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7-2 12:00:38 字数:2876
呤呤~几声铃响,校园的操场上顿时变得熙熙攘攘,沸沸扬扬了起来。男生,女生,处处都是。打球,跳绳,样样都玩。甚至老师都会跑出玩。已是下课作息时间,什么学习,什么烦恼统统扔到一边。这时候本就放松的时刻,如果你还呆在教室里看书写字的话,绝对会有人笑你,说你是书呆子。聪明的人都知道,劳逸结合才能使学习事半功倍。可是在教学楼的二楼有还有人呆着。那是个轩敞而明净的教室。呆着的不是四五个,而是四五十个。下了课,还有老师陪着,那他们在干吗?他们刚才还是坐着的,现在却都站了起来。为什么?是犯了错吗?没错,是有人犯了错。犯错的人只有一个,由于他不肯承认,所以全班同学只好都跟着站了起来。这本不是件公平的事,高阳却认为这是个最有效的方法。他自己拿着鞭没有出手,而是在等,等犯错的人承认。时过五分中了,人们的表情似已被锁定,连呼吸的变的不安分。教室除了安静也只有安静了。没人说话,难道就真的没人敢说话了吗?
这时候竟有人站了起来。人们瞪大了眼,用惊诧的目光看去。他是华麟波。先前也站过一次,不过那次是老师以为他是‘真凶’所以被叫了起来。这次他是情愿的,不是要认罪,而是要告罪。他又一次的把那根断了的透明细思拿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犯人既然敢犯事,那么他就不会怕罚站。这么多人陪着他站,他更不会愧疚,说不定偷笑。不过我可以让这根线告诉我那个真凶!”老师高阳眼睛一亮,讶然说道:“哦…?那你快说!”他为了找出真凶,让全班的人都站了起来。时间一分一妙的逝去,可犯人没有认错,他不得不这个方法是使不通的。华麟波的话点醒了自己,全神贯注着他,看他怎么让那根细丝说出真凶。同学们也都无一例外,神情都很激动。
“为了让你们更明白些,我现场给你们作个示范!”华麟波说罢了只见他人走出一步,两脚蹲地,一手引线,把郭海燕的凳子从她的位置上拉了过来。拉的慢,也不怎么费力。他又站了起来,从容不迫的说:“大家应该看了这个实验,我用这根细线把郭海燕的凳子从前面拉了过来,显然很容易。可是为什么同样的一根细绳让别人一拉就断了呢?那可能是故意的!因为这是犯人计划中的最后一个步骤。”众人屏住气息,静等他说出事因。说的正来劲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打开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人们纳闷了。还以为他想借这个东西来破案呢?原来只是喝水。间接的说是为了破案,因为他口渴,他要讲话,所以水是不可或缺的根源。
“华麟波,你能不能快点说下去!”老师高阳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有的同学也认为他是在卖关子,不足为信。但是在这时候他继续开了口,不愿听的人也认真的听他说下去。他说:“这根本来拉这个不重的凳子是不会轻易断的,断了是因为碰到了阻碍物。会是什么呢?就是我这张桌子。可以从方位上去推测,犯人应该是这区域…!”他用手朝后门角落的那个方向指去,那里的人都愣住了。这时他又把手指移了个方向,那就是三组后端。陈名就坐在哪里,看华麟波的手指正对着他,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的瞳孔开始收缩,眼神与脸色都有些不安。这时华麟波又说:“也有可能是这一块的学生…!”看来他是拿不定,说不准,陈名此刻也放松了神情。
“说了来说去你还是不确定!都站好了,等下让你们的班主任来处理!”老师高阳沉着脸说。说罢转身往门口走去。高阳才走出门,有的同学就开始狂欢了,不料这时班主任梅子平来了。他怎么说来就来呢?原来上课时间早已经到了。他放下备课本,面已无表情,背负着手无声无息的在教室里走了一圈。同学们站的很规矩,不敢看,也不敢吱声。内心不安的跳动着,呼吸错乱不匀。不论谁是真凶,或不是的人见了梅子平都只有一种反应。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他终于开了口:站起来的样子是这么狼狈,刚才潇洒的风度跑哪去了呢?这还是他的开口白,似乎与案情无关,但是每个都很严肃。梅子平沉默片刻后又开口说:“你们这个班我看是没得救药了,玩比谁都厉害,考起试来一踏糊涂!你们还像学生吗?这里还像学校吗?”这言辞似乎还与话题无关,但他一连串的反问让人陷入沉思。华麟波忽然抬起了头,嘴唇一翕一动,眼光有了异样的神采。此刻梅子平也注意到了,轻轻的走来缓缓说道:“如果你有信心就继续说下去吧!”这话显然说的是案情,他才刚来似乎对上节课发生了什么都很清楚。他又不是神,自然会有人去猜测。他可能是听高阳老师陈述,也可能是站在窗外偷窥了。事实么样,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才是真凶?
