱了个满怀。
连浩东赶紧用手接住她的身体,扶着她的腰问:“你这是投怀送抱吗?”
陈晓瑟害怕外人看到,急急的想挣脱连浩东的怀抱,热了一脑门子汗。
被推开的连浩东嘴角扬起一点弧度,看着她的胸部自叹道:“这里的触觉真让人怀念啊!”
陈晓瑟现在的身体正好在连浩东双腿之间,有个地利之优势,便抬起膝盖对着他的跨间一顶,力道并不很大。心里说着,让你尝尝老娘的杀手锏。
连浩东疼得差点叫出声,两眼冒火,将她用力往怀里一挤,按住她的腰,咬着牙说道:“这玩意被你费了可不成。”
想着连浩东这龙腾虎跃的身手今日竟在阴沟里翻船,顿时恼了,他要惩罚她。
陈晓瑟扭动着身体,说:“松手!以后再占我便宜,我就把你……”其实她想说的是阉掉,但看着他的眼睛,她实在是爆不了粗口,只好改成:“我就把你大卸八块。”
连浩东说:“我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
她急的脸都红了,臊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在此刻,她一抬头居然看到站在门口的宋亚,似一副雕像,灰白灰白的脸,非常不好,也不知道他站在这里有多久了。
连浩东随着陈晓瑟的眼神去望,门口的这个男人他见过,是她口里的前任,他非常镇定的松开了抱着陈晓瑟的手。
陈晓瑟忙着整理衣服。
宋亚走过来挤出一个笑容,问道:“丑丑洗完胃了吗?”
一时的打情骂俏,陈晓瑟竟然忘了丑丑还在受苦。她没回答宋亚,匆匆的往手术台去看丑丑。小家伙躺着安静的睡着,小命捡了回来。大夫说:“它现在没事了,留院观察两天吧。”
陈晓瑟终于松送了一口气,然后看了眼跟进来的连浩东。他在她心里的位置不知不觉已经超越了宋亚在她心里的位置。
连浩东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
一侧是宋亚哑着嗓子说道:“谢谢你,医生。”
那个多事的女医生自作聪明的对着陈晓瑟和宋亚道:“以后你们两口子可要注意了,把安眠药放好,不要随便放到不安全的地方。”说完她瞄一眼连浩东。
连浩东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关节都在响,他揽住陈晓瑟的肩膀说道:“侄女,二叔饿了,要吃东西,你必须陪我去吃。”
三人行!一片尴尬在人间。
陈晓瑟给两个男人相互介绍着:“他叫宋亚。”“他叫连浩东。”
俩男人倒是很大方的握了下手,连浩东先说的话:“我最近不在北京,这丫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你不要介意。”
宋亚回道:“晓晓一直都很乖,从来没让我费心过,你多虑了。”
连浩东道:“这小丫头有时候脑子不灵光,容易沉浸在过去,真是抱歉。”
宋亚道:“我们之间不会只有过去。”
停!陈晓瑟算是听出来了,这俩人正在斗法?她打断俩人的谈话,对他们说:“我不是特别饿,想回去了,你们俩人怎么打算的?”
连浩东说:“跟你走了。”
“ 那就走吧。”她对连浩东下命令。
宋亚问道:“我送你们回去?”
自然不会让他送,丑丑的这次的生病,无论如何他都脱不了干系。照顾不周也是一条拒绝你的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趁现在在收藏夹,多更了一章!
27、无色不欢 ...
连浩东是打车来的,俩人便打车回去了。路上陈晓瑟对连浩东说道:“你不要太得意,我跟你一道回来是因为宋亚害丑丑得病,我不爽而已。”
连浩东说:“我哪里得意了?你看见我笑了吗?”
他还真没笑。
很快就到了家,连浩东熟门熟路的摸到人家门口。当他看到电梯修好时,他骂了一句:“倘若娶媳妇跟这办事效率一样就好了。”
进门前,连浩东将他谦谦君子、柳下惠般的形象保持完好,可这房门一关,他立刻露出了本性。真是连给人家扔包的时候都没给,就压到了门上,将她的小脸捧在手心,狠狠的吻了下去。
陈晓瑟吓得大叫,慌忙中喊道:“你轻点,这件衣服是名牌,你不准撕……”
不错,这媳妇还挺会持家过日子。这叫声可阻挡不了他的暴力,陈晓瑟清楚的听到衣服纽扣叮叮当当落地的声音。心里一紧,天啊,千万不要滚到卫生间的下水孔里啊,这件衣服是打折买的,没有备用的扣子啊……
连浩东怀里的陈晓瑟像暴风卷着的一朵小云,努力的跟着他狂野的节奏一路发展,用力的回吻他。他满意的不得了。
陈晓瑟对于连浩东对她身体的侵犯行为由抵制变成了接受,而后又变成了主动回应,究竟是为什么呢?
