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2-2 12:21:46 字数:1969
众人浩浩荡荡的走在回宫的路上,众阿哥均骑马,皇上坐在马车里,本来也给我备了辆马车可我不愿坐,坐在车里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纯自然的风景,再说了本人也要显示一下,本小姐是会骑马地。骑在马上周边风景如画心情大好,可这几个阿哥却一个个沉默不语。为了活跃一下气氛本人想给他们讲个笑话。
“小十四,姐给你讲个笑话想不想听呀?”
“好啊、好啊”要不说十四还是个孩子,又好骗又好哄。其他几个人都不吭气,只有十三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听着啊要开始讲了”我清了清嗓子。
一群动物到海上旅行,船突然出现故障超载要扔掉一些东西减轻重量,不然会沉没。这时一个动物提议:所有动物都讲一个笑话,如果所讲的笑话有一个动物没笑就要把它扔下船。羊先说,说完之后除了猪没笑大家都笑了,羊就被扔下船。接着牛讲笑话,牛讲完之后大家都没笑就猪大笑。大家不解的问猪:你为什么笑?它回答说:我终于想通了羊讲的笑话为什么好笑了。
讲完之后大家都笑了,连旁边的侍卫都笑了,只有太子和四阿哥一副冷谈的表情。
“清雨姐姐你再讲一个、再讲一个”小十四听上隐来了。
“那好姐再给你讲一个啊”
一天老二去逛鸟市。发现一只鹦鹉标价3个铜板。
于是他就问卖主:您这只鹦鹉怎么这么便宜呀?
卖主说:我这只鹦鹉笨!妈的我教了它好长时间了。到现在为止就只会说一句话--“谁呀?”
老二一想反正也便宜,于是就买下来了。
晚上到了家,他想“我就不信教不会你!”,于是老二教了它一夜说别的话。
可是到了早晨,那只鹦鹉还是只会说“谁呀?”,于是老二一生气,锁上门出去了。过了一会,他兄弟老四来了。
二哥,“咚咚咚……”敲门
鹦鹉说:“谁呀”?
老四说:老四。
鹦鹉还说:谁呀?
老四还答:老四
鹦鹉又问:谁呀?
老四还答:老四。
到了晚上,老二回来了。看见家门口有个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老二说:呦~!这是谁呀?
就听见屋里鹦鹉说:老四。
说完我就哈哈的狂笑,其它人这回都不敢笑拼命的都在那忍着,只有太子和四阿哥黑着脸,还不能说什么,说了就证明笑话里的人就是他们俩。
“清雨啊,你哪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笑话”皇上有些严肃的说,估计我明着把太子与四哥编排进去,有些生气了。
“回皇阿玛,以前在外面听别人讲的,我改编了一下,您别生气,我这不是为了给您解解闷吗。”
“旁门左道的东西那么多,真本事有没有呀,让太子给你出个对子看你肚子里有多少墨水。”我知道皇上是给太子一次还击的机会,以免太子记在心里,跟我结怨。
“皇阿玛还是别了吧,估计我不行”,
“让太子给你出一个简单的”
太子见了故意说“清雨二哥不会难为你的”,但脸上一副有仇不报非君子的表情,反正皇上在车里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听着啊”他也学我清清嗓子。
“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好句子”估计皇上听出来太子为难我。“清雨啊,如果对不上来,以后就跟太子好好学,给我们唱首曲子,也能过去。
“谢皇阿玛,清雨有下联了。
“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
“太子哥怎么样还行吧”。
其它兄弟们眼里都闪着惊讶的眼光看我,估计谁都没想到我能对出来。
八哥特意对我抻了一个大母指,表示夸奖。
“看不出清雨的文才跟那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一样的出色啊”
“再给你出一联”太子不屑的说。
“坐南朝北吃西瓜,皮向东扔”;
我对“由上向下读左传,书往右翻”。
本姑娘怎么着也比你们多学三百多年的文化呢。
“好对子,清雨朕要赏你”
“皇阿玛您要赏我什么东西”我一脸兴奋的问。
“赏你给大家唱个曲”
“这也叫赏,皇阿玛你赖皮,刚才说罚的也是这个,现在赏的也是这个”
太子一副兴灾乐祸的样子,四阿哥和其它阿哥都等着看热闹。
“清雨呀,给朕唱一首吧,上次胤祥说:你唱的曲挺好听的。”
我恶恨恨的看向老十三,他一副心虚的样子。
“那好吧,到时候唱的不好,不入您的耳,您可别说我。”
“好、好”
“那我为您唱一首笑红尘吧”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我骑在马上学着《东方不败》晃晃悠悠的把这首笑红尘唱完了,大家都呆了,看不懂大家眼里的东西,有赞赏、有惊呀、有迷恋,有很多说不出来的东西。
“唱的好,把世人的心声都唱出来了”皇上很激动的说。
“真是余音绕梁,回味不绝”九哥的眼神有点邪气。
“谢九哥谬赞”。
“清雨还真能给我们惊喜,清雨还会多少东西是不为我们所知的?”八哥问。
“真想知道吗,八哥”
“当然”
“上知天文地理”
“下知鸡毛蒜皮”
我得意洋洋的说道。
“清雨,知不知道什么是谦受益,满招损”皇上笑呵呵的说。
“皇阿玛你就会给我泼凉水,人家刚要显示一下,希望的火苗就被您给浇灭了。”说完我还一副受打击的样子,兄弟们都笑了。我觉得我正在一点一滴的融入到他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