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瑟说:“想啊,可惜我没粉丝,演了也没看人啊。”
连浩东说:“帮我演一场戏如何?”
“有报酬吗?”
“当然!”
“那说来听听。”陈晓瑟拒绝前行,如果报酬不合适,就立刻撂挑子。
连浩东低头睨她一眼,小声的说:“演得好就带你一起去军营挑选帅哥。”
陈晓瑟突然两眼放光,说不出的光彩照人,连思考的时间都省了,立刻决定:“成交!你让我演什么?戏可不能太俗太烂啊,我可是很挑戏的人。”
连浩东说:“我看你是又呆又傻的,就演一个刚出院的神经病吧!”
靠!你才神经病,你们全家都是神经病。这么伤自尊的事她不干!转身就走!
连浩东又将人家扯回来,哄道:“好了,逗你玩的。任你发挥如何?只要把那个女的赶走就行了。”
陈晓瑟蹙眉看他,这人真是可恶到家了。
小苗苗已经丢下她嘴里的“张阿姨”过来找连浩东了,看到陈晓瑟后,便问:“姐姐,你也想嫁给我二叔吗?”声音虽然嫩,但口齿很清晰。陈晓瑟顿时收获很多瞩目的目光。
念于她童言无忌,她忍了。挠了挠头问道:“你二叔是谁啊?”
小苗苗用手一指:“就是这位最帅的帅哥啊!”
连浩东受用的点了点头。
陈晓瑟看了眼连浩东,轻轻咳一声,回道:“小家伙,怎么那么敌意的看我?哦,我明白了,害怕我抢你二叔?”
小苗苗被说中心事,纠结了一下。随将手一拢,扯扯陈晓瑟的衣服,做出要说悄悄话的动作。陈晓瑟会意,赶紧低下头来。
小苗苗说:“那个女人也想抢我二叔,你能打的过她吗?”
陈晓瑟比了比手掌,说:“有没有看见我刚才教训那条狗?”
小苗苗捣蒜式的点头,高兴的拉着陈晓瑟的手说:“哇哦!姐姐好厉害。你如果帮我把那个女人打走,我就亲你一下,我二叔也亲你一下,好不好?”
陈晓瑟捂着自己的脸,做沉醉状,回道:“好!可如果我打不走呢?”
小苗苗靠近她说:“那就只能放狗咬她了。”
陈晓瑟:“……”
这一家人果断个个都是奇葩,连三岁的奶娃娃都能这样腹黑。
连浩东拍拍小苗苗的脑袋说:“不错!这种对待坏人的想法好极了。”于是这一家三口便撇下众人去找张少芸算账了。
张少芸浑身泥猴般的被晾在大马路上早就不耐烦了,但又不好发怒,只得装作贤惠状的对连浩东说:“你送我回去吧?我这身衣服实在是不太方便了。”
连浩东将她请进房间,一时间小屋里塞得满满当当,里面包括飞狐、连浩东、陈晓瑟、张少芸、小苗苗。飞狐已经叛变连浩东,归入陈晓瑟麾下做了副将,连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尊敬。对她是更是二百分的忠诚,所以它便将苗头对准了张少芸。
连浩东不想出去送张少芸,他便对陈晓瑟使眼色,表示,戏可以上演了。陈晓瑟立刻就起了范,戏说来就来,抱住连浩东的胳膊,装诧异道:“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吃路边摊的吗?就是那个臭豆腐!”
连浩东皱了皱眉头,淡淡的回道:“现在不是去不了吗?”
陈晓瑟用力一拍连浩东的胸脯,反驳道:“那我不管,你如果不陪我去,我就哭!”
连浩东说:“胡闹,苗苗都不哭,你哭,好意思吗?这么大人了!”
陈晓瑟被噎了一下,但依然无理的取闹着:“好意思,我非常好意思。”
连浩东说:“现在不是不方便吗!小心人家张小-姐笑话你。”
陈晓瑟撅嘴反驳说:“张小-姐知书达理,气度非凡,才不会笑话我呢,是不是啊?张小-姐!”
张少芸脸色不太好,只点了点头道:“是的。”
连浩东看张少芸一身挺狼狈的,便道:“你先在我这里洗洗吧,洗完后可以跟我们一起去路边摊。”
张少芸是那种不化妆就不出门、不洗三遍手不拿筷子的主。她可不敢素颜面对连浩东,在她的思维逻辑里,裸装比裸|体更让她不安。再说,出身矜贵的她,从来都没吃过路边摊,就连小时候她爱吃的糖葫芦都是她母亲亲手做的。于是脸色更加难看了,嫌弃的说:“谢谢你,我觉得咱们还是吃点别的吧,那东西太脏了。”
陈晓瑟赶紧摇手:“不脏,不脏,小贩不抠脚指头,他们早晨起来后洗过手的。”
练浩东轻声“嗯”了一声。
他觉得这么让张少芸出去好像不太好看,便从里屋拿出一套没开封的女装袋子递给张少芸道:“换上这件衣服再走吧,你身上的都脏了。”陈晓瑟和张少芸的身高、胖瘦差不多,应该尺码合适。
陈晓瑟眼尖,瞧见是ARMANI的一件新衣,想必是送给她的,现在却让给了张少芸。
张少芸一愣,紧接着微微一笑,接了过来。
连浩东略微解释了一下:“哦,这件衣服是店里免费赠送的,我留着没用,你就拿去穿吧。”
陈晓瑟双手一紧,他撕坏了她那么多衣服,这好不容易等到赔偿,他却转手送人了,心不甘啊心不甘。
张少芸拿起衣服去卫生间更换,白狐想跟着去,被陈晓瑟一声呵斥:“你给我站住,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不准再打女人的主意!”
