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秦跟着笑道:“小叔叔,俺、俺妹也都盼着抱小弟弟、小妹妹。”
贺知清一本正经道:“我跟青青如今都有两个女儿,大女儿莹莹都已经五岁,小女儿晶晶已经两岁。你的年龄比我小两岁,今年也有二十四,不算小了。”
众位官员瞧着和泉古铜色的脸腾的红了,真是比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还难得,这就壮着胆跟着起哄。
和泉嘴唇紧抿,大冷天的被臊得额头出了一层细汗,略有些慌张的朝几人点点头,上马奔入官道,跟着军队朝长安方向行去。
众位官员站在风里,吃着热汤面笑哈哈的以开了李大元帅的玩笑为荣。李秦见众人用过饭,下令启程。长长的车队继续往北行去,离长安越来越远,天也越来越冷。
且说李自原在大明宫从密卫处得知和泉大军将至,立刻下令文武百官、诰命夫人在北门迎接。
黄昏前,和泉的军队身披夕阳霞光出现在长安万民的眼前,惊天动地的锣鼓、鞭炮声,帝后为首、官员、诰命夫人无不快步迎上这支创造奇迹的神军,正是有了他们,平唐成了国土庞大无边的帝国,百姓永远不再受到突厥铁骑的残杀蹂躏。
长安何家的人的欢笑叫嚷声淹没在十几万长安百姓的呼喊声中,江碧、江芸、唐小婉、唐小芹激动的热泪盈眶,她们的夫君在十个兄弟当中归来最晚,立得战功却是最多,也最为荣耀。
和泉冷静的率众将士向帝后跪下,恭敬无比的磕头,口呼“陛下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
李自原自豪无比的扶起这个让他当上一代大帝的儿子和泉,唐皇后欢喜雀跃克制不住的落着泪。
李静、唐国公、李烟、李弯弯、李湘、李青、李城、何七雪等人一涌而上,将和泉团团围住。
和泉在人群里看到了日思夜想的妻子谢玲珑,刚要开口,谢平康、谢平泰、谢平健、谢平福竟是叫嚷着大胆的把他抬起来,高高的抛向空中。
众目睽睽之下,冷面杀神和泉就这么四脚朝天飞上了高空,被众人激动的十几次的抛高。
谢玲珑快步走了过来,和泉落到地面,正好站在她身边,这就顺势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再也不放开。
谢玲珑笑魇如花,道:“今个咱们回侯府,大后日再回庄里。你好好歇两天。”
和泉目光灼热盯着娇妻,再不去望别人。
李自原善解人意的挥手叫众官员让道,宣布军队入城。
和泉打横抱起谢玲珑,飞上灵黑马,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奔进长安城,直接去了侯府。
傍晚时分,侯府门前两座大石狮瞪着眼珠,四个奴仆站在台阶上来回焦急的往街道两边张望,不远处放着十几挂鞭炮。
四奴瞧着一匹黑马狂奔而至,还未来得急行礼,和泉抱着谢玲珑下了马,将马缰绳甩过来,唬的四个奴仆两个抢着接缰绳,两个跪下磕头高声道:“奴仆见过侯爷、夫人。”
府里面的下人瞧到和泉抱着谢玲珑风一般飞过,直奔到后院的卧床,赶紧的互相通告。
府门的鞭炮声响过之后,湘景让管家传侯爷的命令,两日之内府门紧闭不见宾客。
侯府的废太子旧奴已被李湘修理过无数回,不老实的都被李静要走打发了,如今剩下的都是忠厚本分的。谢玲珑又添了些老实的下人,做打扫侯府、迎来送往的活计。
寒冷的北风吹着贴着喜庆红色剪纸的纸窗沙沙作响,卧室里温暖似春,十二根红烛照得房间通亮。
用过晚饭的和泉惬意无比赤身泡在盛满灵水木桶里,俊脸在水雾里若隐若现。
和泉透过水雾看到不远处谢玲珑在一件件脱着衣裤,腾得站起来出了木桶,拿着椅子上搭着的厚绒绒蓝色大棉巾擦净头发、身子,径直走了过去,从背后搂着她,亲吻她露在肚兜外的细嫩光滑如雪般的肌肤。
和泉一寸寸细细吻着,一双大手在谢玲珑胸前游走。他的童子功终于大成,今晚是迟来的洞房花烛夜。
小白悄无声息施法术将浴桶里的移出卧室,又将整个卧室封住,让外界听不到看不到卧室里的一切。
和泉解开了谢玲珑的肚兜,将她转过身来,痴迷爱恋的望着她的身体,重重的吻上她的唇,抱着她奔上铺好白绫的香软的大床。
“小泉子。”谢玲珑脸颊绯红呢喃的叫着,瘫软在床上任和泉索取,初次的疼痛过后,白绫上落下殷红的鲜血。
和泉紧紧搂着谢玲珑,恍若梦中,半晌方极为激动欢喜道:“珑珑,为夫让你久等了。”
谢玲珑将头埋进和泉的怀里,柔软的嘴唇吻他的削瘦却结实有力的胸膛,此生荣耀的依在他的怀里,做他的女人。
相比平唐国千万对盲婚哑嫁的夫妻,她与和泉是极幸运幸福。她四岁、和泉十二那年相识,而后开始相知、相恋、定亲、大婚,经历风雨十二年,彼此了解、对爱情忠贞不渝,今晚是精神与肉体的结合,成为真正的夫妻。
和泉吻着谢玲珑的额头,声音柔得似羽毛,道:“为夫算了算,五天之内行房事,你不易怀孕。为夫不想你太早怀孕生子伤了身体,还是等过两年,你到了十八岁再要孩子。”
谢玲珑笑道:“你不急就行。我可以等。”
和泉伸手托起谢玲珑的下巴,重重吻她的酒窝,哄道:“珑珑,叫声夫君来听听。”
谢玲珑刚要说话,小白蹦到床边,兴奋的朝躺在一个被窝里缠绵的小夫妻喵喵叫唤。
“小泉子,夫君,那个地方出来新的灵物,以此来贺祝我们圆房,我进去瞧瞧,马上就回来,你乖乖等我回来。”谢玲珑亢奋的亲了一口和泉唇下的朱砂痣,便带着小白消失不见。
不说和泉一个人突然间怀里空荡荡独守新房无比失落,且说谢玲珑与小白进了白府空间。
小白恢复了白虎的模样,站在灵雾朦朦的山脚下,摇头晃脑的道:玲珑姐姐,白府空间的石碑出现了姐夫的名字,您要去瞧瞧吗?
