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这个词早在王鼎脑海里频频浮现过。起初听说陈名挨了打之后,他的拳头就更是蠢蠢欲动了。
打架其实不是他所愿为的事,只是觉得有时候,有些事不靠武力解决是没用的。
全场的氛围一下变的紧张了起来。陈名站在一旁,心悬的高高的,可还是学着王鼎的模样架起了招式。
他一动手,刘健那边的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只见他们有的拿着酒瓶,有的举起了凳着,一起围了上来。
“艾…你们可不要打架,千万别在这里打架啊…!”老板娘一见动静便形色匆匆的赶了过来。
老板放下手头的活儿怔在那里,不知所措。
“要打出去打,免得砸坏了老板娘的桌椅板凳!”王鼎剑眉一扬,话音从嘴角传出。
“好…我还正嫌这地方不够大呢!”说这几人一同出了棚。
月更高,更明,更寒。
摊子里只剩下两个人,老板与老板娘。昏暗的夜,他们的眼睛却发着骇人的光芒。
最骇然的不是他们的眼精,而是他们眼前的场景。
一条路。不宽的路,几人规矩的分成两队。谁也没说话,两队人的目光犹如两把长剑,剑气逼人。
陈名的脚步与王鼎的挨得很近。一脸大无畏的神情,却掩饰着内心的慌张。
他的心一直都在跳,似乎要从嗓门里窜出来。
目光又横扫了几下,暗自点数,对方总共是九个人。他的功夫自保还算过得去,想要挑战九个壮男,确似有点以卵击石。
他的功夫是王鼎所赐,深浅度只怕也到他的皮毛。所以把希望大半寄托于他。
二敌九,后果又会怎样呢?不管怎样,他们决定了全力以赴。
“我可以给你们一条路!”刘健冷笑着说。
“什么路?”王鼎也冷冷的回话。
“归顺我们,加入‘龙卷风’!”刘健板着脸,一字一句的说。
‘龙卷风’不是一种狂风,是校园**上的一种帮派。这帮派不知道的人恐怕不多,帮主刘健名传校园内外。
“如果我们不走这条路呢?”王鼎正视着他,严肃的说。
“那就只有另一条路可走了!”刘健铁着脸说。
“另一条又是什么路呢?”陈名问。
“死路!”刘健冷冷的说,眉宇间寒气凝重。
顿时,陈名似乎见了阎王爷一样,面无人色。
然而,王鼎却笑了。笑着说:“自己修的路,自己走才是最合适的!”
陈名也跟着笑了。两人笑声在大街小巷里回荡。
“陈名你是个聪明人,王鼎他有人前途,跟着他只会沦陷下去。我龙卷风的实力你是知道的,加入我们才是明智之举!”
“我看这是幼稚的人开出的玩笑,我们可别当真了!”陈名转过头对王鼎笑着说。
王鼎也不忍大笑,觉得他句话说的太有意思了。
“大哥…不要跟他们废话了,直接杀过去得了!”旁边一个穿蓝色背心的男生厉声说罢,随即挥起手中的铁棒,箭步如飞,直向王鼎他们逼近。
“打…打得教他们趴下…!”一个个跟着喊打,像窝蜂似的一下子冲到了跟前。
王鼎也早有防备。只见他一侧身,一跟细长的软鞭从腰间抽出。凌空一抖,鞭如灵蛇般缠住了一个男生的脖子。
正是穿蓝色背心的男生。
长鞭一收劲,那人便迎面扑来,重重的摔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最先冲上来的是他,最先倒下的也是他。后面的人脸色略有惊色,但还是表现着英勇的一面。
一棍自身当空而落,陈名的反应还算速度,横出一步又加一个转身,一棍正好落空。那人咽了口唾液,发出凶狠的目光。又当胸横扫一棍,风声传耳,可知力度。
但陈名只是一个躬身,又让他那一棍打空。他再出招,陈名夺步向前,用肩膀一挺,那人便如残叶飘向一边。
王鼎一舞鞭,又是一人倒下。他用鞭都讲技巧,却不会大费力气去抽人家皮厚肉肥的地方,抽的就是四肢关节处。腿既然中招,那就不会让有趴起来还击的机会。手若中招,同样不能还手。
九个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了。
“你…你们…”刘健的脸色变的惨白,没有什么可以比拟。话音在减弱,脚步也在渐渐后移。
眼看刘健拔腿逃去,王鼎一脚踩起一根铁棍,一踢出,正中他的后膝。只待他趴在地上,还没爬起,而王鼎人已站在了他的面前。
“死路”、“打得叫他们趴下…”这都是刘健说的话。现在王鼎脚踩肩上,把些话说给他听。
“大哥不要给他留情,狠狠的揍他一顿,报我当日深仇!”陈名大步走来,铁着脸说。
只要一踢腿,可以直接取了他的性命。刘健垂着头,喘息道:“不…过去的是我不对…你们放了我…我再干涉你们了好吗…?”
王鼎一脸月光,冷冷的就像冰霜。他也在喘息,在犹豫。
他答应了老妈不再打架,可又决定了要替陈名报仇解恨。这一脚若踢去,后果又会怎样?
他不喜欢被些问题左右着,王鼎就是王鼎。
只见他的脚已准备了踢势,脑袋瓜当球踢。
陈名神色怔住,呼吸似已停止。
老板,老板娘怔了很久。这次心弦绷得更紧,似乎一碰即断。
“你们什么人敢在打架…?”一个尖锐而又严厉的男音从背后的不远出传来。
猛然回头,原来是一名劲装巡警,一手粗棍,一手灯照,正大步大步的赶来。
“快跑…”陈名说着便拉着王鼎的手直往巷子里跑。
此时刘健几人也吃力地爬了起来,一厥一拐的拼命慌逃。
来时一条路,并肩而行。去时却是各奔东西,无影无踪。
夜更深了。
王鼎他们一口气都不知道跑了几百米路,在巷子里窜来窜去。直到认为安全时,他们才停下了脚步歇息。
“啊鼎…这是哪里?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地方啊?”陈名惊讶的说,目光四扫,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前面是堵高墙,院内金桔树枝叶簌簌作响。踮着仰望,精美的小洋楼立在月光下。
看来是个有钱的大户人家。
夜色凄迷。
屋里的主人们也早已进入梦乡,忽然这时候有个黑影从窗口爬出,又像只猴子似手脚并用,从边沿往转角处轻巧而迅捷地爬去…