白狐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走回来坐在了地上,人家是处于对她的维护,去监视坏人的好吧?
连浩东大腿一伸,坐在沙发上,将苗苗抱在怀里,对陈晓瑟说:“帮我打扫下卫生吧?”
陈晓瑟不干,凭什么她要给他打扫卫生?连浩东用手一勾示意她过去,她就真的附耳过去了。连浩东小声说:“我这里脏的没法住,如果你不帮我打扫,我晚上还去你哪里睡。”
“……”
张少芸出来后,陈晓瑟眼前一亮,嘿!竟然是件鹅黄色低胸小洋裙,清雅而又高贵,连浩东这厮还真是会选衣服。她浑身冒着酸水的围着人家转一圈,赞扬着:“哇!真好看,张小-姐你真漂亮。”
连浩东依然面瘫,只看了一眼张少芸后,便接着逗狗和逗小苗苗了。
张少芸见连浩东没说一句话,尴尬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陈晓瑟善解人意啊,走过去对张少芸道:“张小-姐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吃路边摊吧,那个地方不远,在一挺偏僻的天桥底下,最近雨水多,不好开车去,咱步行淌水过去就可以。走个四站便到了。那家的油炸臭豆腐可香了,他们用的那个豆腐长的白毛可有两公分呢,毛茸茸的跟小仓鼠似的。”
连浩东不同意她的说法:“什么仓鼠?跟死耗子一样才对。”
陈晓瑟赶紧点头,赞同道:“对,对,就跟泡浮在臭水坑的死耗子差不多,不过比那可强多了,死耗子身上到处是蛆和绿豆蝇,这豆腐上只有点发臭的酸水。别看那豆腐毛看起来长,其实一下油锅就没了。用油一炸啊,各个胖的都跟三天拉不出屎,便秘的癞蛤蟆。其实跟癞蛤蟆还不一样,癞蛤蟆背上疙疙瘩瘩的多恶心啊!你说是不?你好好想想?癞蛤蟆,哇哇叫的癞蛤蟆……”她鼓起嘴,学着蛤蟆的动作。
一旁的小苗苗乐的呵呵大笑。
张少芸赶紧捂住要吐的嘴巴,摆摆手说:“谢谢,我晚上还有点事情,还是你们去吃吧。”她捂住嘴巴夺门而逃,都没来得及说再见,说实话,这真有违她的教养。
陈晓瑟在后面挽留着:“张小-姐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臭豆腐真的只是闻着臭,吃起来可香了。别人家的臭豆腐都是大粪味,他家的臭豆腐却是脚臭味,别具一格的很。”
张少芸捂着耳朵大跑。
陈晓瑟又喊了一句:“物美价廉,一块钱五块,还免费送一盒白毛以供参观。”
她轻松的就送走了张少芸,拍了拍手关门进屋。
连浩东赶紧鼓掌道:“那么多词可说,为什么一定要说的这么恶心?”
陈晓瑟说:“有吗?我只用了三分演技而已。”她一摊手。
连浩东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若不是他的定力强,说不定也吐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完这章的同学千万别吐了啊!
哈哈!
还有,那些想看肉的同学,再等等,不要着急啊!
看到你们着急,我挺不好意思的!
30、无色不欢 ...
连浩东站起来,对陈晓瑟说:“你在这里先等我会,我把苗苗送给吕叔去。”
陈晓瑟没有回话。
小苗苗抬头问连浩东:“叔叔,你不娶张阿姨了是吗?”
连浩东一笑,说道:“谁说我要娶她啊?”
小苗苗将头贴住连浩东的腿,咬着手指头说:“是奶奶和爷爷说的,我听到了。”
连浩东的脸色一沉,看了眼陈晓瑟,害怕她多心。
可人家陈晓瑟大方多了,立刻瞪回去。她正在自己跟自己生闷气,因为刚才裙子的事情,根本就没管连浩东娶谁!你爱谁谁!
连浩东用手挑了一下小苗苗的下巴颏,说:“我都不操心你操什么心啊?”小苗苗嘟嘟嘴没有说话。连浩东边往外走边对陈晓瑟说:“哪里也别去啊,等我回来。”
陈晓瑟说:“给我带好吃的回来,我饿了。”
连浩东回头望她,坏坏的一笑,抱着小苗苗就消失了。
连浩东走后,陈晓瑟便锁上了门,这里视线范围不怎么样,面朝大路,还是小心为妙的好。她突然想起刚才连浩东好像从里屋拿出的东西,那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好东西呢?她是翻翻好呢?还是翻翻好呢?还是翻翻好呢?