谢玲珑一听赶紧叫小白引路,瞬间就到了石碑前,石碑竟是变得比以前高大了,如今有五尺高、两尺宽,在她的名字下面多出小了两个字号颜色也浅些的三个字“李和泉”。
谢玲珑惊呼道:“空间出现小泉子的名字,这么说他能够进来?”
小白道:按理说应该不能,空间只能有一个主人,就是您啊。不知道石碑为何能出现姐夫的名字。我猜会不会是姐夫会跟您的寿命一样长呢?
谢玲珑抚摸着石碑上面李和泉三个神秘的小字,道:“我要试试,若能把他带进空间,那就太好了。外面一日,空间百日,我们能做天长地久的夫妻!”
小白道:玲珑姐姐,你要是让姐夫反复试了,他却进不来,他肯定会很难过的。不如您现在用心念召唤,看看姐夫能否感应到,如果能的话,那么他才有可能进入到空间里面。
谢玲珑双眼紧闭,虔诚的双手合十,心里默念道:小泉子,为妻在白府空间,你能听到我的声音?
她这般念了十几句都没有动静,睁开眼睛摇头道:“小白,他听不到。”
小白道:那我出去,看看能不能用法术把他弄进来。
谢玲珑站在石碑前等了半天,小白出现了摇头雪白的大虎头,道:玲珑姐姐,不行啊,姐夫进不来。看来我刚才猜对了,姐夫能跟您寿命一样长。
谢玲珑轻叹一声,又幸福的笑道:“我和他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他没了我不行,我没了他也不行,这般也好呢。”
小白见谢玲珑能想得开,笑道:玲珑姐姐,我还未告诉您呢,空间又升级了,田、塘、菜地、山、药田、牧场的数量都番了一倍,还出了十块绿色的花地、九种灵花种子,空间日后能出美丽芬芳四季绽放的灵花。
谢玲珑喜出往外,道:“太好了。如今是正月,过几天便是上元节,灵花问世定能售卖大量银钱。这些日子我用钱如流水,正琢磨赚钱的法子,空间就给我送来了聚宝盆九种灵花。小白,你快带我去瞧瞧都是哪些灵花种子。”
一人一虎去了半山腰的木屋。小白从古玉佩里取出九样花种子,分别是兰花、牡丹、荷花、菊花、月季、桂花、水仙、茶花和玫瑰。
谢玲珑听小白讲了花种子的名字,心里喜道:前世十大名花里面没有玫瑰,却是有桂花、梅花。空间将桂花、梅花安在灵树一类,这回花种子就没有。玫瑰在前世并不是十大名花,空间出了玫瑰种子,是为了庆祝我跟小泉子圆房吗?
小白道:玲珑姐姐,我去种花,你回去吧。我刚才出了空间见他很失落的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你的衣服发呆呢。
谢玲珑心一紧,连忙道:“大过年的家里不要摆菊花。兰花最为高雅,牡丹最为富贵吉祥。小白,你快去把这些灵花籽,除去菊花每个品种种半亩,其余的种上兰花、牡丹。我去陪你姐夫。他刚回来,我也舍不得跟得分开。你就多受累了。”
小白点点头,挥挥虎爪催她走。
第39和泉定府规 灵花赠美人
“小泉子,我回来了!”谢玲珑凭空出现在和泉身边,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欢喜的将空间出现灵花地、灵花种子的事相告。
和泉脸上失落的表情一扫而空,笑眯眯听得谢玲珑憧景售卖灵花赚巨额银钱,打横抱起她,把她放到浴桶里,体贴入微的侍候她沐浴洁身。
两人笑盈盈躺在床上赤身搂着,谢玲珑劝着和泉歇息,等他睡熟打起鼾,这就回了空间去瞧十亩灵花地。
紫色药田旁边闪烁银光的深绿色土壤就是花田,八种灵花种子已发了芽长了枝叶,生机勃勃,让谢玲珑很是期待。
小白站在花田田埂,勤劳的往灵花枝叶上吹灵气、施法术浇灌灵水。每种灵花的种植方法都不同,小白半亩半亩的施种。
渐渐灵花树长大了,枝叶繁茂,一株株灵花树以肉眼能见的速度结出了花苞。小白细细一数,十亩灵花地竟是结了二十几万个花苞,喜道:玲珑姐姐,您等着收获大堆的灵鲜花,售卖数不清的银钱。
谢玲珑坐在灵花田边回味着刚才跟和泉的缠绵,望着一个个花苞慢慢绽放成美丽的花朵,心道:女人就如这花,少女时是花苞,成亲跟爱人圆房了,才变成盛开的花朵。
小白兴奋笑道:玲珑姐姐,我种的八类花种子,每类都有两个以上品种,您瞧瞧都认识吗?