谁是真凶?这成了众人议论热热门的话题,也是众人期盼的焦点。这时众人把这个焦点投到了华麟波的身上。他看上去也并不紧张,似乎也胸有成竹。华麟波手里还拿着线丝,板着脸一字一句的说:“刚才我说过这根线是犯人用过的,所以我就能让它告诉我犯人是谁。这根线与其它的没什么两样,在校园门口的小摊上都可以买到。从物理学的角度去分析,一根绳子如果两头受力的话,断点应该在中间。可这线是一边受力,断了一节至少比这剩下的要长。把这根线从原地拉直长度只达第四排,郭海燕是坐在第二排,那么可以说犯人应在第七排,也就是最后一排了。”听他分析,众人皆愣。尤其是坐在第七排的学生们更是忐忑不安。华麟波之前也说过,能把绳子拉断的就是碰了桌脚,摸索一下,犯人就是最后一排的斜对角。一组两个,三组两个。谁都知道一组的王鼎已不在,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三个可疑人物了。他们是张之栋,陈名和一个女生张青。
“张之栋,张青、陈名你们三个先站着,其他人坐下。”梅子平笑着说。他的笑有几分神秘,可能是对华麟波的推理表示赞成,也可能是对这三人不满。他一会又继续说道:“你们这三人其中有一人是作了案,我一向嫉恶如仇,如果不承认非要我把他揪出来的话后果是不用我说了的。”此时站着的三个人都吓的呆若木鸡,脸色都白了。张之栋上节课是站过来的,没想到这节课又要继续了。不知是多久,但现在已经麻木了。张青就觉得莫名其妙了。本来是在画图消遣时间的,数学老师一句话别人都站了起来,她也只好站着。她虽然成绩不好,自己不听课但绝不会去干扰别人。可能有人会信,但是现在只能委屈一下。陈名的表情很复杂,这与原来的他不太像。就算别人不理解,此刻他也只能站着。
“老师,干吗不去搜查他们一下,只要发现了残断的线丝不就知道犯人了吗?”有一同学说。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梅子平已款步往后面走去。张之栋第一个打开了抽屉,并把口袋都翻了出来,等梅子平来搜。随后陈名也照,梅子平作细看了下并没有发现。可是当张青打开抽屉,翻出口袋时居然有一团透明细丝从里头掉了下来,惊呆了所有人。张青惊慌失措,地面上的线食也不敢用手去拾,吞吞吐吐说了个半天才听明白意思,也就是为自己的清白而争辩。梅子平也愣住了,一句话也没说。
苦寻大半天的案情终于有了结果,可是这个结果让人难以置信。犯人真的是她吗?这一切她是精心设计的吗?这时候华麟波又站了出来,转过身一字一句说:“犯人不一定她!”听了这话,张青算是缓过气来了。同学们也竖起了耳朵认真听。只听他又说:“这是根细丝,要想拉断它必然要耗点力,所以缠住细丝的手指也会留下点痕迹。这三人都有权说自己不起犯人,但是这个痕迹他是掩饰不了的。只要看谁的手指上还有这个痕迹,那么他才是真正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