她大步迈了进去,还是那堆破铜烂铁,她嫌弃的睨着他的哑铃,尝试的用手一抬,没抬起来。切,谁稀罕,她补了一脚。叹口气,骂道:“连浩东就你这抠门的样,还是高干子弟呢,呸。”
她腹诽了人家一顿便出去了。嗳?她拐出去后又拐了回来,她发现了一张面朝里相框。嘿!没想到连浩东还是一闷骚的家伙啊。
闷骚的人就爱搞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白天衣冠楚楚,晚上回家偷偷看A|片,或者对着自己爱恋人的照片打|飞机。思想再龌龊点,便是跟一众女人玩暧昧,往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释放着发了情的荷尔蒙。
“让我看看你意淫的的女人是谁?”她的态度有点嘲讽,将相框拿了出来。
是谁说这男人屋里藏着的照片就一定是女人?现如今的基情时代,说不定是男人呢,她惊叫一声,这照片里的人还真是男人,这个男人就是连浩东自己。操!真是可耻,自恋,她更加鄙视他。
她拿着相册出去仔细看,挺久的照片了,右下角还用水蓝墨水写着:XX年阅兵大典留念。那一年,陈晓瑟算了下时间,连浩东正好十八岁!
当时连浩东正是军校一年级的学生,青春飞扬,这标准阅兵方队的身高惹的三军仪仗队的领导频频向他示好,于是被拉去训练了几个月,帅气的踢着正步走过了天|安|门广场。年轻时候,谁都有虚荣之心,所以他也不能避免,狂拍照片留念啊。
陈晓瑟评价道:“妈的,长那么帅又不能当饭吃。”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没这么做。她随手将照片塞到自己包里了,打算带回去继续意淫。
飞狐一路跟着她,简直跟丑丑没什么两样,她拍拍沙发一侧,对飞狐道:“坐我旁边。”飞狐便乖乖走过去坐下了,她跟飞狐大眼瞪小眼了很大会,她对着人家叹息:“你是要跟那臭小子一起走是吗?那你可要小心点,那家伙可坏了,保护好自己的小鸡|鸡啊,别被阉了。”
“谁说我要阉它啊?”连浩东在外面敲门了。
她懒洋洋的开了门,看见连浩东左手拎着一小盒啤酒,右手兜了一大堆吃的。她闻到了久违的肉串香,本来打算给他点脸色看的大阴脸突然阳光灿烂,非常殷勤的接过他手里的饭菜,安慰道:“真是辛苦了,哎呀,我都要饿死了,德国黑啤,我喜欢喝啊!”
连浩东将手里的酒绕过她,问道:“你现在能喝酒?”他瞄了下陈晓瑟的隐私部位。
陈晓瑟关门,语速磕绊的说道:“谁说不能喝?我以前偶尔会喝一些的。”上学的时候,她经常跳墙头出去买扎啤,可从来没管过是不是行经期。
连浩东将酒放下后,对陈晓瑟说:“不行,女人特殊时期喝酒的话以后不容易怀孩子。”陈晓瑟就算脸皮再厚,现在也红了脸。
怀孩子?他,他的思想当真是奇葩。
她偷偷看去了里屋的连浩东,他正在脱上衣,那身古铜、健硕、八块腹肌的身体再次裸|露在她面前。
自从那夜春梦开始,陈晓瑟便得了妄想症,只要她有时间,脑海里均能浮现不堪入目的限制级画面。看来她真是禁欲太久了。她还担心,万一有天不小心暴毙,她可是第一位是因幻想色|情画面而死的设计师。那可太丢人了,都丢到姥姥家门口了。咦!她打了个哆嗦。
连浩东抄来一个抹布扔给她,说:“打扫完卫生才能吃饭!”
陈晓瑟问:“凭什么?给我个理由先。”
连浩东居高临下的回答她:“理由就是,这是对你的惩罚。”
“惩罚?唉!同学,咱俩又不熟,你这是导的哪出戏啊?”
连浩东说:“床都上过还不熟?唉!我走的时候不是说让你来我这里经常看看吗?”
“我来了啊,八一那天来了,偷偷溜到你们礼堂那看了场表演,还看到了一位政要人物,本想要个签名,可站了一群腰里别抢的警卫兵,根本就挤不过去。”她遗憾的叹了口气。
连浩东抚额道:“你胆子真的不小,居然敢闯会场?你知道那里面坐的都是谁吗?”
陈晓瑟点头,整个国家没有一个人不认识那人的。
连浩东毫不客气的教育她:“在哪里面,只要你动作稍微不谨慎,可要挨枪子的。”
妈的,就知道吓她,这朗朗乾坤,大好河山的,挨你娘的枪子啊,便道:“骗人!才不是这样,也不怕吹牛太多闪了舌头。”
连浩东叹口气,又说:“你最好相信!我挺好奇,你能告诉你,他们怎么放你进去的?”