谢玲珑惊喜的绕着灵花田快步行走,葱段似的修长白玉手指指着一朵朵花大色艳的灵牡丹花,高声道:“我刚才就数过了,灵牡丹一共有九个品种,单瓣型的石榴红、凤丹白,绣球型的雪映朝霞,金环型的玉美人、俊艳红,托桂型的娇红、仙娥,菊花型的丛中笑、锦袍红。”
她前世管着那么多的高级场所、俱乐部、渡假村,美花环境植的花树草都得一种种的选过,牡丹、兰花等是许多客人喜欢的花类,自是认识许多。
小白跟在后面摇着雪白毛茸茸的大脑袋,道:玲珑姐姐懂得好多。
谢玲珑走到种着灵兰花的花田,深深吸一口兰花优雅的轻香,俯视着在绿田地里绽放随着灵风摇曳各种颜色漂亮的兰花,赞叹道:“小白,你真是厉害,将兰花种出六个品种,其中还有君子兰,这是爹爹最喜欢的花,明个给他送去。”
小白谦虚道:玲珑姐姐,以前我从人世间拿花种到空间的田地种植,都活不了。这回是空间出的灵花种子、灵花田好,我这才把它们都活了。
和泉醒来时,嗅到一股怡人心神清淡的花香,屋里的蜡烛早熄了,床边空空,桌上葫芦型珐琅美人瓶古董中摘着一大把微闪银光红艳似火美丽惊艳之极深红色玫瑰花,每朵玫瑰花竟是有成年男子的拳头那么大,花朵比普通的玫瑰花大一倍,热烈绽放,一共有十九朵,使得整个卧室生机勃勃添了色彩,让人的心情愉悦。
和泉抬头望向窗外,已是大亮,估计到了巳时。
他给自个放了三日假,早上不练武,原想着跟娇妻共进早饭,看来娇妻为了抓住时机赚灵花的银钱,早早起床去安排。
小白喵喵叫着出现在和泉的视线里,一下子蹦到床上,抱着和泉的脸猛亲吻了几下。
和泉被小白柔软的白毛扎得痒痒,哈哈笑起来,这就哼着佛曲起床穿衣、洗漱,照着镜子用刀片刮胡子,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抖擞透着喜气。
和泉的衣裤是谢玲珑昨晚就准备好的,搭放在衣架上。两人成亲之后就形成了这种模式。
小白蹲坐在桌上美人瓶旁边,见和泉整理好了,引着他出了屋门去饭厅用了饭,便去找谢玲珑。
和泉一路走去,饭厅、院子、走廊摆了许多盆鲜艳美丽的灵花,池塘水面上也开着灵花,兰花、牡丹、月季、桂花、水仙花、茶花、玫瑰、荷花,八个种类又各有几个品种,直看得眼花缭乱、处处春意,灵花再加上灵树,使得侯府在冷风呼啸的大冬天更像是人间仙境。
奴仆们恭敬的向和泉问侯,瞧着男主子春风满面,均是跟着内心欢喜。
侯府偌大的正院院子里外,摆放着堆积成山带着绿色灵土的巨量鲜花。奴仆向和泉解释,这些是谢玲珑送人、售卖的,马上就会拉走。
大厅里谢玲珑向管家、六大贴身奴婢、五十名奴仆安排着活计。
和泉进来之后,谢玲珑立刻望过去,四目相视均是露出幸福又略带暧昧的笑容。
和泉墨发用紫玉钗拢着,穿着深紫色灵棉长袍黑色长裤、系浅紫色镶白玉腰带,英俊绝伦,贵气威严,却是让人不敢直视,默不作声坐在旁侧。
湘景赶紧恭敬的双手奉上茶。和泉喝着茶用灼热的目光盯着谢玲珑,直瞧着她脸颊绯红,连耳根都红透,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他这才低头喝着茶。
谢玲珑交待好了,道:“侯爷昨个说不让人进府,你们把灵花送出去,嘱咐一句这几天府里有事,不便待客,等过了上元节再说。”
和泉开口道:“府里的大小事,若是我与夫人有歧议,你们直接听夫人的就是!”
下人们互相对望,这回又见识了老爷对夫人的宠溺,齐声道:“是。”
六大奴婢很有眼色的跟着下人们鱼贯而出,偌大的大厅里只剩下夫妻俩。
和泉放下茶杯,下一秒便风般旋至,紧紧搂着谢玲珑,重重亲吻她的烧热的脸颊、嘴唇,磁性的声音略带沙哑道:“娘子,你的商事可忙完了?”