话说上次事情发生后,陈晓瑟对于跟连浩东接吻上床这事情纠结、颓废过很长一段时间,心里百转千回的。她讨厌自己不小心失了身,也讨厌自己的初夜睡死过去,弄得奸|情四射的一夜0情自己没尝到任何的甜头。
于是在她们宿舍的群里闲磕牙的时候,问了句:“我忘了你们是多大破的处?”
里面人纷纷回应:“你忘了,我大一的时候就被我前、前、前、前男友给破了。”
另一个人说:“其实我高三的时候就做过了,还是跟我们学校的校草。
还,还有个人说:“给我们老板了,现在他是我的老公。”
天啊,她居然都不知道?看来自己太疏忽和姐妹们性|爱的交流了。她于是又问:“可玩过一夜0情?或者可有这个想法?”还为了掩饰自己的目的多了一句话:“我们一女同事说她可喜欢一夜0情了。”
里面人纷纷回应:“说实话,我有过。那次去酒吧,迷糊着跟一帅哥走了,后来就醉晕了,醒后就发现已经搞到床上了。真的是又刺激又美妙。”
另一个人说:“我不介意一夜0情,只要对方长得帅。”
还,还有个人说:“一夜0情?我们老板就是跟我一夜0情后才成为了我的老公。”
这番谈话后,总算抚平陈晓瑟一颗惴惴不安的心,顺道安慰自己:“现在社会,处女才是最丢人的产物,没了就没了。再说,那痞子长得也算万里挑一的,自己并没有吃亏。”
有了这个想法后,她便将婚前不上床的座右铭给吃肚子里了。她有时候还会莫名的期待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的这个对象就是连浩东。
连浩东带着陈晓瑟滚到了床上,俩人比着谁更快撕毁对方的衣服,连浩东的夏季作训服集中华纺织精华于一身,连沙场上的爷们都撕不开,她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怎能撕开?她吭哧吭哧的脱掉他的背心后就再也没力气了。连浩东见她停了手,便问:“怎么不继续了?”
陈晓瑟神色一沉,小脸纠结成一个既可爱又漂亮的小白包子,说:“我想了下,女人还是半推半就的显得比较矜持。”
连浩东笑了笑,朝她的鼻尖轻吻一下,继续忙活自己的去了。
比起陈晓瑟的矜持,连浩东的行为就奔放多了,陈晓瑟的第三套新裙子再次毁于连浩东之手。她看到后,急了,喘着气对连浩东说:“不赔我衣服你就不准走。”
宝贝,别说赔你衣服,赔给你命我都情愿啊。
连浩东将她上半个身子从衣服里掏出来,白白的双|峰,红红的甜果诱惑着他新一轮爆发,用口含住一个用力吸着,手里则把玩着另一个用力揉捏。
陈晓瑟将刚才的矜持牌坊扔到一边,抓着他厚实的脊背一阵抽搐,下|身突的喷出一股热流,湿湿滑滑非常令人情动。
连浩东粗糙的大手从她的左胸渐渐往下抚摸,捞到她的后臀处停了下来,嘴里闷哼一声就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他也很激动啊,要不是因为她是第一次,他肯定是先解放下面的老二。
陈晓瑟再次情动的感到自己下面喷出了热流,并且有连绵不绝之势。她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这好像是来月经的征兆啊?她蹭一下翻身起来,小跑着奔去了卫生间。一看,还真的,那倒霉的大姨妈早不来晚不来现在来了。
她觉得对不起连浩东,甚至不好意思开门出去。
以她多年观看书面与影音的积累经验来说,高度亢奋的老二如果得不到及时的解决会憋出前列腺的。伤身、伤神还伤肾。但,这不是没办法吗?她也不想啊。
她收拾妥当出来,换上了自己的睡衣,默默无语的把连浩东的衣服捡了起来放到了衣架上。从她捡到的衣服看,连浩东现在应该已经变成赤|裸模特了,如果不是,那就是他有穿两条内|裤的习惯。
连浩东开了空调,房间内凉快舒畅。想这今夜春光明媚,今夜多云转晴的好日子,又没有碍事的旁观者(小丑丑)多么适合干那事啊!可,天就是不作美。
私以为连浩东上辈子坏事做的多,好事做的少,没积下多少阴德,所以今生在这行|房之事上老是卡壳,卡啊卡。
陈晓瑟走来贤惠的帮他掖了掖被子说:“没穿衣服,别着凉了。”
连浩东哪里容她耍嘴皮子,一捞,一放,美人顷刻在怀,他把她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继续吻起来。
陈晓瑟此刻已经没有心情跟他接吻了,抱歉的说道:“今晚不行了。”
连浩东不管她的话,接着去亲,她在窒息间抽空说了句:“我来大姨妈了,你想浴血奋战吗?”