她嘟着嘴,小脸一红,心虚的说:“我告诉他们,我是你媳妇,来给你送点重要的资料,所以就进去了。”
连浩东再叹一口气,不错,总算有点小聪明。
他没再纠结那个问题,而是从桌子上刮下一层灰,说道:“好吧,既然是我的媳妇给我打扫卫生总应该吧?”
“可我并不是你媳妇啊?只不过借了个名号而已啊。”
“借名号的代价就是把这个屋里的卫生给我打扫一遍,否则我即不放你走,也不让你吃饭。”决绝的很。
陈晓瑟赌着气、咬着牙拿起抹布就去擦桌子。
别看连浩东这个房子从外面看起来像破旧,其实却是个很娇贵的地方。他不在家的时候,每隔几天保姆都会来打扫一次,一直保持着清爽干净。可这次确实是他考虑的不周到,所以才脏成了狗窝。
上次走之前特意交代保姆不用来打扫了,他觉得陈晓瑟应该会主动帮他收拾。因为走的太急,没来得及将求婚戒指送给陈晓瑟,便留在这的桌子上了,非常明显的位置。只要她开了这扇门就能看到,可他高估了她对他的感情,她没有来。
他当时对她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来,谁知道她左耳朵进了,右耳朵出了。
大家可能觉得这人太激进,才两次面就想到结婚生子。其实不是他老人家太激进,而是他真的没有时间搞那些虚的。什么电影院、娱乐场所,自从他从了军就没怎么去过。他对公园的记忆更加遥远,还停留在跟何玉成偷枣盗果的阶段。
读军校那会,他大部分时间都跟枪打交道了,靶场、基地、宿舍、食堂,简单明了,进了军营更是如此,日日复日日的连轴转动。激情燃烧的岁月中有的只是孤单寂寞。
他喝了一口酒,扔飞狐一块肉,对着陈晓瑟指点道:“不要带着情绪打扫卫生啊,那样是干不好的。”
陈晓瑟不理他,此刻她正努力的抹桌子。
他又说:“你轻点甩,都撒我胸上了,要不我可要罚你给我洗澡啊。”
陈晓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杀千刀的,他正在喝第二罐啤酒。打开的有点猛,溅出了很多沫沫,滴滴嗒嗒的撒了一地。他又大爷似得指派人家:“来,这再重新拖一下,我撒上啤酒了。”
陈晓瑟又馋又饿,已经频临发火的临界点了,而连浩东依然在那煽风点火,乐此不疲。她将抹布往饭桌上一扔,说:“我吃完饭再干行不行?”
连浩东说:“那你要答应我,我走后每隔两天就要来给我打扫次卫生。”
“好,我答应你。”
“答应的这么爽快,肯定不是真心实意。”
陈晓瑟也不顾他的阻拦了,以深海八爪鱼的模样朝桌上的那堆食物扑去。连浩东什么身手,她什么身手,你能抢到吗?她没抢到,只好哭着威胁道:“连浩东,如果你不给我吃,我立刻去把刚才走的那位姑娘叫回来,告诉她,你想跟她生儿子。”
连浩东塞飞狐一口肉,也塞陈晓瑟一口肉,不紧不慢的说:“你会吗?”
陈晓瑟将肉咽下,恶狠狠的说:“下次如果有机会再见面,你看看我敢不敢说。”她老人家可不是吹牛的,使坏心眼、说恶心人的话都是一串一串源源不断。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
俩人互动有人喜欢吗?
31、无色不欢 ...
连浩东说:“以后,不准再说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话,否则后果自负!”
陈晓瑟从他手里抢来吃的,将一口肉吃进嘴里,说:“这么严重?吓唬谁!”
连浩东郑重的点头,表示很严重,我不是吓唬你。
陈晓瑟吃的一路欢快,根本就没有理他说什么。连浩东给她倒了一杯水,轻声的念经:“以后跟我在一起呢,免不了一些大大小小的官方应酬,所以你要从现在开始言行自律,要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明白?”
想必真饿了,陈晓瑟一副非常难看的吃香吃的很香,但却不忘唱着反调:“我干嘛要跟你在一起?”
连浩东回道:“难道你不想再见到大明星了?或者是见到像那晚围着一圈警卫兵的政要?”
她摇着头说:“我见他们,他们给我钱吗?”
连浩东摇摇头。
“那不得了,爷很忙,没空见那些闲杂人等。”
连浩东用手轻敲她的脑门,说:“又胡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这些话说说就罢了,见我爸妈的时候可不准这么说,知道吗?”在他的战友,朋友面前他可以放任她的调皮和口无遮拦,但在他父母面前,他可不准她如此。他清楚的知道,他的母亲王玉蓝是绝对不会喜欢陈晓瑟这种言行举止的,为了避免婆媳矛盾,他还是提前绸缪比较好。
陈晓瑟没当回事,回道:“见你父母?关我鸟事!”
“别吃了。”“连浩东生气的将她手里的饭抽走,“啪”一声落地,全扔给飞狐了。
陈晓瑟含着嘴里的吃的,大喊了一声:“呀……!”这人怎么这么变态啊,说翻脸就翻脸,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她才吃了半饱。
撂下筷子,生气,走人。说生气就生气,不跟你闹着玩。
连浩东站起来一扯人家的包将人拽住,低沉的问道:“干什么去?”