谢玲珑心里一荡,搂着和泉脖颈,娇声道:“我都安排过了,又不是头回有灵物出现,仍是按老规矩,给护国寺、亲朋好友送去一些,其余的全部交给江易售卖。”
和泉古铜色的脸似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用极低的声音暧昧道:“昨个你私密处抹了药膏,今个还疼不?”
“你做的药膏涂上去清凉缓解疼痛,小白又给我施了法术,一点都不疼了。”谢玲珑想着和泉那里的尺寸之大,跟他初试云雨,开始她那里岂能不疼,只是她前世有经验,知道女人开始疼过几次,日后便是次次销魂。她与他两情相悦,成亲后又等了这些年,没道理禁着欲。
和泉激动的道:“咱们回屋去……”
且说湘景带着奴仆推着板车将一千株用油布裹带绿色灵土的灵花送到福乐庄,按照谢玲珑嘱咐,叫管家王福去找花盆,给每院各个品种的灵花送去两盆,余下的栽到花园。
正月不动针钱。何家六儿媳、唐家四姐妹往日做绣活忙惯了,过年前几日去各府走动忙些,这几天闲下来就到李静院子打牌,也是怕李静寂寞总想起明王。
众女正玩得起劲,院子里传来紫叶夸张的惊呼声,均是竖起耳朵听。
向来稳重的紫叶兴冲冲掀了厚厚的棉布门帘,进来喜得激动高声道:“主子,观世音菩萨昨个给小姐、姑爷赐了八类三十四种灵花,其中有您最爱兰花、牡丹,小姐派湘景给庄子送来千株,咱们院子分了六十八盆,每盆灵花都开的正艳,您说放在哪里好呢?”
纵使是经历血腥风雨的李静听了也不淡定了,正好手中牌不好,直接甩到桌上,起身便往外走,喜不自禁道:“菩萨竟是一次赐了这么多的灵花。我要去瞧瞧。”
两个大奴婢匆忙取了斗篷给李静披上,众女也都放下牌跟着李静出了大厅,一瞧见到摆在院子中间的四十六个大青花瓷盆、两个敦实的大青花瓷缸。
瓷盆里面植着闪烁银光烢紫嫣红开得正艳许多种奇异的灵花,冷风中摇曳,如同一群风姿绰约气质各异的美人。
瓷缸直径一丈,水面上浮着深绿色蒲扇大的荷叶,九朵白、粉、红、紫四色的灵荷花绽放其中,异常灵秀美丽。
所有人都被这些漂亮生机盎然比寻常花朵大一倍的灵花迷住,快步走至围住仔细观赏,不时的说着赞叹的话。
湘景进了院朝李静及众女行礼,笑眯眯道:“小姐在庄子花园里栽了几百株灵花。小姐说发上带鲜花喜庆,如今又是正月,请老老太太、各位夫人、少夫人喜欢就去花园摘了戴在发上。”
众女听着好不惊喜,赶紧拉着李静一共去了花园,见到了绿色的灵土上植着几百株灵花,每株,更是赞叹奇异,哪里舍得摘这么美丽的灵花。
湘景观察着众女神色,心里暗中佩服谢玲珑揣摩人心之准,道:“小姐说菩萨赐的灵花有不少,每日都会派我往庄里送些灵花,请各位主子不要顾忌,瞧着哪朵漂亮摘了戴上便是。灵花花瓣牢固不怕风吹,花朵落后很快就能生成新的花骨朵。”
李湘瞧着李静目光留恋在灵牡丹、灵兰花之间,伸手摘了朵紫色的灵牡丹花,给她戴在浓黑的髻间,惊叹道:“曾姑奶奶,您好美哦!”
李静在众女的赞美声中笑道:“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戴什么牡丹,这走出庄子会被人说成是老妖精。”
何七雪目光惊艳,道:“您不老,一点都不老呢!谁随身带了小圆镜,快给老老太太瞧瞧。”
唐小婉从荷包里取出海琳娜从帝国叫灵黑雕捎回来的巴掌大的小圆镜,捧到李静身前,镜子里出现一个玉面红唇发带紫花雍容高贵极美的中年妇人。
李静见灵牡丹衬得肌肤更加白、头发更加黑、人更加高贵神秘,拿过镜子左右多照了几下,跟众女道:“小玲珑真是体贴,件件好事头一个想着咱们。”
李湘给何七雪摘了一朵黄色灵月季花戴上,又给自己摘了一朵红艳似火的灵玫瑰戴上,招手叫过湘景,轻声问道:“俺小婶娘、小叔叔昨个至今个过得好吗?”
湘景点点头,道:“自是极好。”
李湘问道:“你可知道,一株灵花在外头卖多少银钱?”
湘景道:“公主,您算问对人了,早上小姐吩咐总管往东、西市送灵花时,奴婢正好在一旁,八类三十四种灵花,最贵的是灵牡丹,其中锦袍红一株四千九百两银钱,一支二百六十银钱,最便宜的是水仙花,一株一千七百两银钱,一支也得六十两银钱。”
李湘心里震憾,伸手摸摸鬟上戴着的灵花,道:“俺这朵灵玫瑰呢?”