连浩东的头真是大了,大的两眼冒金星。他是无神论者,但此刻他真的很想去庙里烧两柱香,他这是到底得罪了哪位大神了?
这一晚上,连浩东并没怎么饶过他,除了没碰她的□之外,其余的各部分都被他染指了,连腋下这么隐晦的地方他都摸了。摸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对陈晓瑟说:“明天跟我回大院,有件东西要送给你。”
陈晓瑟说:“其他的东西都不需要,先还我被撕掉的衣服。”
连浩东吻着她的肚皮道:“就这么点要求?”
陈晓瑟说道:“是啊,难道让我给你生儿子啊?实话告诉你啊,我觉得咱们俩人不可能。”
他一愣,问道:“你怎么这么说?”他质疑!
陈晓瑟说:“唉!我觉得咱俩相差太多了,一个天,一个地,不合适啊。还有啊,我上次不是失身于你吗?我觉得失一次跟失两次没什么两样,所以我今晚同意你钻我被窝。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生理需求,凑合过一晚上也挺好。”
连浩东用手一指她的脑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只占人便宜的登徒子吗?我说过,我会负责任的。”
陈晓瑟摸着自己的肚子说:“负什么责任?我当时是害怕怀孕说的胡话,现在它也来了,我就放心了。你明天从我这里出去后,别再来了,找个门当户对的媳妇好好过日子吧。”
连浩东懒得听她说不靠谱的话,问道:“它几天才能没有?”
“什么?”陈晓涩不解。
连浩东摸了摸她肚子,说:“就是它了。”
“哦,五天。”
连浩东颓废的躺了回去,流年不利。
陈晓瑟又说道:“我看你身强体健还那么性|欲旺盛,不如找其他女人解决一下吧?我这身体不便,估计咱俩凑合不成了。”
连浩东真的要对她刮目相看了,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蛋黄派吗?他略恼怒,说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陈晓瑟比他还震惊,说道:“你不是一个头脑发达、四肢发达、一肚子坏水的自大狂,老兵油子吗?”
这话说的很对,智商并不低啊?烦死了,关灯睡觉吧。
黑暗中,俩人的对话如下。
“唉!这里真的很硬啊!”
“那是,我是军中帅哥,没这个还混个屁啊!”
“我还第一次摸呢,没想到触感这么好,比模特的还要好啊!”
“那些娘娘腔,哪里有我的结实。”
“那,你不介意我用它砸个核桃吧?”
“啊!不让砸就直说吗,干吗咬我咪咪?”
“我的腹肌还没硬到可以砸核桃的程度!”
“……”
这一夜过后,连浩东确定了一件事情,他还是高估了她的情商。总有一些人,别人不爱她,她却以为人家爱她。人家爱她,她却以为人家不爱她。这丫头就属于后面那种。
28、无色不欢 ...
次日清晨,连浩东老早就起床走了,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走之前,摸着陈晓瑟的头微笑着恐吓:“不准再关机,不准再说没把门的话,否则我就把你失身于我的消息告诉你所有的亲戚和男性朋友!”
陈晓瑟没说话,她被气晕了。
连浩东就是一占了便宜也不卖乖的主,活脱脱一不要脸的军匪!