爷要是理你,爷就是你孙子,她打定注意。用力的夺自己的包,哪里能夺走?
连浩东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伤了人的自尊了,又呛人一句:“想走?没门。”
陈晓瑟是真生气了。好吧,衣服送给别的女人她可以不计较,指派她打扫卫生她也可以不计较,可这不让吃饭谁能受得了啊?
不行,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她看着吃的欢快的飞狐心里委屈的不得了。妈的,居然沦落到跟狗抢食。可她打不过他,又逃不出去,生生将自己憋的泪汪汪。
连浩东想必也明白自己做的过分了,脸色柔和了许多,还是安慰一下小东西吧。
陈晓瑟却在他思想防备稍滞的时候,抢了包夺门而逃,她受够他的霸道了。
她一直大跑,很是痛快,回头望,连浩东竟然没有出来追她,天啊,真是万幸!
话说,她能跑的出去吗?
三十分钟后,陈晓瑟怒气冲冲的跑回来,用力踹开房门,冲了进来大骂:“连浩东,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故技重施这招真的很没创意、很可耻、很下贱、很下流?”留给房间一串很长的尾音。
连浩东正在悠闲的看着电视,手里拿着一罐啤酒,淡定的看着她发飙,他其实真的没做什么,只是打了个电话给所有大门的门卫而已。他问道:“锻炼完身体了?”
陈晓瑟:“……”
海军大院面积甚广,东边办公区,西部居住区,道路四通八达,东西南北均有出入口。八一那天,陈晓瑟闲来无事,围着大院转了个大概,发现了其余几个大门的存在。
当她走最寻常的北门被拦截后,就凭着印象去了西门,西门碰了壁,就转去了东门。在东门被好言劝回来后,又去了南门。南门的卫兵更离谱,说了句:“姐姐,我们只是个穷当兵的,您别为难我们好不好?”
今天依然是她月经血量的高峰期,本应该好好休息,所以在一大圈子走下来,两条腿都酸了。最后的结果便是头顶冒着青烟,眼睛里冒着星星,手上青筋暴涨的折回来找连浩东算账。
连浩东觉得她真的是被惹炸毛了,只得哄哄。便站起来,讨好的说:“其实今天要你来,是送你一份大礼物的,你没拿就走,让我心里怎么过意的去呢?”
“爷不稀罕!”陈晓瑟抖着嗓子回道。
连浩东从抽屉里拿出那枚戒指,递给她:“拿着!”
她不要。指不定是什么破玩意呢。
他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抓住人家的左手就往无名指上戳,戳进去后,觉得挺好看,就夸赞道:“不错,正好。”
陈晓瑟立刻扯下来,回扔给他道:“就你刚才那破态度还想我嫁给你?没门。”
他接住戒指,又问一遍:“你确定不要?”
“我确定不要!”她回瞪他,语气铿锵!
“那好吧,今晚上统共准备了两件礼物,既然这个你不喜欢,另外一个只要你接受,我就放你走。”他将戒指重新放回盒里。
陈晓瑟立刻伸手,说:“拿来,我先看看是什么东西。”说实话,自从遇见连浩东之后,她是接二连三的破财和倒霉,走着鬼运。从来没想过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好处,还记得那个手机吗?已经报废了,她前两天洗衣服的时候,给洗了……噩梦连连。
连浩东吹了一声哨子,飞狐颠颠的跑来,吐着舌头对着他撒娇。连浩东半蹲下摸着飞狐的头,说:“你第二个礼物就是它了,怎么样?喜欢吗?”
陈晓瑟眨了眨眼睛,不可相信的失声问道:“你送我一只狗?”
连浩东点了点头,说:“是啊!够别致吧?”
陈晓瑟被打败了,用哭腔问:“我能不要吗?”
“不行!”
“我真的没有精力养它,一个丑丑就够麻烦的了。再说,它这么大个,我把它放哪里啊?还有啊,养狗需要钱的,像它这样的,一个月没几百块钱可下不来啊。”
连浩东说:“钱我会给你,你只负责它晚上的一顿美食就可以了。”
“可我真的没地方放它啊,我住的那个小区老人多,早就贴出公告说,不准养这种犬。”
连浩东揽过陈晓瑟的肩膀往里屋走去,打开了一扇特别隐蔽的门。陈晓瑟看到了一个后院。唉?看来这鬼地方还挺有意思呢。院子外搭着个小凉棚,凉棚底下有个栓狗的铁环。连浩东指着围墙上的一扇门道:“让飞狐住这里吧!那个门也可以出去,以后你每天来溜一圈它便可以,早餐和中餐我找小张喂了。小张你见过他的,就是跟小王一起买窗帘的那个。”
陈晓瑟脑门子上的汗都下来了,如果这里养着一只狗,她每天都会过来照顾它。看见它必然要会联想到送狗的人,那就说明她无时无刻都甩不开他连浩东。她无奈的望向连浩东问:“你表达爱的方式是使劲玩人家对吗?”
他有吗?天地良心!
好吧!他有!