湘景笑道:“奴婢若是未记错的话,应是一百七十两银钱。”
李湘想想便道:“小婶娘定的价位不高不低正好,若再高了,销得就慢些,等过了正月一开春,山里桃、李都开花,灵花就显现不出奇异。”
湘景道:“公主,您与小姐想得一样。”
李湘微笑,看似漫不经心的道:“俺小婶娘可曾破例给宫里送灵花?”
湘景摇摇头,道:“奴婢出侯府来庄里之前还未听小姐说过此事。”
李湘自语道:“俺今个要去皇宫看望皇爷爷、皇奶奶、两位姑姑,俺给皇奶奶、两位姑姑各送一朵灵花当发饰。若是有妃嫔们问起,俺就说在东市、西市买的。妃嫔们定会立即派宫人去买。”
湘景心道:娘娘们刚用银钱买回灵花,护国寺的灵花就送入宫里,还不定生多大的闷气。不过,她们为了跟唐皇后斗艳争宠,花些银钱又算什么。
上元节前两天,李自原下旨,将于上元节在大明宫举办盛大的宫宴,长安五品以上官员、夫人、嫡子嫡女参加。
和泉在府里替谢玲珑回绝了厚厚一摞邀请过府聚会的帖子,却是回绝不了圣旨,他与谢玲珑都得去参加宫宴,福乐庄更是要去近三十人,他们一大家子就能坐三大桌。
当日,如同渡蜜月般的夫妻精心打扮一番,带着从和泉的战利品给众人精心选得贵重礼物,坐着灵马车回福乐庄,直到上元节那天,一起去大明宫。
巳时,大明宫四大宫门前车水马龙。各府官员、夫人、小姐、公子下了马车,持身份碟通过御林军审核,入了宫门,男女分开坐着马车驶入宫内。
一个个官夫人穿着诰命朝服,按着朝规戴着发饰,自有着威严庄重。
众位小姐精心打扮,穿红着绿,展示最为美丽的一面,更有多位小姐为了突现自己,鬟上戴着风靡长安的灵花,红、绿、黄、紫色的牡丹、月季、兰花、茶花等等,人花相映,娇艳灵秀。
福乐庄众人到了宫门前,一如以往那般凭着李静、谢玲珑、何七雪的金牌,在车上坐着例行检查过后直入宫内。那些站在寒风里等候军车来接的诰命夫人、小姐恭敬行礼,羡慕无比的望着灵马车队驶进巍峨的皇宫。
众人不是第一次参加宫宴,到了麟德殿前从容下了灵马车。在此等候多时的曲公公上前向和泉道:“陛下召大元帅至御书房。”
两名大宫女行了礼请着李静、谢玲珑、何七雪、张巧凤、两大学士夫人、李湘前往立政殿。其余人被宫人带进麟德殿内,在对应官职的座位坐下闲聊候着。
立政殿大殿内,坐着十几位妃嫔、贵妃。大宫女将七女请到了安静的僻殿。
一会儿,李露、贺彩霞也被大宫女带了过来,众女正月里互相拜年见过两次,今个是第三次见面,唐家与谢家定好了娃娃亲,所以格外的亲切。
谢玲珑见李露穿着浅蓝色衣袄,送给她一支蓝玫瑰。众女均建议李露把灵花戴到发上。
李露吃过灵何首乌白发变成乌发,容貌也恢复到四十几岁的模样,自有一番风韵,戴上灵蓝玫瑰,整个人一下子明艳照人起来,气质温婉典雅中添了浪漫,在众女的连声赞美中羞得脸红,道:“你们一群人拿我这个老太婆打趣。”
李静道:“妹妹,你不老,戴上这花,瞧着跟你儿媳妇一样年岁。”
贺彩霞笑道:“娘,你往日容妆太素,今个戴上这花,美似仙女,一会儿非得把爹爹眼睛看直不可。”
众位女眷身心放松的说笑着,好不喜庆热闹。
一位大宫女进来禀报之后,目光清傲的峦王妃何莲带着低眉顺目的张侧妃、白侧妃进来。
众女收了说笑声,除去李静、谢玲珑坐在椅上未动,其余人包括李露在内均站了起来向何莲行礼。
何莲生得娇美艳丽,发戴红色灵牡丹花,仗着是正一品的王妃,生生受过李湘、何七雪、李露等人行礼之后,望着李露、何七雪微笑,朱唇微张道:“都是自家亲戚,何必行这些俗礼。”
李湘轻哼一声,过去扶着张巧凤到一旁坐下,不再看何莲一眼。
第40玲珑助后震妃嫔 和泉荣封王
何莲上前向李静鞠躬一福,两名侧妃恭敬的跟着行礼。
李静不急不慢道:“若按亲戚说,你得向我与李露两位老婆子行跪礼,叫一声姑奶奶。若按品级,你见了我得行磕头礼。”
谢玲珑心里暗笑,姑奶奶最厌恶的就是洛阳何家女,何莲偏又是个虚荣心强的,刚当几天王妃就把架子摆到了姑奶奶跟前,简直是找修理。
李静瞧着何莲胸脯起伏嘴角抽动,到底年少心情都写在脸上,没有当年的废太后、何紫薇道行深,挥手道:“你若是怀有身孕,那就免了。”
何莲未成年,还未跟李峦圆房,怎么会有身孕,只是这些话岂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来,一脸抑郁,直着脖颈,道:“姑奶奶,我年纪小,若有做错之处,请您莫计较。”