唉!又到遛狗的时间,她想到了正在受罪的小丑丑,便打电话问了问宠物医院。医生告诉她,小丑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目前正调戏一只小母狗。陈晓瑟觉得头都大了,这太丢人了。看来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她养出来的狗就是好色。
下午,连浩东给她消息,让她下班后去大院,说什么送她两个大礼,保准她喜欢。陈晓瑟问道:“是衣服吗?那可不算送的,这是你欠我的,从第一次倒霉性的遇见你,我已经被你间接毁了好几条裙子。”
连浩东那头满口的答应道:“什么都有,你过来就行了。”
她带着欢欣雀跃的心颠颠的去了大院,目标就是连浩东的狗窝。好吧,说狗窝简直高抬了他的生活作风。
陈晓瑟拐了两条弯之后走到连浩东房子前的那条路,老远就看到一群穿海魂衫的人逗狗。连浩东也在里面,不过他穿的是黑色背心,有点点与众不同。他颇为悠闲的夹着香烟靠在自家门口,嘴巴不时的张张合合,像在说什么。
他的视线范围正好含盖了陈晓瑟来的方向,看到陈晓瑟出现后,便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赶紧过去。
陈晓瑟今天穿了一双松糕鞋,易崴脚,不敢大跑,便没理他的召唤,自顾矜持的小步前行。一辆海A牌的军车从她身旁慢慢驶过,她看到一惊,这是连浩东他爹的A8啊。她突然想起上次的那场表演,演技那么差,多丢人啊。这个,这个她要不要转身回去呢?
A8自然比她先到。首先从车上蹦下来一个约三岁余的奶娃子,然后是一个拥有象牙白色的细长小腿、短裙、卷发的大姑娘。大姑娘一身雪白的裙子紧裹身材,扎人眼球的很。
小奶娃今天打扮的像棵小水葱,上面白,下面绿,头上还扭着个小发髻,玲珑可爱。她踮着小碎步飘着银铃的笑声拉着大姑娘往人群堆里跑去。大姑娘被她拽的步姿紊乱,娇声嘱咐着:“HONEY,慢点,小心摔跤。”
很多人都往她们这看了,并且所有人的视线都自动绕过陈晓瑟去看那个白衣大姑娘了。陈晓瑟清楚的看到,连浩东的眼神也在瞄白衣大姑娘,愣了小半刻后将烟扔地下捻灭。空出双手来对着大姑娘伸出一个怀抱的形状来。他想抱谁?
大姑娘估计是怕狗,止步不前,小奶娃呢?则使劲坠着她的胳膊向前行。
这些人逗的狗是只纯黑的拉布拉多猎犬,六个月大,一身皮毛油光发亮,帅的不得了。它好像发现了什么目标,受惊似的从人群里钻出,朝着美女们的那个方向超速奔去,还带着一副狰狞的面孔。陈晓瑟虽然养狗,但也没见过这种仗势,吓得扭头就跑。她今天状态不错,跑的可以说是飞速。
小奶娃娃也没见过这仗势,于是吓的哇哇大哭。那位白衣姑娘也没好哪里去,一路尖叫着连连后退,眼看就要跌到一侧花丛的小水坑里。
连浩东的速度那是比狗还快啊,捷豹一般的冲了出去,先抱起了大哭的小奶娃,而后又伸手将走偏的大姑娘拽住。大姑娘吓得眼泪都出来了,看见连浩东拽住了自己,硬是顶着恐惧感挤出来一个笑容。
连浩东觉得刚才这事挺有意思。好吧,看热闹是他的恶趣之一。他调侃着人家,道:“怎么不跑啊?看那个姑娘跑多快。”陈晓瑟是跑着也中枪。
北京近日雨水颇多,各处都水津津的,没被硬化的地方都松软泥泞的像猪圈。白衣姑娘被他这么正儿八经一调侃,努力保持的矜持形象差点破功。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正踩在脏兮兮的泥里,她的名牌的鞋子已经沾上了不少泥巴,她心烦的想发火。但这么多人看着她,她也不好发作,便努力的忍住了。
远处陈晓瑟已经停了下来。好家伙,她已经跑了快五十米了,这身手,矫健啊。
怀里的奶娃娃蹙着眉头看着泥里的白衣姑娘说道:“张阿姨,你的脚上爬了条蛔虫。”
什么?蛔虫?