那晚飞狐用哀怨的眼神看了她好久,这让她想起那年她要抛弃的丑丑。丑丑曾经哀怨的眼神,也是对她的无限依恋和悲情绝望。
她当时将丑丑抱到一个公园门口,希望有人能捡到它,将它抱走。她将它放下,它立刻就追着她的脚步跟上来。她走它就走,她停它也停。最后她只能告诉它:“我告诉你,你主子不要你了。我们俩分手了,我更不会要你,你从哪里来的还是回哪里去吧。”
丑丑对着她打滚,讨乖,一圈又一圈,滚的满身泥巴也不知疲倦。见不能打动她,便给她表演它最不喜欢的双腿跳,它知道瑟瑟喜欢看它这样,每次它这么做的时候,瑟瑟总是乐的前仰后翻。宋亚和瑟瑟经常哄着它跳,它都懒得跳,但它现在无悔,只要她还要它,它愿意每天这么跳逗瑟瑟开心。
陈晓瑟看着如此卖力的丑丑,哭了出来,抹了抹眼泪,说:“对不起!对不起。”
她还是要扔掉它。
陈晓瑟接着又连扔三天。
第一天,丑丑哭着打滚,滚来滚去不小心滚到了门口的排水沟里。她一看不好,便费力的将喝了臭水的丑丑捞出来,控干净水抱了回去。
第二天,丑丑望着她双脚跳,跳了不过十下,就从高台上溜边掉下去了。她又将它抱回,将它崴到的脚丫子包了三圈白纱。
第三天,瘸腿的丑丑再也无法耍宝,只是软趴趴的圈成蛋蛋形状,抖着身子抽泣。她躲在大门的后面看它,希望有人捡走它。它一直没有抬头,就那么哀怨的哭。
经过公园门口的两个人站定,其中一个人指着丑丑的身体说:“你看,这个小狗居然在哭,好神奇啊。”
后来人越聚越多,渐渐将丑丑包围了一个圈,对着它指指点点。许久的许久,她看见丑丑抬头望了它一眼,那眼神啊,要多哀伤就有多哀伤,要多难过就有多难过,要多绝望就有多绝望。
她再也无法对它不管不顾,冲开人群,将丑丑抱了起来,将它的额头贴到自己的脸颊上,迈起大步走了回去。
连浩东擦擦她眼角溢出的泪水,问:“你就这么不喜欢飞狐?它可是我寄养在人家半年的纯种拉布拉多。你这女主人就不能照顾一下它?难道你想让它一直寄人篱下?”
陈晓瑟叹口气说:“不是,只是忽然想到丑丑了,有点伤感。”
连浩东安慰道:“没事的,丑丑会好起来的。”
既然想它了,就赶紧去医院接它回去吧。陈晓瑟拍拍飞狐的脑袋,说道:“既然跟了我,就要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如果你表现好,我就带你去公园看美女狗狗。”
飞狐:“……”
连浩东说:“飞狐还没发育好,不知道什么叫爱情,你暂时死了这条心吧。”
32、无色不欢 ...
是陈晓瑟自己去接的丑丑,连浩东被王玉蓝一通电话叫回去了。
宠物医院中,宋亚正在等待丑丑的最后一遍检查。丑丑想是病好了,那个调皮劲又回来了,一点都不肯配合医生,来回扭着自己的身体,气的陈晓瑟只能再对它一阵恐吓。
宋亚却没嫌弃丑丑烦,反而更将丑丑宠高了一层。他亲手捧着狗粮放丑丑嘴边,一点点的喂它。
唉!难怪这小东西作孽成这样,全是宋亚宠的。
吃了那么多年糟糠的丑丑迎来春天,改吃了皇粮。宋亚给丑丑买的都是顶级狗粮,有次陈晓瑟看着它吃的那么香,自己也捡了一粒塞在嘴里,真的很好吃,有麦芽糖的甜,还有点墨西哥烤肉的香。
她又捡了自己买给丑丑的狗粮尝了口,除了有点鱼下水味外还有股子蒿草味。
天啊!万一有天宋亚断粮了,丑丑估计会自动绝食而死啊。
丑丑甚虚弱的躺在宋亚的臂弯里,那表情整个一结扎完的妇女,示意着自己的虚弱。它临走时,还对着一侧扎两辫子的小泰迪母狗抛了个媚眼,眼风尽展无限缠绵。
里面给丑丑看病的女医生走出来截住陈晓瑟问道:“为什么今天你二叔没来啊?”
“二叔?她哪来的二叔啊?”