众女听何莲这话分别是在讥讽李静是个跟小辈计较的人。
张侧妃忙战战兢兢叫大宫女拿来三个跪垫,一个摆放在何莲身前,与白侧妃一起跟着她又重新向李静行礼磕头。
李静目光里的不屑一闪而过,指着李露,道:“你们去吧,给小姑奶奶磕头,她可是唐家军的族长夫人。峦王去的桂州是南方城府,日后若要用兵,就是唐家军。”
何莲蹙着眉头。她就不明白了,按着朝规,王爷有了封地,就能拥有五千亲兵,日后李峦哪里还需要唐家军。
白侧妃瞧着何莲一个屁都不放,只能逾越过何莲,仰视着李静,感激的道:“多谢大姑奶奶提点。”
白侧妃伸手拉拉何莲的衣袖,道:“王妃,咱们去跟小姑奶奶磕头。”
李露依着李静的意思端坐不动,受了三女磕头行礼,柔声道:“桂州一年除去冬天,三季都有毒蚊,咬了人又痛又痒,你们身边多带些珑泉风油精。桂州阴湿之地,你们多吃些姜、辣椒发发湿气。”
何莲由两名侧妃扶着起身。
李静又指着张巧凤、何七雪道:“湘雪公主是你父皇的干妹,便是你们的干姑姑,张夫人是湘雪公主的生母,江夫人是湘雪公主夫君的奶奶,你们去向三位长辈行礼。”
李湘抿嘴微笑。
当年何太后曾叫过怀着身孕的唐太妃、唐照儿连着向何家十五位老妇人跪着磕头行礼。
唐照儿怀着双生子,肚子很大,动作稍微慢些,便被何太后命令跟前的大宫女掴嘴。李自原闻讯赶来,唐照儿在何家妇人的耻笑声中半张脸都被扇肿。
李静是先帝嫡亲的妹妹,何太后竟是没少给李静气受,曾当着众位诰命夫人的面,耻笑李静的夫君李国公容貌丑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唐照儿贵为母仪天下的皇后,懒得跟何莲这个小辈计较。李静今个可不算惩罚何莲,只是叫她认清形式,耍王妃派头也得看看对方是谁。
何莲咬着嘴唇瞧着只是五品诰命的老妇人张巧凤、四品诰命的江氏,满脸不情愿的带着两位侧妃过去,快速的双手放于右侧腰际一福,又过去向何七雪鞠躬行礼。
张巧凤惶恐的要站起回礼,李湘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笑道:“曾婆婆,俺叔爷爷、叔奶奶哪次见您不行礼?您受得的。”
江氏表情拘谨起身,看到谢玲珑轻点头,便又坐下了。
何七雪起身虚扶起何莲,请她入座,见两名侧妃容貌绝色低着头站在她的身后,均是很柔顺乖巧的模样,想着她这般倔拗,怕是很难得到李峦喜欢。
何莲抿了几口灵茶,目光复杂的望向谢玲珑,却是未开口说话,放下茶杯,便带着两名侧妃告退,来去呆了不到几分钟。
李静跟李露道:“她们三人定是马充容让过来的,马充容也是晓得何莲什么性子,便未跟着过来。”
李湘问道:“小婶娘,峦王妃为何用那般目光望着您?”
谢玲珑不以为然道:“年前她办赏梅宴,派人给我送了帖子,我未去。正月她又送来帖子,说想要见我,你小叔叔跟送帖子的人说,你家王妃想为王爷、娘家要灵兽、灵物,自个去向观世音菩萨求。”
李湘自是知道当年潭州谢家赏梅宴里惹出得血案,谢玲珑会去参加何莲的赏梅宴才怪,笑道:“小叔叔一语中的,看穿峦王妃。”
李烟、李弯弯满脸带笑容脚步轻快的过来,亲热恭敬的挨个向众女行过礼,道:“母后正在上妆。”
每次皇宫举行宫宴、典礼前夕,唐皇后都会请着众女先到立政殿歇息,而后一同去麟德殿。
谢玲珑拿出东、西没有售卖的灵玫瑰花,给李烟发上插了一朵灵红色玫瑰,给李弯弯梳得单鬟上带了一朵灵色黄玫瑰。
李弯弯亲了谢玲珑脸颊一下,笑道:“姐姐,前个你让小湘儿送的灵花,我们戴着参加皇族宗室女眷晚宴,小娘们戴的灵花跟娘娘们戴得重样了,唯独我与九姐的不同。”
李烟蹙眉道:“姐姐,昨个父皇在御花园夸赞灵牡丹花最美,今个早起我就听大宫女说母后出席酒宴要戴红色灵牡丹花,可我刚才在隔壁大殿瞧到娘娘们发上都戴着灵牡丹花,红、绿、粉、紫,连戴白色的都有。”
李静轻哼一声,道:“这些不安份的,以为戴朵灵牡丹花就能吸引陛下的注意?”环视福乐庄众女,怎么看怎么顺眼,道:“瞧瞧咱们的人,天天换着各色灵牡丹花戴,今个进宫却无一人戴,都是知道轻重、守本份,知道这样的场合不能压过皇后去。”