张少芸听到蛔虫二字,条件反射般“啊……”喊了起来。她拼命的抖脚,脚上的那只鞋被她踢飞了老远,脏兮兮的歪在一侧。
连浩东用力的支撑着她的身体,生怕她摔倒,可这八寸高跟鞋平衡点可不好找,但总算固定住了。
小苗苗最近在幼儿园里又学了不少东西,成功的将蚯蚓看成了蛔虫。
连浩东将张少芸护得周全,拉布拉多无下嘴处,围着她转了两圈便蹲坐了下来。它的眼睛正好看见远处喘着粗气的陈晓瑟,便再次发威冲了出去。拉布拉多力道真的挺大,冲的张少芸晃了晃,以四十五度角倒了下去,白富美果真是完美的,连角度选的都那么的精准。
连浩东赶紧低吼一声:“飞狐,回来。”
陈晓瑟没管其它,只顾着弯腰喘气。等她睁眼看时,飞狐已经流着哈喇子在她两米开外。惨了,今晚她要去宠物医院陪小丑丑了。
陈晓瑟被飞狐一下子扑到了地上。那群海魂衫也觉得飞狐过分了,纷纷朝陈晓瑟那跑去,嘴里大声喊着:“飞狐,下来。”
飞狐按倒陈晓瑟后就开始舔她脸,那嘴大的吓人。
海魂衫们已经赶到了,将飞狐拉到一边。靠!这群人里面居然没有连浩东?太气人了。这飞狐可是将陈晓瑟惹恼了,她坐起来,伸出右手,用尽全身的力量对着飞狐的脸打了一巴掌,打的飞狐嗷嗷乱叫。
众人对于她的勇猛皆一惊。其中一人问道:“没事吧?我拉你起来。”
她把手伸给好心人,说声:“谢谢!”一用力居然胳膊格格作响,估计刚才太用力,伤了筋骨了。
这一巴掌的效果非常好,飞狐立刻蔫了,围着她转了好几圈,最后走过去轻轻的蹭了蹭她的腿示好。
她以暴制暴又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章我存少了,以为是3000字呢,今天一看原来放重复了。晚上我会补下半段。
晚上还有一更啊!
29、无色不欢 ...
她不跟畜生计较,蹲下来轻轻的抚摸着它被打肿的脸,恐吓着教育:“下次再乱吓人,就把你的爪子给剁掉。”
飞狐还想亲她的脸,她用鄙夷的眼神告诉它:“不可以。”
众人笑了起来,又问:“有没有被它咬啊?要不要去医院打个针?”
陈晓瑟笑着回道:“没事!就是被它舔了几口。”
她顺着眼光往前看,不远处的连浩东正抱着那白衣女子从花池里出来,小奶娃用手勾着连浩东的裤边拉链,好一个温馨的三口之家。
陈晓瑟从来没想过连浩东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画面,这猛然见到,怪不舒服的,她的心说不出的一紧。
想着她刚才差点落入狗嘴,他都不过来扶她和问她一下,什么人啊,再怎么冷血也同眠共枕了好几晚上啊,这人忒不仗义。
她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说:“谢谢各位,我没事!”
海魂衫人群看她没事,便往回走。一人说:“看,前面两口子是不是要回去洞房啊?”
这群人哄笑了一下。又一人说:“原来他看上了这女的啊,这女孩是谁家的?看起来好熟悉。”
有人插话道:“张部长的侄女啊!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
“是她!怪不得看起来那么熟。”
“原来长得那么的漂亮啊!难怪连二爷一直单身,莫不是等她回来?”
“有可能啊。这二爷最近回来这么频繁,肯定是发情了。”
剩下的就是男人的话题了,少儿不宜,无非是探讨连浩东是个一夜几次郎!
陈晓瑟□巴巴的留在最后没人理,她心里酸水翻腾的厉害,用手指用力一戳白狐的头:“瞧你一脸的坏样,肯定是那个混蛋养的吧?告诉你,下次要是再敢对女人无理,我就一巴掌拍死你,听到没有?”
白狐半蹲在地下,伸出大舌头哈哈的喘气,表示它明白了。她叹了口气,拍拍它的脑袋说:“这还差不多,那我就走了。”她转身便要离开。可白狐却不让她走,咬着她的裙子便往回拉,嘿!这还纠结上了,莫非她就这么有狗缘?
白狐的叫声惊动了众人,他们纷纷回头,看见白狐正卯足了劲往回拉这个姑娘,便吆喝一声:“白狐,回来。”
这声喊出去,连浩东也扭头了,看见陈晓瑟正打算走,便将张少芸放到地上,说了句:“抱歉,我去追个人。”
连浩东大步跑到陈晓瑟的面前,将人家手里的包抢到手里,说:“你怎么不跟过来?”
陈晓瑟抗议:“你一直在那里扮演多情公子,我过去多碍事和扫兴啊?”
原来这小宝贝吃醋了,吃醋好啊,能吃醋就说明她心里有他,连浩东心里美滋滋的。他拽着人家的胳膊往回拉,肯定的说道:“你想多了。”
陈晓瑟不说话,脸依然阴着。
连浩东拿手指往人家脸上轻轻一蹭,问道:“想不想再次秀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