女医生跟她点破:“就是跟你来的那个兵哥啊。”
“哦,他啊,变成蝴蝶飞走了。”
“……”
在宋亚的再三保证坚持下,丑丑又被宋亚带走了。
接下来的这几天连浩东忙的没来得及跟陈晓瑟通电话和见面,只是偶尔提醒了她一句:“飞狐还没吃晚餐。”她下了班后只好匆匆的往大院赶,因为她偶尔会加班,所以前两天飞狐均被饿的挠门,她很愧疚啊。今天她下班格外晚,为了提防它扑她,她没从小院进,从正门进的。
飞狐不吃狗粮,吃的是杂粮,生肉、熟肉、面食都可以吃一些,想是为了好养活,增加自身的抵抗力才这么养的。她将鸡肉扔给它,又跑前跑后的给它换完新水才作罢。
想着还要再赶回自己的房子去怪累的,就坐沙发上小憩一下,后来憩着憩着就睡着了。
晚上,有条鱼自主上钩。
连浩东浑身黏糊糊的抱着人家亲吻,陈晓瑟在他的胡渣蹭来蹭去下醒来。她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说:“别亲了,我有事情要跟你谈。”
连浩东邪邪的一笑:“你看哪个男人和女人会在床上谈事情?”
她朝他嘴上用力一咬:“真的有事情要跟你谈。”
他吃痛,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问:“什么事情?”
陈晓瑟从他身下艰难的移出来,说:“我觉得我们俩人发展的太快了,你觉得呢?”
连浩东说:“就这事?”
陈晓瑟郑重的点头。
连浩东善解人意的问道:“丫头,你是不是怪我太激进了?”
陈晓瑟说:“是啊,你想咱俩好像没见几次面的时候就上床了,我心里转变不过来,所以我还需要段时间好好考虑一下,你能答应我吗?”
连浩东没有说话,手却不老实的很,捏着人家的脸蛋装没听见,他也知道,自己过急了些。可他也很吃亏啊,老二一直都没派上用场,这种痛苦有谁知道?
陈晓瑟见他不回答,便问:“你不说话莫非是同意了?”
连浩东转移话题,说:“我在想明天先去哪个军营挑人比较好,要说身材呢?航空兵是一流的,那里面的兵仔个个都是百里挑一选出来的。要说脸蛋呢?在河北深山里有个军中奇葩的陆军营,据说个个帅的可以直接拉去拍电影。唉!愁啊。”连浩东一躺,好一副为难的样子。
陈晓瑟此刻激动的忘了刚才说什么了,翻身坐起,半边身子压到连浩东的身上,来回蹭着他说:“你说过我要带我去军营挑帅哥的,对不对?”
连浩东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那,回道:“我有说过吗?不记得了。”
这家伙居然不认账,她真想用力的在他腰那抓下去,看你还抵不抵赖。可现在她不能这么做,她知道百炼钢化绕指柔的道理,就整身压到连浩东的身上,摇着他的肩膀娇滴滴的撒娇:“我要去,我要去,哥哥,你带我去看好不好?”
连浩东被她的话激的抖了抖,心都要跳出来了,这丫头突然变这么解风情可真是让人惊喜,他家老二立刻就振奋了,今晚希望老天垂怜他一次,能够让他的痛苦释放一回。
灯光一片昏暗,暧昧的空气随着陈晓瑟的撒娇一路摇曳起来,俩人咚咚咚高速心跳声彼此都听的很清楚,,那个叫做|爱的荷尔蒙又静悄悄的萌发出来,看来再拒绝已经没有意思了,她好像喜欢上这个表面闷,里面骚、嘴巴又缺德的坏蛋了。
她见不到他的时候,会想他。看见他的时候又讨厌他,这种复杂的感情交织,弄的她特别难受。难道她一直拒绝他,是害怕爱上他?
突如明镜的醒悟将她拍醒。是的,他那么的优秀,爱上他是早晚的事情。那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第一次的吻她的时候?他第一次抚摸她身体的时候?还是那天下午,他天神般的从车里下来,救她的那一瞬间?那可真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想来想去,也没找到这个时间节点,天啊,她竟然这么糊涂。
连浩东半微起眼睛看着陈晓瑟的刹那失态,内心一片荡漾,将他的欲望刺激到一个高峰。陈晓瑟就骑在连浩东的跨部那,位置可以说是刚刚好,可以说蓄势待发。
俩人的声音也由最开始的对白变成真正的暧昧互动。他摸着她的臀部轻轻问了一句:“真的那么想去?”