李湘道:“两位姑姑,刚才峦王妃过来,她戴得就是红色灵牡丹花。”
谢玲珑挥手道:“小烟儿,去取一个尺高的高木盒。”
李烟见谢玲珑一脸淡定,就知她有了法子,赶紧叫大宫女寻了个灵楠木盒交给她。
众女极为好奇的走过来瞧谢玲珑往盒里放了何物,当看到木盒里碗口大金光闪闪的美人红金色灵牡丹花,均是深吸一口气,便连李静都眼睛放光。
小白在谢玲珑的空间种了十几茬灵牡丹,品种色彩已达到二十种,竟还出现了谢玲珑前世都没有过的金色、银色、七采色品种。
和泉不在长安时,唐皇后对谢玲珑很是关照。每次宫宴,唐皇后绝不会让谢玲珑受半点委屈。
谢玲珑把盒子盖上,道:“小烟儿,你拿去送给皇后。”
李烟点点头欢喜的搂着谢玲珑亲了额头一下,抱着木盒步伐轻盈的离开。
少时,大宫女禀报,帝后请众女前往麟德殿,宫宴即将开始。
众女出了偏殿,见从大殿里走出一大群花枝招展发戴各色灵牡丹的妃嫔,还有嫁到外地的六公主李蓉、八公主李灵。
十一公主李歌走在最后,目光望向发戴绿宝石不怒而威的谢玲珑,点点头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谢玲珑也朝她笑笑,跟随着众女上了灵马车,不一会儿就到麟德殿。
皇族宗室、文武百官、诰命夫人全部入了席位,谢玲珑竟是被安排坐到了李静下首、何莲的上首,引来无数道不解、羡慕、妒忌的目光。谢玲珑环视几圈,未看到和泉与李烟。
何莲与两位妃嫔都戴着大红色灵牡丹花,妃嫔们发上都戴着灵牡丹,众位诰命夫人看在眼里,好奇这些年一直引导长安贵妇着装潮流的唐皇后是戴灵花还是发饰。
欢快喜庆大气的《平唐春光》的宫乐奏响,帝后身着明黄龙凤正服,携手从殿后走出来。
唐皇后梳着高贵的流云髻,发戴一朵金光闪闪高贵无比独一无二的金牡丹,衬得肌肤似雪,黛眉如画,如同云上飞下来的仙女,国色天香,艳冠全殿,却是带着国母威仪,叫人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那两个戴着红色灵牡丹的妃嫔望着被李自原紧紧牵手的唐皇后,心里竟是自形惭愧。其余的妃嫔也是低下头,心里酸楚,却是输得心服口服。
帝后身后走出面无表情的和泉、面带微笑的李烟,由宫人引着站到席位前。谢玲珑与众人瞧到和泉竟是排在了唐国公之前。
众人跪下向帝后行礼。李自原抬手叫停了宫乐,俯视众人,道:“宣旨!”
曲公公展开圣旨,高声一句句念起来,开头是一堆繁琐拗口的话,内容是李自原按照此次攻占突厥国大军众将士所立军功进行封赏。
曲公公道:“册封李和泉为泉王、官职正一品天策上将。”
“册封唐虎儿为从一品骠骑大将军,唐电封爵开国侯,秦建中为正二品辅国大将军、封爵开国侯,李罡为从一品骠骑大将军、封爵开国郡公……”
“赐和泉两万军队称号‘龙神军’,册封两名副将李良、张虎正三品怀化大将军、爵位开国侯,长安何家长孙何阳山、二孙何阳明、三孙何阳海、四孙何阳奇爵位开国侯。”
“赐长安何家忠国世家金匾一块,何坤教导孙儿有方,封爵从二品开国县公,张巧凤为从二品开国县公夫人。”
……
众人磕谢皇恩浩荡,何屠夫起身时周围官员纷纷向他道贺。贺栋等人恭贺谢奇阳有了一位王爷女婿。
此次李自原对三大军队世家的人册封考虑周全。
唐虎儿是唐厚强的唯一的儿子,今后将会继承国公爵位,李自原便不另封他爵位。唐电是唐虎儿的二儿子,日后其兄唐风将继承国公爵位,他没有爵位,李自原便册封他做开国侯。
秦国公的爵位将由秦焱继承,秦建忠没有继承权,李自原便封他爵位开国县侯。
李肃国公已去世,国公爵位留给李青继承。李罡身为李家现任族长,带领李家军在此次大战当中出生入死,却是没有爵位,李自原特赐爵位开国郡公。
秦、唐、李三家皆大欢喜,官员们互相贺喜。
今日的册封最出人意料的便是李自原对于长安何家。
秦建中亲赴战场,才得了个从三品的开国侯,何屠夫只凭着十个孙子,就被封了从二品的开国县公。
何家四孙封了开国侯,这就意味着他们的长子、长孙、重长孙,只要不犯重罪,代代都会是开国侯。
长安何家出了一位王爷、一位县公、四位侯爷、一位伯爷,想那洛阳何家最为风光时,也不过是出了个太师,没有一人封爵。
三大军世家族是心如明镜,李自原这是将对谢玲珑的奖赏给了长安何家。
此次大战历时四年之久,几十万大军所吃的军粮、所穿的灵棉装全部由谢玲珑提供,还有打下突厥国的城府安抚百姓所需的物资是由谢玲珑供给,各大军队的将军所骑的灵马、贴身隐形保护的灵兽也是来自谢玲珑,和泉军队的灵兽、装备全部是谢玲珑所出……
毫不夸张的说,若没有谢玲珑的鼎力支持,平唐大军不可能吞下突厥国。
李自原便是封何屠夫为国公,让他与三大军世家族族长平起平坐,再把谢奇阳由开国伯封为开国县公,众位军官也是毫无怨言。
帝后携手入座,曲公公宣布宫宴开始,众人重新入座。
几十位宫女入场翩翩起舞,宫人们将几桌上的果子、点心撤下,端上一道道温热的佳肴。
一场宫宴进行一个时辰,君臣互相的敬酒,菜只是动了几筷子都凉透了。有多少人欢喜,就有多少人内心妒忌不平。
谢玲珑妻凭夫贵荣升为正一品的王妃,在几位公主复杂的目光中出了麟德殿。
和泉紧跟着谢玲珑出了殿,两人并肩相望,均是一笑。李峦站在不远处望到这一幕,苦笑着低下了头。
“珑妹子,我见你一面不易啊,这些天在府里呆着都做甚了?”吕青青与几位夫人笑着走来,还是那般的亲热,没有半点生分。
贺知彬、江易、秦焱、秦淼、唐风、唐雨、白霄上前将和泉团团围住,纷纷道喜祝贺。
和泉难得露出笑容,还破天荒的邀请众人带着夫人到王府坐坐。
曲公公快步走来,原是去找和泉,想想还是直奔谢玲珑而去,笑眯眯道:“玲珑供奉,您干舅舅请着您们全家留下吃个家宴、元宵。今个没有别人,都是自家人。”
李烟、李弯弯一起过来盛情邀请。谢平康站在李弯弯身后,一脸期盼的望着谢玲珑,道:“姐姐,咱们在宫里吃了元宵,晚上顺便带着九公主、十三公主去城里看灯。”
谢玲珑抬头望去,见和泉被许多人围在中间,再看去李静一手拉着张巧凤,一手拉着江氏,还不忘叫着何七雪,一起上了唐皇后的马车,便道:“那就有劳您跟小泉子说一声,我随着皇后娘娘去立政殿。”
曲公公大喜,连忙请着谢玲珑去上马车,等瞧着马车真的是往立政殿方向去了,这才过去跟和泉道:“泉王,泉王妃叫奴才给您带个口信,今个在宫里吃家宴,她去了立政殿,请你也过去。”
和泉匆匆跟众位好友拱手辞别,赶紧去寻谢玲珑。
李自原听了曲公公俯在耳边低声禀报,哈哈大笑,虎目精亮,向众位大臣一挥手,便去了立政殿。
当日下午,帝后、李烟、李弯弯、长安何家、唐家在立政殿大殿聊天,自是没有福乐庄随意,不过没有其他妃嫔在场,比参加宫宴要放松些。
唐皇后还是头回在自已的宫里听着和泉跟众人说家常话,心情喜悦可想而知。
唐虎儿讲述和泉率军夜袭突厥城府的种种凶险,唐皇后忍不住用帕子抹泪。她心里深深知道,这几年能得到李自原专宠,跟和泉立下赫赫战功分不开。她将和泉生下来之后,未带过他一天,却因着他如此荣耀,心情对他深深愧疚。
唐虎儿瞧着妹妹又想起伤心往事,便转开话题,说起去年听到贺彩霞怀有身孕时的狂喜,道:“我与秦老哥都这把年纪了,竟是又要当爹爹,兴奋的聚到一起喝两杯酒庆祝。”
唐国公指着唐虎儿,道:“今个你得敬小玲珑酒,若不是她霞娘给你送到沙城,你哪来的芊娘?”
唐风容貌极为俊秀,性格内向,难得开口说话道:“和泉,你跟小玲珑成亲两年,你要想当爹爹,得加把劲!”
和泉在众人的玩笑声中窘得俊脸通红,倒没有谢玲珑淡定。
李自原瞧着这个让他自豪、给他带来无比荣耀的冷面儿子,笑道:“我可等着抱你与珑娘的孩子。”
唐皇后激动道:“和泉与珑娘的子嗣必定都是极好的,若是个小小娘,生得像珑娘,倾国倾城……”
和泉警惕的收起笑容,扬起漂亮的眉毛,岔话道:“陛下国事繁多,微臣若日后有了儿女,万万不敢劳陛下费心。”
第41驸马断命根子 王府换金匾
谢玲珑装作没有听见帝后的话,笑道:“贺姨,好几天未见芊妹子了,她怎么样呢?”
贺彩霞兴致勃勃道:“芊妹子都会看人眼色了,我要是朝她笑,她就跟着笑,我要是不高兴,她就乖乖的不敢闹怕惹我生气。”
谢玲珑道:“芊妹子真聪慧。”
贺彩霞笑道:“她容貌、聪明劲都随了她爹。”
唐虎儿目光温柔望向贺彩霞,突然间轻声道:“夫人为我生养五个儿女受累了。”
李自原正要开口,和泉扭脸跟李湘道:“你给飞王写信,叫你那五个弟妹轮流到宫里居住,陪着陛下、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