陈晓瑟赶紧点头。
“看你今晚的表现,满意的话,明天一早跟我出发,不满意的话,明天一早我一个人出发。”
她看着他那坏坏勾引她的深情,咬了咬牙想翻身下去,这家伙肯定又没安好心,聪明如我才不上当呢。连浩东固定住她的腰部,不让她下去,嘴角一挑:“后悔?晚了。”
他坐起来正好将她抱在怀里,用科学的方法解释,他们这种体位叫做合抱鸳鸯。
连浩东吻她一下,她害羞的将脸一扭躲开了。他又轻触一下,她又躲开了。好吧,这丫头估计是戏瘾上来了,竟然这么喜欢演欲迎还拒这个段子。
憋了那么多年的老爷们连浩东等不及了。他左手按着她的腰,右手撑着脖颈,将这第三下吻强行的送了出去,粗暴和用力。他没刮胡子,胡渣子刺的陈晓瑟的唇微微的疼,喉咙里不自主的发着细弱的一声嘤咛。
连浩东今晚上似乎很有兴致,卯足精力慢慢的玩,势必将前戏做足。
他撩起她的上衣直接伸向了那饱满诱人的双|峰处,恶趣味的很,并没有解开她的文胸,反而是将她沉甸甸的胸从文|胸里掏出来,握在手里用力的揉捏,反反复复、一圈又一圈,顺时针揉完,接着逆时针再转。
陈晓瑟身上沁出香汗,连浩东回来也没洗澡,彼此的接触可以说是潮乎乎的,可俩人谁也不嫌弃谁,反倒增了许多情趣在里面。
陈晓瑟的嘴巴被连浩东的嘴巴好一个侵略,他只留给她一点空档喘息,每当松开她的唇时,她都要大口的呼吸。
连浩东撬开她的齿关,慢慢的诱着她吐出自己的舌头。几分钟后,她的小舌头如他所愿,轻轻滑出自己的樱唇送进了他的口腔。来了,立刻含住他含住慢慢的吸咬起来。不够,这可不够,迅速侵入她的口内,带着动情的喘息用自己的舌尖搜刮她口中的每个角落。
陈晓瑟被他带的娇喘吟吟、情动不已,她要爆发,用力抱着连浩东开始人热烈的回吻,俩人的舌头一圈圈的缠绕,绵绵无尽。
连浩东的跨下已经硬到硬到发疼,他隔着衣衫忍不住顶了一下陈晓瑟,陈晓瑟非常配合的“嗯”了一声。心爱女人的呻吟就是好听,他的心微微一颤,开始脱起陈晓瑟的上衣。
陈晓瑟比他还紧张,想起那毁掉而没得到赔偿的衣衫,含糊的边吻边说:“不要撕我的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套头的T恤衫,很好脱,可连浩东依然嫌麻烦,甚粗暴的将它剔除。看着自家媳妇上半身他觉得非常悦目,她美丽的像一方上好的白瓷。如果可以,他老人家真希望她每天不穿衣服走来走去,那样说摸就摸,说做就做,多方便啊。恶趣味啊恶趣味。
被连浩东扒拉出来的那双玲珑乳映入眼前,正如他老二那样上下晃动着。
男人对于女人的双|乳有种特殊的依恋,这东西真是一个他们一生都喜欢吃的地方,当他们吸允它时能触发到儿时保留下来的点点恋母情节。他粗砺般的手指摸上她的那双美|乳,欣赏着它的丰满、白皙、滑腻。男人最喜欢的做|爱方式之一便是含着心爱女人的美胸奔腾嚎叫,他也不能例外。
他从她的锁骨开始吻起,慢慢的往下磨蹭,含住其中一个蓓|蕾用力一吸,陈晓瑟立刻一阵痉挛,抽的疼,她说:“不要,我还没洗澡呢。”
连浩东已经转移到另外一颗红珠上,用力的吸了两口,道:“做完一起洗。”不行,这丫头话太多,她的嘴巴应该说点别的,比方说动情的叫。
33、无色不欢
连浩东这人还有个恶习,那就是每到紧要关头别人都急的上火,他反倒平静了,看的别人是越来越急,他还会反问你一句:“有那么紧张吗?”
别人也会问他:“你一点都不紧张?”
他会回:“我享受这种频临临界点的刺激。”
连浩东将陈晓瑟的裙子随手一扬,美人正式被剥光殆尽,就这么的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真是用手遮哪里都不够。
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紧身内裤,中间部位已经高高鼓起,外观的轮廓大的有点吓人。他双膝跪在她腿的两侧,用热辣辣的眼神望着她,抓住陈晓瑟遮挡下身的手放到自己坚硬处,说道:“媳妇,摸摸它,它以后就是你的了。”
陈晓瑟被动的握住了它,这么多年黄|色文化的浸淫,她终于第一次握住了男人的象征。好神奇,会自动弹跳,会自我收缩,热热的,硬硬的,粗粗的。她惊喜的抬头望他,激动的满脸通红。连浩东看着她少女般的纯情,哑然失笑。他真是捡到了个宝贝,纯洁无瑕的宝贝。由于情动,他的声音更加低沉,说:“帮我脱一下。”
她顶着羞涩之心,轻轻的褪他的内|裤,等到那东西真的出现时,她吓得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巨大啊,太巨大了。连浩东的下|身体毛偏重,那黑色丛林绵绵的蔓延到他的肚脐,有着成熟男人的性|感。
以她看A|V的经验来看,他的尺寸绝对超过了亚洲人的尺寸,她连连后退,直到自己顶到床头。连浩东单臂将她拽回来,问道:“怕了?”
陈晓瑟表情纠结的要死,盯着这硕物发呆,吐了一句:“我想退票可不可以?”
连浩东正在分她的双腿比位置,镇定的回答:“不可以!”
他那傲娇的枪杆正兴冲冲的冲着她狂笑,奸邪可恶的很。
好了,继续前戏。
他又开始吻她,她在他剧烈的强吻中几乎气绝,原来高|潮的第一波竟然是热吻。他的手缓缓的从她的前胸往下挪着,划过她的黑色密林,到达一个新的领地,那里已经湿热一片,闭塞的温润处紧的根本塞不进任何东西,他将自己的巨大放在密口处等待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